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珠就好。那容爷,我就不打扰了。”说完,告辞离去。
这位出逃的少奶奶倒是有点意思,容越乐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考完试了,我回来了~
☆、第十四章 重逢
之后的日子,玉珠确实过得风平浪静,按时上下班,空闲的午后就在家楼下咖啡馆点上一杯咖啡,捧本书静静阅读。其实她心里是十分愿意再去那金碧辉煌的百乐门坐坐,欣赏歌舞品尝美酒,但上次的事让她颇有几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思,也就歇了这份心思。
至于容越,她是很久没见了,严格地说是就没见过几次面。容越偶尔让她充当一下翻译,不过也仅此而已。至于像话本里写得那样因缘相会然后互生情愫,玉珠与他更不可能。先不说容越知道玉珠结过婚不可能当这男小三;也不说容越其实已有暧昧对象——上海滩当红影星白明月,玉珠不可能当这女小三;更不用说黑帮大佬事务繁忙哪里顾得上风花雪月。所以,玉珠从来都是把他当成一个偶然得来的朋友兼靠山,也乐意偶尔帮忙做一下翻译。
确实,在这尊“靠山”的庇护下,玉珠这一年来过得十分舒心。她现在已很少想起前世的事了,在这个吴侬软语的城市,她也放软了心态,放松了下来。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能在一个地方长呆,否则很容易被发现,但她是个恋旧的人,住久了感情就深了,所以她一直有意无意地拖延着离开的日期。
事实是拖延确实会出现问题,但当她后悔时,已经来不及了。
当玉珠再见Robert时,是在一个英国人举办的酒会上。因容越的暧昧对象白明月小姐正在拍摄新电影不能陪伴其参加,玉珠这个“翻译小姐”就被征用了。而Robert,自玉珠逃离后,他就经常出差,说是工作,也是为了更广泛地搜寻玉珠的踪迹。不过这次到上海,他倒真的只是谈生意。因为之前不是没有打探过上海的消息,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有容越答应帮忙遮掩玉珠的踪迹,所以依然是没有寻获。所以对这次临时起意的出差却最终与玉珠重逢,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而相见的场景就是,神情较之之前的温婉明丽多了几分慵懒妩媚的女子身着黑色绣金线的旗袍,松松披着雪白狐狸毛披肩,一头青丝挽起,踩着高跟鞋,挽着身着黑衣服的俊朗挺拔男子缓缓从门口行至酒会大厅。
Robert看到这“郎才女貌的一对”,顿时觉得心头无名火起:好啊,这次你逃不了了。
逃不了了。当玉珠看见Robert时,电光火石间想到的,也是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因为什么
等到玉珠震惊而慌乱的目光对向他,Robert怒极反笑,玉珠不禁打了个寒颤。容越此时也注意到了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有些担心玉珠:“怎么了?认识?”
“嗯,新加坡张家少爷,也就是……我的丈夫。”最初的慌乱过后,玉珠已经镇定了下来。果然人们总说要出来走走,以前一直被困在一个地方,导致心也走不出来。这一年可谓是她修身养性的一年,心境也开阔不少。花花世界,可以流连的有很多,而她的人生,才刚开了个头而已,没有谁可以毁掉她的人生,除非是自己放弃。上一世她因命运的作弄、亲人的背叛而自暴自弃,这一次她不愿放弃自己。所以,她反倒没有了继续逃走的心思,既然碰见了,那就该坦然得把事情解决。更何况,这里是上海滩,不是Robert一手遮天的新加坡,她不愿意回去,他还能绑她不成!
