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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子说完看了一眼雷豹,雷豹抽出一柄尖刀,舌头舔了舔刀锋,道:“否则有你受的……”
王仁才顿时就瘫坐在地上,一个劲的点头道:“我一定把人交出来,一定把人交出来……”
“人是一定要交出来的,但是你的侄子必须留下一只手,敢动我雷豹的场子,哼,不留下点什么,我雷豹以后还怎么混了?”
“豹哥,看在我的面子上你高抬贵手饶了他吧,下次再也不敢了。”王仁才跪在地上求道,雷豹在这一带出了名的凶狠,这些年坏事做尽,只要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王仁才早有耳闻,心里已经为秦天担心起来。
“哟,王仁才,你还有面子啊?要不是看在道哥的面子上老子早就废了你。”雷豹嘲笑了声,转而又道:“我听说道哥最近两天也在找你,你说我把你交给道哥,,,,,,”
王仁才脸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如黄豆般大小,道哥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真被道哥抓住他不用活了。
“明天交人,明天交人!”
“好,明天见不到人,后天就给你侄子收尸吧。”
“记住,千万别想逃跑,不然,,,,,,”
“是是是,不会逃跑……”王仁才迅速点头道。
雷豹笑了笑,“先收点利息。”
雷豹说完朝王仁才身后的大汉使了个眼色,两名大汉微微点头,顿时一脚踹了过去,接着一阵拳打脚踢,下手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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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一转,再说秦天。
秦天带着小雪逃了出来,可并不知道要去哪里,秦天也不想一直带着她,走到一处公交站台时从身上掏出100块钱和几块零钱道:“回家去吧。”
小雪愣了,心中十分感动,可并没有接过秦天手里的钱,眼神呆滞,望着街上穿梭而过的车辆,苦笑了声道:“我没有家。”
“我以后就跟着你了,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小雪转过头望着秦天深情道,她曾经在心里暗暗发誓谁能带她离开哪里谁就是她的主人,不管做任何事绝不摇头。
“跟着我?”
“对,跟着你,你以后就是我的主人,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主人?”
“对,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主人,嘻嘻!”
秦天头皮有点发麻,无缘无故多了个仆人,真不知是救的好呢,还是救的不好,他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在这深海市立足,现在还要带个“仆人”在身边,想想脑袋就要炸开一般。
“主人,我跟定你了。”小雪嘻嘻一笑,看着秦天苦思的样子露出可爱的笑容,心道:“蛮可爱的嘛。”
秦天头都大了,小雪只有17岁,正是豆蔻年华的年龄,跟着他?他能照顾好她吗?二叔那边情况他心里清楚的很,之所以不揭穿是因为秦天怕伤他的自尊心,靠他一点都不靠谱。
“哎,懒的去想,回家再说吧。”
秦天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接着朝二叔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秦天再三交代不要叫他主人,但小雪执意要叫,最后秦天实在坳不过她,逼不得已才答应她,但是在有人的时候不能叫主人,改叫“哥”,小雪嘻嘻一笑欣然同意。
差不多晚上11点左右,秦天带着小雪走回到二叔的家,刚到家门口看见二叔满身是血昏倒在门外,秦天顿时有火了,小雪更加是吓的尖叫起来。
“到底是谁干的!?”
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来,上次被打成那个样子秦天就想帮二叔出口气,但也不知道二叔到底在做什么工作,也不太好插手,可今天又是被打成这样,这还有没有人性了?
秦天压住心头的怒火把二叔扶进房间,小雪镇定后立刻去打了盆清水。
王仁才微微睁开看着秦天,嘴里喃喃道:“跑,跑,快跑……”
“二叔,你告诉我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小天,二叔没用,,,,没用,,,,,”
王仁才嘴里不停的吐出血泊,伤情极其严重,内脏估计受损了,不然嘴里不可能涌出大量的黑血。
“哥这样下去不行,得去医院,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小雪急的眼泪都出来了,看着浑身是血的王仁才她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替他擦掉身上的血。
“跑,跑啊,别管我……”
王仁才气若游丝,仿佛在任何时刻都有可能死去,但嘴里依旧催促秦天赶紧跑……
“去医院!”
秦天抱起二叔发疯似的往外跑去!
