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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的辣妻(全本)-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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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羽琪想赶人,虽然清楚浅浅不喜欢他们,但觉得还是得先和浅浅说一声,毕竟怎么着也是亲人。
  “你有办法正好,赶紧的!”浅浅忙说,她只要想到言楚书一家,天天都窝在侯府,她心里就不舒坦。
  “行,不过手段有点不好看。”留下的这一家子,要对付的自然是言楚书和亦卓亦杰这两兄弟。
  浅浅满不在乎的说:“越难看越好。”
  话音落下,浅浅想到言永福,若是言楚书死了的话,他可能会伤心,本想提点留下一命,但是想了想,浅浅没有说出来。
  稍晚,宴会结束,不少人陆续准备离开。
  浅浅派人看着古夫人和崔氏,两人都是偷偷摸摸的打算去叫人,一看人不在,当下脸色就发白了,四下开始寻人。
  浅浅适时的走到她们的面前,问:“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吗?”
  “不用!”两人各不清楚对方所做的事情,却是十分有默契拒绝。
  浅浅挑了挑眉,冷冷的说:“噢,是吗?既然没什么要我帮忙的,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差人送你们回去好了。”
  两人都不情愿,差不多异口同声的说话。
  “我等我儿子。”
  “我等我女儿。”
  浅浅诡异的笑了笑说:“不用等了,他们在干嘛,你们还不清楚吗?还是说,你们想我派人把你们押走!”
  古夫人和崔氏脸色微变,崔氏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古夫人强硬的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浅浅声音很柔,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怒气,“你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看在亲家的面子上,我也就不说出来,别逼我把事情捅穿,到时候也让各家夫人看清楚你的嘴脸,亏得还是郡主出身,竟然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法。”
  古夫人脸色骤变,虽然想撒泼不要脸,但仍然还是爱惜羽毛的,两人灰溜溜的全走了。
  浅浅朝着她们的背影轻呸了一声,对花儿吩咐说:“舅舅和馥儿若是醒了,就已经让人来报,至于如玉他们,哼哼,等会儿交给舅舅。”
  相信以舅舅的脾气,绝对不能容忍如玉如此算计她。
  至于她对舅舅和馥儿,也早想到了说辞,只说把他们安排在隔壁房间,至于怎么跑到一起的,她也不清楚。
  这话说得漏洞百出,相信舅舅和馥儿都不相信,但又如何,反正动手脚的人不是她,他们也断没有怪到她头上的理由。
  浅浅趁着这空档,主动去向母妃坦白了一切。
  母妃听得脸都绿了,失了气度,拍着桌子骂说:“那贱蹄子,打主意竟然打到我们的头上了。”
  骂完,又觉得有些不对,想到那人是浅浅的堂姐。
  浅浅倒不觉得有什么,附和的说:“可不是吗?所以我顺手挑了一个马房小厮送了过去。”
  母妃胸颜微愣,有些傻眼的看着浅浅。
  浅浅撇了撇嘴说:“我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亲人看,以前就没少欺负我们一家,当初我和清哥哥成亲的时候,他看清哥哥娶我,竟然花了六十多两的聘礼,就想抢我这门亲事。”
  母妃微张嘴,不敢置信的说:“这人眼皮子怎么这么浅。”
  浅浅哭笑不得的说:“母妃,那会儿对我们而言,六十多两已经是很大的一笔数目了,都能买十亩地了。”
  母妃眼中闪过一丝惭愧,暖声说:“让你们受委屈了。”
  浅浅摇了摇头说:“母妃别怕我自作主张就好,馥儿虽然是望门寡,但是人品不错,若不是如此,我也不可能让她当我的舅母。而且以舅舅的性格,不这样做,他根本就不愿意成亲,母妃也不想舅舅百年后没有人继承香火吧?”
