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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皇后论斤卖-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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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了在茶楼外面等活儿的轿夫,让他们抬着轿子向城西方向行去。 
  天上人间!天上人间!姬修远竟然去过天上人间!攥紧的双拳渐渐松开,顾锦年冷静下来想到了一个她险些忽略掉的问题,身为一个一直宅在皇宫里并接受正统封闭式教育的皇帝,他是怎么知道有天上人间这样的娱乐场所的?他身边能信任的人就那么三四个,除了他们说的话外,其余的人即便是有胆子接近皇帝也绝没有胆子提起这么个地方。那么,常宁、神寂、鬼隐、展落墨这几个亲信里,常宁未必知道,其余三人里谁的嫌疑最大呢?如果是这三个人带着姬修远来天上人间,只怕就不是传言的那样单纯为了找乐子或者恋上了哪位姑娘这么简单的了。 
  轿子一个摇晃,轿夫在外面吆喝着,“公子坐稳了,这段路有沟。”顾锦年被轿夫的大嗓门喝醒,惊觉自己竟是翻来覆去地想了许久,而且还不断地为姬修远是来这里办什么重要的大事找理由。 
  顾锦年问:“难道他就不能是真的喜欢上了这里的谁谁谁才经常光顾的吗?” 
  顾锦年答:“不会,绝对不会。” 
  顾锦年再问:“你怎么这么肯定他不会?” 
  顾锦年再答:“他就是不会,我了解他。” 
  “嗯哼,了解?” 
  “了解。” 
  “你肯定?” 
  “我肯、肯定不了。” 
  “嗯哼……” 
  “好吧,你赢了。可是,我……算了,反正快到了,到了就知道真相了。” 
  顾锦年在自问自答的过程结束后,觉得很挫败,而且她开始隐隐害怕起来,害怕得知的真相是自己不愿相信的那一种情况。只是这样想想,她便觉心痛欲碎,若是姬修远真的恋上别的女子,那她顾锦年该如何自处呢?她又开始自问。而这一次的答案是——没有答案。她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也是顾锦年自六岁以后,人生中第一次出现不知所措的惶恐。 
  轿子停下,到地方了。挺直脊背,顾锦年举步走完那赭色大门前的十几级台阶,抬手拍门。随着引路人的引领,她踏进了那扇半月门。 
  立足在这个宽阔的庭院正中,顾锦年负手环视四周,目光渐趋淡然。最后,她的眼神落到了一朵盛开的大红喇叭花上,这朵大红喇叭花开在廖春花的身上,那是由于廖春花走得太急了,以至于她宽大的裙摆都散开并随着她的步履而拨动着,仿似一朵正艳的花。 
  临近顾锦年的身前之时,廖春花简直已经快从地面上飘起来了。顾锦年淡笑,问:“这么急是做什么?我可是拖欠你的工钱了?故而你要急得飞起来捉住我?” 
  廖春花没理她的调笑,满脸焦躁地道:“老板,不好了,咱这里出大事了!”   
  第五十章 强势皇后的温柔心   
  ……》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让一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老辣异常的廖春花慌了神?顾锦年还没来得及问上一句,就听到了吵闹声,而后便明白了廖春花指的大事是什么了。 
  她看见了姬修桓。 
  姬修桓也看见了她。 
  她看见了姬修远。 
  姬修远也看见了她。 
  世间仿佛一下子便寂静了,站立着的各人也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由眼神到表情再到动作全部停顿在看到对方的那一霎。 
  廖春花不知道他们几位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大事不妙。以她的经验判断,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她已经感觉到了周围那越来越让人窒息的凝重氛围。眨眼间,她就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在这种状况下,她必须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唯一的一件,逃。 
  姬修桓直愣愣地看着一溜烟般消失掉的廖春花,发现自己的状况堪忧,面前是皇后,身后是皇帝,一个是大嫂,一个是大哥。他感觉到了身前的凌厉和身后的寒意,他挺了挺腰杆,试图去抵挡这两个将他夹在中间当靶子的强大气场,片刻后,他发现了一个真相,自己还是太嫩了,实战经验太过缺乏,所以,他也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沿着廖春花的足迹,逃。 
  现场只剩下帝后两人。对视,僵持着对视。 
  顾锦年缓缓抬起双手,展平手掌,举至胸前,自然弯曲,双手相触、合抱,随后她的脸上绽出一抹淡漠的笑,“这位爷,有礼了。” 
  姬修远也抱拳回礼,“大老板,幸会,幸会。” 
  顾锦年笑道:“这位爷请自便,恕我要事在身不能奉陪。” 
  姬修远疏离地笑着,“大老板,客气,客气。” 
  顾锦年转身,向廖春花和姬修桓逃跑的方向走去。 
  姬修远转身,上二楼左转进入他那间帝王套房。 
  两人都脸色铁青,也都最大限度的隐忍着,毕竟这里不是凤栖宫,寻常人家都知道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一直最要脸面的皇室。帝后二人各自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忍气忍到内伤。 
  廖春花扒着门框探头朝廊道左侧张望,姬修桓站在她身后,也探头朝外看。感觉到自己的头上突然多出来另一个人的头,廖春花不高兴地向侧后方瞥了一眼。姬修桓无知无觉地继续扒望,廖春花又瞥了一眼,仍旧没有得到她期望的结果,她猛转身,叉腰道:“诶,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啊,老娘我一黄花大闺女就让你这么个愣头青紧贴在身后占尽了便宜啊,你要脸不要啊。” 
  姬修桓被骂的一愣一愣的,“我,我没……” 
  “你没什么没,没什么没,你就是没脸没皮。你自己都不知道呢?” 
