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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奢求任何回报的人。
女孩总是喜欢喊她鸢儿,在女孩的眼里她就像那飞翔在天空的纸鸢一样,不知何时就会那样悄悄的离去,只留下一根断掉的丝线。她们曾经一起嬉笑打闹,她们一起分享彼此的快乐与悲伤,总是形影不离,仿佛彼此就是对方的影子。
鸢儿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嘴角总是微微上扬的女孩的时候,她就告诉自己:我爱上了这个天真的女孩。她疯狂的爱着女孩的一切,溺爱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柔情,这份本不该发生的感情,她一直藏的很好很好,她以为和女孩能一直这样,就这样单纯的相守,能够每天在女孩熟睡后悄悄地亲吻她甜美的嘴唇,她不敢奢望太多,只是希望能够就这样一直相守下去。
有天女孩兴高采烈的告诉她,自己爱上了一个人,她哭了,她无法想象女孩甜美的笑容,从今以后只是为了别人而呈现,无法想象女孩那甜美的嘴唇会被别人占有,无法想象女孩柔软的发丝穿梭于别人的指间,她无法想象与忍受那个人会对女孩做的一切一切,她疯狂的嫉妒着女孩爱上的那个人。
嫉妒慢慢的吞噬了她的理智,她开始渐渐的开始对女孩冷漠起来,鸢儿的突然转变让女孩不解,鸢儿的眼中不再是对自己温柔的溺爱,她们之间出现了深深的隔阂,女孩总是对鸢儿说着那个男人的一切一切,那些诉说让鸢儿厌烦,她用冷漠的声音让女孩闭嘴,女孩哭了,当时的女孩不懂得,为什么鸢儿的眼神那样的可怕,似乎想要把她吞噬。
女孩不再和鸢儿分享快乐,她们不再分享彼此的小秘密,曾经形影不离的她们,就那样分开了。
鸢儿疯狂的思念着女孩的一切一切,女孩头发上淡淡的香味,女孩嘴唇那甜美的触感,女孩笑着时候的露出的可爱虎牙,女孩敏感的耳垂,女孩柔软的身体,她疯狂的思念着女孩,她知道这样的思念是疯狂的,但是她无法抑制自己对于女孩的思念,无法忘记女孩身体的触感,无法忘记女孩的所有。
思念是煎熬,是痛苦,也让人变得疯狂,她知道自己对于女孩的爱不被祝福,她知道那样的爱不允许出现,她的爱情注定无结果,但是她已无法自拔,已无法选择回去的路,就这样煎熬着,痛苦着,等待女孩能够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天真的女孩对于鸢儿的冷漠,感到伤心,女孩不懂得为什么她会变得这样的冷漠,不懂得为什么以前那个温柔的眼神会变得如此凄凉,不懂得为什么她不再用那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抱着自己,不懂得为什么她不再愿意分享自己的快乐,不懂得为什么她不愿意祝福自己,女孩不懂得的事情太多太多。
有天女孩哭着出现在鸢儿的面前,看着女孩哭泣的样子,那一刻她心如刀割,她几乎崩溃,几乎疯狂,强忍着把女孩拥入怀里的冲动,就那样静静的陪在女孩的身边,揉搓着女孩的头发,轻轻的拭去女孩眼角的泪滴,拥着女孩哄她入睡,温柔的将自己的吻印上女孩苍白的唇,就那样守着女孩,一夜未眠。
醒来后的女孩不再哭泣,鸢儿她也不追问原因,只是依旧用那溺爱的眼神注视着女孩,仿佛一切从来不曾改变,那个男人从来不曾出现过,她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她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的爱情,呵护着女孩,给予女孩她所能给予的一切,无怨无悔。
幸福对于鸢儿来说只是短暂的幻象,女孩有天告诉她,男人和她道歉了,并且和她求婚了,女孩答应了男人的求婚,女孩就要结婚了。
女孩离开后的日子,她用酒精与香烟麻痹着自己,那时的女孩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对于鸢儿的绝望,一无所知。女孩再也看不到鸢儿眼中的悲伤,再也看不到她眼中的嫉妒,再也看不到她眼中的溺爱与温柔。
鸢儿开始自暴自弃,夜夜流连夜店,在那里她不停的感受着其他的女人,看似好像乐不思蜀,其实只是想麻醉自己,让自己忘记女孩的存在,不停的在不同的女人身上流连忘返,不停的寻找着刺激,企图用堕落来遗忘女孩。
女孩依旧什么也不知道,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在女孩的眼里鸢儿只是一个朋友,女孩无法想象她对自己的爱,无法理解这样的爱,就是这样的无法想象,无法理解深深的伤害了鸢儿,她开始变得更加堕落,变得不可理喻,变得让人害怕,最后当香烟与酒精再也无法让她麻痹,不同的女人再也无法带给她刺激时,她选择了毒品。
疯狂的吸食注射毒品,让她变得骨瘦如柴,让她变得憔悴不堪,让她变得那么的狼狈。女孩终于发现了鸢儿的改变,但是不知道如何劝解,不知道该如何让她回头,不知道该怎样找回从前,不知道该怎样去拥抱这个已经变得如此狼狈不堪的鸢儿,她不再是女孩记忆里那个温柔的鸢儿,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宠溺着自己一切的鸢儿,不再是那个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鸢儿,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喜欢抱着自己的鸢儿。
