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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臻也满脸的内疚,叹着气说:“是啊!娘生我这样的女儿真不知是福是祸。”
“那当然是福了,娘经常在别人面前夸你的。”
喜臻又不自觉地红了眼眶:“这件事我也不敢亲口跟她说,怕她一下子因为过于担忧不肯同意,那我们就走不了了,所以届时还得劳烦哥哥跟她说一下,顺便安慰一下她。”
“这些我晓得。你不用担心。”
“另外,假如遇到什么对家庭不利的事你就带着家人躲进小云山的机关屋里去,只要你们的行动足够隐秘的话,那个地方是任何人都不会发现的。要攻打进去更加不可能。”
沈喜斌由衷地说:“你考虑问题倒也是长远,竟然会想到建这样的一座房子,若是那里几百年后被后人发现指不定要当宝藏大肆研究一番了。”
这么说时,沈喜斌的脸上也充满了赞赏之意。
喜臻微笑。
她忽又想起一桩事来,忙对沈喜斌说:“哥哥,我的封地那边也劳烦你时不时地去看看。香朝城那边的春天像花的海洋,凤鸣城那边的秋刀鱼特别好吃,高山城那边到了秋天到处都是瓜果,你可带着娘和大嫂去走走,当是度假,顺便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要事,有的话就帮忙解决一下。”
“行!”沈喜斌爽快答应。
“好啦,那没别的事了,我先回去了。”
“好,我送送你。”沈喜斌送她出门。
“对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沈喜斌问。
“估计在十天内。出于隐秘考虑,届时我们就不过来辞别了,你等我们离开后再跟娘说吧。”
“好。”
喜臻才刚踏进王爷府香儿便迎了上来:“刚才三皇子和三皇妃来过了,见你没有回来,和清平王聊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香儿自从嫁给了胡椒之后整个人就像一朵绽放的花般美艳,幸福也盈满了脸庞,看得喜臻心里也甜甜的。
“好,他们没有说找我有什么事吧?”喜臻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问香儿。
“没说,就说是来串串门的。”香儿忙答道。
“嗯嗯,兄弟和妯娌之间能常来往也是好的。”喜臻笑着走进了内室。
楚子厚刚沐浴过,此刻正用毛巾抹着头发上的水,见喜臻进来便笑着说:“母后和长贤妹妹准备明日搬过来。”
“好啊!正房那边有叫人收拾了吗?”喜臻忙问。
“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了。”
“那我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喜臻说罢便走了出去。
看见喜臻对他的母亲这般有心,楚子厚的心情也特别的好。
紫宸殿内,光暄帝正安排密探去监视厚王府。
“每日跟踪他们的行踪,一有可疑就即刻禀报给朕。”光暄帝对他们吩咐道。
“诺。”
他担心楚子厚和沈喜臻会有所动作。所以选择了这样的方法。
既然不忍心杀他们,那就将他们给监管得死死的。
这是光暄帝心里的想法,他也是这么做的。
可惜他行动得迟了点,沈喜臻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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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爱护
夜幕降临,王爷府里点起了灯,沈喜臻端坐在房中央运功测算。
很快,灵占上同时显示东南西北的方向皆有埋伏,而且距离她所在的位置不超过十五丈远,那么也就是王爷府的外围了。沈喜臻甚至测算出了每个方位的人数各有两人。
果然,新帝开始用行动来防她和楚子厚了。
她长叹了一声,有点无奈,又有点感慨。
自己曾为曦国出生入死、一片赤子之心又如何?换了君主之后那些功绩就像烟尘一样消失或尘封了,但她并不贪恋这些,她早就料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而且也测算出了明年的这个时候局势又会有所改变。
福祸相依,一时的得意或失意算得了什么?
