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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完早朝的楚子灿便和几个下人一起到冷宫去接施文慈到太子府。(未完待续。)
第166章 聘礼
那个宫女听见了他们的脚步声,赶忙跑出来迎接。
见是太子,难掩满脸的兴奋说:“老人家今日早上突然用勺子来吃早饭了。”
“是吗?那就好!我是来接她到太子府去住的。”楚子灿说。
那宫女顿时露出朝霞般明亮的笑脸,说:“真好!不过她早上吃完便睡了,这会还没醒过来呢。”
“这么能睡啊?那我们就在外面先等一会儿吧,让她多睡一会。”楚子灿笑着说。
于是一行人便在庭院的石凳上坐下来等。
今日,楚子灿给母亲带来了新衣服、新鞋袜和新首饰,想要将她打扮一新,好高高兴兴地接她回府去。
一行人等了约莫三刻钟仍不见里面传来动静,楚子灿有点等不住了,便对那宫女说:“你去叫醒她罢。”
楚子灿心想着叫醒她之后指不定还得哄她换衣和梳洗,一番忙碌下来肯定得到大正午了。而花月谣今早已经肚痛,恐怕今日就得临盆了,所以他两边都不想耽搁。
又等了一阵,没见那宫女出来,楚子灿便朝里面问:“她醒了吗?”
但见那宫女脸色惊慌地冲出来说:“太子,她……她…。。好像不行了,小的推了她好一阵也没见反应。”
楚子灿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一把推开她就往里面跑。
但见施文慈双唇紧闭、神色安详,如正熟睡般。
楚子灿忙伸手去探她的气息,这一探之下顿觉五雷轰顶——哪里还有气息?楚子灿只觉双脚一阵发软,整个人便跪在了她的榻前。
……………。。
很快,施文慈去世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皇宫。
由于她是一个被打入冷宫的人,孤独至死已是大家可预见的结局,所以并未曾引起大的轰动。
但光昭帝还是感念她为自己生了一个儿子以及陪伴在自己身边二十多年的情分,所以下旨厚葬了她,并谥号:慈妃。
按理说,听到此消息的吉娜皇后应该很高兴才对。但她没有,她想到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已经觉得上天待自己不薄,因而对其它人的遭遇总是充满了同情。即使对曾经伤害过自己的施文慈也不例外。
她为施文慈流了一把泪。
在施文慈过世的第二天,花月谣生了一个儿子,取名楚灵暄,如果楚子灿能顺利当上未来国君的话,这小孩便将是未来的太子。所以这小孩从一出生身份就贵重异常,他一出生就格外地受大家的珍视。
头天丧母,今日生儿,悲痛与欣喜交加,楚子灿仿佛一夜之间成熟,处理起相关事情来竟然前所未有的平静兼有条理,让光昭帝暗松了一口气。
楚子厚不知自己的婚礼会不会受施文慈的去世所影响,所以赶忙私下来问光昭帝,光昭帝一脸淡定地说:“她又非你生母,且是被打入冷宫没了身份之人。自然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婚事,你们可以照原计划成亲。”
楚子厚听了大喜过望,忙叩头致谢,又向光昭帝请示:“儿臣想再给广安候添一些聘礼和嫁妆。”
光昭帝笑着摆了摆手:“朕安排给她的聘礼和嫁妆已经算是曦国上下几百年来最隆重的一次啦。”
“儿臣还是想自己添加一些聊表心意。”楚子厚坚持着,在他的心里,能和沈喜臻遇见并相恋就像是上天的一场恩赐,他对上天的这个恩赐始终充满了感恩之情,况且她和自己只有短短的十七年相处机会了,他想要给她最好的一切。
“行吧,那你将你想要增加的聘礼和嫁妆列个清单来给朕看一看吧。”光昭帝说。
“好!”
