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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小偷听到他大吼大叫,早就溜之大吉。
“少来想吃我豆腐,门都没有。”她还狠狠的踩他一脚。
“哇。”他大叫一声。
旁边围观的人窃窃私语。
有人掩着嘴:“那个女的好像纱英?”
旁边的人仔细看:“怎么那么凶?”
“纱英不是有男朋友吗?是乔安培吧?那个帅哥是谁啊?”
“好像不是乔安培。”
柴姐上完厕所回来看见一场热闹的肥皂剧,急的快跳脚,赶快将他们两人带开。
“哈哈哈……你们在干嘛?她不是纱英,纱英在电视里播报新闻啦!”
她以百米速度,赶快拉他们回去原来的位置上。
“纱英。擎风你们怎么了?我都被你们搞糊涂。”
“擎风?”纱英满脸问号。
“我弟弟啊!他是我弟弟,刚从希腊回来,我想带他来PUB玩玩,顺便作我们的保嫖。”柴姐挤出笑脸。
“姐,你带我来PUB就是让人赏个耳光?”擎风脸色铁青。
“这一定是误会。”柴姐才想了解是怎么一回事。
“他想追我!还搂住我!”纱英扬起下巴。
“我……”擎风摇头无力的说,“我远远就看见你和我姐姐在一起,我是想问你我姐姐去哪里,你都不理我,后来又看见有人要偷你的钱包,好心要帮你……”
纱英一口打断他的话:“有人偷我钱包干嘛不讲,用抱的?”
“那时音乐那么大声,根本听不到啊!”他真的跳到黄河也洗下清。
“都是你的借口。”纱英撇过头。
“算了,姐,这里我观光够了,我先回去。”他挑挑眉起身就走。
“擎风。”柴姐拉不住他。
忽然,有人在台上唱歌。
歌声挺好听,但是好耳熟哦!
舞台上那个唱歌的人不就是她的安培吗?依旧是深情而忧郁的,但是,台下——
全部是男人啊!
之前空气中那些蜚短流长的流言,纱英都不相信,怎么可能!
现在她亲眼看到,看到那个忧郁又深情的王子唱完了歌,下了台,拥着另一个男的,众目睽睽之下,狂野的、深情地,吻着“他”!
纱英在柴姐还来不及回神的状况下,已经克制不了自己,冲了出去,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甩了乔安培一巴掌,整个人气得,气得快要换不过气。
“乔安培,你不要脸!”
“你这个泼妇,到底是谁不要脸,安培根本不爱你,你也未免大自做多情了吧!安培你说话,说话呀!”
那个原本窝在乔安培身上的男生也疯了似的跳起来,要不是柴姐和一旁的人劝着,也会出人命。
“乔安培,你说,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如果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只是利用我,那今晚就死心了,不会再纠缠你。”纱英咬着唇一脸凄楚。
空气中弥漫着奇妙的分子……
大家似乎在看一场好戏。
现场一阵静默,空气也似乎僵冻住,所有的人都竖起耳朵,期待一个回应。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纱英,你是一个好女人,我……”乔安培声音轻轻的像个女孩子。
“说、重、点!”两个女生异口同声汽愤当头,让安培顿了一下,女人发起脾气来真是惊人。
“我……对不起,我一直都没办法爱,爱、女、人。”
他最后的那句“爱女人”,是那样的微弱。无力,就像一个可怜的小媳妇,也在控诉着自己的无奈。
纱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泪水,恨恨地,甩掉了头上的棒球帽,拉着柴姐的手往外走,一路上再也不说一句话,再也不掉一滴泪。
擎风在远处望着,一路朝她们走过去。
第二章
他们悄悄分手了!百变女主播和创作才子情变,纱英和安培互道祝福,含泪说再见。
果然不出所料,gay吧甩巴掌事件之后的第二天,报纸的娱乐版头条就报导了这件事,但内容却稍微保守得多,不如事实那样耸动。
“这一定是阿不拉干的,那个人渣,大烂货!”
下午柴姐一踏进办公室,就将报纸摊在纱英眼前,失魂落魄的纱英两眼早哭成两泡金鱼肿眼。
“为了出名,竟想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法,一点都不高明,利用完了,就一脚把人家踢开,算什么嘛!”
