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风解我意-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迟来的水总算把火扑灭了,后知后觉的人凑上前想帮陈未南扶柴焰。
  “走开。”扑朔的残余火光让陈未南眼睫显得越发狭长,他轻描淡写地看了眼仍靠过来的某律师一眼,“听不懂‘走开’是什么意思?走开就是滚……滚远点,别他妈的跟老子这装伪善。”
  说完,他转身蹲下,对柴焰摆摆手:“上来。”
  集宿地的人声渐渐被甩去了脑后,半月照着下山的路,视野内的山路遍布石子,只是看看也知道一定是崎岖难走,柴焰伏在陈未南背上,没收到一点颠簸,陈未南的脚步既快又稳。她眨着酸疼的眼,听着陈未南絮叨:“柴焰,刚刚害怕了吧,不用怕,有我在呢,我这么帅……”
  温馨的气氛顿时被破坏的一干二净,柴焰哼了一声,不理他。
  继续絮叨的陈未南也暗自松口气,他不怕柴焰动手,却怕她哭。
  他不会哄啊。 
  ………
  没一会儿,他们到了山下的木屋里,柴焰被安置在藤椅上,任由村医拿着手电在她眼前照来照去。
  “没什么问题,就是被烟熏的一时看东西模糊,过会儿就没事了。”检查完毕,屋主整理着药箱,生气地说:“我住在这山下这么多年,也呼吁了这么多年,可每年来这烧烤宿营的人从没少过,山火无情,现在的人怎么这么不知死活。”
  “不用您说,这个鬼地方我们也再不来了。”陈未南手按在柴焰的肩上,回想着刚刚山上传来的消息。柴焰的前同事打来电话,说火已经灭了,可为什么着火……
  “是场意外。”同事这样说。
  “鬼才信是意外,你帐篷附近又没明火,要我说,就是沈晓。”陈未南坐在柴焰身旁,翘着腿。
  “说话要讲证据。”
  “柴焰,你别干律师了,我养你。”
  “陈二,如果我说你别工作了,我养你,你愿意啊?”柴焰说。
  “这种好事,是我我就愿意!”
  “谢谢支持,以后我养你。”柴焰微微一笑,她模糊的视野里,陈未南目瞪口呆的揉着头发,想要改口。
  改口又如何,他不愿意做的事怎么拿来让她做。
  “两头堵,聪明的丫头。”放好药箱的屋主回来,朝柴焰竖起了拇指,“不过太要强,太自以为是,会吃亏,和我家丫头一样。”
  “吃了什么亏,大叔你和她说说。”陈未南闷声说,柴焰的固执让他头疼。
  “很大的亏啊,我的女儿江江,被火烧死了,就在这山上,我的江江啊……”大叔手捂着脸,情绪突然失控,柴焰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她人愣愣的坐在椅子上,抓着扶手的手抬起来,揉着耳朵:江江?她没听错,或许是巧合。
  一闪而过的兴奋过后,她自己都信了只是巧合,重名的人那么多。
  可马上她察觉出了哪里不对头,一些看起来毫无联系的事情正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发生过火灾的大山,被烧死的江江,沈晓客户安排的宿营……
  她猛地跳起来:“陈未南,你们学校组织来过这里?栾露露也来了吗?”
  “我哪知道。”知道也不能说知道,陈未南是这样想的,他怕和栾露露再扯上关系。
  “我认真的问你呢。”柴焰有些焦躁。
  “我也认真在回答你啊。”陈未南气定神闲。
  算了……柴焰懒得理他,回头问起村医:“大叔,能和我说说当年的事吗?这对我确认一件事,很重要。”
  她加重语气似的接连点了两下头。
  啊?中年村医讶异了一下,随即轻叹口气,譬如这样清幽寂静的夜,其实并不适合回忆一些悲伤的事。
  他起身,站在窗前。外面起了风,山坡上的小树被风吹得发着轻响。
  “山里的老树原本比现在多多了。”他说。
  那年冬天,蕲南难得的冷,天空苍白,日光温暖有限,他的女儿江江却坚持每天上山采野菜,下山卖了,贴补家用。
  “江江很懂事,她爱画画,才考上大学,美术专业。她总说‘爸爸,等我成了大画家,一幅画就可以让你吃穿不愁半辈子’。”屋主眨眨眼,眼角早没了泪。
  江江的反常是突然的,他记得有天天黑了,江江还没回家,他急了,正准备进山去找,人没出村口,便看见江江背着空空的竹篓远远走来。
  江江的妈去世早,他既当爹又当妈,为江江操心不少。他很少打女儿,可那天气急了,也担心极了,便动手打了江江两下。他手重,打完就后悔了。
  坐在门口啪嗒啪嗒抽了袋烟,他闷不吭声的去了村医院,给江江拿伤药。
  再回来时,江江正趴在窗前,像有心事。他是个粗线条的男人,嘴笨得很,只会直愣愣地问女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江江最初什么也不肯说,直到三天后,饭桌旁,她夹起块芹菜,迟迟没吃,突然问:“爸,怎么才能让一个人开心呢?”
