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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茧-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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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俞生本是恨着陆家的,而陆衍虽是陆家之人,但他的生母出身低贱,且他又从小受尽了陆家的苦、心里极为憎恨陆氏。
  是故二人算是都受过陆家的苦,于是他与王俞生便有些同病相怜。
  王俞生知道此时陆衍所说的话,句句都是事关无数人命途的大事,于是他耳朵上听着,心下早已将陆衍的话反反复复琢磨了个遍。
  这时,他也不再掩藏。
  风霜在他的脸上刻下了皱纹,却淡薄不了他心里的恨与怨。
  王俞生此刻像是个终于看见了猎物的野兽,目光如炬:“上京的货,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定会将它安排妥当,还请爷放心。”
  “只有陆秦才知道陆家的房契地契在哪儿,所以他以为他定是有资本拿乔于我的。可他估计怎样也不会想到,我们这边,却根本不在意陆氏的财产吧!”
  陆衍踱步到窗前,伸出修长的手指,逗弄着笼子里的鸟儿,他脸上的笑意,染上了几分病态:“他想要什么,我们就给他什么,绝不吝啬……”
  王俞生憎恨陆家的一切,光是陆老太爷惨死,还不能消解他心间的结。
  素来是处在高位者之姿态的陆秦,自然也遭他恨恼。
  于是王俞生打量了眼身前的陆衍,复又低下头,说:“还有一件事情要回禀爷,我昨夜连夜派人出去打听虞小姐的事情,后来,在今天早晨的时候,终于听人回报说,昨日在北城酒馆里,曾经出现了一个长相与陆二少爷十分相似的人。并且,还有人看见酒馆附近,罕见的有马车行过。至于那是谁家的马车,就不得而知了。”
  他话音刚落,就看清那边,陆衍的手,紧紧抓住了鸟笼。
  小巧的鸟笼狠烈的晃了晃,里面的金丝雀发出了惊吓的叫声。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隐隐传来了脚步声。
  虞汐不由得往角落里缩了缩。
  忽地,有人压了过来。
  那人纤细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她的脸颊,然后又继续往下……
  虞汐惊惧不定,下意识的狠狠咬住了那手指,顿时,她的耳畔响起一声惨叫。
  对方喘息着,隔着黑暗,她也能感受到那人的怒气。
  听着那人下了床,然后摸索着点燃了烛火。
  烛火被燃亮的一瞬间,虞汐便看见了陆秦扭曲的脸孔。
  他恨恨的回望虞汐,眼里尽是狰狞。
  虞汐震惊的看着他,问:“怎会是你?!你我无冤无仇,你缘何这般对我?”
  陆秦甩了甩手,冷哼一声,这才又靠了过来。
  虞汐瞠目结舌,眼巴巴看着他伸出完好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瞧着她的目光里,含着一种侵略的意味。
  “原来你摘了面纱,是长成这样的啊?”陆秦舔了舔嘴唇,如是道。
  虞汐素来是带着面纱出门的,这会儿,她的面纱却已不翼而飞。
  打在脸上的赤|裸目光,令她便本能的想要躲避。
  怎知陆秦却强势的按住她的手,目光如炬的盯着她,仿佛是一匹野狼,轻蔑道:“你长得不错,难怪我三弟这些年来,时时都记挂着你……”
  虞汐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脑海里不觉浮现出陆衍的眼睛,这时,她才发觉,陆衍与身前这人,长相有五分相似。
  “怎么,终于意识到我是谁了?”陆秦带着一抹恶作剧的笑容,问她。
  虞汐只是不可置信的回问:“你是……陆秦?!”
  她记得陆秦。
  陆秦是陆衍同父异母的兄长,两人相差两岁。
  陆秦的出身与陆衍有相似之处,二人的生母皆是卑微的姨娘。
  但他们俩的命运,却迥然不同。
  陆秦自小就投靠了陆家主母,对自己的生母,他则不闻不问。因此,陆秦也不至于如陆衍一般,被陆家太过忽视。
  他生性狠辣,冷血无情,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十岁,他便亲手杀了自己的生母。
  十二岁,他撺掇着自己的亲姐姐嫁给权势之家成为妾室。
  十五岁,因为陆秦的狠劲儿甚是受到陆老爷的喜爱,他年纪轻轻就成了婚,那嫁与他的女子的家族背景也很是不错。
  只不过,在那女子的娘家越发不景气后,她就渐受冷落,后来更是不知所踪。
  虞汐之所以会记得陆秦,一是因为他与陆衍,是陆家年龄最为相近的兄弟;二是因为陆秦的性格太过阴狠,所做之事,一桩桩一件件,俱是令人胆寒。
  虞汐与陆衍一同长大,于是这般,她自然就对陆秦印象深刻。
  且这两人,虽是亲兄弟,彼此之间,却对比极为鲜明。
  陆衍对自己的生母和姐姐处处怜惜、关爱,从小就懂事极了,事事照顾着她们。他十三、四岁才情窦初开,而从那以后,就更总是黏在虞汐身边,几乎形影不离。
  而十三岁时的陆秦,却早已不知经历过多少后宅的丫鬟婢子了。
  有的时候,虞汐真是不明白,陆衍怎么就会是陆家的孩子呢?
