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桌上那一大束鲜花,沈若兰就有种厌恶和烦闷,yīn沉着脸道:“扔了。以后再有人送花,你帮我直接扔掉,不要打搅我。”
“是。”
前台小姐噤声道。
脸sè沉闷的沈若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大门,一路上,办公大楼里面充满了压抑的气氛。
“唉······”
泡上一杯热咖啡,沈若兰坐在办公椅上,满脸的惆怅和疲惫。重重的叹了口气。
“叶枫,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沈若兰默默地在心里道。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请进。”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打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挤进来。
“总经理,这是你昨天让我收集的材料。”高挑女子把文件放到沈若兰桌上道。
“辛苦了,小于。等会你帮我将销售部的报表整理一下,中午拿给我。”沈若兰道。
“好的。”
最近绿叶集团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沈若兰简直是忙得焦头烂额,幸好有秘书于雨帮她。
于雨是沈若兰半个月前新招的秘书,工作能力很强,多亏了她,沈若兰才能从沉重繁杂的资料中整理出一个头绪。
叶枫失踪这六个多月来,绿叶集团的情况很不妙。
就在三个月前,投资方美佳集团和东方集团竟然毫无征兆的将手中绿叶集团的股份转给一个叫做“无双集团”的商业集团。等到沈若兰收到消息,无双集团已经通过各种途径收集了绿叶集团放出的全部股份,一举成为公司第二大股东。
在此之前,沈若兰根本没听说过无双集团的名号,这家神秘的公司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般。然而从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购了绿叶集团股份的动作上来看,这家公司财力之深厚,可见一斑。
实际上,叶枫之前已经将绿叶集团五分之一的股份贡献给军方,准确来说,无双集团已经是公司第一大股东。幸亏叶枫与军方的协议是秘密的,法律明面上,他依旧是公司的绝对控股股东。
无双集团明显针对绿叶集团的收购行动让沈若兰忧心忡忡,美佳集团和东方集团的双双撤资让她感到了不详的气息,暗中有一双无形大手正针对着绿叶集团,虽然不懂对方的意图是什么,但绝对是不怀好意。
且不提股份变动对绿叶集团造成的冲击,叶枫的消失,也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首先是许多客户的订单无法兑现——哪些由叶枫植物能制造出来的极品花卉,绿叶集团根本无法生产,导致公司此刻面临大量的违约纠纷。虽然都是些小单子,但是积累在一起,处理不好的话将对绿叶集团的声誉造成重大损害。
其次,之前在叶枫老家灵山进行的“超级农作物”和“超级中草药”试种项目已经获得成功。开展正式推广需要大量的种子和更多的品种,然而叶枫这一走,这些事情也随之陷入了停滞。公司内的科研人员根本就是个摆设,一切“成果”都依赖着叶枫的能力,如今他不在,公司只能啃老本,使用着他半年前甚至更久之前留下的种源。
绿叶集团亟需扩大生产和升级产品以满足当前市场需要,然而叶枫的消失,让公司陷入了一个停滞不前的尴尬境地。
沈若兰只好充当起救火员,对绿叶集团的各方面缝缝补补,费力维持着它的运营。没有叶枫在,生产种植这一块出现的所有状况都是大难题,绿叶集团的所有技术都是无根之水,根本没有相关的技术储备,这样技术员们在面对花卉等植物生产时出现的各种问题倍感头痛。
最后,由于东方集团的撤资和销售问题,绿叶集团已经开始出现资金周转迟滞,资金短缺的问题。这一切,都如同一根根硬骨头摆在沈若兰面前,让她心力交瘁。
若不是她擅长管理,极力调整,绿叶集团早已是陷入了崩盘的局面。
然而,就在个时候,无双集团开始以第二大股东的身份,插手绿叶集团的事宜。通过各种方式往公司内安插他们的人员,几个月过去,公司中已经有不少他们安插进来的人。
无双集团提供了资金上的帮助,缓解了绿叶集团的困境,然而沈若兰感觉十分不舒服,无双集团给她的感觉就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沈若兰还发觉无双集团暗中收集绿叶公司资料的事情,特别是生产种植这一块,似乎在寻找叶枫这些植物的商业机密。
作为公司董事,无双集团有权利查看这些机密,沈若兰根本无法阻止他们。
对方光明正大的窥探绿叶集团的机密,挖墙脚,渗入领导层的种种行动,沈若兰独身一人,难以阻挡。她背后虽然有沈家,然而沈家并不是绿叶集团的股东,而且沈家在商界的影响力远远不必军政两界。沈若兰感觉十分愧疚,对不起叶枫,没能够保护好她们两个一手建立起来的公司,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她不能走,她一走绿叶集团不知道会变成什么鬼样子。叶枫回来她怎么向他交待?
