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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缨世家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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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何必劳一个世家女孩子如此防备呢,他慕容恪岂是斤斤计较、步步谋算之人,但如今形势比人强,他国破,她沦落,只能都如此步步为防,很怕一不小心吃了亏,把命丢了去。

    慕容恪他不怕死,可是他怕死前不能复仇,他一闭眼就仿佛看见四十多个家人尽被血腥屠戮的凄惨,看到最小的四岁的弟弟拉扯着父亲的衣带啼哭,父亲的衣带都被扯断了,弟弟还是在父亲的面前被秦军腰斩了的场面。那漫天的血花,他永世不忘。他忍辱偷生只为复仇,父亲的三百亲卫用命为他杀出了一条血路,从他逃出都城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的命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他属于那些冤死的人们,他的亲人,他的朋友,他的部下,他活着就是要让敌人血债血偿。而他现在还弱小,他要慢慢的筹划,慢慢的积蓄力量,即使心里的痛苦和愤恨要把他烧焦了,他在人前也要如旧如常,不然何成大业。

    可是这是他的事,他不想让目前这个聪慧温柔的女孩那么累的猜疑求证下去,他是挺喜欢她的,从河边看到脆弱苍白又纤细的她的时候,就喜欢,他直觉的觉得她的无助里有一种抗争,就像在寒风中摇曳的兰草,柔弱却凛然。想到这儿,慕容恪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微笑着对王洛说:“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对我都视而不见了。”

    王洛停止了思绪,也微笑地轻声答到:“没想什么呀,就是走神了。”王洛一抬头间看到了慕容恪的眼睛,清澈若晨星般璀璨,眼神里有着了然的关怀,也释放着善意,王洛一下子明白了这少年完全读懂了她的心思,王洛不觉有些被看破了心思的羞恼,这少年比自己小了几十岁,怎么这么机敏呢,当真可恶。这样想着,王洛避开了慕容恪的眼神,侧头看向庙外那束束隐约的火把,静静的高傲的抬起了自己下颌。慕容恪见王洛这样,又轻声笑了,然后定了定神,终于下决心低头俯到了王洛的耳边,低沉又缓慢地说了句:“你放心。”

    这句话像是句承诺,其实王洛听出来了,这就是句承诺,抚平她所有不安和担心的承诺,王洛没想到慕容恪会忽然这样表白,她抬起头不由用手掩住口,看向慕容恪,耳边还残留着慕容恪唇边的热气。慕容恪看王洛听懂了他的意思,就冲她继续安慰的点点头,转身迈开大步走了。

    慕容恪走后,王洛静默了片刻,然后忽然无声的啜泣起来。在时光无垠的岁月里,未知的身世,重生的灵魂,一个陌生的少年给了现在极端缺乏安全感的她一个承诺,她曾经历经颠沛流离、背叛和欺骗,以致身死,却终于又有人愿意真诚地给予她信任和关怀,即使慕容恪只是一个少年,也给历尽种种伤害的她以温暖和希望。再活一世,她想好好地活下去,爱值得的人,做喜欢的事,恣意随性,云淡风清。渐渐地王洛哭着哭着睡着了,睡得很安稳,像个出生的婴儿般恬静。

    慕容恪走了进来,用手指轻轻地抹去王洛脸上的泪痕,在王洛身边躺了下来。慕容恪抬眼向上望,破庙的残留的屋顶透出漫天的星斗,幽远而深邃。慕容恪觉得自己也算值得庆幸,毕竟上天让他遇到了王洛,有了她的陪伴,慕容恪觉得自己已经被仇恨烧得枯死的心,在有了王洛泪水的滋润之后,开始有了对未来生活的向往和期许。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中的王洛被慕容恪叫醒了。

    “起床了,不是还要南下吗,我们得早点赶路。”精神奕奕的慕容恪对王洛说。

    王洛看着慕容恪,还有他栓在庙前的一匹大黑马,一时很是无语,慵懒又茫然的看着慕容恪,王洛觉得自己的思维在刚刚梦醒的时分有些短路了。
第四章遇险
    王洛坐了起来,望着慕容恪反映了几秒后,才完全清醒过来,站起来向他走去。

    慕容恪看她还有些慵懒迷糊的走路的样子,不由得又笑起来。经过昨夜的谈话交心之后,两个人的心防都撤了下来,现在和王洛在一起,慕容恪感觉像熟识了多年那样的轻松。

    王洛站在高壮颀长的大黑马前打量,边打量边对慕容恪说:“果然神骏,眉目间还有些灵动,像是通人语会传情似的。”

