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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少的一番歪论顿时让晏晨无语可说,瞪大眼睛看着安少,半天也没有找也反驳的话来。
沉默了好久,晏晨这才说道:“明天过小年,我不想在医院里过。”
“一会儿看医生怎么说。”安少看了一眼晏晨,想了想,对晏晨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同意了?”晏晨的脸上略有些兴奋地说道。
“你以为爷喜欢在医院里待着?”安少白了一眼晏晨,没好气地说道。
晏晨抿着嘴唇不说话,虽然说医院的病房打扫的很干净,但是医院总是医院,散发出的那一股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时不时地虐着她的鼻子,特别难闻,多待一秒都让她难以忍受。
安少更不用说了。对于一个有洁癖的人来就,医院对他们来说更是一个难以忍受的地方。
“老公,你辛苦了!”晏晨一脸歉意地对安少说道。
安少斜着眼睛看了晏晨一眼,正想说点什么,“砰”的一声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秋语千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阮飞寸步不离地跟在秋语千的身后。
安少一脸的不耐,不悦地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秋语千,抿着嘴唇没说话。
这女人怎么也来了?烦。安少别过脸不去看秋语千。
“语千,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让你过来吗?外面下雪多危险啊!”一看是秋语千,晏晨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同时又是一脸担心地看着秋语千。
“晏晨姐,你没事吗?严重吗?疼吗?”秋语千一看晏晨的脚被纱布厚厚地包扎着,眼圈一红,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你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老公,赶紧给语千搬张椅子坐下。”晏晨一看秋语千要哭,有些慌了,赶紧对秋语千说道,顺便指挥着安少搬一张椅子让秋语千坐下。
安少看着秋语千就眼疼,眼里一片浓浓的嫌恶,要让他给秋语千搬椅子,呵呵,做梦去吧!
安少斜了一眼秋语千,什么也没说话,起身踢着步子向病房外走去。
晏晨有些尴尬,对着秋语千僵硬地笑了笑,“他有事,不要在意。阮飞,赶紧给秋语千搬张椅子坐下,她还怀着孩子,不能累着了。”
阮飞的脸色自打进来就没有好看过。这些女人知道自己是孕妇一天到晚乱跑,成天想一出是一出,一点也不让省心,大雪天的待家里睡觉养胎多好啊!非得嫌着没事扫什么墓,现在好了,出事吧!
阮飞在心里忿忿地想着,拖了一把椅子放在病床前,随后也离开了,把空间留给这两个让他看着眼疼的女人。
病房外走廊里,安少抱双臂斜靠在墙上,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上点着。
阮飞拿出一根香烟正准备点燃,安少这时轻咳一声,“想抽烟给爷去外面抽去,这里禁止抽烟。”
阮飞的手顿了一顿,抬眼诧异地看了安少一眼,随后把烟收了起来,笑着对安说道:“安少现在的变化可真大。”
安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阮飞,没说话。
“事情调查清楚了吗?意外还是人为的?”沉默了一会儿,阮飞问道。
“那人到现在还没有醒。”安少皱着眉头说道,脸上有一丝狠厉,他最好的祈祷他永远就这样一直晕睡不醒,如不然,不管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哼,他一定要会自己行为付出一定的代价。
阮飞的脸上一片凝重,眉头皱了皱,思索一会儿突然抬眼着安少,说道:“五十万,我保证他能醒过来。”
“娘的,你跟医院抢生意呢?哎,爷就不明白了,你一天到时张口闭口都是钱,不嫌俗么?”安少看着阮飞顿觉得眼疼。
“钱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对你的好东西,它永远不会背叛你。”阮飞笑呵呵地看着安少,紧接着问道:“同意吗?同意的话付上钱我现在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早晚有一天你被会钱给砸死。”安少没好气地对阮飞说道,斜了阮飞一眼,从身上掏出一个支票薄,又掏出笔,刷刷地写了几个字,撕下来甩在阮飞的脸上,“赶紧拿着钱给爷办事去。”
