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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前提,是苏祈对南宫婉婉有心,她不想南宫婉婉再次被同一个男人伤害。
“她为什么会变这样?”苏祈俊眸里布满了不解。
浅浅嘲笑的问:“怎么?接受不了了吗?一个一直追在你屁股后面跑的人,突然不跟着跑了,所以你接受不了了?”
苏祈抿了抿嘴,低眸说:“我不是这样的人!”
浅浅也不过是替南宫婉婉觉得不值而已,但也清楚苏祈不是这样的人,不然追在他身后的女人这么多,每一个他都去管,不是忙死了吗?
更何况他跑到汉国来找南宫婉婉,想来这一路也应该是蛮曲折的,毕竟以南宫婉婉的性格,她都决定要忘了苏祈了,自然不会在离去前,特意告诉苏祈她的行踪。
浅浅认真的看着苏祈,这样的苏祈,让她十分的陌生。
虽然她和苏祈认识不多,但是在她眼里,苏祈一直是那个不会出错的贵公子,凡事胸有成竹的样子。
不是都说,看一个男人是否爱一个女人,最直白的办法就是看他的表现,如果他丧失了对女人运筹帷幄的能力,开始会犯错犯傻,那不用想,肯定是爱上了。
对于这点,浅浅也是认同的。
就像清澜,明明是一个雷都打不动的性格,但是运上她的事情,总会出错,连她生产,都能丢脸的晕倒在产房里。
“你想挽回婉婉。”浅浅一句疑问的话,却用陈述的口吻说出来。
苏祈直直的看着浅浅,没有反驳,反而轻轻的点了下头。
他清楚,婉婉和浅浅的关系很好,不然的话,婉婉也不会不怕死的跑到汉国来打算救人。
若是他能取得浅浅的认同,至少他也能从浅浅的口中得知出了什么事,只有对了症才能下药啊!
“我想有些话,我们趁着婉婉不在,私下谈谈吧!”浅浅敛去脸上嘲讽的笑容,严谨的看着苏祈。
苏祈抿了抿嘴,起身说:“我们去旁边的包间。”
“嗯!”浅浅跟着起身,清澜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似的,一步不离的跟了上去。
说是两个人私下谈谈,瞬间就变成了三个人。
对于不识趣跟来的清澜,苏祈也只抬眼看了眼,反正他都追到这里来了,也不在乎会不会丢脸了,更何况婉婉以前为了他,做过更多丢人的事情。
“我想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说清楚!”浅浅开门见山的说话,耸耸肩的样子,颇显无奈。
苏祈一脸严肃的说:“你说!”
浅浅轻抿下唇说:“别怀疑,婉婉是真的忘了你!”
苏祈脸色一变,呼吸骤然一紧,问:“怎么会?”
浅浅摊手说:“因为她想忘了你,所以她给自己下了忘情蛊,至于她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这就要问你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苏祈脸色难看,压抑的重复问:“我对她做了什么?我也想知道我对她做了什么。”
“咦?”浅浅愣了下,没想到会是这样。
但很快反应过来问:“是不是你背底里做了什么,以为她不知道,其实被她发现了。”
“……我不清楚!”苏祈想了一会儿,才苦恼的说。
那段时间,他不单没有躲婉婉,还会去找她,俩人甚至……
他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消失,这沿路找来,他也只是大骂她没心没肺,就算要救浅浅,可以和他说,至于一声不吭的跑了吗?
可是刚才他看到婉婉自他眼前跑过,看都没看他一眼,在茅房门口等她,她竟然不认识他了,还对他破口大骂。
“怎么会?如果什么事都没有,以她对你的喜欢,她怎么可能会残忍的对自己下忘情蛊,她这是要忘了你啊!而且是不惜一切代价。”浅浅诧异的追问。
苏祈呼吸再次紧促的问:“什么意思?忘情蛊是什么东西?”
浅浅满目古怪的嘀咕:“忘情蛊顾名思义就是忘情啊!她用了忘情蛊,所以才会忘了你!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用过忘情蛊的人,这一生都不能再动情爱,否则的话,会遭受万虫噬心的痛苦。”
“什么?”苏祈脸色发青的倒退一步。
浅浅看他这样,不免有些怜悯。
没有一点点防备,心被掏空的样子,应该就是苏祈现在这副模样吧!
但是浅浅不懂了,既然苏祈也用情这么深了,为什么婉婉当初会做出那样的决定,婉婉是一个认死扣的人啊!
