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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手牵手回了家,一路说说笑笑,浅浅早就忘了胸小和猪脚的事情。
进门倒是被姜氏说了几句,看着穆清左手提的野鸡和兔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家里这些还有,上次那野猪,婚宴上根本就没吃完,还剩了大半只放着地窖里!”
言家地窖有些年份了,而且近几年用的机会也少,这次利用起来,家里又只姜氏和真真娘俩,她们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收拾出来的。
真真嘻嘻一笑,揶揄的说:“娘,姐夫这是心疼姐姐,哪里管你这里有没有。”
姜氏瞪了眼真真,对着穆清倒是脸色极好的说:“中午的饭菜都准备好了,这些晚上我做了再给浅浅吃啊!”
穆清看了眼桌上的饭菜,点点头。
浅浅待姜氏走了,才戳了戳穆清的腰侧,故意取笑说:“你也学坏了啊!如今不做事,竟然还敢挑剔饭菜。”
真真站在一边翻了翻白眼,替穆清叫屈说:“姐夫可都是为了你,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浅浅一脸骄傲的挽住穆清的手臂,得意的说:“你有本来也找一个这么疼你的男人回来啊!”
“哈……”真真一笑,张牙舞爪的说:“你以为我找不到吗?”
“你找得到吗?”浅浅故意逗着真真玩。
真真却是较真的说:“你等着瞧,我以后肯定找一个比姐夫更好的相公,到时候你就眼红吧!”
浅浅一下攀在穆清的身上,整个人就像无尾熊似的,抱着他不放,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大声宣布:“我相公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相公!你怎么也找不到,比我相公还好的男人了……”
真真俏脸一红,跺着脚说:“你不害羞!”
浅浅得意的笑说:“我亲我家相公怎么了,要害什么羞啊!”
真真娇嗔一声,朝着厨房跑去,嘴里还叫道:“娘,姐姐欺负我!”
浅浅在穆清的身上攀,穆清怕她摔了,便一手搂住了她的腰,刚才又听她一番示爱宣言,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有些蠢,与平日里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你真的觉得我好啊?”
穆清虽然话不多,但其实心里很明白,有许多事情他不懂。
“可不是么,你就是最好的!”浅浅一双腿夹在穆清的腰手,双手捏着他的俊脸揉捏着!
也幸好这会儿真真母女俩不在院里,若是看到这一幕,还不羞红了脸,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啊!
穆清难得执着的问道:“哪里好?”
浅浅俏皮一笑,“怎么今天问起这些来了?”
穆清不答,只是双眼灼灼的望着浅浅,想要一个答案。
其实穆清的想法很简单,他就是想保持浅浅口中所说的这份全天下之最,因此想知道哪里做得好,他以后得朝着这方向继续努力。
浅浅看穆清认真,也收起了玩笑的嘴脸,自穆清身上下来,理了理他被她揉得凌乱了的衣服,轻声说道:“我喜欢你时时看着我,好像你的世界,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人似的!你甚至没发觉,你的目光日渐温柔。而我该死的,爱极了这抹温柔。”
“我喜欢你走路时,时时牵着我的手!这虽然是我开口要求的,但是只要我说了,你便会做。这让我觉得你是极重视我的,才会重视我说的每一句话。”
“我喜欢你紧张我胜过一切的样子,让我觉得你是这样的珍视我,爱惜我。你虽然不会说动人的情话,但每每你一个眼神,也足够我甜上一天,而这些便已经足够了,再其他的事情,我会做!”
穆清看着浅浅,嘴角突然扬起满足的笑容,眼眸弯弯的样子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这样的明亮,这样的温暖。
浅浅痴迷的看着穆清,一副花痴样十足。
她感叹说:“相公,你这样笑真的好帅,好帅,好帅噢!”
浅浅夸张得抱住穆清,一颗小脑袋不断的往穆清胸前拱,就像要将他的衣服拱出一个洞似的。
“你以后一定得多笑笑,你这样多迷人啊!我简单太崇拜你了!”
浅浅说罢,又自言自语的说:“不行不行,你不许对别的女人笑,以后不管是谁,你都不许对她笑,你以后只许对我一个笑,好不好,好不好嘛……”
穆清一向不会刻意压制情绪,只是他一个人生活久了,习惯了清心寡欲的日子,因此,情绪起伏并不大。
但是自和浅浅真正相处在一起后,他的情绪已经起了明显的变化,直到今日,这春暖花开的一笑。
不过,他一向都听浅浅的话,以前就不大笑,以后他也不觉得除了浅浅,还有谁能让他如此展颜一笑。
不过,此时娇人儿在怀,穆清却是有些享受她的软语轻喃,故意顿了顿,才将额低垂贴在浅浅的额上,轻轻的应了一声:“好。”
俩人腻歪着,唇就要贴在一起了,就听到真真一声轻斥,抬眼就见她手中端着菜,脸色羞红,不满的说道:“你们想干嘛!”
