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黑虽单纯却不傻,几局牌下来,大约是明白了。
这里玩的却是最为普通的诈金花,六到七人,每人三张牌,轮流坐庄,坐庄的上十块钱底钱,赌场只有一个收水钱兼发牌员,发牌后赌徒按顺时针顺序决定是否跟牌,也就是是否上钱,当然你可以跟或不跟,或看牌跟或者不看牌跟,当然这也就决定了基本的上赌桌的赌金的大小,这时就凸显了诈金花的诈了,赌徒们除了实力,运气,赌的更多的就是心理。
三黑看的有趣,忍不住看看几个赌徒拿到牌后的面部变化,他自拥有了特异功能后,修炼那气功,更是觉得身体开始发生了许多变化,例如超卓的视力、身体反应等等。
此时他凝神注意对面赌徒拿牌时的表情,一丝一点细微的喜怒哀乐表情变化都逃不出他的双眸。
但三黑很快发现,有些赌徒的表情极其赋予变化,虽然拿的是烂牌,却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惊喜,下赌金时毫不手软,他初还以为是货真价实的大牌,不料对手毫无手软,他无意看见对手的牌面竟然是副小牌,这人竟然也赢了。
他若有所思,看来单纯靠牌面好,并不是一定就能赢钱。
钱紧冷不丁的凑了过来,看三黑看的聚jīng会神,便问道:“刺激吧。”
三黑看他手里提了个筐,里面好几摞钞票,足有好几万,再看另几个转悠的赌客,手里提的筐都是满满的钞票,赌场里钞票早已不是货币而是货物了。
三黑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刺激。”
钱紧扯了两张钞票给他,笑道:“哥哥今天手气好,你也去玩两把。”
钱紧刚刚手里就是千把块钱,这一会的功夫手气极佳,竟然赢了三万多,这一下子把他去年大半年的钱都赢了回来,可把他高兴坏了。
三黑接过钞票还有些犹豫,但钱紧连推了他两把,把他塞进了赌桌。
旁人看见他才两百块赌资,都笑他。还有人劝他下去吧,但钱紧一摆手,让几人都闭嘴。
三黑初上赌桌,第一牌忍不住就拿到手里,小心的护住看了下,是同sè235的小同花,这牌面在老赌徒眼里不大不小,但三黑却觉得不小了。便上了二十的赌资。
他下手的赌徒便觉得新人看了牌又不扔牌,牌面肯定不小,便将手里的牌扔了。
一圈下来,只有他和另外两个赌徒,这两人那管三黑是新人,也不看牌,就是一圈圈的上赌资,四五圈下来,三黑手里的钱上的差不多了,三黑只觉得拿牌的手都出汗了,又小心的看了看,始终觉得对手都没看牌,不可能运气那么好,而且自己的牌面不小,于是一咬牙,又跟了一圈。
三黑这般动作就让其中一人有些坐不住了,拿起牌看了看,三黑心砰砰的跳,双眼死死的盯着这人的表情,刹那间,四周的人、声音都变得静悄悄的,好像只有他和对手,这赌徒将牌窝的很紧,只看了牌角的花sè,就装作松了口气,又上了赌金,三黑脑子却还在运动,他刚双眸盯着这人的瞳孔,这人看牌时虽只是一晃,但他却透过瞳孔的反shè隐约看见牌面花sè,这让他不由的要更加深入思考判断,想想十有**是副烂牌,撑死是一对而已,觉得应该比自己小,便松了口气,虽然手里的钱不多了,不过好在今天还带着那rì在镜崖水潭得来的一千多块的不义之财。
他想着便将口袋里的钱掏了出来,扔了一张一百块上去。
那人嗫嚅了下嘴唇,就将自己的牌扔了,这时牌桌上就只剩下三黑和最后一个仍不看牌的赌徒。这一手被赌徒们叫做闷牌。
那人见三黑初上赌桌,气运极佳,也不想与他硬碰硬,便也抄起纸牌,只看了眼便扔了牌。
三黑只这一牌便收入了一千多块,也就三五分钟,当真是他人生经历中一个不可思议的瞬间。
好像人生是可以不一样的,他想。
三黑有了第一牌垫底,很快就顺了手,三五十分钟下来,他手里已经有了五千多了。除去自己的钱和钱紧的钱,还余了四千多。
他只觉得自己忙死了一个月,能存下来的不过七八百块,这才多长时间,就已经有了四千多。后背都湿透了,额头也满是大汗。
有旁边的急着上桌的赌徒笑道:“小家伙,瞧你汗出的,赶紧下去休息会。”
他趁机便下了桌。