沈若兰苦苦支撑着,公司中一些元老被无双集团收买,对她阳奉yīn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持多久。
她的倒下,意味着绿叶集团将完全落入无双集团的掌控之中。从股份到经营权,到时叶枫回来也无力回天。
······
下午,处理完繁杂的资料,沈若兰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准备下班吃饭。
最近她每晚都加班到深夜,加上处理庞大而繁杂的问题,已是有几分神经衰弱的迹象。然而,为了绿叶集团,她还是在咬牙支撑着。
“嗨,若兰小姐,你终于下班了。今天公司的情况怎么样了?”
沈若兰走出办公室,走廊中,一个面带微笑的帅气男子挡在她身前问道。说着刷的一下变出一束百合花:“送给你。今天早上的玫瑰据说你不喜欢,我特地换成了百合。不知今晚能否赏脸吃个饭,细细讨论一下公司发展问题?”
这个帅气的男子名叫孙子豪,是无双集团的董事,整天假公济私地sāo扰着沈若兰,送花送礼请吃饭。虽然孙子豪帅气多金,举止涵养,但是沈若兰能够感觉都他目光背后隐藏的yù望——这让她想起了乔宇凡。这个孙子豪肯定那样的衣冠禽兽。
“不好意思,我约了别人。”沈若兰冷冷的道。
“没关心,我不介意一起去的,正好认知一下你那位朋友。”孙子豪笑眯眯道。
“我介意。麻烦你让一让,不要占着道路。”沈若兰快要黑化了。
“呵呵,小兰,你真是绝情,不过我喜欢。周末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孙子豪显得很有耐心,看着即将发作的沈若兰,笑着让开了道路。
沈若兰一语不发的走过去。孙子豪却是想甩不掉的苍蝇一般跟着她一路上大献殷勤。
这不是沈若兰第一次遭到这家伙的sāo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始终笑嘻嘻地缠着她,尽是一些狗血的追求方式。似乎乐在其中。
每次找保安赶这家伙走,他总是转眼后就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假装与自己偶遇,简直是厚颜无耻。
孙子豪的身手还很不错,又一次沈若兰身边正好陪着卫国小队的江花,这名xìng格火爆的女兵当场上前想要揍他,然而孙子豪却说笑着躲过了江花的攻击,调戏了几句才扬长而去。
jǐng察来了也关不住这家伙,孙子豪死皮赖脸的招式,最多只能算是姓sāo扰,被请去派出所喝个茶就回来。以无双集团的势力,他很快又出来。
到最后,沈若兰已是没有耐心陪他玩下去,干脆选择无视之。
“喂,你这家伙,别拦着我们的路。小兰姐,我们走吧,要迟到了。”
关键时刻,秘书于雨出现,骂住孙子豪,抱住沈若兰的胳膊冲进电梯。终于是将孙子豪这个牛皮糖摆脱。
“这孙子豪,真是无耻人渣,老是臭不要脸的来sāo扰我们小兰姐。这种人真该抓去坐牢。哼!”电梯间里,于雨愤愤不平的说道。
沈若兰看着于雨温和一笑:“多亏了你,小于,不然我就要烦死了。”
于雨甜美一笑:“小兰姐,别客气,我们是好姐妹嘛。今晚陪我去逛街好不好?你工作这么累,应该好好放松一下。”
“这·······”沈若兰犹豫了,公司还有一些事务等着她处理。
“哎呀,别想那么多了,走吧。我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彤颜物语。”于雨微笑着拉着沈若兰的手走向自己的汽车。
沈若兰最终是没能拒绝于雨的热情,心里有些感动。于雨给她的感觉十分善解人意,很懂她的心,总能恰如其分的做一些事让自己心情变好。和自己也很投机,就像是上辈子就认识的好姐妹一样。
坐在副驾驶上,沈若兰疲惫的打起盹来,睡了过去。
于雨看着沈若兰的侧脸,眼中闪动着复杂的光芒,淡淡的神秘一笑,有几分邪恶的味道。
;
正文 一百一十八章 魔鬼
“小兰姐,要不要喝杯nǎi茶?”