浅浅眼眸一弯,快速的穆清的嘴上轻吻了一下,抬起眼笑得甚为嚣张的说:“想!”
真真怔了下,娇嗔浅浅一眼,虽然没明白她回答的意思,不过却是对于她的行为十分的可耻,这姐姐越来越过分了,一点都不分场合。
浅浅看真真一副单纯的样子,大笑出声,也幸好真真和穆清都是单纯的心性,根本就听不明白她下流的回答,不然的话,她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说这种带点小颜色的话。
饭菜差不多好了的时候,言永福和二郎回来了,二郎这次回家能休两天多,明天晚上才要回去上工。
对于穆清中途没说一声就走了,言永福也没有说什么,后来洗了手上桌吃饭,听了姜氏说这女婿如何疼女儿,回家拿野鸡和兔子来,他就更不会说什么了。
毕竟在言永福眼里,穆清已经做了够好了,若单说两人女婿的身份,他自认没有穆清做得好。
饭桌上,二郎大大咧咧的叫着穆清,问他等会儿还一起下地吗?
二郎怔了下,看向浅浅。
浅浅以为穆清的意思是让她拿主意,便说:“反正下午也没有什么事,家里刚买了十亩地要收拾出来,再过些天又马上秋收了,我们正好也没事,这些事你就在家里帮爹干活啊!”
二郎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对言永福说:“爹,明天下地。”
言永福怔了下,完全没有意见的说:“没事没事!你有事不用来,爹一个人忙得过来的!现在还有大黄在,田里的事情,完全应付得了。”
浅浅咬着筷子,不解的问:“咦,你下午有什么事吗?”
穆清有事,她竟然会不知道!
穆清有无奈何的望了一眼浅浅,目光落在她胸上说:“你不是说要吃猪脚,要丰胸吗?”
浅浅眼睛一下瞪得圆圆,倒吸了一口气。
真真左右看一眼,一脸坏笑的套着穆清的话。
“姐夫,什么猪脚,什么丰胸啊?”
穆清一板一眼的诚实答道:“浅浅说她明日起要天天吃猪脚,不到两年,她的胸就会长成一座,我无法攀越的高峰。”
浅浅单手扶额,捂住了大半的脸。
她的这张老脸啊……
真真虽然问出了姐姐和姐夫之间的私话,但是自个儿听了却是一张脸红艳滴血,一屋子人全都极不自在。
言永福轻咳一声,红着老脸说:“穆清啊!以后你和浅浅俩夫妻之间的这种情话,就不要告诉我们了,知道吗?”
穆清惊得睁了下眼,原来这也是说不得的,他还以为只有在屋里说的话不能说,当下就紧张看向浅浅。
浅浅羞红了一张脸,见穆清看向她,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两口,不过这会儿倒是没有表现出来。
接下来,也没人再敢说什么了,免得不小心又听到一些不该听的事情。
筷碗一放,浅浅就把穆清拧到房里进行了一番深刻的教训,说了些什么没人清楚,这次可真是夫妻俩的私房话了。
真真躲在一边看好戏,等了好久也只看到穆清一人出来,全身上下也没有什么异样,唯有嘴唇有些引人注意,红艳艳的像是被人狠狠蹂躏啃咬了一番似的。
穆清站在大门口等着浅浅,一点都没有发现,他已经被真真偷瞧了去,脑海里还想着刚才的画面。
他进屋便被浅浅押倒在了床上,双手还被她捆绑住了,浅浅说他说错了话,要惩罚他。
因此,穆清也没有反抗,只要浅浅别不高兴生气就好,哪里知道浅浅的惩罚是趴在他的身上对着他的嘴巴一顿胡啃乱咬。
虽然嘴巴上麻麻的,他很想伸舌出来舔了舔,但是浅浅就是不准,还不准他动,不过,这惩罚倒是种甜蜜的负担,若是她肯让他动一动就好了。
刚才被罚时,他心里满满的幸福快要溢出来了,有种强烈想把浅浅揉进身体里的感觉,甚至觉得以后天天被这样惩罚,他心里也是欢喜的。
穆清低垂首想了想,他最近好像只要碰到了浅浅就会发情,不单心里有种滚滚烫烫的感觉,就是身体上也会起些变化,人果然是在成亲后才会发情,看样子得赶紧找浅浅交配了。
浅浅在房里换衣服,还对她新想出来的惩罚沾沾自喜,不成想穆清经过这事,却想着赶紧交配,若是她听到了穆清的心声,肯定得吐血三尺。
真真看了下穆清,觉得他甚是无趣,像雕像一样站在门口。对他的背影不想多看一眼的真真跑到浅浅的房间里去,一脸讨好的笑问:“姐,你们刚才在房里干什么啊?”
