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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高哥,给我们带好吃的来啦?”性格爽快的邱娟子首先发难,小手还贪婪地放在嘴边作出一幅涎馋状。
刚来县委上班的时候,高寒跟随刘书记出去,或者自己闲着没事逛大街,带回来一些好吃的小食品,就送到打字室里来,让姑娘们分享,原本是为了笼络感情的,哪知道没几天惯出毛病来了,一到这里姑娘们就叽叽喳喳闹着要吃的东西。
高寒点点娟子的小脑袋,“呵呵,你还不减肥啊,总这样吃,我看快跟我姓了。”
娟子等迷惑不解,高大秘并不胖啊,个子高体重自然也高,怎么跟他姓就会胖呢?
“高老庄的女儿,找个猪八戒正般配啊,哈哈哈……。”
原因在这儿!高寒话里有话呢。依旧看书的庞宁宁“扑哧”一下笑了,这很难得。姑娘们也醒过味来,追着高寒不依不饶。
突然,一阵呵斥的声音从吕秘书长办公室里传了出来,“秦台长,我不管你干什么去了,如果县电视台耽误了刘书记的重要活动,我拿你试问!哼,作为电视台台长,你应该具有应有的政治觉悟和敏锐性,媒体的作用是什么,是宣传咱们党的政策和重要活动的风向标,也是让老百姓了解领导们具体活动的镜子,是党领导下的宣传工具,这点意识都没有,你们平时都学什么了?这样下去,是会犯方向性错误的。”
吕晓民火气很大,声调也很大,整个三楼大概都听得见。姑娘们个个吓得鸦雀无声,吕秘书长一丝不苟的工作作风她们经常领教。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声音,竟然没有惊动书记办公室里的两位主要领导!其实吕晓民有一点故意成分在内,就像在发泄什么不满。她听说,元旦前后市委组织部派人来过,主要目的是考察益林党政班子人选,刘书记推荐了自己当副书记,但在郑苍山这里却被挡住了。她当然清楚两位主要领导此时正在商量干部调整事项。因此,借秦邦贤这个题目发挥起来。
刘建功、郑苍山也没有老到耳聋的地步,吕晓民的话声声传进耳里耐人寻味。刘建功心里有底沉得住气,而郑苍山就不同了,上次市委考察干部,他本人对吕晓民没什么意见,当时纯粹是为了反对而反对,跟刘建功对着干,不能什么事都由他做主!现在见原本温柔娴雅的吕晓民发起了脾气,心里也打起了鼓。自己若升任县委书记,毕竟后面还有班子成员评价这一票,唉,不太好过啊!
关于桥政干部问题,商量到现在,正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刻,俩人有妥协但不算大,还有一些职位没有安排好,各人有各人的理由。所以,对于吕晓民的高声强调,根本没心思理会。
打字室里,一阵紧张过后,虽然大家不敢说话,但听到训斥的人不是她们县委大院里的人之后,都略微放松了下来。娟子更是吐了吐舌头,眼睛四处看了看,又上下瞄了高寒一眼,拿了一把凳子,自己站上去两手叉腰,手指高寒,眉头紧皱,嘴巴张合着做出一副痛骂的表情,惹得姑娘们都捂着嘴,生怕忍不住笑出声来。
高寒被她调皮的样子弄笑了,这丫头!转身避开去,却发现庞宁宁正眼睛出神地盯着他,迷蒙的样子像蒙了一层轻纱,她在想什么呢?
一个卑微的生灵如何依靠通神之桥一步步走向永恒不灭,万古长存?
