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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坐近些没关系的,我们的身体都好,不会被传染的。”
大郎摇了摇脑袋,憨笑说:“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注意一些总归是好些的。”
浅浅抿了抿嘴,劝说不了大郎。
清楚他的执着是为了他们好,她也说不得什么。
毕竟眼下这种事情,是没有被传染,若真的被传染了,她也没法和其他几位交待。
毕竟这在座的人,除了她自己,还有其他三人。
“大郎下午喝了药,有没有觉得好一点?”谷敏虽然也关心着大郎,但却不会像浅浅这么感性。
都是男人,多少了解对方的心思,若是感染的人是他,他也会选择像大郎这样。
这是男人该有的担当,也是对他们的另一种保护。
“没太多感觉,大夫说是止痒的,但我觉得身上还是挺痒的。”大郎耸耸肩,老实的交待。
短短一天,他已经喝了几碗药了,但是却没有什么起色,而且他身上低烧也一直没有退,痒也没止,水泡就更没有消了。
谷敏不擅说温情的话,虽然担忧,却是平淡的劝说:“慢慢来,不急的!”
大郎笑笑,不甚在意的说:“我没事的!不担心什么,倒是给你们添麻烦了,不然今天就该出发回魏国了。”
谷敏瞪着大郎,沉声说:“自家兄弟,说这样的话就见外了。”
大郎呵呵一声憨笑,也不再说这些。
南宫婉婉拧着眉,好奇的打听:“你们倒今天去查,查得怎么样了?”
清澜抬眼,轻启薄唇说:“汉国国都这样的病例,一夜之间有二十多人,光我们驿馆就有五人,至于谁是源头,尚未查出来,而且那二十多人都已经被官府带走了。”
南宫婉婉紧蹙眉眼说:“一般得瘟疫也得是有什么感染了才是,比如说家禽死了,吃了被感染的家禽,或者和那些染病了的家禽在一起待的时间太久了,总得有一个源头才是。”
“嗯!在查了!”清澜回答。
他也急着想快点查清楚这事,免得浅浅担忧,不过这里毕竟不是他们魏国,随便办件事情,都显得困难重重。
而且现如今驿馆被封,也不方便,但好在他和谷敏早有所料,所以第一时间,派了不少人出去。
可就怕这些人,出去了就会被人盯上,到时候就得不偿失,损兵折将了。
对于这点,清澜和谷敏想到了,所以再三叮嘱他们小心行事,这才会拖延查案的进度。
“嗯!最主要的是查清楚源头,也好知道是感染了哪种瘟疫,好对症下药!”浅浅附和。
她虽然想查清楚事情的真伪,但更想先治好大郎的病。
毕竟大郎的病不好,她心里老悬着,就是做什么事,也不能安心,更别说放开手脚去办。
“放心好了,我和大将军都有派人去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清澜安抚的握了握浅浅的小手。
谷敏眉眼沉沉,心中有小小的质疑,意有所指的说:“汉国的办事能力挺不错的!国都这么多户人家,若是换了我们魏国,虽然也会在第一时间将这些人隔离起来,但不见得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将所有染病了的人都找出来。”
南宫婉婉咦了句,说:“对噢!你不说,我还没觉得,你一说,我也觉得好奇怪!而且官兵大力拉人的时候,其他人得了消息,肯定会人心慌慌的躲起来才是啊!找人不该这么容易才是。”
谷敏挑了下眉,认同的看了一眼南宫婉婉。
清澜拢眉沉思说:“不单发病的人被隔离了,就连这些人的家人都关了起来,说他们有可能也被传染到了,要观察数日。”
浅浅抿了抿嘴说:“这种做法没有错,瘟疫这种事情,是有潜伏期的,可能现在没发病,但那人却已经感染上了。”
清澜了然,让他不解的是其他。
“据说,这些人家,人口都比较单薄,而且比较孤僻。”
清澜一句话,浅浅瞬间明白过来了。
“你是说有人故意挑上这些人家?”
清澜不能肯定的说:“我也是猜的,因为如果是太子的手笔的话,怎么也得顾着这国都这么多百姓,毕竟国都不像其他的小村,若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总不至于把国都封了,所有国都人都烧死。”
对于其他的小村,在这时代就是这样,但是国都是不可能采用这种手段的,毕竟一个国家,最高权利人在这里,所有权贵富商都在这里。
“嗯!不管怎么说,若真是人为倒好了,他们既然能弄来这样的药让人感染,肯定也就有相应的解药。”浅浅若有所思的看着大郎。
若是太子,为了的肯定就是羊皮纸。
她虽然不愿意让羊皮纸落在太子的手里,但比起羊皮纸,大郎的性命对她更重要。
“不行!”大郎一眼看穿了浅浅的想法,声色皆厉的朝着她吼了一句。
吓得其他人都傻愣了眼,南宫婉婉更是不解的直白问出来。
“什么不行,你突然鬼叫一声干嘛?”