  母妃听浅浅这样一说,心里想了想,也不怪浅浅的自作主张了,毕竟相对而言,她更希望平津侯能早日娶一房媳妇。
  “我就是怕你舅舅不乐意,将来两人过得不好,那不是毁了两个人吗?”母妃心里多少觉得,这事人过于草率了些。
  浅浅笑吟吟的说:“不会,舅舅是有责任感的人,不会委屈了自己的女人,而馥儿嘛!母妃更不用担心,我们都是女人,嫁了人,不都是一门心思在夫君的身上吗?更何况大多数女人是没有爱情的,她们都是谁对她们好,她们就爱谁。”
  女人都喜欢对自己好的男人,所以她们的爱情和男人不一样。
  母妃想了想,如今米已成炊,再多说也没用了,只是叮嘱说:“就按你的说法跟你舅舅他们说,他们就算有火也不至于发到你的身上,只是你那如玉堂姐,怕是不会好过了。”
  浅浅说得委婉,“那也没办法,毕竟是她自己种的因。”
  若不是怕吓到母妃,浅浅很想说,她很希望看到平津侯把如玉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
  不然的话,她上哪里看戏。
  而且这世道,恶人本来就该有恶报,不然怎么公平。
  浅浅在韶音楼坐了一会儿,丫鬟就来报,说是平津侯已经醒了。
  浅浅已经起身而去,母妃留在屋里看孩子,就没跟着一起,只当是不清楚这事。
  到了客房,平津侯和馥儿都已经穿戴好了,馥儿一双眼睛红肿,看到浅浅,又羞又愧的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她好担心会被人误会,但她没有想过爬谁的床。
  眼前的男人,她认识,是平津侯。
  他自醒了,就一言不发。
  两人的身份地位,任谁都会觉得,是她不要脸的使了手段,但是她真的没有,她只记得她头有些昏,然后由着姨母扶来休息。
  之后的事情,她一律不记得了。
  “嗯嗯,不要担心,我明白事情始末,跟你没关系,你也是受害人!”浅浅心疼的上前抱着馥儿,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馥儿压抑的低嘤,问:“是我姨母吗?可是为什么……”
  若是姨母动的手脚,为什么对象会是平津侯,她以为姨母想利用她来对付真真,难道不是吗?
  “到底怎么回事?”平津侯压仰的开口,一双手紧紧握拳。
  在侄媳妇面前丢脸到这一步,他也算是开了先例。
  他昏前的一点记忆,他也是有的,他救了如玉,但她脚扭伤了,说是不能走了,他看了看周边,也没有一个人,只得亲自送他回客房。
  然后,该死,他竟然记不得了。
  “言如玉呢!”平津侯冷冷的质问,愤怒在心里张扬,他勉强压住,霸气地坐在中间的椅上。
  浅浅轻咳一声,然后说:“舅舅先别着生气,我把事情和你们说说。”
  她是好心凑合,可不想让平津侯怀疑馥儿和如玉是一伙的,当下就把如玉和古夫人的计谋说了出来。
  “该死!”平津侯猛的拍向桌面,桌子瞬间四分五裂的炸开了。
  馥儿吓得一颤,眼泪流得更急了,委屈的说:“姨母怎么能这样对我,她这是逼我去死啊!”
  浅浅怕馥儿想不开,忙说:“你傻啊!死什么死,你的清白都给了我舅舅,自然要他负责,你以后就是我舅母了。”
  平津侯抬眼,看着浅浅那得意的样子,问:“你既然已经拆穿了他们,我们怎么会在一个房间。”
  馥儿听言,幽怨的抬眼,浅浅十分无辜的说:“我也不清楚啊!我明明把你们各安排了一个房间,只是刚好是隔壁而已。”
  平津侯咬牙切齿的说:“好一个隔壁!”
  浅浅眼中的得意没有掩饰,而且也不打算瞒他,平津侯自然清楚浅浅这是逼他娶亲。
  但是一个大老爷被人这样逼,心里能高兴才怪,即使眼前这小不点,看起来温温柔柔,并不讨厌的样子。
  “舅舅,你是男人,可不兴始乱终弃,馥儿委身给你的时候,可是黄花大闺女。”浅浅边说边上前,将被子掀开。
  凌乱的床单上面,不单有女子初夜的证明,还有些不明的颜色液体。
  馥儿和平津侯俩人脸上一阵难堪。
  这床被子刚才就是馥儿掩耳盗铃盖上的,这会儿又被浅浅赤裸裸的揭开,还以此逼婚。
  “放心,我会娶她!”平津侯咬着牙,心有不苦的说。
  事情既然是他做的,他怎么也得承担。
  只是这么多年习惯了一个人,他不确定自己能与眼前的这个小娃儿相处得好。
  “不,我不嫁!”馥儿激动的叫了起来。
  浅浅和平津侯同样看向她,就见她脸色苍白,定了定神,眼眸连望平津侯都敢,盯着他的脚面说:“我们都是被人陷害的,你不用对我负责,这事……这事就当没发生。”
  “你傻了啊!”浅浅激动的上前,她没想到馥儿会这么死脑筋,若是她真的不嫁的话,那她不是害了馥儿?
  想到这里,浅浅觉得整个人都不好,恨不得立刻把馥儿塞到花轿才好。
  平津侯一脸肃冷,拧眉问:“你确定?”
  馥儿低头看着脚尖,说:“嗯!我命不好,你还是不要和我一起好,这一次也不关你的事,我们当没有发生就行了。”
  平津侯看了馥儿一会儿,冷漠的说:“随你!”
  “舅舅,你怎么这样,男人大丈夫,怎么能不负责!”浅浅不满的跺脚叫了起来。
  平津侯看向馥儿,见她没有改口,他也没说什么。
  倒是馥儿上前,扯了扯浅浅问:“你能派人送我回去吗?”
