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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不会在乎一个侍女。”将他拉向自己的胸膛。
月染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眼睛因风儿眯起,透过前方,迷离中看到了夜倾天慵懒高大的身影。
“我不在乎。全天下的人我都不在乎。”夜影照的胸膛出奇的温暖,月染并没有拒绝。
他在林中听到了琥珀的灵魂之声。只是低低的,没有嘶声力竭的呻吟,而后戛然而止。
这个世界的一切,也会如琥珀的灵魂一般,连哀恸也没有,便消散了吧……
“包括他?”低沉的声线在耳旁响起,被风吹乱了些许,让人有种错觉,那宽厚的怀抱与声音,真的……仿佛那个人就在身后。
月染没有答话,只是不自觉地摸到怀中的突起,嫣红娇嫩若樱桃的唇轻轻挑染开来,灿若桃花。
我相信他。
他想相信他……
即便全世界背叛了他,他也相信他……
这一刻,他下了几生中最大的赌注……
月华倾天 卷二 魔幻之偶 第11章
马不停蹄地疾行了几天,专挑小道,披星戴月,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云州。
奇怪的是,这几天虽遭遇几处埋伏与暗袭,却都不是来势汹汹,每一次都被他们四两拨千斤地破除了。如若不是对方对于第一次太过自信,便是有意放过他们,或者,只是为了示威?那也不对。从种种迹象来看,对方并不想暴露自己。
更像是为了有意引他们前去青石镇。
月染勾起唇角。
好,既然引他前去,他就去会会他们,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云州多山岳。行了几天的崎岖山路,终于将近目的地。越过了数个县城,沿途也见了许多奇风异景,发现夜倾天治下的皇朝虽然富庶,但是也有很多饥饿的人群。看来无论哪个时空哪个国家,这种现象是永远存在的。
此时已可以看见路旁的远近风景由一片一片的杂草小林变成了群山围抱,月染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是满满的苍翠,那些或浅淡或浓郁的青绿似将周围空气渲染成了茫茫的绿雾,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倒是甚是好看。
越往前行,人迹越少,到最后,竟然几天都遇不到半点人影,连鸟叫都几不可闻。四人二骥在这样静谧的山林里,显得有些诡秘。四人中比较会说话的就数夜影照了,然而这几天他也有点沉默了,更添旅途的寂寞。
让月染始料不及的是,在这样易于偷袭的环境里,竟然没有人来暗袭!
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么?
这几天总觉得有一双视线在盯着自己看,然而细细追究起来,却无迹可寻。
在这样敌暗我明的情况下,人人都草木皆兵了。
然而他下意识地认为这视线并不带恶意,甚至带着些许的灼热……却始终不知是否是错觉……
心中隐隐有些失落。
他在期待什么呢……
几天的风餐露宿,终于到达了云州的青石镇。若说云州里都是山岳,那么青石镇则是山脉中的世外之地。
夜影照可谓是微服私访,没有官员知道他们来至此处,因此也省去了很多麻烦。
一接近青石镇地界,月染便感到胸口闷了起来,身后的夜影照也微不可察地面色凝重。
抬头看天,竟都是一大片黑压压的云,浓重得飘不动,停滞在空中,低压的云层仿佛就要掉到人的头顶,让人倍感压抑。
一阵热流由背后传遍全身,月染诧异回头,马上被喝止:“别动。”
夜影照竟然给他输真气。
月染忽然想起,夜倾天曾经想要把内力传输给他。但是月染并不觉得有必要,只要是他没兴趣的东西,就一律无视。何况倾把功力给了他,自己就必须用几个月的时间恢复。
过了片刻,背后传来磁性的声音:“怎样?”
月染点了点头,“好多了。多谢四皇兄。”
来此历经两个月,他总会有种错觉,仿佛在他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夜倾天。
他没看到夜影照在他身后带着无奈的苦笑。
一句多谢,已然将他们两个分了开来。
现在还是午时,可是街上竟然萧条的可以,走了许久都无半分人影,许多店铺民房都紧关其门,不见天日的小镇,飘散着淡淡的荒烟,看起来有些森冷。
月染伸手,捏住了那淡色的烟灰,竟然是烧掉的纸钱。
夜影照也看见此番景象,朝柳如芸问道:“柳姑娘,你离开青石镇之时便是如此了么?”