大郎没有回答南宫婉婉的话,而是看着浅浅说:“若是太子动的手,他选的目标又是我,肯定是为了威胁你,不管怎么样,你不能答应。”
浅浅眉眼微疏,轻轻笑开,并说:“其实羊皮纸上的内容,我真的觉得没有什么好独藏的。”
以前是因为关系到生死,再加上那会儿,就算他们公布了,也没有自保的能力,但是这会儿已经不一样了。
羊皮纸若是能换回大郎一条命,那是十分值得的。
“我不许,汉国要羊皮纸上的兵法就是为了发起战争,攻打我们魏国,我怎么也不可能为了自己苟活,让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当中的。”
大郎一脸正气的样子,浅浅看得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我觉得是你们夸大了羊皮纸上的内容,哪里有你们想得这么神乎其乎,几个破兵法而已,若是兵不强,再好的兵法又如何?上行下效达不到也是没用的,战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又哪里有一成不变的兵法可以应付。”
谷敏别有深义的看着浅浅,目露赞赏的光芒,说:“你说得很不错。”
浅浅耸耸肩,不甚在意的说:“我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是也想得到,毕竟是几万人,几十万对战的规模,每一个人的心思都不一样,一个细小的环节没有注意到,都可能会影响到一场战役,又怎么会是一个死兵法能控制得住的。”
浅浅不否认所会战术兵法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不表示是一定的。
“嗯!”谷敏、清澜和大郎三人,都重重的点了下脑袋。
三个男人都上过战场,战场上的事情,真的不是说说而已,也不是旁人看得那么简单。
这也是自古以为文武官大多不和的原因,文官看轻武官,不懂武官的辛苦,武官不喜文官,讨厌他们的舌如巧簧。
“所以若真是太子所为,我很愿意拿羊皮纸去换回我大哥的健康!”浅浅小嘴一撇,说出心中所想。
谷敏犹豫了一下说:“到了最后,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们也只能这样做。”
浅浅瞅向谷敏,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就算羊皮纸上的兵法是死的,那也是很宝贵的财富,在不到万不得一的情况下,他们不能给出去。
不管怎么说,都得先另行办法,治好大郎,若是实在不行的话,再与太子做交易,总而言之,就是不能这么轻易的低头。
“也是!”不知浅想了想,答应了谷敏。
因为她也不想让太子得逞,更不想输给太子。
接下来的三天,清澜他们倒是查清楚了是猪瘟。
病死了的猪,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反而被黑心的商人拿来卖,吃了猪肉的人都感染了,就连那个杀猪的人也感染了。
这和浅浅他们之间想的,那些被感染的人家都是孤僻的人,有所不同。
细查下去发现,这些人孤僻,家里人口单薄,也不过是巧合,因为的确是吃了那头有问题的猪才会发病的。
得到的答案,和浅浅事先想的并不一样,她看大郎的症状,以为是出痘,古代人由于医疗水平有限,小时候又没有打过疫苗,也称为瘟疫,但是这种病,浅浅清楚,种痘可以治好,可是现在被说是猪瘟,浅浅便傻眼了。
“猪瘟,你听说过了吗?发病时有什么症状,知道要怎么治吗?”浅浅拉来南宫婉婉商量。
南宫婉婉也是满头雾水,茫然的说:“你就听说过这词,但至于是什么症状,我一点也不清楚啊!我们那时代已经没有什么瘟疫了,更何况是猪瘟,谁敢卖有病的猪啊!那不是找死吗?”
浅浅抿了抿,清楚南宫婉婉说的是实情。
让她们俩记忆深刻的传染病,就是非典,那会儿她们正值读书的年纪,学校都放了假,她们也一样。
但是两个人甚至是身边的人,身体都强健,所以就算是电视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但其实对她们身边的影响并不大。
只清楚那一年的醋和板蓝根都卖断了货。
“我以为是水痘,我想着若是确诊了的话,就用种痘的办法来治大哥,但是现在跟我说是猪瘟,我对猪瘟一点都不了解,完全帮不到大哥啊!”到了这会儿,浅浅的心里才真的开始着急了。
因为猪瘟,是她完全不了解的一个词,她以前的生活没有接触过,对这方面的知识十分的贫乏。
“你别急啊!太医肯定有办法的,你别多想!而且不是都猜这是太子的阴谋吗?既然是他出的主意,他肯定有解药的。”南宫婉婉不知所措的安抚着浅浅。
浅浅抬眼,微湿了眼眶,问:“如果不是呢?”