…………。。
得知楚子厚要给沈家加聘礼和嫁妆的消息后吉娜皇后也表示要给喜臻加一些。这样一来,沈家所收到的聘礼和嫁妆就堪称曦国史上最隆重的了。
“咱皇家还真是第一次下这么重的聘礼去娶媳妇的啊,哈哈哈!”光昭帝有点感慨地大笑,但他的心情是极好的。因为他也很清楚,沈喜臻是受得起这些的。
但笑着笑着的他立即想到了出年之后楚子尧也将迎娶江唯白的事。他们给江家的聘礼那可是还不及沈家的三分之一的,光昭帝担心楚子尧和江唯白的心里会不太高兴,遂又为他们增加十几样。
果不其然,江唯白的母亲得知了沈家收到的聘礼的数目之后就有些愤愤不平了,她又不敢当着江唯白的面说。只得向丈夫江平叔抱怨:“你看,果然得皇上宠爱的受的待遇都不一样,那沈姑娘家的件件价值连城,而我们家唯儿的还不及人家的一个零头。”
江平叔立即喝止道:“得了,你这纯粹是妇人之见好吗?你也不想想人家沈姑娘对曦国所做的贡献?那是我们家唯儿所能比的么?皇上、皇后、清平王他们都是绝顶聪明的人,你以为他们会平白无故地增加聘礼么?不都是觉得沈姑娘的所作所为值得么?”
一番话呛得江夫人没了话说,只好把满肚的怨气给吞了回去,强装笑脸地说:“倒也是。”
谁不知两人的话被适逢经过他们屋外的江唯白听见了,江唯白顿觉有什么扎了心口一下似的生生地疼,忙快步离去。
比较心理是谁都会有的,何况同是要嫁入皇家的人,江唯白明知不该拿这些和沈喜臻比,因为自己确实没有沈喜臻为曦国所做的贡献多,可虽然道理都懂,但心里还是不自觉地会作比较,因此那天晚上竟然没怎么睡好,并且整夜都是梦见些伤心的事,乃至于醒来时才发觉自己眼睛红肿——原来在做梦时哭了。
一边暗骂自己真小气,一边又忍不住感伤一番,最后出门进宫去上课时竟然忘了带曲谱,乃至于去到习艺馆时才发现,但是要赶回去拿已是来不及,因此赶忙叫柳晴娘去藏书阁里借,来来去去的就耽搁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
但好歹是应付过来了。
下课后,她抱着琴刚走出习艺馆的大门便见楚子尧向她走来。
他的手中拿着一件厚厚的斗篷,他将它披在她的身上,柔声地说:“我今早上朝前经过这里了,见你这大冷天的都没穿厚点,真想骂你一顿呢。这件斗篷我叫人专门去买的,送给你了。”
“谢谢三皇子!”
“都说了只有我们两个人时不许这么客气,应该叫我什么?”楚子尧双眼暖暖地望着她问。
“子尧。”江唯白羞涩地说。
“这就对了,那你回去吧。”楚子尧快速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江唯白这才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心里却像喝了蜜般的甜。
有他的爱就足够了,她对自己说,对于聘礼的事瞬间释然不少。(未完待续。)
第167章 雪中来探
那天晚上,喜臻派人到江府去给江唯白送信,约她明日早上一起去探望琴师温思伯,并顺便将喜帖也一并送去。
江唯白想着自己已经一年多没去探望老师了,心里也是特别想去见见他,而且这次又是婚事将近,所以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看了,便回信给喜臻答应明日同去。
次日一早沈喜臻便坐着马车来接江唯白。
两人平日都很忙,而且进宫的时间又不同步,所以已经很久没碰面了,这次见面自然免不了一阵寒暄。
不知为何,昨日江唯白的心里还对喜臻心怀妒忌,今日看到她时却又将那妒忌之意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从心里敬佩沈喜臻,每次在沈喜臻的面前时她的所有情绪都会变成心悦诚服,于是一路上两人紧紧地手握着手,开心地交谈。
“臻姐姐,最近可有研究什么新菜式?“江唯白对吃比较感兴趣,又知沈喜臻擅长美食,难得聚在一起自然不会错过讨教的机会了。
“有一个:酸菜豆皮蒸扣肉,先将五花肉炸好,切成适度厚度的片状,接着将酸菜和豆皮加入料酒和豆豉汁爆炒,装入碟子里,再将扣肉摆在酸菜上面,放进锅里蒸两刻钟,最后将蒸出来的汤汁倒出来淋在扣肉上即可。”沈喜臻一边说一边拿出纸和笔来将操作步骤告诉江唯白。
“哇,我听着都直流口水啦,我回去一定要学着做。”江唯白满脸兴奋地说。
“嗯嗯,你不妨学着做,酸菜可以消除扣肉本身的油腻,因此吃起来特别下饭。”沈喜臻笑着说。
正说话间,温思伯的家便到了。
温思伯一身白袍地站在门口迎接她们。瑟瑟的雪中,他的身影飘飘若仙、遗世而独立,有种超然又诗意的美。
沈喜臻和江唯白看了都不由得心里一震——老师的气质简直堪比世外高人了!
