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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声望去,见是商山四怪,登时一阵长吁短叹:这四人一上台,无论输赢,恐怕都是旁人所难敌的。
姬燕歌道:“你们哪一个上来比?”
贾太易道:“自然是咱们四个一齐比!”程太初道:“然也,自然是一齐比!”
台下见他们打算以四对一,便有人道:“不行,你们四个人,这位小师妹只有一个人,这可不公平!”
谢太始道:“胡说!你问商山四杰是一个人还是四个人?那我问你,诸葛孔明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张良子房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商山四杰,少了一个人,还叫四杰吗?倘若咱们师兄弟中少了一人,四杰做不成了,变成三个人,那才不公平!现下是以一敌一,我看公平得很!先师庄子所说的‘同一’,就是这个道理。”
在场群豪里少有通文的,被他这一绕几乎头晕目眩,正要发作,就听康太泰道:“三位贤弟说的有理,姬姑娘,请吧!”
众人听到“姬姑娘”这句,登时恍然大悟,心道:我道这小姑娘是谁,怎地如此厉害,原来是小十三杀姬少息。哼,亏我方才还为她担心不已,凭她的武功,和这四个怪人斗上一斗,倒也不至于太受欺负!
姬燕歌在心里暗骂:四个臭老头,到哪里都有你们管闲事的份!想了想眼珠一转,忽地一笑,朝谢太始道:“谢公公,你的拂尘修好了没有?”
谢太始闻言大怒:“妈的,谁是你谢公公!小姑娘心眼坏,弄坏我的拂尘,我记起来了,我饶你不过!看招!”
就在此时,忽见姬燕歌虚影一般逼到贾太易面前,已用近身功夫和他过了几招,贾太易只顾着听谢太始大骂,始料未及,已被她点了穴。
姬燕歌心知贾太易内功极高,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就能运功冲开穴位,一边回手三剑,一边提起贾太易当作盾牌挡在身前,纵身连退几十步退到比武台的角落里。
她以一敌四本就困难,在这个位置虽保证了不会四面受敌,却容易被打下台去。
谢太始拂尘如剑破空探来:“太易,你莫要为小姑娘挡招!”贾太易道:“她制住了我的经脉!”康太泰一纵而上,左手判官笔点她天灵穴,右手铁笔横扫面门,程太初看准时机,剑走龙蛇,从右近攻来。
姬燕歌剑出了鞘,一招流金紫曜反手截住判官笔,腾出提着贾太易的手,出手挡开程太初的手腕。谢太始拂尘有如雪丝漫天罩下,姬燕歌提起贾太易迎面一挡,谢太始忽见贾太易挡在面前,内息一收,拂尘转而朝姬燕歌挥去。贾太易无法闪避,终是受了伤。
谢太始怒道:“小姑娘手段好不入流!”姬燕歌剑气行止纵收有如春水化雪,几招回开程太初的剑招,笑吟吟道:“以四对一,你们的手段入不入流?”
