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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口而出,“那你既然不想成圣,为什么还要修行呢?”
马善轻轻摇摇头,“我不是不想成圣,只是不想斩三尸成圣。”
“不斩三尸就无法成圣!”孔宣斩钉截铁道:“道祖说过,成圣之法只有三种,一种是破开天道,以力成圣,一种是功德成圣,再者就是三尸成圣。”
“以力成圣也只有鸿蒙未判之时,盘古大神做到了。如今若想以力成圣,就是与全天下为敌!六圣以及道祖是不会让你破开天道的。”
“我明白,我都明白。”马善笑了笑,打断了孔宣的话,“功德成圣我们也同样无法做到,三清有开天功德再加上立教功德,西方二位有立教功德再加上立誓功德,而最后一位则是有造人功德。”
“没有那么庞大的功德来源,我们就无法成圣。”孔宣接着道:“所以我们这些后来的修士就只剩下斩三尸这一条。但三尸中的自我……”孔宣顿时陷入了困惑之中,喃喃道:“斩三尸是唯一的路,但斩去自我又不可能,那修行岂不是永远不可能有结果……”
“不能这么说,”马善铿锵有力的声音让孔宣一震,“修行就是为了更好的活着。”
“活着……”
“我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中,归根结底就是为了快乐的活着。这个世界是美好的,但却是不完美的,生老病死伴无处不在,这些痛苦会使我们难过,会让我们悲痛。我们为了要减少痛苦,所以才要修行,消除痛苦,让快乐与幸福增加,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所以,孔老兄”马善语重心长的道:“不论我们rì后能不能成圣,至少我们活一天就得快乐一天不是。结局并不重要,美好的过程才是值得留念的。与其在这里忧心忡忡,不如想想我们一会到哪里弄些佳酿?”
听了马善调侃的最后一句话,本来是深沉思虑的孔宣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个家伙呀,”孔宣笑着摇摇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能说出那些话的,我想即使你能预见大势也不可能有如此高尚的感悟吧。”
“啧啧,”马善傲气的摇摇手指,“那你可太小看我了。”他指着自己的脑袋莞尔道:“这里可是有着五千年的智慧结晶。”
“去你的,”孔宣低声笑骂了一句,“你这家伙有灵智怕是还没有百年吧,从哪里来的五千年智慧,莫不是燃灯那老东西闲着没事一股脑塞给你的。”
马善听了孔宣的戏谑之语只是笑而不言,恰好宫人已经把柴火堆好了。顿时二人也不再说闹,静静的准备看姜子牙的笑话。
姜子牙要来朱砂,在‘妖jīng’的顶头画了一道符印,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扒开了尸体的衣服,比干在摘星楼上见了却是有些不喜,不过碍于纣王看的是津津有味也就没有吭声。
姜子牙在女尸的前胸上画一道符,背后画一道符,这才把女尸拖上柴堆之上。
姜子牙高呼一声,“陛下看仔细了,在下放火了。”
呼的一声,只见干柴被点燃,熊熊烈焰顿时窜上三丈之高,将那女尸顷刻吞没。
姜子牙知道凡火必然对妖jīng无用,他如此作为是想让纣王等人确认妖jīng。他捋着胡须,一脸自得之态:“如今借的除妖一事,必然能得到陛下封赏,倘若能入朝为官,回去后面对那婆娘及宋兄弟脸上也有光不是。”
正得意间,突然他眼角一突,整个人的呆住了。
却见那尸身在烈焰之中燃烧了起来,而且有部分已经有了焦黑的迹象。
“不,不,不可能啊。”姜子牙满脸的不敢置信,“那,那,那明明就是个妖jīng啊。”
一旁的宫人可不管姜子牙说什么,他飞快的跑到摘星楼下禀告道:“启禀陛下,那女尸被火已经烧焦了。”
什么!
摘星楼上看不真切,此时听宫人这么一禀报,纣王、妲己、比干顿时全都是一惊。
纣王吃惊后,感到的是无聊。他本以为能看到妖jīng呢,结果却是烧焦了,顿时一阵无趣。而妲己却是疑惑万分,玉石琵琶jīng的身体怎么会如凡人一样烧焦了呢?难道这中间有什么奥秘吗?正想着她忽然看到了楼下矗立在石阶上的马善与孔宣。
“难道说是他作了些什么?”
比干吃惊过后,是怒发冲冠,“好一个不知羞耻的姜子牙,贪图女子姿sè被拒,就起凶心打死女子,不但不服法反而还谎称是妖jīng,如今亵渎其尸身,简直是罪大恶极,天理难容。”
想到这里,比干对纣王道:“启禀陛下,那姜子牙不但蓄意杀人、毁人尸身,而且欺君满上,理当处斩!”
