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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意威站在我身后撇了撇最,又干脆吹了一声口哨,叶睁大灵动的绿眸,吃惊的望着易。
正如罗意威所说,我们都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而我也认可着,因为无论做出什么,总有相应或超额的代价会付出。
对于背叛者,并没有什么好怜悯,所以,我不希望这样残酷的事情发生在易的身上,即使再怎么刚强,她始终是一个粉红色柔软的梦。
我并不喜欢高看任何一个女子。
一亿五千万,她可以背负吗?我目光扫向她柔软的肩膀,即使尽扛上去,怕也没那么大受力面积去承受吧。
“所以,易,对于这个不光荣的队伍,你还是……”
“你认为我没有想过吗?”
“唔……”我毫不介意话语被打断。
“你认为我只是脑子发热,一时*吗?”
“你不是。”我道。
“好一个一亿五千万,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谁也吃不消吧。”
“明白就好。”我点点头。
“可是,林国靖中尉。”易压低帽檐,遮住她的美目:“有人说过,爱,并不是保全自己,牺牲,足以去弥补了吧。”
我呆立在那,仿佛一瞬间街道里骄阳似火,我身上滚过一浪*的暖流。
她说什么?她……她明白我指的是何种感情吗?
我的惊疑没有持续多久,易笑道:“你可别想歪,我自还是想帮助叶而已,毕竟,将她带出来也算我的一份,那回去自然也少不了我。”
她拍着叶的脑袋,道:“从遇见你开始,就注定我不能宁静下去,坏公主。”
“喵?”一直伏在另一边的公主抬起头道。
“嗬,你也去吗?那太好了,请多指教。”
“国靖?”罗意威询问的望着我。
定了吗?即使背负不知有多巨大的压力也要笑着前进吗?我轻叹了口气,对罗意威道:“把她的行李搬上吧,应该放得下吧。”
“够的,够的。”罗意威喜笑颜开的去将车盖上的行李箱搬到后备箱里。
这家伙……只要人多就会高兴吗?
“好吧,出发吧,向着古老而神秘的古埃及帝国!”易竟兴奋的探出身子道。
“欢迎你,伟大的勇士,虽然你只是个女人。”罗意威笑着伸出手掌道。
“才不跟你击掌呢,省得晦气。”
“什么?”罗意威暴凸着双眼道:“你可知道,拒绝跟我握手的人不是已经死了……”
“就是还活着。”正在看地图的我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国靖!”
车内响起的两女欢快的笑声,在车轮喷出的金色沙尘中徜徉着。
埃及军区。
“索菲娅准将,对于您提出的申请,恐怕……”中年将军面露难色道。
“不可以吗?”索菲娅准将露出淡然的笑容,起身道:“那么我告辞了,关于另外一个议程我明天会送报告过来。”
“不,不,尊敬的准将,可以,当然可以。这都是为了埃及人民的幸福,前阵的调度都暂时由您接管吧。”
“是我的荣幸。”索菲娅行了个军礼,与灿烂笑容不相称的冷漠眼神,向着中年将军签下了字。
事情有些出乎预料,但也在掌握之内,顺藤摸瓜牵扯出一伙大型的武装分子倒成了索菲娅谈判桌上的一大砝码。
“索菲娅,都谈好了吗?”青年男子柔声道。
“林都上校,在这里我的军衔比你高,你可以称呼我为准将,或者索菲娅准将,直呼我的名字是对我的荣誉的蔑视。”
林都上校立即立定,行军礼,回到“是”,可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恭谨。
索菲娅目不斜视的绕开她的追求者,希望自己能够在今日就调出一些军队开拔。
“准将,准将,不知今晚准将有没有空,我想请准将……”
“林都上校,我很忙。”
“没关系。”林都一点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语被打断而恼火,他是一个骄傲的人,一个刚满三十岁升到上校的男人前途是他足以自傲的资本,可是面对索菲娅,他知道,这个女人比他还要骄傲,她的辉煌战功足以让任何权势新贵亲睐,更何况这样的女人还拥有不输任何好莱坞影星的姿色。
自己若要引起这么出色的人注意,只要现在,现在的竞争者最少的情况下。
“准将上次出门不知去哪?如果再想逛逛埃及的话,在下愿意效劳。”
“那倒不必,工作一结束便回去了。”
“回去?”林都有些吃惊,世上会有这么热爱工作的女人吗?而且还是跟一群粗人一起?