当初连死都没让婉婉斩断她对苏祈的情丝,究竟是什么事,让她做出这样的决定。
“若是你不是真心喜欢婉婉,你以后不要再接近她了,不然你会害了她的!”浅浅撇开脸说道。
她觉得她这样,有点像在棒打鸳鸯一样。
苏祈孤零零的站在屋里,低低的垂着脸,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似的,听到浅浅的话,他手指微微颤抖。
“……这蛊,不能解吗?”
浅浅犹豫了一下,坦率的说:“能解!有一种情蛊,需要男女双方一起下,可是下了情蛊就等于定了鸳鸯盟,甚至在他们苗疆有一句话,就是谁先变心谁先埋,一般哪有男人愿意和女人下这样的情蛊,呵……”
浅浅有些轻嘲的口吻,看着苏祈说,也不逼他,毕竟这也可以说是事关生死,说罢,她只留了一句话。
“你若是不爱她,做不到和她下情蛊,就离她远一点,以前我放任你一次次伤害她,是因为那都是婉婉的选择,苦果是她愿意尝的,但是这一次,你再敢伤她,我定要你们丞相府整个陪葬。”
苏祈没有阻止浅浅的离开,也没有对她解释什么,只是低低的垂着眉眼,嘴角微微勾着,带着凉凉的笑意,让人看不清他的意图。
☆、217、分道扬镳
出房间,清澜便不满的说:“谁说没有男人愿意,我就愿意,等会儿我们就找南宫姑娘,让她给我们下情蛊。”
浅浅即感欣慰又觉得好笑,安抚说:“我们彼此心意相通,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清澜皱着眉说:“我自然是信你的,但是……”
浅浅打断清澜的话,说:“你既然信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我们之间根本就不需要,不是吗?”
浅浅微微笑着,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
就算有朝一日清澜负了她,她也不希望清澜发生不幸,她会希望清澜好好的活下去,毕竟感情的事情,谁也控制不了,若是能够控制,她相信以清澜的性格,他不会愿意变心的,即是这样的话,她为什么要让清澜付出这样的代价。
这不是她爱清澜的方式。
而且清澜拒人千里的态度,这一生想要爱上其他人,怕是比登天还难。
“可是我还蛮想下情蛊的!”清澜一副可惜的口吻。
下了情蛊,就好比多了一重保障似的,让他更安心一些,而且有了情蛊,他也不怕浅浅有朝一日会喜欢上其他人。
在他的眼里,浅浅就如天边的星星一时,散发着万丈光芒。
而他,不论怎么变,还是当初那个小猎户。
如今他生活幸福,全赖当初浅浅不嫌弃,嫁给了他。
“不用,我们这样就很好,而且我也不想身体里有一个小虫子,想想就觉得害怕!”浅浅吐吐舌,一副害怕样子。
清澜皱了皱眉,略想一下,也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楼下谷敏他们用完膳,喂饱骏马休息了一会儿,南宫婉婉和年枫也回来了,见时辰差不多了,他们一行人就又准备出发了。
临走前,谷敏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包间。
浅浅看出他的意图,只说:“苏大公子是一个大人了,而且武功不弱,想来也不用我们担心,我们还是加紧赶路好了。”
“也好!”谷敏点点头,没多管这闲事。
他是看得出来这中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过当事人都不在意了,他管这些做什么。
这边套上马鞍准备出发的时候,苏祈无声无息的跟了过来。
看他紧随其后的样子,浅浅挑了挑眉,无声的询问,苏祈十分坚定的抬眸对视,浅浅笑笑,不再理睬。
回到马车里,一行人上路。
南宫婉婉不满的抱怨说:“他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啊?”
浅浅轻笑说:“他也要回魏国啊!正好走的同一条路而已,大家又都是认识的人,所以同行了。”
南宫婉婉黑沉着脸,不快的说:“真烦!”
浅浅挑挑眉,好奇的问:“你怎么就这么反感他啊?他应该没做什么讨厌你的事情吧?”
南宫婉婉愣了下,眼神有些闪躲,犹豫了一下才说:“我也不清楚,反正看着他,我就觉得有点焦虑不安。”
“嗯?”浅浅轻轻一声,示意南宫婉婉接着说。
南宫婉婉看了一眼浅浅,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一个比较合适的说法。
“就好比……我们面前有一包毒药,我明明清楚吸了会上瘾,但是忍不住好奇那毒药是什么味道,呃,我也不明白了,大约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反正就是说不定,就是看着他就知道他是危险物品。”
浅浅点点头,轻噢了一声。
南宫婉婉拧着眉问:“噢?你懂了吗?我都不清楚我心里怎么想的,乱七八糟说了什么,就懂了?”