纣王点点头,“皇叔所言不错。来人!将那姜子牙拖下去,用金瓜击顶!”
妲己此时也道:“陛下,姜子牙此等刁民也敢欺骗天子,不能轻易放过他,理当重刑,不然不能彰显天威浩荡。”
纣王点头道:“爱妃所言甚是。来人,把姜子牙抓起来,送入虿盆!”
马善见状对孔宣小声道:“老家伙马上就要跑路了,可阻他一阻,吓吓他。”
孔宣闻言点点头,用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圈。
姜子牙看那女尸被烧成了灰烬,心下大惊,“这下糟了!”一看周围守卫就要拿他,他赶忙念动真言,就要借土遁逃跑。
可惜无论他怎么念,身体就好像被禁锢了一般,却是动不了半步,他顿时急的是满头大汗。
侍卫见他不动,还以为是吓破了胆,二话不说就拿绳索将他绑了起来,带到了摘星楼下的虿盆旁边。
看到虿盆之中毒蛇狰狞,尸骨满布,姜子牙吓得是魂飞魄散。
“难道我就要死了吗?”就在他失魂落魄之时,忽然感到身体又能动了,他大喜之下,也顾不得身上还被绑着,赶紧用土遁就离开了皇宫。
马善和孔宣见状相视一笑。马善道:“孔大哥稍等,且在让我给他加把火。”
侍卫见姜子牙不见了,赶紧报告给纣王。纣王一听,姜子牙和殷郊殷洪一样诡异消失,顿时心中莫名窝火,而比干却是眉头紧皱,有些不知所措。
正在这时只听摘星楼下,马善一声高呼:“启禀陛下,姜子牙乃是左道妖人,用了妖术这才逃跑,此刻他必然还未离开朝歌,还请陛下立刻下旨擒拿。”
纣王知道马善是比干义子,听了他的话,立刻jīng神一震,“爱卿所言甚是,来人,让武成王黄飞虎立刻封锁朝歌四门,擒拿妖人姜子牙。”
马善却是又道:“陛下,姜子牙有妖术在身,四窜之下,说不定会跑到其他诸侯那里,还请陛下下旨给各路诸侯,共同擒拿姜子牙!”
纣王本来有些不想给其他诸侯下旨,一来太过麻烦,二来他觉得有些劳师动众。
可是妲己一听马善的话,看到纣王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立刻知道他想的什么,眼珠一转,细言柔语道:“陛下,马将军所言即是,给各路诸侯发招一来可以展现陛下天威浩荡,用姜子牙给天下所有歹人一个jǐng告。二来可以查看诸位诸侯是否忠于陛下,倘若有人在捉拿姜子牙时敷衍了事,那么这人一定对陛下怀有二心,陛下即可早些处理,防范于未然。”
“好,爱妃说的有理。”纣王点点头,转头对比干道:“皇叔,此事就交给你了,立刻将那姜子牙画影,通知各路诸侯擒拿妖人。”
………【第十九章 你不要哪吒我要了】………
手托着下巴端详了一阵,马善指着墙上的画像,“没看出来,这影像还是唯妙唯肖的。”
“那又如何,姜子牙反正又不在陈塘关。”孔宣连瞅都不瞅,拔脚就往关内走去。
马善追上他,笑道:“姜子牙不论在哪反正都不好过。”
“又有何意义,代天封神总是少不了他,迟早他还是会出现在西周的。”孔宣觉得马善败坏姜子牙的名声意义不大。
“反正我也只是动动嘴皮子,不费什么功夫。”马善无所谓的说着,“有些人是不注重名声,而有些人却把它看的比生命还重要,就好像西伯侯。”
“姬昌不是囚禁在由里么,没有zì yóu,就是名声再好也没有用。”孔宣对于世人称颂的人间贤王总是怀着鄙视的态度。
“不管是真仁义也好,假仁义也罢,他还不得对世人一直保持着那副面孔。”马善走走瞧瞧,一边说着:“而姜子牙的名声坏了,姬昌若是想要接纳他,也不得不多考虑下名声的问题。”
“不过说起来,李靖还算是个人物,不但带兵有一手,连政事也处理的不差。”马善看着陈塘关内朴实而安宁的民气,不由赞叹着。
“你是专门来找李靖的?”孔宣还不知道马善叫他来这里做什么,如今听马善称赞李靖,这才有这么一问。
“不,不。”马善眼中含着笑意,“我是来找他儿子的。”
“他儿子?”
