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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袍正觉斗得没劲,就听到公主叫唤,即丢了八戒沙僧和一众神仙,按落云头,丢了钢刀,搀着公主道:“百花,你叫我何事?”
公主随即编了谎话,借着梦相求黄袍放了三藏。若说这黄袍虽生得丑怪又性格凶狠,对自己婆娘却是体贴温柔,他听公主软言求他,岂有不应之理,遂道:“那放了就是。来人,去将那唐僧放了出来。”
公主拦住他,道:“郎君,我已将那和尚放了,自后门离去,不知郎君可会怪我。”
黄袍大笑道:“百花,你怎么多这个心!什么打紧之事。我要吃人,哪里不捞几个吃吃?放便放了吧。”公主欢喜,软身靠在黄袍身上。黄袍见自己内人如此柔顺,心中愉悦,也不再理会八戒几人,搂了公主的小腰,自顾进了洞府。
八戒悟净二人和那几个神仙也听得黄袍与那妇人的言语,知唐僧已是无事,便不再拦那妖怪,这番打斗,自是皆知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几位护法神仙又隐去身形,八戒悟净则急急忙忙拎了行李,去后门寻找唐僧。
小白龙自始至终都不曾上前相帮,誓要给八戒这人一个教训,免得他还以为自己是曾经的天蓬元帅,不知天高地厚。毕竟这些妖魔鬼怪会忌惮齐天大圣,却是不会将一个被贬下凡尘,堕入畜生道的天蓬元帅放在眼里的。
只是可惜,这黄袍怪却不曾将八戒好好收拾一番。小白龙暗地里惋惜一声,也随了八戒悟净去后门找三藏。
三人找到了躲在荆棘丛中的三藏,不敢再在妖怪的地盘上多做停留。八戒扶了三藏上马,悟净担上行李,几人加快了步伐,出了那松林,上了大路。这才停停歇歇,走了几日。
往西行了大约有三百余里,众人来到了一座城池,正是那位公主百花羞的故土,宝象国。师徒三众并小白龙入了城门,安歇在驿馆内。三藏想起公主的嘱托,便忙去了王宫门口,找到了阁门大使,烦请对方通报:“有唐朝僧人,特来面驾,倒换文牒,乞为转奏转奏。”
这宝象国乃一小国,国王听闻三藏来自唐朝大国,连忙宣进,三藏与国王倒换了通关的文牒,谢了恩,才奏道:“贫僧一来倒换文牒,二来与陛下寄有家书。这家书是陛下的三公主托贫僧带出的。”
国王闻言喜极垂泪,道:“自十三年前,不见了公主,两班文武官,也不知贬退了多少,宫内宫外,大小婢子太监,也不知打死了多少,只说是走出皇宫,迷失路径,无处找寻,满城中百姓人家,也盘诘了无数,更无下落。如今竟有了我儿消息!”
国王接过三藏献上的书信,抖着手拆了片刻都拆不开信封,遂传旨宣翰林院大学士上殿读书,自那信中得知,自己的小女儿竟是被妖魔掳走,强作了对方的妻子,心中大恸。又听三公主在心中诉说思念悲苦之情,更是伤心不已。
国王哭了许久,问满朝文武可有能兴兵领将,捉拿妖魔,救出公主之人。结果连问数声,无一人敢答。有官员推了三藏出来,道:“陛下,那妖精乃云来雾去之辈,不得与他觌面相见,何以征救?想东土取经者,乃上邦圣僧,定有降妖之术。”
国王闻言,复又请求三藏,三藏心中倚仗自己两个徒弟,又感念公主救命之恩,岂有拒绝的道理,况且,出家之人,定当心怀慈悲,路见不平,理当出手相助,遂接了国王的请求,让人通知了身在驿馆的八戒悟净二人,前去搭救公主。
这三藏不曾见八戒等人与黄袍缠斗的场景,自是不知八戒悟净本不是那妖怪的对手。此时,八戒二人收到宫里的传话,心中郁闷,却也不好推却不去,只得硬着头皮返身回去黑松林捉那妖怪。
小白龙听得传话,却不曾跟去,只在心里冷嘲,这和尚怕是又善心大发,自顾自地揽了事来。小白龙最是厌恶三藏的这般做派,自己没些本事,却非要揽事,嘴皮子拨两下,只坐那儿等着徒弟解决麻烦,再由自己收了对方的感激。
小白龙心道,如今他还以为是大师兄还在的时候么?又或是看多了悟空解决妖怪的干脆利落,便以为这些妖怪都是酒囊饭袋,没什么真本事?他不会是真以为只靠八戒悟净就能轻松解决了吧?
