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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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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音方落,自穹顶栏杆间飘然落下一位少女,一袭白衣镶蓝,衣带微拂,皓腕雪腮,目光淡漠看了一周,仿佛天地崩于眼前也并不关切。她的目光掠过沈秋水时,眸底游丝微微一窒,随即一挥而散。
  “昆仑派庞清霜,问真人安好”,庞清霜敛袖一礼,袖中弦琴暗震,霎如龙虎低啸,转头看向静虚、空觉两人:“我一小师妹姬燕歌,半月前从昆仑入蜀,再无音讯。前几日偶然听闻,小师妹先为师太掌风所伤,后为少林僧众所困,敢问姬师妹,现在峨嵋还是少林?”
  静虚师太一袭素衣,风起吹拂,衣带却兀自不动,冷然道:“我道那小妖女是谁,原来是你们昆仑弟子。你那师妹一出手,就废了崆峒派方天羽两条胳膊,这笔帐,又该和昆仑怎么算?”
  庞清霜只道:“姬师妹心思纯真,善恶却分明。那姓方的若是恶人,便杀了又如何?”
  “阿弥陀佛,庞仙子,贵派姬姑娘偷师少林绝学,按少林律,应当回寺交由方丈处置。但我僧众从未与她交手,她已自行离去,并不曾困押过她。”
  庞清霜微微蹙眉,但听她指尖拨出寥寥肃杀秋意,广袖一收,一旁侍立的一名少林武僧已被她制住:“少林废她小清凉功,却不能伤她修为。伤她一分修为,我就废他武功;伤她两分修为,我就废两人武功。”
  “庞仙子花信之年,未必狂妄。”
  庞清霜不信辩解:“交人出来!”
  琴音一变,袖中琴匣中破开,抖出一段苍茫剑光。
  “出!”数名少林武僧同时出手,短棍长剑,庞清霜衣带缭绕,定在空中。
  两边同时内力暗涌,一时间气息吐纳盘旋室内,压抑万分。庞清霜的面色逐渐转为淡金,似是将要竭力,数名僧众的法衣上也犹如覆了一层死灰色,也甚是疲惫,一时势成鼎足,难分胜负。
  “好说,好说,莫要打架”,三清真人微微一笑,拂尘凌空轻点,两方内力同时一收,方才罢手。
  静虚冷言:“你那师妹倒与沈少侠短暂交手,一路打出酒馆。她的去向,你大可问问沈少侠。”
  庞清霜看向沈秋水,目光几变,只轻声道:“你?你知道她去哪儿?”
  “我不知道。”
  话一出口,沈秋水自己也顿觉恍惚,他本不该趟这浑水,逢人撒谎,更非君子所为。他究竟为什么?为了帮一个素昧平生的人暂脱困境,而让自己陷足这场莫名泥淖里。荒唐!
  庞清霜看了看他,面色逐渐和缓。她不再向空觉发难,只与三清真人寒暄两句,竟肯就此告辞。
  沧海月明。
  武当山下,清辉如水。
  沈秋水一袭青衣策马而行,在庞清霜身边引住缰绳:“我送送你。”
  庞清霜道:“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掌门真人的意思?”
  沈秋水道:“‘未婚妻子,理应送送’,师父是这么说的。”他不工男女□□,又不善情话,无心一语,却有无限温柔。
  庞清霜微微一笑,和他并辔徐行,仰头望着头顶苍茫月色安静地光耀大地,心里仍放不下姬燕歌,虽然不表诸言语,神色间却有几分不豫。
  两人独处,这才听沈秋水道:“那天她去得急,也许去了锦州,也许往川西去了。”遂将经过简略道来。
  他说几句,庞清霜便应一声,直到武当山脚下,便默然无言。
  月辉虚浮,两人的影子被斜斜拉长,风轻云淡,竟有一种微妙的疏离,仿佛两个陌路同行的生人。
  “我爹曾夸武当沈子珣温润少年,谦谦君子,相与婚配,无有再佳。他难得说几句话,得他如此夸奖,更是未曾有过。我本不想来蜀中这趟的”,末了,庞清霜忽然开口,容光恬淡:“但今日见到我爹口中的成大器者,虽不尽惊艳,也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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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夜静市声息,烛影微明。但见窗畔花枝攒簇,几度从容?