  和女人吵架这事,在姬修桓近十八年的生命中是绝对没有发生过的,看女人吵架他倒是看见过两三次,不过宫里的女人们吵架也都是暗刀子捅,表面上看过去,人家还都坐在一处笑嘻嘻的呢,文雅得很。他哪见过廖春花这样的呀,就好像手里举着根大棒子直接往他脑袋上招呼,一下就把他砸懵了。 
  懵是真懵了,可是姬修桓一向都是输人不输阵的理念,他立时把脖子一扭,扬头冷哼一声,“泼妇。” 
  廖春花嗤之以鼻,“这人分三六九等,肉分五花三层,我春花是哪一等人我心里清楚着呢,就是不知道这位哥儿你清不清楚自己是那三层当中的哪一层?” 
  “我,我怎么分不清楚自己是哪一层,我就是……我哪一层都不是。” 
  “啧啧啧啧,哎呦呦,看看吧,连自己是哪一层都不知道还给别人定性呢。” 
  姬修桓正气得脸通红,搜肠刮肚的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只得气得大喝,“我给你滚出去!” 
  “噗,哥儿,你这样说也算是服软认错了,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这个要求吧。”廖春花翘着二郎腿,一弹一弹地悠哉悠哉地说话。 
  姬修桓大怒,暗骂自己嘴笨,怒视着廖春花道:“刚才说的不对,重来。你给我滚出去。”冷不防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哼,“你们俩到底是谁给谁滚出去先商量好了再说。”他一回头,正好对上顾锦年的双眼,怔愣了一下,侧身微微躬身算是行礼了。 
  顾锦年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冰冷的目光来回扫视着两人,直看得两人的头都快要耷拉到胸口了,她才开口,“阿桓,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原来是姬修桓发现顾氏父子被下狱,皇后被软禁后,朝中原本与顾氏分外亲近的几位大臣竟公开与顾家决裂,划清界线,表明正身,还纷纷写了奏折列举了顾氏父子的重重恶行,要求皇帝严惩。这事本是闹得沸沸扬扬,朝中众官员对待此事的态度是表面上谁都没有做特别的关注,私底下三五成群的开小会,对这样的行为严重鄙视和强烈谴责一下也就不了了之了。偏姬修桓气不过,认为这些人忘恩负义、落井下石,就格外留心起来,暗自吩咐自己的近身侍卫偷偷盯梢,想要捉住他们的错处再行发落。最近他得知其中的几个,也是带头讨伐顾家的,居然偷偷的在搞秘密集会,已经搞了三四次,他便于今日偷偷循着自己侍卫探得的线路摸来了这里。 
  “因为那几个人密会的地方也是帝王套,所以,我一来就冲到那间房门前,一脚踹开,结果,结果……”结果自然是看到了姬修远在里面。 
  “他,他在里面做什么?”顾锦年犹豫了再犹豫,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喝酒。还有……和一位长相很俏皮的姑娘在说笑。” 
  廖春花不等顾锦年发问就抢着说:“是悄悄。”后面的事自然也不需要顾锦年这位大老板的吩咐,廖春花亲自把悄悄找了过来。 
  听悄悄将前情细细说完,顾锦年的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他这么编排自己还不如偷情呢。姬修远,咱们走着瞧。 
  在场的三人皆感到一股寒流窜遍全身。 
  凤栖宫。 
  初更二刻。 
  帝后的对决战拉开了序幕。 
  首先,是姬修远占据了皇帝这个权威职位的优势,就皇后娘娘居然开妓院一事对皇后进行了严肃而严厉的批评,并做出了留职察看的行政处分,记大过一次。 
  皇后没有做任何的回应和发言。 
  第一回合,皇帝陛下完胜。 
  随后,姬修远再次占领道德制高点,天上人间的经营方式和理念进行了透彻分析,得出结论为:有引诱朝中官员误入歧途之嫌,且有可能造成各人隐私、朝中政事、军机要事等信息的泄露,极有可能被居心叵测的人士所利用。再记大过一次。 
  皇后没有做任何的回应和发言。 
  第二回合,皇帝陛下依然完胜。 
  再后,姬修远从身为丈夫的角度,痛斥由于皇后不信任他而给他带来的心灵伤害,以及无法挽回的政治损失,“说不定那几个鞑靼人已经有所觉察挪窝了。这是多么严重的损失你知道吗?”顾锦年轻轻点头。“还有,作为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夫人盯梢已经很丢人了,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朕这个皇帝,这就不仅仅是对男人尊严的侮辱和践踏,更是事关了体,你明白吗?”顾锦年再次点头。 
  第三回合,皇帝陛下还是完胜。 
  姬修远颇觉无趣地坐下,卸下他刚刚义正言辞的伪装,摊开手,“你,你就不想说点什么?”独角戏演起来很辛苦。 
  顾锦年微微一笑,“皇上说完了?” 
