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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周洁容显然跟这汉子很熟络。
“别这样说,我反正也有事处理,不久等不久等。”那汉子摆手道,老朋友了,不说这些客气话,说着,也留意到周洁容身后的两人,就问道:“这两位是?”高大汉子满是好奇的看着林宜安俩人。
“哦,看我的糊涂的,她是我女儿林宜安,这位是严灏先生。”周洁容说着又转向林宜安他们说:“这位杜朴先生,是我在美国的朋友。”
“哟,原来是小侄女啊,要在这里玩什么吃什么尽管说,让杜叔给你们安排。”杜朴豪气拍拍胸气说道,他是苗族人,本来就是好客,去了美国学了翻洋派作风后更是热情豪迈。
“杜叔您好。”林宜安微笑着打招呼,她挺喜欢这人豪迈的性子,严灏只是向他点点头算打招呼了。
“坐飞机累了吧,我们先进去吃钣。”杜朴说道,就带他们到酒店的餐厅用餐。
正文 第六六章 初来乍到
第六六章 初来乍到
四人进到餐厅,大厅里差不多满座了,服务员来回忙着端菜,现在这里气候宜人,正是旅游旺季,而且腾冲这个地方有看不尽的珍宝玉器翡翠,更是吸引着无数观光旅游客,平常就有很多想一夜发家暴富的人慕名而来,酒店生意自然是好。
接待的服务员带他们到包厢,房内装饰幽雅朴素,都是以木饰为主,上面还雕刻着精致的民族图案。
四人坐下,杜朴翻着菜牌说道:“今天我作东,让你们尝尝这里的地道佳肴,不名贵,但风味也是一绝。”林宜安他们三人当然没意见,初来乍到,吃喝听他这个老腾冲人的话便就没错了。
等着上菜时,林宜安好奇的问:“杜叔,是不是有很多人来这里玩赌石?”刚才进来时,看到外面坐着有很多整桌子都是两三人成行的男子,不太像是来旅游的人。
“现在已经少了,赌石这玩意赌性太大,风险更太,所以现在的交易都变得稳健,趋向一些已经开解过的明料,这样的风险相对小些,如果想要买好的赌石,想一夜爆富,必须要有很强的经济实力,最好要到缅甸的矿山上直接购买,现在运到腾冲,还没开解过的石头中几乎不可能有什么上等货了。外面来这里的人,都是小打小闹的,花上一万几千来过过隐而已。”杜朴感概道,他那年头才是真正的疯狂啊,百万百万的赌下去,那才是真正的赌啊,现在少见了。
说话间,服务员推门端菜上来,上的都是这儿的特色菜,大救驾,假鱼汤,水香菜煮罗非鱼,酥小虾……。
四人边吃边聊,林宜安吃块大救驾,其实就是炒饵块,酸辣中带香,杜朴一旁说:“要伴着酸菜汤吃才地道。”林宜安他们听着,就喝了几口酸菜汤,顿感食欲大增,倍感可口,杜朴说得对,真是风味十足,别处吃不到。
“老杜,难怪你每年都要跑回来,就是念念不忘这味道吧。”周洁容半开玩笑道,他们这些游子就是最怀念家乡那点味道。
“还别说,真是为这个回来的,呵呵…。。。”杜朴笑着道,他是土生土长的腾冲人,当年就是赌石发家治富的,拿着钱全家移民到外国,却在那边亏了不少钱,转转着,又回到这里做回老本行,十年不到再次东山再起,感概还是老家旺自己啊,出去一躺虽是亏了钱,但也开拓了不少生意人脉,周洁容就是其中一个,她设计用上的珍宝玉器大多数都是他供应的。
四人吃过饭,杜朴就告辞回去了,临走前说好明天早上派车来接他们。
三人上酒店房休息,林宜安和周洁容一间房间,严灏自己一间。林宜安洗完澡出来,看周洁容戴着眼镜在敲手提电脑,显然是在工作,林宜安边擦着头发边走过去说:“妈,都这么晚了,还是去洗澡休息吧。”
周洁容抬头,搞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笑道:“没做什么,就看看那边发过来的资料。”说着,拉林宜安坐在身边:“陪我来工作是不是很闷?”她自己是习惯了,就担心闷坏了宝贝女儿。
“没有,顺便见识一下这座“翡翠城”,还有专人招待,挺不错的。”林宜安笑笑说,还坐了一回私人飞机,算是长见识了。
“是哦。”周洁容接过她的毛巾帮她擦头发,边随意问道:“你果园的生意怎样了?听说还要扩展做饮料,忙得过来吗?”林宜安的事业发展得好,她固然替她高兴,就怕她累坏了,她只想她能开开心心的生活,她们不缺那点钱。