一切都晚了,女孩的止步不前,再一次伤害了她,女孩眼神中的不解与迷惑,伤害了她,女孩言语中的冷漠与责备,伤害了她,女孩彻底的伤害了她。
从女孩的眼神里出现厌恶的那天起,鸢儿消失在女孩的生活里,再也不曾出现,不管女孩怎么寻找都不曾找到,最后女孩彻底的放弃了。
有天一封信出现在女孩的面前,女孩知道了一切,知道了鸢儿对自己那近乎疯狂的爱,只是一切都已太晚了,女孩找不到她留下的任何踪迹,找不到她的联系方式,就这样女孩一直在找寻着鸢儿,不是因为女孩爱她,只是女孩不想失去这个爱着自己的她,也无法忘记这个爱着自己的她。
女孩:
宝贝,抱抱,不要伤心。我走了,不要想念我,记得照顾好自己,记得按时吃饭,不要总是吃那些没有营养的东西,知道吗?宝贝,我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叫过你了呀?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宝贝属于别人了呢?我嫉妒那个拥有你的男人,嫉妒他能拥有你的一切,但是我还是会祝福你,因为我无法让你穿上那件洁白的婚纱,无法给你一个可爱的孩子,我能给你的只有伤害而已,我爱你,宝贝,从我们认识的那天起,我就爱上你了,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惊讶,但是这是事实,不要惊讶,我知道你爱的是那个男孩,所以当初我选择了离开,我无法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还会带给你伤害,所以痛苦我一人承担,我想你,我想念你的一切,想念你温暖的怀抱,请不要感到反感,只要记得我们曾经很好就好。
现在到该忘记的时候了,我准备离开那些支离破碎的过去。虽然与你的回忆是幸福的,但是我也必须离开了,我不想打扰到你的幸福,不想让你烦恼,我选择了离开。
嘘,你现在一定哭了吧,乖,不要哭,我曾经抱着你就足够了,把你的把眼泪擦干,我不要看到你的眼泪,宝贝,永远的忘记我带给你的那些伤痛吧。那些伤痛由我来记得,刻骨铭心也不过如此。
够了,不要让我残忍来伤害你了,对不起不能陪你到最后了,不要总是傻傻的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好吗?是我无法好好的珍惜你,但是我懂你的好,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好。
不哭,学会微笑,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依赖任何人,不要相信那些甜言蜜语,忘记那些痛苦与伤害吧。只要记得那些快乐的回忆,不断的提醒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幸福就好。
忘记吧!宝贝,是不是很久没有人这样喊你了呢,是不是很久没有人像我一样的抱着你了呢,是不是想念温暖的怀抱了呢,不要想念那些伤害了,乖。伤害我帮你记得就好,我会记得我带给的你伤害,记得看到你微笑时的眼神,记得我们的一切一切,不会忘记,不要哭。
宝贝,我是爱你的,不哭呢,只有我真的爱你,不要哭了,好吗?我会心疼,我会担心,我会想念你。
嘘,不哭,我抱着你,就这样抱着你,就这样用温暖的怀抱温暖你,轻轻揉着你的头发,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宝贝,不要在想起我的事情了,忘记吧,不哭,乖,不要哭了,你永远都是我的宝贝。
宝贝,睡吧,永远的,就这样安静的睡在我的怀抱里,外面的那些伤害,再也无法接近你。
我就这样抱着记忆里的你,不让眼泪出现在你那甜美的梦里,在梦里你永远都是美丽的新娘,你永远是被深深疼爱在心里的女孩,不哭,我抱着你,就这样抱着你。不哭,我的宝贝,不要哭了,忘记那些眼泪吧,只要记得如何微笑就好。
乖,我永远爱你,我的宝贝。
嘘,谁都不要打扰到我的宝贝,她睡的好安详,嘘,离开的记忆啊,你们要轻轻的走,不要在伤害我的宝贝了,她好累了,乖,睡吧,不再哭泣,乖,就这样永远睡下去吧,和那些被埋葬的回忆一起,永远的安睡吧,不要醒来,永远不要醒来。
鸢儿
女孩看着她写给自己的信,女孩知道她对自己的爱,女孩开始担心,开始继续寻找,直到最后放弃寻找的希望,开始等待,就那样一直一直等待着鸢儿的出现,女孩一直认为有天鸢儿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用温暖的怀抱来告诉自己她回来了。
某日,城市晚报上有着这样的一则新闻,本市某小区的某住宅房内,发现一因吸毒过量而死亡的女子,该女子身份尚未确定,请有关知情人事前来认领。
当女人平静的语调渐渐变得梗咽,最后泣不成声。我依旧一言不发,默默的品尝着早已冷却的咖啡,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安慰,就那样坐着,看着女人离开时孤独的背影,我迷茫了。