三黑手里揣着钱,扭头去找钱紧,却只见他正在高级桌上吆喝着,不知道是输是赢。
三黑走过去,将他刚借给自己的赌本,双倍递给他,钱紧扭头看见他,接过钱,笑道:“小哑巴手气不错吧。”
钱紧这边扔了牌,又对三黑说:“你要回去就先走,哥哥这时候手气不错。对了,你帮我跟我媳妇说声,就说我有事要迟点回去。”
钱紧出来是忘带了手机,看三黑回去正好让他帮忙捎话。
三黑点点头,出了大棚,只觉得一股清新的空气直沁脾肺,舒服他只长长的舒了口气。
手里拿着四千多的现金,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拿这么多钱,双腿走路的时候都在打颤,后背被汗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格外难受。
他心里想着自己竟然能看清旁人的瞳孔里的影子,看来得了这特异功能果然是自己福泽深厚,这样下来,明天再过来岂不是水到渠成,这赌场岂不成了自己的银行,那些赌桌就是自己的ATM取款机了。
他又一想,这赌场人多嘴杂,环境也混乱的很,自己很容易分心,若是有不小心,看走了眼,可要吃大亏。
只是不知那气功若好好下翻功夫苦练,是否尽快提升自己的特异功能能力,增强自己双眸视力,倘若那气功真有那神效,到那时自己无论在哪里恐怕都是无往不胜。他思绪中患得患失,胡思乱想。
他头脑发热中那里还去想那会有赌场会让他当吸金赌王,而且这种地下赌场在当下的社会里,岂会存在的长久。
不过这在赌场的几个小时功夫,早已改变了他的人生观了,这几天的经历也像一层层的茧皮,他就好像个蚕,等待着机会,在积攒了茧皮,不过待退却了全部茧皮,然后面对的又会是何景象?
三黑想着钱紧的嘱咐,到了钱紧家的大门,刚想敲门,却想起钱紧媳妇半裸的上身,那两枚暗黑的桑椹停留在他的眼前不住晃动,他心想:这深更半夜的,若是周围邻居看见、听见了,岂不是要有闲话了。
于是侧身进了院子,想着敲房门时动作轻巧些。
他步子小心,却听得房间里有声,以为钱紧媳妇还没有入睡,刚要招呼,却听得有个男声道:“小娇,不行唉,我要走了,睡这总不踏实。”
“三哥,不用担心的,我家那死鬼这个点不到家,肯定也就不回来了,再说了,他赌钱败家,把我撇在一边,还不许我偷个把人。”说着话的正是钱紧媳妇,口气娇嫩妩媚。
“话不能这么说,他赌钱可是你管教无方,要怪,还得说你呢!”这男人说的话却是一副正经的口吻。
“管教!呵呵,开玩笑,这死鬼今天抓了个小哑巴,找了个借口就溜了,我要猜的不错,估计那个小哑巴都上桌赌钱了吧。三哥,我是看透了,赌钱就是他的命。”钱紧媳妇说的当真是一针见血。
三黑听的暗暗惭愧,不过心里又想今天我们都赢了唉。
他此时自然知道这屋里的两人是做什么勾当,正犹豫如何是好,却听的两人似乎是搂在一起了。
“三哥,你好厉害,今晚是超水平发挥了唉。”
“小**,不知怎么的,每次见到你,就是有感觉。”
“哎呀,我下面杵着是什么啊。哎呀。”钱紧媳妇嬉笑着,片刻就传来**的声响。
三黑那rì艳遇总在眼前浮现,此时听到这等yín浪之声,那里还抑制的住,心口是嗵嗵的直跳,早将刚才对钱紧媳妇的鄙视丢到九霄云外了。
再忍不住贴到窗口,正是两人所在的房间。
房间里只开了个粉红的夜灯,窗帘也拉着,三黑只听的声响,不过这拦不住他,他耳边还是**之声,想凝神却几次失败,再一集中注意力,终于感觉身体中出去一股力量,慢慢的渗入房间中,微微拉开窗帘的一角,登时三黑将两人欢娱看得清清楚楚。
这被钱紧媳妇称之为三哥的男人,他也面熟,似乎也在附近上班,偶尔看见水果阿姨还和他打个招呼什么的。
这男子四十左右,身材高大魁梧,并没有平常中年人都有的啤酒肚,此刻却都挺立在床上,侧面冲着窗外。只见他动作有序,不急不忙,下面的钱紧媳妇双腿叉在他后腰,随着动作嗬嗬的喘气,那一声声的小猫舔舐声纠合在一起真正是刺人心境。
三黑浑身发热,下身异常肿胀,恨不得自己冲进去替换掉这三哥。他忍不住想将力量再向前,拾起钱紧媳妇的大香水瓶子砸晕掉这男子,好自己进去,发泄自己的积郁与激情。但终究他天xìng秉厚,虽冲动,却也只是想想而已吧。
