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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看南儿这难得娇羞的样子,也不再打趣她,又正巧看着一堆人围着沈正希往后院里走,只道:“好了,我不说就是了,我们去看下他们闹洞房吧!”
南儿眼神一亮,兴奋的抓着浅浅的手说:“走走走!”
两人跟随着沈正希朋友的脚步往新娘走去,看着前面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当即眼眸都皱了起来。
而那人也注意到了浅浅,不再跟着起哄,而是朝着浅浅径直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啊!”
浅浅看着眼前胤亲王的笑容,便是恨不得拍上两下,皮笑肉不笑的说:“是很久不见!”
胤亲王愣了下,狐疑的问:“怎么了?见到我这么不高兴?”
“你觉得我该高兴吗?”浅浅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她可没有忘记清澜第一次上青楼是被谁带去的。
南儿左右看两眼,又见前人走远了,便丢下浅浅说:“我先去看闹洞房了,你说完话也赶紧过来啊!”
浅浅也没有阻止南儿,待她一走,这才正式发难说:“你真是好人啊!哪里不好去,带着我相公去青楼!”
浅浅最后几个字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胤亲王先是一愣,随之大笑出声的说道:“我还当什么事,原来这件事情啊!不过小事一桩啊!”
“呵呵!是吗?”浅浅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胤亲王。
胤亲王收起张狂的笑容,狐疑的说:“你该不会是醋了吧?想来你也不该是妒妇啊?”
浅浅耷拉着眼皮,一副死沉的样子说道:“恭喜你,你答对了,我还真就是一个妒妇,所以下次别让我再知道你带我相公去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否则的话,我饶不了你。”
胤亲王愣了下,大笑出声的说道:“这么计较做什么,你相公规矩着,那晚没多看也没多摸,不该做的事情可是一样没做。”
浅浅下巴一抬,高傲的说:“我自然信得过我家相公,我信不过的是你的人品。”
胤亲王一副哑巴吃黄连的样子,苦涩的看着浅浅,劝声说:“这男人逢场作戏而已。”
浅浅白了眼胤亲王,不欲再理会,朝着新房走去,正好看着闹洞房的一群人被新郎赶出来,便也没有凑热闹,又折返准备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碰见寻过来的清澜,他望了眼,紧跟在浅浅身后的君紫胤。
上前,搂腰搂住了浅浅,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低垂眼问道:“他跟着你做什么?”
浅浅看了眼胤亲王,凉声说:“谁知道啊!”
胤亲王刚才跟着浅浅身边,就是在跟她洗脑,论一个主母宽容大度的重要性,浅浅会信了胤亲王这套说辞才奇怪。
胤亲王一听这话,立即抱怨说:“好侄儿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好心好意带你去开眼界,刚才碰见侄媳,她不尊敬我倒算了,反倒是被她训斥了一顿。”
胤亲王表演夸张,一脸哭诉的样子,就跟女子告状似的,也亏得他姿容过人,做起这委屈样,倒是一点都不显别扭。
这皇叔和媳妇闹别扭,清澜是想也不想就站到了浅浅的身边,更何况在他心里,可没承认这君紫胤是皇叔,几次相交,都是他主动粘上来的,对清澜而言,这君紫胤不过是一个面熟认识的人而已。
“我媳妇说得都是对的!”
清澜说罢,搂着浅浅便走了,也不管风中凌乱的君紫胤。
反应过来的君紫胤,更是在后面大叫着说:“侄儿啊,你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啊!她是不准你上青楼啊!就这样,以后你要纳妾,她是定然会拦住的啊!”
清澜听到这话,古怪的回眸看了眼君紫胤,不解的问:“我有媳妇就够了,纳妾做什么?”
君紫胤愣了下,玩笑的嘴脸微敛,瞳孔中闪过一抹诧异的问道:“难道你不打算纳妾,只她一人?”