  “说完了。” 
  “那,该我说了?” 
  “嗯,你说。” 
  顾锦年笑盈盈地望着姬修远,双眼中包含深情,“皇上,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总是熬夜看折子。还有,各宫各院的嫔妃们虽然不得皇上的宠爱但也都是美丽本分的女子,皇上若能对她们多些关照也是好的。那几位新近被皇上恩宠的尚仪呢,皇上若是看着哪个格外喜欢就封了她吧。嗯……”歪着头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再需要她嘱咐的了,“皇上,日后多多保重,我走了。” 
  “嗯。嗯?你走?你走去哪里?”姬修远明显跟不上顾锦年的思路,反应不过来。 
  顾锦年展颜,“皇上,我痴心等着的那个叫做崔尚天的人活着回来了,我要去找他,与他再续旧情。” 
  “那,那不是我编的么,你哪认识什么崔尚天啊?” 
  “皇上刚刚说什么?” 
  “说,说那些都是我编的故事啊,你根本就不认识崔尚天。” 
  顾锦年弯起嘴角,坐回到椅子上,靠着椅背,“那……身为金口玉言的皇帝信口开河该如何处置啊?” 
  “……” 
  “身为万民敬仰的皇帝,民之标榜的皇帝,居然频繁地现身在秦楼楚馆,这又该作何解释呢?” 
  “……” 
  “身为一个女人的丈夫,信口雌黄,至自己妻室的颜面、青白于不顾,视夫妻间的情意如粪土,这又要怎么说?” 
  “……” 
  静默半晌后,姬修远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无力地反击,“我那是为了查探敌情,是以身犯险,编出那样的故事也是情非得已的权宜之计,当时得到情报才是最紧要的。” 
  “姬修远,你忘了前段时间答应过我什么了?需要我提醒吗?” 
  “归我管的事在做决定和行动之前必须要提前和你商量。”姬修远一直对这个丧权条约很怨念。他这个皇帝做得那是史上第一窝囊。 
  顾锦年拉起他的手,“就知道你会为了大齐的江山去做些冒险犯难的事,所以那日才会将了你一军,逼你把我这个要求答应了下来,可是现今看,却是对你一点作用都没有,你该怎样还是怎样,你说我还能有什么招防着你去犯险?” 
  “你……是怕我……” 
  顾锦年幽幽一叹,“算了,你是大齐的皇帝,是全天下人的皇帝,可你只是我顾锦年一人的姬修远,我终是争不过天下人的。就随你吧。只是你在做事要多思量,更小心。” 
  姬修远轻轻抱住她,低语道:“别总试图站在人民群众的对立面,这样不好。”啜吻她光洁的额,“再说,我是你的,这还用争吗?”   
  五十一章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 
  “虽然已是春日,但夜间依旧有薄寒,让香茗给你多加床被子,免得睡下冷。”没有回应,已经走到门口的姬修远又回身,“听见我说的了吗?” 
  顾锦年点头扬笑,“知道了,每次过来都说一样的话,你说不烦我都听烦了。” 
  姬修远笑着转身出门,与常宁趁夜色悄悄溜出凤栖宫,借着树影的遮掩,顺着墙根匆匆行远了。顾锦年一个人站在窗前,眼神空茫,心中仿佛堵满了不知是何的东西,闷得她呼吸艰难。香茗铺好床,轻轻扶她到妆台前坐下,一边为她卸去头上钗环一边轻描淡写的说:“也难为皇上每次都是顶着星星来顶着月亮去,做贼似的就只为了陪你说说话,哎呀,我看着就是羡慕嫉妒恨。” 
  顾锦年垂眸,玩着刚刚被香茗摘下的一支金步摇。香茗拆着她头上繁复的发髻,笑道:“刚在偏殿,我才听常宁提呢,说是昨儿皇上掰着手指头算日子,抱怨最近怎么一直没有能罢朝的事亦是没有节可过。”她微微垂头,贴着顾锦年的耳边,悄声问:“娘娘可懂得?” 