有脚步声轻轻地走近,但在她的附近停住了。她知道是楚子厚进来了,但他不会打扰她,他只要看见她在运功修炼便会主动地退出去或者安静地呆在一边。
此时,一袭粉色花裙的她因为在静修中的缘故神情显得格外的安详和端庄,在他看来简直美得不可方物,他呆呆地看着,原本还有些烦闷的心情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沈喜臻已知他进来,便笑着说:“我们的府邸外有人监视。”
楚子厚听了并不感到奇怪,只是有点伤心,他苦笑着说:“他终归是忌惮着我们,不过没关系了,我们很快便会离开了。”
“是的,而且该部署的事我已经提前部署了,只要我们最近表现得安分些,他们便不会捕获得到任何蛛丝马迹的。”沈喜臻语气平静地说,缓缓地站起来走到他的跟前。楚喜厚便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侧俯身吻住了她的唇,与她一番唇齿纠缠起来。
热热的气息和紧贴的肌肤让两人的体温慢慢地升高,楚子厚听到了自己体内叫嚣的声音,他一把将她抱起便往床走去。
躺在大花床单上的沈喜臻更有种难以言表的妩媚,楚子厚抿嘴笑了。他手指娴熟地脱了她的衣服。很快,房间里便传来了沈喜臻时高时低的娇喘声。
潮退之后两人侧躺着,空气里还残留着那暧。昧的气息,沈喜臻娇红着脸对楚子厚说:“夫君。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楚子厚一边用手把玩着她的青丝一边柔声地问:“什么好消息?夫君洗耳恭听中。”
“我……怀孕了。”沈喜臻红着脸道。
“真的?”楚子厚忙支起身子望着她,脸上透着欣喜。
“嗯,从日子上来算,应该是我们上次去海边度假时怀上的。”沈喜臻面若朝霞般地说。
楚子厚的脸也不禁一红。
当时,他们确实是已经达到了合二为一之境。
那么。再过几个月他就可以当爹爹了,那是他与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爱的结晶,想到这,一股柔情便在他的心中升起,他不禁有点担忧起自己刚才的放纵来。
“放心,孩儿好好的。”沈喜臻柔声地安慰他,双手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
“好,那我下次轻柔点。”楚子厚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
两人这才仰躺着甜甜地睡去。
次日出门前楚子厚让人将马车里的坐垫换成了更厚更柔软的。
喜臻来到马车旁时他不再像平时那样让她扶着他的肩膀上去,而是直接将她抱上马车,这一亲昵又体贴的动作让香儿和胡椒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沈喜臻应该是怀孕了。
进了皇宫,楚子厚照例是去上早朝,沈喜臻在习艺馆教授经学。
光暄帝不太喜欢听琴,所以沈喜臻下午不用去紫宸殿,也不用履行御前军师的职责了。
变得闲了许多的沈喜臻在教授完经学的课之后便安静地坐在习艺馆门前的凉亭里,等着楚子厚忙完事情来接她回家。
在等待楚子厚来接的过程中她一遍又一遍地端详着皇宫,回想起光昭帝在位时自己与他一起商讨国事的情景,顿时百感交集、热泪盈眶。
现在的国君并非不看重她,只是由于忌惮反而不敢随便用她了。
这样也好,她辛苦了那么多年。加上现在怀孕了,她正好可以歇口气。
但她也知道,这种看似清闲的日后背后依然是风起云涌的局势,她即使不明着干涉也要暗中密切地关注着。否则一个不小心,这个自己和先帝等人辛辛苦苦开创的泱泱大国便会毁于一旦。
新帝,他还没老练到不需要她的辅助就能稳稳地守好曦国,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只是他不肯承认罢了。
还好,智囊团里的大部分成员是她当年招收进来的。他们会在私底下与她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民间或者官场上也有很多愿意为她卖命的人,她不愁不知道曦国的形势。
“怎么啦?又哭了?”楚子厚在她的面前蹲下,伸手帮她擦眼泪。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沈喜臻赶忙换上笑容。
“那就好,别想太多了,万事还有我呢。”
“嗯嗯。”
楚子厚便和她一起出了宫。
回到王爷府门前时楚子厚轻轻地拍了拍沈喜臻的手说:“乖,我抱着你下马车。”
说罢,轻轻地将她抱起来,慢慢地下了马车。
下得马车,他也不舍得放她下去,干脆抱着她进了屋。
看见楚子厚抱着沈喜臻进屋,屋里的下人们都看呆了,都在心里感叹——清平王这么懂得疼人,广安候可真好命!