“是啊,不会去干嘛?这里又没有值得留意的东西。”
“准将是一位很重感情的人啊。”林都笑道。
“那倒不是。”
“不自在,只是呆在这里浑身不自在。”索菲娅搔了搔头。
“不自在?”林都喃喃道。
“好了,林都上校,如果你不是闲的非得泡妞的话,能帮我扛几支火箭筒上飞机吗?”
“啊?”林都干笑着望着几支乌黑的巨型铁管,又望了望低头整理手记的准将,道:“我,我的荣幸。”
白天在罗意威荷尔蒙分泌过甚下狂飙,夜晚则扎帐篷休息,黄沙与不曾放过晴的天气一样,条条褶皱,有种被束缚的感觉。
“国靖,感觉到那奇怪的声音了吗?”正在篝火边热馒头的我,听到易坐在我身边道。
“你又听见了?”我惊奇的问。
那虚无缥缈的旨喻,如诅咒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声音,自救出叶起,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易摇了摇头,说:“那道没有,所以才觉得奇怪,就来问问你了。”
我不置可否,若以前一旦接近那座古墓,说什么那古怪声音总是要在脑海中折腾一阵子的,可现在离古墓也是越来越近,竟一点迹象也没有。
是神秘已经死去,想象也已向遗体告别了吗?
我道:“很和你一样,什么感觉也没有,倒像是那主谋死掉了般。”
“嘘,轻声。”易连忙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一脸后怕道:“在神未被证明是否存在的时候,还是小心点好。”
十丈远的地方,有叶跪在地上虔国靖的祈祷,我顿时觉得自己离文明世界越来越远了。
“国靖。”罗意威面带忧色的打开车门,向我挥了挥手道:“过来一下。”
“看着点罐头。”我对易交代了一句,走向罗意威,默契的拉上车门道:“发生什么了?”
“你听。”罗意威指了指车上的电台。
我倾听了一会,面色凝重起来。
我们所在的这个区域正是一伙武装份子的活动区,而且正是活火山时期。而军方也正在这几天打算进行一次围剿活动。
情况明显比罗意威担忧的更为严重,因为我知道易向索菲娅透露古金字塔的事,也从索菲娅口中明白敌人占据金字塔的事。
这倒是指引者所指引的生路还是一条死路?
“光我们两个怕守护两个女孩有些危险。”罗意威少有的严肃道:“希望军方能够牵制住那些武装力量,如果是少量的话,国靖,战不战?”
“战!”我斩钉截铁的说:“放过就是*自己的目标,他们一定不会对军民网开一面,战,或许有危险,但同样也兼收着利益,万一他们将我们当作伪装的正规军而设下陷阱,我们的安全系数就会减少不少。凭我们两个,装一下吸引火力的敢死队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那是。”罗意威不到一会又恢复得意的笑容:“感谢上帝和伟大的罗意威吧,我们的弹药非常的充足。”
“你搞那么多弹药干嘛?”我吃惊不小,一开始还以为就那罗意威背在后头的军火呢:“你不会真打算去古代打一座城来管理吧。”
“Oh,国靖,仁慈的罗意威是不会做这等残忍的事的,这就是在污蔑我高尚的品格,我很伤心,很难过。”
得了吧,你仁慈就等于老是有人义正言辞表明自己是正义一样可笑,谁赋予的,又是谁承认的,一堆五彩斑斓的笑饵罢了。
用过晚饭,还是和以前一样,叶和易合用一个帐篷,依靠着沙丘,离车子很近。我并没有打算瞒着她们,避重就轻地说明一下,既不会产生恐慌,也能够让她们有些心理准备。
“不会有事的吧?国靖。”易在进帐篷前问我。
“不知道。未知的事物我从不假设,这不是我主导的。”我摆了摆头说。
“那……我看还是睡车上好了。”易立起身收拾东西。
我拦她,道:“放心,我们还没有*交火区,今晚,至少不会有多大问题,好好珍惜今晚的休息,明天,或许就得睡车上了。”
易点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逃避似的望向叶。而叶则“哇哇”的刷完牙,一脸幸福的样子。
“真是的,从古代来,什么都不懂。”易道:“或许,她还真的认为神会保佑她的吧。”
“罗意威和我可比神可靠。”我道:“你不用害怕的。”
“谁说我怕了?我只是作为普通人担心一下不成吗?”易道:“快点把牙膏拿走,那丫头会把它全部吃掉的。”
果然,再刷完牙后,叶又目光闪闪的挤了一大块牙膏开始往嘴巴里送。
“可以是可以,你的权利。”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罗意威与叶在争夺着牙膏,罗意威正努力将牙刷从她嘴里拔出来,而叶不满的发出“呜呜”声。
“我只是让你不要太担心,因为减压的手法我不擅长,如果你休息的不好,可能会有些麻烦,毕竟之后能不能真正休息一回谁也不清楚。”
“你在说我麻烦吗?”
