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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的一声,木乃伊又冲了上来,他们似乎意识到了我们的穷途末路,竟放慢了了步子,一点一点的向我们靠近。
易望着这情形,跪着将我和那名少女拖拉着到了门角,她的裤子已经磨破,胭红的血迹开始在她嫩白的膝头上浮现。
我依旧迷迷糊糊,始终处在半昏迷状态,大脑不停的输出“站起来”的指令,而四肢则一直向未激活般颤动,无力。
易望了望不断纠集,靠近的木乃伊大军,后方依旧有重脚兽的嘶叫,她忽地低下头来,像是笑了一下,如果将这种肌肉牵动理解为笑的话。
眼睛弯弯,唇角上扬,一对可爱的酒窝点缀出来,她噙着泪珠说:“国靖,谢谢你……”
“……”我努力睁开双眼,可恶,看不到,办不到!
“接下来,换我保护你了。”她说,站起了身,拿起门扉旁掉落的木棒。
乌黑的长条形木棒,她一瘸一拐得走向前,双脚还在微微打颤,她用木棒指着木乃伊们,横眉倒竖,闭上了眼,一会,又睁开。
即使终归要死,也请让我完成保护你的仪式。
我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这么说,是谁呢。我昏睡过去,熟悉的绿芒包裹了我,是什么呢,很熟悉,是擦肩而过数百次的那种半生不熟的熟悉。
“混蛋,这都几天了还没有消息吗?”罗意威暴怒这击打桌面,而满屋子喘着军装的人们面露愧色。
“罗意威中校,请冷静一点,我们已经出动了四架飞机和大量的侦查人员,沙漠这么大,我们需要时间。”
“干*需要时间!办事这么地下□的喝尿长大的吗?你是从街头混混升上来的吗,如果他时间就能解决一切,你那要法律干嘛!要你们这些花纳税人的钱的白痴干嘛!”
那人听到这种讽语立刻想冲上前,但被他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给拉住了。
“干嘛,想打架,好好好,老子这几天就手痒呢,eon,baby!”罗意威跳上桌子,翻着白眼,冲那个人伸伸手掌。
“罗意威中校,我对我的下属无礼表示抱歉,您的朋友我们必然是全力以赴的救助,我绝对再派三架飞机和一个连的队员去寻找,你看可不可以?”
“五架,要不我就直接炸了你们的领事馆。”
“你不要欺人太甚!”
“想打架啊,太好了,来来来,eon,baby!”
中年男人急忙按住那人,陪笑道:“行,就五架,所以您还是再等上几天吧。”
“最好快点,记住,我要的是活人!”罗意威跳下桌子,一脚踹开了大门,忿忿的离去。
“首长,为何要地那人那般忍让,与他不就是个少校嘛。”少年军官闷闷不乐的坐了下来,又踢翻了身旁的椅子。
“如果真是个小小少校那就好了。”被称作首长的人苦笑道:“你知道他那天来我们这时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他要像我们宣战。”
“就他?”少年军官不屑的笑道:“有那本事?”
“就他。她绝对有这个本事,如果我告诉你他的背后是世界第一大暗杀家族,你还会这么轻松吗?”
“我……”
“如果我再告诉你,那个失踪的林国靖中尉是国际上最无法无天,无纪律,也是战斗力最强,堪称可以全歼一个师的反恐大队队长,你还会这么不屑吗?”
“首长,你怎么没告诉我他就是那个最臭名昭彰,也是义气到病态的那个组织的人物啊,天,还是队长,为什么这么恐怖的一个人来我们国家没有报告。”
这下整个会议室每个人都感到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把枪又顶在自己的脑门上,两个分别来自不同组织的人阴恻恻的笑着。
“首长,您幸苦了。”少年军官热泪盈眶道。
“共勉吧。”首长感动道。
“罗意威,有消息了吗?”导游小姐见罗意威出来,立刻从座位上站起。
罗意威摇了摇头,并恼火的踢了一脚身旁的垃圾桶。
导游小姐失望的垂下眼睑,不一会,传来了她的抽泣。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你了。抱歉抱歉。”罗意威慌张道。
“不,没有。”导游小姐擦了擦眼泪:“只是我在想,要是那时候我追上去就好了,或是,那天不带大家赶路,或许……”
“没有什么或许,该发生的已经沦为过去,再抱怨也没用。”罗意威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心吧,相信国靖!”