程太初一招“三花同寂”凌空刺来,姬燕歌剑换左手,挑开康太泰探来的判官笔,右手一拍贾太易腰间穴位,只见贾太易右腿猛然一抬,忽把程太初绊倒。
程太初本站在比武台边缘,忙退了两步稳住身形,却已掉到台下,不能上台再战。
康太泰道:“老四,你的筋骨还没有好吗!”话音刚落,一双判官笔闪电一般朝姬燕歌双眼刺去,姬燕歌倒身一躲,贾太易已然冲开穴道,就在这时忽地使出伏虎拳朝她颈间劈去。
姬燕歌身形一纵宛如倒钩,只有双足点地。谢太始旋即攻来,只见姬燕歌手变成掌似要抵挡,忽然手势一变,将全身内息急聚在手,提气紧紧抓住他的脚踝,就朝贾太易推去。
贾太易伏虎掌急收不住,登时打在谢太始身上,谢太始武功深厚虽不致受伤,正要回头大骂,脚上重心一个不稳就朝贾太易扑去。两人缠住难分,一齐落下台去。
姬燕歌轻轻一笑,朝康太泰道:“现在是一对一了。”只见康太泰手中判官笔左右刺出,比先前师妙君的峨嵋刺却不知高明了许多,他这一路武功叫做“铁字十式”,相传由怀素《苦竹帖》中悟得,忽而行龙走蛇,忽而狂草横肆,自是威力无穷。
姬燕歌凌空跃出几丈,手中长剑流光一般,“野草白驹”一招截断他左手铁笔的攻势,此时 康太泰左右两招又已攻至。姬燕歌自知避不过,索性提气护心,硬受了他左手一招,手中长剑一横,竟把他右手铁笔生生截断。
只听这“岑”地一声,全场寂然。
康太泰望着手中断笔愣了半晌,看向姬燕歌的长剑若有所思:“名器,果然是当世名器……不,名器虽好,人却难得。姬姑娘,你……你很不错,商山四杰今日服你啦!”说着捡起半支判官笔,飘然拂袖,跃下台去。
商山四怪落败后,场内群豪相互窃窃私语,心底暗自权衡思量,一时间无人上台挑战。只听一名少林戒律院弟子道:“可有英雄上场挑战?三声定局,这是第一声,可有哪位英雄上场挑战?”
众人眼见一小姑娘夺得头筹,到底心有不甘,便道:“武当派今日怎未上场?”“就是,武当派快快上台比试一番!”“少林武当为中原武学正宗,少林也罢,武当怎会无人?”
“这是第二声,可有哪位英雄上场挑战?”话音方落,就见一袭青衫隐隐纵到台上:“武当沈子珣,请教姬师妹的武功。”
人群中当即爆发出一阵惊雷般的喝彩!
姬燕歌许久未见他,心神稍一恍惚,终是微微莞然道:“请!”随即银光出鞘,迎上沈秋水的长剑。
姬燕歌擅使快剑,她的轻功极佳更助其势,而沈秋水所使剑法由两仪四象相生而来,不急不缓,仿若山岗之上清风明月、鹤唳云中,好似世间遗仙,身姿翩然。
沈秋水每出一招,快剑却要使四五招,姬燕歌心道如此若过了一百招,绝没有任何好处。她忽想起唐厉在拆招之时无意间的指点,心思一转,忽地轻身纵起,足尖凌空一点退开几步,剑招乍变,竟比沈秋水的剑法更为和缓。
姬燕歌回剑翻腕,众人在旁观战,只道她的招式浑似微风拂衣、月下缠绵,柔绵之中却有无尽变数,只是来来回回只用这四五招,甚是奇怪。
就在众人以为她招数用疲之时,姬燕歌忽地剑锋一冷,欺身抢上刷刷连使六七招快剑,直如流光坠星、银瓶乍破,令人目中缭乱,竟看不分明。
沈秋水回剑一护,电光石火之间,两剑岑然相碰火星迸出,却见姬燕歌剑意温柔,仿似一双恋人执手低喃。正当众人惊异未定,姬燕歌又是五六招快剑攻来,浩渺森然的剑气霎时铺开,起承转合行云流水,时快时慢、神出鬼没,凌厉之中竟有杀意凛然,看得台下观战的群豪胆战心惊。
两人缠斗一百三十招后,沈秋水依旧身形沉稳,气息绵长步调未乱。两人既不能控制对方,也未曾让对方控制自己,一来一去,竟不再是剑法与内息的比武,哪一方的意志更为坚毅,哪一方便能获胜。