柴姐拿着报纸上天下地的乱骂一通,反正她这辈子所能想起的脏话都骂出来了,一旁的纱英听了,又哇哇的趴在桌上泣不成声。
“你不要哭了啦!看你这双眼睛,待会怎么主持节目呀!你要搞清楚,该哭的不是你,是那个阿不拉和那个恶心吧啦的gay。”
“柴姐,你不要再说了,我失恋已经够难过,你不要再火上加油了,拜托你。”
“哼,算他狠,就不怕我再将一军吗?要是我将乔安培是个gay的事说出去,看他还要不要在这个圈子混下去?搞不清状况,也不张大眼睛瞧瞧他惹的是谁,我让他尸骨无存。”
纱英抬眼看着一脸杀气的柴姐,看她已经杀红了眼,无力制止她了,纱英一时还纳闷着,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哩!不过看她这么有义气,她破碎的心还算有一点点安慰。
有人敲门,是伟宗哥。
迟早的事,总算来了。
“怎么搞成这样?”他将手上的娱乐版丢在桌上,干练精明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寒气。
“伟宗哥……对不起。”
两人心虚到极点了,肩靠着肩站在伟宗哥面前,低声下气的像做错事的小孩。
伟宗哥从头到尾沉住气听完整件事的始末,深谋远虑不住的点头。
“好,我了解了。”
他一双锐利的眼神看向柴姐,吓得她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那会杀死人的眼光。
“我真要说说你,当人家的经纪人,当到这样的德性,要是这件事有一点什么差错,纱英就要收包袱,回家吃自己,还有,公司在这个圈子留下笑柄,那些损失,再怎么道歉都没用的。”
“伟宗哥,我知道错了,随便你怎么处置我。”
伟宗哥听了没回应,一双利眼又看向纱英。
“在我眼中,你一直是个聪明的女孩,你千里迢迢从日本来台湾发展,我万万没想到,这回你竟栽在一个、一个……”
伟宗哥一时之间突然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说,不停地摇头:“一个……一个无名小卒手上,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唉!”
“伟宗哥……我错了,我……
纱英的泪又再度像大雨似的崩落了下来,一时激动,往伟宗哥脚下跪了下去,柴姐一旁看了也急急跟着跪了下去。
两个人哭得一蹋糊涂。
“好了,知道错了就好,正好给你们一个教训,在这个圈子可不是这么简单的,要爬起来,很难很累,可是要掉下去,很快,像坐云香飞车一样的快,纱英,你一直是我的手下爱将,我不希望你的努力毁于一旦。”
“谢谢伟宗哥厚爱,我以后会更努力的,不辜负你的一片苦心。”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洁身自爱的女孩,所以对你一直很放心,不过,毕竟是女人,情关难过呀!唉,你都三十了吧!该找个好男人嫁的,却还在拼命工作。”
伟宗哥发现自己开始在倚老卖老,立刻回到现实。
“好了,这些题外话,改天伟宗哥请你们到我家聊,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纱英的事吧!”
伟宗哥若有所思地看向纱英,这时的眼神又充满了慈爱,不同先前的严厉。
“纱英,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乱,要你上镜头面对观众很残忍,但是,如果要在这个圈子继续混下去,我相信依你的聪明,一定可以撑过去的,明天,找人代班。”
“啊!找人代班,伟宗哥,我发誓,我会好好工作的,我不会让情绪影响我的主持,伟宗哥,求求你,不要把我赶出娱乐新闻,我真的很爱这份工作……”
“你在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呀!傻丫头,我派你和柴姐去坎城采访影展,我要你们两个避过这个风头,两个星期过后,给我清清爽爽的回来!”
伟宗哥捏了一把两张愣住了的小脸:“快去整理行李,去法国好好工作。”
两个人正襟危坐直到伟宗哥出了门,才从呆滞中恍然醒来,乎牵手大叫大跳。
“去法国,万岁,臭男人,去死吧!法国万岁,万岁!”