柳如芸神情带着凄哀,“民女刚刚出来的时候,青石镇还没这般凄惨,但是每日皆会有人失踪,那些人被镇里的人找到后,皆是枯槁不成|人形……”说着神情痛苦起来,一张清丽婉约的脸皱起,分外可怜楚楚。
关于青石镇的情况,月染和夜影照在途中也断断续续地向柳如芸了解过,只不知现在已是如此惨状。
“小殿下,不如让奴婢先找家客栈吧。”琉璃平板无波的声音传来。作为夜坠月的侍女,就只会听夜坠月的话,因此琉璃一心一眼只有七皇子,没有其他人,自然问话的时候也一切以七皇子为优先。
“琉璃,你和我们一起吧,还是不要走散了,现在一起去找客栈。四皇兄,你觉得如何?”夜影照毕竟是解决问题的中心人物,月染还是得问问他的意见。
对于月染的关心,琉璃抬眸看了他一眼。
夜影照点头,“七弟说的不错,就这样吧。”
“咚!咚!咚!”
找了几处客栈,不是没人搭理便是没人愿意让他们入住,来到此处,门敲了好久,正打算放弃之时,门内传来声音:“来啦!”
“谁啊?”门从内打开一条缝隙,看到里面一张年轻谨慎的面容,夜影照上前挑唇道:“我们路经此处,想寻个地休息,不知可不可以给个方便……”一锭大白银在这样的阴沉天色里也闪闪发光。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店小二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更兼夜影照生得一副好皮囊,光是那长相,就可以行遍天下骗吃骗喝,衣冠楚楚,风流倜傥的样子,言行举止间可见优雅,
那模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一条大肥鱼。小二于是大打开门,哈着腰请他们进去。
月染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去。
刚才好像又感到那双视线盯着自己,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不禁有些失落,有些烦躁。
他竟然开始期待……真是可笑……
那人在如此遥远的地方,怎可能来此处……
“小公子,怎么了?”琉璃低问。
先前他们便已改了称呼,夜影照是大哥,柳如芸是二姐,月染排行第三。琉璃石侍女。
月染摇了摇头。他的心事,又怎能让别人知道。
“客官这是打尖还是住宿?”
“住宿,要最好的房间。”夜影照道。顺便又给了他一锭银子,“把房间收拾收拾,抬热水来。”该花钱的地方自然要花钱。
于是月染一间,夜影照一间,琉璃受命保护柳如芸,和她两个人一间,皆是天字号房。如今青石镇一派诡异萎靡,不难看出客栈的生意也是越显惨淡,客房都空着。
月染在自己的房间洗漱收拾了一番,便走出来,看到琉璃已经站在门外候着了。两个人一同下了楼,看到夜影照和柳如芸已经在桌边坐着。
“这几日一直吃干粮野味,终于可以吃顿正常的了。”夜影照慵懒地坐着。
“琉璃,坐下来一起吃吧。”
“是。”即便是现在,琉璃仍是一板一眼。
“菜来咯!”小二风风火火地端了几样菜来,“请慢用,这里只有粗茶淡饭了,客官们就将就着吃吧。”
月染一看,果然只有一些小菜和酒,都是极普通的,一看便没了胃口,但是一直吃干粮也够受的了,能够吃到家常菜已是不错。
“我看这青石镇地势不错,至少可以采集到很多好吃的,怎么会只有这些菜呢?”夜影照好奇地问。
小二一怔,立刻叹气着摇头,“今非昔比了。要是以前,这里也算物产丰饶,大家靠打猎为生,温饱总是没问题的,但是如今……”
“如今怎么了?”夜影照状似无意地问。
小二连连摇头,“这几日出了怪事,人人自危啊。青石镇,恐怕要毁了……”
“哦?发生了何事?”
小二正想开口,又忽然闭了嘴,改口道:“客官,不是我危言耸听,你们还是快走吧,最好明天天一亮就走。”
“为何?”夜影照好奇道,眼神催促着他继续说下去。
“这里……”
正要说话,掌柜的突然喊道:“小记,还不快点干活,越来越懒了!”
“是是!”小二连连喏着,小跑着离开了。
“你没跟他们说什么吧?”掌柜严厉地问道。
“没没!”小记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没多说。”
掌柜看着他一会儿,直看得小记发虚,然后说道:“记得把嘴巴关严实点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几天有几个人知道了这里的事,都发好奇心发作地去看,结果……”顿了一顿,叹了口气,“明天把他们打发走吧,留得越久越危险!”