清澜俊眉深深的纠结起来,看君紫胤的眼神越发奇怪了,凉声说道:“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一生只忠于她一人。”
至少在清澜的眼里,是如此的。
因为狼就是这般的,认定了伴侣便是一生,更没有三妻四妾之说。
君紫胤和清澜拉拉扯扯的对话,一路正好到了厅里,两人本来就都是醒目之人,再加上清澜最后一句,场面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齐齐望向这三人。
其中不少女子看的是浅浅,均是用一种羡慕的眼神仰望着。
而一向低调的浅浅,因为清澜这句话,彻底火了一把,虽然不甚喜欢各人打量的目光,但是因为清澜的话,心里却是忍不住的泛起了甜,如果喝了蜜糖般。
☆、156、初具才名
因为清澜的一席话,夫妻俩人倒是在兮晴的婚宴上出尽了风头,次日各人谈起的也不是这场大婚的盛况,而是论起了清澜和浅浅的感情。
一时之间,浅浅成了闺秀女子崇拜的对象,未嫁的姑娘莫不以嫁一个清澜这样的夫君为喜。
王府的请帖也如雪花似的,自四面八方的飞来,均是各家未出闺的姑娘邀请世孙府过府一聚,以示交好。
浅浅目前并不太清楚国都各府盘根错节的复杂关系,因此这些帖子都是先给世子妃过目了,让她帮忙过滤一下,哪些媳妇姑娘是适合亲近走动的。
唯有一家,元珊请人送来的帖子,浅浅看到了倒是没有犹豫,便是直接去赴约了。
元珊身为元府嫡出大小姐,自然有一帮交好的小姐妹,而且与她交好的大多都入了国都千金举办的诗茶会,今儿正是会里聚会,元珊试探性的给浅浅递了话,没想到她人真来了。
看到浅浅,元珊喜出望外,拉着浅浅的手直说:“没想到你真来了,我好怕你不会来呢!”
浅浅笑容满面的说道:“怎么会,你元大小姐亲自给我发的帖子,我哪里敢不来啊!”
元珊虽知浅浅是在说笑,但还是免不得微红了下脸,娇嗔说:“不管怎么说,你能来我很高兴。”
浅浅俏皮的眨了下眼眸道:“我可没忘,兮晴大婚那日,你可是拉着我的手说要和我做朋友的。”
元珊微有羞涩,却是十分坚定的说:“是啊!不过说来,你那天可是拖足了兮晴的风头呢!”
浅浅甚是无奈的耸耸肩,表示说:“我也不想这样的!”
诗茶会包下国都的一间茶楼,两人正在门边说话,见她们嘘寒一阵,迟迟不进屋,一些想与浅浅接交的按耐不住了主动上前。
“元珊你再不把人带进来介绍我们认识,我们就得去和你抢人了啦!”
“可不是么,快来快来,我们对这传奇般的世孙妃可是十分的感兴趣。”
“……”
浅浅回望了一眼,大约有十多人,一人一句,说得浅浅无奈的笑了起来,回眸调皮的说道:“别啊!你们这样,我感觉自己就跟一个猴子似的。”
众家千金微呆,继而各自掩唇笑了起来,都没有想到浅浅这样好相处。
一句话玩笑话,瞬间打破了彼此的陌生感,浅浅也迅速的融入到她们当中。
国都的千金闺秀大多都是有教养的,像兮瑶那样被宠坏不知天高地厚的娇纵千金毕竟还是少数。
不说这些人内里如何,但是出门在外,她们总归是记着自个儿的身份,说白了,就是装也装得贤良淑德。
“今儿我们就以情字作为主题,大家随意各赋一诗,如何?”主持说话的女子是刘羽琪,她的相貌端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小小的鹅蛋脸上,五官细致而小巧,最醒目的就是那双美丽至极的眼瞳。紫蓝色的衫裙将人衬得亭亭玉立,简单的装扮,看来却清丽可人。
刘羽琪的祖父是内阁首辅,身为长房嫡女的她,自幼就表现出不凡的天赋,据说七岁便能独立作诗,在国都是颇具盛名的才女,也甚得人缘。
刘羽琪话音落下,不少人附和说好,唯独元珊小声的询问浅浅的意见。
“以情为诗,可好?”
浅浅侧目,注意到元珊眼里小小的担忧,不免有些暖心的笑了笑说:“无妨。”
再怎么说也是沉淀了几千年的文化古国穿越而来的,一首小小的诗文而已,张口便来,虽然不是原创,但背起来还是毫无障碍的。
每次诗茶会的主题也就是一群闲在闺中的女子无事,凑在一起讨论诗词歌赋,而以往若是有新人参加的话,这第一首诗,都是由着新人作出,也算是老会员对新加入成员的一种鉴定。
元珊见浅浅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便小声提醒了诗茶会的规矩,浅浅略一挑眉问:“我先?”
元珊担忧的点点头,怕浅浅是打肿了脸充胖子,又怕到时候落了她的面子,就不好美好了,毕竟浅浅是她邀请来的,而且国都里谁人不知道浅浅的出身。
浅浅起身而立,笑吟吟的望着各人,问道:“元小姐说由着我率先赋第一首诗,是这样的吗?”
刘羽琪甚为体贴的说:“世孙妃第一日参加我们的诗茶会,多有不清楚的地方,不如我们先做一个示范,如何?”
