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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思却根本不在上面,耳朵一直留神听着他愈来愈近的脚步。玉痕在离温如水七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看到她手中的折子,先是微微一怔。后来想到了什么,看着温如水眼睛里是挡也挡不住的笑意。
玉痕扬着嘴角,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不论她做什么,都会勾起自己愉悦的兴致。“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把朕都晾在这里。”玉痕又走近了两步,声音淡淡地,柔柔地,仿似真的带着些嗔怪,说话时脸上却都是笑意。
温如水这才将视线停在折子上,可脑子里乱得很,根本看不进去。“没……没看什么……”温如水带着笑意有些心虚地抬头,说话也有些支支吾吾。
实在不怪自己这样啊,实在是两个人之间这样的气氛很古怪啊,温如水如是想着。“看来在车上休息够了,刚刚看你的样子,可是精神得很呢!”玉痕带着笑意缓缓说道。
可温如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今天说得话都有另一层意思在里面。温如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点了点头,刚点完又像反应过来什么,猛得摇着头否定。
玉痕实在忍不住轻笑出声,盯着她问道“朕有这么可怕吗?你看起来……很紧张?”玉痕声音温润,甚至带着几分调节气氛的轻快和笑意。
可温如水一点也没感觉到轻松,何止是紧张,简直是乱七八糟,七上八下,蹦蹦跳跳好不好?温如水轻摇了摇头,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玉痕看着她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玉痕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现在的心思?不过倒是更好奇她打算怎么进行她的缓兵之计?
玉痕笑了笑,几步走到温如水的身边,将她手中的折子抽了出来,合上,随意地放在一摞折子的旁边。温如水只觉得手里一空,心里更没底了。
“有朕在,朕的女人还不需要这么忧国忧民。”玉痕将视线落在温如水的身上,满脸揶揄地笑意。不知道是自己多心还是别的,温如水总觉得他刻意强调了“朕的女人”这几个字。
温如水只得没话找话道“那你的女人需要做什么?”话一出口,温如水忙吐了吐舌头,恨不得杀了自己。
玉痕明显也是一愣,接着握住温如水的手,笑着微俯下身子压低声音道“你说呢?”温如水只觉得握着自己的这只手温暖有力,却也让自己的心跳的更快了。
真不知道他做来怎么就好像一副很习惯的样子,握着自己的手神色也没有丝毫的起伏,仿佛经常这样一样。
温如水受不了这样灼热的感觉,从软塌上站温如水见玉痕没什么反应,干脆打算直接低着头走过去,虽然被他握着手走不了多远,可也比如今这样两人挨着强。还没迈一步,温如水就被玉痕拉了回来,温如水悲催地发现这一回,不是挨着,是贴着。
玉痕在温如水的耳畔低声道“你放心,不会是今晚。朕给你时间做心里准备,只不过,朕也不会等太久就是了。”玉痕声音带着男子独特地醇厚与诱惑,语气低沉而又诱人地道。
接着轻笑出声道“况且今晚还有一摞折子等着朕批呢!你若是睡不着,想看书陪朕,求之不得。”话落松开了温如水的手,坐到温如水刚才的软塌上,先拿起刚才放在一边的那本折子浏览了一下,用朱笔认真地批了起来。
温如水轻呼了口气,总算逃过一劫。自己真笨,怎么就没想到他要批折子?可想着他说的那些话,莫非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温如水摇了摇头。
想着要不要装装样子,拿本书来看,最后还是很没骨气地选择了床。玉痕扫了她一眼,没说话不过嘴角的笑意却是更深了几分。
温如水舒坦地躺在床上,心神平静下来,想着想着才反应过来,从一开始,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