“小天,别,,,别,,别管二叔,,,快逃,,,他们要,,要,,要剁你的手,,,,”
一路上王仁才断断续续的说到,秦天心像被揪着一样痛,从小到大二叔对他就像对亲手儿子一样看待,看着他伤成这样秦天心里一阵绞痛。
“二叔,二叔,别说了,我们到了,我们到了……”
经过半个小时的飞奔,秦天终于找到一家医院,看见二叔躺在救护床上秦天终于缓了一口气,抓住医生的手道:“救救我二叔,一定要救救他。”
“放心,救人是我们医生的职责。”年轻医生拍了拍秦天的肩膀宽慰道,转而又道:“先生,麻烦先交一下相关费用。”
“要多少钱?”
“先交5000押金吧。”
“5000?”秦天吓了一跳,“我身上没有那么多的钱。”
“没钱?”医生一愣,“没钱快点回家去拿啊,没钱我们最多帮你做下伤口处理,不能给病人做手术的。”
“什么?你刚刚不是说救人是医生的天职吗?”秦天破口大骂道。
“这是医院的规定,我也没办法。”医生无奈的摇摇头,刚刚推进手术室的二叔又被推了出来。
“好好好,我立马回家拿钱,先给他做一些伤口处理。”秦天恢复冷静道。
“你最好快点,病人胸腔在大出血,病情很不乐观,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秦天听后立刻跑出医院,刚到门口看见小雪急急忙忙跑过来,“替我照顾好二叔,我马上回来。”
………【011。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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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钱?
秦天能去哪里拿钱?
偌大的深海市他又认识谁?
忽然,他想到聂盈,想到她留下的电话号码,顿时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立即冲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抓起电话就开始拨打。
但是,他失望了。
电话里面传出一声盲音,电话无人接听。
接着又重新拨了一遍,电话还是没人接,秦天失望了,充满无力感。
五千块钱并不多,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老头,对不住了!”
秦天心里默默道。
为了救二叔他必须弄钱,可现在深夜他去哪里弄钱?在深海市能算认识的也就是聂盈了,可她住哪里?他根本不知道。
因此,他只有靠自己。
秦天走进一条黑色的巷子中,前顾后盼见周围没有人,暗暗运起土元素,顿时脚下开始涌土黄色的细土,细土像是气体一般开始攀升,缠绕着秦天全身四处游动,在一瞬间淹没秦天的头顶。
也在同一时刻,秦天一跃钻进土里。
钻土术,秦天已经练到至臻之境,在大地之中遨游如同飞翔一般。
大地之下隐藏着各种稀有矿石,金属,而秦天要找的就是金子。
在五形之中,土攘括金,对于金系物体秦天有着敏感的嗅觉,这点连老头都做不到,但是老头却告诫秦天不要轻易使用异能去探宝,会引起不必要的祸事,秦天也一直遵从,但是现在他没有办法,只能靠钻土术在地底寻找金子了。
十多分钟过去,秦天空手从土里钻出来,他不死心再次钻进土里……
半个小时过去秦天手里终于多出一点点金子。
二个小时过去,秦天终于满意的钻出地面,手里多了一块金砖,有半斤重左右,按照现在的金价换算,这里值十多万。
秦天把金砖稍作清洗,再找来一块红布包裹住,做完这一切立刻朝医院跑去。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王仁才已经休克过去好几次,年轻医生内心十分纠结,到底要不要救?可是的一条人命啊?
内心经过艰难的择决,年轻医生终于做出决定,立刻招手示意准备手术。
“不行!没交钱一律不准手术。”
不知何时医院的副院长已经走了过来,见年轻医生想要手术立刻制止。
“张副院长病人不能在等了,病情已经进一步恶化,再等的话病人肯定会死去。”年轻医生直愣愣的望着副院长,眉头显示出一股焦急。
“规定就是规定,我们无权去篡改它。除非交钱,不然就不准动手术。”副院长斩钉绝铁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医生,求求你,救救他吧,我给你跪下了。”小雪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摇着副院长的大腿道。
副院长冷冷的瞪了一眼小雪,狠狠的抽出大腿嘲笑着道:“没钱就别来医院,给病人做伤口处理已经够仁慈了。”
“手术的钱我出,立刻手术。”
年轻医生突然爆发道。
“这可是你说的,小陈,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钱一分也不能少。”副院长瞪着年轻医生道。
“从我工资里扣,蓝护士准备手术。”
张副院长冷冷的看了一眼年轻医生,不满意的瞪了周围准备手术的护士,他刚转过头就看见一双冷冷的眼睛在盯着他。
“嘭!”