“可是,沙漠不只是环境危险,若遇上沙盗……”
“那我们一起替那些短命鬼祈祷吧。”罗意威对着她笑了笑。
“知道国靖在部队的绰号吗?”
导游小姐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Ghostkill’,翻译过来,就是鬼杀!”罗意威表情凝重的道。
我慢慢的重新爬起,向着易那边走去。
“当国靖失去意识,但大脑却不停下达战斗指令的时候……”
“讨厌,滚开,滚开!”易挥舞着木棒击打在木乃伊的肩膀上,它看了看,毫不为意,冲着易怒吼,易一个踉跄跌坐下来。
“可恶,别以为我怕了你!”易含着泪水又重新爬起,然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肌肉,神经将达到最强的状态,大脑将启动百分之三十用来思考最有效的杀戮,生物电流远高常人的三倍,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千万不要看他的双眼……”
“国靖!”易转过头表情从惊喜转为震惊。
一双莹绿色如点点鬼火般的瞳仁。
“鬼眼。我们是这么称呼的。”罗意威说完这些又换上嬉皮笑脸的神态:“所以,听完就赶快忘了吧。小心,晚上做什么噩梦哦。”
“哼,你说的那是狼吧。让你胡扯。”导游小姐打了一下啊罗意威,不过被他一闹,心情好了很多,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吧,我去给你买灌咖啡。”
罗意威目送导游小姐远去,笑了笑,坐在了椅子上。
如果真是狼就好了,那就叫鬼狼了。
可是他叫鬼杀……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妞走路是屁股扭的真好看。罗意威痴痴的笑着。
“国靖……你的眼睛。”易胆颤心惊的问道。
我没有说话,直接抓住她的衣服将她向后扔了出去,易重重的摔在了墙壁上,咳嗽了两下,但她还没来得及抱怨就看到了骇人的一幕。
我并没有选择与木乃伊胶着战,而是以音爆般的速度解决排头的几只后,迅速后退,来到了那扇紧闭的门前。
“国靖……你怎么了……”易靠在墙角,呆呆的望着眼前的我。
“吼吼吼吼吼吼!”我猛地拉住门上的铁环,并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几乎是几秒钟的光景,门被我倏地打开。
“轰”的一声,数以千斤的黄沙如决堤的黄河,奔腾咆哮冲刷进墓道,数以百计的木乃伊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堙灭在无尽的黄沙之下。
黄沙不断宣泄,冲击崩溃的惯性使得其一泻千里,任其阻碍连它的一丝嘲弄都没有资格获得。他专横吞没一切,无比悍勇,像一只金色饕餮,饥饿的吞噬着所到之处。
我们躲在门扉的后头,与墙壁形成的真三角地带,暴沙的激涌使得这里渐渐弥漫上厚重的烟土,墙壁在不安的震动,易抱着少女,紧紧的依偎在一起,时不时的抬头偷偷看我一眼,我正一手撑门一手撑墙,努力空出容纳三个人的空间。
黄沙的绝流,并没有持续多久,只是其爆炸似的迅猛给人以时间很长的错觉。
“哗哗轰轰”的巨响停止后,连身在那种建筑物式的颤抖也不见了,厚重的质朴再次回归,仿佛金字塔又志高气昂起来。
我一动不动的保持着顶门的动作,空间变得像是被冻结在冰层里那般寂静,易轻轻放下少女,爬到我身边,扶着墙壁努力站起来,道:“国靖?”
我慢慢地抬起头,易看到的是我澄清的黑色的黑色瞳孔。
“你没事吧。”我声音沙哑地说。
“没……事……”易对着我憨憨地笑着,在她的笑容下,我闭上眼,乏力的,重重摔倒在地面上。
“国靖?国靖!你醒醒!”易尖叫着,抱着我的脑袋,手足无惜,真正的手足无惜。
又下露水了,几次了?