浅浅抬手轻轻在南宫婉婉额上敲了一下说:“少胡思乱想了,凡事顺心而为就行了。”
南宫婉婉嘟哝说:“人活在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够做到真正的随心所欲。”
浅浅无视南宫婉婉的小低落,撩起帘子看了眼,这才低低的说:“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她不明白南宫婉婉和苏祈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苏祈短短一顿饭的时间就决定了陪南宫婉婉下情蛊。
这种感情不是一般人有的,可是即是这么深情了,俩人之间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可惜,现在一个是失去了记忆,一个是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是吗?”南宫婉婉低低的应声,若是如此,她只想把苏祈大声骂走,这样也行吗?
浅浅看南宫婉婉陷入深思,一时也没有打扰她,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让她去思想。
接下来,快马加鞭的跑了两天,南宫婉婉的态度十分明显,就是在躲苏祈,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而苏祈的性格也做不来强人掳人的事情,只得静待时机,再者,他也一直在观察南宫婉婉。
他不懂,怎么短短时间,她就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直到他们一路到了军营,这种气氛还是没有和缓下来,但眼见就要分开两路了,浅浅也不得不插手此事了。
这日在军营里休息了一晚后,浅浅便找了南宫婉婉问话。
“决定好了吗?是和我们一起回国都还是回苗疆?”
南宫婉婉刚沐浴完,头发尚未擦干,甩着微湿的发,有些烦恼的说:“我还是回苗疆好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要回国都,心里就微微颤抖,很怕的感觉。可是按说应该不会啊!国都不是还有一个女子坊吗?我应该帮你打理得很开心才对啊?”
浅浅微微敛眉,想到南宫婉婉在国都的名声并不好,这会儿又失去了那段记忆,这时候回国都的确也有些不妥。
“嗯,那行!到时候我让清哥哥派队人手保护你回苗疆。”浅浅想了想,终是没有劝说南宫婉婉什么。
南宫婉婉笑笑,调侃说:“我又不是你,哪用得着人手保护,一不会有人来掳我,二我会自己保护自己。”
浅浅翻了下白眼,轻斥说:“到底是一个女孩子,有人保护你回去,我也能安心一些。”
南宫婉婉不甚在意的耸耸肩,“也行!随便你,有人沿路给我打点衣食住行也好,你懂的啦!我这个人比较懒。”
“是是是,肯定按路把你当女王一样服侍好!”浅浅好笑的附和。
南宫婉婉咧嘴一笑,特别是想到以后再也不用见到苏祈了,心底悄悄的松了口气。
行程定下来了,接下来两人这番分离,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再见面,倒一时多了些伤感,互相叮嘱起来了。
没多时,门口响起大郎的声音。
“南宫姑娘,请问我大妹在这里吗?”
浅浅扬声回答说:“大哥,我在这里,找我什么事吗?”
男女有别,大郎自然不可能贸然的跑到南宫婉婉住的帐篷里来,浅浅边立声的同时,已经起身走出去了。
打开帘子,就看大郎站在旁边,见到她出来,忙说:“你跟我去趟七哥那里。”
“怎么了?什么事啊?”浅浅一脸狐疑,特别是看大郎急匆匆过来,抓着她手腕就要走。
“你上次在汉国说的武器,你还记得吗?我们就要回国都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做点留在这里吧?”
大郎心急口快,脚也未停。
浅浅哭笑不得回眸,冲着帐篷叫了一声,“婉婉,我哥找我有事,我过去一趟啊!晚点过来找你。”
南宫婉婉边编着辫子边走出来说:“我和你们一起去!”
她刚在帐篷里就听到大郎说什么武器了,不免有些好奇,猜想浅浅定然是把现代武器要搬到这时代来用了。
浅浅皱眉反对的看着南宫婉婉说:“你头发都没有干,就绑这两个麻花辫,到时候该头疼了。”
南宫婉婉不甚在意的挥挥手说:“这天多热啊!一会儿就干了。又不是冬天,吹吹还会头疼。”
浅浅轻剜了眼南宫婉婉说:“你稍晚一点头疼可就别来找我哭!”
南宫婉婉调皮的吐吐知说:“我才不会呢!我身体好着,而且这是夏天,我又不是坐月子的妇人,哪里这么讲究。”
浅浅看南宫婉婉一脸不在意的样子,也不再多说,反正多说也无益。
“那个武器是什么?你还懂这些啊?”南宫婉婉兴致勃勃的凑上来。
大郎却有些尴尬,不晓得该不该带南宫婉婉一起去,虽然南宫婉婉和浅浅关系好,但南宫婉婉到底是苗疆人。
“不就是炸药咯!”