“香儿,去准备热水,广安候要洗澡了。”楚子厚一边吩咐香儿一边抱着沈喜臻往里间走去,香儿赶忙去准备热水。
“乖,需不需要我帮你洗澡?”楚子厚附在她的耳边柔声地问。
“不用,你也累了,快去歇会吧。”沈喜臻说。
楚子厚便将她放下,笑着走了出去。
但他并没有坐下来,而是去给母亲请了安,然后又去吩咐厨房那边煮一锅鱼汤和榨几杯橙子汁,这些都是适于孕妇吃的食物,如今母亲和妻子都在孕中,他对饮食的要求也随之变高了些。
想到母亲胎中的孩子楚子厚就有点梗咽,那是父皇的遗腹儿,届时一生下来就没了父亲,真是可怜。
如此想着,楚子厚又折回去陪母亲说了一会儿话才离开。(未完待续。)
第204章 赐琴
“母亲最近看起来好像很难过。”楚子厚对沈喜臻说。
沈喜臻听了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由衷地说:“是啊,她恐怕没个一年半载也无法调整过来。”
吉娜皇后和光昭帝是真心相爱,两人在正当年华时被迫分隔两地十八年,后来好不容易扫除了障碍聚在一起了,却只过了三年的和美生活就阴阳相隔了,所以吉娜皇后心里的难过喜臻自然也是理解的。
想到自己要和楚子厚离开这里一年,撇下她一人,沈喜臻也很是愧疚。可她和楚子厚的离开又不仅仅是为了避开风头还是有任务在身的,所以又不方便带着她去。
“要不届时让我娘过来这里陪陪皇太后吧?这样皇太后也好有个人陪着说说话,不至于那么孤独寂寞。”沈喜臻提议道。
楚子厚点了点头说:“这个办法好,省得娘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的。”
“广安候,有一封您的信。”胡椒在门外报告道。
难道是刘铭那边回信了?按理说应该不会这么快的,即使最快也得两天后才到,那还会有谁?楚子厚和沈喜臻狐疑地对视了一眼。
“拿进来吧。”沈喜臻高声说道。
胡椒便轻轻地推门进来。
沈喜臻一看信封上的字——是琴师温思伯写来的。
信里写道:想请你和三皇妃明日到寒舍来聚一聚。
很简单的一句话。
老师主动邀请她们去做客这还是第一次,那估计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讲了,可老师向来洁身自好且淡薄名利,又会有什么要紧的事呢?喜臻在心里寻思道。
不过她很快便释然了,反正明天去了便知道了。老师是很爱护她和江唯白的人,估计不会是什么坏事。
第二天,喜臻进宫讲完经学后已经是大中午,她随便吃了点午餐便急匆匆地赶去见琴师温思伯。
到得温思伯的住处时她发现江唯白还没有来,温思伯的书童已在门口处迎接。
书童直接领她到了客厅。
温思伯已经坐在里面等候,见她进来便朝她微微一笑。她也忙笑着向他行礼打招呼。
平时她们来见温思伯都是被安排在琴房那边见面的,这次却安排在客厅,这让沈喜臻忽然有种此行与往常的意义不大一样之感。但她也并非是很拘小节的人,所以也没有在此事上纠结太久。快快乐乐地在他正对面不远处的凳子上坐下了。
温思伯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只是眼神和笑容更和煦了些,不像以前那般的严肃和高冷,沈喜臻看着心里暖暖的,忙问他最近有没有谱新曲、身体如何、有没有到哪里玩。
“最近都没有谱曲。年纪大了,总是犯困,哪里都不想去了。”温思伯说,一句话回答了她的三句问话。
沈喜臻笑着说:“那您就在家里好生地呆着。说不定过段时间天气没那么热了您就有兴致了。”
“但愿吧。”温思伯哈哈哈地笑着说,招手叫书童上点心。
“我来晚了,我来晚了,真对不起!”随着江唯白清脆的声音传来,她的人也很快便出现在了客厅门口。
她的脸上红扑扑的,一看便知是赶着来的。
“没事没事,时间正好。快进来坐。”温思伯忙向她伸手打招呼道。
江唯白给他和沈喜臻行了礼后便在沈喜臻答旁边坐下了。
两人都望着温思伯,猜测着他叫她们来的用意。
温思伯望了她们一眼,感慨地说:“我弹琴加教琴数十年,你们两个是我见过的最有灵气的琴者,如今我年纪大了,说不定哪天就去了,所以我想将我珍藏的两把琴赠送给你们。”
原来老师是要赠琴给她们啊!她们对视了一眼,有点受宠若惊,也有点犹豫。
她们知道老师珍藏有几把珍稀古琴,那都是市面上甚至整个曦国买不到的无价之宝。老师平日里都当宝贝一样藏着,怎么忽然大方到要送给她们呢?这收还是不收的好?