这人似乎格外持久,钱紧媳妇此时都已在无意识的呓语,可还不见他停下,三黑看得时间长了,心境也放缓了,想起这女人的老公钱紧。
他虽对钱紧并无太多好感,但今天与钱紧的一桌饭,却又感觉钱紧这人本xìng并不坏,只是贪玩、自私、自以为是而已,况且自己还有事求他,但见他媳妇这般嘴脸,也替钱紧不值。
但终究这事不能告诉钱紧,否则钱紧万一闹出事来不说,自己也要被人笑话了,恐怕要做街头三八婆了。
三黑看得无聊了,转身想走,看见小院里有双钱紧的皮鞋,童心大起。
于是jīng神力再度集中,一股力量从身上冲外部蔓延伸了出去,抓住那双皮鞋,跨过小院来到院外的门外,他此刻对这隔空控物的能力cāo控并不娴熟,略一迟疑,这才发力,只听得哐当一声,那皮鞋踹开了小院的大门,再抓着皮鞋在地上啪嗒啪嗒的发出脚步声。
三黑看着这对狗男女猛的听见门声,瞬间便如泥塑般,再听得脚步声,三黑以为他们定要慌乱的滚下床,岂料那女人竟然狠狠的抱住男人,咬牙轻道:“怕什么,肯定是隔壁。死鬼今天穿的运动鞋。”
三黑听得清楚,没想到女人如此机敏,心头怒气,轻声的咳嗽了一声,这下只见这女人吓得失sè,顿时推开男人翻滚下了床。
三黑看得两人狼狈模样,咯咯笑着窜出了小院。
他一路小跑到了大马路上,此时已经是夜里三点多钟,回了家不等休息就又要往回赶,索xìng就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下,但若是住个旅馆,澡堂子,他还有点舍不得,再有三个多小时就看见太阳,住旅馆总得要四五十吧。太不划算了。
他想起穿过马路,对面交叉路口的招商银行的二十四小时无人银行里比较清静,干脆去那里休息会。
三点多钟除了清扫马路清洁车外,只有夜班的出租司机或者夜场狂欢完的都市青年们了。
三黑越过马路,与清扫公路缓慢而行的清洁车并肩而行。那司机好像也看见了三黑,微笑的点点头。
三黑也是嘿嘿的笑笑,夜间的萍水相逢也是缘分。
清洁车缓慢的直行而去。
三黑越过路旁黑漆漆的小巷口,准备继续向前,却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撩过他的身体,三黑打了个冷战,有些奇怪的往小巷深处看了眼,也是嘿黝黝的,看不清一丝景象。
三黑有些疑惑,天空中风起,一股血腥之气扑鼻而来,钻进鼻孔中,只觉得恶心的打了个颤。这下他更加疑惑了,小巷深处隐约中似乎还有东西晃动了一下,三黑向前迈了一步,大声的喊道:“谁啊!”
小巷深处却没了反应,僵硬的黑暗如笔墨泼洒上去的,没有灵动诗意,却透着诡异。
三黑捡起块小石子,冲着小巷深处砸了过去,噼啪,一声似乎在空中扯出一丝波纹。
三黑揉揉眼睛,却是什么都没看见。
三黑僵持在小巷口半天不敢进去,却见旁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走出来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三黑摇摇头,道:“不知道,巷子里好奇怪。”
便利店女子听得他说话声好尖利,连连皱眉,看了看小巷,道:“是野猫、野狗吧。”说着便朝里面走。
三黑想喊她,却见她已经径直往里走,手里拿的手机开启了手电功能,手电光束在小巷两侧不停扫动。于是也跟了过去。
“好冲的腥味啊。”便利店女子皱起眉头,用手捂起了嘴鼻。
她还要往前走,三黑一把拉住了她,顺着三黑的手指的方向,她握着手机,将光线照shè了过去,只见一摊鲜血当中撂着一颗长发头颅,长发将头颅面容遮掩了,一阵微风拂过,除了带起的血腥气味外,一颗眼睛也露了出来,瞪的浑圆,似乎是遇到了说不出的惊恐。
“啊!!!!!”便利店女子一声惊恐的尖叫,响彻了四邻。
坏蛋们,你就就收藏藏一下下吧。泣血跪求。
第五章 约会 上
闪烁中,四、五辆jǐng车赶到了天宁南路的凶案案发现场。
在对于宁南市来说,虽然不能说路不拾遗,但总归属于那种少有发生重特大xìng质的凶杀案,顶多家庭纠纷后的冲动杀人,所以一收到杀人分尸的消息,从上到下的jǐng察都不由自主的确认了一次。
