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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茧-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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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是下人们知道陆秦现在是陆家家主,所以也不敢怠慢了,这才把他给放进了府里。
  但这番举动着实令陆衍恼火。
  虞汐用同样冷漠的目光扫了一眼陆秦,接着便转身往府邸里面走。
  陆秦看着虞汐,不禁敛了笑意,暗自不愉。
  想他陆秦长这么大以来,可还从来没有女人在他面前不谄媚巴结的,她虞汐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秦眯起眼睛,心里阴郁起来。
  ——他想得到虞汐。
  越是得不到的,才越叫人垂涎。
  只不过,虞汐现在被陆衍保护的很好,他是没有什么机会见缝插针的。
  所以这会儿,陆秦只能威逼利诱的冲着虞汐的背影,不削的喊道:“如今我这三弟可已经不比以往,你在他的庇佑下,真能高枕无忧一辈子?虞汐,你是个有脑子的女人,可不要跟错了人才是!”
  虞汐不由得扯着嘴角冷笑了下。
  这个陆秦,有时也真够幼稚,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不过,他这样明晃晃的挑衅,倒是成功的激起了陆衍身为男人的攻击欲。
  虞汐身后,两个男人的争执,瞬间变得激烈。
  她也不顾,只往后宅里走,最后,只听见陆秦高声说了句:“陆衍……一只脚踏进棺材里……”
  想来,是陆秦又在威胁她什么吧。虞汐心里对陆秦的不喜愈盛,她只期盼陆衍,定要将此人扳倒才是。
  入夜,明月高悬。
  中秋将近,这夜里的月亮,是如银盘一般,皎洁动人。
  虞汐守着虞毅睡了之后,便走到庭院的园子里,一边吹吹晚间清凉的风儿,一边望着明月出神,连陆衍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陆衍拿来了一件上好的红缎面披风,体贴的给虞汐披上。
  虞汐一回头,就见陆衍已坐到了自己身边。
  他望着她笑了笑,眼里却明明灭灭的,藏着不知多少想说的话。
  虞汐看着身边的陆衍,一下子有点难以言语,少顷,她才扭过头来,叹息着说:“你呀……”
  都这么多年了,他还这样,又是何苦呢。
  或许,陆衍总是觉得他自己,是亏欠她的。
  所以他才一直这样,只敢遥遥远远的眺望着虞汐,生怕他逼得紧了,反倒将虞汐的心,推得远去。
  陆衍在患得患失,虞汐看出了他的心境,却不知如何回应。
  有句话,叫物是人非事事休。
  陆衍还停留在六年前的枷锁里,困在情丝之中,难以自拔。
  而虞汐却只目视前方,想要拓展新的生活,而不想再走回头路。
  “这段日子,倒是亏得你照顾了。”虞汐轻道。
  陆衍似是瞧破了虞汐的心绪,微微一笑:“我只是希望,你能一切都安好,除此之外,倒也别无所求了。”
  虞汐回视那笑,只觉得他的笑容,那么苦。
  自从两人重逢以来,陆衍在她面前时,几乎总是这样温和的、宽容的。每每,当虞汐将他推开时,陆衍也只是苦笑一下,之后,他依旧还会守候在虞汐的身边。
  虞汐外表柔弱,骨子里却性格倔强,最是不喜旁人强迫自己。
  倘若陆衍和陆秦一样,对她种种威压,那么她只会心生叛逆,进而更加讨厌对方。
  她怕只怕陆衍这样的男人。
  这种宽阔的、包容的,坚定不移的等着她回心转意的男人,实在令虞汐心生异样。
  “陆衍,你在外闯荡六年,且又将生意做的这样大,想来,你也应会遇到过不少合适的姑娘吧?”
  像陆衍这样年轻的、资产优渥的男子,怎可能没有姑娘惦记?
  再者说了,生意场上,酒楼花街之类的场所,他应是没少出入,哪里至于到了现在,后宅依旧空空如也?