十大境界:后天境,先天境,人位境,炼欲境,地位境,心动境,天位境,窥神境,虚神境,真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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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醉翁之意】………
“哈哈!娟子,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把屋内的众人又吓了一跳。来人大家都认识,他就是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郑苍山的秘书张浩。
张浩三十岁刚出头,长得白净秀气,表面一看也算一表人才,只不过说话声音太尖太细了有点娘娘腔,会让陌生人一瞬间产生误解。眼睛细长,眉毛粗黑,与人对视时,眉宇间会不经意地闪过一丝非常明显的阴狞之气,让人陡然升起一股冷飕飕的感觉。眼神闪烁不定,偶尔也飘过几丝色迷迷的神采,既像把利剑,又像把弯刀,让姑娘们直起鸡皮疙瘩。
高寒第一次见他时还在阳东,当时他与白羽去市长家赴宴,在走出徐琦良市长家的时候,张浩正候在郑苍山的车边,两个人当时只是互相点了下头,没有语言交流。听说最近他正与妻子闹离婚,具体原因外人不详。
县委打字室这帮姑娘,对张副主任的到来显得不怎么热情。特别是邱娟子,被他那尖利的一声骇得身子一歪,从站立的凳子上直摔下来。
幸亏高寒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倒的她,不过双手却搂在了娟子的腋下,刚好捧住了她胸前两处的丰满所在,那软中带硬的东西不用判断也知道是什么。高寒一囧,连忙把她扶正站好,幸亏娟子大大咧咧,对高寒无意间的行为没有在意。
“你嚷什么嚷!本小姐差一点没被你吓死,这是我们的办公室,我为什么要跑?哼!”娟子是县委常委、县武装部政委邱爱华的爱女,自小在部队大院里长大的她天不怕地不怕,加上爸爸的关系,见了张浩也毫无惧意,嘴巴利索着呢。
“好好,我投降!”张浩举手作告饶状,自认为很潇洒,
对于他的举动,姑娘们没有像刚才高寒进来时那样喜笑颜开,也没人上前搭腔,三三两两地各自回到自己的桌子旁边,闷头打起字来。
张浩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心想,你们这几个丫头片子,要模样没模样,要身材没身材,我堂堂一个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会犯贱来讨好你们吗?
他来这里自然是有目的的,目标就是众位姑娘里最出众的庞宁宁了。见大家都不理他,悻悻然走到庞宁宁的桌子边上,没话找话。
“宁宁,还在学习呢!让我看看你学的什么,能不能帮帮你。”说着,凑过身去,几乎紧贴在了庞宁宁外面的那条胳膊上。这才是他来打字室的醉翁之意,也是他寻求的最终目标。
庞宁宁父母都是下乡知青,亦是青梅竹马的伙伴,都来自海东省皇岛市,当时他俩属于知青里面比较大龄的人,就在本地结了婚。后来国家出台政策要求知青们返城,他们一是因为已经成家,而且有了宝贝女儿;二是因为当时都做了教师,可怜益林这里贫穷落后的教育和娃娃们,就一咬牙没有回皇岛。
“哦,张主任好!”见张浩靠了过来,庞宁宁赶紧站起身来闪开。最近妈妈身体很不好,经常咳嗽,浑身无力,让宁宁十分担忧,家里除了爸爸没有兄弟姐妹,爸爸教学忙,自己工作之余还要担负起照顾妈妈的重任,因此,学习起来很难集中精力。刚才见高寒进来就出了神,甚至幻想自己有个这样的哥哥就好了。
张浩装出一副十分关心的样子,“没事儿,你坐着就行。其实考大学并不难,关键要看基本功扎不扎实,而且能不能灵活运用书本知识。”他毕业于海东师范大学,打字室里的姑娘属庞宁宁学历高,其余的人最多是高中或者技校毕业。所以,张浩作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指指点点,以赢得宁宁的好感。
“谢谢张主任指点。”庞宁宁不卑不亢,非常有礼貌。
庞宁宁上学期间学习非常棒,初中毕业因为考试的名次非常靠前,被划分到了中专那条分数线上,于是阴差阳错学了打字,参加工作时恰逢县委打字室招人,报名被招了进来。但是在她心目中,始终有一个大学梦,因此一有时间就抓紧学习。在这群姑娘里属于靠自己本事进来的唯一一位,其他人都是凭关系照顾进来的。
“张主任您请坐,我去趟厕所。”