  估计陆老太爷也没想明白这点,所以他才极为不喜陆衍吧。
  陆秦低下头,缓缓的、娴熟的吻着虞汐的脸颊,一边亲吻,一边呢喃:“你知道吗,那天,我也在……”
  虞汐强忍住恶心的感觉,怒视着他,不自禁的便想嘲讽几句,怎知陆秦却用手抵住了她的嘴巴,笑吟吟的说:“你从山崖上跳下去的那天,我也在场。”
  “那又怎样?”虞汐恼怒,这些陆家的人,一个个的,还有完没完?
  她只是想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而已。
  陆秦这次没有因为被顶撞而恼火,只是耐心的看着虞汐的眼睛,不晓得是想起了什么,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兴奋之色:“那时候,看着你跳了下去,陆衍脸上的表情,可真是精彩到难以言喻……”
  他将虞汐压得更牢实,低低的叹道:“我早就看陆衍不顺眼了,同样是出生在陆家、同样是无可选择的命运,我不得不付出巨大的代价,不停的往上爬,才能活下去……而那个家伙呢,却从小,就总是一副不争不抢的清高样子,真是个拎不清的人。我一看到他,就觉得烦躁。看到他那副怂样,我就想让他早早去死不可!所以……”陆秦顿了顿,讥讽道,“他不是总想保护自己的姨娘和庶姐吗?呵呵,既然我的生母和姐姐都过得不好,那我也不能让他们好了去……”
  虞汐皱紧眉毛:“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陆衍的娘和姐姐,早早都亡故了。
  陆秦笑笑,露出一个像小孩子似的得意表情:“是陆家杀了她们,只不过,我也扇风点火了一下……”
  虞汐登时怒极:“你……!”
  陆秦幽幽的继续道:“在陆家,为了活着,我们都要付出不同程度的代价,不是吗?我们都得这样,我们都要一直这样……”他像是着了魔,冷笑不停,“可是众多兄弟姐妹里,唯有陆衍,却总想要逃离他的命数。在他的生母和姐姐死了之后,他就想带着你逃走,远远地逃开陆家……这怎么可以呢?凭什么啊?他明明是我们之中最弱的一个,他凭什么被人爱着,凭什么过得好?!”
  这时;虞汐看着陆秦脸上的表情,那样的表情,竟诉说着扭曲的嫉妒、与对自我的满满厌弃。
  陆秦慢慢合上眼睛,一想到经年的种种,他的心里便火烧火燎一般。
  陆衍的生母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想惹恼了父亲,使得父亲更加不喜陆衍。
  陆衍的姐姐,心甘情愿嫁给了一个年近半百的男人,只为沾到权势的光儿,以便给陆衍的前途铺路。
  陆衍的虞汐……
  陆衍的虞汐,他们俩人年幼相爱,青梅竹马,即使是在陆家时,陆衍过着那般没有光亮的日子,他依然时不时的,能傻傻的露出天真笑容。
  那时他的眼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无垠的期冀。期冀着只要离开陆家,就会是海阔天空的新生活。
  而另一边的陆秦,却什么也没有。
  他的生母会生下他,只是为了邀宠而已。姐姐也是跋扈自私之人,为了自己得利,就算嫁人当妾也心甘情愿。
  院中的丫鬟婢子,各怀心思,算计着怎样能给自己捞到好处,于是就不停的巴结着,谄媚着。
  从来没有人会像虞汐对陆衍那样,哪怕他只是个庶子,她也毫无顾忌的站在他这一侧,给他最温暖的支持与依靠。
  嫉妒,得不到。
  然后不停的向上爬,想要得到更多,却随着年长,发觉自己除了越来越肮脏的双手之外,依旧无有任何改变。
  于是就更加焦躁,更加自我厌弃,与疯狂。
  陆秦病态的笑了:“当你从山崖上跳下的时候,我就想,这样大胆的女子,才够味道,怪不得陆衍会对你执着不已。虞汐,你知道吗,我曾想要杀了你,但当我再见到你、知道你还活着的时候,我却觉得心里很开心……开心到叫我第一次知道,人开心的时候,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所以与其杀了你,我现在更想要得到你。”
  怎料虞汐讶然过后,却只平静而冷漠的看着他,说道:“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我们却可以选择成为怎样的人。你以为陆衍是幸运的宠儿?还是我是幸运的宠儿?呵,我们不过是都背着自己的包袱过活罢了。”
  在陆秦看来,陆衍也许的确幼稚天真,但虞汐曾经对陆衍的爱意,却皆是他以真心实意换回来的。
  陆衍对她的好,曾让虞汐在年幼时,留有许多美好的回忆;
  陆衍对她的好,是真真切切的尊重与爱惜。哪怕到了现在,在陆衍变得有钱有势了之后,他也不曾像陆秦这样,说把她绑来就绑来,像对待一件货物一样,霸道自我。
  于是这样的陆衍,才值得人爱。
  “陆秦,我永远也不会是你的,而我也不是陆衍的……因为,我只是属于我自己的。”
  被虞汐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之后,陆秦心里莫名的兴奋之情,才渐渐平淡下去。
  他垂下眼帘,手指把玩着虞汐的发梢,道:“当年山崖上的那个决绝女子到哪儿去了?你现下竟然为陆衍说起话来了?虞汐啊虞汐,你心里,难道还在意着他吗?”
