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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么样,不是又如何?今日我确实是有求于你,不过你答应我的事情,你还未曾办到!所以,你现在没有权利要求我做任何我想做或不想做的事!至于你那想知道答案的问题,我有权回答也有权不回答!”心兰鼓起勇气,壮着胆子,盯着欧阳无双那双冷眼说。
哈哈哈哈!欧阳无双看着心兰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你笑什么!”心兰满脸气愤地看着眼前这个狂傲不驯的欧阳无双叫喊到。
“我笑什么这你可就管不着了!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里不舒坦啊!还是这个素问天的确是个逆臣贼子,死了活该!我看啊,连你也懒得提这个人是吧!”欧阳无双歪着头,身子倚在潮湿阴冷的墙上,冷笑着说。
“我不许你侮辱他!”心兰红着眼睛大叫起来。
“哎呦,你又不是他女儿,你有什么权利阻止我侮辱他!我就偏说他罪有应得,死的活该!”欧阳无双的话仿佛是一盆油泼在心兰的心头上,心兰心里的火彻底被她点燃着了!
“你这个多管闲事的丑八怪。。。。。。”心兰挥舞着两个粉嫩的小拳头,直冲欧阳无双而去,这次她是准备和她拼命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两个拳头眼看就要落到欧阳无双的脸上的时候,欧阳无双迅速一伸手,啪啪两下便点住了心兰的穴道,心兰举着两个小拳头,跟个木雕似的僵在了那里。
“我都跟你说过了,别太冲动!你一冲动,就把什么秘密都泄露给了我。我想我现在已经确定了,无需再多问什么。不管你知道还是不知道,有件事情我必须明明白白跟你说。我手里能有这块金牌,我是什么人,你自然也能猜的到。”欧阳无双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心兰那双疑惑的眼睛,说:“不错,我正是当年名震江湖的四大堂之一的扬威堂堂主欧阳慕的女儿——欧阳无双。当日家父家母在我的眼皮底下为人惨杀,我眼睁睁看着归龙山庄满门惨遭灭亡的血腥下场!在我被丢下断崖的那一刻,我对着呼啸的山风发誓,如果今生我还活着,我定为这些惨死的人报仇雪恨!整整十二年过去了,我才知道,我想为家父家母澄清罪名,单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当时皇上下发了四个金牌,分别派送到四大堂堂主手里,当时四大堂主手中各握有十万重兵,那时候只等这四块虎符能拼成一块虎符的时候,才能证明我们四大堂并未造反谋逆。如今我手中只有一块,是无法证明他们的清白。可惜这人海茫茫,我上哪儿去找剩下的三块?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老天爷竟然让我在这里碰上了你!这难道不是天意吗?真是苍天有眼啊!来,你瞧一瞧这个!”
欧阳无双“嗒嗒”两下,解了心兰身上的穴道,接着从脖颈上掏出她一直随身携带的那块佩环,轻轻放在心兰的手里。
心兰拿起这块佩环仔细一看,竟然和翠儿摔碎的那块一模一样!她还发现翠儿那块上边刻着一个“金”字,欧阳无双的这个上边刻着一个“兰”字。
难道她们两个是义结金兰的姐妹?
心兰一脸不解地看着欧阳无双,等待着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没错,正如你所想的,我和翠儿是从小义结金兰的姐妹。那年翠儿的爹娘就是接到了于飞大将军的密函,不远万里前来来归龙山庄找我的家父家母商量的。当时我母亲很喜欢翠儿,便向翠儿的母亲提议让翠儿和我就此义结金兰。这块佩环正是翠儿的母亲当日所赠。不料不到几个月的时间,我们四大堂竟遭此劫难,翠儿同她父母一去,我也是再也没见过他们了。我见到她的那年,她当时正好四岁。你不是说她四岁那年失忆了吗?也许跟我一样,死里逃生的时候被上天剥夺了一部分最珍贵的东西。”欧阳无双摸着那满脸的疤痕,淡淡地说。
心兰听她这样一说,心中酸楚不已。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竟是同自己一样,有着同样悲惨的遭遇。她抚摸着手里这块温润的佩环,不禁又想起为了她被活活打死的翠儿,眼泪顺着脸颊汩汩地流下来。
“我说过了,不要在我面前流泪!此生,我最不相信眼泪!”欧阳无双一看见心兰流泪,就想起曾经漂泊无助的那些日子,那些刻意欺骗她的谎言。
“这些无辜的人已经死了,眼泪不能使他们起死回生,我们能做的就是联合四大堂堂主的后人,把这四块金牌聚齐了,一齐进京面圣!为这些无辜蒙罪的人们洗脱冤屈,给他们的灵魂一个交代!”
