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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兵队长祁力带着几个民兵来到了村委会。柯飞已经垂下头,好像在等待着死期的到来。几个民兵三下五除二地将柯飞张捆了起来,并还不时地对他动手动脚。这时,全裤裆村人已经都知道了三起火灾都是柯飞放的。于是人们有的冲进连锁商店打柯飞算帐,有的来到村委会要打柯飞。人们淋着雨,眼睛内闪烁着复仇般的神采。村长见状慌了手脚,他知道,裤裆村人一旦冲了进来,柯飞即将变为肉浆。他赶紧挂电话到太极镇,叫上级机关马上派公安局来。
几个民兵守在村委会门口,挡住裤裆村人冲进来。民兵队长祁力连声向大家解释。“柯飞是罪该万死,但是我们没有权力处置他,他应该由公安机关来判决。”
有人在嚷着:“我们也把他活活地烧死,让他也不得好死。”
也有人在喊道:“他不但有放火罪,还有强J罪。”
柯飞低着头任人谩骂,任人指责。他对以前的所做所为后悔了。
他在想,祁娆为什么不救自己,他可救了她,使她无罪啊!她为什么不被自己的行动所感动,慈悲来救救自己。可是祁娆对自己无情无义,她连感激都没有,就这样扶着狄小毛走了。
柯飞感到寒心,他觉得自己那么傻,为什么要去承认火是自己放的。这下一切都完了。他今年才二十来岁啊!生命还是那样的年轻,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做,他为自己感到可惜,就这样断送了一条命。但他又转思一想,觉得人活得也没有什么意义,想得到的东西得不到,想做到的事情做不到,这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更何况自己一身是病,而且还得了男人最致命的病阳萎。这样的男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柯飞一下子又失望起来,他觉得一切都没有了意义。即使祁娆被他追到,和他结婚,也成不了夫妻,而且说不定还会戴绿帽子。他这样一想,对祁娆对自己无情无义,跟狄小毛而去也感到了无所谓。可是,当他一想到自己这么年轻,想到这个世界这么精彩,想到自己的父亲还健在时,心又碎了,情又涌了上来,又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离开父母亲。于是他一下子又疯似地叫着:“不是我放的火,请放开我。”
几个民兵见状,走近柯飞面前,边打边训斥。柯飞没有几下就被制服了。
几个小时过去了。突然,人们听到了警笛声。人们看见在雨中开着一辆警车,车顶上亮着红色的警灯。车直接停在村委会门口,身穿公安制服的公安人员威严地走进了村会委,把一副雪亮的手铐套上了柯飞的双手上,并由两个公安人员押着,送上警车。村长这时把一叠材料送给一个公安人员。还说了什么,然后警车开始启动。
裤裆村人望着警车呼叫地离开了裤裆村。这时,人们现祁海提着一只尿壶站在雨中,大喊大“救火,火……”
人们看着这位被大火烧疯的祁海,在雨中胡乱地叫着,不禁心中都起了同情,对被押送走的放火犯更加深恶痛绝。
雨后的大地显得格外清新。山坡上,原野里如同被洗过一样,飘逸着芳香。白云在蓝天下悠悠地飘动着。一轮红日在老远老远的天际。只露出半个脸庞。裤裆村关于柯飞放火的事在议论着,此起彼落。也有人在关心着狄小毛的命运,不时地在打听着狄小毛的事。
这时,狄小毛正躲在床上,他已经渐渐地恢复了健康。祁小玫以医生的名义天天为他换药,使他的伤口愈合得比较快。祁娆日夜守候在狄小毛的身边,与他讲了许多的俏悄话,并还为他朗诵诗歇。祁娆的父母都为狄小毛捏一把汗,以为狄小毛真的是裤裆树纵火者,担心着这位还没有过门的女婿一刻之间就成为祁家的累赘,连累着女儿的名声。
当祁景山夫妇正为女儿祁娆惋惜,责怪她有眼无珠,怎么就看上这样一个男人,真相大白了。狄小毛被释放了这才使祁景山夫妇放下心来,并为未来的女婿煮一大碗太平面。
祁娆幸福地偎依在狄小毛的怀里,狄小毛用手不断地在祁娆的头上抚摸着。劫后的余后才显得生命之可贵。那么经过风雨交错的爱情也显得鄢么珍贵。祁娆温柔地对狄小毛说:“伤口还痛吗”
狄小毛摇摇头,微笑着说:“我只感到甜蜜,你用你的生命,用你的胆量,用你纯真的爱情,为我们谱写了一曲我永远也难忘的爱之歌。在危难时刻,你不顾自己的安危,你为了挽救我挺身而出,替我承认罪名。这是多么可贵的壮举!在这世界上也许只有你一个,不会再有第二个了。祁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祁娆听狄小毛的这番话,感到自己的代价没有白费。她没有白爱一场。
是啊!一个痴情的姑娘,当她为了爱而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牺牲时,她恳求什么,她只需要心上人能理解她,她不需要报答,她只需要把爱变得更加高尚,甜蜜。祁娆就是这样,她认为,她为狄小毛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都是无条件的,都不需要报答的。
于是她对狄小毛说:“小毛,你受委曲了,把那不幸的事都忘了吧!”