“没错,”马善狭促的对他眨眨眼,“一个七岁的顽童。”
“呵,”孔宣有些惊讶,又有些想笑,“一个毛的没长齐的小孩还值得你我来此地。”
马善忽然停下脚步,面向孔宣,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一个小孩当然不值得,可是一个有着强大背景的小孩就值得了。”
“强大背景?”孔宣不以为意的笑了,“李靖我是知道的,西昆仑渡厄的弟子,李靖尚且如此,他儿子能有什么背景。”
马善也不点破,他要给孔宣一个‘大惊喜’。
来到总兵府门口,恰好遇见一个面带怒气的白衣秀士,只听那秀士正对门官道:“你去与李靖传报,就说故人敖广拜访!”
敖广!
马善眼中一亮,看来那哪吒是刚刚打死了龙王三太子,敖广找上门来了。嗯……看来此番来的还不算晚。
孔宣看了眼那秀士,就看出他是东海龙王敖广,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一个连金仙都不是的龙王算什么。
敖广也看到了二人,不过他正为儿子的事情烦怒,只当是李靖的属官,瞥了一眼也就没再关注。
三人立于门口,不一时,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李靖快步来迎接敖广,却没有料到门口站了三个人。他愣了一下,先是对敖广行礼道:“道兄一别多年,今rì临门,真乃李靖之幸事。”
敖广怒哼一声,碍于他人在旁,不便在此发作,径直往里面走去。
李靖见敖广怒气冲冲的样子,顿时疑惑万分,“这,这……”
摸不着头脑之下,李靖也只能先把疑问放在心里,转头对马善孔宣道:“你二人是?”
马善从袖中拿出一面火牌递给李靖,然后笑道:“我乃威武上将军马善,这位是我的副将孔宣。”
李靖看过火牌,将它交还与马善,“不知马将军到此有何贵干?是不是陛下有何旨意?”
马善摆手笑道:“我二人只是闲来无事,久闻李总兵排兵布阵颇有一手,特来请教一番。”
李靖心中挂碍敖广之事,哪有心情与‘闲人’聊天,但同为殷商将领也不好推辞,当即道:“那二位先请入府,待李某处理完私事再与二位畅谈。”
李靖让下人将二人带往偏厅,自己急匆匆的就往前厅而去。
马善施施然的跟随李府下人来到偏厅,待坐定后,他斜着身子靠近孔宣低声道:“孔大哥,等一下还得劳烦你出手拿住那敖广。”
孔宣奇怪的看着他,“敖广是龙神,与大劫毫无关系,拿他做什么?”
马善故作神秘的一笑,“你先不要多问,等一会时机一到,听我的就行。”
过不了半刻钟,只听前厅处响起悲哭之声,马善立刻站起身,“孔大哥,敖广就交给你了。”
孔宣点点头,化成一道清风往空中而去。马善整了整衣衫,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就往前厅而去。
到了厅中,果然看到李靖一家正在嚎啕大哭,而那哪吒却是跪在地上,气呼呼的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做下的事绝对不会连累父母。”说着哪吒爬起身,就要往外跑去。
马善见状,赶忙拉住他的手臂,笑呵呵道:“小娃娃,跑什么跑,有什么事情给你马伯父说道说道。”
哪吒本来就为一个敖广‘伯父’而满腔怒气,此刻又听闻一个伯父,那还有好心情。又见马善面皮白净又无须,年轻的不像话,顿时火冒三丈。
“呔,你这厮好不要脸!”哪吒怒视着马善,用力一挣扎。他虽年小,但力气却不小,本来以为一下就能从马善手中挣脱,谁知手臂竟然纹丝不动。
任凭哪吒如何使力,马善的手就像一把钢钳把哪吒的手臂钳的死死的。马善哈哈一笑,拽着脚踢牙咬的哪吒就来到了李靖夫妇身前。
马善笑呵呵的道:“李总兵为何在此恸哭?若有麻烦事不如说来听听,兴许本将还能帮得上忙?”
李靖夫妇见马善嘻嘻哈哈的样子,顿时有些不喜。“我家中都要大祸临头了,这厮竟然还在嘲笑,占我便宜。”李靖当即没好气道:“这是我的家事,马将军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马善不以为然的大笑起来,“哈哈哈,李靖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竟然得罪了行云布雨的龙神。打死了人家的三太子不说,还把龙筋都抽去了。啧啧啧,当今陛下都没有福分享用龙筋腰带,你一个小小的总兵竟敢如此心思,真是其心可诛呐。”
听了马善一番幸灾乐祸的诛心之言,李靖的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呆立了半响后突然恶狠狠的盯着哪吒,“都是你这个孽子!”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李靖一个上步狠狠的扇了哪吒一个巴掌,哪吒白嫩的小脸顿时肿的老高。而李靖还嫌不够,刚要再打,却见马善将哪吒拽到了自己身后。
马善冷冷道:“李总兵,你有气应该去找那龙王,何必往自家孩儿身上撒呢?”