心兰听了欧阳无双的话,立马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她一想起父母惨死于非命,她心中的血瞬间像沸水一样翻滚起来。
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了!心兰不能原谅自己,这十二年来,自己过得快快乐乐,竟从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遭此痛苦!
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了!欧阳无双终于看到了希望!这蚀心腐骨的四千三百八十个日日夜夜就快要有一个合理的交代了!她为了这一天,整整等了十二年了!
第五十一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第二天,天不亮,林业又来牢里提走了欧阳无双。心兰听那些狱卒说,欧阳无双杀了两个女囚,又伤了好几个狱卒,这次恐怕是最后的提审,过不了多久就得拉到菜市场上砍头去了。
心兰听着他们在火盆旁窃窃私语地讨论着,她的心不禁揪成一团。欧阳无双能活着救自己出去吗?
现在翠儿死了,哥哥此时也不知身在何处,自己久困于地牢中,什么都做不了。偏偏在自己已经没有希望的时候,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竟然知道了当年双亲惨死的原因。国恨家仇,这人类历史中最重的四个字,竟然有两个真实地落到了自己的肩头!从昨儿至今,心兰感觉就像做了一个离奇的梦那般,所有的原本不知道的谜面和谜底一古脑全倒在了她的面前。
从昨天到现在,她真的没再流过一滴泪。其实她心里知道,欧阳无双说的这些事情,哥哥一定是知道的,否则在醉云楼的那几年的时间里,他也不会常常皱着眉头,常常寡言少语,常常不苟言笑了。在醉云楼里,即使曹妈妈要他像狗一样低三下四地活着,哥哥也愿意忍辱负重,“苟且偷生”。他知道他必须活着,不管什么理由!他只能选择活着!就是这样一个哥哥,他用自己的一切换来了妹妹的清白和自由!
心兰记得刚进醉云楼的时候,哥哥抱着她小小的肩头,看着满池的红莲浮动,哥哥指着天上的那个长长的风筝说:“妹妹,哥哥希望你这一辈子能像这个风筝一样,快快乐乐地飞上天!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回头,就这样张开翅膀不断向前飞着就好!”
当时心兰还笑话哥哥说:“哥哥真傻!这风筝要是断了线,最后不还是要掉下来的嘛,哪能这样不停地飞呀飞呀!”
哥哥当时就当着风,不知不觉地流泪了。很多事情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连替妹妹做决定也是如此困难重重!即使这么多年来,自己尽量不让妹妹感受到那个要是,可是如果真的发生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是啊,哪能这样无拘无束地一直飞下去呢?如今自己正是这断了线的风筝,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才能看清这地上的一切。
心兰心中充满了感激,她感谢老天现在让她看清这一切还不算晚,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能理解哥哥那一日默默滴落的眼泪!
欧阳无双一进了密室里便跟林业说了心兰的情况。她告诉林业说,心兰就是他们要找的万清堂堂主素问天的女儿,她还有一个同胞哥哥,如今不知所踪,而那个皇上所赐的迎战令牌正是在她哥哥手上。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她和心兰赶紧从牢里弄出去,找到她哥哥,先把心兰哥哥手上的那块金牌找到手。她还说了翠儿的事情,希望能争取这几日就和心兰逃出这大牢去,趁着王府现在一片混乱,到王府里去找找翠儿的遗物,看看里边是否还有宜立堂的金牌。如果能把这两块都找到了,那剩下的那一块相对来说就不那么难了。
林业听着欧阳无双一连串地说,心里既高兴又惭愧。苍天有眼,十二年的苦苦追寻,现在终于有眉目了!能为四大堂和于大将军讨回一个公道,也是林业至今苟且于人世的唯一原因!可是他心里又万般惭愧,自己苦苦明察暗访十二年,竟然什么都没找到,如今大小姐在这牢里竟然能如此神速地打听到这两块金牌的下落。除了怪自己无能,还能说什么呢?
林业决定了,哪怕赔上这条老命,也要力保大小姐和心兰姑娘顺利逃出这大牢去!