越想越觉得讽刺,小白龙立刻纵身去了王宫,心道:呵,若是八戒悟净铩羽而归,不知这和尚会是什么表情?
第 021 章 小白龙负伤
这一日,黄袍正在洞中搂着自己的夫人亲热,结果小妖来报,前些时日的那两个和尚又来寻晦气了。黄袍被打搅了好事,心中不爽,翻身下床,披挂提刀,出了洞门就骂:“你们两个不知好歹的赖皮和尚,我已放过你们,如今还敢回来寻我晦气?”
八戒硬着头皮上前骂道:“你这妖魔,竟敢将宝象国的三公主骗来洞内,强占为妻,今日我奉国王执意,特来搭救公主,你还不快将三公主交出来,也免得老猪动手!”
黄袍闻言,想到那婆娘不念夫妻多年情分,放了那和尚的本意竟是为了去宝象国报信,心中惊怒,又见八戒悟净纵身打来,更是愤恨不已,当下提刀反砍上去,不留余地。这一场不比上次,既没有了那护法诸神的暗中相助,黄袍又不曾再如往日般戏弄对方,双方战到八、九个回合,八戒渐渐钉钯难举,悟净也气力不加。
八戒知道不妙,侧身脱逃,悟净一时气力不济,被妖怪打了个措手不及,捉进洞里。一见沙师弟被俘,八戒不敢恋战,火速离了黑松林,又因行事不成,不想回了那宝象国被小白龙和一班凡人耻笑,遂在半路找了处地歇息下来。
而王宫内,国王设了宴席款待东土而来又愿搭救女儿的圣僧,众人正言笑晏晏。三藏不知悟净凶险,与国王畅聊一处,小白龙则躲在雕龙画凤的梁柱之上打着瞌睡。那八戒悟净去了大半时日也不见动静,国王忍不住问道:“圣僧,不知你那两个徒弟可真能救出我儿?”
三藏道:“陛下有所不知,我那两个徒弟不是凡人,我大徒弟曾是天蓬元帅,二徒弟曾是卷帘大将,两人皆是因犯天条被贬下凡来,对付一两个妖怪当是可以。”
岂料这话音方落,殿门外有黄门来奏:“陛下,有三驸马来见驾,现在朝门外听宣。”
国王与三藏闻言心惊,这三驸马莫不就是那妖怪?国王忙问三藏:“可好宣他进来?”
三藏道:“既是妖怪,陛下即使不宣,他也能自行进来,倒不如宣他进来。”国王准奏。
少时,众人便见一容颜俊丽,身姿挺拔的青年人入得殿来。那人满面笑容地对国王施了一礼,举手投足都甚是潇洒,叫满室一众好一阵愣怔。众人满以为会见到什么凶神恶煞的妖魔,却不料是这般伟岸栋梁的模样。一时之间,倒都吃不准这三驸马是不是妖魔了。
国王也换了神情,道:“驸马,你是何方人氏?几时得我公主配合?怎么今日才来认亲?”