  唐厉请姬燕歌喝酒。
  看似琥珀小盏,分量却足,姬燕歌一口饮尽,道:“不好喝。”“桂枝红都不好喝?你再喝几杯试试!”唐厉奈何她不得,仰头连饮三杯,忍不住大赞:“好酒!
  蜀地的酒花香馥郁,却不投姬燕歌所好,便顾左右言他,信口道:“你先前说,要我帮什么忙?”
  唐厉这才想起什么,便放下酒盏,从内室暗柜里找出一本泛黄发皱的册子,姬燕歌接过来一看,只见第一页上画着一个小人执剑而立,第二页上那个小人身形□□纵出,左手使剑直刺人喉头,她一连翻了五六页,看明白这是一本剑谱,只是匆忙间笔画潦草,诸多细节都记的不真切,便道:“这是什么意思?”
  唐厉道:“按这剑谱,你能不能学?”
  有了剑谱,再学剑法绝非难事,但姬燕歌仔细一看,其中的招式往往剑走偏锋、奇异莫测,再一揣摩,每一种招式里,竟都有十余二十种变化,心下不由暗自称奇,问道:“这是谁的剑法?”
  唐厉道:“不过是唐门一个堂主的家传武功,他和丐帮八袋长老穆铁风有些恩怨,只是现下身有顽疾,不能亲自动手……”姬燕歌已然听懂:“凭你的武功,还打那个穆铁风不过?”
  唐厉道:“我是唐门中人,江湖上认得的也多,总不好出面。”
  姬燕歌一想有理,便笑道:“这个不难,我答应你!不过他是男子,我是女子,容貌身量差得多,你得想办法。”
  唐厉笑道:“梨花小筑三十六名弟子,易容高手还是有的。” 
  姬燕歌道:“容貌是有了,身量还是不对。”
  唐厉不以为意,道:“这个无妨。咱们这位堂主自幼习得缩骨功,身量能高能矮,江湖上人人皆知,没什么纰漏。”
  姬燕歌想了想,又道:“那他……”
  唐厉撇嘴不耐,示意她不用担心,只关照道:“穆铁风秉性怪异,你有三点须得记得:第一,不要与他说话。第二,小心行迹。第三,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杀了他。切记,切记!”
  姬燕歌怪道:“如果他要杀我,我也不能杀他?”
  唐厉笑道:“放心,他不敢杀你。”
  姬燕歌点头答应了,又去从头翻看剑谱。唐厉但见一朵盛开的绯色花蕊从窗畔探入,正缀在她鬓边,灯影花影,交叠垂照,竟有一番刹那光耀,容华动人。
  这时姬燕歌“咦”了一声,忽然道:“小唐,你说是先有剑法后有名剑,还是先得名剑,后创剑法?”
  唐厉愕然,随即道:“当然是先有剑法,后有名剑。为了一把剑创制一套剑法,古往今来怕还没有罢。”
  姬燕歌也摇了摇头,脸上疑色不减。
  剑谱上寥寥几笔,恍惚间画着的人形像要走下来,她指着薄黄纸页轻声道:“你看,这种剑法有点儿奇怪,像是特意为某一把剑而创生的。”
  午市初歇。
  穆铁风负着八只布袋走进观音庙,待他看清庙外站着的虚晃人影,脸色蓦地煞白,数十年的深厚内力竟难维持,句不成声道:“你,你来了……”
  姬燕歌此刻已换了玄色袍衫与遮面,一双眼睛经由唐门易容高手修饰,俨然是一个风霜历尽的中年男子。她只向穆铁风微一颔首,亮出唐门弟子所用的青剑。
  “你原来的剑呢?”