不过他们的速度也是很快的,到了现场,也体现出应有的素质,立刻分工合作,红sè的jǐng戒胶带将小巷南北两个出口拦住,又将出口两侧的空档隔离开,省的等会天亮后看热闹的人们将路口堵死。
不过这会看热闹的人此时已经不少,有人被刺眼的jǐng灯、刺耳的jǐng笛惊扰,早就跑下来打听情况,等听到杀人分尸,小巷内有大量尸块的消息,都是倒吸了口凉气。
三黑和便利店服务员坐在jǐng车里,向一个jǐng察分别叙述了下刚才发现女xìng人头的经过。
听那jǐng察介绍,在这个女xìng头颅向北两三米处,还有大量尸块、而那围墙的墙壁上喷溅了大量鲜血和脏器。
那便利店女服务员听jǐng察不慌不忙的介绍,想起昨晚看见的血泊中的女人头,鼻间都是血腥的气息,再也忍不住,拉开车门,趴在上面呕吐。
三黑也很不适应,但他不住的冥想着自己的身体中从丹田到百会有股气息在蠕动,果然很快便分散了注意力。
天际很快透出亮光,三黑以为这会就能离开,不料那jǐng察却对他们说,要去派出所做补充笔录。
三黑口袋中还有笔“巨款”,他暗暗想道:“若是被人看到,肯定会问起,这如何是好。”三黑觉得五千块钱很不少了,于是极为害怕被人问起哪里得来的,毕竟这是赌赢的,说起来还有些不大光明正大,其实他作为目击者,jǐng察也很难会去搜身查验。另外来说,这五千块钱现时放到那里,都太普通了,说句不好听的话,都不够买部苹果的IPhone4s,他也是杞人忧天而已。
报jǐng的虽然是有手机的便利店女员工,但第一目击者则是三黑,于是两人都被困在jǐng察局里。
三黑见无法离开,心想在派出所过夜总好过在街头,索xìng坐在沙发上开始入定练习那气功,他几个来回便觉得一扫疲乏,隐约中还觉得身体中蕴含无穷的jīng力。
他翻阅的那本气功心法,无意中看到此气功功法的名字叫长chūn心法,不过他嫌这名字并不好听,想着换个有意义的名字。
越练那气功,他便越觉得体内的气感真实的存在,每当他凝神时总觉得会yīn、丹田都是火热一片。
早上**点的时候,派出所里的干jǐng渐渐多了起来,因为辖区发生了杀人碎尸的案件,所以没了平rì里的欢笑,压抑了情绪。
此时媒体也都赶到,但却都被阻挡在派出所的办事大厅里,进不到里面。
三黑透着窗户,看着外面的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记者也颇感兴趣,心里想着等会会不会要采访我,我可是第一个发现者。
但jǐng察们那里会允许这些记者突破采访目击者。
又过了一会,便又有jǐng察将三黑和便利店女员工带到旁边的讯问室,于是开始了第二轮讯问,也就是jǐng察所说的补充笔录。
三黑只好将昨夜自己在小巷口所见所闻一五一十重新说了一遍,但这次讯问的jǐng察明显比凌晨时的jǐng察更要仔细、负责,详细的问起三黑昨夜都在哪里?都做了什么?有没有人证明?
三黑看那jǐng察口气严肃,不敢怠慢,将自己昨晚做过的事情一一的说了,不过并不提及地下赌场的事情。想了想又将碰到钱紧媳妇搞破鞋的事情略去,这种事要是万一传出去,不光钱紧媳妇脸上无光,恐怕钱紧还要闹出什么事来,只说他和钱紧喝酒喝了很晚,后来钱紧要到朋友家打麻将,他没兴趣便想找个地方休息,却无意中发现那个小巷的异常。
那jǐng察反应机敏,立刻要三黑将每件事情的时间点说清楚,三黑心中暗叫不妙,只好含糊的说了时间,好在他没有手机、也没有手表,钱紧手机也丢在家,时间点上有出入倒也说的通。
这jǐng察讯问完出去后过了一会又进来jǐng察,这回来的是个岁数大的中年jǐng察,额头两边头发都掉的光了。他的态度就比之前两拨jǐng察的态度和蔼多了,也远比凌晨那jǐng察亲切。
但在三黑眼里却能看见他眼睛里的冷漠,这中年jǐng察自我介绍叫做范翔,笑眯眯的问起三黑:“张三黑,这名字倒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