“现在很不错,下个月产品就可以上架了。”林宜安想起已经投入生产的蓝莓汁,不由一阵高兴,算是小有成果了,虽然这些对于周洁容来说不算什么,但却是她迈向成功的第一步。
“别累坏了,有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做生意不操之过急,稳步发展才是最重要的。”周洁容不放心的交待着,这次回美国怕是短时间也不能回来了。
“放心,我有分寸的。”林宜安随口应着,想她都多大的人了,那点生意还能处理的,她也独立惯了,不会轻易向人开口的,不过有人关心还是好的,后面有座大靠山,向前冲得也放胆点。
周洁容帮她擦干头发,就起身去洗澡,劳累了一天,确实需要休息,林宜安看她过浴室,就披了件外套过去隔壁找严灏,敲了门进去,看到严灏正一手举着杯子一手拿着药片正放进嘴里,心里不由一紧,忙走过去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严灏仰头把药片吞下喝了口水,才回道:“没事,只是例行吃药而已。”严灏放下杯,把药收回到包里。
林宜安听说只是例行吃药,提着的心也放下了,哎,这病真是个祸根,总是让人提心吊胆的。其实她也问过小玉可不可以用灵气治好严灏的病,结果给小玉喷了一顿回来,“你以为灵气是万能的,还能起生死,肉白骨?没这么逆天的东西存在。”小玉当时可气啊,如果他真能起生死,肉白骨,老天还不早把他灭了,这般逆天的能力怎么可能容得他存在,要知道万事万物都是相冲相克存在的,没有单独强大的存在。
“你今天在飞机上睡饱了,不累了?”严灏收好药后,就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搂入怀里问道。
林宜安回过神来,顺势靠在他胸膛上,“我有睡了那么久吗?”她也不记得当时是怎样睡着的,只感觉眯了下眼,然后就到这里了。
“嗯……。从一上飞机到这里,就睡了三四个小时吧。”严灏低下头在她的刚干的头发上轻轻一吻,闻着她刚淋浴后清新的味道,然后轻声道。
“我那是善用时间,看吧,现在我是最精神的那个。”林宜安开着玩笑道,转身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
“可是我没精神了,就留下陪我睡好了。”严灏说着,就抱着她倒后几步一起倒在床上,俩人的重量不轻,幸好床的弹力好,只是颠了几次就稳住了。
林宜安笑了笑,推开他挣着站起身,一把掀起被子给严灏盖上:“那你自己快点睡吧,我先过去。”说着,就跑出去了,这人也看看是时候,她妈还在隔壁呢。
第二天早上,杜朴准时来接他们,行程是去他的店里,得先办好周洁容的正事。杜朴的店就在这里最大的翡翠城里,也是全国著名的玉石集散地。还没到地方,就看到外面摆了很多红顶帐篷小铺,人头攒动商贾云集。杜朴给他们说,那是“翡翠早市”, 一个星期两次,时间都是早上,到12点后基本人去集空,如果好运的话也可以在里面掏到好货。
外面摆地摊的实在太多,他们提前下车走过去,一路看到那些玉石都是整盘整盘的摆着卖,还有很多游客在讨价还价,很是热闹。
到了杜朴的店里,店内摆放了一排排木格,长桌,上面按着各种规格的毛石分别堆放在上面,标上各种价码供客人挑选。这些看似平平无奇,毫无尊荣的石头,也许一刀下去身价爆涨十倍,也可能瞬间变得一文不值。
杜朴的店生意很不错,很多游客在那石头堆里轻摸仔看研究着,成交的也不少,价格不高,从一百到一万都有,正如杜朴昨天说的,都是小打小闹过过隐而已。
四人进到店铺后区,看那分隔门的厚度就知道里面肯定是闲人勿进之地。里面的内间装饰很简单,就摆了几张办公桌椅,上面放了几台电脑。
杜朴打开镶嵌进墙里的保险柜,搬出一个大文件箱,边按着密码开箱边说道:“周妹子,这些都按你指定的用料和要求加工好了,你看看满意不满意。”箱子打开后,看到里面还分了很多格子,下面还分了三四层,底下用绒毛垫着,格子里面摆满玉石手饰品,那造型款色非常简约现代,与传统的玉器饰品很不同。
林宜安拿起一条绿翡翠项链细看,项链两边不对称,绿翡翠被打磨成很多片细长叶子的形状,叶子随着向前端渐变渐大,伸展开去,用白金细线把它们巧妙镶嵌起来,绿翡翠上面还布了些白色斑点,看上去像是落在叶子上的晨露,前右端还用白玉造了一串珠子,像是绿叶中长出的白色小花,整条项链活脱脱的像枝铃兰花,高雅脱俗,让人爱不释手。