看到Robert向她走近,玉珠挽上容越的手臂,递了个请求的神色。Robert一步一步地走至她跟前,死死地盯着玉珠,一字一句地对她说:“好久不见啊,老婆。”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说完,也不看Robert,看向容越,对他笑得温柔。容越也很是配合,用霸道总裁式的眼神“宠溺”地看着她。虽然端的是丰神俊秀,但玉珠还是一阵膈应,心里啧啧叹道真是消受不起。
Robert紧紧皱眉:“玩够了吗?该回家了吧。”
玉珠松开容越的手臂,笑得明艳:“开个玩笑而已,Robert。”继而神色坚定且认真:“不过,我不回去了,我给你的信里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的婚姻是个错误,你不爱我,我也不是甘愿嫁你,是时候该结束这个错误了,分开对彼此都好。”
谁说我不爱你!Robert在心里怒吼。“错误?分开?为了什么,为了他吗!”看向容越,眸中盛满怒气。
“不是。这是我们两的事,与任何人都无关。既然如此,这里不是说话的场合,你也先冷静一下,明天中午和平饭店,我们把事情说清楚。”说完,也不管其他两人,径自离开。
Robert拉住她,玉珠回头:“放心,这次我不会不告而别。”说完,甩开他的手,大步离开,告诉自己不要回头。
容越嘱咐手下开车送玉珠回去,自己继续留在就会上应酬,经过有些阴郁的Robert时,顿住,在他耳边轻语:“真是好奇呢,是什么让一个女子下定决心离乡背井漂洋过海?”也不等回应,便继续脚步。
这个问题,Robert其实也没有答案。他以前以为是玉珠放不下最初那天晚上他对她做的荒唐事,不过现在看来,也并非完全如此。结婚后的玉珠在张家时,虽然隐藏得很好,但他却偶尔能感觉到几丝仿佛从骨子里沁出来的哀伤。
究竟……是因为什么。
他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记得高晓松在《晓松奇谈》中说过,编剧们都会思考一个问题,就是他/她为什么会喜欢上她/他,因为讨厌一个人很容易,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而喜欢一个人太难了,需要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我很赞同,所以这里的容越不会因为一次偶遇就突然爱上了女主。再说,当朋友不挺好。哈哈~
☆、第十六章 我心悦你
第二天中午,和平饭店包厢内,两人相对而坐。
Robert打破沉默:“为什么逃走?”
“Robert,其实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的婚姻只是错误与利益的结合,掺杂了太多杂质,我不愿意再这样下去了。”
“不!你在害怕,你究竟在躲避什么?”Robert摇头。
玉珠原以为Robert会在“为什么背叛他”“为什么不告而别”上纠缠,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理由。但没想到Robert竟看出了她之前一切恐惧的起源,一时间怔住了。是的,她是害怕像以前一样陷入泥沼挣扎不出。所以尽管情丝未断,但已没有信心与勇气去赌,和他去耗。
万般情绪涌上心头:“是啊,我在怕什么……如果我说,我给过你一辈子,但那却成了万劫不复的噩梦,你信吗?”玉珠累了,不想再玩这种你追我跑的游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用看似平淡的语气将她前世今生的梦魇说予他。
“所以现在,你认为我还会同你回去吗?当然,你可以不信我的话,但结果亦不会变。”玉珠朝他嫣然一笑,目光坚定。
听玉珠说着被逼结婚,被他当作玩物送予他人,怀孕后又被他抛弃最终疯狂而凄惨的死去,她说得云淡风轻,可Robert此时心中已是惊涛骇浪,心不断地发紧。重生?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竟然莫名地有一丝相信!怪不得,如果自己在玉珠的上辈子真的做了这么多不可饶恕的事,那她如今的一切举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玉珠如果真的对他有这么大的阴影,那他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不!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上一世的“他”,现在的自己一定不会这么做!但他不能原谅玉珠口中的自己,那个冷血残酷的丈夫,竟这么对待自己的妻子。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若是这辈子没有遇到玉珠,没有她一点一滴侵入、融化他的心,他一定还是自私冷漠的样子。
“所以我之前对你都是曲意迎合,都是做戏以便逃走。我又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这样对我的人呢……”玉珠不敢直视Robert的眼。
Robert当然不信,真情还是假意,他还是能够分辨的,有些东西做不得假。况且,就算玉珠恨毒了他,可他既然喜欢上了,那也就放不了手了。他从来都是一个偏执的人,想要的,不死不休。他想,他有耐心,等玉珠向他敞开心怀。
所以,轻轻覆上玉珠的手,转而握住,其力道不容玉珠摆脱,终于表白心迹:“就算是假戏,我也愿意听完。这一生,你也摆脱不了我。让我用接下来的时光,告诉你我的答案。”
玉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饭店、回到家中的,满脑子都是Robert如炬的双目和他最后说的那句“相信我,玉珠,我心悦你!”
听着自己如鼓声般的心跳,玉珠觉得自己一定是要疯了。
“玉珠,我心悦你。”
真的…心悦我吗?
我还能相信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写玉珠他们只能写得深沉而又压抑啊……下一篇文我一定要写欢快的哈哈。
我已经想好下一篇写什么了,也是同人,冷门的电影同人,可以猜一猜哈!