三次。
没有人注意到,在易的背后,少女的身体,其轮廓的线条上,微微泛起一层流动式的绿芒,仅仅一瞬,又如瘪掉的气球渐渐消失。
“就是你,被选中的人啊。”
“对不起,请问你是谁。”我对着无,真正的无喊道。
“我就是我,我就是你的力量,你的知识,你的精神,我就是你。”
“请现身可以吗,躲躲藏藏的可不能好好说话!”我生气道。
“满足你,被选中了的,XX者。”巨大的绿色瞳仁随着它的声音再次浮现出来,我惊骇莫名,意识开始模糊,有转向门的那一边的意向。
等等,先等等,它说什么,我是什么……
瞳仁仿佛是隔着浓雾看到的绿灯一样,光晕笼罩在其中,分不清,看不明。然后,一切在归咎于无。
我睁开眼来,看到的是易褐色的,湿润的眼睛。
“太好了,太好了,你果然只是昏迷了!”易欣喜莫名的将我搂在怀里,鼻尖满是粉腻香润的少女气息。
“抱歉,能不能请你先松开一下,平平的压得鼻子很疼。”我老实道。
“轰”得一声,我半只身子嵌进了墙壁中,如死尸般悬挂在那,洞口冒着白烟。
“低级,*,庸俗,人渣,废柴,无耻!”易用食指顶着我的额头怒骂着。
我实在难以想象为何刚刚还是一副感人泪下的温情戏,转眼就变成了十年特殊时期的批斗大会了。而且刚刚似乎还上演了一小段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再也,再也……再也……再也!”易忽地又扑进我的怀抱,颤动着,紧紧抓着我的衣襟不愿放开。
肌肤告诉我,我的胸前湿润了一片。
她只是需要一个男人,任何男人都可以,我这样告诉自己,而我恰巧是个男人。
我抬起右手,按在她的头上,柔缓轻慢的摩挲着。
易慢慢地靠在我的怀里睡着了,绷紧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是需要时间去收缩回原样的。
银皎色的月光从那所房间内穿透下来,流沙竟为我们铺好了一道沙梯。
不知道流沙对木乃伊这类东西有没有用处,我将儿女抱回地面。
月色清凉如水,沙漠像是皑皑白雪,万道脉络丛横起伏。逃出*的喜悦并未持续多久,因为没有骆驼,能不能走出沙漠仍是个问题。
我守在二女身边,望着莹润的月亮。虽然此刻我也有些困顿,想想多久未睡了?算去昏倒的那些,不明白。
我将那破烂的手表逃出来,分针和时针仍坚强的挂在上头,秒针不知何去。表面的玻璃只剩下边缘的几块,整块手表都已变了形,更别提能走动了。
告别了,所以……没有必要再留着了吧……
思念已不需要了,对吧。
我轻颤地将它抛起,看着它“哧”的一声,一半坠入沙里,也许风吹日晒之后,会有人在此发现它。
真的,什么都没了。
我双手撑着沙面,开始凝视深邃的星空。
天空刚刚破晓时,易醒了过来。
她先讶然于我们竟在地面上,狂喜的看着我,随即想起那尴尬的一幕,表情平静了下去。
她说:“嗯,我没有哭。”
我说:“我知道。”
“……”
“……”
“昨晚你睡的很熟。”
“嗯”她不自然的绕了绕长发,撇过头。
“和她并排在一起,月光下,像是一篮一红的两朵水莲。”我指了指仍在熟睡中的少女道。
“你一晚上就看着我们睡觉?”她问道。
“看看月亮,再看看你们。”我竖起一根手指道:“你后半夜的睡相不太好。”
“……我已经没有力气生气了……”
我重新背起少女,说道:“走吧。”
“看影子对吧。”她说:“那么,是往哪里呢?”
“那边吧》”我道,用手指了指前方。
易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一望无际的黄沙。
“你确定?”
“方向不差,偏不偏,偏多少就不确定了。毕竟没有一个目标可以大到包围你整个前进的路线。”
“也对。”易耸了耸肩:“能逃出那该死的古墓就够幸运的了……嗯?那是什么?”
易走上前捡起了我昨晚丢的那只手表。
“国靖,这是你的吧。”她捧在手心里道。
“嗯,不要了。”
“不要了?”
“坏了。”
“不重要的吗?”
“……”我沉吟了一阵,开口说:“我小时候的玩伴送的。”
“女的?”
“青梅竹马。”
“你女朋友吗?”易笑着说。
“以前算是,不过分了。”
“分了?”
我又点不耐烦,便向前走,说:“好几年不见了,人变了,就不了解了,她比我清醒,所以就不选我了。”
“哦。”易点了点头,快步的跟上我。
“再问一件事。”易说。
“你很烦。”我说。
易呵呵一笑,说:“可以把这个手表送给我吗?”