“别小看这条项链,足足费了0。6公斤碧绿翡翠才能打造出来的。”杜朴在一旁说道,为了做这条项链,费了他一顿功夫呢,转头对周洁容赞道:“周妹子,我算是服了,做玉石这么久,还没见过玉器可以如此之用法。”他不是追求时尚的人,但他一看这箱饰品,用料贵重精妙,设计独特,就知道绝非凡品。
林宜安心里同样佩服周洁容,这些玉器饰品一反传统单调造型,加入现代的设计元素,确实非常招人。
周洁容随手拿起一只戒指,用放大凑近检查,这只小小戒指上面用白金线镶嵌了很多朵不同颜色的彩玉小花,每一朵花里面就镶着一块翡翠,中间围着一颗顶级老坑种翡翠,其色近乎透明,可以在一只小小的戒指上造如此之多花样,可见其镶工难度之高,好的镶工在国外有很多,但懂玉的却不多,不远千里找来果然是值得的。
(先看着,还有一章努力中…。。)
正文 第六七章 入乡随俗
第六七章 入乡随俗
“老杜甭赞了,倒是你们这里的手艺越来越好。”周洁容放下戒指和放大镜,满意的回道,她对于这次的打磨镶工都很满意。这些饰品将在米兰展亮相,她有信心将会掀起一股新的东方潮流。
“呵呵……,你满意就好。”杜朴笑道,不是他自夸,他这里的打磨镶工绝对是一流的,用料更不用说,绝不以次充好。其实外面很多人只知道腾冲是赌石之城,其实这里的玉料加工技术才是一绝,历史远比赌石悠远,这里的玉器技师全是经验老道的大师傅了。
周洁容合上箱子交回杜朴,让他派专人送回去,她是不可能提着这么大的箱子到处跑,安全问题不说,她也没那个力气扛着到处跑。
其后,一行人出到店铺里,时间刚过十点,来了更多游客,店角一边还围了很多人在观看解石,随着机械声消停,毛石已被剖切,众人看着师傅用水清洗,拿着专业的聚光手电,仔细照看着毛石剖切面,大家紧张的等待着结果,师傅看过后笑着对一众人说:“运气不错,此石是玉,玉中含有不少绿的成份,价值绝不会低于千元。”师傅所说的绿就是翡翠。
那块毛石的买主是位年轻女孩,一听高兴了,她两百块买的毛石,现在解出千元,这算是“赌石”赢了。
其他同行的游客看得心红了,更是热衷的在那选毛石,他们就听说这家店的毛石比较真,出玉机率高,现在看来不假,刚才已经看到几人都赌赢了。
杜朴转头对他们说:“入乡随俗,你们也玩玩吧,随便挑一块碰碰运气,当是我的见面礼,别客气啊。”赌石是这里最盛行的风俗,来这里不赌一把,算是白来一躺了。
“杜叔,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林宜安也是跃跃欲试的,就算杜朴不开口,她也想自己掏钱赌一把,边拉着严灏过去边问道:“你也算是玉石收藏家,这些会看不?”
严灏淡淡的看了眼那些毛石,说道:“我只是纯属收藏,对毛料没研究,而且就算是最好的相玉师傅也没百分百把握,不然什么叫神仙难断。”严灏这话是事实,这些所谓的毛石拿回市里扔到路边相信也没人去捡,单凭外表它们看起来真与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
“那我们一人挑一块,赌一赌谁的运气好,赢了可以向对方提一个要求。”林宜安笑着说道,凡是添上了个赌字的东西,都会挑起人类最大的好奇心。
严灏想也没想,就点头应了。
俩人分开,各自去挑,周洁容没参与,她跟杜朴坐在一边商量些事情。林宜安在心里暗暗问小玉:“小玉,你能看到这些石头里面吗?”“里面又没灵气,有什么好看的。”小玉无趣道,这里这么多石头,竟然一点灵气都没有,真失望。“那你究竟看不看到里面?”就只会认灵气的家伙,“能看到一点,你想怎样?”这个笨女人又打什么鬼主意。“看…。,”忘记了小玉只懂分灵气,可不懂什么翡翠不翡翠的,在他眼里这些都只是普通石头,“就看颜色,给我找绿色的石头出来,越绿越好。”这下准能找着了吧,她是稳赢的了。
“嗯…。。,”小玉用灵息扫了一遍,就道:“找到一块,就在你左手边的角落里。”其实这里没一块全好的,就那块最多绿了。林宜安走过去找着小玉说的那块石头,石头不大,上面标着的重量是12公斤,标价5千元,不算太贵。