坐在温思伯宽敞明亮的琴房里,忆起过往在这里学琴的时光,两人的眼眶皆红了起来。
“老师。学生这次来一为探望您,二为向您汇报两个喜讯——我将于本月二十日与清平王成亲,唯白妹妹也将于开年后的一月二十五日与三皇子成亲。”沈喜臻对温思伯说。
“是的,老师。这是我们的请柬,届时请您一定要来。”江唯白说。
两人便将自己的请柬毕恭毕敬地交到他的手上。
温思伯捋着胡子笑眯眯地说:“好啊,好啊,我以前还真没想到你们以后会成为妯娌呢,可见你们两个的缘分不浅!”
两人相视一眼。也笑。
“我是没几年命的人了,对自己的人生也能看到头尾了,可看到你们的幸福生活即将开始,也是由衷地为你们而高兴啊。”温思伯又说。
“老师心境平和又善养生,一定能活很长久的。”沈喜臻忙说。
温思伯将视线望向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学生,一脸和煦地说:“希望承你贵言,阿臻,我虽没亲眼见过清平王,但其人其事还是有所听闻的,你们应该是非常相衬的一对。我为你们能在茫茫人世间寻找到彼此而深感欣慰,要知道,能在这世上寻得一良人可真不容易啊!”
沈喜臻顿时红了眼圈,深有同感地点头。
“而开朗良善的三皇子和唯白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温思伯又望向江唯白微笑着说。
江唯白也感动得连连道谢。
说话间,下人已经将茶点端上来,满满地摆了一桌。
两人一看,但见有芙蓉糕、桂花糕、梅花香饼、莲叶羹、核桃酥、草饼、樱饼、蒸饺等,看得人胃口大开,而茶的香味又清雅绵长,闻着就感到心旷神怡。喝进去更觉唇齿留香。
“这是用泉水泡出来的碧螺春,大家喜欢的话多喝几杯。”温思伯见两人都喝得津津有味的,忙笑着说。
“特别喜欢老师这里,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喝得到泉水泡出来的碧螺春了。”江唯白由衷地说。
“那就欢迎常来。”温思伯笑着说。
因为两位爱徒的到来。他今天显得格外的高兴。
“老师,最近可有作新曲?”江唯白又小心翼翼地问。
“有作了几首,近年年事已高,不像年轻时那样一个月就能谱出一首新曲来了,现在我整个一年里才作了四首。”
“但老师出手的必是精品,不知我们有没有耳福分享一下呢?”江唯白满怀期待地问。
“是啊。听老师弹琴是莫大的精神享受。”沈喜臻也附和着说。
温思伯含笑颌首:“那我就为两位爱徒弹奏一曲吧。”
说罢,他进去里面沐浴更衣去了。
在温思伯沐浴期间,书童便在琴室里点起了檀香,又将一侧的窗的半边打开,让冬日的阳光能够暖暖柔柔地照进来。
不一会儿,檀香的香味便飘满了房间。
温思伯长袖轻轻一挥,双手便无比优雅地落在了琴弦上。
顿时便有水滴滴入湖中的声音传出,叮咚、叮咚,清脆又空灵。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随之一阵惊雷,仿佛天地初开,接着云开雾散,随之,鸟鸣、海流、人声、水声、风声、雨声,一阵阵的传来,却一点都没有给人喧闹的感觉,反而充满了人间富足安宁的味道。
正当两人沉醉在这种充满地气的旋律中时,整个旋律忽然变得悠扬如仙乐,使得屋子的气氛也随之转向了空灵。
这般琴声配着窗外那轻如鹅毛的雪花真是美得让人感动。
接着,旋律又变得格外的温柔,使人听了如感春风拂面。若细听,那旋律又像母亲对着熟睡的孩儿在温柔地呢喃,充满了慈悲和大爱,听得两人感慨万千。
待得温思伯弹奏完毕,两人都仿佛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旅行,整颗心都被净化过了似的清明。
“老师,这叫什么曲?太好听了。”江唯白又问。
“为师还没有想好要用什么名字呢,徒儿们可否支招?”
