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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白录-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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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公子……这个……这……”这是啥阵仗?易寒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
  “小易姑娘来了。”虞丹墨倒是旁若无事地高兴着,“深夜还把你叫起来实在是抱歉,不过你愿意来帮忙,我真是感激不尽了!”
  易寒摆了摆手,表示来当模特她并不介意,只是她举目环视这个明显被布置了一番的房间,越发地莫名其妙。察觉到了她的疑惑,虞丹墨浅浅一笑,不知道是不是阴影的效果,这个笑容与他平日里书卷气的样子有些微妙的不同。
  “这是我夜里作画的一点点小情趣。”虞丹墨轻敲了敲一个灯罩,“否则黑灯瞎火,惨白月光,哪能画出什么好作品。”
  原来如此,易寒心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那么虞公子想画点什么,需要我待在哪里?”
  早已见识过他随手就能画得惟妙惟肖的绝技,但易寒想,既然人家特意半夜三更把她叫过来,总不该也只是随便练练手吧。果然,就见虞丹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黛螺,后者没一会便从屋外扛了个大家伙进来,往榻前一立,赫然是一扇木雕外框的透纱屏风。
  “其实是这样的……”虞丹墨凑近易寒解释道:“在下画人,除了爱观察各色模样之外,还格外留意人体的形态,因为在下坚信以形写神才能形神俱备。实不相瞒,今日早间在齐府瞥了几眼小易姑娘的功夫,让在下觉得小易姑娘的身形十分美妙,这才特地请小易姑娘来给我当一回全身像的模特,还请原谅在下的唐突。”
  他罗里吧嗦说了一堆,又是科普又是告罪,终于让易寒搞明白了,“虞公子,你是……想画我的身体?”一句说完,她已经满脸通红起来——真没瞧出来虞丹墨这么奔放!这是直接上本垒的节奏?这么想着,她还瞄了虞丹墨一眼,很想问问对方画完之后是不是打算对她负责。
  虞丹墨在易寒那万千深意的一瞥下似乎也领悟到了什么,连忙摇着手撇清道:“小易姑娘莫要误会!在下绝无非礼之意!在下只需姑娘在屏风后面做一些姿势就行了。”
  啊……原来只是这样啊。易寒叹了一口气,心想我倒是希望你能非礼一下我呢。
  接着她扭头去看那架屏风,诸多的烛光从长榻的方向照过来,将屏风照得犹如皮影戏的帘幕一样,果然是能将人的身体姿态显现得一清二楚。
  于是易寒坐到了榻上,好在武人的衣服都比较贴身,也省去了脱光的尴尬。透过屏风,她还能看到对面虞丹墨的身形。当看不见容貌神情时,那高挑的剪影反而更加引人联想,仿佛绯白宣纸上的一道墨影,真正画如其人,人如其画。
  易寒看着那道影子晃来晃去,不禁都有些痴了,直到虞丹墨的声音传来才回过神来。
  “小易姑娘,你可以双腿弯曲坐在榻上。”
  “对对!双手撑在榻上也行。”
  “很好!头稍稍往上扬一点,朝房梁上看!”虞丹墨的声音越来越包含喜悦,而易寒一边照着他的吩咐摆pose,一边耳听着沙沙地作画声音,却不太明白这莫名的姿势有啥好画的?
  “小易姑娘,咱们换一个动作……”
  一个姿势大概只持续了不到一刻,虞丹墨就又提出了新的要求,也不知是他画得太快,还是画得太草,只是易寒却觉得这些动作越来越考验她身体的柔韧性,并且越来越离奇,就比如……
  “好!小易姑娘,你把腰压下去。”
  “这……这我没办法压吧?”面对虞丹墨的这个新指示,易寒很是犯难。她现在跪在长榻上,靠两手和双膝支持身体,这个时候把腰往下压,除非她的腰和上下肢是脱节的。
  “没关系,你把上身都趴下去,对!双膝还跪着就行。”
  “这……是个什么姿势?”易寒照做,立刻感到莫名的羞耻,她现在这样子怎么那么像撅着屁股放屁的姿势?
  “这是为了尽量展现姑娘腿部的曲线。”虞丹墨头头是道地解释道:“因为这个姿势最大限度地拉伸你的下半身。”
  是吗?对于此等绘画原理,易寒一无所知,也只能虞丹墨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接下来她还做了各种展示手臂、展示脖颈、展示胸部等等——但在她看来只像是仰面朝天的蛤蟆、劈叉的佛像、蹲树上的猴子等各种稀奇古怪的造型。而等到虞丹墨终于画得尽兴收笔之时,易寒觉得自己已像个被拧了几十圈的麻花。
  “小易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简直是在下灵感之泉中的仙女啊!”