  姬燕歌不语。
  穆铁风神色微变,冷汗涔涔黏着湿发,连出剑的手也不住发颤,末了惨然长叹,道:“罢了,罢了。这么多年来,兄弟朝起夜寝,不曾有过一天安睡,当年的事,实在是有违道义,是兄弟对你不起。我知道,只要你还活着,总会来找我的。唉,幸好……幸好你还活着!”
  他一边缓缓道来,姬燕歌一边心想:这姓穆的不知干了什么缺德事?
  穆铁风见她手中青锋一抖,以为她杀心已起,再逃不过,凄然道:“兄弟这么多年一直勤加修炼,不敢荒废,若有朝一日死在你剑下,也算……”说到这里竟已哽咽,只振声道:“请出剑吧!”
  姬燕歌右足发力一点,整个身体登时□□,已将左手剑凌空一刺,剑光耀起,忽又回旋上挑,直钩穆铁风后心。
  就见穆铁风执一根轻竹棍,内力逼催,真气自空心竹棍里尽数灌入,已如金刚不坏一般,呼呼有声。
  姬燕歌剑柄绕指势如流星,一时周身绽开剑花,凌厉已极,竟分不清是剑光还是鞭影。穆铁风挑棍左举右档,他的武功到底不俗,防守中也有发足先攻的势头,一面大声道:“许多年前见你用这一招挑遍各派,如今故人故地,情形重演。老穆我纵然翻悔,却再也不能了,哈哈!哈哈!”说罢纵笑几声,大有沧桑感慨之意,越发斗得出劲。
  姬燕歌听他长歌似哭,凄怆不已,又有唐厉交代不必伤他性命,不由手下留几分情,急退几步收剑回势,纵身去挑他的竹棍。
  忽然,穆铁风脸色剧变,暴声一喝,竹棍自剑影缝隙间闪过,对姬燕歌当头棒喝。
  姬燕歌到底是韶年少女,力气不足,哪抵得住他搏命全力一击?轻功一纵急退几步,手中青剑已被竹棍截得两断,穆铁风挑棍又击至,姬燕歌扔下断剑,袖中出鞘,忽然将左手剑换到右手,反手刺去。
  但听鞘中怒龙低吟,寒意直扑逼近三尺,剑尖未至,凛冽而深邃的剑意已把竹棍劈裂。
  穆铁风低头看着竹棍,又看看姬燕歌手中的剑,忽然体如筛糠,浑身颤抖得几不成句,面目扭曲颤声道:“你……你拿到了?你拿到了?!你拿到了!!!!!”
  姬燕歌心里奇怪,但记得唐厉关照不可与他讲话,便默然不语。
  穆铁风濒临崩溃,哪里还管她言不言语,口中只喃喃道:“你拿到了……你拿到了……”说罢,竟连八只布袋也不背负,纵身使出轻功飞去,转眼已在几里开外。
  姬燕歌见他言行痴巅,不由一阵毛骨悚然,也不再追,只收剑回袖,一路左逛右逛,慢慢回霹雳堂去了。
  回了霹雳堂,却见唐厉神色怪异,不似往日的明朗少年:“我有话对你说。”
  姬燕歌道:“我也有话对你说。”
  唐厉点了点头,先道:“穆铁风死了。”
  姬燕歌大吃一惊:“不可能!我没有杀他!”
  唐厉忙道:“我知道不是你,穆铁风是自刎死的。”
  姬燕歌回想两人激斗,穆铁风不惜痛下杀手,分明很有求生之欲,怎么会在顷刻间自刎?但听锦州城里丐帮弟子丧歌一般低低唱着莲花落,却是出丧无疑,不由惊疑未定。
  唐厉柔声劝慰道:“你放心,他不曾死在观音庙,人也不是你杀的,不就结了。对了,方才你要和我说什么?”
  姬燕歌想了想,道:“你要我扮的,到底是什么人?”
  唐厉微微蹙眉,拈着银盘里整颗青橄榄,抛到半空仰头叼住,大嚼道:“我说了,唐门的一个师傅,和穆铁风拜了义兄弟。谁知穆铁风背信弃义,害得他身受重创,一身武功再无法施出,实在可恨!小歌,你放心,我绝不会害你。”
  “怎么,你不信我?”