在怀疑太子的时候,他们何尝不是一直在往好的方面去想,毕竟人为的话,总归是有解药的,若真只是瘟疫的话,倒难办了。
南宫婉婉语塞的看着浅浅,也不晓得要怎么安抚她才好。
想了想说:“不如去问问国师?国师活了一百六十多年,应该什么都碰见过才对,就算是猪瘟,他也该比我们懂得多一些才对!”
浅浅眼神一亮,兴奋的说:“对,我怎么忘了他!快快快,我要去找国师。”
南宫婉婉一下拉住兴奋得忘了形的浅浅说:“我们现在这样出不去的,而且派人去找国师,太子肯定也不愿意国师来的,毕竟进来了就不能出去了,他总不好对国师双重标准,我觉得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你相公去把国师请来。”
浅浅微拧眉眼,冲着南宫婉婉说:“我太担忧我哥了,脑子有点傻了,多亏你提醒我,我现在就去找清哥哥。”
“嗯!我陪你一起去。”南宫婉婉笑笑,跟着浅浅一起去找到清澜。
清澜和谷敏两人正在说时,看到她们来了,正时抬望看了过去。
浅浅上前,拉着清澜就把来意说了。
清澜听到,一脸醋容,但也清楚这时候不是计较这些的,眼里闪过几抹不高兴,嘴里却是答说:“嗯!晚上我会把他找来。”
“嗯嗯!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太子发现阻止了。”浅浅眼神熠熠,她觉得只要把国师找来,而国师又懂得这些的话,她就有办法说服国师。
但就怕,国师也不懂。
当晚,清澜和谷敏两人一起出去,谷敏的意思是说,两个人彼此也有一个照应,清澜也没有反对。
浅浅和南宫婉婉坐在屋里,等他们回来,一直等到了子时,才有了些细微的声响,紧接着,就看到清澜和谷敏带着国师来了。
“怎么这么晚,总算是来了!”浅浅笑脸相迎,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
清澜站在浅浅身前,定定的说:“我没事!”
浅浅上下看了眼,这才放心,尔后才抬眼看向国师,启唇说:“实在不好意思,用这种办法请你来,但眼下情况特殊,也只有这样才能和你见面了。”
国师面无表情,一双翠眸默默的看着浅浅,无声的询问她的用意。
浅浅轻咳一声,问:“汉国国都不少人感染了猪瘟,被隔离了的事情,你清楚吗?”
翠眸微闪,国师犹豫了下,才缓缓的点点头。
浅浅性急,开门见山的直接问:“你会不会治疗?或者说,你有没有听说过猪瘟,以后都是怎么治好的?”
国师眼帘微微垂下,沉默的样子有些奇怪。
浅浅不解的上前,歪着小脸,凑近了说:“你到底会不会?我大哥也感染了,如今生死一线,你若是会的话,你就帮帮我啊!”
国师抬眼看着浅浅,两人面对面,隔得十分近,彼此的眼瞳中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的存在。
尚来不及产生什么旖旎的想法,清澜已经皱眉将浅浅拉回,直接扣在自己的怀里,并且不悦的说:“太近了!”
☆、216、千里追女
浅浅愣了下,才嗔怪的瞪着清澜说:“别闹,我在问正事!”
清澜强势的将浅浅困在怀里,一本正经的说:“我没有闹!”
浅浅挣扎不开清澜的臂膀,只得无奈的放弃,抬眼急切的望向正好奇看着他们夫妻俩的国师。
“这次的瘟疫你能不能治?”
南宫婉婉失笑的说:“浅浅,你应该先问问他,是不是懂医术。”
浅浅猛的发现她的确有些本末倒置了,但是她心里下意识的认为国师不单懂医术,而且医术十分高超。
至于这份认知从何而来,浅浅也不清楚。
“你别告诉我,你不会医术?”浅浅挑挑眉,神色有些怪异。
国师神情淡然的看着浅浅,反问说:“我会又如何,不会又如何?”
浅浅一下急了,冲口说:“你会的话,自然是要你救命啊!这可是瘟疫,可不是一个两个人,你就忍心看着这么多人出事而置若罔闻?”
