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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开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要不好了。路疯子是个奇葩,这风车车也好不了多少,他完全不用怀疑,这货绝对是路疯子的亲孙子。
一旁的酒糟鼻早就不耐烦了,见云开轻松地收拾了一个手下,眼冒凶光恶狠狠地挥手道:“一起上!给我把腿都打折了!”
几个手下下了车,连同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位,举着棒球棍就冲了上来。
小胖子滑头得紧,拔腿就往云开身后溜。云开打不过藿辣子,但收拾几个小混混还是手到擒来,顺手抓住一个车手的后腰,当作防身武器抡圆了就砸。
那车手被抡得晕头转向,紧接着又被砸进了冲上来的同伙堆里。一个车手避让不及,棒球棍抽在他后脑勺上,当即就昏了过去。
云开趁着敌人一片混乱,不退反进欺身而上,打得几个混混一片鬼哭狼嚎。骑在机车上的酒糟鼻一看形势不妙,合上头盔猛踩油门,加速向云开身上撞来!
“我嘞个擦!你还不依不饶了?”云开也火了,抢过一根棒球棍甩手而出,直直地撞向酒糟鼻前胸!
砰!
酒糟鼻收势不住,在一声闷哼中失去了对机车的控制,歪歪斜斜地撞上了电线杆,步了小胖子的后尘。
更糟糕的是,摩托的速度太快,车手直接从车上飞了出去,脑袋跟电线杆来了个亲密接触,然后身体顺着电线杆滑了下去——不幸中的万幸,这家伙还戴着头盔,要不这一下子就该去见阎王了。
小胖子风车车大仇得报,浑身上下的毛孔都透着舒爽,拍着手哈哈大笑道:“撞得好,撞得妙,撞得蠢货哇哇叫……”
连老大都被放翻了,剩下的人全都散失了战斗的勇气。一群混混狼狈不堪地爬起来,扶起酒糟鼻和那个被自己人放倒的兄弟,灰头土脸地远远退去,连机车都丢下不管了。
“pentakill,aced!”风车车显然是个lol玩家,用夸张的台词说:“团灭啊!请问大神你肿么称呼?”
“假老练!”云开瞥了这货一眼,没好气地说。
既然风车车是那只小老鼠杰瑞,假老练当然就素倒霉的汤姆猫了——不过在云开看来,小胖子滚圆的身材,怎么也没法跟那只淘气的小老鼠联系在一起。
“我擦,原来你就是我风车车的好基友!”小胖子狗腿地说:“对不起啊大神,刚才小弟忘记录像了。下次你玩超神之前,能不能提前通知一声?”
我嘞个擦,尼玛还有下次?云开翻着白眼问:“他们干嘛要追杀你?”
“这事儿可就说来话长了。”风车车尴尬地说:“大神你还没吃饭吧?作为对救命之恩的报答,我请你去吃个大餐,顺便跟大神仔细汇报一下?”
云开想了想便答应下来,之前路疯子还请他照顾小胖子来着。
说是请吃大餐,风车车却带他去了旁边的大排档火锅店。两人坐下后,风车车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平板,播放了一段视频说:“大神,小弟我其实是一个黑帽子,也就是网络俗称的黑客。上星期无意中去人家电脑里逛了一圈,就发现了这个……”
云开一看那视频,立刻就脸红了。
那是一段传说中的爱情动作片,还是多人联合出演的。等他半遮半掩地看完后,总算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因为其中两位男主角他居然认识,正是名姿堂的刘安邦和那位“罗常委”罗长文!