大郎尚未纠结完,浅浅的话已经出口。
再听南宫婉婉一脸失望的说:“啊!只是炸药啊?”
大郎觉得他不用纠结了,看样子南宫婉婉早就清楚是什么东西,带不带去,都不重要了。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浅浅没好气的翻了下白眼,侧眸对大郎说:“大哥,还不走?”
“走走走,妹夫也在七哥那里等你。”
南宫婉婉跟着往前走,一手挽着浅浅的手臂说:“我以为会是手枪吗?毕竟在这时代若是有把手枪的话,那真是爽了。”
浅浅好笑的说:“你以为手枪说做就能做出来啊?”
南宫婉婉一脸古怪的看着浅浅,说:“我肯定是做不出来的,我觉得你一定做得出来,以前玩枪应该没少玩才是。”
浅浅撇撇嘴,没有反驳,但是她不愿意让过于现代化的武器在这时空出现。
而且她以前打造武器也没有想过做把枪出来,但其实他们以前就有拆枪装枪的比赛,她对枪支太过熟悉,要在这时空弄把枪出来,也不算难事,更何况如今财力物力都有的情况下。
“枪是什么东西?比炸药更厉害吗?”大郎好奇的插话。
他越发不懂了,为什么他离家两年多,这个大妹懂得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可是大妹还是大妹,人没有变啊!
他思来想去,觉得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奇遇,只是她没有说而已。
就像他,若是他现在再回南阳,村里的人肯定也不相信,他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会的言大郎。
“这怎么说呢?完全不一样的,炸药杀伤力强大一些,枪的话,一般情况下,一次只能对付一个人。”南宫婉婉歪着脑袋想了想才解释。
不过她琢磨着,这样说应该是没错的。
毕竟她只在电视上看到过枪和炸药,生活中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样的好学生,平时没有去过警局,身边也不认识警觉,自然没有机会见到真枪。
“那炸药倒是强一些!”
大郎一听浅浅这样说,立即不再追问枪的事情。
三人一起到了谷敏的帐篷里,浅浅看到言昕也在,笑说:“昨晚来的时候比较晚了,也没有先去看你,你回来的路上还顺利吗?”
言昕在他们之前回来的,是跟着汉国的一些暗桩一起撤回来的。
言昕兴奋的咧着嘴说:“我没事,能看到浅姐姐平安回来,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浅浅莞尔一笑说:“是啊!幸好我们大家都没事,不过可惜,你那面具掉了,回了国都我再给你打造一面。”
“谢谢浅姐姐!”言昕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大郎在一边吃醋的说:“我看还是别了吧!这种事情,还是让我去做吧!你看看言昕,只要有你在,都当了我了。”
浅浅侧目,揶揄的说:“大哥这可是吃醋了?”
言昕红着脸,急说:“属下也关心侯爷!”
大郎笑笑挥手说:“我开玩笑的,你跟大妹有说有笑的,怎么对着我就这么严肃。”
浅浅骄傲的扬扬下巴说:“那怎么一样,我们的感情比你深多了,不信的话,你问问言昕,我们俩如果发生危险的时候,他只能救一个人,他会选择救谁?”
大郎看浅浅爱闹,配合得也捉弄起言昕问:“对啊!你会救谁,我也很好奇?”
言昕小嘴一垮,苦笑的望着这两个望着他的人,左右看了看,还真没法割舍,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清澜。
言昕毕竟是清澜带出来,也有几分感情在,当下很给面子的解了围。
上次直接搂过浅浅的腰,霸道的说:“难道我的媳妇需要别人来救吗?”
浅浅愣了下,笑倒在清澜的怀里。
清澜宠溺的看了眼怀中女人娇笑的模样。
接着各人又说了会闲话,唯独苏祈,安静的坐在角落里,一双俊眸直直的看着南宫婉婉,害得南宫婉婉自进来,一张脸就奇臭。
“好了,不说笑了,大郎说你会做一种炸药,威力特别大,是吗?”谷敏也是年轻人,跟着笑了会儿,率先敛容问话。
浅浅轻哼了一声,对大郎调侃说:“大哥,你可真是我的亲大哥啊!我说什么话,你都告诉大将军。”
大郎一直不自然,解释说:“有什么关系,七哥又不是外人。”
浅浅白了眼大郎,也就他蠢得这么心机,炸药这种东西,这在时代的威力有多么大啊!
她敢说,只要她弄出来,三国肯定都争着抢着要。
不过大郎不提,她原本也有想法弄出来,毕竟魏国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