………【小毛小毛好了好了】………
78。小毛小毛,好了好了
狄小毛抱住祁娆说:“我怎么会忘记呢我可以忘记自己的痛苦,可以忘记自己的不幸,也可以忘记自己的委屈。但我决不会忘记你的所做所为。你知道吗当你全身湿漉漉地站在村长面前时,当你郑重地为我解脱罪名时,我的心都碎了,好像每一条奔流的血管里血都凝固了。你的每一句话好像能推倒一座大山,你对我的每一缕感情好像能使江水停流。我那时是多么想站起来跑到你的身边,用我那男性的火热之心将你湿源源的全身烘烤。我多么想变成一颗太阳,给你以光和热。”狄小毛如痴如醉一样地对祁娆说着。
祁娆不禁眼眶湿润了。她为狄小毛的话触动了。姑娘的心总是柔软的,柔情的心总是经不起漏*点的冲击。她也紧紧地搂着狄小毛,用手抚摸着狄小毛的胸脯,她要用心地去将狄小毛受伤的心抚平。她轻轻地对狄小毛说:“小毛,你不要说了。我曾对你说过,我这一生只对一个男人爱过,他就是你。我这一生只能爱一次,我把这一次献给了你。”祁娆说后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狄小毛的怀里。
狄小毛只觉得满腔的情感无法表达,他的心里好像爬满虫子,痒痒的,让他躺不是,坐也不。他轻轻地呼唤着:“娆娆,娆娆……”
祁娆仰起脸,看着狄小毛,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在诉说着爱情的故事,又好像在阅读一部充满传奇的爱情诗篇。狄小毛也用他那双深情的眼睛看着祁娆,他摘下了近视眼镜,那双炯炯有神的明眸,好像正在燃烧着男性内心深处的那缕感情。他要通过自己的眼睛将这缕感情送出去,而且只能送给异性,送给像祁娆这样的异性。于是,狄小毛急切地将自己那片火热的滚烫的双唇紧紧地压在祁娆的双唇上。祁娆迎接着,去迎接爱人的烈火。这可是她的初吻,她要珍惜,感受,品味……
两人的嘴唇在慢慢地湿润,两颗年轻的心漾漾地热了起来。他们渴求着,但又持重着,他们盼望着对方的情感,但又似乎担心向前跨越一步。狄小毛紧抱着祁娆,把压在她双唇上的嘴滑到了祁娆的脖子上。祁娆又激动又紧张,她怕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轻轻地对狄小毛说:“小毛,小毛,好了,好了。”
“娆娆,娆娆,我需要你,我爱你,我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情感。你能给我吧!”狄小毛说后把祁娆搂得更紧了。
祁娆的胸脯在急剧地跳动着,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姑娘,她的身上注满了情浴,她的心里灌满爱露,她如同一朵正在开放的鲜花。经不起蜜蜂的逗惹;她又似一枝熟透的红苹果,经不起太阳的强烈;她宛如一片白云,经不起大风的猛刮。正当狄小毛把那双手想去探索祁娆身上那个神秘而又敏感的地方时,祁娆突然意识到什么。她不禁犹豫了起来,她想起了姜媛,祁翘翘和祁美竹。一个有思想的人,常常会用理智去控制住冲动的情感。
祁娆就是这样,她渴望着探索生命的奥秘,偎依在狄小毛的怀里,感受着爱情的纯真和甜蜜,她多么想让自己的身躯展示给狄小毛。可是,她不能这样,她突然意识到真正的爱情应该在有法律和婚姻的制约,保障下去实现。她不能这样简单地听信于热血。于是她挣扎着对狄小毛说:“小毛,我不能,我不能。”
狄小毛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突然听祁娆这么一说,火热的心好像被一盆冰水淋着,失望地看着祁娆说:“为什么为什么”
“狄小毛,对不起,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我要在新婚之夜将自己最纯洁的少女之心,最美好的少女之躯献给你。”祁娆温柔地捧着狄小毛的脸,说道。
狄小毛呆呆地看着祁娆,他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似的,祈求着宽恕般地对祁娆说:“娆娆,对不起,我是不是太鲁莽了你不会怪我吗”
祁娆笑着,轻轻地对狄小毛说:“我是不是太保守了我是不是太不讲情理了”