以视频中的角色表现来说,罗常委的外号应该更名为“罗常萎”才对。
云开非常肯定地认为,表链那货的小小鸟之歌,很有必要转赠给罗常萎童鞋……
正文 第112章 瞧我这记性;又把你当人看了
readx;云开自认为是个低调的好市民,所以没打算暴力抗法,和风车车配合地上了警车,跟寇所长到了沙杨派出所。
一路上刘安邦都很安静,半死不活地躺靠在座位上,直到下车时才缓过劲来,以看死人的眼神盯着云开说:“姓云的,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这sb说得都是些废话,云开懒得理他。谁还能跟灯塔水母一样,可以返老还童永远不死?哥来到这个世上,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寇所长带走了刘安邦,刘姓警察将云开和风车车带进了候问室。
两人第一次进派出所,顺便涨了回姿势。所谓候问室,就是盘查嫌疑人的场所,或者说移送看守所前的临时留置场所,当然这得取决于盘查结果。
现代的候问室已经相对人性化,房间里面还有床铺和卫生间,外侧与值班室连通,中间用粗大的纵向钢筋隔开,形象地比喻就是动物园里关老虎的笼子。
刘姓警察坐在值班室的桌边,取了笔和纸张准备笔录。有意思的是,刘姓警察对于风车车入侵他人电脑盗取视频资料,并进行敲诈勒索的恶劣行径,并没有过多盘问,反而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简单地问了几句就转移了话题。
刘姓警察盘问风车车的时候,一旁的云开冷笑不已。
赌鬼被人赖了赌账,或者贪官家的金条被小偷拿走了,法律上会怎么判?同样的道理,风车车用来敲诈刘安邦的视频,也是罗长文和刘安邦等人的犯罪证据,如果到法庭上公开审判,先死的人绝不会是风车车,他最多是个敲诈未遂而已。
这事儿就素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了。刘安邦要借警方力量恶意报复,让他们在候问室里畏罪自杀都难说,所以在风车车的口供笔录上,不能留下任何负面证据。
黑吃黑这种高段位战术,风车车显然还没能掌握熟练。云开心里琢磨着,回头得给他找个师傅——此人一定非苏杭女侠莫属。
云开两人在接受盘问的同时,刘安邦正坐在所长办公室,翘着二郎腿喝茶。他拿起手机熟练地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说:“罗少,人已经弄进来了!”
“我知道了。文件资料必须删除,但不要落下案底。姓宫的跟我爸不对付,那东西不能落到他手里。”
“罗少你放心吧!”刘安邦满脸狞笑道:“我把他弄成植物人,看他怎么开口说话!”
“随便你们折腾,别玩出人命就行。先这样吧……”
“罗少的话你也听到了。”刘安邦放下手机,对寇所长阴狠地说:“我只有一个附加要求,让那姓云的混蛋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寇所长将珍藏多年的普洱茶冲泡好,往刘安邦的杯里斟满茶后,满脸谄媚道:“刘公子你放心。人到了我的地盘,不死也得脱层皮!”
与此同时,刘姓警察已经做好笔录,透过栏杆扔给风车车和云开签字确认。
云开接过来一看,我嘞个擦,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在笔录问答中,视频内容被定性为个人**略去不提,而他云某人成了唆使风车车敲诈刘安邦的教唆犯,并在警方执法现场和众目睽睽之下,对当事人刘安邦进行了暴力袭击和蓄意殴打——
妈蛋,就算刘安邦那混蛋是哥打的,敲诈勒索跟哥有一毛钱关系么?虽然哥有那想法,可那只是一个构想,还没有成为事实……还有,风车车那个价值五百万的平板电脑,笔录里居然只字未提?
风车车童鞋既然敢玩黑吃黑,那也是个胆大包天的主,愤怒之下立即将笔录丢了出去,冷笑着说:“我还就不信了!这是法制社会,笔录我就不签字,你们还敢屈打成招不成?”
当然,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为了防止基层警方暴力执法,留置室才改成了如今的候问室,房间里也都装上了摄像头。
刘姓警察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从地上捡起笔录本出去了。
十分钟之后,刘姓警察跟在寇所长身后,重新回到值班室。寇所长翻了翻笔录内容,义正词严地喝问道:“你们自行供认不讳的内容,为什么不签字?”
“警官,我们还有内容要补充!”云开冷静地回答道:“我本人并未参与到视频事件中,笔录中也未提到平板电脑被对方摔碎的事,而且,我认为视频内容有必要加以说明……”
“闭嘴!”寇所长立即打断他的话说:“事实清楚,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什么狡辩的?我劝你们不要无理取闹,赶紧把笔录签了,否则再增加一条妨碍公务罪……”
“签完字以后,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风车车貌似单纯地问。
“出去?”寇所长冷笑道:“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你们今晚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吧!”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见我的私人律师!”
云开无语地心想,这货一个在校学生,有个屁的私人律师……
寇所长冲刘姓警察使了个眼色说:“小刘,你拿进去给他们签吧!”
刘姓警察哪还不明白上司的意思?