☆、第十七章 贵妃醉酒
这几日,玉珠一直心神不宁。上下班都能看到Robert的身影,但他大多数时候都只是静静呆在一旁,并不上前打扰。实现交错时依旧是那略带邪气的淡笑,不过更多的却是温柔。这彻底扰乱了她的心绪。
这天,教会学校的放学铃声响起,老师们纷纷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玉珠,今天有新上映的外国电影,和我们一起去看吗?”一个活泼的女同事踩着欢快地步伐来到玉珠身边,用清脆的嗓音询问她。
“不了,我还有事儿,下次吧。”玉珠笑着拒绝。
女同事调皮地耸了耸肩:“那好吧,我们走了,你自己回家注意安全!”
“好!玩得开心点!”玉珠与她们道别。
之后并未径直回家,而是叫了一辆黄包车,到了天蟾舞台。今儿的曲目是《贵妃醉酒》,虽不是梅老板的戏,但演出的也是个名角,玉珠垂涎这场戏很久了,很早就订了票。想着最近的事烦心,也正好换换心情,就按原计划来了。
说来也是神奇,尽管可以算是居住英国多年的“新派人士”,玉珠却似乎更为偏爱传统的东西。之前从英国回到新加坡后,她便喜着娘惹服,来到上海滩后更是爱上了典雅的旗袍。所以,相较于或是浪漫或是悬疑的电影,她更爱在这充斥着唱念做打、叫好喝彩的戏院里品上一杯香茗,欣赏这戏里的爱恨情仇、人间百态。台上,英雄枭雄、公子小姐……轮番上演;台下,上至商界大鳄、政界精英,下至街头混混、贩夫走卒,出一张或是楼上包厢或是楼下大堂的票,都能获得他们想要消遣。在玉珠看来,这里充满了“生活气息”,或许是被封闭太久了,她很享受这种气息。
所以Robert在她身旁坐下时,她甚至完全没有察觉。
而Robert,则是一路惊讶地跟着玉珠来到了这个“热闹的地方”。轻轻在她身边坐下时,台上的贵妃正婉转哀伤地唱着“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广寒宫”,玉珠神情专注地看着台上。等到贵妃叹道“人生在世如春梦”,然后第一场结束,玉珠都没有注意到他,仍然盯着台上,好似出神了一般。
“玉珠,玉珠……”Robert轻唤几声,她才反应过来,看到他出现,也并未多少奇怪,但仍是问道:“你怎么来了?”
Robert眉峰上挑:“我可是在‘嫦娥下九重’时就来了,等到结束,某位身边的嫦娥才注意到我啊。”
玉珠面色一热,转过头去,不再理他。结束后,Robert坚持送她回家,玉珠也不客气,坐上了他的车。
“今天的戏我不怎么懂,以后我们再来看戏,你都讲解给我听,好吗?”突然,Robert出声道,不似前面的调侃,而似誓言般庄重的语气。
又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又是这么让人动摇的语气!又是这样暧昧的气氛!玉珠虽然此刻仍是没有回应他,但她心里清楚,心中搭建的名叫“远离他”的壁垒有松动的趋势,那些被压制在深处的情感已经有了微小的波动。她太了解自己了,要是Robert一直这样,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也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她不能否认,虽然怀疑,虽然不确定,但她在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想写《绣春刀》的同人……张震真是帅一脸……
☆、第十八章 “故人”的脸
时间匆匆,转眼之间玉珠和Robert已经这样“僵持”一个月了。他似乎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和她耗在了上海,玉珠几乎每天看到一张俊脸时不时地在自己身边晃悠。
这天,上海商会的黄老七十大寿,大宴四方宾客,据说请了北平名角来唱堂会,玉珠很是心动。所以,在与容越见面时按捺不住地打听了一番。得知消息属实且容越收到了邀请函后,玉珠便“死乞白赖”地求他稍上她,并保证只听戏绝不乱逛乱看,绝不给他丢脸。容越不置可否,他的明月小姐又没有空,那女伴是谁就毫无所谓,玉珠外形好英语棒,也算是带得出手,装模作样地“思考犹豫”一番后也就顺水推舟地同意了。
寿辰当日,黄家灯火通明,宾客济济一堂,小轿车从四方驶来,从上面下来一个个光鲜亮丽的老爷夫人、先生太太、少爷小姐。
玉珠着了一件月白色龙凤呈祥纹琵琶襟长袖高领低开衩的旗袍,配了一双白色的细根皮鞋,将青丝挽起,插了一支荷花簪,端的是清丽动人,与容越携手而来。
因是中式寿宴,所以在场的女宾大多还是穿的旗袍之类的中式礼服。所以,这当中一位天蓝色露肩洋装,肌肤赛雪的妙龄佳人就显得尤为引人注目。
“那是黄家小姐黄媛,刚从法国留学归来。”容越在她耳边轻声解释。