    大黑马似是知道王洛在评价它似的,听了王洛的话很是不屑的侧脸打个响鼻,抗议外行的王洛根本没有相它这种名马的资格。

    慕容恪听了王洛的话,却有一种找到了知音的感觉,说:“你说得没错,它是阿哈尔捷金马,西域传过来的,整个中原只此一匹。我就是觉得它眉目灵动,所以取名黛眉。”

    “黛眉。”王洛不由轻笑了起来。心里暗绯:看不出慕容恪小小年纪倒挺有闺阁情趣的。

    “怎么了?”慕容恪问,看来是感觉到王洛笑声背后的意味了。

    “黛眉长敛,任是春风吹不展。这名字起的确是风雅。”王洛连忙笑着敷衍的回答过去。

    慕容恪看着王洛,他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笑,因为当年他得了这马,兴冲冲地告诉母后他决定将此马取名为黛眉时,母后也这样意味不明的笑过,还对他说:“我儿长大了,开始有了淑女之思了。”当时慕容恪不由羞红了脸,然后怨念说这是母后根本不懂得他的创意,撒娇耍赖的又从母后那里要了好多好东西。那时也是现在的这个季节,昭阳殿里春风暖,那明媚的阳光,那慈爱的人,那欢乐的场面再也找不回来了,而他也再不能是母亲面前那撒娇的娇儿了。想到这些,慕容恪的眼光暗淡了下去。

    痛定思痛,痛何如哉,若时光能够倒流,他情愿死的是自己……

    王洛敏感地觉察到慕容恪的情绪不对,她拉拉慕容恪的袖口,轻声问:“恪,怎么了?”

    “哦,没事。”慕容恪回过神来说。

    “没事就好。”王洛柔声道。王洛心里明白两个人都是内心有很多秘密的人,当内心的伤疤不经意的撕开时就会鲜血淋漓。他和她都需要时间去疗伤。

    “对了,吃早饭吧。”慕容恪说着从前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的炊饼。

    炊饼到王洛的手里还是热的,王洛不经意间扫眼过去,看到慕容恪还未掩全的衣襟里略有一些烫红的胸膛。王洛忽然间明白,慕容恪不想让自己吃冷食,看来一大早飞驰去了镇上买炊饼,又揣在怀里飞驰着回来,所以炊饼到自己手中还是热的。王洛忽然间特别的感动,在秦地这个饿殍遍野的世道能有吃的已经是不错的了,他又何必如此细心呢。王洛没有勇气抬头去看慕容恪,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哭出来,她就低着头低声地说:“你吃了吗?”

    “吃了,回来的路上就边骑着马边吃了,我最不禁饿的。”慕容恪笑着说,装作没发现王洛的异样,转身到马身的另一边去收拾行囊和长刀。慕容恪的手稳定地整理着行囊,慕容恪的心却在翻滚澎湃着。

    看着王洛因为一个热的炊饼感动的要哭时,慕容恪只觉得一阵的心酸,十分的愧疚。慕容恪突然明白在自己旁听政事的期间,为什么燕国那些乱民为了争一块馊了的饽饽也会杀人,也会造反了,因为他们曾经和现在的自己一样,生逢乱世,一无所有、别无选择、退无可退。

    慕容恪觉得自己瞬间长大了许多,也明白了许多。燕之所以亡国,不止在秦,更在燕自己。从朝廷到地方,不知民间疾苦,燕从根上已经腐烂变化了,秦的入侵不过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而人都是一样的,这世上人本没有什么贵贱之分,永远是强者生存。有朝一日,他慕容恪必要成为强者中的至强者,他身边的女人必要锦衣玉食,不用再跟他过这样辛苦的日子。

    王洛吃完了炊饼,抬头问:“这就走吗?”

    慕容恪抬头回答说:“马上走。”

    “好。”王洛说。王洛明白慕容恪走得这么急,恐怕是搜捕他的秦军马上就要到了。王洛想,现在他正在逃亡,自己无家可归,相依为命也比自己一个人落单的好。

    慕容恪拿出了一套男装对王洛说:“换上吧,安全些。”

    王洛接了往河边的树林走,边走边回头说:“不许偷看哦。”

    慕容恪失声笑了,说:“看你干什么,又没有二两肉。”

    哼,被嫌弃了,王洛不满地想,不过低头看看自己的身材,目前是没什么起伏呀,前生今世与自己身材最配的词只能是袅娜多姿了,看来是与姝丽丰润无缘了。

    王洛先走到河边,她一直想看看这一世自己长的什么样,现在终于如愿了,看完了以后她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和自己以前十二、三岁时的长相一样,要不然顶着别人的脸生活总觉得怪怪的。