“叫《悟流年》可好?既有人间味又不乏出世的心境。”沈喜臻小声地提议道。
不想温思伯听了连连叫好:“妙,妙,妙,正合我意,就叫《悟流年》吧。”
“我也很喜欢这个名字。”江唯白也点头表态。(未完待续。)
第168章 夜来
雪夜,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映照得天地如白昼一般,沈喜臻坐在自己的闺房里红着脸听嫂子姬月莲给她讲新婚时该注意的那些事。姬月莲虽然是过来人,但讲到这些事情时也不免满脸的羞涩,而听着的沈喜臻更是羞涩得都不敢抬眼直视着嫂子了。
她想起了楚子厚温暖的怀抱,想起他在她的耳边低声说话时的温柔,想起他时而轻柔时而霸道的吻和他双手抚摸她时那无比珍视的样子,她就觉得浑身都酥麻起来。
那个家伙,在这方面简直是高手中的高手啊!可他也只有在面对着她时才会这样,他对其他女子可向来都是冷冰冰的呢。她神色羞赧,可心里却荡漾着浓浓的甜蜜。
虽然姬月莲教了她许多这方面的知识,可她知道自己的性格内敛,届时肯定是不敢主动的了。
好在楚子厚是一个十分主动的人,她不用担心届时的气氛会僵。
虽然在现代时她也学过生理卫生知识,可真到自己即将面对时也还是会很紧张,同时又有点期待。
她红着脸送走了姬月莲。
然后才脱了外衣换上睡袍躺到床上去。
可躺到床上的她却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她回想起嫂子对她说的那些话,更觉浑身燥热,于是索性脱了睡袍只穿着薄薄的亵衣亵裤来睡。
才刚睡下,忽听得香儿低低的声音说:“小姐,清平王来看你了。”
香儿睡在外间,楚子厚要来肯定是得先经过那的,可外间再转出去则是这边厢房的入口处的屋子,它连接山墙那边,那是胡椒住的地方。
沈喜臻立即明白——楚子厚是从山墙那边番强进来的,并且通过了胡椒和香儿的同意,直接来到了这里。
沈喜臻赶忙将睡袍穿上,然后掀被起床,心里却像打鼓般的跳得厉害。
那家伙。这半夜的跑来作甚?
可她听说他来了还是难掩心里的激动——她也是想见他的。
“让他进来吧。”沈喜臻轻声地说,一边起身。
于是门被打开了,楚子厚笑意盈盈地走进来并且顺手将房门给关上了。
“还没睡吗?”楚子厚眼神温煦地望着她问,一边在她的旁边坐下。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番强进来,也不怕我娘我哥他们知道。”沈喜臻有些紧张,肃颜问道。那杏目圆瞪的样子在楚子厚看来可爱极了,他忍不住伸手一把将她搂入怀里。
“我去刘里州办事这三天里天天都想着你,本想明日等你进宫时再和你见面的。可是心里就是特别想见你,一刻也等不住,所以就来了,你这几天可有想我?”他语气温柔地问她。
她自然也是很想他的,可她听别人说婚前那一个月里两人尽量少见面的好,以免出现檫枪走火的事,所以她就严格约束住自己的行动了。
如今他因为想见她连夜番强进来,她自然是很感动,可就更担心双方会情难自禁了。
于是她说:“我当然也很想你,但最近长辈们看管得严。所以除了进宫和皇上议事之外也不敢去哪里。”
楚子厚低低地笑着,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问:“我来见你你害怕吗?”
沈喜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楚子厚无比溺宠地说了一句:“傻丫头。”然后便捧起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别……”沈喜臻还没说完就被他含住了她的舌吸吮起来。
她整个人顿时如在云端,浑身软软的,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吻从她的唇缓慢地到了粉颈、锁骨、再到她胸前的双峰。
虽然隔着睡袍,可他的唇依然能感觉得到它们的柔软和丰盈,他的手便从她的睡袍的前襟伸了进去。
“别!”沈喜臻赶忙抓住他的手,现在她不仅担心他,也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了。
“好!”楚子厚乖乖地将手放开。将她搂在了怀里。
他告诉自己——得忍住。
于是他讲脸埋在她的粉颈间柔声地说:“我看看你,抱抱你就回去。”
她点了点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镶梅花状宝石的发簪。
“我在刘里州那边的商铺里看到的,知道你喜欢梅花,所以买了这个。喜欢吗?”楚子厚温声地问。
“喜欢,谢谢!”沈喜臻含笑着接过。
“来,我帮你插上。”楚子厚遂将发簪插在了她的发髻上。
“嗯嗯,越发衬得你娇媚如花了呢!”楚子厚笑。
喜臻顿时羞得满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