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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怕我?” 白千辰眼神不屑,“无论怎么样,人现在还是你的,你完全没有必要害怕。游戏才刚开始,如果你那么快就选择投降,就没有意思了。”
这是这样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才让司徒廷不知何以面对。
“有事快说。” 下意识的避去女人嘲笑的眼神。
白千辰也没有再挑衅什么,直接说出今天来的原因。现在一回想,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知道这个疯子又在笑什么,心里更是不安。
“司徒廷啊司徒廷,你何必苦苦纠缠,你跟萧眉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何必勉强在一起?”
不自觉的蹙起眉,眼前女人的说话让他的不安更盛。
“截然不同的生长环境。司徒廷,你居然在街边的小摊档用信用卡结帐。难道不足够说明,你和她之间距离吗?抑或,你承认是你脑子的问题。”
一时说不出话来。
“显然後者不是。” 白千辰耸了耸肩,虽只是她一人在说,对方没有回应,却仍不禁觉得好笑:“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这样盲目执着的行为,别人只会像看笑话一样看着。”
“那你呢?难道你和她就一样了吗。白千辰,如果我不行,你也同样不行。”
“是吗?” 白千辰笑了笑,突然脸色一变,望向司徒廷的眼神添了一丝决绝的神色。
“现在,开始。”
游戏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17
如常,临近中午,司徒廷才踏入公司顶层的办公室。
他并未完全继承家业,自然大权不握在他的手中,因此他不像那些人一早就回到公司,现时来说,还没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来做。
这里的工作气氛一般还是不错,谈笑的声音不难听见,却不会刻意的去偷懒,行事效率还是很高的。
因此,他才不排斥每天来上班。
只是,今天的情况似乎有点奇怪。没了往时一踏进来便能听见的笑谈声,所有人都凝着神色看着电脑,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坐在经理室外面的女职员见司徒廷回来,连忙站起身,将手中的大叠文件递去。“今早公司股价开始下跌,幅度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恐怕会造成极大的危机。”
司徒廷坐的这个位置,其实就只是做做样子。哪有遇过这样的危机,虽然是名门大学毕业高材生,但过往毕竟只是纸上谈兵,没有实战过。这突然出现的情况,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出现了这样的问题,而且没有任何的徵兆。
脑中突然浮现那个女人昨天跟自己说的说话。
“游戏开始。”
果然,都不是玩笑。她果真说得出做得到。
连敌方的意图也不了解,自己的底牌却被他人看得一清二楚。司徒廷心中的不安无限扩大成极度的恐慌。
无论如何,不愿让下属看见自己那样的表情,连忙接过文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重重关上门。
第一页的图表十分清晰,月初至昨天,股价一直平稳,却在三天前直线向下,跌幅超过六成,情况简直惨不忍睹。
四天前,那个女人跟她摊了牌,说想要他身边的女人,他虽口说阻拦,却深知拦不住。单单萧眉一个女人,白千辰何需亲自靠近,甚至与易海那种小人为伴。
果然,她的野心,是整个司徒氏的企业。
那天她说游戏开始,心里已早有防备。只是没料到她竟能在一夜之间让股价直跌谷底。
司徒廷感觉自己过於冷静了,在听到秘书说老一辈的高层将会上来商议这件事情时,自己脸上的风轻云淡,就连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走进办公室,才发现秘书所说的“主席和老先生们” ,就只是家里老爷子、一名和经常到家里作客的大作家而已。
身後的秘书看见敞大的会议室只坐着两名老人时,似乎也十分意外。