阮飞一把抓住支票,看了一眼,拿着手指弹了弹,又亲了一口,不去看安少那一脸厌恶的脸,把支票轻轻地叠起来小心地放在身上,高高兴兴地向外面走去了,“我去拿的医药箱,你让你的人把病人护士引开,哦对了,还有警察,把他们全部引开。”阮飞一边向外走,一边对安少说道。
安少对着阮飞挥挥手,表示他已经知晓,等到阮飞一走,安少立刻掏出手机给陆尘打了一个电话,把一切事情都交待了这才挂了电话,重新装进口袋里,转身向病房走去。
“小静。”安少刚刚抬脚,身后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安少一回头就看到安风推着安老太太向这边走来。
“奶奶?”安少皱了皱眉头,“您怎么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晏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安老太太一看到安静,立刻紧张地问道。
“脚受伤了,没多大的事,休息几天就好了。”安少不想让安老太太担心,轻描淡写地说道。
“唉,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我老太婆了。”安老太太轻吁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扭过头对安风说道:“安风,赶紧推我进病房看看。”
“是,奶奶。”安风笑眯眯地对说道,推着安老太太向病房走去。
安少看了一眼安风,脸色暗了暗,当着安老太太的面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眼中警告意味非常的明显,安风根本毫不在乎,对着安少咧开嘴巴笑了笑了,从安少的身边擦身而过。
晏晨正与秋语千聊得愉快,两个人互相交流着准妈妈的乐趣,两个人的脸上都堆满了笑容,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晏晨觉得脚上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安风推着安老太太走了进来。
“奶奶,您怎么来了?”晏晨看到安老太太脸上明显地吃了一惊,而对于安风的到来,她却不露痕迹的皱了皱眉毛,眼里快速地闪过一丝厌恶。
安风把晏晨的反应收在眼底,他无声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推着安老太太来到晏晨的床前,自己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沉默不语。
秋语千一看来人了,赶紧站了起来,对着安老太太恭恭敬敬叫了一声“奶奶”随后垂着手站到一旁。
“这是?”安老太太看了一眼秋语千,感觉有些面生。
“秋语千,我在美国认识的朋友。”晏晨对安老太太说道。
“哦!原来她就是秋语千啊!以前听你提起过,几个月了?”安老太太的视线落在秋语千的肚子上。
“四个多月了。”秋语千笑着对安老太太说道。
“都四个多月了啊!赶紧坐下,别累着了。”安老太太对秋语千说道。
“不累,坐得时间太久了,正好站起来活动活动,奶奶,您不用管我,你还是和晏晨说说话吧!”秋语千对安老太太轻轻地说道。
“行,那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安老太太对着秋语千点点头,视线从秋语千的身上拉回落在晏晨的脚上。“还疼吗?”安老太太问道。
“不疼。”晏晨对着安老太太摇摇头。
“说说当时怎么回事?”安老太太眼睛看着晏晨缓缓说道。
晏晨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安老太太地说了一遍了,说到最后,她说:“下雪路滑,那个骑摩托车一时刹不住车这才撞上来了,自己把自己也撞晕了,幸好速度不快,也幸好当时我还坐在车上没下来,要不然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晏晨后怕地拍拍胸口。
“这个安瑞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听完晏晨的话,安老太太一脸不悦地说道。
“这不怪她,她现在神智不清。”晏晨为安瑞辩解。
“你不要替她说话了,幸亏出没事,这真要出了事那就晚了,晏晨啊,以后你就离安瑞远一点,正如你所说,她现在神智不清,做事又没轻没重,要是万一哪天她又伤到你哪哪了,后悔就来不及了。”安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对晏晨说道。