公主望着罗意威与叶的大战,来了兴致,不禁也冲上前去,添乱来了。
我拐过头去,道:“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易也别过头道。
“我说。”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争执也越来越激烈起来,我道:“只是让你好好休息,没必要引申到这么严肃的界面上去吧。”
“你说的很对。”易回过头,对着我皮笑肉不笑道:“那么,现在易大人要为肌肤而睡养颜觉了,明天早晨若是敢叫醒我……”
“杀了你!”易忽然面色森寒的盯着我说,我的后背感到一阵寒意。
比晚的沙漠之风还要寒的寒意。
我疑惑的望着这个走进帐篷的女人,心想:非得在这些无意义的事上纠缠到死吗?
“嗷呜”的一声狼嚎,我连忙转过头去,罗意威正一脸痛苦,看着自己的半只手,在叶的嘴巴里。
不死不休?我无聊的想着。
几朵云的残片,像是一块移动的伤疤。天空显现着浑浊的颜色。
从昨天半夜就可以听到飞机轰鸣的声音,虽然架次不多,但也是称得上大规模作战了。
“如果是准将指挥,看能不能放我们直接过去?”罗意威一边开车一边道。
“那得等战斗结束,否则准将绝不会让不相关的人介入的,老部下也不行。”我有意无意的撒了两眼比较紧张的两女。
“也是。”罗意威耸了耸肩:“不过等战斗结束,天晓得你们说的那金字塔烂成什么样了。”
我再次检查枪械,心理暗暗祈祷,希望在*金字塔前,少发生一些战斗。
也许是平时用多了不屑的眼神去看那些神祗,我的祈祷没过多久,左边就气势汹汹的杀来一辆越野车。
“哎呀呀,气势十足呢。”罗意威笑道:“是侦查车吧。”
我迅速架好枪械,对两女道:“捂起耳朵,趴在座位上,没有我的示意不要起身。”
早已交代好的,两女没有多少迟疑便完全按我所说的藏好身体。
“我说,你怎么不买两件防弹衣?”我问道。
“如果你以为只是单方面*,还会做任何保护吗?”
“你果然不是好人。”我撇了撇嘴道。
“彼此彼此,拿着凶器的先生。”罗意威乐呵呵道,随着猛打方向盘,车子中的我们感觉快被甩了出去,两女第一时间发出了尖叫。
我提枪,吸气,瞄准,零点七秒后,子弹的扫射,烽火中喷出的不亚于一个个挥舞镰刀的死神。
没有交涉,多年的习惯,直接用手中的武器去招呼,正面的冲锋只有一瞬,车子很快就背了过去,漂移的惯性消磨掉车子大部分的机动力,这时,搭档的优劣也体现出来,几乎是在扫射停下的瞬间,罗意威换档,猛踩油门,黄沙喷涌,车子打着摆冲了出去。
“下次换我。”罗意威兴奋道。
“先解决那辆车再说。”我从后视镜观察了一会,缓缓的沙尘像一张屏风似的,看不出里头如何了。
“你说会不会我很幸运的干掉了那个司机。”我道。
“虽然我很希望,但非常遗憾。”罗意威的话音刚落,那辆车从尘土中冲了出来,满身的煞气。
易吃惊的督了一眼,根本不明白为何这种情况下,那两个还能谈笑风生,跟玩电动不要命似的,但随后响起的枪声,又使她尖叫着低下头去。
“Oh,mygod,下次我绝不载着歌手上车。”罗意威掏了掏耳朵,又是大马力回旋,不避反进,车子竟迎面驶去。
从那车上短暂的哑火,便可以知道他们有多震惊。
我又是排轮射,可以看到子弹射穿玻璃,对方的车开始摇晃,并也急速像我们驶来,在即将撞上之际,罗意威猛转方向盘,地方的车子与我们穿插而过,我则趁机对着他们的车里一顿扫射,“嘶嘶”几声,两个车轮胎应声而爆。
车子失去平衡,在急速的冲击下,终于翻倒了过来,深深陷入沙子并平推了好几米才停下。
“YAHOO!”罗意威兴奋的叫了一声,同时又责怪我道:“你应该射油箱的。”
“OK,如果你的驾车技术再好一些,我会打爆油箱的。”我回道:“好了,两位女士,危险已过,能不能先闭上尊口?”