小记喏了一声。下去前,被掌柜再三警告不许多说。
小二走后,掌柜似自言自语:“错觉么,怎么觉得那个小姐看着有些面善……”
月华倾天 卷二 魔幻之偶 第12章
“大哥,你怎么看?”月染懒散地托着腮问道,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硬邦邦的饭,因为少了那套金银套具,吃起来总有点心理障碍……
夜影照还是一派悠然轻松的样子,但是桃花眸里却有着一丝凝重,“看来他们是想隐瞒什么,必须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口。三弟可有何想法?”抿了一口酒问。他比月染更没坐相,但是却仍难掩天生的风流优雅气质。若没有青石镇那诡异的事缠身,在这个幽静安宁的地方游玩一番也无不可。
月染似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停下手中的动作,正了正坐姿,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道:“现在还不清楚,可是……等去了解一下情况方能肯定。”
柳如芸和琉璃默默地扒饭。琉璃是天生的木头,柳如芸却不知在想着什么,偶尔看向月染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的痴迷与怀恋……怀恋?
月染只当她是将自己看成了什么人,并没在意。毕竟这样的事情,他不是没遇到过。只是不是说古代的女子都很矜持么,怎么她的眼神何以如此露骨……
对着这样的粗茶淡饭,夜影照也是草草解决了一下肚子,“三弟如此说,想必是有线索了,明天去看看吧。”转向柳如芸,“有老二妹了。”
对于夜影照的暗示柳如芸自然是听懂的。
她对夜影照他们说自己是镇长之女,如今除了自己,恐怕家里已经全部没人了……她是青石镇人,熟悉地形,明天要带他们去探查一番。
饭后,众人皆去了自己房内。
天色渐渐暗下,天上浓重厚积的乌云更像是要塌下来一般,让人发闷。推开窗户,远处依稀可见苍翠的群山,只是此时似被染上了黑墨,显得有些黑压压,连吹进来的风都夹杂着灰末和一丝腐臭。
再如此下去,青石镇的人恐怕都要死绝了。不知小二为何会这般讳莫如深,唯恐泄露了什么,或者说,是怕得罪了谁?
青石镇虽只是一个小镇,可人数也不在少,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做到这般地步都不被朝廷察觉?云州知州可是丞相的人呐,而夜影照应与丞相关系匪浅,不然不会贸然将柳如芸所知之事直接告诉了他。照理说,知州是不会叛变的。当然这是保守猜测。另一种可能性,便是造成这些事情的主谋有着很大的势力。单从上次遇袭时对方的实力看,便知这次的对手绝对不弱。只是他实在想不到,沧澜国之中到底有谁能在夜倾天的眼皮底下集积聚势力,而不被夜倾天察觉……
忽然想到一个猜测。也许……
当今天下之势并非是全然安定平静的,在宁和的表象下不知藏着多少暗潮汹涌。苍宇大陆还未被统一,如今沧澜也只是雄踞一方,在大陆中称佼佼而已,虽有许多国家来进贡依附,却并不排除有些国家暗地里在蠢蠢欲动。只是若真如此,为何有别国人潜进沧澜而没有人发现呢?难不成这世上还有奇人异士,也许……这时空存在着和他一样有异能的人,忆及更颜,自己突然消失的魔偶,还有生辰之时那诡异的粘在自己斗篷上的“索魂”……依夜倾天之能,居然也会中了圈套,居然有人能在辰渊宫里能做到这般不动声色的地步……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了一起,纷杂错乱……
月染不禁周身泛起了一股恶寒。随后摇了摇头,暂时撇开了那些复杂纠结的思绪。无论真相如何,他又有何可惧怕的呢。
那一瞬间,他居然感到了害怕……
为何会如此?明明以前从来没怕过。
是不是有了在乎的东西就会开始害怕?以前那种看似潇洒的生活竟似梦一般远逝,越来越不真实……他不禁要怀疑,他存在过么?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思绪忽然被打断。
月染走过去开门,看见夜影照站在门外,“大哥?”
夜影照挑眉道:“不请我进去么?”
月染径自进入了房内,默认夜影照进来了。
带上了门,夜影照看见月染懒懒地靠着床头坐着,眼神莫测,面上也是情绪不明。只是这般的美貌与纤薄的衣裳,还有那慵懒的模样,一眼看去,忘了人间春色几何,惟余眼前一人风采,更兼这般独处,很容易让人心猿意马……
“三弟可是累了?”夜影照随意找了一处座位坐下,仍旧拿着那把白纸扇,放在手心里一下一下掂着。月染的面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月染摇了摇头。夜影照找他绝不是为了叙家常,一定是有何重要的事情要说了。
“大哥来此所为何事?可是与柳如芸有关?”
夜影照眼中闪过一丝激赏与讶然,“三弟真是聪明。”,
柳如芸的事他们之前在途中也提到过一些。似乎除了不能读出她的思绪外,还有别的可疑之处。这种疑惑与猜测无可考证,但是月染相信自己的直觉,只不知夜影照是如何想的。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叶是小二新换的,即便如此,仍然粗糙,夜影照喝了一口便放下了杯子,道:“三弟,你说什么样的人才不能让人读出心思呢?”