伟宗哥身后传来了欢声雷动的尖叫声,摇着头开心地笑着走开。
当天的娱乐新闻一点都没有因报导她们分手的消息而受影响,反而是去坎城这个好消息让纱英的情绪一直很high,只不过为了遮住她那一双哭得红肿的金鱼眼,两个人想出了戴眼罩的造型。
就是那种化装舞会会戴的眼罩呀!很多听众还传真到节目里,说很特别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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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凉风袭着夏天的午后,今天下午没有通告,纱英带着墨镜和柴姐坐在微风广场的露天咖啡厅里喝下午茶。
“要去法国好开心。”柴姐开始细数行李要带什么。
“柴姐,你说安培会不会是一时冲动?”她低着头抿着唇。
“对,他是一时冲动才对你下手。”柴姐不以为然。
“不!是我一时冲动想和他分手,昨天我想了一整夜,应该用爱让他回头的,他一定是一时冲动才爱男人,或许他受过女人的伤害,我可以补偿他。”纱英的眼睛发亮。
“你还在想他?他害你还不够吗?”柴姐眼底闪着怒火。
“不试怎么知道他不会爱我?他对我很温柔,他没有你们想像中的坏……”纱英还在幻想。
“你秀逗了!你被他花言巧语骗了。”柴姐真想赏她一巴掌,看会不会清醒。
“你错了,他没有对我说什么承诺,真正的爱不是口头上说我爱你。”纱英两手撑着下巴庐音充满甜腻。
“他没有说,那你还跟他……”柴姐搞不懂纱英在想什么。
“他可以不爱我,他可以讨厌我,可是我有喜欢他的自由。”
柴姐翻白眼差点没昏倒:“我们赶快去法国,去法国就会忘记,一切只是一夜情,你太久没谈恋爱。”
“你不会了解的,找一个至爱人的机会是五十亿分之一,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纱英,我没想到你那么爱他。”
此时,有高大的身影矗立在她们面前:“姐。”
“擎风,来!坐下。”柴姐拉开身旁的椅子。
“你来做什么了看笑话?”她咬着唇瞪大眼睛。
“没事,我走了。”他脸部线条紧绷。
“别这样,你知道纱英心情不好。”柴姐死命的拉住他。
“可是,我不想冒着随时挨巴掌的危险坐在这里。”他依然站在原地不动。
“擎风,和我们去法国。”柴姐硬拉他坐下。
“法国?”擎风不得已坐下来。
“为什么叫他去?”纱英一脸不悦。
“和她?我不去。”他面无表情。
“你知道我们的英文不好,你待过国外’而且有个男孩子在,我们也比较安全。”柴姐温情攻势。
“安全?他还想袭击我?”她似笑非笑。
“大小姐,我和你解释过。”他沉重的低喊,往前一靠怒瞪她。
“你们怎么每次见面就吵架,真是冤家。”柴姐发现皮包掉地上便弯腰去捡,但皮包内东西掉了一地,捡了老半天。
在柴姐弯下腰的同时,战火还在燃烧。
“解释一百遍都没用,事实就是事实,”她娇瞠怒斥,也往前靠回瞪他,“怎样,谁怕谁?”
“是纱英!”有几个人拿着照相机。
“喀嚓!喀嚓!”相机的快门不停闪着。
“是狗仔队!”柴姐捡起皮包之后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狗仔队?我们又没有做什么。”纱英不以为然。
“他们拍什么?他们拍什么?”柴姐十万分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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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头版娱乐新闻——
平山纱英劈腿族,夹在歌星和名模之间左右为难
在伟宗哥办公室,柴姐及纱英低头不语。
伟宗哥差点没燃起霹雳火,摔下报纸:“这个各模是谁?一下子乔安培、一下子模特儿,纱英你已经很有名,不用靠绯闻炒作!”
柴姐拿起报纸来看:“伟宗哥,他是我弟弟,刚从希腊回来,我们三人一起喝下午茶,谁知道狗仔队只拍他们两人,好像我是隐形人,我也想上镜头。”
“闭嘴!”伟宗哥大拍桌子。
阿不拉没敲门就跑进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唉哟,干嘛啊!两个人哭丧着脸好像办丧事,我以为纱英多纯情啊!我们安培还有些后悔之意呢,没想到是劈腿族。”
“安培误会我了,我和那个男的没什么。”纱英眼睛都挤出泪水。
“是啊!你和我们安培也没什么吧!”阿不拉窃笑着。
“不、不是这样的!”纱英拉住阿不拉。
“阿不拉你来干嘛!滚!”柴姐推他出去。
“我们制作公司接了档两岸三地连续剧,公司叫我来和伟宗哥借几个演员一起合作,不听就算了。”阿不拉一脸神气。
“听,当然要听,我们去会客室谈。”伟宗哥立即起身,笑着和他搭肩走出去。
“安培误会我了!”纱英颓坐在地上。
“柴妍风过来!”伟宗哥在外头喊着。
“可是,纱英她……”柴姐扶她起来,她硬是不肯。
“你给我过来!”伟宗哥走过来厉声下命令,“你旗下还有好多个艺人,到底要不要接戏?大家还都要活下去。”
“我马上来。”柴姐想想也对立刻清醒,大家都要活下去,没戏怎么生存。
“我要去找安培……”纱英还在哺哺自语。
“这可怎么办,不能捅出娄子来……”柴姐急忙打电话搬救星。
第三章
纱英素着脸蛋完全没化妆,戴墨镜外加渔夫帽,整个人换了全套上灰色运动衣。
她很满意地看看自己的欧巴桑装扮,衣服松松垮垮土土的。
嘻嘻……这下子没人会认出来。
她拿着张纸,沿着地址在和平东路永康街附近东找西看。
她对了对地址。
是这里没错!
她在一个陋巷里找到一栋旧式公寓,没有电梯大门深锁,这里还是死巷,要是有火灾,消防队恐怕很难进来。
“铃铃铃……”她拼命按二楼电铃,无人回应。
“你要找谁啊?”欧巴桑台湾国语。
“我找乔安培……”纱英捏着鼻子,深怕别人认出她的声音。
“他是楼上,你按错了!”