  “……”
  “完了完了,你肯定不信我。”
  “……”
  “小歌,我唐门自唐初创立相传到今日,你几时见唐门出过不忠不义不仁……”
  姬燕歌被他说得逗笑,伸手一捂他的嘴,道:“我信你。只是穆铁风这人实在奇怪,他见我出剑,便一直说‘你拿到了’、‘你拿到了’。”
  唐厉怪道:“你拿到什么了?”
  姬燕歌道:“我怎么知道?”
  “那你怎么不问?”
  姬燕歌回道:“你不是不许我和他讲话?”
  唐厉这才察觉姬燕歌带去的唐门青剑没有带回,姬燕歌便把情形略讲了一遍。
  “他见到你的剑,立时疯癫了?”,唐厉道:“小歌,你的剑与我看看。”
  姬燕歌袖中出剑,扣在桌案上。
  只见鞘身修长,古银色一派深沉无言,雕镂着虬龙盘松和繁复精致绝伦的流云出岫纹案,虽然剑主人敬惜爱护并不斑驳,却有一种古意悠长。剑胎不知用什么金石制成,触手寒意刻骨,金丝胎上柔光耀起,沉沉如水,靠剑尾处刻着两个极小的篆字:寒虬。
  唐厉脸色立变。朗朗少年,纵有再好的风度也不免失态:“这剑是哪里来的?”
  姬燕歌推剑回鞘,道:“我十四岁生辰那年,师父答允送我一件礼物,但凡他有的,我都可以要。那时我正缺一把佩剑,他就把它给我了。”
  “……送给你了,就这么简单?”
  姬燕歌取走了银盘里最后一颗青橄榄:“是啊。”
  唐厉嘴角微微抽搐:“你知不知道,这是名器寒虬!”
  姬燕歌道:“我自然知道。得名器易,悟剑心却……”
  “我不是说这个。”
  “不是这个,还有什么?”
  唐厉扶额不语。片刻,他恢复了翩翩公子的作派,自斟了一杯梨花酿,道:“罢了,罢了,不说这个。既然你有名器在手,功夫又高,何必怕那些少林老头儿?”
  姬燕歌这几天小住在唐门霹雳堂、梨花小筑,和唐厉也渐成了朋友,就把静虚师太错杀陆有天师兄、自己千里赴川寻仇,无意展露小清凉功、险些大败静虚师太的事粗略说了,省去一些关窍细节。
  唐厉倒也不很在意,插嘴道:“你废了方天羽?”
  “他砍我的头,我本该砍他的头”,姬燕歌笑道:“有一个不服,就杀一个;再有不服,一并杀了,看他服不服?据说这是江湖规矩。我不杀他,他就该磕头,两条胳膊算得什么?”
  唐厉见她语笑明媚,天真中虽有一股莫名戾气,竟不觉失谐,只道:“那是你和峨嵋老太婆的恩怨,关少林老头儿什么事?”
  姬燕歌又把空觉和尚要带自己回少林处置的经过说了,就听唐厉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少林老头们一向雷声大雨点小,你只消在梨花小筑住上几天,保证他不再找你的麻烦。”
  夜色沉如水。
  绛衣女子从袖中探手,拈了手势仿若昙花绽开,轻轻捉了空中的几点流萤囊入灯里,又斟了两杯碧青色的陈酒,曼声道:“绛衣碧酒,公子喝不喝?”
  流光微暖,青年仰头饮尽了酒,喉头隐约浮起一丝醉意倦意,低声笑道:“楼夫人的妙意指玄奥已极,不必出手,也能引流萤顿足。”
  “公子错了,这不是妙意指”,楼红萼微微一顿,声音又轻曼响起:“我离开昆仑的那天起,就不曾用过昆仑武功。”
  “又想到伤心故地、伤心故事?”
  楼红萼唇间一笑:“五城十二峰,谁无故事?公子是将谋大事之人,这等闲事,不问也罢。”
  青年笑了笑,举杯自斟:“我找你来,是为情况有变。”
  “公子怎么讲?”