瞎想,他在一边静静地看好戏。那自己所有的心情,他早就知道了。
温如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太欺负人了。虽然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看他好戏的心理,可他这报复的也太狠了吧!温如水心里越想越气,干脆坐起来一双眸子灼灼地看着玉痕,“你故意的。”一脸坚定。
玉痕看都没看她,淡淡道“你要是不想睡的话,朕不介意收回刚刚的话。”然后抬头看着温如水,意思不言而喻,一双眸子更是光华逼人。
温如水一听将被子一裹,乖乖地睡下了。玉痕看着她,暗自想着,想要了她的冲动越来越重,恐怕自己等不了多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幸福满怀
夜色朦胧,温如水折腾了一天,刚一沾床就睡了过去。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温如水摸了摸身旁的位置,虽然人已经不在了,可依然能感受到玉痕留下来的淡热体温和气息。
温如水猜测着他应该是上早朝去了刚走没多久,也不知道他昨晚什么时候睡的。温如水睁眼躺着,看着明黄色的床顶想着昨天的事,似乎发生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美好得让人不敢相信。
他居然主动向自己表明爱意,虽然不如自己来得直接,不过却足够让自己放心地把一切都交给他。温如水想着当初愿意嫁给他,从未奢求过会有这一天。
以为最好的结果就是做个知己,自己可以身在宫中,心却不受拘束。现在,被他宠着管着爱着,竟然会想要一直这样下去,陪着他看尽天下繁华,阅尽人生百态,携手相随,一生一世。
温如水嘴角微扬,甚至想象着如果两人有个孩子,好像也不错。不过有他这样的父亲,孩子肯定会从小被严加管束,说不定犯点小错就会受罚,温如水可看不出玉痕哪里有一点慈父的潜质。
不过,还有这么美丽的母亲,那么倜傥的舅舅,自己的孩子应该也是个翩翩地小公子吧!如果是女孩,温如水有些傻傻地想着,脸上的笑容绽地更开,那一定是个小女魔头,估计玉痕也拿她没辙。
温如水猛得坐起身来,晃了晃头。自己想些什么啊?乱七八糟的,不过那样好像真的很幸福啊!他也一定会是个好父亲吧!
温如水笑了笑,灼灼地眸子里满是期待和幸福,如果他再来戏弄自己,自己就大大方方地答应他。
从来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想要成为他真正的女人,想要给他世间最珍贵而又最平凡的幸福,想要给他一个孩子,一个家。陪着他,这一生都不会再有遗憾。
温如水起身吩咐人洗漱收拾了一番,换上了平日的银色装束,头发随意地轻挽,整个人看上去安静中多了一分温婉,灵动中多了一分飘逸。
在内殿中踱了几圈,决定找点事做不然胡思乱想的节奏止都止不住。有了,温如水想着上次画了一半的画,正好把自己补上。
可是在书桌上找了几遍,连画的影子都没见着。莫非被玉痕拿走了?温如水听着身后熟悉的脚步声,知道是玉痕回来了。
手上的动作未停,回过头来看着玉痕随意地问道:“上次那幅作了……”话说一半,温如水停了下来,温如玉随在玉痕身后,走了进来。
温如水将视线落在玉痕身后,眼里有一丝局促闪过,起身看着他俩,脸上倒没有太多的诧异。不过,这还是哥哥第一次来帝寝殿,于礼制不合,但后宫就自己一人,倒也无碍。
只不过如果可以,哥哥是必然不会这样做落人话柄的。温如水心中也约摸明白哥哥的来意,不是没有预料到,却从未想过会这么快。
温如玉一身官服,不同于穿锦袍时的风流洒脱,给人的感觉是雍容庄重,甚至带着些逼迫感和威严。脸上挂着淡淡地笑意,一双凤眸此刻也看向温如水,平静地没有丝毫起伏。
可温如水却知道,此刻若不是玉痕在场,哥哥的眼睛里应该是翻卷着汹涌的暗流。温如水还回不过神来,两人已进入内殿,温如玉作势要对温如水行礼,“都是一家人,这礼她受不起。”玉痕微微虚扶,带了几分玩笑地道。
温如水看了玉痕一眼,脸上的不安才褪去几分。玉痕来到温如水身边,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温如水的手,笑着道“手怎么这么凉?看着如玉过来,是不是高兴坏了?”玉痕带着关切地问道。
温如水笑了笑,也不说话。温如玉站在另一旁,神色淡淡,亦没什么反应。玉痕看了温如玉一眼,虽然觉得两人有些怪怪地,不过并未放在心上。