  虞丹墨显然对今晚的创作非常满意,难得一见的赞美之词也能脱口而出,易寒被他激动地拉着一只手,自然没道理不高兴。于是她活动了一个各个扭曲的关节,伸头向画稿张望道:“都画好了吗?我看看。”
  “呃……只是些线条的初稿,还不算画好。”虞丹墨顿了一下,微微挪动了下位置,不偏不倚地正好挡住了大部分画稿,“等我润色润色,明天再给小易姑娘欣赏。”
  “那也行。”易寒看了看天色,确实深的透彻了,便不再强求。再说今晚她在虞丹墨眼里已是仙女不再是女妖,也算好感度达成,于是心情盛爽地点了点头,“那就有劳虞公子了,画得好的可得让我带走呦!”
  “好说,好说。”虞丹墨笑得一片和煦,目送黛螺领着易寒出去,这才重新拿起刚才画的那一堆画稿仔细审视。虽说那上面确实只是各种凌乱的人体线条,但他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大的宝贝一样,十分地入迷。
  “公子,停停吧,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不知何时回来的黛螺看见他这副模样,终于略带揶揄地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哎,你懂什么……”虞丹墨被他打断,瞟了眼黛螺的同时止不住地叹了口气,“跟了我这么长时间,艺术修养一点也没提升上去。”
  谁想提升你那种艺术修养。黛螺默默地吐着槽,就见虞丹墨指着长榻吩咐他道:“好了,上去吧,咱们从第一张稿子来。”
  “公子……我想最后提醒你一句……”黛螺依言坐到长榻上,冷冷地看了虞丹墨一眼,“那三位都不是简单的人,你小心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这话已经完全僭越了仆从的地位,可虞丹墨并不以为拂,他的嘴角一扬,掀起一抹与他温润书生形象完全不符的高调笑容,“哈哈哈哈!小黛螺啊,你公子我的画技已入无人之境,若不知真意,谁能窥得内里乾坤!”
  “你怎么了,睡落枕了?”一大早起来晨练的叶子,看到易寒一边转着脑袋一边从房间里出来,不禁奇怪。
  “我睡相那么老实,怎么可能落枕,谁像你似的睡得跟个绳结似的。”
  面对易寒一句奚落,叶子不以为耻,反而凑了上去,“嘿嘿,你怎么知道我什么睡相,你偷窥过我睡觉?”
  “去死啦!”易寒一巴掌过去,被他躲过,“大清早就开始不正经。”
  “我问的明明是很正经的问题。”叶子嬉笑道,顺便主动替易寒揉起了脖子。由于他的手法揉得很舒服,易寒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后,倒不再奚落他了。老实说虽然对叶子时不时的有色笑话经常“成怒”,但易寒并没有“恼羞”这一成分,盖因为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打过架抢过饭睡过床,这种程度的肌肤相亲实在不算什么。
  “跟落枕没有关系,只是昨晚给虞公子当作画对象,摆了很多高难度动作。”待脖子的酸痛缓解了,易寒才解释道。
  “什么,你昨晚还去给虞丹墨画画了?”叶子吃了一惊,“什么时候的事?在我们睡了以后?”
  “自然是在你睡死过去的时候。”易寒不以为意,“三更半夜还坚持作画,虞公子果然不愧是个名画家。”
  叶子却皱了皱眉头,“你该感叹的不是这个吧,你跟他又不熟,三更半夜共处一室,也不怕他占你便宜。”
  “哈哈哈!”易寒仰头大笑,不过这动作牵动了她背部的肌肉,害她酸疼地“嘶”了一声,“虞公子一介书生,能占我什么便宜?再说……”她不屑地看着叶子道:“我愿意给他占便宜了又怎么着?”
  你就会在我面前得意,傻妞。叶子无声地叹了口气,“那他都画了些什么?怎么叫高难度动作?”
  他这么一说倒提醒了易寒,“对了,虞公子让我今天再去看。走,去他书房瞧瞧。”
  “虞公子,你在吗?”两人来到虞丹墨的书房外,才敲了一声门,书房的窗户就被从里推开了。
  虞丹墨的头从窗户里伸了出来,看到两个小家伙,就知道来人的目的了,“小易姑娘是来看画的?正好,我画得差不多了。”
  易寒当先跨进书房里一看,果然虞丹墨桌上已铺了张色上得差不多了的画稿,正中一美丽少女正是易寒本人。画中人立于浮萍之上凌空起舞,与之前那张临窗独坐图比,更显仙灵逸动,可却并不是当晚易寒做的任何一个动作。
  对此,易寒有些不解,“虞公子,我做了那么多动作,你就只画了这一张?”