玉珠点头,将目光再次投向那女子,却惊讶的发现,她现在身边站着的与之交谈的是——Robert。再定睛一瞧,却是吓了一跳:“月娘姐?!不,不可能。世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人!”原来,那黄家小姐长得竟与月娘有九成相似。从玉珠的角度只能看到Robert的侧脸,在金色灯光的晕染下不似往日那般棱角分明、锋芒毕露,线条变得柔和,嘴边的笑意也温柔;他好似没有注意到自己。玉珠的脑中“轰”一下就乱了,以前的一幕幕不断放映,然后又突然停止,时间又回到现在,周围的喧嚣渐渐淡去,只剩自己在远处,看他们交谈。看到如此像月娘姐的一张脸,感觉到这样交谈甚欢的气氛,想起以前Robert对月娘的势在必得,玉珠的信心一下子崩溃了。看吧,果然自己与他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脆弱,玉珠自嘲。心情却是不能抑制的失落。
玉珠没有跟容越一起上去打招呼,只是找了一个角落静静地坐了下来。戏开场了,却完全没有了听的心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谁知,寿宴上竟起了变故。一声枪响,而枪声的目标是宴会的主人公——黄老。所幸,黄老反应即时,只是擦伤了手臂。玉珠陡然惊醒,这时四周的宾客却已如惊弓之鸟般四处逃散。玉珠刚要起身,却被一双大手搂住,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视线对上的是Robert干净的下巴,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不去保护黄小姐?”说完又后悔了,连她自己都被自己的语气酸到了。
回答她的是Robert低沉而又愉悦的笑声。其实,一开始他便注意到了她的到来,所以当时与神似山本月娘的黄小姐交谈时不自觉地泛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而玉珠看来是误会了。后来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魂不守舍,他才明白她心中也是有自己的。然后,寿宴遭变,他第一时间冲到了玉珠身边。但现在,听到她泛着酸意的“质问”,他心情反而更是雀跃。
于是一边护着玉珠离开,一边回答:“我只记得一个黄小姐,她叫玉珠,是我的夫人,她已经在我眼前了啊!”将拥得更紧:“玉珠,我不是说过我心悦你吗,不是别人,只是你。”
玉珠在他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安心。她觉得,她似乎又陷进去了。
管他呢,她想要选择相信他,相信自己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觉得我的字数在一点点进步……好吧,就多了一两百字………
☆、第十九章 拍戏与北平
自从寿宴那晚后,Robert与玉珠之间的气氛悄然改变,玉珠不再逃避与他见面,开始接受并依赖他的存在与陪伴。虽然严格来说他们正处于“热恋期”,但两人都是内敛的人,所以更像一对默契的老夫老妻,话语不多,十足温馨。
但Robert终究无法在上海长呆,新加坡的事务令他不得不回去:“玉珠,随我一同回去,可好?”Robert期待地看向她。
玉珠其实早就下了决心,既然决定相信他,那就终归有回去的一天,再说她确实放不下亲人,这一年也不知道nya她们过得好不好。于是点头:“我愿意和你回我们的家,但现在不行。之前学校推荐我去北平交流学习,我答应了,做事得有始有终。”玉珠轻轻抱住他:“等我从北平回来,我就辞职,你来接我,我们一起回去。”
次日,玉珠不舍地送别了Robert,却不曾想在餐厅偶遇了一位算是认识的朋友——白明月。
玉珠看着对面美艳绝伦的女子:鸦青色的发丝烫成妩媚的大卷,穿着最新的巴黎定制时装,墨眉红唇,肤如凝脂。她在心里啧啧称叹,好一个滟滟风情的美人!欣赏这样生动的美人,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明月小姐,今日怎么有空,不用拍新戏吗?”
美人微微蹙眉,有些义愤填膺:“别提了,本来今天有戏,但一个海归女博士角色的扮演者突然有急事,辞演了!又找不到别的演员,所以,大家忙活了半天全白费了,今天导演就放我假了。”突然,又好似想到了什么:“等等!知性女学者……你不正合适嘛!我马上让人通知导演找到人了,景不用拆,下午立马演!”
玉珠当然是推辞:“明月小姐,这不行吧……我完全没有拍摄经验,帮不上什么忙的!”
“诶,不用担心,这个角色戏份很少,没有经验也没有关系。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