“哦!对不起。”
她又重按楼上电铃,“铃铃铃……”
连续按了五分钟,按了手快酸掉无人回答。
“铃铃铃……”她不死心按回二楼电铃。
“谁啊?”欧巴桑不耐烦地回答。
“我是找乔安培,请问他回来了吗?”
“哦!偶刚刚看见他回来。”欧巴桑 边吃东西边讲。
纱英眉毛一挑。
他回来了?为什么不应门?怎么回事?
“阿姨可以帮我开门吗?”纱英哀兵政策。
只要楼下大门一开,她要混进去就容易多了。
“为什么要帮你开门?你是谁?哦……偶知道你是他的歌迷,不行啦!偶们不能做这种事。”
“我不是歌迷,我是……”要编什么借口才好。
“你是随啊?该不会是报纸里登的那个‘砂子’?”欧巴桑向里面喊老伴,两人本来正在烤肉,“老耶,不要烤肉啦!有日本人来了啦!偶们下去看。”
“不是我,不是啦!”什么砂子!人家是纱英!
纱英赶快躲到后面的巷子里,楼上的欧巴桑还真的带欧吉桑下来看,现在的人还真没事干。
“你说有‘砂子’?偶看没有?”欧吉桑仔细的左看右看。
“厚!害我跑下来,累死了。”肥肥的欧巴桑 抱怨着。
等了一会儿,他们终于回楼上。
纱英看看这旧房子高度不高,或许可以攀爬上去,别小看日本人的能耐。
立刻去附近买攀岩的绳子。
“好在我高中体育不错,现在派得上用场,安培,你等我解释。”
她终于攀到二楼栏杆,预备爬上去。
“下来!”有人低吼着。
纱英准备往上爬时回头看:“又是你!”
又是柴擎风!难道又是柴姐叫他跟来的。
“你有够夸张,和欧巴桑大呼小叫就算了,还真的要爬上去。”
他眯起黑漆的眼眸,神情显得严厉而僵硬。
“你跟踪我?我的事不用你管。”她的脚用力一蹬,往上攀爬。
“你的事就是我姐姐的事,我姐姐的事就关系到我,下来!”他低叱着。
“我不要!”她继续爬屈为矮房子很好攀爬,转眼已经到了二楼。
擎风绷紧五官从后面拉她:“停!”
“色狼!”她死命挣扎。
“我叫你下来!”他只好用力扯她的脚。
“走开,我的裤子快掉下来了。”她用力摇摆。
“你下来!”他面露薄瞠。
“色狼,我要告你。”她大发娇瞠的抗议。
“哼!你不被当作小偷已经够好了。”他低声喝令。
“滚!”她简直气煞了。
“怎么有烟味?”拉扯之中发现里面有浓烟冒出。
“里面有人吧!”擎风紧张的问。
“对啊!刚才有欧巴桑和欧吉桑在里面啊!”纱英看着铁栏杆里的烟越来越大。
“你先下来,我进去看!”他把纱英先抱下来。
他自己很快的攀爬上去:“欧巴桑、欧吉桑。”
“怎么样?”纱英紧张的要命。
“铁窗缠绕着铁丝,等我剪断需要时间,赶快看有没有刀子或剪刀,”他掩着鼻子,语气紧迫,“咳!咳!咳!浓烟太大进不去,赶快叫!”!”!」。”
“哦!”纱英边拨电话,边往附近冲去借剪刀。
火势越来越浓,铁窗还在奋斗,邻居在周围七嘴八舌的讨论。
“怎么办?”
“会不会芦洲大火事件重演?”
“那年轻人是消防队啊?”
“不是,他是路过而已。”纱英在人群中补充着。
“心地真好,这么见义勇为。”
“是啊!”纱英心底对他多一份敬意。
“救命啊!”欧巴桑还在喊叫。
“他们还在里面!”
“打开了!”
擎风冒了一身冷汗终于解开铁窗,救了他们夫妇。
过了不久,消防车、媒体SNG转播车全来,大家都看见擎风的义举,给他登上社会版大头条。
擎风冒险进去火场救人,消防队也接了水管灭火。
擎风救出欧巴桑、欧吉桑,赢得大家的掌声,好险火势只烧到二楼无人伤亡,原因是在后阳台烤肉不小心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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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这些日子纱英一连串的“表演”,柴姐几乎是压着她上往法国的飞机,她们坐稳之后擎风才上飞机。
擎风坐到柴姐身旁。
“没人跟着你吧?”
“嗯。”擎风摘下墨镜。
“谢天谢地,总算逃过一劫。”柴姐松了一口气。
“我今天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