“你的生辰陪了朕一天,如玉今天过来,可是带了给你的生辰礼物的。不知道夫君和哥哥比,哪个更令你满意?”玉痕笑看着温如水,此刻是在内殿,说话也随意了几分。
温如水先是一怔,想了想应该是哥哥以送礼为由才跟着玉痕到了这儿。“皇上,臣有些话想和皇后谈,礼物也希望可以亲自送给她。”温如玉朝玉痕微微恭身,声音不卑不亢,但带着恭敬。
玉痕看着他不说话,若有所思。温如水心中一紧,哥哥这是摆明了赶玉痕走,做得这么明显,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怪罪?“什么话还不能当着朕的面说?”玉痕语气轻松,没有怪罪的意思,顿了顿,方道“你们难得见一面,好好聊聊。”
话落看了温如玉一眼,有探究有警告,然后起身朝外边走去。自玉痕走后,温如玉便转身背对着温如水,此刻看着哥哥的背影,温如水知道他在等着玉痕走远,然后是自己想过却不敢深想的狂风暴雨。
上一次还是未遂,哥哥动手打了自己一巴掌,也是哥哥唯一一次朝自己动手。这一次,是已遂,哥哥大概也猜到了吧。
可这一次,温如水不后悔,既然把玉送出去,就猜到瞒不住的。过了一会,温如玉转过身来,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盯着温如水,眼眸中是刻意压抑着的怒火,仿佛下一刻就会喷涌而出。
温如水微微低了头,虽然做好了这个准备,可看着哥哥的神色,温如水知道这一次,是真的真的很生气。
温如玉似乎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只是一双眸子看着温如水,静静地站在温如水对面。可温如水终究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气氛,鼓起勇气倔强地抬头和温如玉对视。
温如玉看着她的神色,突然轻笑出声,嘴角的弧度微扬,带着冷冽和嘲弄。“看来我猜对了?”薄唇轻启,带着十分的肯定和冷静。
温如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微微垂下眼睫,算是默认。“你就这么爱他?爱到恨不得为他去死?爱到连自己都不重要?”温如玉走近了几步,手握成拳,放在书桌上,看着温如水字字铿锵,带着逼问和愤怒。
温如水轻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绪。“我信他。”温如水抬头看着温如玉,目光坚定,说出的话亦是寸步不让。神色平静,毫无悔意。
温如玉手中的拳更紧了一些,砸在书桌上,没有太大的声响,可整张书桌顷刻间化成木屑,在宣示着温如玉的愤怒。温如水知道,哥哥能克制到现在,已是不易。
作者有话要说:
☆、如玉发怒
“你信他?呵,好高尚的爱情。是信他永远不会骗你还是信他能永不变心?那你这么信他,你知不知道……”温如玉逼视着温如水,话中满是嘲讽与冰冷。
“我知道。”温如水打断了他,神色平静地道“我知道。他封了我的内力,不然依他的医术,不会身子好了这么久,我还没有一点内力。”语气淡淡,似乎浑然不在意。
温如玉神色并没有一丝惊诧,只是嘴角嘲弄的笑意更深。“我就知道你早知道。就这么心甘情愿吗?”温如玉声音低了几分,等着温如水的回答。
“我信他,是为了我好。否则,哥哥也不会在发觉之后默许。”温如水肯定地道。澄澈的眸子带着灼灼的清华,上次回国栋府,温如水便猜到了几分。
否则依哥哥的本事,虽然生自己的气,却不会置自己的身体于不顾。当哥哥提出共饮梨花雪时,温如水便猜到自己身体无大碍了。
后来在出宫前随意提及自己的武功,玉痕并没有丝毫的担忧之色,温如水便知道自己所料不错。
“是吗?为了你好?”温如玉语气是一贯的狂傲不羁。“我只问一句,温如水,你是不是只滴了自己的血?”神色认真,从齿中缓缓地吐出每一个字,字字用了力气。
温如水猜到哥哥会问道,也猜到他会很生气。可当听到“温如水”这三个字时,身子还是忍不住一颤。
不是丫头,不是妹妹,是温如水。“回答我!”温如玉其实早就猜到了答案,不过还是带着一丝侥幸。语气强硬,可仔细听却是淡淡地哀伤。
温如水不敢直视,甚至有些害怕自己的回答换来的是哥哥口中更绝情的话。伴随着几声带着凉意的笑声,温如玉眼中最后的一丝期待落尽。
她把凤雪玉送出去,自己虽然生气却不怪她。理由和她一样,相信玉痕还不屑觊觎。可是昨天是她的生辰,既然爱到了可以豁出一切,又怎么会不滴自己的血呢?