那男子又行一礼,道:“陛下,臣是城东碗子山波月庄人家。十三年前,臣带领家童数十,放鹰逐犬,忽遇一只斑斓猛虎,身驮着一个女子,往山坡下走。是微臣兜弓一箭,射倒猛虎,将女子带上本庄,把温水温汤灌醒,救了她性命。只因这女子说是民家之女,才被微臣留在庄所,女貌郎才,两情相悦,故配合至此多年。当时配合之后,臣欲将那虎宰了,却是公主教且莫杀,说这老虎也算她与臣的媒人。臣因此言,故放了那虎归去,却不知他得了性命,在那山中修了这几年,幻化成了害人的妖精。臣早些时日曾在庄中接待过唐僧,如今听说又冒出个唐僧,想是这虎害了唐僧,得了他文引,变作那取经的模样,今在朝中哄骗陛下。”
小白龙静静地伏在梁柱上听着殿上的动静,那人一来他便知是那妖怪,想来八戒悟净已经被妖怪抓了,而那妖怪如今是前来复仇了。小白龙虽然心中极希望让和尚为他那些莽撞愚蠢的行为吃些苦头,可终究不能因为一时意气,让这和尚有了什么损伤,如今猪八戒和沙悟净情况不明,大师兄又不在身边,要拦住那妖怪就只能靠他一人了。
这黄袍嘴皮子倒也利索,一番花言巧语,就将自己从一个强抢公主的妖怪变成了英雄救美的人物。大殿之上,众人因这人一番言语,都看向那坐在陛下右下首的三藏,眼中都带上了警惕和怀疑。一众凡人,皆是愚迷肉眼不识精怪,国王道:“贤驸马,若果真如此,你可能叫这妖怪现了本相?”
黄袍道:“借半盏净水,臣就教他现了本相。”国王闻言命人去取清水。小白龙一见妖怪要对三藏不利,当即像利箭一样从大殿上方飞射而出,冲向已吓得脸色苍白的唐三藏。
他刚想揽了三藏就走。却不料黄袍速度更快,已经迅速从大殿中央飞身而来,一只手挡住了小白龙的动作,同时另一只探手为爪攻向了小白龙的腹部,小白龙本欲收回双手回护,但一想到会因此失去带走三藏的先机,便依旧动作不改,只是右手转了方向从黄袍的耳侧伸手抓向三藏,同时口中闷哼一声,硬生生承受了妖怪凶狠的一击。
一股淡淡的龙族特有的血腥之味涌上喉头,小白龙咬咬牙,这妖怪真的厉害,当初在一旁观战时他便知道,若不是龙族彪悍的防御力,莫说带走和尚了,他此时也定然会受重伤。妖怪一击得逞,不再出手攻击,只是飞速探手抓住了耳侧的那只胳膊。
小白龙因腹部受到重击,内里灵气有些紊乱,手上气力不济,被黄袍牢牢制住了动作,一时竟挣脱不得。黄袍呵呵笑了一声,甩手将小白龙丢了出去。小白龙在空中翻转身形,落地时稳住了动作,抬头看到黄袍拦在三藏面前,而自己离和尚已是两丈距离,心中叹气,身形一闪,小白龙消失在了大殿之上。
这一番变故,前后不过几息之间的事情,却吓得殿内众人悄然无声。直到黄袍开口,才唤醒了一脸愣怔的诸人,黄袍道:“陛下不必心忧,方才那人是这妖怪的手下,已叫我打伤逃走了。”同时接了命官取来的清水,转身面向三藏,使了个黑眼定身法,念了咒语,将一口水望唐僧喷去,叫声“变!”话音方落,三藏果真被变作一只白额圆头,花身电目的斑斓猛虎。