秦天一拳砸了过去,狠狠的砸在副院长的脸颊上,冷冷道:“就你这样的也配当医生,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你,,你,,,你竟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副院长捂住左脸颊瞪着秦天道。
“管你是谁,打得就是你这种见死不救枉称为救死护伤的狗屁医生。”秦天看都没看他一眼。
周围的护士差点就拍手叫好,要不是忌惮副院长早就鼓起掌来了。
秦天说完也不停留,扶起跪在地上的小雪,然后朝年轻医生道:“钱我带来了,我立马去交钱。”
年轻医生苦笑了下,刚刚秦天说的话对也给他敲了警钟,做人要有良心,做医生更加要有良心。
张副院长瞪着秦天,看着秦天的大个子也不好发作,心中却是狠狠的咒骂了秦天一百遍,但嘴上却不敢说出来。
二叔被突进手术室后,小雪擦掉眼角的泪水问道:“哥,你凑到钱了?”
秦天点点头,道:“我把祖传的黄金给带来了。”
“黄金!?”小雪愣了一下。
秦天从怀里拿出那块用红布包裹的金砖,问道:“这东西值多少钱?”
小雪盯着秦天手中像板砖似的金砖发愣了,乐了起来,道:“很多钱,很多,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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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才的命保住了。
但因为拖延了救治时间永远落下了病根。
王仁才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快逃……”
“二叔,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秦天问道,非得好好的教训一下对方不可。
王仁才脸色苍白,一夜间仿佛老了十岁一般,望着秦天欣慰的笑了笑,道:“没有谁,没有谁……”
看了一眼旁边的小雪,王仁才看着秦天道:“这就是那丫头?长的真不错,呵呵……”
小雪被他一说脸色泛起绯红,水嫩的脸颊就像盛开的桃花,妖娆至极。
秦天被二叔这么一说也朝小雪看去,昨天晚上因为视线不好,再到后面急急忙忙没顾上根本没看清小雪长什么样,现在看去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活生生的一个大美女,这还只是17岁,在等两年肯定会更加楚楚动人。
小雪逼开秦天的视线,低头盛起稀饭来,心里也是乐滋滋的。
上午来了两名警察,对王仁才询问了几句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王仁才游刃有余的应付下来,相当的熟悉一般。
两名警察见也问不出什么来,就离开医院,临走时其中一名警察看了一眼秦天,再看了看秦天身边的小雪,微微笑了笑就离开了。
从刑警的笑脸中秦天感觉出一丝阴险,心头疑云顿起,交待了一句便悄悄的跟了出去。
那警察走进医院的厕所,拿起电话拨了号码,不过一会儿恭敬道:“豹哥,他们在医院,王仁才差点就死在医院,昨天下手的兄弟可真狠啊。”
“没事,没事,王仁才没说什么,他也不敢说什么。”
“您放心吧,在这一片谁能逃出您的手掌心啊。”
“哈哈,谢谢豹哥,谢谢豹哥……”
虽然听不清电话那头说什么,但是那名警察说的话秦天是听的一清二楚……
………【012。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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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两天聂盈有点魂不守舍,脑海里总是出现秦天的身影,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他,可是越这样秦天的身影越是挥洒不去,像得了魔怔似的。
聂远山也发现聂盈有点不正常,最让他觉得意外的是聂盈几乎每天都要问他有没有找她的电话,而且一天不下三次。
“到底是哪路神仙,能让深海市第一美女如此牵挂?”
聂远山也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也多留了一份心。
今天一大清早来到公司就翻看了一下桌上的电话看看有没有新的来电,发现有一个号码打了两次,聂远山也没多想就回拨了过去,对方是一家便利店,聂远山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上午聂盈来到公司,聂远山才想起那个未接电话,刚给聂盈说完,就察觉她有点魂不守舍,聂远山不免好奇的问道:“三妹,到底是谁啊?”