  江江是恋爱了吗?对方是谁?江江几天的反常是因为他?
  这一连串的问题想得他脑仁疼,他揉着头发,回了句:“你还小,别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吃饭!”
  他真后悔,就算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至少也该问一问。如果问了,或许他就不会让江江进山,江江也就不会出事了。
  几天后,一场山火之后的云冲慕,烟霾遍地,解放军在一棵烧成黑炭的树旁找到了江江,她蜷成一团躺在地上,她不会笑,不会说话,不会画画,再不会活不过来了。
  “火灾是哪天发生的你还记得吗?”气氛低沉的房间里,柴焰惋惜的问。
  村医呵了一声,“怎么能忘呢?新年第一天,一月一号。”
  所有线索全对上了!
  柴焰的大脑因为这即将揭晓的真相而兴奋工作着。
  死了的江江无疑是楚爵口中的那个江江,安排聚会的客户无疑是楚爵,他希望她发现什么。可江江和楚爵是什么关系,江江的死又是否和楚爵有关,楚爵为什么会对栾露露执着,这些她依旧不懂。
  夜风清凉,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柴焰一跳。她看东西仍是模糊不清的,陈未南鄙视地白了她一眼,“费劲劲儿。”
  他抢过电话,想帮她接听,按下通话键前,他又犹豫了。
  栾露露又打电话来干嘛?
  “谁的?”柴焰问。
  “……那个露露。”陈未南不情不愿接起电话,举着听筒放去了柴焰耳边。不知怎么,他觉得此刻他的形象很贤妻良母。
  陈未南抿着嘴,难掩得意。
  如果不是栾露露声音太大,大的连他都听到了,或许他会把自己的想法拿出来和柴焰交流一下。
  “柴焰,楚爵要跳楼!”栾露露带着哭腔说。
  

  ☆、Chapter7不惧(1)修

  Chapter7 不惧
  有的人接受别人给她的好,心安理得,有的人总嫌别人予她太多,诚惶诚恐。我不是这二者,我希望我爱的人可以再爱我些,并且,我愿爱他更多。幸福、生死,从容与共。
  Chapter7…1
  从没觉得,夜也可以是寂静明亮的。
  栾露露站在延展式的高楼天台上,眼睛才向身侧旁的霓虹街楼轻扫一眼,便惊恐万分的合上眼。她嘴唇颤抖,,整个人被二十八层厚重的风吹得摇摇欲坠。为了不摔倒,她手抓紧一旁的栏杆,人渐渐找回了踏实的感觉。
  就在当晚,她看到冯疆董事长易主的新闻后,便疯了一样开始找楚爵,可几乎找遍她能找的地方,依旧一无所获。
  抓狂时,她意外地接到了楚爵的电话,楚爵告诉她,他在她住的酒店顶楼。
  此刻,呼吸渐渐平息的栾露露握着没挂断的电话,看着背影孤独的楚爵,“楚爵,生意败了可以再做,至于离婚,我不闹了,你下来吧,别站在那了,危险。”
  栾露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柴焰耳朵里,她坐在一辆大的夸张的黄色商旅巴士里,朝市区方向行进。
  “陈未南,你的手行不行?”柴焰担心的问。
  “放心,手残开车比瞎子安全。”陈未南微笑着,又用力抓牢方向盘,晚上救她时太匆忙,手受伤他也没发现,别说,现在真有些吃力呢。怕她担心,陈未南举起右手握了握,“再说,你看离残还远呢。”
  “乌鸦嘴。”柴焰骂道,倒也因此放心了些。
  体型巨大的巴士转过了一个大弯道,他们离市区的距离还有几公里,而栾露露的电话仍然在线。
  楚爵站在风里,再往前一步,就是直坠的深渊,栾露露屏息,生怕他做什么傻事。灯火遥远,楚爵的脸满是惆怅。他摇着头,对身后的栾露露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江江是谁?柴焰今天应该已经替你找到答案了。”
  栾露露忍不住浑身颤抖。
  她还在纠结江江,还在纠结那奇怪的生日吗?