逛完街,走到一栋临湖的jīng致nǎi茶店,于雨兴奋的提议道。
沈若兰提着刚刚买的东西,走的也有点累了,点点头说:“好啊。”
走进nǎi茶店,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可以眺望灯火阑珊的水面。nǎi茶店里播放着优美的小提琴曲,伴随着淡淡的nǎi茶香气,使人感到心神宁静。
沈若兰喝着nǎi茶,看着湖面夜景,心中不由得想起了某人。那个笑容让人感到温暖的大男孩,发起呆来。
“小兰姐,再想什么呢?”
于雨在沈若兰面前挥挥手,侧头来问。
“没什么。”
沈若兰淡淡笑了笑,摇摇头,继续喝着nǎi茶:“这里nǎi茶挺好喝的,小于,你真会选地方。”
聊了一会儿,于雨忽然道:“小兰姐,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走开了。
沈若兰靠在靠椅上想着事情,椅子让她十分放松,连rì来的身心疲惫阵阵缓解,舒服的让她几乎想要闭上眼睛睡觉。
浓浓的困意侵袭着她的意识,没多久,她真的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小兰姐?”
于雨回来,见到沈若兰睡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问。见到后者没有反应,于雨露出了带着一丝yīn谋得逞意味的得意微笑。
随后,于雨把沈若兰背回车内,放到后座上,开车离去。
·······
沈若兰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充满香气的大床上,身上穿着一件xìng感的白sè晚礼服。
“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衣服怎么换了?”
卧室门外传来优雅的古典乐声音,还有黄sè的火光。
头有些痛,有些昏沉。沈若兰跌撞着走出卧室,看到一个充满浪漫气息的房间。四壁装饰着笔画,天花板上安装着欧洲古典风格的吊灯,木质地板,铺着波斯金红sè地毯。客厅zhōng ;yāng的长形餐桌上,摆满了jīng致的食物和整齐的西式餐具,红酒和高脚杯。银sè烛台,白sè蜡烛,摆放着白玫瑰的花瓶,鲜艳水果的果盘,显得娇艳诱人。
”这里是哪里?有人么?“沈若兰轻轻呼唤道。
笃笃~
这时,高跟鞋走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响起,沈若兰循声看去。见到一个身穿黑sè晚礼服的高挑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小兰,你醒了?正好我刚做完晚餐,让我们一起共度这美好的夜晚吧。”于雨微笑着走了出来,端着银sè餐盘,把手中牛排放到餐桌上。她穿着高叉的黑sè晚礼服,雪白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酥胸半露,打扮得得尤为xìng感妩媚。
于雨脸上的微笑和现场的气氛让沈若兰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安感,然而头脑里面昏沉让她很是难受,她费力的问道:“小于,这里是哪里?我这是怎么了,头好晕。”
“你在我家。没事,等一下就不晕了。来,先吃晚饭吧。”于雨走过来,把沈若兰扶到餐桌旁坐下。
“来,喝下它,你会感觉好一些。”于雨给沈若兰倒了一小杯香槟,递给她。
意识果然清醒了一些。沈若兰打量了一下周围问:“小于,我怎么会出现在你家?”
于雨没有说话,吃完一小块牛排,擦了擦嘴角。站起来,不由分说的拉起沈若兰,笑道:“来陪我跳支舞吧。”
于雨的手臂异常的有力,沈若兰来没来得及反抗,便被对方搂住腰肢,伴随着音乐声慢慢起舞。
沈若兰抬头,看到于雨灼热的眼神,充满着异样的光芒,那种光芒让她感到害怕——那是一种贪婪的、索取的、yù望的光芒,包含着占有yù。
她低下头避开于雨的直视,红着脸道:“我要回家,放开我。”
于雨带着她舞动,微笑道:“不急,小兰,我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难道于雨是个啦啦?——沈若兰慌了神,用力挣脱于雨的怀抱,退后几步道:“小于,不要这样,我是一个正常取向的女人。”
“哈哈哈。”
于雨看着沈若兰害怕的样子,忽然汉子般豪迈的笑了。
她火热的目光看着沈若兰道:“小兰,你还是这么可爱,我果然对你不能自拔呢。”
说完,她朝着沈若兰一步步走过来。
“别过来,不然我不客气了!”沈若兰抄起一边的烛台,对着于雨jǐng告道。
于雨停在沈若兰身前,举起自己的双手打量了一眼,神sè复杂的自摸了一边自己的身体,忽然问道:“小兰,你觉得我美么?”