几乎是用时停了下来,易尴尬的拢了拢秀发,叶则心有余悸的望了望后方。
“打死了?”易开口问。
“没有。”
“那……”
“车子打翻了。”我道。
易呼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叶也跟在一边,学着拍了拍胸口。
我听到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就像是不同水量的杯子敲出的声音。我撇了撇嘴,和罗意威心照不宣的闭口不语。
凭着敏锐的判断,虽以*交战区,但前来狙击我们的人甚少,就是这甚少的都在罗意威激情四射的枪口下,成了亡魂。
“我一定要告诉我妈妈,我度过了一个有意义的假期!”罗意威兴奋的怪吼怪叫道。
几轮的交战下来,虽然后备箱被打得不成样子,但我们到没有人受伤,其中最危险的一次要数我执枪对射时,面对同时冲过来的两辆吉普,那时我记得罗意威还是老神在在的说了一句:“有人要清洁袋吗?”接着,就展开了他疯狂,也或说是野蛮的驾车技术,横冲直撞,目无章法。不过托福,倒是躲开不少活力,我才以一个个点射解决掉敌人。
日落西沉,对,本应该是这个时候,一大片的云障遮住它固有的死亡辉煌,给我们留下的似是残肢断臂般的惨烈。
红色正悄无声息的熄灭。
叶想去开车内的灯,被易制之,简单的告诫之后,众人开始补充体力。
“不晓得准将知道了我们帮她清扫后方,会不会给一个激励的吻什么的。”罗意威一口面包一口火腿的道。
我未搭理这个时候还不忘意淫的家伙,接着车内仪表微弱的冷光,看了看地图,心算了一下距离,道:“不出意外,今晚便可以到达,我们便晚上潜过去吧。”
“真的?”叶第一个欢呼起来,不过对上我的眸子之后,立刻又摆出一副平淡的表情。
“打掩护战了?”罗意威伸了伸懒腰,说道:“既然是晚上行动,那边干脆选凌晨好了,我先眯会。”
“喂,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负责。”易不满道,脸上写着惊慌与震怒。
“罗意威说的对,养好精神。我保证敌人在现在这种状态下精神一定比我们亢奋,我们已经输了很多了,可不能再拉开距离。”我向她们解释道:“所以,你们也休息会吧,我会放哨的。”
“你不休息?”叶道。
“我等这家伙,放心,吃亏的事我是不干的,尤其是吃这家伙的亏。”
冰凉的夜,黑色的恍若氧化岩浆的沙漠。我慢慢地擦去车内暖气而凝成的水珠。
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呢?未知的领域,我们一切引以为豪的东西都会如一支火柴,燃起的火焰显然苍白无力。
我最终面对的怕是只有在少年时代才幻想的东西吧。
有时,面对这些动荡,我又步子和一次的无助,希望回到家里,然后宣布世界和平。内心深处的积弱包裹着的是杀人的技巧,坚定的理念包着的是一层柔软,近乎卧室内昏黄的火炉。
我开始思索,若这次能回去,那么那处墓地里,该敬献的人又要多了吧。
人是如此一种,乐此不疲伤害同类的生物。
而且即使自己发现,也难以阻止。绝望之下不得不近似疯癫的拿起响,所谓社会压迫的*来开脱自己。
我时常有一种错觉,在逝去的生命,之后的时间流淌更加不切真实起来。他们无法看到的未来——现在,正在我面前上演着。我不止一次的妄想,难道我们真的只是历史的拼凑物,个人生命的长短便决定了在时间,这一巨大扫描仪下所能见证的事物多少。
我望向车后,隐隐地看到她美妙的身线,急促的呼吸一面显示着此刻的不安,一面又向我暗示其生命的强盛,相较于自己,无论何时何地,怎样的场面,都能近乎残酷的冷静表达,仿佛热血,情绪波动天生与自己隔绝似的,这样的自己,不正是一具活死人吗?
我吓了一跳,为这样荒唐严肃的想法感到震惊,心脏“咚咚”的不安乱颤,这反倒让我有了一丝欣慰,至少还有这个小家伙牢牢拽着生命呢。
如果能破开活着的世界,也就能超越死的世界,我神经质的想着。
四个小时后,罗意威醒来,换到驾驶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