他并没有立即打开候问室,而是走到门边的监控电脑前,“无意中”踢掉了插在墙角的电源插头,屏幕上的监控视频一闪而灭。
刘姓警察从腰间解下脉冲电击警棍,抓在手里按下电击按钮,看见警棍顶端闪过一道幽蓝的电弧后,才面带狞笑打开了候问室。
刘安邦早就等着关掉摄像头之后看好戏呢,也眼巴巴地赶了过来,端着茶杯站在栏杆外,趾高气昂地嘲笑道:“姓云的,我刚说过你死定了,现在相信了吧?”
云开在风车车屁股上踹了一脚,将这个武力值为零的家伙踢到角落里,盯着刘安邦的眼睛问:“你敢在派出所里为非作歹,难道就不怕法律制裁?”
“哈哈哈……”刘安邦笑得前俯后仰,伸手指点着云开,鄙夷地说:“法律?你一个一无是处的小混混,跟我一个法律专业的高材生**律?”
“小子,你知道法律的本质是什么?我告诉你,是统治阶层的意志体现!”
“你以为攀上金玉堂和夏晗霜的关系,就有资格跟我刘某人作对了?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只在烂泥里蹦跶的泥鳅,一只可以随手摁死的蚂蚁,而且还是用你所崇尚的法律武器摁死的!”
“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今天你不把视频资料删除,不把云霜药妆的股份吐出来,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后一辈子窝在监狱里,痛苦地看着我调教夏晗霜那个臭娘们……对了,我会叫人把视频资料带给你看的,哈哈哈哈!”
刘安邦猖獗地说完,又指挥两个警察道:“寇所长,刚才这小子出阴招,老子的肚子还在疼呢!让你的人好好跟他玩玩,别一下子玩趴了,我最喜欢听人家惨叫,叫得越惨越有快感……”
“你妈生你的时候也在惨叫,你是不是也有快感?”云开冷冷地打断他的话说:“就你这种人也配跟我谈法律?骚蕊,瞧我这记性,又把你当人看了!”
刘安邦被云开的毒舌憋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地咆哮道:“打!给我打死他!”
寇所长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装逼的神态比陈近雄那个黑涩会大佬更像黑涩会,冷酷地挥了挥手道:“小刘,动手!”
刘姓警察挥动警棍,往云开当头砸下!
云开当然知道电击警棍的厉害,除了龙神或范四娘那种高手外,一般人只要挨上一下子,就会在抽搐中失去反抗力。如果下手的人够狠,电击时间过长或者冲头部出手,很容易导致直接死亡。
刘姓警察现在的动作便是后者,因为他看过云开暗揍刘安邦,心里不敢有丝毫大意。
云开很愤怒,愤怒到极点后反而冷静下来,快速侧身避过袭来的警棍。刘姓警察也是练过几天拳脚的,一击落空后立即变招,电*警棍一记横扫,云开身体后仰同时右脚上撩,脚尖快速踢向对方手腕。
刘姓警察心里吃惊不小,没想到云开在电*警棍下还有反击能力。他赶紧收手后撤,而云开忌惮警棍上的高压电弧,也立即收回踢出的右脚,离警棍前段还有几毫米距离,脚尖却已感觉到了轻微的麻木。
刘姓警察呈弓步站立,如同花样击剑手一样,警棍却不再急于出手。云开等得不耐烦了,比划了个李小龙式的勾手动作,冷笑说:“你不是临时工来的吧,就这两下子?”
值班室里的刘安邦看不出分晓,还在恶狠狠地吆喝:“怎么还不上?给我往死里打!”
刘姓警察晃动着警棍,如同剑手挽着剑花似的,一步步将云开逼入墙角,眼里凶光一闪就刺向云开胸前。云开的身体却突然一矮,一个直冲拳狠狠地轰上了对方的小腹!
砰!
刘姓警察收势不住,连续倒退了四五步才勉强站稳。
候问室外的刘安邦,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寇所长一看情况不妙,立刻把烟头往地上一砸,抓起警棍推开房门就冲了进去!
狭窄的候问室,本就不到十个平方,这时候进去了四个人,立刻显得拥挤不堪,云开连躲闪的空间都没了。满脸横肉的寇所长,张狂地狞笑道:“小子还挺能打嘛?来啊,咱们继续打,继续……”
两名警察一左一右,将云开再次逼入墙角,电击警棍不时闪耀着蓝色的高压电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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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其实我不喜欢写这种装b情节,列位看官肿么看?