  浅浅抿了抿嘴,想着,这事只怕得分开和他们说说才行,便招来下人,让人将馥儿送回古府。
  馥儿前脚走,平津侯后脚也要离开,浅浅一下拦住了他,说:“你不和我说清楚,不许走!”
  平津侯抬手在浅浅额上敲了一下,带着无奈的口吻斥责:“我还没骂你的,现在好了吗?平白毁了一个姑娘的清白。”
  浅浅嘟高了嘴说:“就是因为毁了,所以舅舅才要负责啊!”
  平津侯白了眼浅浅,拿她实在没有办法。
  “你舅舅我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吗?”
  浅浅一听有戏,脸上瞬间笑得像朵花样,讨好的问:“那舅舅刚才和馥儿怎么不说清楚?”
  平津侯睨了眼浅浅,十分霸气的说:“她有她的决定,我有我的决定,等过几天我会亲自去她家里提亲。”
  浅浅眼神亮了亮,就差拍着平津侯的肩膀,哥俩好的说话。
  大力赞扬说:“果然是我舅舅,不亏是男子汉大丈夫。”
  平津侯受不了浅浅这一顿胡乱吹捧,只说:“你下次别给我再添乱就行了,这种事可别来第二回。”
  “不会不会!肯定不会!我可是遵守从一而终的人!”浅浅忙摆手,立场坚定的表示没有下一次。
  平津侯长叹口气,对这侄媳妇不能打也不能骂,但想到始作俑者,却是瞬间冷了脸。
  “把言如玉交给我!”
  浅浅讨好的笑说:“给你给你,不单她给你,那个小厮一起给你,反正如玉那么爱慕虚荣,心眼又坏,不如让她一辈子和这个小厮在一起,给这个小厮生儿育女,这肯定就是最好的报复了。”
  平津侯想了想,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嗯!就照你的意思。”
  浅浅嘴角一扬,忙叫人去把如玉和那个马房小厮带来了。
  言如玉一来,整个脸都哭肿了,冲到浅浅面前,满是狰狞的说:“是你,是你害我!”
  浅浅撇撇嘴说:“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你心里清楚!”
  “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言如玉被人按着,却是疯狂的想冲上来抓花浅浅的脸。
  “敢算计本侯,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一种阴森抑郁的骇人怒气,惊得言如玉望向平津侯。
  她当下脸色苍白,她印象中的平津侯虽然是武将,长得人高马大,但性格该是很温和有礼的,可眼下这人,他的眼神黝黑阴郁,让人不寒而粟。
  浅浅兴灾乐祸的笑笑,挥着小手说:“舅舅只管将人带去,不用给我面子啊!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平津侯回浅浅话时,声音回温了许多,眼底甚至有一丝笑意。
  他清楚这侄媳妇十分不喜欢如玉,再加上这次如玉碰了他的底限,就算浅浅不说,他也不会让这人好过的。
  “浅浅,救我,救我,我是你姐姐啊!”如玉瞬间看清了形势,脸马上就变了,朝着浅浅求救。
  浅浅却是看都不看一眼的吩咐:“来人,把她嘴给堵上!”
  如玉大惊,破口骂道:“你这个贱人,你这样陷害我,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子抽了过去,如玉脸颊瞬间高胀。
  浅浅揉了揉自个儿的小手,嘀咕说:“这力的作用果然是相互的,打得我手都痛了。”
  平津侯看了眼浅浅,上前对着如玉下颚一捏,她的下巴瞬间脱臼,一句难堪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学会了吗?”平津侯波澜不惊的问着浅浅。
  浅浅一愣,憋不住的笑起来说:“多谢舅舅指点,以后再遇上这样的人,我肯定不和他们废话了。”
  平津侯似是满意的点点头,带着如玉走了。
  浅浅高兴的挥舞着小手,回身马上冲到了韶音楼,她得告诉母妃,过不得多久,家里就要有亲事了,舅舅要娶媳妇了。

☆、225、恶有恶报

  母妃得了这个好消息,二话没说,把三个孩子全都塞到了安然居,叮嘱浅浅好好照顾,自个儿就风风火火的回了镇国公府。
  毕竟如今镇国公府没有女主人,若真的要办喜事,她这个嫁出去的女儿,自然要回去帮忙操劳。
  母妃前脚刚离开,浅浅后脚就把清澜扣住,说:“今天你要出门吗?”
  清澜望了眼浅浅怀里的两个儿子,脚边的一个女儿,默默说:“不用!”
  浅浅脸上一笑,将两个儿子塞到清澜的怀里,并说:“那行,你在家里带孩子,我有点事情要去办。”
  清澜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问:“什么事?”
