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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客气地摇摇头。这些部长,可真把自己当回事。可是学校似乎就是这样,新生对高年级的就是尊敬,更不要说学生会的小头目了。
梳楼挂了电话,特意看了下时间。
秋烯焰翻着书,漫不经心问了句谁啊。
梳楼说,“我们部长,说是部门有个聚餐,六点半要到。”
秋烯焰知道大学里聚餐少不了,轻轻点了点头。似乎突然想到什么,扬起手腕看了眼表。“才三点多。”
梳楼开心地弯起嘴角,把头缩进秋烯焰怀里,脖子靠在秋烯焰右手臂上,眼睛望着他的书,“是啊。不着急。”
秋烯焰身体绷得僵直,一时不知道怎么办。看着梳楼一脸的坏笑,他左手把书一扔,右手依然举起让她枕着。然后左手托着她的身子,俯视着她,目光深的吓人。“让我想想我们可以干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局
梳楼听着只觉得他的声音摄人心魄,脸莫名其妙地就红了。她吞了吞口水,呆呆地看着秋烯焰眼眸里的自己,末了,她指着秋烯焰的眼睛,干笑着说,“呵呵,我看到了我自己。”
秋烯焰并不理她,依旧直勾勾盯着她看。梳楼尴尬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思维一跳说,“你手一定很累吧?”然后就撑着沙发要起身,却发现秋烯焰将她箍的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说,“不累。”
梳楼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只觉得自己心跳突然跳的像想撞死自己似的,大脑乱作一团,呼吸也急促的像得了哮喘一样。□□静了这会儿,感觉秋烯焰一定能发现自己的窘态,于是手握着拳头,鼓着勇气责怪说,“你这是在引诱我。”
“哦?引诱你干什么?”秋烯焰余光看着她握着的小拳头。
梳楼又吞了吞口水,“你,你耍流氓……”
秋烯焰眼里又闪过似有若无的笑意,轻轻将她托起来。“好了,去看看花。”
梳楼怔怔地坐在沙发,怨怪地看着秋烯焰的背影。她一定是被他耍了!真丢脸……梳楼掩面倒在沙发上。
梳楼穿鞋时发现秋烯焰在套衣服,奇怪道,“你要出门啊?”
“送你。”他昂首将大衣的衣领翻了过来。
梳楼摇摇头,“我自己坐车过去就好了。”
秋烯焰没有说话了,径直走到门边换鞋。
梳楼说,“真的不用了。带家属多奇怪啊。”
秋烯焰,“反正也要去接你。”
梳楼说,“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回来就好了的。要是太晚了我就回学校,吃饭的地方就在校门口。”
秋烯焰扫了梳楼一眼,后者马上噤声。
梳楼觉得从自己的学校到这里,坐公交车得40分钟,觉得他来回一趟实在太麻烦了,所以在楼下的时候又强调了一遍说不用他送。
秋烯焰却自己去地下停车场将车倒了出来。梳楼才想起在处理妈妈的车时,秋烯焰是选择的以旧换新。只是秋烯焰有些低调,平时并不怎么开。
梳楼时不时望一眼秋烯焰开车的侧脸,秋烯焰却并没有看她。她痴迷地看着秋烯焰漂亮的手空着着方向盘,似乎在控制住她的一切。
梳楼将头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来往的车辆和璀璨的灯光,又想到自己第一次去秋家。那时候小男孩被迫和自己坐在后面,倔强地不和自己说一句话。妈妈在前面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努力协调两人紧张的关系。
在一个路口等红灯,梳楼突然说,“秋烯焰,我们把我的名字改成林梳楼好不好?”
秋烯焰没有回答。
梳楼说,“这样的话,我们的姓氏就不一样了。”
“有关系么?”在梳楼等待了几秒之后,秋烯焰踩下油门缓缓说道。
梳楼悻悻摇头。是啊,有什么重要。
秋烯焰将车开到餐厅楼下,“不要喝酒。”
梳楼乖巧点头。“都到这里了,一起去吧。”
秋烯焰说,“我去停车,你吃完打给我。”
“你停好车就过来吧。”
秋烯焰摇摇头,“去吧。”
梳楼见秋烯焰将车开远了,才转身往餐厅走去。但是门口并没有人,她晚到了7分钟,因为秋烯焰说不用早到。她想大概别人都进去了,就给部长打了个电话。“已经到了啊?”
“……?”
“那好吧。**临时告诉我说她没订到包厢。你去看一下有没有空余的包厢,先订一个吧,我们过来了再告诉我包厢号。你身上现金够吗?”