心里已大概猜出事情的轮廓了。这名大作家是父亲多年的好友了,关系一直很好。因为这样,才没有在出了事情後一走了之吧。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秘书见气氛不对,知趣的退出了会议室。
司徒延没敢说话,也没有坐下。只是垂头站在门旁,完全没有往时意气风发的样家子。
家里的老爷子平时是挺好相处的,可一旦生气上来,司徒廷也不敢乱说话。
“这一朝早,已是满城风雨,看笑话的人不知有多少。报纸新闻都在说这件事情。你的作风一向就不好,这样一来,更是给了那群记者机会,说是你处处留情惹出祸来。有些更将你跟白家的那个女儿扯上了关系。”
司徒廷脸色一变,正好被司徒风看见。
心中的惊讶掩过了愤怒,简直是不可信。
白景公开承认的,就只有两个儿子。当然没有承认的也有很多,但这个女儿为何为人所知,是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出奇的标致,极为能干,也没有去掩饰自己是私生女的事情。
这个女人,在自己以满名的成绩考进大学时接受的访问中,毫不羞耻的说出自己是私生女的事情。
他的儿子,若是跟这样的女人凑和在一起,那是比任何事情更不被允许的。就算只是玩玩,他也觉得是脏了眼睛。
“那个私生女,和你是什么关系?” 抱着只是自己错觉的想法,司徒风看着儿子想要闪缩的眼神,问道。
他跟那个疯女人的关系?事实上,根本没有任何关系。非要说有的话,也只是自己被美色迷昏了头脑,把她留在了身边,从而留下了无限的祸患。
不过,就算当初他没有起色心,这个女人也会通过其他的方式来到萧眉身边,以萧眉那夜间的习性,想要接近并不难。
“我问你话的时候,你不要给我走神。”
“没有关系。” 司徒廷看也不看一眼,老爷子这像审犯的问话方式,着实让人不爽。
司徒风没有说话,这个儿子虽然口上是这样说,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在说谎。想想也觉得荒谬,自家的儿子怎会和那样的女人扯上关系。
等解决了公司的问题,他必须好好管管这个儿子,不能让他终日这样下去了。
“我先不跟你谈这个。” 司徒风指了指桌上的图表。“先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我只是几天不来,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不可能说是那个女人做的事情,但亦找不到其他的说法。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并不用力,彷佛能看见门外的人闪缩着的眼神。
“进来。”
敲门的正是司徒廷的秘书。进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见司徒风脸名暗沉,心中更是一吓,只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识事务,选着这样的时间,还碰上司的上司训话。
幸好经理平时还算是好相处,秘书求救的目光投向司徒廷,希望他能解救这个尴尬的场面。
“什么事?” 司徒延看向秘书,示意她有话快说。
“是……” 秘书神色慌乱,竟一时忘记了要说的话,支吾了好一会,才顿时想起:“门外有个自称是经理的好友的女孩,说要找你……”
司徒风拧着眉,明显在听见“女孩” 两字後极为不悦。
“我已经说了经理你有事要忙……可她说要等到你有空……我……我怕她会闹事,所以……”
“闹事?” 司徒风蓦地插话:“外面的是谁?”
司徒风果然精明。这个秘书明显是知道外面女人的身份才说怕会闹事,知道她有意避开不说她的身份,即表示当中是有事情不愿让他知道的。
那他就必须知道了。
“好像是……是……白千辰……”秘书似乎十分害怕,又道:“就是那个以满分成绩……”
看了看会议室内两人的眼神,秘书再也说不下去了。
“让她进来。”
白千辰踏进会议室时,两人双目交对一刻,白千辰扬起头,笑容中带着不屑的笑意,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果然是这个女人。
“司徒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白千辰主动向司徒廷伸出手。
作者有话要说:
☆、18
害怕,是因为摸测不到对方,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些什么。因为未知,所以不安。
无论以往的司徒廷多么的有自信,现在他心中的害怕是明确的。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的,即使脸上十分冷静,却掩饰不到内心的不安。