“这事我不能管!”国师轻轻一句,说完就回身准备走人。
浅浅被清澜搂在怀里,身子一下没冲得上去,只得拔高了声音叫说:“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能管?不能的意思是说你有本事救人,但因为某些原因管不得,对吗?”
国师背影挺得笔直,并未因浅浅这话而有所动容。
但是大家都看出来,国师如浅浅所料的一样,真的有能力解开眼前的困境。
谷敏上次堵在门口,压低了声音对国师请求:“若国师真的有能力的话,还望国师出手。”
南宫婉婉上次附和说:“对啊!就算你救不了这么多人,至于你救救大郎哥啊!”
南宫婉婉这话说得比较自私,但甚至却是在坐所有人的心思。
毕竟这里是汉国,而汉国的国师有办法能够救人,他却不愿意救,他们有什么办法。
“惟他不行!”国师微凉的口吻说起,眼神直直的回眸看着浅浅。
浅浅皱着眉,瞬间明白过来了,问:“是太子的旨令吗?还是说这次的瘟疫,本来就是太子弄出来的?”
国师没有回答浅浅的话,只是说:“我答应了太子不管这事的事情。”
浅浅拍了拍清澜的手,示意他松手,走到国师的面前,仰着小脸问:“为什么?”
“这是条件!”国师沉默了下,没有隐瞒。
浅浅皱了皱眉,问:“条件?你是不相信我们能够帮你吗?你难道没有去问过太子吗?相对什么都不懂的他而言,你不觉得我们更可信一些吗?”
国师漂亮的翠眸微微露出犹豫。
其实他有些被浅浅说服了,因为他和太子谈过,太子对这方面真的是一问三不知,根本就说不明白怎么回事。
会继续选择太子,不是相信太子,而是他相信自己,但是又觉得浅浅的话,可能也没有错。
虽然他算出来太子会是他的贵人,会是这次事情的转机,但是他因为太子认为了浅浅,或许最终太子能帮他的就是这一点。
“你这人怎么这么食古不化啊!我们都说了能帮你能帮你了啊!你就不能相信我们噢!太子他不是一个好人啦,看他为了自己的目的这么不折手段,你就该清楚了,一个这样的人,老天不会眷顾的啦,你渡劫的时候,说不定老天爷就会把他给劈了,你要和他站在一起,我也想想清楚噢!”
南宫婉婉不满的在旁边危言耸听。
她虽然是无神论者,但自她穿越以后,她觉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定举头三尺真有神明。
既然是这样的话,太子心术不好,定然不可能得到神的庇护,又怎么可能帮得了国师。
浅浅带了些情绪,不满的问:“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说的话?不然我发誓好了,我若是不能帮你避过雷劫,我愿遭五雷轰顶,怎么样?”
“媳妇!”清澜震怒的叫了一声,却不及浅浅嘴快,来不及阻止。
“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能发这样誓。”
浅浅抽空回眸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清澜说:“清哥哥,不用担心啦!我不会有事的,我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还要陪你到老,看三个孩子娶亲嫁人的。”
清澜瞪着一双俊眸,怒说:“就算有把握的事情,也不能这样说!”
“好好好,我下次不说不说了!”浅浅略带敷衍的安抚,回眸望向若有所思的国师,再次追问。
“怎么样?你到底要不要帮我,其实帮我也就是在帮你自己。”
浅浅能看到国师翠眸里的挣扎,再次下猛药说:“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世上除了我和婉婉,其他人不会懂得怎么避开雷电的。”
“对!浅浅说得没错。”南宫婉婉在一边重重的点着脑袋。
并说:“你只要救了大郎哥,我们就帮你这忙,这对你而方并不亏,一命换一命,不是吗?”
国师看着这两张认真的小脸,又想着他先前抓住南宫婉婉的问话,以及浅浅说过的话。
“太子说,只要这次我不管这事,我们就两清了,他以后也不会命我再做其他的事情了!”
国师低低一叹,有些认命的口吻。
浅浅挑挑眉,眼底有了些笑意的说:“你放心好了,我们不是太子,我们保证不会威胁你什么,更不会让你做什么,你只要救了我大哥这一回,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你有事情,我们一定出手相助。”
“对!就是朋友了,所以你帮帮忙好吗?”南宫婉婉双手合十,央求的看着国师。
她虽然和大郎没有太深的交情,但是看到浅浅为了她大哥的事情这么着急,不知不觉间也就把大郎当成了自家大哥。
国师拿出一个锦盒,看了看伸了出来。
浅浅有点激动的接过,打开里面,看到是六颗药丸,便挑了挑眉问:“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