国王一见,魂飞魄散,唬得众人尽皆躲避。有几个大胆的武将,领着将军校尉一拥上前,使各项兵器乱砍,若非有护法神仙暗中护佑,三藏老早便被砍成肉酱了。众臣见伤不得那只猛虎,更是对驸马的话深信不疑,上前将那虎活捉了,用铁绳锁了,放在铁笼里,收于朝房之内。
国王谢了驸马救拔之恩,宴散之后,又将驸马安排进银安殿,选了十八个艳质娇姿的宫娥彩女,吹弹歌舞,供驸马饮酒作乐。黄袍独坐上席喝着闷酒,他这次前来既是为报复那唐僧,也是为了自己的公主夫人。
酒至二更时分,黄袍内心郁结不解。他知道公主嫌弃他是个吃人的妖魔,又生得丑怪,可他平日里哪里不曾事事顺她,时时宠她,如今两人都做了十几年的夫妻,更是育有两个孩儿,可那女人,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两个孩子,竟是半点情谊不曾有过。
他总是顺着她的,说什么都听,即使是假话他都愿意去信。她不愿自己杀了唐僧,那他就不杀,她说她不曾带信给国王,那他便信,她希望自己的意中人英俊潇洒,能够般配于她,那他便变幻成这般模样,来求得国王的认同满足她的虚荣之心。除了放她走,他什么都愿意给。可她却最希望他死,可以放她回去寻她的自由尊贵和荣华。
第 022 章 伤上加伤
黄袍醉眼迷蒙地灌着酒,高阶之下是十八位美人或弹唱或舞蹈,粉色妖娆。他啧了一声砸掉酒盅,跳起来大笑一声,踉踉跄跄走至一弹琵琶的女子面前。那宫娥见驸马行至身前,心下窃喜,以为被这英俊潇洒的男人看中,含羞带怯低下头来。岂料黄袍将她抓将过来,不是为寻欢作乐,而是为解除自己血液里躁动着要将人撕碎的*。
黄袍伸手掐住这宫娥的脖子,无视美人变色的脸孔,张口就咬下一口。宫娥脑上立时破开了大洞,隐隐能看到其中一些红白之物,黄袍将其拖回座椅旁丢下,方才还巧笑嫣然的娇弱美人儿此时已是生机全无。
剩下那十七个宫娥见此情景,吓得胆寒,顾不得心中作呕的感觉,没命地逃窜开去。黄袍也不去追,只在上面自斟自酌,喝一盏,扳过那个女人来,血淋淋地啃上两口。
此间暂且不提,却说那脱身逃去的小白龙。避在宫内一角,打坐到二更时分,万籁无声之时,潜入了朝房,欲解救三藏。岂料铁笼可破,铁索可断,偏偏被妖怪变作老虎的三藏,不知是被施了什么秘法,他竟无法将其变换回来。
小白龙无法,想来还非得去拿了那妖怪才行,遂劝了一声口不能言,垂头丧气的三藏:“师父,稍安勿躁,我定会设法救了你出去。”说罢,又闪身离去,到了银安殿外。
小白龙心知自己不可硬取,想了想就摇身一变,变作了一位花容月貌的美娇娥,只见这美人身姿娇媚,体态轻盈,一双亮若星子的凤眸闪动着慧黠的灵光。
小白龙轻移脚步走入殿内,欠身对妖魔道声万福:“驸马万福,求驸马莫伤我性命,我好替驸马把盏。”黄袍抬头睇小白龙了一眼,小白龙任他打量,不动声色。
黄袍心中暗奇,这女人好生胆大,她不是没看见自己吃死人的模样,竟还能镇定若斯。心思转了几转,黄袍举盏,道:“斟酒来。”小白龙近前,提起酒壶,那玉白的皓腕和壶口划下的一道曲线在烛光中相互映照,勾勒出了一副赏心悦目的美景。
黄袍被伺候得高兴,连连喝了几盏,问道:“会唱么?”