沈秋水长剑格开青锋突转,顿有肃杀剑意铺天盖地般卷袭,一招“紫气东来”刺出,凭着轻功与腰力化身一道青影纵起,衣带飘摇之际,内息浩然逼出,似乎这不是一场比武,而是一场对武学化境的修炼追逐。
姬燕歌先前被那道无名气息所伤,一时强行提气已然牵动心脉,心里暗想倘若此刻一输,黎阿剑拿不到手,将来更生无尽麻烦,竟将内息聚起护住心脉,纵跃而起向沈秋水的剑气撞去。只听一计铮然响声,寒虬剑反手破空刺出,剑花如雨抖出苍茫流光,这招昆仑的“和光同尘”总算未负他的一段剑意。
这一剑已是姬燕歌全力刺出,沈秋水虽然抵挡,却不由后退两步。姬燕歌心神涣失亦被剑气撞飞,手刚触到地面,足尖便使力一点挺剑纵上,几乎和沈秋水同时剑指对方。
群豪讶然,不知言语。
武功低微些的弟子尚且看不明白,在场像空见方丈、峨嵋派端仪师太、衡山派高掌门这样的高手却看得清楚:沈秋水的剑尖虽抢快了一步,姬燕歌的剑意却在他之前,要论输赢,当是姬燕歌险胜了半步。
果然,沈秋水静默片刻后微微一笑,朝她拱手道:“姬师妹的剑意超然物外,三百招里,子珣已输了。”
场内一阵哗然,许多武功低些的弟子纷纷向师长请教,这才看懂怎么一回事。
姬燕歌早先护沈秋水受了内伤,方才逆血行气更是大忌,勉强运气调息,扬声微笑道:“空见方丈,请你评断罢。”
空见合十道:“阿弥陀佛,沈少侠剑法颇有魏晋遗风、超乎翩然;姬姑娘剑意浩渺无极。此次比试,确是姬姑娘小胜无异。姬姑娘,年少如斯,恭喜,恭喜!少林当遵循此前承诺,将黎阿剑完璧交出。”
“不劳你们大费心神,我已为黎阿剑找到一个极妙的归宿!”
群豪悚然。
数千人同时听见一个人的传音入密。
这个声音宛如森冷钟鼓,在场内上空冲撞回荡,诡异而可怕。
空见方丈扬声传出:“阁下是谁,不妨现身说话。”
那个声音忽然爆发出一阵可怖的长笑,一些修为浅些的弟子闻声气血翻涌,竟感头痛眩晕不已,几不能挡。
“老和尚要我出来,我这就出来!”
一个铁塔似的人影照在比武台上,斜长扭曲,那人缓步走来,所有人都能听见他的脚步声,那是山崩一样的沉声。
姬燕歌和沈秋水遥遥对视一眼。当仇无名那张剑痕交错的脸阴沉出现,场内当即有人厉声叫道:“仇无名,还我师父命来!”
仇无名哈哈大笑,剑气穿过场内直朝那人逼去!空见方丈袈裟振起,纵身宝杖刺出:“仇施主,武林大会不容你放肆!”
仇无名面部扭曲一笑:“我另一断了腿的徒儿在场,可不容你少林老头这般逍遥!”
方白和黎淡薇坐在少林俗家弟子中间,见到仇无名,这才恍悟自己从前顿入迷途,不由脸色惨白,竟不敢抬头去看。
空见道:“仇施主此来,所为何事?”
仇无名冷笑环顾一圈,他本想直接出手夺黎阿剑,但剑由十八名武功高深的戒律院弟子看守,只怕一时无法得手,便道:“武林大会的赢家,就能夺剑,是不是?”
空见肃然道:“比武胜负已定,仇施主不必挂念。”
仇无名目光冷然朝台上扫过,一步步朝姬燕歌走近,猝然扬剑刺出:“我杀了她!”沈秋水与姬燕歌同时掠出,转眼与他过了几招。
仇无名嘿嘿冷笑道:“昔日你两人非我对手,今日再见,有何差别?少年人,我连你一起杀了!”
在场群豪不由心道:沈少侠何时见过姬姑娘?
仇无名说罢抬手挥剑,却听一个男声放肆轻笑,怒道:“谁?”
一袭白衣披着暗金月辉翩然走下,众人只见一抹虚影在身边从容掠过,瑶光已走到台上,扬唇笑道:“素闻仇前辈大名,久仰久仰。”
众人心中悚然一惊:瑶光这是何意?
仇无名道:“你是什么人?”
瑶光却不理他,只道:“空见方丈,每派可有三人上场,是不是?”