聂盈愣了一下,“什么是谁啊?”
“你牵挂的那个人啊。”
“大哥,我没有牵挂谁啊!”聂盈狡辩道,她连自己都不相信心里在牵挂秦天,别人问起来就更加不承认了。
“三妹,你这两天天天来公司不就是为了等他的电话吗?我可记得上次你说学校还有很多事要忙的,现在这么清闲?”聂远山不相信,聂盈这两天的反常表现已经将她给出卖了。
一时间聂盈也不知如何回答,木讷的低声说了句“我牵挂他吗?臭流氓,我怎么会牵挂他呢。”
聂远山笑而不语,心道:“看样子有心上人了。”
“哥,那个电话是哪里打来的?”聂盈突然问道。
“深海市的翔龙区,好像是莲湖社区医院对面的便利店打来的……”
“喂,喂,喂,你去哪啊?”
聂远山话都没说完聂盈就快速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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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秦天就近找了一家典当行,把昨夜从地里掏出来的金砖当掉,足足当了十一万,这还是因为秦天急着用钱,这块金砖典当行少说也赚了四万以上,不过秦天并未放在心上。
有了钱补上住院费,秦天立刻把二叔从普通病房换到高级独立病房,特意给昨天晚上帮二叔动手术的年轻医生塞了个红包,年轻医生怎么都不肯收,最后不得已才作罢。
秦天来到独立病房见二叔睡了过去,拉着小雪走到阳台处,轻声道:“今天你哪里也别去,吃饭都不要出去,我会让护士送进来,记住,千万别到处乱跑。”
小雪看着秦天,神色有点慌张问道:“主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啥事!”秦天不想让小雪担心,这事是由她引起的,如果让她知道二叔是因为她被打,心里肯定会非常惭愧,甚至做出点什么傻事。
小雪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交待完,秦天把剩下的钱留下一部分给小雪。
秦天出了医院找了家面馆,吃饱后看看时间不过是中午,南街那一带的发廊都是下午才开门迎客的。
闲着没事一路溜溜达达的朝南街方向走去。
要说深海市的经济发展真的是神速,短短的几十年从一个小渔村发展成能与“广深北上”四大金刚并肩的超级城市,就连市郊区都是高楼林立,街道纵横交错,为此秦天还差点迷路了,绕了几个圈子才找到南街的位置。
老妈子在拉开卷帘门的刹那以为自己眼花了,因为门口正站在昨天把她摇钱树给拐跑的小伙子,王仁才的侄子秦天。
顿时手上一哆嗦,没抓紧卷帘门,卷帘门“哗”的一声又落了下来,秦天眼疾手快,一手托住卷帘门冷冷的瞪着老妈子道:“怎么?不认识了?”
老妈子退了一步,高亢无比的惊恐大叫一声,“老二,老三快下来。”
秦天等她叫完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甩过去,道:“带我去见豹哥。”
老妈子被打得眼冒金星,身体微微发抖,死盯着秦天,狠狠道:“兔崽子,老娘跟你没完。”
楼上一阵踢踢踏踏的声音,不到半分钟冲下来四名大汉,见老妈子被打,瞬间就冲了上去。
“小逼崽子,赶来这里撒野,不想活了……”
“老二,给我弄死他……”
……
四名壮汉满嘴脏话,抡起拳头就往秦天身上砸。
秦天冷冷一笑,突然伸手,无比快速的抓住一人的手臂瞬间一扭!
“格拉!”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那名大汉瞬间倒地,痛的满地打滚,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其他三名大汉微微一震,却也没退缩,直愣愣的看着秦天,他们是吃这碗饭的,临阵脱逃以后也别想混了。
可凭他们的能力也只配欺负欺负店里的女人,看似块头大其实都是一群脓包,样子吓人实则没什么用。
“给老娘上啊,还看什么看?他就一个人,你们三个人,怕个鸟啊。”
老妈子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叫嚣道。
三名大汉互望几眼,同时冲了过去。
“砰!”
“砰!”
“砰!”
连续三声,三名大汉应声倒地,痛的满地打滚,再也没有刚刚的威风。
老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