浅浅见刘羽琪一片好意,怕浅浅为难,她自然也乐得承这个情,当下甚为感激的说道:“随意。”
刘羽琪一个眼神过来,已经有识趣的姑娘先一步起来作诗,浅浅倾耳听着,侧目看着,觉得元珊交的这群朋友倒都还不错。
不管是卖浅浅身份上的一个面子还是其他,总归人看起来都是挺友善,就目前观察而言,都算是值得相交的好姑娘。
而且诗茶会里的姑娘,她们的文学都不低,做出来的诗文,不论的意境或者在平仄都没有问题,或者都是云英未嫁的小姑娘吧!与情有关的诗文,多是表达出对爱情的憧憬。
末了,论到浅浅的时候,浅浅落落大方的站了起来,盈盈一笑的说道:“大家都是说的对爱情的幻想,那我也说一个,免得和你们格格不入了。”
浅浅嘴角一抿,梨涡浅现。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筛筛。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浅浅吟念完,场面一时静了下来,就是一直端庄浅笑的刘羽琪也微呆的看着浅浅,诧异得连小嘴都微微张着。
还是元珊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的拍着小手,双眼泛着崇拜的看着浅浅,夸张的说道:“不愧是世孙妃,作出来的诗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浅浅哭笑不得的瞅了眼元珊,对这才回神的众人说道:“献丑了。”
“不不不,在你面前,我们才是献丑了。”
一时之间,十多个姑娘都上前来围住了浅浅。
浅浅好笑的看着各位姑娘,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说道:“不过是切磋而已,这次也只是我侥幸,作出来的诗,都入得了各位的眼。”
刘羽琪抿了抿唇,不得不对浅浅刮目相看,这主题是她随口临时起的,根本不可能作弊。
“世孙妃,羽琪有一个不情之请。”刘羽琪走来,几位姑娘让开了位置,让她与浅浅面对面而立。
浅浅微一挑眉,看刘羽琪这样,以为刘羽琪想让她再赋一诗,心下立即想到了该再吟哪首。
却听见刘羽琪,温和的说道:“世孙妃刚才做的诗词,羽琪实在是喜欢,不知道可否劳烦世孙妃将诗词写下赠于我?”
浅浅一听是这声,当即浅笑的表示,“这有什么问题。”
她自嫁与清澜,两人日子稍好一些,便开始练字,且日日不曾落下,如今的字体虽然不说是大家之作,但写出来也绝对不辱没对方的眼睛。
“多谢!”刘羽琪先道了一声谢,这才指使着小丫鬟拿了笔墨纸砚过来。
浅浅提笔写下白头吟时,嘴边还轻轻的吟唱起来了,听得众家姑娘又是一怔,再看浅浅写得一手漂亮的颜体,更是佩服不已。
刘羽琪小心的接过墨汁还未全干的宣纸,看着上面的的字体,当下目光微闪,心中对浅浅的佩服更深。
刘羽琪自幼聪慧,独爱诗词,如今遇上让她惊艳的人,不觉得嫉妒,反倒是真心佩服,起了深交的心思。
这种好品性,还多亏了刘阁老的教育,刘羽琪身为长房嫡女,又极为聪慧,自幼便跟在刘老夫人身边教养长大,可见品性十分高尚。
“世孙妃真是让羽琪刮目相看,若是世孙妃愿意入我们诗茶会,这会长之位,我乐意拱手相让。”
刘羽琪眼神灼热,说得极为诚恳。
浅浅当即哭笑不得的忙推拒说:“刘小姐太高看我了,这会长之位我可是不敢要,若是刘小姐觉得我还不错的话,我倒是愿意入这诗茶会。”
毕竟就她这样观看下来,诗茶会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是质量都蛮高的,观她们说话,品性大多不错。
刘羽琪犹豫了下,仍旧劝说了几句,看浅浅执意如此,也不再为难,但说:“那世孙妃做一个副会长可好?”
浅浅真心诚意的说道:“不是我不举抬举而是我平日较忙,怕是无瑕打理会中事宜。”
刘羽琪忙说:“不用你打理什么,就是挂名就好,若是会里有活动,世孙妃有空就来参加和我们交流一下诗词就好。”
浅浅看刘羽琪说得这么真心诚意,也不好再拒绝,若是再拒绝的话,就显得不识抬举了。
浅浅应下了,各家姑娘十分赏脸的欢呼出声,七嘴八舌的夸着浅浅。
浅浅是元珊邀请而来的,此时她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说道:“世孙妃的本事可不止这些,你们是没有看到兮晴出嫁那天的妆容,可是美丽至极呢!就是顾大夫人看了,也忍不住央求着世孙妃帮着雪莹讨了一个恩典呢!”