浅浅梳着发,朝着铜镜里对真真低斥一句,“小八婆!”
真真凑近,也不过是随意问问,并没有真的好奇,主要是刚才穆清没有什么不正常,她本来还以为能看到姐姐驯夫,若不是,便也没有什么兴致了。
“鬼屋,我已经买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浅浅见真真闲着也是无趣,便邀他一起了。
三人出了门,见牛被言永福牵下了田地,便也没说什么,徒步去了镇上,不过第一件事情,便是再买了一头牛。
当初是急着去建州,就直接买了牛车,如今反正在家里,倒不用买后面的套车,再者,浅浅心里也有许多设计,打算画下让何家兄弟帮忙做一个牛车,到时候他们坐着也会舒服一些,浅浅觉得她以后有许多时日会坐着这牛车往来。
顺路上,浅浅去铁铺把她打的武器拿了,穆清也去菜场把浅浅明日起要吃的猪脚买了,收罗了一大堆,够浅浅吃十来天的量。
浅浅到鬼屋时,阿大四人和邱子衍主仆正在大打除。
看他们细胳膊细腿的爬上爬下,见到她们过来了,立即都跑了过来,阿三仰着娇俏的小脸抱怨。
“浅姐姐,昨晚我等你好晚你都没有回来!”
浅浅捏了下阿三的脸颊,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啦!昨晚和娘说话太晚了,就直接睡下了,别生气了啊!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浅浅把袖箭拿了出来,却还是几块废铁和一包小针。
阿三兴奋的接过去,并催问着,“不说是袖箭吗?怎么还没有做好吗?”
阿三看到当中有一样是九节鞭,便清楚这是他们之前去打的武器,不过却和浅浅口中的袖箭不一样。
几块废铁到了浅浅的小手上,三下五除二,轻易组装起来,便也成了一道让人防不胜防的小巧武器。
浅浅以前一把枪拿在手里,拆开再组装,最快的成绩是九秒,如今这一个袖箭的组装而已,对她是小意思。
浅浅装上便射了两发演示,这才递给阿三道:“有空多练习。”
她回眸对着阿大和邱子衍几人,说起这次主要来意,询问道:“这屋太大了,我看你们这样搞卫生,也不知道要忙多少天,不如就请些大婶回来帮忙!反正工钱也不多。”
这里虽然不像现代有这么统一的清洁公司,但是这些大婶大娘都会接这种零活,甚至连帮着其他人家里洗衣服这些都是有的。
浅浅话说完,没人回应,倒是都围着阿三闹着要玩袖箭,浅浅哭笑不得的说:“我在和你们说正事呢!”
没人回应,倒是真真不满的嘟起唇报怨,“为什么阿三有,我却没有啊?”
真真这话声音不大,倒是一下就被其他人听到了,除了阿三,其他几个均是附和问说:“为什么阿三有,我们没有啊?”
☆、069、心系之人
浅浅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一张张渴望的小脸,却是促狭的问道:“怎么?你们都觉得自己长得和阿三一样漂亮吗?”
真真小嘴一翘,不满的说:“姐,你很过分也……”
浅浅笑吟吟的捏了捏真真白净的小脸,打趣的说:“好啦!你若是想要的话,我再给你做一个,行了吗?”
真真喜笑颜开的说:“姐真好!”
浅浅嗔了一眼真真,鄙夷的说:“谁刚才说我过分的啊?一下又说我好了吗?”
“嘿嘿……”真真一阵傻乐,也不在意。
应了真真,阿大他们几人都是眼巴巴的望着浅浅,阿大倒是内敛,唯独阿四,直白得不懂一丝掩饰。
浅浅嗔了眼阿四说:“这是姑娘家用的,不适合你们!而且这是自保的武器,一个大男人若真是想从武,也该是拿刀剑,而不该是这种袖箭。”
阿四眼神黯淡了几分,阿大嘴角一扯,不自然的说道:“我以前有一把很好的剑,可惜离开的时候,没有带出来!”
浅浅拍了拍阿大的肩,安抚说:“没有关系,等浅姐姐以后挣多了银子,一定买一把更好的剑送给你。”
阿大眼眶一涩,尴尬的偏开视线。
浅浅拍拍手,示意他们围过来。
阿三也一脸喜色的将袖箭收好,和真真一起走了过来。
“好了,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先把家里的卫生打扫干净,至于你们以后想学什么,想走哪像路,晚点再说!”