“不,你是一个不容易犯错误的女孩。我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我才会感到珍贵,才会珍惜,向往,渴望。”狄小毛说。
“初吻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我会珍惜它。我把初吻看成是非常圣洁的东西,它是来自于心灵,而性浴只代表**。一个人可以出卖**,但不能出卖初吻。”祁娆以她那温柔而深情的语气说着。
狄小毛看着祁娆,对她有了更新的了解。他想不列祁娆对爱情这么认真,他想不到一个农村姑娘有如此的恋爱观。她对爱情的理解,对两情的交往是那么得富于理智。他不由对她敬佩。她不像祁美竹那么开放,她也不像祁翘翘那么天真。她是祁娆。
她懂得爱但又不糟蹋爱,她懂得情但又不亵渎情。因为她把爱情看得那么圣洁。狄小毛因不容易在她身上得到某种东西,反而把她看得那么高高。因为他在祁美竹和祁翘翘身上太容易得到东西,反而显得平常。人的思想就是这样奇怪吗人就是这样神秘吗
清早,狄小毛在祁娆家吃完饭,精神抖擞地走出了祁娆的家。他的伤好了,身体恢复了健康。这些日子,他多亏了祁娆日夜操劳,方使狄小毛恢复得这么快。今天他将回学校上课,
太阳从海面上升了起来,越过一片森林,晒暖了裤裆村,学校临近期末考试,显得特别地忙碌。狄小毛这时回学校正是时候。他踏着轻快的脚步向学校走去。当他到达学校大门口时,现祁文道正往外走。她的左手提着一个小包,右手拿着一张小板凳。她见狄小毛回来了,赶忙上前打招呼:“狄老师,你好,伤好了吧!”
狄小毛向她点点头说:“最近运气不大好,老是节外生枝,惹了许多麻烦。对了,你这么旱去哪里”
祁文道一下子忧郁起来,她闷闷不乐地说:“前些日子去太极镇找两个女儿,两个女儿却突然失踪。现在我每天都在连锁商店的门前摆一个小摊,专为人织毛衣和袜子,还兼卖一些小商品,勉强度日。”祁文道说得很凄凉。
自从她从太极镇回来后,她一直很伤心。两个女儿失踪了。那可是她身上的两块肉,除了她们,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亲人了。她更担心的是俩个女儿的命运如何她常常一个人躲在宿舍里流泪。直到有一天,村长祁永刚来到宿舍看望她。并建议她在连锁商店门口摆一个摊点先度过一段日子,以后再说。她才做起为人补袜子,缝衣衫的活计。
村长是一个热心肠的人,祁文道是这么认为的。那是个晚上,祁文道刚从太极镇回来,正为找不到两个女儿愁。这时,村长祁永刚来了。他满面春风,格外舒畅。确实是这样。只要认真去观察村长,就会现,村长比以前豁达多了。整天喜形于色,好像有满肚子的好事。殊不知他在心里念着祁文道。
当他第一次在树头与这位从省城来的女人祁文道遭遇时,他好像大开了眼界。在农村,他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皮肤白清、装束得体,富有丰韵的女人,看到她想起了自己的老婆。此时,村长才现自己这二十多年来是如何和范雯生活的。他设想如果和这样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人生又将变得怎么样的光彩。那时,村长在脑海中就浮过许许多多的幻想。从此,他便处处关心着祁文道,把学校狄小毛住的最好宿舍借给她住,并没有通过狄小毛,自作主张。他认为自己是村长,有权管学校,因为学校是裤裆村的。
祁文道是出生予城市,也是在城市里长大的。由于受的教育不同,以及生活环境的不一样,她的言行很令农村人羡慕。村长也不例外,他一见到祁文道,就有一种新鲜的感觉,就会羞愧于自己老婆的陈旧,邋遢。祁文道是学舞蹈的,她讲究自己的身段,并注意自己的仪态。她又有音乐细胞,使她每讲一句话,每一个举止都显得那样的高雅,文明。村长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迷上了她,被她那种难以形容的神韵所折服。他想和她交谈,他想见到到她。
今晚村长去看祁文道,主要是知道今天祁文道到太极镇接她的两个女儿回裤裆村的,他要看一看祁文道的两个女儿长得怎么样,更重要的是他想见一见祁文谨。只不过他以这个为借口。
………【村长你把门关上】………
79。村长,你把门关上
所以村长大约在八点钟时就来到学校。祁文道是把宿舍的门关着的,村长停在门口犹豫了好长一段时间,思考着该不该敲门进去里面灯光是亮着的,但没有动静。村长有些怀疑宿舍里是不是有人他心想,如果祁文道的两个女儿来了,一定卿卿喳喳,没有那么安静。村长想了想,还是敲响了门。