  “小易姑娘有所不知,昨晚画的那些动作只是让我更熟悉你的线条和身段而已,这张画才是我在此基础上的集大成之作。”
  “这样啊……”易寒对着那副所谓的“集大成之作”看了又看,虽然接受了虞丹墨的解释,但对于自己那许多稀奇古怪的动作究竟是如何造就这一副画像的,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而叶子显然对易寒昨晚的实际画像更感兴趣,他很好奇到底是哪些高难度动作能让自小练功的易寒腰酸背痛,还能展现她的线条?
  “那虞公子昨天画的画在哪呢?让我也看看吧。”
  “呃……”对这个要求,虞丹墨有一瞬间的犹豫,不过最后还是把那些条条道道的画稿找出来递给叶子,“只是勾勒了些线条,专供画画的人研究身形罢了。”
  他虽然这么说,叶子还是看得非常认真。这些图稿几乎不算是画像,代表易寒脑袋的地方只是一个圆球,但是那粗细有别的线条却把她的动作表现得十分精准,尤其是腰身、臀部,还有双腿。
  渐渐地,叶子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把这一张张简稿连着看下去,他忽然涌起种十分熟悉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些画就像……就像……
  “呵呵,很没意思是不是?”没等他想清楚这些画稿到底像什么,虞丹墨忽然把画稿从他手里抽了回去,“其实一副好画的背后有许多这样简单的草稿,只不过外行人只看得到成品的美丽,而对这些草稿却兴趣缺缺了。”
  不,我觉得这些画稿一点都不简单呢。叶子默默地看着那些已被虞丹墨收回的线稿,又打量了虞丹墨一眼,心中已是疑窦丛生。
  这里面……有猫腻?
作者有话要说:  虞公子的狐狸尾巴渐渐要露出来了╮( ̄▽ ̄〃)╭

  ☆、画中玄机

  一个人一旦有了疑心,难免看什么都值得怀疑,叶子不认为自己是个疑心病重的人,但他也不否认幼年时颠沛流离的生活让他容易把事情想得比别人阴暗一点——尤其是跟易寒这个虽说出生于黑道世家,但其实过的都是大小姐日子的丫头比。
  这天夜里,叶子像往常那样练好功后按时上床,但直到同房的季敛之都睡着了,他还兀自睁着两只眼睛。因为自从知道虞丹墨有晚上画画这个习惯后,叶子便会在断定隔壁的易寒已经睡了之后,才真正睡觉,他倒也不是怕虞丹墨会害了易寒,但……孤男寡女,总会让人心里不爽。
  秋日的夜里,风声一阵接着一阵,不过凭借着扎实的功夫,叶子还是能听到外面很多声音。他年幼力弱,硬拼是很难赢过成年高手的,所以叶歌最先训练他的就是用来逃跑的轻功,以及能迅速发现敌情的五感。
  在他那双仿佛扩音器的耳朵里,他能听见屋外秋虫的鸣叫、蝙蝠的飞翔,还有不同于草叶间摩擦的踩踏的轻响……嗯?有人在外面!
  一发现异状,叶子立刻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了窗户前。对方的手脚很小心,显然是特意选这个时间活动,那就不会是易寒。叶子想了想,没有掀窗,而是捅破了窗户纸往外张望。
  浓黑的夜里,一个几乎同样黑色的身影站在院子里,他似乎弄掉了什么东西,正从地上捡起来,叶子凝目去看,原来对方从地上捡起来的是几张纸。那人捡起了纸,卷好后放入了一个用黑色包裹住的东西里,然后直接跃过篱笆,朝着林子里而去。
  那是个身材短小的人——准确来说是个少年,那还能是谁!
  嘿,没想到你一个小厮,功能还挺多的。这么想着,叶子就准备尾随而去,冷不丁却有人从背后拍了他一把,差点吓他一跳,回头去看,原来是季敛之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
  “看什么呢?”季敛之狐疑地看了眼大半夜不睡觉的叶子,又瞅了一眼破了个洞的纸窗。
  “我看到黛螺了。”叶子连忙把今晚的发现告诉季敛之,“穿着夜行衣,神神秘秘地出去了。”
  黛螺?季敛之皱了皱眉头,又摇了摇头,“那是虞公子的人,或许是有什么事,但也不是我们该管的。”
  季敛之尚不知道虞丹墨夜里替易寒作画之事,在没有头绪之前,叶子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仅因为这一点就对虞丹墨疑神疑鬼,但他同时也不愿意就此放弃。
  “可是他也许是心怀不轨,要做什么不利于虞公子的事也未可知。”他故意游说季敛之道。
  “你想太多了吧。”季敛之只是笑笑,“要是他想谋害虞公子,早就下手了,怎会非得我们这些外人在场的时候才谋害?”
  “那或者就是事关我们?又或者是虞公子吩咐了他什么事,可又不想我们知道。”不待季敛之再说,叶子又加一句,“但不管是什么事,倘若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何要这个时间去做?”