小白龙道:“略晓得些。”遂不待吩咐,浅声吟唱了一曲,唱完再奉了一钟酒。
黄袍又问:“会舞么?”小白龙道:“也略晓得些,但只是素手,舞得不好看。”黄袍解了腰间的宝剑,掣出鞘来,递与小白龙。
小白龙接过剑来,就在酒席前舞了起来,一边舞,一边心中愤恨,只道自己碰到唐三藏就没摊上什么好事,不是被污为贼,便是替他挨打,到如今为了救他还像个凡人戏子似的,供妖怪取乐。
小白龙心中不满,舞剑的动作越发快速,翩然之间好似真有一条矫龙在舞。他偷眼瞄了黄袍一眼,见黄袍正看得愣神,当下丢开了这花里胡哨的舞法,向着妖怪直直地刺了过去。
黄袍酒意冲头,又一时不防,仓促间随手抓了一旁被啃的惨无人形的尸体挡向小白龙来势汹汹的一剑。只听得一声剑身穿过*的声音,小白龙施了法术化去那具颇为恶心的尸身,依旧剑势不缓。
黄袍双脚蹬地,飞身退开。小白龙一击不得,本应离去,但想到刚才为这妖怪又是把盏又是唱曲又是舞剑,不削下他一块皮肉实在心有不甘,遂现了原身提剑冲将上去,也因着愤怒,小白龙剑法使得比往日多了两分凌厉的杀气,而那妖怪手无兵器,一时间倒不曾让黄袍占得上风。
黄袍一时有些束了手脚,在殿里闪躲片刻,最终捞到一把称手的武器,才放开手脚回击过去。一时之间,殿内空间都显得狭小起来。二人皆纵上云头,在那半空之中厮杀起来,八、九回合后,小白龙又牵动白日里的旧伤,渐渐不敌,被黄袍逮到时机攻了上去。小白龙提剑格挡,宝剑却被那凶狠的力道打脱了手去。
黄袍趁机一手化了原形,裹了重重的内劲又向小白龙白日里受伤的部位抓去。小白龙急忙小退半步,化去了这一爪中的三分力道,却仍受重击,从云头坠下,栽进了御河的水中。黄袍在水面久等不见人影,复收了兵器,回了银安殿内。
小白龙潜在水底半个时辰,确定再听不到妖怪的声息,方才出了水来,咬着牙,忍着疼痛,浑身湿漉漉地驾云回了驿馆躺下。
且不言三藏逢灾,小白龙败战,却说那猪八戒,从离了悟净,半路上寻了处草垛睡了一觉,这一觉,直睡到半夜时候才醒。八戒心道:“我要回去救师弟,一人实在是难,罢了!什么丢脸不丢脸的,再顾忌,我沙师弟就要丢命了,还是进城去见了师父,找那小白龙来助老猪明日来救师弟吧。”
八戒以为三藏早该回了驿馆,便急纵云头,径回馆驿。此时人静月明,他却两廊下寻不见三藏,只找到了一身狼狈的小白龙。八戒大惊,谁有这么大胆子,竟伤了西海龙王的儿子!
小白龙心中警醒,听得动静就睁开眼来,见是八戒回来,顿时气极:“猪八戒!你既没事怎么不早点回来,那和尚遭了难了你可知道?”
八戒摇头,小白龙忍着火气和不适,将王宫里发生的诸事简单说了一遍。又道:“我如今也不指望你了!沙师兄是不是被妖怪伤了,怎么不见回来?”
八戒道:“伤不伤我不知道,反正是叫妖怪抓回洞了。”
闻言,小白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问道:“那你怎么不早些回来告诉我?”
八戒垂头丧气,道:“你牙尖嘴利的,老猪怕你耻笑!”
小白龙嗤道:“你这样回来我就不耻笑你了?”
“这下怎么办?我干脆回高老庄过日子算了!”八戒抱着脑袋哀嚎一声。
小白龙被八戒气笑了,道:“我原先不愿劳烦了大师兄,才想自己救了师父出来。如今已是束手无策,二师兄,还是劳您大驾,去五庄观请了大师兄过来吧!”
八戒跳起来大叫:“你开什么玩笑?我害那猴子受师父的紧箍咒折磨,又害他被师父逐出师门,我去?他不把我打出来才怪!”
小白龙听他这样说悟空,很不高兴,道:“大师兄心胸宽广,才不会与你计较这些小事!我如今受了伤,这事没得商量,你必须得去。否则菩萨怪责下来,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