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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地察觉到她的视线,贾汀之倏地回过头来,目光犀利如剑,直刺她面庞。他“哗啦”一声站起身来,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白雅一时间目瞪口呆。然后,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名副其实的偷窥。完了,这回要是被那家伙抓住可真是百口莫辩了。她在也不多想,转身拔腿就跑。
“喂!”贾汀之在她后面叫道。“混账,把衣服给我放下!”
白雅发现自己手中还抱着他脱下来的衣服。
天,这种时候让她折回去,那还不如直接让她磕死呢!白雅说什么也不肯回头,面红耳赤地一路奔回了村子。
过了一会儿,贾汀之也回来了,腰间围了块灰色的破布,据说是从某个路过的洗衣妇那里抢过来的。看他这幅行头,大概走在路上的时候赚来了极高的回头率。随着他走进屋子,白雅便觉得一股强烈的杀气扑面而来。这杀气把乔小鱼吓得跌跌撞撞地奔进了里屋,连头都不敢探。
白雅急忙坐到龙月轩的炕上,假装在跟他聊天。
贾汀之径直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一把扳过她身子,看那目光简直要吃了她。龙月轩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看着,大概是觉得有好戏可看。
白雅竭力装出一副极其无辜的样子,眨巴着眼睛用困惑的表情看着他。
他揪住她衣领,气得咬牙切齿。“混蛋。。。。。。你是故意的吧!”
这个时候,一旁的龙月轩却“咦”了一声,失声道:“那、那是什么?”
正在对峙中的二人回过头,看见龙月轩正讷讷地指着贾汀之的胸口。那里有两个大大的刺青字母:JT。
白雅以为他发现了贾汀之的身份,连忙说道:“哦,那字母是他闲着没事臭美的时候纹的。。。。。。”
“不,不是那字母。”龙月轩脸色煞白。他颤抖着伸出手,抚上贾汀之左乳上方一个梅花形状的伤疤。白雅因为之前不好意思看他赤裸的上身,所以没有注意到那疤痕。“絮。。。。。。絮。。。。。。你是絮!”龙月轩颤声说着抬起头来望着贾汀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眸中晶莹闪烁。
贾汀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面上神色瞬间淡去。
白雅左看看,右看看,不明所以。这是乾隆帝与大明湖畔夏雨荷重逢的鼻血场景么?
龙月轩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肋骨的伤却让他痛呼一声倒了下去。白雅连忙扶住他,贾汀之却沉默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我一眼看见你,就直觉你是絮。你的眼神,我永远都不会记错。”龙月轩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絮,我——”
“别说了。絮早就死了。我的名字叫做贾汀之。”贾汀之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再也不愿多看他一眼,转身走进院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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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一轮银盘空中横陈,靛蓝的夜幕群星璀璨。白雅照顾屋里大小两个拖油瓶睡了,走出屋子来倒水,脑袋上却忽然被什么重物砸到,险些砸开了花。
那物体在地上滴溜溜地滚了两圈停了下来,白雅这才看清楚那是个拳头大小的酒坛。谁在这种时候用酒坛子偷袭她?头顶忽然传来两声大笑,她抬起头,却看见贾汀之坐在房顶上,一幅笑得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很好笑吗?”她捂着脑袋怒火朝天地吼道。
“抱歉,我还以为是小偷。”贾汀之悠闲自在地说着,拿起另一个酒坛子,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白雅拉过梯子,三下五除二无比利索地也爬上了屋顶,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这家伙,绝对是在报复白天衣服被偷的事。可是这能怪她么?谁叫他一声不响地脱光衣服在那里洗澡,她又不想做偷窥狂!
贾汀之一脸无辜地与她对视,还把手中的酒坛子递到她面前。“怎么,你也想喝点酒?”
“不想!”
贾汀之也不理她,只是抓住她手腕轻轻一带,她便在他身侧跌坐下来。“喝吧。是洛阳女儿红。”他从旁边拿起另一个酒坛,硬塞进她手里。
白雅瞪着他。“你好端端地喝什么酒啊?”
贾汀之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凝眸间,薄唇轻启,淡淡地飘出一句话:“自家飞絮犹未定,争解垂丝绊路人。”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念诗了?这么酸,装深沉么?