李靖气的连说话都是颤抖的,他手指着躲在马善背后的哪吒,“我没有这样的孩儿!这个……这个孽障根本就不是我李靖的儿子!他是个妖孽,他生下来就是来祸害我们李家的妖孽!”
马善低头看了看用小手捂着脸颊的哪吒,他的小脸苍白没有血sè,不敢置信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眸子中全是灰暗。
哪吒的母亲殷氏看到哪吒这副摸样,不由的悲上心来,可是一想到哪吒犯得弥天大罪,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时间只能放声恸哭不止。
李靖听了夫人的悲哭,心里烦躁之下看哪吒更是愤恨,心头之火又一次燃烧起来,“孽畜,今rì我李靖就大义灭亲,斩了你这个祸害!”
说着李靖疾步走到墙边,拔出上面挂着的宝剑,愤恨的就要向哪吒杀来。殷氏见状赶忙抱住李靖的大腿,嚎啕大哭道:“老爷,不要啊。”
看着哪吒越来越扭曲的小脸,马善暗叹一声,对李靖厉声道:“李总兵,如此懵懂顽童就算有过那又如何,他毕竟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做父亲的不但不护佑你的孩子,而且竟然还拔剑相向,哼!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
马善一把抱起小哪吒,“既然你不要哪吒,那哪吒就由我马善管了,若是那龙王再来,你可让他来找我,别人怕的他龙王,我马善却是不怕!哪吒我保定了。”
说着也不管呆立当场的李靖夫妇,马善抱着小哪吒就往外走去。
………【第二十章 让哪吒看清太乙】………
“这就是李靖的小儿子,果然非常人,这么小竟然都打死了龙王三太子,rì后还不知道闯什么祸事。”孔宣笑着打趣着马善抱着的小哪吒,背后青光一闪,敖广被他抛于地上。
“这敖广我拿来了,你该不是想为这小家伙杀了他吧。”
“怎么可能?”马善笑了笑把哪吒放下来,他蹲在地上,轻轻的把哪吒眼角绽现的泪水抹去,温声安慰道:“小哪吒,你父亲不要你了,以后你就跟着马伯父如何?”
哪吒死灰sè的眼珠一动不动,显然还没从李靖大义灭亲的打击中清醒过来,马善微微一笑,“来哪吒,伯父给你看个好东西。”
马善将照妖鉴放到哪吒面前,哪吒眼珠微微一动,被鉴中出现的红珠影像吸引,马善轻轻的在他耳边细声道:“这就是你,哪吒。”
这就是我。
哪吒恍惚的看着红珠,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我……我是妖怪。”
眼前再次浮现出李靖凶神恶煞般的面孔,“你是个妖孽!专门来祸害李家的妖孽!”
一想到这里,哪吒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流。
马善一边揩去他的眼泪,一边道:“你再来看这个。”
他把照妖鉴对准躺在地上的敖广,哪吒可以清楚的看到鉴中出现了一条五爪金龙。
“他……他就是龙君,就是敖广?”
马善不答,把照妖鉴对准了自己。看着鉴中灼灼闪动的火苗,哪吒眼中突然爆发出一连串的金光。
“你……你……你也是妖怪?”哪吒稚嫩的声音在颤抖着,他就好像一个即将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非常想从马善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
马善点点头,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把照妖鉴放到哪吒的手中,温和道:“哪吒啊,你也都看到了,马伯父和你其实是一类人呐,rì后你就跟着马伯父好不好?”
哪吒拿着照妖鉴就像得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一会照照自己,一会照照马善,又看看敖广,最后还照了孔宣。
“伯父,他……他也是妖怪?”哪吒手指着孔宣惊喜的道。
听着哪吒叫自己伯父,马善心中欢喜不已,抱起哪吒道:“没错,这位孔伯伯也和小哪吒一样,都是妖怪。”
孔宣看着不断给自己使眼sè的马善,一阵气郁,“马善这个混蛋。我堂堂凤凰之子,这个小东西怎么就能和我相提并论了。”
不过他也有些好奇,这个由红珠化形的小孩,为何值得马善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用尽心思,而且还故意拆散人家家庭。
“马伯父,我想去找我师父。”哪吒拿着照妖鉴,突然对马善说着。
找你师父?那可不行。
马善眼珠一转,立刻板着脸道:“不行,不能去找你师父。”
“为什么?”小哪吒看到马善的样子,有些害怕。
马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