元珊话音一落,众人都望向一人,只此见女,人如其名,一双清澈轻灵的秋瞳衬得她美得出尘不染,浑身散发清雅秀逸的气质,活生生的绝色佳人。
“我娘她……”雪莹话未说完,一张娇羞的脸已经通红,羞得连眼都不敢抬,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其他一个见着眼熟的姑娘,当天也给兮晴添过妆,显然和雪莹关系还不错,捅了捅她的手臂打趣的说:“你可有一个好娘啊!想来你出嫁时,也定能像兮晴姐姐一样,迷死你那夫婿。”
雪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娇嗔道:“你胡说什么。”
“呵呵……”看雪莹这般,各家姑娘掩唇偷偷笑了起来。
在场还有不少姑娘没有见过浅浅化妆的手艺,多有好奇,追问了几句,却不敢无礼的让世孙府现在拿人当模特化妆。
只得极为委婉的说:“不如世孙妃我开班授客,可好?”
浅浅微微一笑说道:“嗯,我正有意,不过眼下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场地,等到时候决定了,一定邀请你们来捧场。”
各家姑娘连声应好,还有胆子略大些的凑趣说:“世孙妃可一定要选在我出嫁家之前。”
“可不是么,我也想美一次!”又一姑娘附和,尔后一片娇笑声。
其实观这些姑娘样貌,都是出落得不俗,且出身都是不差。
这时代讲究嫡庶有别,凭着他们的样貌,他们的家世,以后若不是命太差,嫁得都不会差,至于幸不幸福,就端看各人的手腕,日子怎么过活了。
浅浅也没有想到,她这么一趟出门,会结接这么一群朋友,聊到后面有点相遇恨晚的感觉,散场前,各人更是依依不舍。
浅浅想了下,便约了各家姑娘三日后,王府相聚,还调皮的眨眼道:“记得到时候多带些银子。”
刘羽琪大为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带银子?”
她虽然沉醉在诗词当中,但也没有被惯得不通庶物,毕竟像她这样的出身,将来嫁过府,定然是要做那当家主母的。
即使她心里对那黄白之物不甚感冒,但是在祖母的悉心教导之下,她也明白这物存在必要。
越是和刘羽琪多聊几句,浅浅便越发喜欢这人,虽然视才傲物,但甚至是活在人间,没学了那高傲的做派。
“我教你们一种新鲜的玩意,打麻将!甚为有趣,以后闲来可做闺趣,最近和母妃天天玩着,正缺着人手。”
刘羽琪一听世子妃也在玩,想来应该是高雅之事,只是不知道怎么就沾了黄白之物,但又不好问清楚,但暗想着,学会了,回府了教了母亲,以后也能和世子府多亲近一些。
这话不止刘羽琪一人这样想,就是其他的姑娘大多也都是这种想法。
毕竟肃亲王府沉浸了这么多年,而唯一的主母世子妃又大多抱恙在府,这些年来,各府女眷有意和世子妃亲近,也是找不到机会的,难得浅浅主动送了这么一个机会,各府姑娘又怎么会拒绝。
再是单纯的姑娘,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长大,也都明白家族利益的重要性,也不能怪她们多想,而是些已经成了她们生活中的一部分,甚至是一种本能。
浅浅回府的时候,去松柏院接的朵朵。
肃亲王正抱着朵朵放在塌上,教着她走路,一脸慈爱的笑容。
浅浅通报后走进去就看到这一幕,莞尔笑说:“朵朵还小,没这么快学会走路。”
肃亲王随口说道:“那可不一定,当年澜儿他爹就是九个月大就能摇摇晃晃走的两步了。”
浅浅垂眸一笑,却是突然想起似的,说道:“倒是可以给朵朵做一个学步车,让她现在学着走路,也不怕摔了。”
“学步车?”肃亲王这才正视浅浅,略有不解的样子。
浅浅轻拍了下额,恍然嘀咕说:“我忘了这里没有。”
紧接着又脆声向肃亲王说道:“我画出草图,就麻烦王爷帮我找人代做了,可好?”
“行,你现在去画!”肃亲王显然一个急性子,说要就要。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一个小丫鬟一手拿苹果,一手拿勺子过来,显然是要喂朵朵用苹果,肃亲王接过,自个儿将苹果用勺子刮成粉末下来,再小心的喂着朵朵。
浅浅见肃亲王正带着起劲,就没说什么,听了肃亲王的话,去画了学步车的草画过来。
浅浅过来的时候,朵朵还抿着苹果末,一小口一小口,也亏得干大事的肃亲王有这份耐性,还童性十足的哄着:“啊……”
浅浅眉眼弯弯,眸中布满了笑意的上前,轻声道:“王爷,草图!”
肃亲王并没有直接接图,而是先问了朵朵,是否还要吃苹果,但朵朵哪里会说什么,可显然也是不想吃了的,脑袋一偏,玩着榻上的东西。
肃亲王将小半未用完的苹果放到了一边,又擦了擦手,这才接过浅浅的草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