  答案是肯定的。
  可她现在不想再纠结了,她只想一切恢复原样,她不知道什么江江,楚爵还是爱她的老公。
  “楚爵,你下来吧……”她怕他真的跳下去。
  栾露露捂着脸,她也要撑不住了。
  “栾露露,你先别哭,开免提,我和他说。”柴焰大声说着,没猜错,江江的死和楚爵有关。
  依言开了免提的栾露露抽噎地“嗯”了一声。
  “楚爵,江江的死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单单是因为冯疆,你是自责吧。”联系楚爵的种种反应,只有这个是唯一的合理解释。
  楚爵轻声笑了,“何止是自责呢?”
  多少年了,这个秘密压在他心里,他谁也不敢说,就这样,沉甸甸的情绪藏着藏着,让他和露露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他不是没想过说出来,可人性胆怯作祟,他迟迟不敢说。
  如果不是他安排柴焰发现那些,或许他仍然没有勇气说出这一切。
  他大力吸口气,冷风随之灌进肺腔,满腹冰凉,夹带起那年冬季的记忆。
  他是在和朋友开车兜风时认识的江江。
  湿冷刺骨的灰色天气里,他们迷路在崎岖盘旋的山路上,江江当时正背着竹篓进山采菜,看到停在路中不上不下的他们,好心的上前指路。
  “小姑娘,万一我们再迷路怎么办,不如你跟我们上车,方便指路。”他的朋友都是有钱的公子哥,知道没危险了反而起了玩心,三两下把江江骗上了车。
  等江江发现事情不对时,一切都晚了。或许是从没遇过这样的事,江江抱着篮子边哭边求着车里的人。
  楚爵坐在她旁边,闭目养神,他那几天心情不好,被江江一哭,心更烦了。他睁开眼,“在哭就真把你卖掉。”
  “啊?”江江眨眨眼,明白了什么,松口气,“真以为你们是拐子呢?”
  楚爵合上眼:“你浑身上下,哪里值得拐?”
  江江不说话了,楚爵却觉察到她的窘态,心情因此大好。他不知道,因为这几句玩笑,江江把他当成了好人。
  “我可不是好人。”他这么告诉江江。
  他很心烦,因为他才上任,公司的那群老家伙就给他脸色看。这些心里话,楚爵不可能告诉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黄毛丫头。
  可江江却出奇的关心他,离别的村口,江江低着头,小声对他说:“要是不开心,就来山上转转,山里空气好,人呆久了,心情就好了。”
  他没回应,径直回了车里。
  夜清冷寂寥,江江的声音遥远如风:“再来多穿些,山里冷着呢。”
  “楚爵,你被人家姑娘看上了?”朋友看玩笑地说。
  他回了朋友一句粗口。
  ………
  他完全没想到他会再去山里。
  那天,他是真的气了,他很认真准备过的项目被上了年纪的副总手一挥否了,否决的理由可笑至极。
  那群老混蛋!他猛地捶了下方向盘。车笛刺耳尖叫着,他并没觉得出了气,相反,他很迷茫了,他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他想起了江江。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便调转车头去了云冲慕。
  他更意外江江在等他,在他们第一次见的地方。
  江江站在风里,脸被吹的通红。
  他微微一怔后下了车。
  “你不会是在等我吧?”他站在她面前,宽大的影子几乎包拢了她。
  “没……没有啊!”江江矢口否认,手却不停地扯着衣角。
  “哦。”楚爵瞥眼她空空的竹篓,“说谎可不好。”
  “我在等你……”楚爵真怀疑江江是不是真成年了,不就是对他有意思吗?至于把整张脸埋进衣襟吗?有那么害羞吗?
  “我心情不好,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带我转转。”他说。
  “我知道有窝小松鼠,带你去看!”根本没问他想不想看,江江便欢快的走在前面带路。人高马大的楚爵眉毛抖了抖,兴趣缺缺的跟上。
  树林茂密,楚爵踏着斑驳树影,听江江说着大山的故事,不时无聊的理着头发。他很奇怪,这么无聊的事,她怎么就能说得眉飞色舞呢?
  很快,他们停在了一棵槐树旁,槐树有三人环抱粗,树冠入天,楚爵站在树影下,看着江江围着树绕圈。
  “奇怪,每次我一来,它们就跑出来的,今天怎么了?”江江说。
  “或许它们不高兴见到我。”楚爵耸耸肩,想起同样不待见他的那群元老。
  “怎么会?不会的。”江江正说着,突然“呀”了一声,跑远几步,蹲下。透过江江,楚爵看着她面前的干草堆,一只受伤的松鼠趴在草里,其余两只正围着它吱吱叫着。
  可怜的家伙,他没觉得哪里可爱。
  “我得送它去我爸那看看,它的腿伤了。”江江说。
  “你去吧。”他也不需要她陪着。
  “那你怎么办?”
  “自己呆着。”
  “那你等我,我去去就回!”江江小心翼翼的捧着松鼠,跑出几步远,回头嘱咐他,“你等我啊!”