至少,白千辰看出来了。
她很满意能跟对手保持这样的关系,对方越怕,代表她的胜算越高。
白千辰的到来,跟司徒廷的相见模式,明显是认识的。虽然早有预料,但亲眼看见自己的儿子跟这样身份不明的女人来往,司徒风还是打心底的厌恶非常。
即使是这样一个能干,漂亮的女儿,白景也没有承认过。
不被家族接受,不被父亲承认的女儿,也不知道是用着什么身份存活在世上。
作为这个城市里罕见的仍用着民国时期生活方式的大家族,司徒风即使接受过海外的教育,骨子里却仍残留住封建时代的思想。
是儿子还好,这样不见光女儿,在那个时候,恐怕只落得性命不保的下场。
“白小姐有事就说吧,这完好让人处理。我们还有要忙的事情。” 司徒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礼貌一点。
看了看桌上的文件,白千辰笑了笑,语气平淡不过:“在为公司股价大跌的事情烦恼吧。”
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才能让人光听语气,就有想翻台的冲动。
白千辰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明天去哪儿消遣一样平淡。司徒廷听着,只觉得无限讽刺。被一个女人玩弄於鼓掌之中,他也为自己觉得羞耻。
对於女人的说话,司徒风也明显吓了一惊。女人话语里明显的嘲讽以及胜利者的姿态,让他在跟这个女人在见面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内,清楚猜画出了整件事情的轮廓,比他所想像中的要严重。
绝不能轻视这个女人。
两人的错谔,只会为白千辰增添乐趣。
一个抛弃自己女儿的人,又怎能奢望女儿会是个善良的人。白千辰比白景更要心狠,更要狂妄。
选择司徒廷不是必然,只是他的不幸而已。
“这是我第一次的操作,想不到三天内便有了效果。” 语气仍然平淡:“怕你们瞎猜,就打算先告诉你们。想不到你那么快就猜出来了。”
白千辰看了司徒廷一眼,心中不由感叹,真是帅气的男人,可惜了,可惜啊。
“这次,你们是躲不过了。” 白千辰仍看着司徒廷,唇间浅笑着,却更是让人心寒。
当着司徒风的面,白千辰凑到司徒廷耳边,彷佛能感觉到勾唇时的媚惑笑意。
司徒廷只觉得全身冰凉,便如砧板上的鱼,根本无力可逃。
“你输了。不只萧眉,还有整个司徒氏,你把所拥有的,完完整整的,都输给我了。”
……
这次的胜利,白千辰十分满意。
虽然有司徒廷这样的对手,胜败根本毫无悬念,论心狠,论手段,司徒廷根本没有赢的可能性。
但在抱着尝试的心态去劝服那些高层、股东时,她确实没想到他们会立即答应。
後来才听说,那一群股东早在几年前就想撤资了,只是因为跟司徒风已有十多年的交情,不好意思撕破脸。
嘴上是这样说,但那群人不就是害怕司徒风的势力吗?她亲口承诺了能够一举掰倒司徒氏,那群人便立即答应,没有半分的犹豫,就像早就作出了决定一样。本来,她还想着该用什么说词去劝说,要给他们提供怎样的好处,却想不到那么轻易就成功了。
被胜利冲昏头脑是最不被允许的,白千辰自然没有过於自满,却似乎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
若是有一群随时想着离开的股东,又怎么可能支撑十年不倒。
作者有话要说:
☆、19
少有地,在司徒风示意司徒廷上车时,司徒廷没有理会,而是走上了自己的车,没等司徒风说话便开车离开。
司徒廷的私生活虽然混乱,但不似其他的富家子弟一样叛逆,相反,家里长辈说的话,他几乎没有不听的。若是司徒风让他把那些女人全都弄走,他大概也不会有任何反抗。
在乘电梯到停车场的途中,司徒风便已感受到司徒廷与平日略为不同的脸色。
似乎过於平静,一句话也没有说。
若是平时,司徒风早就把他拎回家问话了,哪容得他这副样子。
只是在司徒廷离开的时候,他居然没有让人把他抓回来,也没有让人追去,就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走,甚至不知道他去哪儿。
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隐隐觉得,就算把他抓回家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也不知道要问些什么。
问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问公司为什么股价大跌?