第113章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readx;“好!这可是你请我打的!”
云开轻轻一伸手,便抓住了刘姓警察的右手手腕,身体怪异地一扭就钻到了他身后,指挥着刘姓警察跟寇所长对打起来!
尼玛这神马情况?刘安邦和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寇所长没搞明白状况,一边躲避刘姓警察手里挥来的警棍,一边劈头盖脸地臭骂道:“混蛋!你tmd在搞什么鬼?”
“所长!不是我啊,我浑身都没有力气了!”刘姓警察被云开当成了肉盾,惊恐万分地喊道:“他……他会妖法!我身体被他控制了!”
角落里举着枕头的风车车童鞋也震惊了。他本打算cosplay英勇投弹手,随时准备把枕头当炸药包扔出去,没想到转眼间就形势逆转——大神不愧是大神,1v2还想拿双杀,这是要超神的节奏哇!
寇所长眼冒凶光,这时候也顾不得手下的安危了,他的警棍够不着云开,干脆朝刘姓警察身上捅去,反正电*警棍这东西,一电就是一串的。
云开嘴角带着坏笑,双手突然松开,一脚踹在了刘姓警察屁股上!
寇所长作威作福惯了,身手早已荒废多年,刘姓警察又被云开的药物废了,两人措手不及之下撞在了一起,在一阵“噼里啪啦”的电击声中,两人的身体不停地痉挛颤抖,然后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地上!
“doublekill!”风车车丢了手里的枕头,及时地充当了lol配音演员。
对这两个助纣为虐的无良警察;云开早已恨之入骨,一把揪住寇所长的衣领拎起来,挥起拳头就往他肥硕的肚子上揍去!
一拳。
一拳。
又一拳!
寇所长杀猪一般惨叫起来,嘴里还在色厉内荏地威胁:“放手!你敢袭警?!”
“你也配得上警察这两个字?”云开冷笑道:“我看你就是一头猪!”
“大神,请你不要侮辱猪!”风车车走过来,顺便在刘姓警察身上踢了几脚。
寇所长的肚自比沙袋的手感好多了,这样练拳的机会难得,云开并没有停手。
寇所长终于受不了了,痛哭流涕地求饶道:“不要打了!求你不要打了!”
“我不是警察,我猪狗不如,你……你赶紧停手!”
值班室里的刘安邦,见势不妙偷偷往门口溜去。
云开一直拿眼角的余光盯着他呢,立即抓起地上的警棍,将电流开到最大后抛到半空,一脚踢向了刘安邦的后心!
啪!
刘安邦的身体筛糠一样抖了起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再也没能爬起来。
云开丢下瘫软如泥的寇所长,从他口袋里翻出钥匙,打开储物柜取出他和风车车的随身物品,从手机通讯录中翻出宫千山的号码拨了出去。
“云开?”宫千山第一次接到云开的电话,心里还有些疑惑。
“宫大警官!”云开面无表情地说:“咱们渝都的警察很好很强大呀!”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云开咬着牙齿说:“你十五分钟不到场,我一把火烧了沙杨派出所!”
“我警告你,你别胡来……”宫千山的话还没说完呢,话筒里却传来了忙音。
放下电话,宫千山越想越不对劲,立即叫来两名得力下属,出了市警局直奔沙杨派出所。坐在警车后座上,宫千山琢磨了好一阵,又给夏晗霜打了个电话。
夏晗霜一边下楼,一边口不择言地喊道:“宫千山我告诉你,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他要是整出什么乱子,那绝对是你们的人主动招惹,你要是敢包庇纵容手下,或者因为我的原因公报私仇,别怪我夏晗霜翻脸不认人!”
宫千山苦笑道:“老同学,你了解他就不了解我了?不说了,派出所见吧。”
此时云开正坐在刘安邦的面前,拿脚尖拨拉着他的脑袋当皮球玩,表示灰常纠结地说:“刘公子啊,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呢——我很想把你揍个半死,但一天之内揍你两次,我没那么多闲功夫啊,要不,风车车你来?”
“你不揍我揍!”风车车“啪”地一耳光摔在刘安邦脸上说:“今天追杀了我一路,最后还想陷害老子,我打死你这个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云开摇摇头说:“他可没那个资格,最多就是个马仔而已!”
“姓云的,有种你就弄死我!”刘安邦躺在地上,死鸭子嘴硬道:“我在黄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