“你捡了就算你的,我不要了。”
“胆小鬼。”她道:“那就是我的了。”
好半天,易都因为得到一块破手表而喜形于色。
女人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生物?!我的信念开始动摇了。
我们留下一长串的脚印,细密轻浅的是易,厚重疏深的是我。易捂着肚子,慢腾腾地跟在我的后头。
“怎么了?”我回头问道。
“没事。”她展开笑颜道。
“咕~——”
………【第五章 诡异】………
易满脸通红,垂下了头。
“有蛇肉……”我掏了掏口袋,却发现蛇肉不知什么时候从口袋中掉了出去。
“抱歉。”我沮丧道。
“没关系,没关系,不怪你。”她笑着安慰我:“我还可以坚持。”
“喵!喵!”
“你肚子又叫了?”
“你在开玩笑吗?”
“我以为这样会搞活气氛的。”我点了点头,易的后方,一只骆驼正慢慢向我们靠近,而骆驼的驼峰上有一个白点。
公主?!
“咕嘟咕嘟咕嘟……啊——活过来了!”易美滋滋的灌了一大气的水。
“给。”易将水袋递给我,我看了看,顺手将干粮递给她。
“你不喝点?”她说。
“交换唾液。”我说:“间接接吻。”
“呸,突然发现你这人怪恶心的。”
“谢谢。”我给少女灌了一点水,她喝地并不太多,对了也不知道,她离我们发现她已经几天了,身体还撑不撑得住。
“公主你真棒!救了我们一条命呢。”易笑着撕了一块肉干给公主。
“你不喝点吗?”我将水倒在手中,公主舔了两口,就表示不需要了。
“奇怪。”我喃喃低语。
“不过幸好国靖你把骆驼弄丢了,这下我们回去的希望又增加了。还有,还有,国靖你竟然带着这么多的干粮和水,我太崇拜你了,嗯,决定了,下次旅游一定要找个当兵的在身边。”
“那你得习惯我们身上的人血味。”我直言不讳地道:“还有,并不是每个当兵的都习惯随时携带充足物资的。”
“知道,你是个变态……哦不,意外嘛。”易笑道。
本性回复,是物质使然吗?还是刚刚只是暂时性地充足精神方面了而已。
我们将破烂的衣衫换掉,我让易与少女骑在骆驼上,公主则依旧装在我的口袋里。由于我准备的物资很充足,在露营了三天之后,终于在远处看到了城市的影子。
天空不时可以看到侦察机从我们头顶飞过,易拥着沉睡中的少女,歪着脖子道:“难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件吗?”
“不像。”我摇了摇头:飞机速度太慢了,又那么低,像是在侦查什么东西。
“会不会是找我们的吧。”易笑道,一扫几天的抑郁。
“也许吧。”我耸耸肩道:“也许是你那位有钱有势的歌迷呢,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一定一定,送张超大的签名海报和演唱会的入场券好了。”易道:“喂,国靖,也有你的哦。”
“哈。”我干巴巴的道了一声。
像是用铅笔书写的文字,不管如何使劲擦试,总会残留下不干净的磨痕。
我们在入城志气啊登记了一下姓名,是对外来者的例行记录。我和易签完后看着少女发愁,并不明白她怎么称呼。
警察狐疑的打量着面面相窥的我和易,就在他快要逼讯时,我说:“叶。”
易惊讶的望着我。
我们对视了一下,我对警察说:“她的名字叫做叶,蓝色的叶。不好意思,我朋友受了点伤,我想先带她去医院。”
“可以。”警察点了点头:“叶是吗?”他写道。
“叶。”我说。
你好,叶。
我们顾不上休息,将叶送到了医院。
“我已经打电话联系旅社了,他们说马上派人来接我们。”易坐下来对我说:“那个……叶,怎么样了。呵呵,念着怪变扭的。”
一个叶一个易,这倒是意想不到了。当时也只是*性地这么说出来罢了。
“还在检查,看看颅腔内有没有淤血。”
“对了,这个。”易从怀里掏出那本华美异常的书道:“叶的,一直带在身上来着。”
“还是打不开吗?”我问道。
易摇摇头,说:“很是奇怪,这几天我仔细看过这本书的纸页,感觉像是很久以前的用纸了,粗糙的很,而且……你看,完全没有什么锁扣之类的,**裸的一本书,但就是打不开。”
“骇人的书。”
“骇人的书!”易赌气似的重复道。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我与医生交流着意见,叶的身体状况良好,并不知晓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