空 见道:“瑶光少侠所言确是。”
仇无名心下一凛,冷笑道:“哦,你就是瑶光!你是白帝的大弟子,那又怎样?只怕你的师 父如今朝不如夕,却不能敌我的剑法,我……”
“嘘……”瑶光伸出修长手指在唇间一比,打断他的话,眸中有光华暗涌流转,微微一笑:“前辈手中的剑,自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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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仇无名剑指着姬燕歌,朝瑶光嘿嘿笑道:“你的武功比他二人高多了,我先杀你,再去夺剑。很好!很好!”说着又转头朝空见方丈道:“老和尚,你们当真走运。我新收了一断腿徒儿,他若在此地,便没有你那么好过。怎么,我从前的好徒弟呢,你们已杀了吗?”
空见听他提到方白,只沉声道:“前事既往,后事未来。仇施主多问无益。”
仇无名只当方白已经死了,道:“哼,他死了也罢。我本看他形容痴呆、头脑愚钝,还想传他几招,谁料那小子根骨奇差,惹得我生气!我本想……不料……如今只能……”
他这几句话说得甚轻,几如唇语,正当众人侧耳倾听之际,仇无名忽然长啸一声震耳欲聋,手中银光一现,已朝瑶光直指过去。如此□□,群豪不由低呼一声。
仇无名出手一剑已拼上十成功力,剑声狂啸逼去,两道剑气破出数丈之远,似有开山辟空之势。
瑶光一袭白衣立在台上,恍如一水之隔,仇无名的剑气逼到最近处,剑锋几乎贴着他的衣袖划过,却永远不能触及。
乾坤宇内,翻覆之间缩地千里。他的术法已经悄然施展。
仇无名见状心中一凛,手中长剑随即斜刺横劈,剑花抖开破空罩下,一时间仿若山陵崩、天地裂,卷云席地。坐在比武台近前的年轻弟子大惊失色,转眼间,衣袖已被剑气绞成碎片。
仇无名很快发现自己伤不到瑶光,不禁大怒吼道:“直娘贼!妖术!妖术!”话音方落,他的长剑忽地猛然一抖,只见瑶光吹去指尖沾上的猩红血点,扬唇一笑:“不见血的,才叫做妖术。”
群豪哗然,原来刹那之间,瑶光竟已伤他。
仇无名右臂一道伤口汩汩流血,怒极之下,剑气狂澜有如疾电,一连十几计杀招朝瑶光攻去,意图抢在瑶光术法之前杀他,却见姬燕歌坐在瑶光的正南方护法,忽地心念一转,剑锋突变朝姬燕歌刺去:“我倒忘了,此刻你们是同生共死!”
众人心知施术之人至强,护法之人就至弱,且两人心意相交,只要姬燕歌心神有丝毫闪失,瑶光必受牵累。姬燕歌此刻不堪一击,怎敌仇无名的全力施剑?
却见姬燕歌眸中波澜未惊,甚至任由衣袖翻飞,冷锋贴着鼻尖掠过,竟自浑然不动。众人暗道这师兄妹心意牵绊之深,竟能如此生死以之,沈秋水凝视着台上这一幕,亦被震撼。
仇无名一招失败,当即回身几剑连攻。瑶光微微蹙眉,绣金宽袖上似有星辰云汉相映粲然,身影一动,衣带宛转贴着剑锋划过,忽然翻掌扣住仇无名的手腕:“仇前辈,我玩够了。”
就听仇无名惨叫一声,右手腕骨已被他握碎,竟也强捱着剧痛,提剑纵起几招逼开对手,纵身朝少林弟子扑去就要夺剑,口中大骂道:“襟怀气度,你不如你师父!你绝不如他!”
瑶光闻言反笑,身形纵闪几步欺近,抬手向他的左膝抚去,仇无名膝骨被震裂,铁塔般的身躯当即扑地跪倒,轰然一声,将比武台的泥地砸出一个深坑。
仇无名格格咬牙爬起,拖着一条伤腿纵身朝瑶光打去两掌,速度竟快得出奇。这两掌拼尽了所有功力,瑶光侧身退避两步,仇无名趁此空隙,立即纵身跃起,奋力用手推开天窗,破窗而逃。
瑶光站在原地看着他负伤逃走,只是无谓地一笑。人群中静默片刻,立即有人大声叫道:“仇无名杀人无数,应当偿命。瑶光少侠本可以杀他,何故放他逃走?”