“其他人都还没来吗?”她已经迟到7分钟了都还没人来,难怪秋烯焰让她不用准时……
“什么?一个人都还没到?”
“可能他们在里面,我进去看看。就订一个是吧?”
就在服务员带梳楼去看包厢的时候,部长的电话又打来了。“梳楼啊。你别订了,在K204。你们先过去,我马上就来。要是吴老师到了,你替我解释解释。”
梳楼对服务员解释之后,往2楼走去。因为是团体聚餐,所以在包厢应该更有氛围吧?所以大厅才有许多空位。梳楼这样想着。
看到镶金牌子上写着K204,梳楼推开门一看,却发现里面并没有人,但是菜却上了一桌。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身后突然感到一阵压力。“是文艺部的同学吗?”
梳楼回头一看正是主管学生工作的老师,于是点了点头,“吴老师。”
“进去吧。”对方手里拿着两瓶饮料。
梳楼这才想起自己挡住了对方,于是赶紧接过饮料往里面走去。
吴老师将门关上。他是本校的学生,毕业以后再外面工作了两年后又回到学校主管学生工作,学生会和各社团的相关活动都是经过他批准和参与实行的。加上刚过30,与学生没有思想代沟,所以在学生中威望较高。在十一时文艺部的晚会取得成功,但是一直还没能举办庆功宴。所以这次大概也是那个意思。
梳楼将饮料放好,挑了个座位坐好。
吴老师也坐下,举起手腕看了看,皱着眉说,“45了?怎么还没人来?”
“部长说她有事晚点过来,其他同学大概是还没找到地方。我发短信通知他们吧。”梳楼说着拿出手机。她知道,向来只有学生等这些领导的,从没有领导等小喽喽的道理。
吴老师却脸一沉。“算了。我看看他们会晚到什么时候。”
梳楼尴尬地将手机握在手里,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吴老师盛了一碗饭放在梳楼面前,梳楼一时只能尴尬的道谢。他又给自己盛饭,说,“现在学生的时间观念真是越来越差了。”
梳楼想,自己也是迟了的,所以只是尴尬的点头。
吴老师见梳楼没动,说,“吃吧,不用等了。”说完就拿起筷子给梳楼夹了一块鱼。
梳楼只好放下手机,一手拿筷子一手拿碗。
老师笑笑,“喝什么?”
梳楼摇摇头。但想了想还是说,“我自己来。”然后就站起身给吴老师倒了一杯白酒。吴老师将她手机从杯子边拿开,“别弄湿了。”拿在手里往四处看了看,最后放在了自己旁边的凳子上。
梳楼觉得他刚刚捏着自己手机的手指似乎在用力,狐疑地给自己又倒了些橙汁,然后默默坐下。
吴老师说,“来来,干一杯。”
梳楼说,“我敬您。”说完就举杯喝起来。她看了老师一眼,发现对方似乎发现了他在看自己,也举杯喝了一口。她的目光从他身边扫向旁边的座位。她和吴老师之间隔着一个空椅子,可是老师刚刚却把手机放在了他另一边的椅子上。如果刚刚自己不是胡思乱想的话,那么那个老师应该是按下了关机键。他为什么要关机?
他为什么不让她通知其他的同学?
其他同学为什么一个都没来?
他为什么会和她先吃?
特别是他怎么会先给她夹菜?
部长为什么迟迟不来?在这种有老师的情况下,她应该不会迟到才对?
刚刚吴老师为什么会把饮料递给她?他会不会趁自己不注意把门给反锁了?
如果单独看起来,每一个举动似乎都只是巧合。但是如果连起来,就只有一个可能——部长根本没有通知其他同学,她平时根本不可能亲自做这种事,除非她其实只是通知了自己。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她根本就不可能来,就是说这个饭局其实只有自己和吴老师两个人?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抬眼悄悄去看旁边的男人。他此刻只是在给自己夹菜吃。
&&&&&&&&
“你,你来做什么?”
“梳楼,秋梳楼……”
“求求你……不要进来……”
“求求你……”
“不要哭,你不要哭!”
“我不是蒋婕,我不是蒋婕……”
“不管你是谁,都无所谓了。”
“求求你放开我,求求你……”
“你的眼睛真漂亮,像她一样。”
“不要……”
“你躲不过的。你以为你可以逃到哪里去呢?你以为你在秋烯焰身边就能安安全全的吗?你知道你在心里默默喊着他的名字的时候,比如现在这样,他在哪里吗?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笃定地闯到你们家来吗?你为什么要躲?你该知道,你躲不过的啊!?”