月染百无聊赖地缠着秀发,一圈又一圈,“恐怕,只有倾那般的吧……还有,就是死人。”
倾?
原来已经这般亲密了啊。看来他是愿意相信父皇的呢。
暂时绕过了夜倾天的事,夜影照道:“还有便是三弟的这种情况了。可是柳如芸的情况尽皆不同。而且……”桃花眼眯了起来,迸出丝丝的流华,“上次在林中受黑衣人袭击,柳如芸是最不受保护的一个。”但是所有人都被黑衣人打乱了阵脚,然而夜影照却于手忙脚乱中留了一个心眼。
话至此,已然明了。月染抬眸看了他一眼,“暂时不知柳如芸底细为何,有琉璃在,不如先观望一阵再说。”
夜影照不置可否。
两人又在房中聊了一些,夜色渐浓,不知不觉夜晚将至。于是又一同去用了晚膳。
回到房间后,由于这几天路途劳顿,月染很早就躺下了。然而身体劳累,脑袋却清醒着,毫无睡意。望着奄奄一息的烛火,他的心思不知不觉飘到了那遥远之处……
一年, 只有一年……
更颜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两人间的不信任。
他不愿自己在这里最后的一点时光带上一丝悔恨。阻挡在他面前的人,全都该死!
思及此,眼前豁然开朗了些。犹豫踟蹰向来不是他的作风,既然认定夜倾天,他便不会放弃!
最后一点烛光也要灭了,吊着微弱的焰头。
青石镇的月亮似乎透不过密密的云层,只能漏下些许,只能更添阴森恐怖。
月染睁开了眼,看见了床头站着的人影。
不待他下命令,空气中传来不易察觉的波动,黑影不知遇上了什么,一个人缠斗了起来。
其实隐藏在空气中的是月染的魔偶夜隐,上次在林中神不知鬼不觉杀死黑衣人的便是他,只是谁也看不见他,因此以为是月染所杀。其实月染不过是动了动嘴和手指,下达了死令。夜隐是最优秀的魔偶,这点毋庸置疑,因此他不需要暗卫。此刻他隐藏身形,使得黑影像是一个人在那里舞动。
然而让他惊讶的是,他只来得及从床上起来,夜隐便被打了回来!
看似与常人无异的魔偶被一掌打向胸口,而后落到了地上,化为一个小小的人偶原形。
月染正要生起火焰,熟悉的龙涎香的气味飘荡进鼻子里,随后身体被一个宽厚的怀抱紧紧箍住,推向了桌边。
“多日不见,月儿可有想我?”依然是那人微带戏谑的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
月华倾天 卷二 魔幻之偶 第13章
“倾?”月染惊呼出口。
正要说些什么,一只大手伸进衣襟内,快速下滑,来到了身体前部的禁|区。
“呵,穿着这么凉薄,还与人独处一室,月儿倒与夜影照的感情好得很呐。”似揶揄似讽刺的话,却让月染听出了其中的醋意。
“唔……”前部被揉搓着,月染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那人暖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一手紧紧搂住他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月儿可曾想过父皇?父皇可是天天想着月儿呐。”
花芽在富有技巧性的作弄下很快挺立了起来,月染喘息着,死死咬住唇,没有回答。
见爱人不答,夜倾天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听到了少年痛苦的呻吟,“不说?怎么,父皇给你的影卫不要,却让一个无半点用处的废物停留在你的房间里?”
废物?夜倾天所指的必然是魔偶夜隐。
月染一边压抑着口中呼之欲出的呻吟,一边转过头道:“他不是废物,他是我的影子……啊!”被夜倾天忽然力度微妙地一捏,月染仰起了头,溢出美妙的尖叫。
“你倒对他重视有加……说!有没有想父皇?”后一句加重了语气。
月染看不到夜倾天的表情,但是却能想象得出,那人必然是用邪冷霸道的神情看着他。
“嗯……想。”哪里不想了?以为那不知从哪投射过来的灼热视线是自己的错觉,现在才知,倾已经过来了。但是明明过来了,为何现在才出现?还打伤了夜隐。夜隐的实力真真不弱,但是一旦摊上夜倾天,似乎再强大的东西也没用。
故意用臀部顶了顶后面的人,不出意料地感到那里已有抬头趋势。
夜倾天呼吸一滞,然后勾唇邪气一笑,用最好的技巧取悦着月染,只是箍着他的力道并没有放松,霸道地占有着。
快感如奔涌的江河一般迅速汇聚于前端,月染无措地扭动着腰部,不知是想躲离还是想索取更多,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