瑶光缓缓走下台去,经过那人身边时垂眸微笑,轻声道:“好吵的小师弟。你是哪一派的弟子?”
那年轻弟子被他盯得脸色蓦地一红,心里不禁微微发毛,别过头嘟囔道:“哼,堂堂昆仑镇命使,竟不顾江湖道义!”
瑶光也不再理他,径自走回昆仑派中。
姬燕歌强行气血,此刻自是疲惫之极,勉力提气朝空见道:“方丈大师,贵派的承诺何时兑现?”
空见点了点头,合掌低眉道:“本当如此。阿弥陀佛!众弟子,奉剑与姬姑娘。”十八名戒律院弟子应声上台,只见他们手中捧着一只檀木扁匣,蜡封完好如旧。
姬燕歌见到木匣,心下顿时松一口气,伸手欲接,却听一个男声清扬响起:“方丈明鉴。黎阿剑应予沈少侠!”
唐厉起身几步上台,姬燕歌哪料是他,双眸惊疑地不住眨动,登时唇间翕动,竟说不出话。
唐厉朝她轻轻一眨眼,却见她脸色转白,毫无察觉,只得径自向群豪抱拳道:“请诸位听我一言!方才比武之时,姬姑娘剑意先至,而沈少侠的剑尖先至。剑尖乃实物,剑意是虚指,皆可杀人,敢问诸位前辈,两者可有高下之分?就如人之双手,可有高下之分?”
众人本来不觉,听他这话,不由哗然议论。唐厉又道:“戒律院的师兄计数,姬姑娘共出剑二百一十六招,而沈少侠出剑二百一十二招。敢问诸位江湖同道,敢问方丈,这次比武,却是谁赢了?”
姬燕歌见他言辞确然,心里竟像失途的小鹿一般仓皇失措,指尖也一分分地凉下去,长睫如扇一般微颤不已。
空见方丈一时语塞:“这……”
“有理,有理!”
就在此时,却见商山四怪纵上台来。他四人无意拆姬燕歌的台,只因听了唐厉的话,心中对沈秋水更佩服一些,一时觉得有趣,便上台玩笑一番。
贾太易道:“纵是最后打成平手,沈少侠出招更少,自然小胜一些。”
程太初闻言点头:“内息绵长深厚,浩然沛然,似乎也是沈少侠略胜一筹。”
康太泰见谢太始还要说话,他比其他三人更通一些人情,之前见识过姬燕歌的手段,唯恐此刻玩过了头,得罪于她,只道:“三位贤弟,此事由少林方丈评断便是,咱们下去!”说着率先纵下台去。
在场群豪多从中原武林来,对昆仑派夺魁本就心有嫌隙,此刻听唐厉出言反转,竟是心底暗喜的多,一时也无人出来说理。
留瑕坐在昆仑众人之间,伸手就要纵出腕上的赤蛇,气咻咻地道:“中原的男人,竟这样无赖,杀了也罢!”黄宗石看瑶光和庞清霜脸色未改,似是已有打算,忙按住她的手,低声阻拦道:“不可!”
沈秋水起身道:“子珣有所不敌,比武输赢自知,确是姬师妹得胜,在场诸位前辈共鉴无异。唐兄所言,恐有失准。”
众人听沈秋水此言,若是再出头为他说话,一来得罪了武当,二来得罪了昆仑,还使少林方丈难以做人,不免自讨没趣,便纷纷闭口不言,只朝空见方丈看去。
姬燕歌与唐厉相识以来,他屡次相助陪伴,心下早把他当成知交好友,哪料现下这场□□,一天经历几次大起大落,已是心潮翻涌,几难自持,此刻薄唇轻启,一字一顿道:“唐少侠说的对,胜负自知,是我输了。沈少侠,方丈大师,请吧。”她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