我想到了他,曾经的我也像鸢儿那样无条件的付出过,等待过,直到现在我依旧这样等待着,希望有天他能够给我一个答案,也许那是最坏的答案,也不要他像这样的消失不见,因为我害怕,他会永远的消失在我看不到的那个角落。
轻轻的握着胸前的戒指,眼角似乎有一丝湿润,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我对自己说只是被刚才的故事感动,不是因为想念那个人而流泪,只是因为感动,只是这样而已。
走出咖啡屋,迎面而来的风轻轻的带走了,我眼角的那一滴没有来得及滑落的泪。耳边响起他曾经说的一句话:如果有天我们就这样分开了,想哭的时候就抬起头,思念会变成风来为你擦干眼泪。
………【第三章 回忆与噩梦的开始】………
我喜欢在完成工作后,放松下自己,偶尔会去朋友的酒吧小醉下,放松放松心情,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昏暗灯光下的男男女女摇晃着他们的身体,相互摩挲着挑逗着对方。耳边充满了调笑的声音,看着这些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看着他们遵循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嘴角微微扬起,眼中充满了厌恶与嘲笑。
“HI,晨宝贝,好久不见了呢,今天怎么有空来酒吧坐坐了啊?人家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想我了没啊?”老板娘调笑着和我打着招呼,眼睛飞快的向另外的一个地方眨了一下。
“是啊,想你了啊,顺便过来喝几杯。”我用着近乎沙哑的声音在老板娘的耳边轻轻的说着,冰凉的手指柔柔的抚摸着老板娘那张精致的脸庞。
“哎呦!不要这样啦!把人家都弄的不好意思了呢!讨厌啦!”老板娘佯装生气,笑嘻嘻的打掉她脖子上那只不安分的手。
“呵呵,听说你这里来了一个女调酒师是吗?我想尝尝她的手艺,老规矩,教父。”揉着被她打疼的手,戏谑的笑着。
“知道啦,就知道你不是专门来看我的,讨厌啦!等着啊,这个女调酒师,还是我们的熟人呢,待会你就知道了。”她神秘的笑了笑,她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当我正想开口询问时,她已经扭动着妩媚的腰身,踩着几寸高的鞋子,消失在那些纠缠着的身影里了。
这个酒吧的老板娘,她叫轩琪,是我朋友,我们已经认识五年了,我们拥有着别人无法想象的默契,有时无需眼神与动作,我们就能懂得彼此想要表达的意思。我是她酒吧的常客,在这里就算我喝的烂醉如泥,也依旧可以完好无损,因为我知道她会保护好我。
夜晚,我总是喜欢和喧闹的人群呆在一起,这样我就不会显得那么的孤单,至少身边还有着一群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
我开始回想接触过的人中,有谁会成为调酒师,可是不管我怎么去想,都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有点迷糊了,这个女人啊,总是这样话说一半就开溜,故意吊我的胃口,明明知道我的好奇心有多重,哎,这辈子算是被她欺负定了。
“小姐,请问你点的是教父吗?”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在她的冷漠的眼眸里,我看到了我的失态。
“对,我点的教父。你……你现在在这里上班吗?”我用着自认为很平静的声音说着,但是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我的不安。
“是的,我是在这里上班,没有想到还会再见到我吧?”还是记忆中那嚣张的口吻,我低头看着桌上的教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客人,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去忙了,再见。”
怎么会是她?为什么我还会在遇到这个女人?为什么?我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努力的克制着不让自己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舌尖渐渐的尝到了一丝甜腥。
那一晚的记忆如同绝提的洪水一样冲向我,瞬间让我近乎窒息,脑海里回响着刺耳的刹车声,人们的尖叫声,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仿佛那些回忆要把我撕裂,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小腹,身体慢慢的蜷缩起来,不停的颤抖着,喘息着,想要从那让我窒息的回忆中逃脱出来。
回到吧台的她,满意的看着我所表现出的懦弱,嘴角扬起一丝残忍的嚣张的笑容,她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晨,你没事吧?你见到她了吗?那件事情的真相我已经知道了。”轩琪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边,她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蜷缩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看她的表情。