晏晨向安老太太点点头,“奶奶,您说的我都记住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在医院多待几天,不着急着回,直至确定了没事了再回去也不迟。”安老太太又说道。
“我没事,医生也说我没事,明天就是小年了,我想回去和奶奶一起过小年。”晏晨在医院里是一刻也待不下去,她现在立刻就想回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听医生的,医生的说什么回就什么时候回。”安老太太脸一沉,不悦地对晏晨说道。
晏晨一看安老太太生气了,也不敢再说,只得怏怏地躺在床上不说话了。
这时一直没有吭声的安风说话了,“奶奶,嫂子要是想回就让她回吧!大不了就是白天多跑几趟医院,哥要是没时间送,家里不是还有我和何鑫吗?我们送就行。”
晏晨的眉头皱了皱,心里不可遏制地生出一丝厌恶来。让他送?呵呵,快算了,要是这样的话了她宁愿意住在医院不回去了。
安老太太也知道医院的气味不好闻,一切都不如自己家里的方便,可是这晏晨的脚伤未好,住在家里她真的不放心,这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奶奶,阮飞是医生,可以让阮飞去给晏晨姐换药。”站在一旁的秋语千突然探过脑袋对安老太太说道。
“阮飞?”安老太太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
“奶奶,阮飞是个医生,他的医术比起一般的医生高多了,有他在您就放心了,说不定您的病他也能帮你治好呢!”晏晨看着安老太太,笑着说道,话中是一语双关。
安风的眼睛暗了暗,随即恢复了正常,脸上保持着他贯有的笑容。
“真的?”安老太太有些怀疑。
“真的。”晏晨对着安老太太重重地点点头。
“那一会儿看看小静怎么说吧!我老了,管不了你们,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有一条要记住了,不管你们做什么,一定要好好地照顾自己的,不能再让自己受伤了。”安老太太一脸严厉地说道。
“奶奶,我知道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您为我们担心了。”晏晨向安老太太保证。
不担心?呵呵!安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嘲弄,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现在说这样的话未免太早了。
安少抱着双臂斜靠在门上,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当他听到秋语千说让阮飞给晏晨换药时,眉毛向上挑了挑,这女人口气还真大,这阮飞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能请得动只有人民币了。
晏晨是为邵华扫墓出事的,这个女人肚子里怀得是邵华的女人,理所当然她应该为晏晨的伤负一部分责任,这个钱也应该由她来出。
安少在心里盘算着这笔账,一直郁闷的心情突然间好了很多。
“老公!”晏晨的视线落在安少的身上,对着他叫了一声。
“叫什么叫?一会儿医生说能走了再说。”安少对着晏晨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奶奶,您看,他就只会欺负我。”晏晨向安老太太告状。
“他也是为你好。”安老太太这次没站在晏晨的身边。
“奶奶?”晏晨噘着嘴巴不满了叫了一声。
“好啦,好啦,奶奶说错了,你别说话,好好休息!一会儿医生过来看看他们怎么说,要是医生说能回家静养,你就回家去住,家里少了你也冷清了许多。哎,语千啊,明年就是小年了,不如你和晏晨一起回来住吧!”安老太太的最后一句话是对秋语千的,说完一脸慈祥地看着秋语千。
“这…?!”秋语千的心里是非常的乐意,可是一看到安少变暗的脸色,她犹豫了,对着安老太太笑着说道:“奶奶,谢谢您的好意,我现在身体不方便,我还是不去了。”
安老太太的视线落在秋语千的肚子上,眼里一片理解,“嗯,你现在的身子是该在家好好休息,这大雪天的谁送你来的?”
“阮飞。”秋语千说道。
“那阮飞人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他?”安老太太奇怪地问道。
“我进来他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安少,刚才阮飞跟你一起出去的,你知道他去哪里了?”秋语千看着安少问道。
屋里的视线全投在安少的身上。
安少一脸的不耐烦,用手拨了一下头发,说道:“腿长在他的身上,他想去哪就去哪,爷哪里知道他去了?再说他这么大一个人不丢了不成?”
秋语千一时语塞,被安少堵得说不出话来。
晏晨皱了皱眉毛,对着安少甩眼刀子。
他就不能好好地说话吗?