  虞汐一下子愣住了,而陆秦的手指已划到了她左边的脸颊上,然后他顺着那条白色疤痕,一下一下的抚摸。
  陆秦俯下身,亲在虞汐的耳垂上,轻语道:“你还在意着那个在濒临绝境时,只会颤抖着下跪求饶的懦夫?”
  陆秦是商人,商人最通人性,他知道什么话语最能诛心。
  ——人,最无法释怀的事情,就是被自己心爱的人所抛弃。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

  弈城北,酒馆里。
  虞毅拉开大门,决定开始新一天的生意。
  虞汐不在了,可日子总归还得过。
  由于春季时的一番整修,家里本来就不阔绰,所以手头的生意是怎样也不能停下来的。
  虞毅和宛儿这几日都在不安与焦虑之中度过,但因为收到了虞汐的来信,他们便多多少少猜测着,她是因为碰见什么事情而耽搁了回家。
  两人都不愿往坏处想。
  而这种事情,不管是上报官府,还是找人打听,也都是没有用的。
  他们便只能被动的等待了。
  虞汐是酒馆的掌柜,她平时负责算账、进货,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物。
  往日里虞汐在时,虞毅只觉得处处井井有条,等现下她不在了,虞毅一个人,就不由得手忙脚乱起来。
  宛儿这段时日只负责在后院厨房里帮忙,现在她还要到前面去搭把手。这对性格怯懦的宛儿来说,着实是个挑战。
  当她走到店里,看到满满的一屋子人时,宛儿就觉得自己浑身都绷得紧紧的。
  “宛儿姐,快别愣着了,今天客人这么多呢,你去帮着收钱!”
  “好、好的。”
  宛儿便一低头,走到柜台前。
  她今早天不亮就起了床,做好了很多现成的小菜放在阴凉处,趁着这会儿手闲,她当然就得能帮一把帮一把了。
  宛儿总是对自己很不自信,她是被人挑着错长大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常年的站在你背后,时不时的,就会拿针扎你一下。
  宛儿一直在挣扎,她想要让自己过得好起来,所以她一直不停的努力做事情。
  努力,努力,更加努力……
  宛儿小心翼翼的站在柜台前,学着虞汐的样子,对老主顾们微笑、问好;
  学着虞汐的样子,将铜板放进柜台下面的盒子里;
  学着虞汐的样子,对刚进门的新客人寒暄招呼。
  一个时辰过后,宛儿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她低头,看见柜台下面,收钱的盒子里,已堆起一小堆铜板。
  宛儿的脸上便慢慢的,漾出一个充满成就感的生动笑容。
  她转头就想和虞毅分享下今天早上的成果,却不经意间,猛然看见酒馆门口,正站着一个男子。
  那男子是王安成,她曾经的丈夫。
  王安成错愕的看着她,似乎,他从不曾认识宛儿一样。
  宛儿站在人来人往的酒馆里,隔着时间与距离,莫名的,当再次看到这个男人时,她曾经的畏缩与恐惧,皆消散不见了。
  她背脊挺直,只淡漠的扫了那人一眼,然后便缓缓的别开头,没再看他。
  王安成死死的盯着酒馆里的宛儿,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
  ——仅仅数月不见而已,这个女人倒是没了那副吊死鬼的苦闷样儿,脸色也不再青黄,面貌显出了几分清秀的本色。
  而最让王安成震撼的,是她淡然的气质。要在以往,宛儿是连和他对视都不敢的。
  王安成心里痒痒的,既不爽快,又难以按耐。
  在宛儿淡淡的别开头后,他心里的复杂情绪,便更加难以收敛。
  王安成现在过得并不好。
  他欠了一屁股赌债,在债务勉强还清之后,家里是一点儿闲钱都没剩下,日子也愈发清苦拮据起来。
  雪上加霜,他家里的老娘又因为操持家务太过辛苦,病来如山倒。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倒霉事,更令他身上添了几分穷酸、颓废之气。
  他肚里窝火,抬脚就要进到酒馆里。
  却就在这时,身后有人拉住了他。
  ※※※
  又不知过了几日,陆秦终于再次来探望虞汐了。
  不过他却并未对虞汐再说些什么。
  陆秦只是站在门口,笑容不减,拉开门,大大咧咧的道:“喏,你走吧。”
  虞汐仍旧防备的瞪着他,试探着问:“你真的肯放我走?”