当天林业便和欧阳无双商议了逃亡的时间和路线,两人商议过后,林业便把欧阳无双带到了公堂上,等待知州大人的判决。
欧阳无双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更加顺利的逃走,便无暇听从这个肥头大耳的知州大人在堂上跟放屁似的,慢条斯理地罗列一条又一条罪名。欧阳无双此刻能在这大堂上,就只是等着最后的判决结果。
“居于以上几条罪状,本应判处欧阳无双秋后处斩!谅欧阳无双诚心悔过,由其义父代为捐赠黄金三千两,兴修宜兰之水利,设庠序于邑,此乃利国利民之事,本官量其悔意甚深,故功过相抵,杖责四十大板,择日出狱。”
什么?义父?欧阳无双立马抬起眼睛四处寻找,果真在人群里看到了那个微微有些发福,身穿皂青袍子的壮硕男人!果真是义父!欧阳无双的眼圈都有些微微发红了,自从那年小树林之别,自己就再也没见过义父了!都过去整整十年了!
知州大人从堂上扔下来一个朱签,两边站着的公差就把欧阳无双架了起来,当堂打了四十大板。
林业在旁边正感纳闷,欧阳无双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一个义父来?怎么这么久了竟从未听欧阳无双说起?这个义父出手如此阔绰,连官府的人都要给他这么大的面子,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不过,现在欧阳无双可以这样有惊无险地走出这大牢里了,可心兰呢?她又要怎么办呢?林业现在担心的是还在等待判决的心兰,毕竟想找到心兰的哥哥,没有心兰可不成!
欧阳无双被两个公差押着,躺倒在地上,那个长长的木杖像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地落在欧阳无双的身上!林业一点也不担心欧阳无双挨的那四十大板,他当捕头也有十年的时间了,那打板子的声音一听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根本是有人事先买通了这知州大人的。倒是这么一个关键的时刻,林业到处东张西望,想找找看欧阳无双所谓的义父有没有在场。以林业对这个知州大人的了解,花了银子却不露面,这个知州大人是不会这么乖乖照办的!那个人一定就在现场!
林业四处瞅着,这里围着看热闹的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没有一个是能出的起这样大手笔的人!不对!在人群深处,林业隐隐约约瞥见了那个义合堂堂主——李义山的身影。
难道是他吗?目前看来,只能是他了!
不知为何,这个义合堂堂主和林业一四目相对,立马转身钻入人群中,转身离去。他的举动,让林业心中更加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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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板子打完了,林业带着欧阳无双回了地牢里。一路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到了地牢里边,林业吩咐狱卒们把欧阳无双先提到审讯室里来,说知州大人有几句话让他跟着欧阳无双好好交代一下。
一听到是知州大人的吩咐,狱卒们便不敢怠慢了。林业和其中一个狱卒正说话间,便有人把欧阳无双带来了。
“你们下去吧,在门口守着,有事我再叫你们。”林业抬起那双利刃一样的眼睛说。
那些狱卒们便从两旁垂着手下去了。门“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
“大小姐,您到边上坐着吧。”林业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赶紧冲到欧阳无双的跟前,把欧阳无双从地上了扶起来,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范叔叔,如今我们的计划被打乱了,一切又得从长计议了。现在我义父是花了重金将我保了出去,可是心兰这边就不好办了,我答应过救她出去,我就一定能救得了她!只是眼下,明天我就从这牢里出去了,到时候有什么计划,就得劳烦你跟心兰事先通通气儿!”欧阳无双看着牢门的大铁门,悠悠地说。
“您放心好了,心兰的事情我一定全力以赴。”林业斩钉截铁地说。不过从他说话的表情里,欧阳无双看到了他欲言又止的神情。
“范叔叔,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欧阳无双直截了当地问。她一个人闯荡江湖多年,早就精于察言观色,任何一点小小的情绪都逃不出她的眼睛。
“刚刚在公堂上身穿皂青夹袄的那个人是你的义父吗?”林业看着欧阳无双的眼睛,淡淡地问道。
“是。十年前,我摔下断壁崖之后,一路往外逃亡的时候,在叶城遇见了他。当时我满脸的伤口,风沙都吹进了我的脸,再加上太阳的曝晒,我脸上的伤口都溃烂发脓了。当时真多亏了义父,我晕倒在集市上,差点让一辆载满石料的大马车给压烂了,当时要不是义父拦在马前救下了我,如今我早去见了我父母了!”一说到自己的父母,欧阳无双的眼睛就开始有点发胀。