“我不太会读诗,但是这一句却记得烂熟。絮这个名字,就是从这句诗得来。”只听他继续说道,声音里有着一种悲喜不分的喟叹。“春天来的时候,万物复苏。漫天柳絮纷纷扬扬,无依无根。
。。。。。。
自家飞絮犹未定,整解垂丝绊路人。
从懂事的时候起,他就不知自己姓什么,也不知父母是谁。所以,龙老爷给他起名为絮,因为他就如同柳絮一般,无依无根。
龙家给了他吃穿,抚养他长大,所以作为回报,他得一辈子去当龙家的下人。他们对她
“你就是少爷养的一条狗,是老爷送给少爷的玩具。所以无论少爷说什么,你都得无条件服从,这是你的命。”
记忆中,所有人都是这么告诉他的。
龙少爷是个和他年龄一样大的孩子,有一双朦胧而模糊的眼睛。他一度很畏惧那双眼睛。因为每当那眼中的雾褪去的时候,他看到的便是冰冷的恨意。于是他变成了发泄的工具;少爷发怒时,对他要么拳打脚踢,要么又掐又拧。若是敢还手惹哭了少爷,那他便会被少爷的保镖拖下去,换来更多更狠戾的打骂。但尽管如此,他没有一次不还手,所以记忆中他总是青青紫紫满身的伤痕。
对于龙少爷,他曾经以为自己只有憎恨。但是,他天生不太懂憎恨这种复杂的东西。那个孩子在不哭闹,不吼叫的时候,声音是温润清淡的。睡觉的时候,他会抱着他,臂膀把他紧紧地圈住,小小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如同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所以,他对龙少爷流露出的,更多的只是怜悯。
龙老爷每年只回家一次,是在少爷生日的时候。往往只呆上一个小时,便又被一个电话叫走。
他每次都只有握住他的手,颤抖着说,絮,你是我的。这世界上我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你。
他还说,絮,世界好黑,黑得让我害怕。你绝对不可以离开我,除非我死。
这个孩子眼眸中那朦胧的一层雾,名叫孤独。他有奢华的豪宅,有穿不尽的绫罗绸缎,吃不完的山珍海味。但是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有。连父亲的匆匆一瞥,亦或是一句温柔的询问,都成了一种奢侈。
所以,絮觉得与他比起来自己也许幸运些。找不到根的柳絮,与被根抛弃的落叶,哪个更自由些?
所以,他容忍了他的跋扈嚣张,也容忍了那些毒打。每次他精神崩溃拿他发泄的时候,他都只用那种怜悯的眼神望着他。
少爷被送去魔鬼训练,他也必须一同去,并且在训练中存活了下来。跟少爷不同,他的命卑贱。因此,他受的训练是没有安全保障的。每天,他要与疯狂的野兽搏斗。被扔入水中,大战凶狠的鲨鱼。7岁的时候,他就掰着鲨鱼的嘴,把那比他身量大一倍的鲨鱼硬生生地撕扯成了两半。
直到八岁那年,他才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也就是这个秘密,让他彻底地与龙家决裂。
第三十六章。 往事如烟(下)
八岁那年,他发现了关于自己身世的惊天秘密。
原来他姓贾,父母曾是研究无光无声炸药的科学家。这种炸药是给国防部研制的,却被一手遮天的麒麟大哥——龙家老爷盯上。贾氏夫妻誓死也不愿让出专利,以至于被辣手杀害。
那年,他刚出生三个月,还在襁褓中。某个周末,龙寰带人闯入他们家,杀了他父母,夺取了炸药配方和专利。当龙寰看到贾汀之的时候,却突然想起自己同样也是刚出生的儿子。那座巨大的豪宅里,他突然觉得那个孩子不应该孤单地长大。于是,贾汀之变成了龙寰送给儿子的玩具,也成了龙少爷童年时唯一的玩伴。
絮这个名字,原来是由此而来。本来,他也许不会变成无依无靠的柳絮,本来,他也许可以在父母的呵护下度过这八年。
但,这血海深仇,写出了一个弥天大谎,更成为了让他痛苦的根源。
所以,他跑了,不顾一切地跑了。就算被追杀,就算差点丢了命,他也绝对不会再回到那个魔窟。无论如何都要逃脱,就算苟且偷生他也要活下来。
只为了两个字,报仇。龙家,麒麟。
那个盛极一时,无恶不作的犯罪组织。它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负载了多少人的怨恨。
他要亲手毁灭这些。
。。。。。。
“。。。。。。所以说,龙月轩,其实就是麒麟的皇太子,你仇人的儿子?”白雅愕然望着贾汀之。
这个男人的面庞坚毅冷硬,眸中寒光凛冽。但是,她从来没有觉得他是个背负着仇恨的人。因为他身上笼罩的那层气息虽然森寒,但是却清澈,并不存在被仇恨熏染过的腥臭味。
啪啦!