宿舍里是祁文道轻微的声音:“是哪一位”声音很柔,听起来决不像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说的。村长感觉到好像是广播里的播音员的声音一样。
村长说:“是我,祁永刚。”
这时,祁文道连晚饭都没有吃,她躺在床上想着女儿,心中一阵一阵地涌起伤愁,眼前一片渺茫,为自己和两个女儿的命运担忧。这时,听村长来了,赶紧爬了起来,来到门前,将门慢慢地打开,然后说:“你好!”这是祁文道见到任何一个人的开场白。
村长见祁文道愁眉苦脸的样子,吃了一惊,问:“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祁文道没有正面回答,她说:“进来吧!请坐。”
村长又问:“你的两个女儿呢你今天不是去太极镇接她们吗怎么没有接来”
“她们不见了。”祁文道说,两颗豆大的泪珠滚了出来。
“怎么会不见了?”她们多大了”村长如同是自己的女儿失踪了一般,显得特别地紧张。
“她们是双胞胎,刚满十八岁。”祁文道心情沉重地说着。
“那不怕,都那么大了,不怕。太极镇不算很乱,不会失踪的,她们可能却哪里玩了,或者去哪里做工。”村长安慰着。
祁文道说:“但愿如此。我本来和她们说第二天就去接她们。想不到我耽误了两天才去接她们,她们所住的那个旅馆没有她们的影子。
“就是吧!她们见你没有及时去接她们,经济又有限,她们当然会先去打工赚钱过日子呢你放心,什么时候我陪你去找她们。”村长热心地说。
祁文道听了很感动,她觉得农村的男人比城里的男人善良,忠厚,老实。她面对着村长说:“村长,农村人很有人情味,不比城里人各管各的事。”
村长笑了笑说:“农村人没有文化,不会表达感情,只能以实际行动。你说是不是不像城里人很会花言巧语。”
祁文道略一迟疑说:“那么,你感觉到我很会花言巧语吗”
村长憨厚地笑了一下,说:“你当然不是,我可以看得出,你是一个很有修养的女人,我和你谈话,好像和一个高尚的人谈话,你知道吗”
祁文道说:“是吗”
“当然,也许我经常和农村人打交道,一下子见到像你这样文雅的女人,感到格外的舒服。这样一对比,就会感到农村人是那样的俗气。比如,你和我老婆的年龄差不多,她看上去像一个老太婆,而你好像一个年轻姑娘。用农村人的比哈,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村长说。
祁文道似乎在村长的话里听出了什么,她问:“是这样吗你们农村人夫妻是怎么过的”
村长说:“农村人夜晚没有什么娱乐,不比城里人有电影看,有舞厅可走。还可以逛夜市。而农村大一黑,就要上床。这样夜就显得特别长。在这漫长的夜里,夫妻在床上还能做什么所以在农村,一对夫妻都是好几胎。”
祁文道格格地笑了起来,她很早就死了丈夫,不知道夫妻除了在床上做*爱外,还能做什么她没有这种生活。一个守寡十来年的女人,对夫妻生活当然很渴望。但祁文道不是生活在农村,她是生活在城市。在她十几年的寡妇生涯中,她也认识了好几个男人,并和这些男人有了性的关系。
在祁文道本人认为。这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一个女人可以不结婚,但不可能没有性生活,否则就会变态。祁文道已经结过婚,可惜她的丈夫马度命太短,只给她留下两个女儿就一去不复返了。这两个女儿是她的命根子,本来她很苦恼,可是被村长安慰一下,心情竟舒畅多了。她认为女儿这么太了,不会生什么意外,可能自个儿去哪里玩或去打工了。她明天和村长一起去找。村长也已答应了她。
在祁文道心目中,村长就好像城市里的市长,她初来乍到裤裆村,一切都要靠村长帮助,所以她想抓住村长。祁文道知道,想抓住男人,只有一条路。以情动之。所以她在村长面前说话时特别温柔,并说些带有感**彩的话。当祁文道向村长求助时,村长走近祁文道的身边说:“这样,你先在连锁商店的门口按个小摊,做点小本生意,慢慢展,反正你不会下田干粗活。本钱,我提供给你。”
祁文道一听村长这话,感激地握村长的手说:“谢谢你,谢谢你。”
村长呆呆地站在那里片刻,然后靠近了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