都说良琴赠知音,看来老师不仅当她们是学生,也当她们是知音呢。两人心里又是喜悦又是感慨。还有一点点说不出的忐忑。
总觉得老师这做法像是临终托付一样。
“老师,您的琴都是无价之宝,我们怎能……怎能受得起呢?”喜臻一脸不好意思地着说。
温思伯大手一挥,笑着说:“既然是赠送给懂它们的人就不用计较它的价值了。”说罢便叫书童去将琴拿来。
很快,两把造型精妙的古琴便被摆上了桌面。
一把是仲尼式的,一把是伏羲式的。两把的外形都充满了古意,让人移不开眼睛来。
“这两把琴皆是我周游四海时寻到的,两把皆很有特点,我把它们的名字写在了纸条上,又把纸条折叠成了小方形,由你们来抓,谁抓到哪把就送哪把给谁。”
这是最公道的方法了。
两人笑着点头。
江唯白抓到了仲尼式的,沈喜臻抓到了伏羲式的,大家都很欢喜。
“老师,得您如此贵重之礼物,我们也不知该送些什么给您?”江唯白满脸惭愧地说。
“千万不要客气,这又不是买卖。”温思伯哈哈哈笑。
两人也笑。
温思伯又叫书童去泡大红袍。
三人边喝茶边聊天,直到太阳西斜了才告辞。
“臻姐姐,你有没有觉得老师此举有些奇怪?”出得大门后江唯白小声地问沈喜臻。
“一开始是觉得有点奇怪,但也许他老人家觉得年纪来了不想再将它们收着了吧,总之我们以后好好地孝敬他就是。”喜臻答道。
“也是。”江唯白便不再纠结,两人手拉着手说了一会话便坐上各自的马车回去了。
那天夜里沈喜臻忽然有种特别强烈的直觉,觉得老师快要不行了。于是一大早她便坐马车直奔温思伯的家。
才进得老师家的大门便被书童告知——老师昨夜里安静地过世了,过世时人坐在琴台前,手还搁在琴弦上。
沈喜臻顿时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滚烫的泪水决堤似的往外流。(未完待续。)
第205章 意外发现
那天夜里,对着挂满星星的夜空,沈喜臻泪流满面,老师教她弹琴的情景一幕幕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曾以为像老师这种谪仙般的人物应该能活到很高寿,没想到老师还是没有活过八十岁。
今晚的夜空中有一颗星特别大特别亮,不知那会不会是老师的魂魄所化。
沈喜臻捧出了老师赠送给她的伏羲式古琴,对着夜空开始弹奏起来:
夤夜星光点亮宫楼,
一晌风月事 一晌欢忧,
江山成憾血已凉透,
击筑不成歌 成愁。
夜过几声更漏,
月过几波云绸,
情难收 泪咽在喉,
徒留 青书史册几墨点春秋,
醉眼笑王寇 煮酒叹君侯。①
她一边弹一边流眼泪,弹到动情处几乎无法再继续下去,但她却在即将要停下来时忽然发现在琴头处有一个翠绿色的雕刻物,那里在微微地发着光,同时,她口袋中的小木盒也在发着光。
那么说,这个雕刻物是有强大的灵气了,不然不可能引得起小木盒发光。
她赶忙俯身去看,发现是一朵造型十分生动的梅花。她将烛火移近了点再细看,发现这朵梅花的花心是红色的。在她停止弹奏后这朵梅花没有再发出光来。
这一发现让她大感吃惊,随后便是满心的欣喜。
为了确认这种感觉不是一种假象,她再次轻抬素手弹起琴来。
果然,那朵梅花状的雕刻物和她口袋内的小木盒都以同样的频率在发着光,而且整个过程中她并没有运功。
这太奇妙了!她再一次讶然,手轻轻地抚上那朵梅花。但觉它的温软如玉,质地稀有。
她忽然想起了老师在让她和江唯白以抽纸条的方式选择琴的时候老师是同时将两张折叠成正方形的纸条伸向两人的,在她将手伸向纸条时他的手微微地移了移,将写着这把琴的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