贾汀之手中的罐子骤然被捏成了碎片,酒香溢到空气中,被夜风吹散。杀气一闪而过的瞬间,白雅只觉得浑身直身冰窖般,寒冷彻骨。
然后,敛去那汹涌的情绪,他斜斜地扫了白雅一眼,带着些酒后的微醺。“啊,不知不觉间竟然跟你说了这么多,倒像是个拉家常的老太婆了。”
白雅默默地望着他,忽然觉得那副强装出的轻松摸样让她很心疼。
“你不喝?”贾汀之看着她手里那坛都没沾过唇的酒,便又抢了回来。“有的时候,还真是羡慕你这种单纯无脑的人呢。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知道,只要无忧无虑地活着就好。”
“是啊,我本来就是想平平凡凡地过一辈子的。本来也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也没有什么感天动地地理想。就想这么平淡地读完书,找个好工作,然后结婚,生两个可爱的宝宝,就这么安乐地做平常人就好。但是,遇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这种生活注定与我无缘了。”最近的各种经历闪过脑海,这番话白雅说得发自肺腑。
“听你这个说法,那种生活似乎也不错的样子。”
白雅不禁展颜一笑。“人生在世,有很多事都得用最单纯的心来感受。比如说爸爸待我无微不至,背背和韩雨婷是对我掏心挖肺的朋友,小鱼是为了我可以不惜性命的弟弟。我活着,也不过是想和他们在一起,共享开心,分担苦难,这样就够了。你说你要报仇,可电视上演武侠片总是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其实也是对的。因果报应,循环往复,倒不如一笑泯恩仇,让该了结的了结,用单纯的心去面对生活。不要让这场故人重逢来唤醒你黑暗的记忆,你是个干净的人,并不适合背负着仇恨生活。”
“我。。。。。。是个干净的人么。。。。。。”贾汀之望着她,眸光深邃得看不清眼底的颜色。
白雅轻轻点头。
然后,借着狡黠的月光,她似乎看到贾汀之的面庞上浮起了两团可疑的红晕。
“你怎么了?”她凑到他面前,细细端详着他的表情。
心忽然跳乱了节奏。贾汀之忽然一把推开她,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只有你这种傻瓜才会说出刚刚那种话。离我远点,我可不想和笨蛋聊人生。”
说罢,他有些狼狈地爬到梯子处,像只松鼠似地滑了下去。
屋顶上,白雅气得头顶冒烟。那可是她掏心挖肺说得话,居然被那混蛋那贬得一文不值!
殊不知院子里,贾汀之正捂着胸口,试图平息自己凌乱的呼吸与心跳。刚才。。。。。。应该没被发现吧?脑海中闪过刚刚那一幕——
月光下,少女脸庞素净,微笑盈盈如水。她字如珠玑,敲打在耳畔,令人说不出的安心。仿佛不论几番生死,只要坐在她身边,那些风浪便淡了去,尽可以眉头放成一字宽,笑看着人世间几场大梦。
这种胸口有什么东西砰然而动的感觉,他活了二十二年,还是第一次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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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家里忽然多了两个大男人,这个小小的农家院似乎显得有些拥挤了。
白雅把东边的一间空房子收拾了出来,暂时送给贾汀之居住。本来她真的不想收留那没心没肺的家伙的,但最后想想还是觉得于心不忍。这下她在那小小的洛河村里可是出了名。一个姑娘家,带着个小孩,还养了两个大男人。那些大姨大妈大婶们见了她,自然是要赏给她一些各式各样的目光的。白雅可不在乎那些。她是一千年以后来的人,岂会与这些没文化的古代村姑们计较?相反的,往后风平浪静的日子倒是让她过得很舒服。三个金元宝足够她在这里活好几辈子了,不愁吃穿,没有人追杀贾汀之,也没有人找龙月轩的麻烦,更没有什么奇形怪状的黑衣人上门来突然袭击。
也许继续这么乐不思蜀下去,她就要沉溺在这个时空的世界里,不想回去了吧。看贾汀之的样子,似乎也是一派悠闲自在,很享受这与世无争的古代生活。
龙月轩的伤势也渐渐地好了起来,逐步能够下床运动了。只是,他与贾汀之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却越来越明显。只要在他面前,贾汀之必然会黑着一张脸,冷冰冰的连白雅看着都害怕。但是,贾汀之和乔小鱼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丝毫的改善,乔小鱼只要看见贾汀之就会闻风变色,落荒而逃。
白雅有些头疼。这三个家伙还真是难缠,内部分裂这么严重,怎么管理才好啊。还好有隔壁阿牛哥,在那三人偷懒的时候肯帮她干活。
清晨。
白雅起了个大早,出门时却看见龙月轩在院子里练剑。
因为之前他的剑遗失在了汴梁,所以此时只好用树枝来代替。
晨曦中,那一个轻灵的人影纵跃腾挪,墨色衣袂翻飞。君子如玉,挥挥洒洒飘飘零零,是一副叹不尽出尘之姿。
霍然收势,他望着自己苍白的手,却淡淡地叹了口气。
白雅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想要吓他一跳。谁知刚来到他身后,他便猛地转过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的手反剪在了身后。
“啊——”白雅尖叫一声。“痛痛痛痛痛痛痛!”