“我选好了,就这块。”林宜安让店员帮忙拿去给师傅解石,那边严灏也选好了一块,他拿来的那块比林宜安这块小多了,只有两公斤重,巴掌大小。
这时师傅已经把林宜安那块毛石解开了,众人都好奇的过来围观,他们来只是玩玩过把隐,很少人赌过这么大的毛石,师傅用水清洗后,拿着专业的聚光手电仔细照看一翻后,喜道:“好玉,是上好的绿,价值绝不低于五万元。”围观的人顿时哗然,这一刀切下去就涨了十倍。
林宜安心里大喜,又暗赞小玉,“小玉,做得好。”
“老胡,给我看看。”杜朴这时也好奇的走过来,接过那块解开的毛料,看了看,确实是上好的绿,就赞道:“小侄女,眼光不错,我们再解一刀看看吧。”赌石中,料好固然重要,但也要解得开,一般师傅都是先开个窗口看看,就是在边上开个切口,看了里面的料子,这样才好决定第二刀的开向,尽量不破坏毛料的完整性。
林宜安也不反对,让师傅再解一刀,她也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杜朴把毛料递还给那个师傅:“老胡,就从这边切。”杜朴指着毛石上面一个凹处,让师傅在其处下刀,这些完全是凭经验判断的,没什么道理可言的。
师傅照着杜朴的要求再次下刀,周围一众游客更是屏息等待,毕竟扯到五万元的价格上,确实能让人紧张一把。师傅手艺利索,又拿清水洗净,用聚光手电照着看了会,叹惜道:“可惜了,不是满绿,只是块“花牌料”。” 绿色不均匀的毛料称为“花牌料”。这就是赌石赌性大的原因,即使开了第一刀见绿,可第二刀却未必还有,总之没完全解开的毛料都存在着很多不确定因素。
杜朴听了,就接过细看,“也不可惜,虽然不是满绿,可这绿线形态和分布都不错,是块好料。”
林宜安也接过来看看,灯光一照,只见里面确实是挺多绿色的,可问题是分布不均匀,都是呈着网状发散开去。心里暗叹,小玉果然不是这块料,挑了最多绿的一块,却不是最好的一块。
“不用失望,虽然不是满绿,这块料胜在够大,做了花件摆设计,价值绝不低于十万元,你运气算是很好的了。”杜朴怕她失望,忙出声安慰,其实能挑到这块“花牌料”运气确实不错了,五千赌涨成十万,是赚翻了。
“我没失望,快开严灏那块看看。”林宜安不在意这价值,本来就是玩玩而已,而且人家没要钱,她也没打算把毛料带走。
师傅按过严灏的毛石,本想在边上先开个窗口看看,结果严灏说:“就一刀解开吧。”师傅也不多说,这些小块料,本就很少有好料,即使有绿,里面的成份也不多,一刀解就一刀解吧,机械对准毛石三分一处一刀切去,泼了些水冲洗干净……。
“是老坑种,竟然是老坑种。”师傅狂喜道,他在这里解了不下万块毛石,还没出过一件老坑种。
“快让我看看……。”杜朴忙道,从缅甸矿山运到这里来的毛石,全经过里面经验老道的相玉师傅相过,有“料”的石头几乎不可能逃过他们的眼睛,在这里能出一件老坑种真是难得啊
林宜安虽然不太懂玉,但也知道老坑玉的贵重,这严灏也太好运气了,她有作弊器也没赢得过,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确实是老坑玉,还是玻璃种。”杜朴看完,喜道,但转头又皱眉了,“可惜啊,这刀解得不好,把里面难得的老坑种切开了。”这块两公斤的毛石里,藏着一块鸡蛋大小的老坑种,可惜刚才一刀把它的三分之切开了,不然拿出来得值多少值啊。
“都怪我大意了,想不到竟出了块老坑种。”那位师傅也同样满是可惜的,现在的老坑种越来越少了,竟被他一时大意解坏了一块。
“你输了,你说我提什么要求好?”严灏过去搂着林宜安,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你说怎样就怎样呗。”林宜安斜瞥了他一眼,愿赌服输,他提什么要求她也是认了,而且他能提什么要求?觉也陪睡过了,还怕什么。
“嗯…。现在暂时没想到,想到了再告诉你。”严灏笑笑说,总会想到的。
之后,四人一起吃了中午饭,杜朴带着游玩了一翻。第二早上,林宜安三人就离开腾越镇,向高黎贡山出发,临走前杜朴说:“我已经打电话让那边安排好了,车和司机都留给你们用,尽管好好玩。”
高黎贡山属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