  陆秦松松肩膀,眼里调皮的精光一闪,压低嗓音道:“你自是可以走,但我会让你知道,与其讨好陆衍,不如讨好我。那个没用的废物,现在只是一时混得好罢了。”
  虞汐也不理他,站起身子便往外快步走。
  等与陆秦一错身,她脚下就干脆小跑起来。
  离开酒馆这么多天,家里的虞毅和宛儿该多担心呐。
  虽然虞汐有拜托陆秦让她写封平安信回去,而陆秦也不想节外生枝,就允了,但是虞毅他们这些日子定过得不踏实。
  虞汐一边跑,一边仰头看周围的院落摆设,看了半天,觉得她好似是身处在富裕人家的私宅里。
  院子倒也不大,很快的,她就摸索到了门口。
  尚未踏过门槛,虞汐远远的,就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背影。
  暗青色的玄服,束发整齐,背脊宽阔坚实。
  陆衍正负手站在院外等着她。
  听见虞汐的脚步声,他马上就转了身,急急地走近虞汐身侧,一伸手,把人捞进怀中。
  “虞汐,我来带你走了……”
  虞汐垂下眼,默默的推开他的手臂,自顾自的往外走。
  “虞汐!”陆衍看着格外冷漠的虞汐,心里一阵烦躁。他苦笑了下,想要说些什么,但始终没有开口。
  之后,他就一直静静的跟在虞汐身后走。
  虞汐知道男人尚跟在自己身后,却怎样也无法转头给他摆出个好脸色来。
  本来,她的生活才刚刚进入顺风顺水的时期——酒馆的生意开始有起色了,她也有了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家中的虞毅、宛儿,都是信得过的实在人。
  他们在北城酒馆的生活,虽不算优渥,但也是吃穿不愁,自在舒心的。
  可凭什么,只要与陆衍扯上关系,她就总是不得安生?
  明明最初,她就说清楚了,说她并不想与门楣差异甚远的陆衍,再做牵扯,只想要彼此各不干涉就好!
  然而,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接踵而至……
  虞汐心里窝火,一步两步,加快步伐往家走。
  可等到了酒馆几条街外,身后的陆衍却拉了下她的衣袖。
  虞汐不耐的回头,但还不待她开口,她就发现陆衍正面带异色的看着天空。
  虞汐便也顺着他的视线,转头往天上看。
  这时,她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天上,一股黑烟柱正徐徐往天上窜。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

  越走近酒馆,越会看见慌乱的人群,纷纷攘攘的来回奔走。
  有人认出了虞汐,赶紧围过来和她说话。
  至于说了什么,虞汐却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什么都听不真、看不明。
  直到她站在黑乎乎、烧焦了的酒馆前,看见已是废墟一片的小院时,她这才脚下一虚,眼前隐隐发黑起来。
  身后的陆衍撑住了她,拽着她的胳膊,虞汐方没有当场跪倒。
  她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想要发泄,却四肢俱是无力瘫软。
  ——她奋斗了六年、挣扎了六年的地方,终究还是化作了一滩焦土。
  若这是上天的玩笑,那么她只想祈求一切都是梦境。
  待梦清醒了,她还能看见被自己打理的整齐干净的酒馆,看见里面客流不断,个个都赞扬着他们的酒与菜肴。
  “虞毅!宛儿!!”虞汐终于能发出声音,但她听着自己的嗓音,觉得那嗓音竟是干涩、沙哑到了极致。
  她慌乱如疯子一般的四处寻找两人的身影。
  几个老街坊一脸同情的围过来,说是两人都被邻里抬着送去医馆了。
  听着语气,他们貌似是受伤不轻。
  陆衍问过是哪个医馆之后,就拉着虞汐往医馆赶。
  半路上遇见辆马车,陆衍直接出了一锭银子,包下了一整天。
  虞汐此刻已是忐忑不已,等坐在马车上,她心里才镇静下来几分。
  而这份镇静并没有能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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