真真看着这偌大的院子,瘪了瘪小嘴道:“这让我们将屋里彻底打扫干净得多长的时间啊!我觉得还是要住哪一个屋,就打扫哪一个屋好了。”
阿三附和的点点头说:“真姐姐说得对!”
邱子衍皱了下眉,犹豫了一下才小声的开口提出意见。
“浅……小姐,属下也觉得言二小姐说的话可行,其他的院子,待以后再慢慢整顿,若是院里再收留了孩子,便让他们自己动手整理,毕竟请人回来打扫,又是多一笔开销。”
邱子衍年纪比浅浅大一点点,让他跟着阿大他们叫浅浅一声浅姐姐,他是叫不出口的,但是他现在毕竟是倚仗浅浅,虽没有卖身为奴,但是却有是她属下的自觉,因此,琢磨了一下,才会如此自称,将自个儿定位。
浅浅拢紧眉,“这样也行!不过你这称呼得改一下,什么小姐不小姐的,我们在一起就是一家人,你虚长我一些,以后就叫我一声浅浅就是。”
真真尴尬的抓了抓后脑说:“也叫我真真,我这辈子还没被人叫过一声言二小姐,感觉都不像在叫我!”
邱子衍凹凸不平的脸看不出什么,一双眼睛却是清澈真诚的说道:“这一声小姐,子衍叫得真心,子衍很感激!”
浅浅翻了翻白眼,故意说道:“在离我们这里很远的一个国家,那里叫天朝,那边的子民都不会称女子为小姐,称女子为小姐,是对这位女子的一种亵渎,因为大天朝的小姐是多义词,花楼里的姑娘也被称为小姐。这样,你确定还要叫我们一声小姐吗?”
邱子衍脸色一白,慌忙说:“小……我没有这意思,我都没有听过这件事情,完全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小姐是对女子的一种尊称。”
浅浅耸耸肩,无可奈何的说:“各国的风情不一样,但天朝确定是如此,所以你真的要坚持吗?”
邱子衍咬了下唇,看了眼阿大他们,想着他也不好太过独特,便道了一声:“浅浅。”
“这才对嘛!”浅浅笑着点点头。
真真在一边,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还有我,还有我!”
“真真姑娘……”邱子衍微微一笑,受伤的脸看起来也顺眼了几分。
真真嫣然笑道:“比刚才好多了。”
阿大见浅浅达到了目的,便有些质疑的问道:“浅姐姐,你刚才说的话是忽悠邱大哥的吧?”
邱子衍怔怔的看着浅浅,双目露出疑惑。
浅浅苦笑一声,戳了下阿大的额,低斥:“是真的!我哪里编得出来这种事情,在大天朝……”
浅浅话音一断,落寞的垂下眼帘。
穆清眉宇一皱,轻轻的握住了浅浅的手,不解她怎么突然就变了样子,好似很难过似的。
灼热的温度自手上传来,浅浅抬起眼,轻轻对穆清一笑,无声的说道:“没事!”
不过是谈起了大天朝,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多少有些落寞罢了。
毕竟是她土生土长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留恋,只是如今比起来,她更趋向于现实的温柔。
阿大虽然不清楚他哪句话说错了,但也看得出来,他挑起了浅浅的伤心事,有些自责的看了眼浅浅,忙转开了话题。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赶紧搞卫生吧?不然的话,今晚这里还住不了!”
浅浅快速整理了情绪,诧异的问:“怎么?你们今晚就要住在这里吗?”
阿大应声:“这几日肯定都要在这里打扫卫生的,与其天天跑来跑去,不如晚上就住在这里,反正也只是将就几晚,我们以前乞讨的时候,比这里的环境差多了,我们都挨得过。”
浅浅白了眼阿大,轻斥说:“难道这能和以前比吗?现在有我在照顾你们,自然就不会让你们受委屈,更不会让你们被人欺负!”
阿大几人感动的看着浅浅,一时胸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浅浅想了下便说:“阿三也是识字的吧?”
阿三腼腆的笑笑,“小时候倒是学了千字文这些,但离家的年纪小,当初也贪玩,不如哥哥学得多。”
浅浅温柔的揉了揉阿三的发说:“也不用你学了多少,你会算帐吗?”
阿三羞涩的道:“不怎么会,虽然各家的情况不一样,但一般学着管家都会在女子十二岁后,跟在母亲身边学习,我娘当初死得早,我也不可能跟着一个姨娘学习这些。”
浅浅担忧的看了眼阿三,见她情绪未因这话题而有影响,这才安心,又将目光求救的看向邱子衍问:“你会吗?”
邱子衍十分谦虚的说:“自幼跟着家父学习经商之道,耳濡目染久了,倒会一些。”
浅浅一听就乐了,高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