  “若有合适的姑娘,你也别再耽误自己了。”虞汐认真的说。
  岂知陆衍笑笑,挑了挑眉:“合适的姑娘?有啊,我眼前就是。”
  虞汐一噎。
  随即,她又耐心道:“你知道的,这些年,我与陆家的恩恩仇仇,是难以算清的,尤其现在,又加上了……宛儿这条人命,我根本无法再接纳陆家的人。”
  随着年龄的增长,情情爱爱对虞汐已经并再不重要了,而重要的是生活,以及生活的伴侣。
  陆家之人,对于她这种平凡出身的女子来说,并不是良配。他们陆家家大业大,实在糟心事太多。
  陆衍没回答,却指了指天上的圆月,颇有几分怅然的说:“那年你娘亲刚刚去世,你在月夕时哭着说,再没法人团圆了。你还记得那个时候我是怎么对你说的吗?我说,天无常,世事莫测,但我总会拼尽全力来到你身边,守着你,使你安宁。经年过去,嘴巴上说的话,未必都实了现,但是我的心却一直不曾忘却……到了如今,我也不再是软弱孩童,虞汐,你想要什么,我都能为你去做。”
  虞汐默了默,也望着头顶的月亮,末了,终是不再纠结,只感慨的说:“那就……帮我再开个酒馆吧,我想再重新站起来一次。”
  陆衍点了点头。
  寂静良久,虞汐才垂下眸,道:“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有一天,你能彻底摆脱陆家,且你还抱着今天这样的心情的话,那么,我想,我愿意做你的‘合适姑娘’……”
  陆衍脸上的神色骤然惊喜不已,他不可置信的盯着虞汐,眸子熠熠生辉。
  虞汐说完这话,忽觉羞赧,许是陆衍的惆怅戳中了她心口,她竟将这样的话也脱口而出了。
  陆衍因着商人的习惯,激动过后,倒也明白过来,这话只是虞汐顺嘴而言罢了,但他还是很高兴,难道舒展的道:“看来我又多了一个奋斗目标了。”
  虞汐瞄着他的表情,但见陆衍兴奋过后,不久,脸上又添迟疑、忧郁。
  虽然这神情很快就被压抑下去了。
  虞汐不知他想起了什么事情,可瞧陆衍这样,或许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彻底脱离陆家便也不是易事吧。
  之后,二人俱是无言,仅是默然赏月,待坐的冷了,便都回了屋。
  临走时,陆衍轻轻吻了虞汐额头。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八

  出了弈城往南,不出四日的车程,有处山清水秀的小城,叫青城。
  青城安逸富饶,绿树碧水环绕,百姓安居乐业,四下一片安泰之景。
  陆衍兑现了承诺,他便给虞汐在青城置办了一间雅秀的酒家。
  陆衍不日对虞汐说,离了弈城,也是让她离开了伤心处。
  如此,她便可远离过去,远离陆家,重新生活。
  虞汐振作起来之后,她的明朗乐观,也渐渐感染了虞毅。
  虞毅终是一天天恢复了健康。
  虞汐见状,便收拾起行囊,准备启程。
  但她的大部分财产,都在火灾里付之一炬了,于是虞汐和虞毅二人的行李,格外轻便。
  待他们准备好一切,陆衍便雇佣了一队人马来保护姐弟俩的安全,又买了辆豪华舒适的马车送给虞汐。
  陆衍的种种举动,实在是贴心。
  虞汐心里涩涩的,她的酒馆因陆家而化为乌有,却又在陆衍这里,得到了更加丰厚的补偿。
  可陆家的荒唐行事,到底不干陆衍之事……
  虞汐只好默默叹然。
  告别之日,陆衍并没有多表示,只是站在马车旁,用力拍了拍虞毅的肩膀,对他说:“照顾好你姐姐。”
  虞毅自是连连点头。
  倒是虞汐掀着车帘子,凤眸颤颤,道:“你自己要多保重……生意场上的利益之争,素来是人心险恶,无所不用其极,你定要当心。”
  那边的陆衍微微颔首,笑了:“我自会保重,然后早早追到青城去,好同你一起开酒家!”
  到时,他们可以酿酒为诗,素袖青衣,不沾苦恼,平淡悠哉。
  虞汐这才轻轻的扯了扯嘴角,流露出一个笑意。
  虞毅被两人夹在中间,眼珠子灵动一转,忽地倾身一跳,跳上马车,然后刻意在虞汐耳边,大声朝远处的陆衍喊道:“姐夫,我们这就先去青城等着你啦!”