龙月轩急忙放开她,她吃不住力往前扑去,正靠在他胸前。抬起头,却看见那一双如同晨曦般清澈而明亮的眼睛,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望着她,眸中满满的都是惊慌与关切。鼻尖嗅到他特有的那种弄浓烈气息,脸便莫名地红了。
东厢房那边忽然传来“哗啦”一声,一道白影破窗而出,手中举着一把袖珍手枪。“白雅,你怎么了,没事吧!”
是贾汀之。看见不是有人突然袭击,他松了口气,但是又骤然看到院中那两人贴得极近的暧昧姿势,脸色就莫名地一变。“大早上的,你鬼哭狼嚎个什么劲?”
说着,他走上前去,不着痕迹地将白雅从龙月轩的胸膛处拉开。
看着龙月轩,他的目光瞬间结成了冰。
第三十七章。 柳丝飞絮
两个男人就这样安静地对峙。
龙月轩淡淡地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从以前到现在,你从不曾间断地恨着我么。絮。”
贾汀之的神色闪了闪,嘴角忽而一掀,露出一丝冷冰冰的嘲弄。“絮在离开龙家的时候就死了,龙少爷。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我,是和你们‘麒麟’势不两立的重案组探长贾汀之。”
龙月轩面色陡然一变。“贾汀之。。。。。。重案组组长?哈、哈哈哈。。。。。。想不到,想不到,你竟然是时空警察,难道,你就这么想要和我站在两个相反的极端上么。。。。。。”
“你可以这么理解。”
“贾警官。”龙月轩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浅淡如水。“如果你觉得这样能够泄了你积攒多年的愤恨,尽管来吧。这是我和龙家欠你的。”
他的笑容凄凄迷迷,却看不出蕴着什么滋味。
白雅这一刻真是被气到了——两个大男人,这是在上演什么狗血悲情戏?而且这么你侬我侬的戏码,还非要在她面前演,秀哪门子的恩爱呢这是?
她猛地推开龙月轩,挡在那枪口上。“你们是打算无视我吗?”
刚说完这话,她就有些发窘。因为那两人的矛头顿时齐齐指向了她。贾汀之冷冷冰冰,龙月轩幽幽怨怨,简直要把她瞪出个洞来。
她赶紧干咳一声。“我的意思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从我的角度看来嘛,你俩彼此哥有情弟有意——”贾汀之如同锅底的脸色吓得她顿时改口“——彼此情意缠绵,难舍难分——”
贾汀之逼近一步,从喉咙里一字一字地低吼道:“白,雅!你,是,不,是,找,死!”
其实她真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八点档之类的看太多,情急之下只能从那里套用台词。
他上前一步,她便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这一跳之下便精彩了,只见她左脚踩到了自己右脚,然后生生地绊住,就唧哇乱叫这样仰面向后倒去。
真是太美妙了。白雅闭着眼睛想道。大地啊,我把屁股和后脑勺送去和你接吻了。要好好疼爱它们才行啊。
两秒钟过后。
没有预料中的巨响和疼痛,身后只有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耳边响起个温柔的声音。“白姑娘,你没摔痛吧?”
靠着他的胸膛,白雅的脸上顿时浮上一层热气,一时间竟然忘了怎么说话。怎么办,那边贾汀之还在气势汹汹地瞪着他俩,话到嘴边就全被吓回去了。
如果说刚才贾汀之的脸色像是锅底,那么现在他的脸色我们只能想象出种比锅底还黑的颜色来形容了。他猛然拍开龙月轩扶着白雅肩膀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龙月轩,别给我得寸进尺。”
龙月轩被他喷得莫名其妙。
贾汀之说“我不允许你屡次三番地对我的学生进行侵犯和骚扰。”
“你说什么?”龙月轩的眉头抽搐了下。他不是没脾气,是看着原则发脾气的。“贾警官,请你不要对我的人格进行侮辱。我并没有恋童癖。”
另外两人额头上同时拉下三条黑线。恋童癖。。。。。。白雅哀怨地在心中默默重复这三个字。原来在龙月轩眼中,她一直停留在儿童阶段没有进化过来么。。。。。。这么纠结着,她却没有看到贾汀之此时此刻正神色复杂地望着她,仿佛吞了一个乒乓球。
两人心中各自悲苦地琢磨着心事时,龙月轩却淡淡地叹了一口气。清风拂过小院,撩起寥寥几缕青丝,阳光照透了那双清澈的眼。几许放不下的悲伤,几许难以释怀的寞落。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