  顾锦年心不在焉地摇摇金步摇,一串悦耳的叮咚声。香茗压下她手中的步摇, “要是能不上朝,皇上那宫里头就不需要在五更天不到的时候就站满了伺候梳洗更衣的人,那样啊……”她笑得暧昧异常,“皇上不就能整夜呆在这里了……” 
  顾锦年笑笑,“你说的对。”双手撑着妆台站起,“我想睡了,明日一早再沐浴洗漱吧。” 
  皇后寡淡的笑让香茗看了很不舒服,她也知道皇后是为了何事不高兴,可是不高兴又能怎样呢?“想开点吧,寻常人家都有个三妻四妾更何况皇帝呢,我听说那几位尚仪也不是每夜都侍寝的。” 
  顾锦年回眸笑道:“我说你刚刚怎么一直话里有话,原是以为我为这个气闷。我还能不明白这个理吗?” 
  “那你这些日子一直闷闷不乐是……?” 
  “你还不许我少说两句话了。” 
  香茗无奈地退出去了,顾锦年的话她显然不信。 
  重新坐回妆台前,面对宽大镜子中映出的容颜,顾锦年摸着脸笑,反复地变换着笑容,终于笑出了那种心无芥蒂的笑容。镜中那个美丽女子笑得云淡风轻,不在乎吧,哪怕是假装不在乎,只要骗过了自己,那她就可以当做是真的不在乎,至少,她不会流泪,便可以假作自己没有伤心。 
  顾锦年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从来不是。因此,那夜之后的日子与那夜之前并无不同,至少姬修远没有发现不同,甚至连香茗都认为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皇后的笑容仿佛在告诉她,这不算是个事。 
  然而,垂柳绿、百花开时,那几位尚仪还是变成了一根刺深深扎入顾锦年的心中。 
  御花园中,那三个美丽的宫装女子错愕地瞪大眼睛看着偷溜出来闲逛的皇后。这样的相遇之于顾锦年是尴尬异常而之于这三位女子却是惊讶。三人中高挑纤细的一位往前一步,微扬下巴,问:“你是哪个宫里的?来此为何?” 
  顾锦年很庆幸自己穿了一件寻常宫人的衣裳,更庆幸自己的真容在此前并未显露在人前。轻舒一口气,她笑着垂眸行礼,“三位姐姐好,奴婢是随着长公主回宫来看望太后娘娘的,长公主原是遣奴婢去皇后娘娘宫中打声招呼,奴婢走迷了路,竟冲撞了姐姐们。” 
  “凤栖宫在东边,你由原路回去左转。” 
  顾锦年再次行礼道谢。回身举步,耳中听到那三人惊喜的声音,“叩见皇上。”随后是让人周身酥软的撒娇声,“皇上,皇上,你怎么来得这般晚啊,害的我们等得好辛苦啊。” 
  一颗心突然疼的颤抖,仿佛正被万千的小虫噬咬。顾锦年加快脚步,但是仍逃不开姬修远的调笑之声,“这才两三个时辰没见就这么想朕了?非得日夜都黏在朕身上才行吗?” 
  女人们的撒娇声和姬修远欢愉的笑声在顾锦年的耳中长驱直入到她的心中,脚步和心情一样凌乱。 
  姬修远瞥见了那道踉跄的身影,扬声喝问:“前面的是何人?” 
  顾锦年顿住脚步,僵立在原地,缓缓转身,直视着不远处的四人。姬修远看到顾锦年心中一惊,但想到身边还有三个不明真相的,便故作不知,问:“你是何人啊?来此何事?” 
  那位高挑的宫装女子低声禀告着刚刚顾锦年说给她们听的话,姬修远点点头,伸手一指顾锦年,“你,随朕来,与朕好好讲一下长公主近来的日子过得如何。”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太液池畔的潮汐,屏退侍立的众人,姬修远一拉顾锦年,佯作怒样,“竟然偷跑出来,若是撞见了洛元帅安插在宫中的人,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 
  “是。”顾锦年仍旧低垂着头。 
  “怎么?”姬修远脸贴着脸凑到她的耳边,“刚刚在御花园听到我说的话生气了吧?” 
  顾锦年摇摇头。 
  “没有?” 
  顾锦年仰头,展开酝酿了半日的笑容,“皇上与身边人笑闹几句,我怎么就会生了气呢?这本来就是极正常的事啊。” 
  姬修远端详着云淡风轻的皇后,左看右看,还真看不出她有生气的迹象。姬修远郁闷了,“不生气?那也是吃醋了吧?” 
  “没有啊。” 
  也不生气也不吃醋,姬修远不信。他抑郁地盯着顾锦年,想从她的笑容中看出些许破绽来。顾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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