  他模棱两可的答应,心想她真啰嗦。
  “后来我有事先走了,我是后来知道江江出事的。”楚爵声音黯哑,他回头看着栾露露:“是想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起火点就在松鼠窝那里,走前我在吸烟……”走得急,烟头忘了掐死。
  “江江是回来找我出的事,我问过,她出事的地方就在那附近。露露,我是个杀人犯。”
  栾露露脑子有些蒙,她晃着头,“所以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是因为缅怀江江才那么痛苦?”
  “是。”楚爵点头。
  露露是他的救赎。
  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露露拉住站在山边的他,对他说:“离那远点,多危险啊。”
  “露露,对不起。”
  栾露露手中的电话,两端一同沉默在楚爵这句对不起里。一场没有出轨的婚姻,因为懦弱猜忌生出裂痕,柴焰不免叹气,有些惋惜。
  时间分秒过去,柴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接到楚爵自首信的民警登上了天台,嘈杂的人声里,她听到楚爵的道歉声,还有栾露露那句“楚爵,儿子是你的,那份报告是我弄来气你的……”
  电话随即断了。
  ………
  周一的早晨,柴焰坐在沙发里,安静地看着电视,电视里正播报着谁是取替冯疆的新公司老板,门口传来咚咚门声。
  柴焰瞪大眼睛,正惊讶于这个新老板她竟然认识,去开门的陈未南便手捧着一束花走进房间。
  “柴焰,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养男妖精了?”
  【修文造成字数删减,vip章节修改要保证原字数,所以后续的文顺位上移。】
  Chapter7…2
  “恩,好几个。”柴焰轻描淡写的答,甚至没看陈未南和那束花一眼,她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电视上,嘴里发着感佩的声音,“这个楚爵,真会算计。”
  她这是连点吃醋的机会都不给我吗!陈未南哼了一声,随即转进厨房,心情愉悦的把花丢进了垃圾桶。
  直到午饭之后,柴焰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时才后知后觉想起这事。
  “花呢?”
  “扔了。”
  “哦,可惜了。那花蛮贵的。”柴焰轻笑着说。
  “柴焰!”陈未南拔高音量,瞪着眼说。
  “别瞪了,你比花贵。”
  陈未南翻白眼的样子让人想笑,柴焰抿了抿嘴,“所以,很贵的陈先生,你还要不要陪我去了?”
  “要。”陈未南说着,心里反思起他怎么就不能做根硬骨头。
  第三次来何子铭的诊所复查,感觉要比之前好。再睁开眼,柴焰发现她终于不会再梦到迟秋成了。她长舒口气,却发现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何医生什么时候走的?
  她正想着,便听见陈未南气喘吁吁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老何,真看不出来,你这把年纪,体力怎么好成这样?”


  ☆、Chapter7不惧(2)修

  柴焰忍不住笑出了声,四十多岁的何医生到了陈未南那里便成了“这把年纪”的人,他倒是不怕得罪人。
  耳尖的陈未南先发现了她,当即放下球拍拼命朝她挥手:“柴焰,快出来帮忙!”
  “窝囊废。”她骂道。
  一场草地网球赛,柴焰打得很拼,陈未南捣乱地很尽力,可最终还是输了。
  柴焰擦着汗,冲何子铭竖了竖手指,“专业的啊?”
  “练过几年。”何子铭微微笑着,指指一旁的陈未南,“他受挫了。”
  “没有。”拎着球拍,柴焰蹲在撂倒在地的陈未南身旁,伸出指头戳戳他:“这体力,怎么就虚脱了?”
  “柴焰!”想硬气没硬气起来的陈未南抬抬手:“拉我……”
  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扮柔弱的呢?柴焰想不通的事,陈未南却总是做的天经地义,偏偏她还不讨厌,这本身也让柴焰觉得无比神奇。
  踹了陈未南一脚,她回去换衣服。更衣室的衣柜里,手机响了两声,套好上衣的柴焰理着头发,拿过了电话。
  “喂……”在听清对方是谁时,柴焰收起了脸上的诧异。
  成功撬脚冯疆的那家公司来电,要求约见柴焰。
  ………
  “干嘛要见你?”
  行人慢步的午后,红灯过后,柴焰踩下了油门,“这人啊,你认识。”
  我认识?陈未南皱着眉,不是沈晓,是谁都行。
  半小时后,坐在细羊皮沙发上的陈未南看着门外来人,心先是放下,接着又马上提了起来。
  “怎么是你?”他惊讶地叫出声。
  “怎么不能是我?”栾露露踩着尖头鞋跨进门,同时挥退了身后的秘书。她径直走到沙发旁横着的桌后,重重坐下。
  栾露露一脸的疲惫,支起来的手正用力按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