“求求你,别——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K204
“你看,你们女孩子不是喜欢别人亲你们的额头吗?那我现在亲你的额头,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你看你的房间可真是温馨啊?你喜欢绿色吗?你妈妈她在你这个年龄可是喜欢粉红色的啊。”
“老师……”
“我不是老师!!我不是你的老师!”
“秋烯焰。”
“秋烯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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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烯焰。
“你怎么了?”吴老师看着她已经将可乐喝完了,却还是将玻璃酒杯放在唇间,被润湿的双唇,看上去像娇艳欲滴的樱花瓣,漂亮极了。
梳楼恍然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尴尬的将酒杯放下了。
吴老师呵呵一笑,“感觉在学生会怎么样?”
梳楼满脑子离开,知道对方这只是让自己放松警惕,所以也笑着说,“感觉挺锻炼人的。部长对大家都很照顾,感觉干事(大一的学生会成员)之间也都还很融洽。氛围很好,感觉——老师,你有看到我手机吗?”
吴老师将牛肉放入嘴里。“有想法做部长吗?”
“还没有想那么多。奇怪,我手机刚刚还在这里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你找手机啊?在我这儿。”说完,右手将筷子放下,去拿手机,隔空递给梳楼。梳楼满怀希望用手去接,他却将手机放到左手里,右手抓住了梳楼的手腕。
梳楼心里一紧,看着男人眯着的眼睛,“吴老师,听说部长都是由您定的?”
吴老师看着梳楼的笑颜,满心欢喜。犹豫片刻,松开了梳楼的手。他毕竟是男人,总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奈何不了一个未成年的女学生。“你想当部长?”
梳楼望着吴老师的眼睛,缓缓坐下。只觉得对方的眼神令人恶心。“恩,因为想要在大三的时候进入学生会主席团。”在他们学校,大一的只能是干事,任人差遣,大二混个部长在中间,大三了进入主席团,那才是终端决策者。她自然是没有想法的,文艺部还是小青当时帮她悄悄报的。
“好说好说。你好好表现,会有机会的。”
梳楼点头,望着对方左手里的手机,想了想说,“老师,您一定没有我的电话吧?留个电话吧?到时候也好联系。”她笑笑,想自己这样真是糟糕透了。她自己不知道,本来她的眼神就很勾人,像这种语言迎合的时候更是显得狐媚之极。
吴老师觉得她说的有理,于是将梳楼的手机放在右边的座位上,梳楼想拿,必须要从桌子另一边走过。他掏出自己的手机,说,“你念吧。”
梳楼摸着酒杯;“我来存。”
男人觉得一时幸福无比,笑的满面春光,将手机递给梳楼。梳楼为了防止对方再对自己动手动脚,巧妙地接过了。男人本来在想,如果她想悄悄发短信他就抢过手机,看到她正在输入号码,举着酒杯一饮而尽。梳楼输完按了拨号键。问道,“奇怪,我的手机怎么不响了?”
男人想到什么,说,“可能刚刚不小心被我关机了。”
梳楼感觉到手机在微微震动了一下,慌乱地站起来,“K204,K204!”
“你在干什么?”男人似乎觉察到什么,站起来抢手机。
秋烯焰听到男人的声音,眉头一皱迅速跑开。凳子被他往后一推,恰好撞到别的客人,那人正在喝咖啡,被突然一撞,不满地回过头来,却只看到一个快速离开的背影,不满地嘀咕,“吃霸王餐啊?跑那么快!”
男人和梳楼围着桌子对峙着。梳楼说,“老师,你吓我一跳。”
男人哼了一声,“你才吓了老师一跳呢?你刚刚打给谁了?干嘛呀?”
梳楼警惕地看着他,“同学,之前问我在哪里。”
“坐下吧。把手机还给我,边吃边等?”他自己悠悠然坐下了,慢条斯理给自己倒酒。
梳楼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依旧把手机紧紧捏在手里,“老师,我吃饱了。”
男人看也不看她,点点头。“你同学在哪里?”
“旁边的咖啡厅。”其实这只是梳楼随口说的,她知道,秋烯焰到这里的时候越短,她就越安全。可是她不知道,秋烯焰确实就在那里。从那儿跑过来,也才三分钟的样子,他在这三分钟肯定不敢乱来。
男人目光阴鸷地点了点头,长长的哦了一声。发现梳楼依然站着,于是冲她点点头,“你坐啊,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梳楼不知道秋烯焰什么时候会到,所以只是在对面怯怯坐下了,将手机放在自己身边,以防秋烯焰待会儿打不通电话。她也不敢直接往外冲,现在老师坐在门的正前方,如果她冲过去,很有可能会被他抓住。如果他把她强行临时带到其他包厢,并且抢下手机关机,秋烯焰可能很难找到她。所以她只能在确信秋烯焰到了之后才能把手机还给对方。
“今天喝的老子心情糟透了。”男人突然将筷子往桌上一摔。
梳楼吓了一跳,警惕地站了起来。就在这时,她听到秋烯焰大力拍门喊着她的名字。显然,门是反锁的。“秋烯焰!”