温如玉甚至宁愿她最后选择了滴两个人的血,却知道她不会。“温如水,你会后悔的。”温如玉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未回头带着些悲凉地道“如果重新选择,我未必会同意你嫁给他。”声音虽低,可温如水听得清楚。
“哥哥,难道连你也不信他爱上了我?”温如水声音不复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悲伤。温如玉顿了顿,“我只知道,你连他的女人都算不上。”语气冰冷,带着淡淡地不屑。
可下一个动作却是将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褪下,放在近手的桌子上。动作细微,温如水并未察觉。此刻温如水满脑子想的不是这句话,而是温如玉话里的轻视与嘲弄,决绝与疏离。
他没有动手,可这样的话却在温如水的心里刻下了一道伤,如果难听一点,这句话甚至可以用“侮辱”这个词来形容。
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温如水从未想过,有一天,哥哥对自己可以用这样的言辞。放下扳指,温如玉不再停留,径直朝外殿走去。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伤人,他又何尝看不出玉痕是真的动了心,动了情。
可是,温如玉更明白,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爱的。太过沉重,只会让人承受不起,更何况那个人还是玉痕。傻丫头,原谅哥哥的话,感受到你乱了的气息,我心中的痛比你更甚。
可是,如果可以教会你,给你幸福,哥哥愿意。温如玉看着此刻刚从外殿进来的玉痕,脚步停了下来。两个人站在一起,只不过玉痕是刚进来面对着温如水,而温如玉却是要出去背对着温如水。
玉痕视线只在碎了的木屑上微微一顿,便将全部的视线集中在温如水依然带着泪痕的脸上,眸中的神色瞬间变得幽暗如深不见底的冰潭。她哭了,第一次。脸上的悲伤毫无掩饰,第一次。自己的心揪得这么疼,第一次。
玉痕转过头看着温如玉,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他在等着一个解释。“你若负了她,我一定杀了你。”温如玉转过视线直直地看着玉痕,没有丝毫畏惧。
对于温如水,他的立场和玉痕平等,没有所谓的君臣。说完也不顾玉痕的反应,出了殿门再未回头。玉痕没有拦,只是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
玉痕顿了顿,视线留意到温如玉留在桌上的白玉扳指,迈入殿内的脚步停了一下,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伸手将桌上的扳指收入怀中。进入内殿,温如水知道是他,微微侧了侧身子,忙伸手拭去脸上残留的泪痕。
玉痕视线不离她,看着她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紧走了几步来到她面前,只看着她不说话。温如水微微低头,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他解释。玉痕看着温如水,轻微地一叹,有些无奈,有些心疼。
伸手将温如水垂下去的头轻抬,然后轻抚过她脸颊,专注而又温柔地将她眼角的泪痕一点点拭去。温如水看着他,眼睛里溢满了温柔,动作轻柔,神色认真地仿佛在做什么天大的事,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在我面前,你只是你。不用刻意掩饰什么,不论是什么样的你,都只是你。”玉痕将温如水的泪痕拭去,手却没有放下来。看着温如水郑重地道,话语里的怜惜与心疼那么明显。
温如水又怎么会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不论自己再怎么掩饰情绪,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何况还是如今这样猝不及防地狼狈。
他在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他要的,是完完整整的温如水,是真真实实的温如水,是毫无保留的温如水,不是那个只是满身阳光,如同仙谪一般的温如水。
而现在,自己这个样子,他在等着一个解释,抑或等着一个突破口。可温如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脑子里很乱。
“先用午膳吧。”玉痕看得出来,她这个状态即便自己问估计她也不会说。不过,自己的话她记在心里就好。关于她的一切,自己可以等。对她,自己的耐心从来好得出奇。
温如水稳了稳心绪,应了一声。却知道他能做到这个地步,跟哥哥也差不了多少,应该快触到底线了吧。不论是殿内的情形,自己的神情,还是哥哥的不敬,他都可以选择不闻不问。
不是他不想知道,更不是他足够宽容到可以容忍一切。他只是愿意给自己时间,让自己想清楚,在愿意的时候主动说出来。不过即便如此,温如水已经很感激了。现在的她,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好好想想该怎么和哥哥和解,又该怎么和玉痕坦诚相待。
一顿饭后,玉痕有些政事要处理,去了御书房。温如水知道他是在给自己时间,躺在软榻上,想了很多。
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对自己的爱情没有一点信心?难道只是因为自己不是玉痕真正的女人吗?连着几天,温如水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其实,她是想亲自去一趟国栋府的。
这样拖着,温如水只觉得不安,她得见哥哥一面。玉痕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依那天的情景看,也能大约估计出一些。
温如玉给她留下了白玉扳指,是因为她把凤血玉给了自己?那么,为什么?看着她每天这副样子,玉痕也猜得出几分她的心思。
放在她心中首位的,是她的哥哥。自己的解释,她一直欠着。为什么?玉痕有些无奈地发现,面对她,自己什么时候也会开始让步?
正如现在和她一起坐在去国栋府的马车上,虽然依温如玉的怒火,玉痕也猜得出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