    王洛换好了衣服,重新挽了男式发髻出来,变成了一个脸上脏兮兮的看起来发育得很瘦弱的男孩子,为了让自己白皙的皮肤不那么显眼,王洛又往脸上和脖子上抹了一些草灰。

    慕容恪骑着马已经等在小树林的旁边了,看到王洛出来,慕容恪说:“上马吧。”说完伸手来接王洛。

    王洛犹豫了一下,虽然慕容恪还小,可她真有点不好意思坐在慕容恪的前面,就说:“坐你前面跑起来风太大了,太冻人了,我还是坐后面吧。”

    慕容恪不由失笑了,说:“你对我这么好吗,坐我后面替我挡追兵的冷箭吗?坐前面。”

    王洛想了想,慕容恪说的是对的,自己坐后面真有追兵他不好照顾的,就说:“那好吧。”

    看到王洛靠过来,大黑马黛眉嫌弃的往旁边躲了两步,小声地嘶鸣着,仿佛在对慕容恪抗议说:“主人,你确定要让她上来吗,我是千里马,不是拉人的马车。”

    慕容恪仿佛瞧懂了大黑马的心思,哄着它说:“黛眉,她又丑又脏,你就忍耐一些吧。”说着笑着伸手把王洛拉上了马。

    被一人一马同时嫌弃了,王洛气得内伤。上马之后,也不说话,目视前方。慕容恪看她这样,低头戏谑地问:“怎么了,生气了?”

    王洛继续不理他。可是慕容恪残留在她唇边的热气,让她不由得脸偷偷地变红了。

    大黑马黛眉的速度极快,轻盈地跑过农田和树林,可是看了满路的风景,王洛和慕容恪的心情却并不那么愉悦,从潼关往南的路上,十田九荒,大地龟裂,十室九空,村村几乎看不到炊烟。

    跑着跑着,王洛感到慕容恪忽然警觉起来,就像猎人感觉到了危险。一瞬间,慕容恪一甩缰绳,黛眉就穿入了道旁的一片密林之中。

    进入密林之后,没走多远,慕容恪拉住了缰绳,黛眉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警觉的竖起耳朵,一动不动。慕容恪低头压低声音在王洛耳边说道:“有追兵,大概二十几骑,离我们不远了。但他们蹄声松散,应该还没有发现我们。别怕,别动。”

    备注:汗血宝马,本名阿哈尔捷金马,属热血马,产地为土库曼斯坦。耐力好,可以长距离骑乘。本文中的黛眉就是一匹汗血宝马。
第五章惊梦
    过了一会儿,果然见远处尘土飞扬,随着得得的马蹄声,一队二十多骑的骑兵出现在密林前的道路上,骑兵皆着黑色皮甲持长枪,一看就是秦军的精锐,队伍中有一个手持长戟的骁将格外显眼,只见他身着绛色的犀皮甲,那犀皮甲竟是金丝缀成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此人身份一看就不寻常,因为秦的朝服即为绛色,此人穿戴如此瞩目,必是一个品阶极高的将官。

    这个犀甲将官在带队冲过密林时放慢速度,突然对部属发出命令,手指密林说:“放箭。”

    一瞬间,几十支羽箭一下子射了过来,王洛第一个感觉是被秦军发现了,马上又否定了这个判断,如果真被发现了,这将官一定会径直带队冲过来的,此人此举只是为了试探。

    王洛看向慕容恪,这时的慕容恪身上有了一种战场上的肃杀之气,他挺直的坐在马上,带着一种冰山般冷静又冷酷的气息。

    忽然间有一支羽箭向王洛他们所在的方向飞来,疾驰的羽箭看孤度即将射进大黑马黛眉的额头,王洛心里一惊,她倒不担心黛眉会受伤,以黛眉的敏捷它一定能躲开,但黛眉躲动的马蹄声一响,他们就会暴露在敌人的面前。

    可是让王洛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大黑马黛眉看着羽箭来到面前还是一动不动,躲都没躲,而这时慕容恪一探手,将那羽箭在黛眉的眼前接住了。所以这些就在一瞬间结束了,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的一人一马,继续肃立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看了这一幕,王洛想,慕容恪就是为战场而生的,这是一种本能,更是一种天赋。现在肃立着的慕容恪,虽然身后没有一兵一卒,但他自信地站在那里的气势,仿佛身后有漫山军马一样。

    王洛想,慕容恪已经具有了一个统帅的优秀品质,冷静、自信。在战场上一个冷血的军人往往比一个热血的军人可怕得多,因为他在杀戮中还会保持清醒冷静的头脑。这样的慕容恪,和王洛刚刚认识的那个少年不一样了,战场上的慕容恪不只像个成年的男人,也更像个冷酷的杀手。

    秦军射了一会儿箭,看没什么收获之后,就又整队向前疾驰而去了。等他们走远了,慕容恪对王洛说:“累了吧,累了就下马活动一下,歇一会儿。”

    “不累。”王洛说,接着又问:“那个犀甲将官是谁?你认识吗?”