梳楼悬着的心慢慢落下,想去开门,突然想到什么,还是放弃了。对男人说,“老师,可以麻烦您开一下门吗?”
男人听着秋烯焰大力摇着门把手,轻哼了一声,“我倒是头一次听到学生吩咐我做事。你自己过去开。难道我还能对你怎么样?”
梳楼想想也是,就从桌子一旁绕去,在绕到和男人90度角的时候,快速往门口跑去。可是她还没跑到门口,男人就猛地冲上来迎面抱住了她。她吃了一惊,以为对方不会弄的他名誉受损。“你干什么?!你放开你放开?!秋烯焰!秋烯焰!”
男人只是想在开门前小小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所以只是紧紧箍住了她,感觉到对方细小的腰就在手中时,得意地笑起来。可是在他还没来得及放下梳楼的时候,就听到门被强行打开的声音,然后就感觉什么东西劈头砸了下来,自己只觉得一阵晕眩,缓缓往地上倒了下去。
梳楼怔怔看着涂漆的椅子从秋烯焰手里放下,又紧张地看了一眼躺着的男人,脑子一片混乱,“秋烯焰……”
秋烯焰拉着她的手,“走。”
“可是他……”
“让他去死。”秋烯焰目光沉沉,冰冷的声音从他浅色的唇边溢出。
梳楼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秋烯焰冷着脸开车。梳楼知道他生气了。
“你们部长是谁?”
“秋烯焰……”
“谁?”
“我明天就退了。”
秋烯焰听出这是她的让步,没有再问。
“他会不会死?”梳楼想着秋烯焰将椅子砸下时的样子,现在还觉得手冰凉冰凉的。
秋烯焰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打下的力度,而且是往下垂直砸的,不可能死,顶多就地下晕一会儿。
等红灯的时候,梳楼看到几个人正对蜷缩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一辆单车被翻到在地上。她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觉得心虚的厉害。地上的人勉强爬起来,对着其中一个人用头冲过去,被对方一踢,又倒在地上。余下三个人又围上来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男生突然吐了口血,梳楼此刻恰好看清了对方的脸。
秋烯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张黝黑的脸。梳楼此刻恰好回过头来,紧张地说,“是黑子哥,是黑子哥!”
秋烯焰看了眼前面的一个银行,在绿灯的时候往旁边一拐拐了进去。
梳楼被叮嘱呆在车里,看到秋烯焰什么也没说就冲上前去提起一个人的衣服往旁边扔了过去,余下三人看到这个变故,齐齐向秋烯焰扑过来。
秋烯焰弯腰躲过一个人的拳头然后直起身子给用手挡住签名档额人的拳头并伸出腿将另一个踢到在地。然后手抓住前面人的手腕将他往前一带再把手往回收,那人就被反身抓住。这些都发生的极快,当另三个在要扑上来时,秋烯焰沉声说,“扰乱市安,走吧,去警局。”
被抓住的人手腕被捏的生疼,龇牙咧嘴问道,“你是警察?”
秋烯焰将他往前一推,恰好被剩下几个拖住。
几个人犹犹豫豫看着秋烯焰,彼此看了一眼,转身撒腿就跑。秋烯焰回头看地上的黑子,却发现他已经扶起了自己的单车要走。他的背影依旧在这个灯火通明的城市显得异常寥落。
“黑子!”
作者有话要说:
☆、吴煊
少年背影一僵,顿了顿继续往前走。
秋烯焰跑上前挡住他的去路,“没事吧?”
黑子抬头看着秋烯焰,末了,动了动唇,说,“好久不见。”这时听到身后传来温柔的女音,“黑子哥。”僵直着身子回过头去,只见少女裹在火红的羽绒服里,脖颈被一拳雪白的绒毛围着,即使是晚上也看得出她依旧肌肤似雪,乌黑的眸子在夜里闪烁着快乐的光芒,面前的脸与年少时的渐渐重合起来。他的手紧紧抓住车扶手,舔了舔嘴唇,说,“梳……梳楼……”
梳楼笑着走上前。
而黑子却退了一步,他尴尬地后退两步,嗫嚅着说,“不早了,我得赶回去。”
梳楼眸子一暗,她看出了黑子的尴尬,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