“美。”沈若兰还有一句没说:小于你这么好的条件,赶快回到正途吧。
“其实我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你知道么?”
“没关系的,我觉得整容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沈若兰急忙表态。
“呵呵。”于雨意味深长的看着沈若兰,笑了,轻声道:“其实,我以前的名字也不叫于雨,而是叫乔宇凡。”
沈若兰像是突然被闪电击中,瞠目结舌,长大了嘴巴。
于雨微微一笑:“很意外吧?其实我也无法将自己现在的样子和以前的我联系起来。你们沈家把我逼得好惨啊,如果不这样做,我根本没有机会重回海城,接近你。为了你,我付出了很大代价,不过这一切都值得。没有人能把娇滴滴的美女和乔宇凡联想在一起。”
于雨,准确地来说,是乔宇凡,笑着对沈若兰讲述自己遭遇的种种。如何逃过通缉,如何经历了变形和整容手术改头换面,如何想方设法接近沈若兰。想不到过去了半年,这家伙不仅贼心不死,还以这么变态的方式回来复仇,这心态得扭曲到何种地步啊,简直是魔鬼!
“为了不让你们怀疑,我从头到脚都彻底改造,甚至专门做手术改变了声音。这些改造真TM是一场噩梦啊,不过一想到能够把这些痛苦都偿还到你身上,我就兴奋的无法抑制。”于雨的笑容变得狰狞,美丽娇艳的面孔和男xìng联想到一起时,沈若兰不由感觉到阵阵反胃。
“你一定想骂我变态是吧?哈哈哈,尽管骂吧。老实说,我觉得现在我这样也挺不错,变成了女人,可以更加方便的接近你们这些妖jīng,走一些快活的事情。”
“你放心,小兰,为了能和XXOO,我特意保留了这件东西。和一个‘女人’坐爱,保证将是你永生难忘的经历。哈哈哈。”于雨摸了摸自己的胯下,肆意的大笑。
感受着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魔鬼意念,沈若兰只觉的脊背生寒,连连后退,被逼到墙角,挥舞着手中烛台阻止于雨靠近。
于雨先是站着不动,忽然一个箭步上前一掌砍在沈若兰手腕上,将其手中利器打掉。
发转沈若兰双手,将其掼倒在沙发上,于雨边解开衣服边狞笑道:“尽管反抗吧,这只会增添我的乐趣,哈哈哈。”
“噢,上天,谁来制裁这个魔鬼吧!”
沈若兰每次想要冲向房门都被于雨制住,摔会沙发上,没几下已经是手脚酥软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看着于雨狞笑着脱掉衣服,那噩梦一般的果体向自己逼近,沈若兰只感觉天地都在旋转,自己仿佛坠入了无穷无尽的冰冷地狱。
于雨兴奋的粗重喘息,双眼发红,狞笑着扑向沈若兰。
“卧槽!瞎了老子的氪金狗眼!”
就在这时,于雨和沈若兰耳边骤然响起一声破口大骂。于雨不由一愣,jǐng惕无比的打量四周。
“别看了,老子在这里。”
猛听得呯啷一声,大厅外阳台玻璃被忽然撞开,一个身影破窗而入,冷风从窗口灌入顿时将室内的压抑气氛吹散。
;
正文 一百一十九章 我回来了
于雨忽然就地一滚,翻到沙发椅背后,拿出藏在沙发椅暗格中的手枪,朝来人呯呯呯连开数枪。
噗噗!
昏暗中,那人身上爆开几团浆液,一动不动的接受了于雨的枪击。等到对方一管子弹打完,那人仍是稳健的站在原地,抬起头来看着于雨讥讽一笑:“人妖,我这身衣服可是手工制作的高级货,你赔得起么?”
看着对方恐怖的样子,于雨的脸sè刷的一下毫无血sè,惊恐的退后几步。
只见对方身上分布着几个手指粗的枪伤血洞,汩汩地往外流着绿sè血液,仍然谈笑自如。完全就是怪物。
来人一甩手臂,扔出一团黑sè毛线般的事物,飞向于雨。于雨急忙侧身避开,然而那事物却在他身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