  虞汐脸上一红,别了别脸上的面纱后,便扭身坐进了马车里面的座位。
  陆衍倒是大方得很,笑着朝车夫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发了。
  马儿一声嘶鸣,藏蓝顶儿的马车缓缓行驶。
  陆衍站在原地,望着那马车,一直到再看不见车影,他才缓缓转身。
  虞汐坐在马车上,心里想的,却是陆衍和弈城。
  她只盼望,陆衍能早早和陆家一刀两断……
  四日后,虞汐平安的达到了青城。
  青城比传闻中更要秀丽,虞毅趴在马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街市行人,年轻的脸上,不再苍白病气,而是布满了兴奋之情。
  青城不大,但城里的街道,却都铺着砖石地,地面上干干净净的。街道两边,二层三层的青瓦红墙建筑,鳞次栉比。
  老百姓们个个都穿戴得体整齐,神色慵懒,喜悦,丝毫没有为生计奔波忧愁的模样。
  青城本是一个不出名的小城,却没想到,这里的生活如此舒适。
  等到了新的酒家门前,便就连虞汐都忍不住惊喜的笑了出来。
  眼前是一家二层小楼,小楼后面邻着一处广袤的青碧色湖水,湖水波光明净,点点碎金色的光斑洒在湖面上,耀眼的令人无法直视。
  湖边一排排的桂花树,花开正浓。淡黄色的桂花,形状像雪花似的,小巧而精美,一朵朵拥簇在树上,遥遥一看,颇是生机勃勃。
  小楼东边连着一个别院,院子是住人用的。
  虞汐拎着包裹,虞毅引着马儿,二人一齐进了院子。
  这院子外面看起来并不露富,但内里的装潢却甚是精致、不俗。
  四进四出的双四合院,占地不小,里面的每间屋子,都已布置好了贵气的家具摆设。
  一个面相忠厚老实的仆妇,从里头走出来,恭恭敬敬的给虞汐施了个礼,介绍自己是过来帮佣的粗使婆子,叫虞汐随意吩咐便是。
  虞汐不敢置信的放下包袱,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打量不下周围。
  没过多久,却有另一中年男子叩门,过来拜访。
  男子说自己的是酒楼的管事,手底下还有三四个伙计厨子,就等着虞汐一声令下,便可开张大吉了。
  虞汐云里雾里的,直说自己和弟弟要先休整一段时日,好好熟悉下周围。
  那中年男人笑着应了,便转身回了。
  虞毅看着男人干练的身影,震撼的对虞汐说:“姐,姐夫对你可真好啊……”
  虞汐斜瞅了一眼虞毅,这小鬼头,得了好处,便马上连称呼都改了。
  接下来几天,虞汐便和虞毅踏踏实实安顿下来。
  白天,二人在青城里转悠,熟悉周边,晚上,两人就在屋里商量着酒楼的预算。
  离了弈城,因着宛儿逝去而低迷了数月的氛围,才终于渐渐消弭。
  这般规划着、算计着,酒家终于将在下月初一的时候开张了。
  虞汐准备了大红的鞭炮、灯笼,又预备下了银钱给周围的衙役、老街坊、同行们作见面礼。
  同时,譬如进货的来源、官府的手续、伙计的契约之类的事情,则统统不用虞汐再行操心,这些早都由陆衍细细铺垫好了。
  等于说,虞汐是接手了一个现成的、价值不菲的酒楼。
  眼瞅着初一愈近,这时,虞汐却从弈城收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陆氏商行的三个掌柜,纷纷卷款私逃,一夜之间,便消失了踪影。
  而他们带走了的钱款,据说数额高的离谱。
  这令很多人都困惑不已,按理说,店铺的掌柜们每月都要向东家上交店里的收入,他们应该是没有法子接触到陆家钱庄里的家底的。
  且更令人困惑是,其中,张掌柜已是三代人都为陆家卖命,他为人也是低调老实的,怎会突然转了性子。
  直叫人感叹,会咬人的狗不叫唤。
  虞汐心里有点儿担忧陆衍,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但只要受损失的不是陆衍自己的资产,那么,想来也影响不到他什么。
  就在虞汐迟疑忧虑之时,没过几日,弈城那边再次传来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陆秦上京的货物出了大问题。
  这批货是送进宫的,可是了不得的。
  弈城那边已是沸沸扬扬,而就连青城这边也许多人在议论陆家。
  谣言说,那批货是绸子,而那绸子的花纹里,暗藏谋反之意。
  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作者有话要说:  一章更四五遍更新不上……趁着这会儿还不错,我干脆把后面的都发出来吧

  ☆、十九

  等弈城的消息传递到青城时,虞汐是脸色霎时惨白。
  她连忙着令虞毅和手底下的伙计们出去打听。
  但各种道听途说,乱糟糟的,皆没个靠谱。
  本预定好的开张日子,也因此成了泡影。
  虞汐昏天黑地的过了十四五日,这时才听到从弈城回来的人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陆家送上京城里的货物是特品丝绸,而这绸子则是给皇后娘娘穿的。
  那绸子的纹路有古怪,里面暗喻示着北方蛮族的图腾兴盛之含义。
  这种不吉利的布料,自是不敢给皇后娘娘裁制衣裳的。
  当时,皇后摸着新上来的绸子,不觉大怒,说底下的狗奴是要大夏朝沾上晦气。
  这般说辞,怎不令人慌乱恐惧?
  这几日,陆家的罪责也发落下来了。
  说是陆家家主腰斩示众,其余男丁则发配边疆,而女子则打卖为婢女。
  “小姐,我到了陆家的时候,实实在在被吓了一跳,那以往繁华霸道的宅邸,已被贴了封条,门前还有一道道血迹,像是人被拖行时落下的,好不令人心悸!”管事哈腰立在虞汐身前,一五一十的说着自己看见的事儿。
  虞汐此刻坐在堂屋正首出的檀木椅子上,已是在强作镇定,她衣袖下的手,早就在颤抖不停。
  她问:“那……陆三公子陆衍怎么样了?”