“为什么她会在你这里?那件事情我已经忘记了。”我用着近乎低吼的声音打断了轩琪接下来要说的一切,我害怕她会说起,我已经不想再去回想那件事情了。
“她欠了我的债,现在她在还债,那件事情我找人查了,我已经知道是她干的了,晨,你放心她欠你的,我会一一帮你讨回来。”轩琪优雅的点起一根香烟,那阵阵缭绕的烟雾让我无法看清她的眼神。
“我想回家了,今天的事情,等我整理清楚了再打电话给你,轩琪,不要为了我,做那些你不应该做的事情。有些东西失去了,是永远无法讨回来的。”
我不记得我是怎样回到家的,等我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呆。大概是因为在地板上坐了一个晚上的缘故吧,第二天,生病了,打了电话给老编请了假,听着电话那头老编担心的声音,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靠在床上,打开那本被我尘封已久的日记本,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我还不曾来得及去记录下那些幸福。记忆就已被尘封,看着那张照片,回忆把我带回了那个,本该被记忆尘封的夜晚。
那是一个宁静的夜晚,天空中繁星闪烁,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看着地上的人们来来往往。我独自在路边走着,委屈的像个孩子一样边走边哭,因为我和他吵架了,这一次我们吵的很厉害,所以我赌气跑出来,也没有穿上外套。
五月夜晚的风依旧是凉凉的,我紧紧的抱着自己,在他能找到我的路上来回徘徊着,偶尔抬头看看路上的行人,想看看有没有他焦急的身影,结果每次都是失望的低下头继续徘徊着。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我以为是他的电话,却发现是她的号码,我失望的挂断电话,此刻的我不想听到除了他以外的声音。他没有来找我,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他明明说过,如果我们吵架了,不管是谁的错,他一定第一时间来找我,紧紧的抱着我,让我可以靠着他的肩膀哭。
这一次他没有来找我,本来高高兴兴的去找他,没想到会听到他和她的对话,为什么他们要骗我?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他不爱我,却还要拥抱我?
电话再一次响起,又是她的号码,我无力的接通了电话,如果当时我没有接那通电话多好,如果当时她没有告诉我他在哪里该多好,如果……太多太多的如果已无法挽回我失去的一切。
“诺晨,他说你离家出走了,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你们怎么了呢?没事吧!”
我没有回答。
“说话啊,大半夜的搞什么啊!让不让人家睡觉了啊!你们吵架找我麻烦干嘛哦,真是的你们每一次吵架,他都要找我诉苦,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不要给我找麻烦好吗?”
我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电话这头的我早已泪流满面。
“喂,搞什么啊?说话啊,哑巴啦,真是的,他现在在我家啊,你赶快来把他带走啦!人家还有睡觉呢,每次都这样,害我不能睡觉,速度点啦,麻烦!”
啪!她没有等待我的回答,就挂断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发呆,然后慢慢的蹲下,蜷缩着身体,呜咽着,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在路边的小狗。
原来他没有来找我,是因为去了她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没有来找我呢?我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努力平复着情绪,自言自语着朝着她家的方向走去。
“宝贝,爸爸不是不要我们了,是妈妈惹爸爸生气了,他只是去那个阿姨家诉苦而已,他没有背叛我们,他没有抛弃我们,知道吗宝贝?妈妈现在就去找爸爸回家,我们一起回家,妈妈跟爸爸道歉,他会原谅我的,对吗?”我在上楼前轻轻的对着自己的肚子里的宝宝说着,现在也只有肚子里的宝宝能给我勇气了,让我能够平静的面对他们。
当我轻轻敲开她的门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崩溃了,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不是我想的那样,不可能是我想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