  这确实是值得疑惑的一点,但本着不偷窥他人隐私的原则,季敛之觉的不该多管闲事,可叶子已打定主意,趁着季敛之被问住的这会功夫,他已然窜出了窗户。
  “要不季大哥就留在这里看守,我去看看情况。”他的身影很快也消失在夜幕之中,徒留下季敛之,还维持着一个想去拉他的姿势。
  叶子听风辨位,没一会就追上了先他出发的黛螺。为了不被对方发现,他落后了一段安全距离,只见黛螺背着那个装纸的玩意一路疾行,看那方向,居然是朝着雀塘镇的方向去了。
  他去雀塘干吗呢?带着这个疑问,叶子尾随黛螺出了回雁峰山麓。到了城外空旷地带,他不得不又拉后一段距离,最后靠着农舍的掩蔽,他看到黛螺停在了城墙外面。
  此时城门早已关闭,叶子看黛螺在那里徘徊,还以为他有什么本事能番强入城,却没想到他徘徊了一阵,竟是找了个地方,对着城内模仿起了乌鸦的声音。夜鸟的声音在静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不一会儿,城内也响起了相同的声音。这时候,就见黛螺从背后摸出了个东西,原来他背后除了装纸的东西,竟还背着一张弓。他三下五除二地把那装纸的东西绑在了箭上,拉满弓弦,一箭划空,落进了城里。
  原来他专门趁晚上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传递东西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叶子摸着自己的下巴,看见黛螺又原路返回,他的内心不禁做起了思量:现在就回去,自然会神不知鬼不觉,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可若想知道那东西的秘密,过了今天,就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最终,少年人的好奇心和怀疑心占了上风,叶子见黛螺已经消失在林子中,便从藏身之地中走出来,飞快地窜到了城墙脚下。
  因为雀塘是个小城,所以城墙并不是很高,叶子目测了下距离,已有了主意。他从腰间抽出他那把轻巧的刀和几枚飞镖,又从刀柄后拽出一根急细的线,这线由参了特殊成份的精铁抽拉成,暗藏在刀柄中,不仅能做武器,还能防止武器脱手——当然,这又是他那个喜爱想东想西的义父所为。叶子把铁线先拴在了一枚飞镖尾,然后把飞镖射到他能跃到的城墙处,以此为支点,一只脚踩在飞镖上,两只手和另一只脚就攀附在城墙的凹凸不平处。随后他又把另一只飞镖插在高处,跃到上面,再将下面的镖拉上来,把线重新系在新的飞镖上,如此循环往复,竟也犹如壁虎一般,顺利地爬上了城墙。
  登高望远,黑暗沉寂的雀塘镇中,不远处一个点着灯正缓缓而行的马车看着特别显眼。
  自打叶子走后,季敛之就没睡了,想着他一个人小小年纪,季敛之颇有点懊悔当初没有拉住他,但考虑他所追的也是个小小年纪的黛螺,事情应该不会太糟。就在他这么坐在屋里干等着的时候,又听见了小院里一点细微的动静,探到窗边一望,季敛之发现是那个黑衣人回来了,来人一揭面巾,果然是黛螺。
  看着黛螺进屋后约莫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叶子也回来了,他一推门而入,季敛之赶紧把他拉过来检查了一遍,好在没有受伤。
  “你跟着去看到什么了吗?”季敛之松了一口气,自然就问起了叶子此行的收获,他虽然不觉得虞丹墨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但既然出去了这么段时间,肯定是见到什么事了吧。
  哪知叶子却目光闪烁,思来想去了半天,最后似是下了重大决心似的,掏出怀里一叠画纸,对季敛之道:“季大哥,我给你看点东西……” 
  一个注定的不眠之夜过去了,易寒第二天清早起床,不期然地看见叶子顶了两个熊猫眼
  “咦,怎么了?你精神很差嘛。”难得看到叶子有些蔫蔫的样子,易寒说话就不自禁地带上了打趣的调子。
  若是往常,叶子也必然要与她你来我往几句,以一场小小的嘴仗作为新一天的开始,可这次叶子一看见易寒的脸,不知怎么的,居然很是不自在的样子,一句话没说,愣是满脸通红地走了。
  “哎,他什么意思?”易寒一愣,朝向早起练功的季敛之问道:“干吗看我跟见了鬼似的?”
  没想到季敛之反应更奇怪,见易寒朝他看过来,连忙扭过头去,支支吾吾道:“我……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 
  什么情况这是?易寒莫名其妙,这个时候,虞丹墨正从屋里走了出来。
  “呦,小易姑娘、季公子,早上好啊!” 
  作为一个相信一天之计在于晨的画家,虞丹墨也是天天早起,另一个屋伺候他的黛螺这时也走出屋来,开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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