  陆衍是以虞汐的名义买的酒楼,而他在办这事的过程中,也未曾多透露自己的身份,于是青城这边的只认虞汐作东家。
  管事又答:“说是陆三公子在被发配到北方的路上染了重病,已是去了半条命。但具体情况,我这儿也实在打听不到了。”
  虞汐眼前一黑,捏着扶手,问:“那他们往那条路北上?”
  “说是走的临河县的那条道。”
  虞汐转头,惨白着脸,对虞毅说:“我要去北边找他!你看着酒楼!”
  ※※※
  临河县北,向阳村,有个别庄,那是陆衍的私宅之一。
  他如今,就暂时住在这宅子里。
  此时夕阳已快落下,只天边剩余一点点血红,便像极了他这些日经历的杀伐。
  陆家百余口人,顷刻间树倒猢孙散,再没了往日的傲慢姿态。
  陆秦向南方潜逃的途中,被官兵给围捕到了。
  据说,他放火烧了自己藏身的宅子,然后又在里面上吊自尽了。
  死后,他化成了一堆灰烬,真正是挫骨扬灰了。
  陆衍趴在一个华贵的羊毛软榻上,青白的面孔上,嘴唇有些发黑。
  忽地王俞生叩门而入,问道:“爷,该喝汤药了。”
  陆衍抬眼看他,眉宇间黯淡、死气沉沉:“你说,我这好几个月来,都是用着名贵的药材,这样吊着一口气,可我到底能撑多久呢……”
  王俞生就赶紧宽慰道:“您好不容易化解开了陆家的冤仇,这种时候又怎能说泄气的话?天下之大,名医无数,只要您自个儿别放弃自个儿,就总是会有机会的。”
  陆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冷漠一笑:“我这二哥倒也够阴的。”
  他在刚刚回到弈城的时候,被陆秦的人从后背刺了一刀,这一刀上是啐了毒的,那毒液奇特无比,陆衍用尽全力,也只能用砸钱这种方法来给自己续命,可眼瞅着,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油尽灯枯了。
  “我没让他早早去见阎王,就是等着他那个蠢货自己整垮陆家……上京的丝绸,虽是我们动了手脚,可若不是陆秦够蠢,若是陆老头子还在当家,那么我们一定会被他发现蛛丝马迹的。”
  这就是他父亲选定的继承人,一个阴损的、疯狂的,却没有丝毫实干才能的人。
  陆衍喝光了碗里的汤药,心中又升愁绪。
  他这是使了金蝉脱壳之计,因着有贵人帮衬,他又丰厚的贿赂了官兵,这才被当成了死人,给丢到了这里。
  而那贵人,是京中之人。对方的身份,也是高不可攀。
  但偏偏这样尊贵的人,却寻到了陆衍。
  那人帮衬陆衍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要他上京。
  可陆衍的心思,却一直都在南方,在青城那里,他恨不得立刻就再见到虞汐。
  翌日,当陆衍起床时,忽觉得周围漆黑一片。
  他这时,才知道自己已经看不见了。
  从这之后,陆衍的病情急转直下,他渐渐的再下不了床榻。
  于是陆衍拉住王俞生,吃力的对他说:他想见虞汐,他心里不踏实,只想知道虞汐是否已解开了心里的恨意,是否已经不再怪他……
  王俞生仍是那副恭敬诚恳的模样,道:“爷,我已经着人去青城送信了,会务必叫虞小姐赶紧过来的。”
  这信是快马加鞭去的,走了五天就回来了。
  王俞生便又站到陆衍的榻前,低着头,说:“爷,送信的人回来了,说是虞小姐没有收信。”
  陆衍这会儿已是半昏厥半清醒,他听到王俞生说话,就胡乱转头,朝着声源的地方,沙哑的说:“她不接我的信?我已如此,她…她难道也不想来送我一程吗……”
  王俞生更深的低下头,没有作答。
  而陆衍只觉得浑身浸泡在极寒地狱里一般,瞬间,他就失了意识。
  后半宿,陆衍又挣扎着醒了过来。
  此时只有王俞生在旁边守着。
  王俞生见陆衍夜里反反复复的惊醒过来,便坐在床榻边上,俯下身子,沉沉的道:“爷,您想啊,您可是虞小姐的大仇人……就算她现在不提及了,可那女子脸上的疤痕,还有她这六年的落魄,酒馆的事故,这些统共加起来,一桩桩一件件,那样儿与您无关呢?”
  陆衍闻言,没有焦距的眼睛里,瞳仁一动不动。
  唯有他的青紫的嘴唇,尚且微微颤抖。
  “虞小姐怎会不记恨你呢?”王俞生慢慢的说着,“爷,您就别等了,她是不会原谅你了,你便安心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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