    “征虏将军张先,幽州刺史张琚的弟弟,突破燕都城防的秦主第一悍将,他双手沾满我慕容族人的血腥,看来他必要抓到我,斩草除根,才能睡得安稳,不然寝食难安。早晚有一天我定要手刃此人。”慕容恪说。

    看着这样说话的慕容恪,王洛才注意到他手指用力握拳都泛白了,仇恨是一种力量,但能正确克制住这种力量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慕容恪现在正在往这个路上迈进着。要成为一代枭雄,就要独自走过无数的艰难和荆棘,慕容恪要背负的东西太多了,王洛有点心疼这个俊朗的少年了。

    想到这儿,王洛轻轻的抚上他的手,一点点掰开他紧握的手指,慕容恪低头看向王洛,王洛温柔地对他说:“恪,你还有我,今后无论你经历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慕容恪听了这话,笑了,纯净的笑容融化了他眼中的阴霾,他对王洛说:“好,幸好我还有你。洛,这句话我会永远记得的。”

    预计秦军走远了,他们俩人就继续放马向南驰去。

    快马奔驰间不觉就到了晚上,夜色渐浓,四处的山峦在暮色中有如雕檐上的角兽,黝黑又狰狞。

    慕容恪看了下周围的地形,说:“我们在前面的小山丘顶上留宿一夜吧,那里视野开阔,比较容易发现异常的情况。”

    “好。”王洛说。

    两个人就在小山丘顶下了马,慕容恪拿出干粮和水给王洛吃,还把行囊里的毯子拿出来铺在地上,让王洛躺在上面。

    王洛看慕容恪要自己直接躺在土地上,就对他说:“你也躺在毯子上吧,夜里露重,很凉的。”

    慕容恪一听,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笑眯眯地真的径直在毯子上王洛的身边躺下了。躺下之后,他还侧着脸笑嘻嘻地对王洛说:“你以后嫁我算了,我们千里共乘一骑,现在还躺在一起,你的名节是毁了,你不嫁我也没人娶你了。”

    王洛看着慕容恪闪着亮晶晶的眼睛自鸣得意,就悠悠地说:“我怎么嫁你呀,我也是男孩子呀,我可是扮男装和你走在一起的,谁会说我的名节毁了,谁见到我们在一起了,就是你说我也是不认的。”

    慕容恪听了,炸了毛似的坐了起来,说:“好啊,王洛,有你这样的世家女子吗,果然书里说的没错,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好啦,是我和你都比较难养,快睡吧,今天都挺累的,明天还得赶路呢。”王洛轻笑着说。

    “好啊,说我是小人,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慕容恪郁闷地躺下,翻身睡了。不知为什么,有王洛在身边他觉得心里格外的踏实,再也没有一开始失去亲人后,那种长夜漫漫、漂若浮萍的孤单无助感了,他觉得他的心终于有了寄托之处。

    王洛躺着看着满天的星斗有些睡不着,世事真是神奇,莫测又无法预料,一个月以前她不知道自己会死,一个月以前她不知道自己会重生,更不会想到会和一个少年深夜在野外丛林露宿,还面临追杀和逃亡。

    但王洛也很庆幸,慕容恪是个好男人,虽然他年龄还小,可王洛相信他会一直善待自己的。白叟如新,倾盖如故,有的时候了解一个人不需要很长的时间,王洛相信自己的判断。从这一点上讲,王洛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比上一世强了许多,没有选错人,没有走错路。

    王洛就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还做了梦。半夜里她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凉凉的掠过自己,睁眼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是一条草蛇刚刚掠过自己,向不远处的一只田鼠追了过去,王洛看了这一幕,惊得坐了起来。

    一旁的慕容恪感觉到王洛的动静也坐了起来,王洛反应过了刚才的一幕,刚想出声,慕容恪却突然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王洛意外的向慕容恪望去,没想到顺着慕容恪的眼神,看到了小山丘下正有几十个骑兵从四处像他们静静地合围过来,暗夜里有个将官皮甲金丝闪闪,细看正是今天上午他们遇见的那个犀甲将官征虏将军张先。
第六章夜探
    慕容恪示意王洛小心的站起,大黑马黛眉也警觉的向两人靠了过来。慕容恪将王洛扶上马背,这时四周合围上来的骑兵已经到了小山丘的脚下,王洛已经能清楚地看到那犀甲将官头顶的鶡尾冠了。

    王洛刚在马上坐稳,慕容恪就从马上取下长弓,又拿了一支大羽箭,瞄准犀甲将官的咽喉射了过去。一箭封喉,那将官立刻从马上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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