他不认为司徒廷会知道答案。身为他的儿子,他没有理由帮着外人对付自己的公司,司徒家承认的承继人从来只有他一人,他并没有需要耍这种手段。何况,他也不是那样的人。
他更不相信儿子是被女人弄昏了头脑。他虽好美色,却不至於会因此被迷得不知方向。
恐怕,这件事情,连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应该先给他几天的冷静的时间。
公司的事情,也该让人去查一查了。
……
费同问了好几次司徒廷要到哪儿去,也得不到回答,也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压根不想回答。
想了一会,费同把车驶向别墅的方向。
司徒廷没有固定的住所。他能够供给每个情人一所房子,却不会为自己购置一间。
他并没有想要给自己买一幢房子的想法。每一晚也是和不同的女人过夜,就算有自己的房子,他也不会让别的女人进去,实在没有买房子的需要。
费同心里想着,司徒廷大部分的时间,不,应该说是大多数晚上的床伴也是萧眉,眼下的情况,还是到萧眉那里比较好。
说实话,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司徒廷在别的女人家留宿,就真的只是莋爱,半夜完事便走,似乎是宁愿到酒店睡,也不愿留在那些自己买的房子里留夜。
有一点是不同的。起码留宿在萧眉那儿的时候,司徒廷并不会急着离开。
或许是萧眉个性算是比较随和的原因吧,相比来说,的确较容易相处,大概是因为这样司徒廷才对萧眉不一般吧。
停下车时,费同转身看去,见司徒廷垂着眼眉,怕是车程太长,睡着了。
没有转身喊醒司徒廷,而是进屋让萧眉出来。虽然具体原因说不上来,但费同感觉若是喊醒司徒廷的人是萧眉而不是自己,气氛会缓和不少。
……
“醒醒……醒醒……”
费同进屋时的脸色已有点奇怪,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说,嘴上却说没有事情。只是跟她说司徒廷在车里睡着了,让她出去带他进屋去後,便道先行离去了。
听语气,似乎是知道了那件事情。否则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没有特别的事情,却又到她这里来。
司徒廷睡得很沉,萧眉用力一推,才醒了过来。
不得不说,真的是十分好看的男人,醒过来的一刻,连她也一刻恍了神。
“……萧眉?”
发生了这么一件烦心的事情,他的确想一人冷静一下,并不想见任何人。不过看见萧眉的脸容,却不如预想中会心生厌恶。
“终於醒了……” 萧眉长呼了口气:“喊了你快五分钟了,你才醒来。”
“今天是怎么回事,看费同的脸色,似乎有点奇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司徒廷的事情萧眉一向不会过问,只不过今天,既然已到她这里来,隐约感觉是跟她脱不了关系的。
不应把萧眉牵进来的。
司徒廷懊恼非常,怪他一时意气用事,竟无意就将萧眉卷中其中。商场上的事情本与她无关,如今司徒家出了事,却让她难以置身事外。
若是那个女人想要,怕是会不择手段去抢夺。就算萧眉愿意留下,恐怕也会被那女人的手段击败。
作者有话要说:
☆、20
“公司出现危机了。”
萧眉怔了怔,才意识到白千辰的确没有骗她。
烫手的热度传遍双手,握着茶杯的手却更加用力,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你留下吧。其他人我会打发走。”
这样的说话跟两人的身分,是绝对的不合适。没想到司徒廷会当面说出来。
以眼下的情况,这段关系再维持下去的话,倒是不成理了。
“不。” 眼神锁左敞大的客厅中,墙上挂着的画是司徒廷亲自挑选的,说都是名画家的作品。她不懂欣赏,却能感受到画中的用色十分偏激。不知为什么会用这个词语,但的确如此。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也不需勉强,留我下来。 ”
萧眉语调轻松,如同闲话家常:“没有必要把我说成是你的责任。你不欠我什么,没有需要感到愧疚。”
司徒廷错谔。
是他考虑得不够周全,抑或是他太過不了解萧眉。本来以为小心防备那个疯女人,阻止她乱來便可以,却全然没有猜想过萧眉的想法。
第一次,司徒廷尝试认真去看眼前的女人,卻以失败告终。
他与这个女人有过多次鱼水之欢,多少次因为她眼中的温柔如水而差点沉沦。他认识的这个女人,聪明沉静,知道该做与不该做的事情,知道该说及不该说的说话,这个女人在他心中一直如此。
他想好了,将来的婚事,就让老一辈去作主。打发走那群女人,只留萧眉一人。
他自信能留她一辈子,即使将来他娶了妻,膝下儿孙满堂……
他一瞬觉得,这些猜想都崩塌了。因为这一切都建立於对这个女人的认知上。
但这一刻,他真的觉得,一点也不认识这个女人。
“不能留下?” 良久,男人才作出反应。司徒廷的声音比以往低沉,似乎十分艰难,仔细去听,甚至是颤抖着的。
“没有留下的原因吧。” 萧眉笑了笑,“以司徒先生现在的境况,若是还有我这种身份的女人在身边,任人怎么看也是不合理的吧。”
这样拒他於千里之外的笑意,才让他由心感到陌生。
“离开了,你又能去哪里?” 司徒廷闭上了眼,只觉烦恼非常。
“你不是跟那个女人打赌了吗?若是她赢,我就是胜利品。”
“那,便是我的去处。”
“她是女人。”
“那不是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