“后来义父带我到客栈里疗伤,还请了大夫帮我治脸上的伤口。可当我伤好了之后,义父就要回家乡去了。我当时已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孤儿了,义父便收我为义女,准备带我回他的家乡去生活。我们在路上走了十天左右,就在一个靠近苗寨的小树林里,突然蹿出一伙山贼来,义父为了救我,只身引开那些山贼,我就偷偷躲进了旁边的草堆里,一声不吭地等到了天亮。可是等到天亮以后,我再出去四处找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义父了,只看见山坡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男人的尸体!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见过义父了。不想他原来是回到了宜兰这里来了,都十年了,他竟然还记得我,还愿意花这样的大价钱把我救出去,我真的很感激他!”说完,欧阳无双的眼睛里星光闪动。
在家破人亡的时候,所有的温暖都已缺席,一个陌生人能对自己如此仁至义尽,确实是难得至极。林业完全能够理解欧阳无双的心情,不过作为欧阳无双的长辈,有些事情他觉得即使会得罪了欧阳无双,他也必须跟她说。
“大小姐,有些事情,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我不当讲。你听完了也许会觉得我无能才说这样的话,但是,即使会让您觉得苦痛难过,今天我也必须说。”林业看着欧阳无双的眼睛,真诚地说。
这么多年了,很少有人敢正视欧阳无双的眼睛。
“范叔叔你说吧,我不怪你。”
“既然我们好不容易相逢,我不想让你留下什么遗憾。我知道,你的义父在我们都缺席的时候,他不仅救了你,还照顾你,甚至要带你回家乡生活。她对你恩重如山,这些都不可否认。你刚刚说十年前,你们在苗寨附近的小树林里遭遇了埋伏,这个就跟八年前在宜兰发生的这一幕,刚好吻合。”
“宜兰这里八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欧阳无双焦急地问。
“别急,听我慢慢说来。八年前,也就是你的义父回到宜兰的第二年,那年有一个苗族姑娘怀抱着一个男娃儿前来找你义父。那时候你义父已经成家了,继承了祖业,是宜兰当地赫赫有名的富商。那个苗族女人抱着孩子闹到了李府,整整三天三夜,她不吃不喝坐在李府门前又哭又闹,她大声叫骂着,说李堂主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两年前,他在小树林背后的小溪边身负重伤,是她把他救了,不顾族人的反对,整整照顾了他三个多月,三个月后,他痊愈了,便同她在苗寨里成了亲,还生了娃儿。孩子出生后,李堂主说自己出门在外一年了,怕家里双亲等的着急,就说回家和双亲说一声,安顿好他们的生活便赶回来。哪知这个李堂主竟然是一去不复返啊!这个痴情的苗家女每天抱着孩子,坐在家门前苦苦等他回来,整整苦等了一年!后来这个李堂主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整一年都没有了消息。苗寨里的所有人都劝这个女人,别再苦等下去了,那个人是绝对不会回来的!那个苗家女愣是不信,硬是要出了寨子去找他。一个嫁了外人的生苗女子原本就已经违反了族规,现在她还想着要去找他,老族长一怒之下,将她和她的孩子都赶出族去,永世不让他们回来了!后来这个倔强的苗族女还是狠下心来,不顾父母姐妹的苦苦哀求,孤身一人带着孩子出了苗寨,一路千辛万苦终于到了宜兰这里来寻夫。可她未曾想到的是,李堂主早就把她抛之脑后,另娶他人!这个苗家女不依不饶地哭喊着,整整三日三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第三天,李堂主终于从李府里出来见了这个苗家女一眼,他冷冷地说,他并不认识这个女人,让家丁小厮赶紧把这个晦气的女人赶走。就在大家动手推推搡搡之时,不知是谁一用力,把那个女人怀里哇哇大哭的孩子一下子撞翻在地,孩子瞬间就没了声儿了!那个女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蹲下去抱起地上的孩子一看,孩子的后脑勺鲜血淋漓,一摸孩子的鼻子,已经没气儿了!这个苗家女人瞬间失去了理智,那双眼睛就像着了火一般,红的像血,她撞开了所有人,直接冲向李堂主面前,抓起他的衣服大喊道:“你这个畜生!汉人不是说,虎毒不食子!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下的了手!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告诉你,从今往后,只要我阿灵活在这世上一日,便诅咒你这个魔鬼一日!我要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后来那个女人就这样抱着她死去的孩子,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宜兰。那个时候我刚进府衙,接到了李府下人的报信,前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林业顿了顿说:“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眼见的东西未必为实,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多留一个心眼!什么东西都可能是假的,都会披着一个面纱让你分不清楚,所以你要靠自己的能力去判断,去认识!”
第五十三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
欧阳无双始终不愿相信林业说的那个故事,义父他绝对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要不当初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