  浅浅勾勾手指,慧黠的笑说:“坏事!”
  清澜目光落了眼怀中的两个娇儿,又看了眼眼前的娇妻,有些犹豫的说:“我陪你。”
  “不用了,你在家里带孩子好了,我去去就回来了,毕竟昨天舅舅把馥儿那个什么了,我总得上门说说,不是吗?”
  清澜想了想,看浅浅的样子,显然有些言不由衷,不过也的确该去说一下,最少也得去和古璇青说清楚。
  毕竟他看起来对这个表妹还是挺看重的,平白无故,害得表妹失了清白,一句解释也没有,的确说不过去。
  “娘我出门办事,朵朵就在家里陪爹照顾两个弟弟,能完全任务吗?”浅浅压了压朵朵的脑袋,笑吟吟的问。
  朵朵小手举在耳边,清脆的声音保证说:“肯定完成任务。”
  “乖!”浅浅在朵朵的颊边亲了一口,站直了身子,在清澜父子三人脸颊又各亲了一口,这才出门。
  浅浅只带了花儿和圆儿两人,三人直奔清晖园。
  “浅歌,之前我麻烦你准备的东西,可准备好了?”
  浅歌回身去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药,一共三十包,每包只有一小点,他慎重的交给浅浅,并说:“一天一次,三十天后,就会造成中风的现象。”
  浅浅满意的抿抿嘴,兴奋的说:“谢啦!”
  浅歌看了眼药包,又看了眼浅浅,倒没有好奇的多嘴问是给谁服用的,毕竟浅浅帮了她这么大的一个忙,他投桃报李,帮她点忙也是应该。
  更何况,三十天后,他自然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这药不会让人查出来吧?”浅浅不放心的再次询问。
  毕竟古家父子俩都是太医,若是他们能发现,轻松解了这药性,那她先前做的不都是白搭吗?
  “不会!”浅歌淡然回答。
  浅浅挑眉,“也治不好?”
  浅歌应话说:“若是连续服用三十日,就连我都治不好了。”
  浅浅满意的将药包丢给圆儿,吩咐说:“拿好了!”
  圆儿忙紧紧的抱住。
  浅浅回眸又笑吟吟的朝浅歌说:“对了,你就不要离开了,你看朵朵也舍不得你,而且你离开也没地方去,不如就在国都,大家都是朋友,留下来彼此也有照应,你觉得怎么样?”
  浅歌目光闪了闪说:“我要去接回小童。”
  浅浅微拧眉说:“我派人去找他不就行了,总比你一个人去找人要轻松得多吧!再说,我觉得小童说不准正在来国都的路上,毕竟你到魏国来了的消息,大家也都清楚。”
  浅歌微垂眼帘,事实上小童的确快到了,他这也不过是一个借口,不善言词的他,这会儿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浅浅好意的挽留了。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至于要等我们帮你找到小童再说,我现在还有事,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我们回来再说!”浅浅见浅歌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了,挥挥手就离开了。
  出了王府,浅浅就直接去了古府。
  古夫人一如往昔的不懂发寸,看到浅浅来了,一杯好茶也没有,反而冷冷的问:“你来做什么?”
  浅浅挑挑眉说:“怎么,我不能来吗?”
  古夫人嘴角动了动,只差没说出她不欢迎浅浅的话。
  浅浅也懒得和古夫人啰嗦,只说:“我是来看馥儿的,我有事情找她说。”
  古夫人脸色骤变,冷哼说:“你找馥儿做什么,我跟你说,你跟她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就算昨天他们没有成事,馥儿还是会嫁给璇青,她会是我的儿媳。”
  浅浅瞥了眼古夫人的样子,想来馥儿并没有把昨天后来发生的事情告诉古夫人,应该只说了她和古璇青没有成事。
  “你别以为你能防得了一世!”古夫人见浅浅不说话,再次狠狠的撂下话。
  她就不信了,在她古府里,还有办不成的事情。
  浅浅笑容微嘲,看古夫人的眼神有些怜悯,毕竟一个快瘫了的人,浅浅也不想和她多争执什么。
  其实若不是顾虑到古璇青的心理,浅浅真的很想下一次猛药,直接弄傻古夫人,但是不行。
  她不能让古璇青怀疑,所以才求了浅歌,把药分这么多次,让古夫人慢慢服用,相信在床上躺上半个月,而他们治不好的情况下,再悄悄中风,这个结论,大家都能接受,也不会有人起疑。
  “我不想和你争执什么,你现在只想去见见馥儿,行吗?”浅浅起身,冷冷的问。
  古夫人重重哼了一声,叫来下人,让她带浅浅去馥儿的屋里。
  馥儿屋里,她将自个儿独自关在屋里,像尊木娃娃似的,抱膝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表小姐昨天回来和夫人吵了一架,然后就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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