  “计划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变数。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青年看着杯中浅碧色的酒,道:“四剑的故事,数年来我听了无数遍。四柄名剑里,‘黎阿’近在咫尺,不必再费心寻找,只等时机取得;其次是‘春水’、‘泰古’,虽难得到,但也有址可寻。最难得的是‘寒虬’,因为没有人见过它。”
  楼红萼点了点头:“我在昆仑的时候,只知道泰古被收在掌门居住的太渊阁中,而寒虬的所在众说纷纭。凭我的地位和武功,十四年间竟未能寻见。也许寒虬根本不在昆仑,所谓的传说,只是好事之徒一则美好的谣传罢了。”声线慵懒,颇有惋惜感慨之意。
  “我要说的变数正是这里”,青年的声音不急不缓:“‘寒虬’已经找到了。”
  楼红萼猝然抬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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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日照晴空,武当山上,诸事安好。
  武当派建在峰峦叠嶂之处、山水纵横之间,地势险要,共有八堑九泉七十二峰,以天柱峰为主峰,建有紫霄宫、玉虚宫,供教法仪式之用和掌门居住修炼。长老们居于遇真宫,剑宗、术宗  弟子们则分居在紫微、万寿等峰上。
  从山脚紫微道起,及至南岩、琼台等上山必经之路,暗布有种种玄术阵法,至于天柱峰、金顶之上,更为四极阵法所镇,平日朝烟暮雨、云雾横斜,甚是肃穆森严。
  更兼武当少林并著武林,高手辈出,开派以来数百年内,几乎不曾有外人闯入。
  然而这个外人现在正坐在沈秋水的卧房,临窗赏看闲云野鹤,见了他只道:“小朋友,我等你许久了。坐,喝茶。”说着给他沏了一杯茶,神色悠然,仿佛自己才是此间的主人。
  沈秋水道:“我和前辈见过,在巫山的小酒馆里。”
  玄衣男子的面容依旧隐约难见,闻言轻笑道:“我破了武当的阵法,你不惊讶?”
  沈秋水抿一口茶,诚恳道:“我听前辈言语之间,想是闯山之时,被东极太虚武迎阵伤及肝胆,被北极太玄天乾阵伤及心脉。前辈不妨去玉虚宫请掌门师父疗伤,尚可稍愈。”
  “我的性命朝不保夕,便是断了心脉又如何?”玄衣男子磔磔发笑,道:“我闯武当,但为见你。”
  沈秋水一阵诧异,却听那男子道:“小朋友,我上次与你说的故事,好不好听?我这次来,就要与你说完这个故事。你且听好,不必发问。 
  “北至北冥,南抵南海,东讫蓬瀛,西极昆仑,凡在此间的,江湖中都称‘海内’。而在地图之外,昆仑以西,却有另一处极神秘的所在,叫做归来墟。
  “这归来墟被称为‘方外之海’、‘天地之眼’,如果说海内江湖的武功心法精妙至高,那归来墟的心法便已在天外之境,无可比拟。数百年来,上至皇家天子,下至武林少年,无不各怀目的,力寻归来墟的所在。
  “直到百年之前,昆仑派一位祖师机缘巧合,进入归来墟,取得了集天地造化、阴阳根蒂,蕴有方外之力,足以天下无敌的武功心法。
  “然而那位祖师死前仍未尽参其玄妙,便命昆仑五位铸剑宗师在逐鹤渊上铸就四把名器:‘泰古’集天地阴阳之气;‘黎阿’集昼夜止息之气;‘春水’、‘寒虬’则为轮回四季,将归来墟中的心法记录其上,以传后世。
  “起初四把名器都藏于昆仑派太渊阁、少渊阁中,后来数十年间历经变数,泰古剑仍在太渊阁内,黎阿剑流落中原,而春水、寒虬传到昆仑两位绝世高手青师、白帝手中。”
  玄衣男子缓缓道来,一边观察沈秋水脸上神情,不由摇头露出失望之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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