“你们在说什么?是在说我吗?我还从没有感到自己这么重要过,有点感动。”这时,一道痞痞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阮飞的身影出现在在家的视线里。
“阮飞,你来得正好,你赶紧给晏晨姐看看。”秋语千一看阮飞,立刻兴奋了起来,上前就去拉着阮飞的手向晏晨的病床走去。
阮飞在经过安少时,向他眨了一下眼睛。
安少的眼睛暗了暗,抿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微微垂下头用手开始拨弄着额前的碎发,低垂的眼眸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阮飞站在晏晨的病床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晏晨,问道:“真要我给看看?”
“…?!”晏晨一脸不解地看着阮飞,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看,费用找她要。”安少替晏晨回答,手指向秋语千。
“…?!”安少一出,这下轮到秋语千一脸愕然,茫然看着阮飞再看看安少,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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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真相大白,猜猜是谁在背后使坏? “放手!”
“放你的臭爪子。”
两道声音同时响了起来,安少的身影在楼梯口出现,一脸的黑色。
晏晨一把推开安风,冷着脸冷冷地看着他,嘴唇抿了抿,“啪”的一声扬手给了安风一巴掌。
安风的脸被的一偏,没有发火,微斜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晏晨,用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对晏晨说道:“其实我刚才想吻你的。”
“你…?”晏晨气得胸口有些发闷,狠狠地瞪了一眼安风,抬脚向楼上走去。
安少已经从楼上下来,在楼梯中央与晏晨相遇。
“老公?”晏晨看了安少一眼,叫了一声,欲言又止。
“回房间睡觉,记得好好洗干净了。”安少微眯着眼睛对晏晨说道。
晏晨微微点头,继续向楼上走去。
安少踢着鞋子慢慢下楼,直到来到安风的面前这才停了下来,微微偏着头眯着眼睛看着安风。
安风迎着安少的目光看去,一步也不相让。
安少的手心痒痒的厉害,他的眼睛暗了暗,二话不说,握成拳头就向安风挥去。
安风早有所准备,头一偏,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他退后一步,笑眯眯地看着安少。
“哥,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至于生这么大的火吗?”安风笑着对安少说道。
“那是老子的女人,你敢动,你就是在找死。”安少挥着拳头又向安风砸去。
安风这一次没有躲,在空中把安少的手架住,对着安少摇头,“哥,你太不冷静了,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呵呵…”安少对着安风古怪地笑了两声,把拳头从安风的手中狠狠抽回,看着安风说道:“那是老子的女人,你要是再敢对她有什么想法,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安静,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安风笑了,眼中一片冰冷。
“哼!”安少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斜着眼睛看着安风,眼中警示意味非常的明显,“你别逼我对你动手。”
“哥,我们打个商量如何?”安风突然间对安少说道,“你把公司让给我经营,你与嫂子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好好地过你们的小日子,从此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来打扰你们,更不会对嫂子怎么样。”
“你想让我把安氏的经营权让给你?”安氏突然向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突然间怪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弄与讽刺和不屑。
安风的脸色微微一步,笑容僵在脸上。
“我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是一个什么男人?”安少笑过之后,冷冷地看了一眼安风,转身向楼上走去,走了一半,他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安风说道:“安氏的主意你不要打了,我是绝对不会把公司交到你的手上。还有,就算我同意,奶奶同意吗?还有公司的股东他们同意吗?再说了,就凭你手上的那点股份,想要从我的手上把公司夺走,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安少冷冷地说着,说完头也不回地抬脚离开了。
安风抬头看着安少一步步离开,脸上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狠意,既然大家都撕破了脸皮,那他就不客气了。
安少回到房间眼睛扫了一圈,没有发现晏晨的身影,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安少踢踢哒哒向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房门紧锁,安少按了一下门把手,没有打开,他用脚在门口踢了几下。
“女人,给爷开门。”
卫生间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安少用脚踢了几下门,力气比之前大了许多,“女人,给爷开门听到没有?”
卫生间的门终于被打开了,晏晨腰间围着一条毛巾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安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