宁宁借口要去洗手间躲了出去。她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张浩来他们打字室非常勤,而且无缘无故向自己倾诉家庭是多么多么不幸,老婆怎样不可理喻之类的话,甚至暗示自己只要和她好,前途一片光明等等之类的话。张浩是领导,庞宁宁虽然内心非常反感,但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只能以种种借口避开。
小姑娘身材容貌没得说,是县委一支异常娇艳的花,今天她穿了一件细碎的淡红色羽绒衣,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上蹬了一双与她的外貌衣着极为相称的蓝灰色运动鞋。
微微发红的俏脸,时时呈现出羞涩难为情的表情,精灵的双眸,秀直的鼻梁,粉嫩的双唇,挺直的腰板显示出美好的身段,一条在身后耷拉的很长的发辫,随风摇摆。略显纯朴的打扮掩饰不住宁宁天生的美貌和高雅的气质,相反在县城让人们看惯了女孩儿描眉涂眼,只能依靠化学品的覆盖才增添一点美色的视觉骚扰中,尤为凸显出她的丽质天成来!如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般的清丽可爱,浑身洋溢着一股青春的气息。只是眉宇间那不轻易发现的忧郁表情,一股淡淡的忧伤充盈了眉宇间,让人感觉出少女怀有很大的心事!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呵护怜悯。
见宁宁袅袅婷婷地走出打字室门口,张浩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总有一天,嘿嘿,要让她乖乖地躺在自己怀抱里,任自己肆意揉捏蹂躏,一想象到怀中玉人那婉转承欢、娇柔勾魂的样子和无限旖旎的春光,他的下腹就会升腾起一股强火。
直到倩影消失,张浩才恋恋不舍的讪讪回过头来,刚才被众位姑娘弄了个冷脸,感觉很没面子。
“哟,高大秘啊,你也在这儿呀!”好像才发现高寒似的。张浩转而与他打起招呼来,“最近挺风光啊,怎么样,比起龙山那个破地方来,咱益林县城繁华多了吧?就是小姑娘也比乡下的土妞漂亮多了。”
三句话不离本行!他忘了人家高寒曾经在阳东市呆过。
“哪里哪里,您好,张主任,我只是随便走走。”高寒谦虚道。
其实,对于高寒现在的一秘地位,张浩无力撼动,也无意招惹。不过,他才不在乎高寒的态度呢,不管刘建功提拔还是下台,与他关系不大。因为郑县长早已暗示过自己,如果做了县委书记,还会让他为自己服务的,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自己会与高寒调个个,从二秘上升为一秘,非但如此,职务级别也会做相应调整,今后整个县委大院,包括这文秘科、打字室听话不听话的丫头们,都归他张浩调遣。至于庞宁宁,那是煮熟的鸭子,非也飞不走!
“你可是目前咱县的红人啊,听说最近搞了一笔大生意,怎么样,油水多不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张浩竟然毫无顾忌,直接说了出来,恰巧被刚从洗手间回来的庞宁宁听到了。
“您别这么说,我只是从中牵了下线,搭了个桥而已,不是商业局、供销社现在不太景气吗,个人哪会有什么财发!”
现在的事就是这样,不管自己有没有那样的想法,只要一涉及做生意方面的问题,给别人的第一印象或者说第一反应就是肯定有好处,若没有好处,谁还会热心这样的事呢。
“别掩盖了,谁不知道啊,改天可要请客啊!”
生怕别人不知道,张浩故意大声吆喝。打字室的姑娘们哪知道其中的缘由!还真以为高寒发了财呢,一下子活跃起来,追着高寒不依不饶,非让他请客不可。
庞宁宁则若有所思,这位高主任真的很有钱吗?那么,是不是可以……。
………【第009章 改革阵痛】………
连日来,高寒跟随刘建功到处走访慰问。所到之处,除了县直机关、老干部之外,还有十几家企业。
所选择的企业在全县都是比较有代表性的,有效益比较好,是县里纳税大户的;也有一般情况,勉强维持运转的;多数是经营状况惨淡,面临倒闭关门的。
县委书记作为县里最大的父母官,不管走到哪里,企业都会安排一些参观的环节,仿佛不这样布置,就不足以体现出领导的关怀一样。临走,无论穷富,亦都会为每位参观者准备一份“纪念品”,价值或大或小,一般都会笑纳。
在参观路上,每每遇见企业内部的职工,有些胆小没见过大世面的,就靠墙根闪开,有些胆大的,不管有没有领导作陪,嘴里忍不住就会吐出牢骚话来。
“你看这些当官的,一个个油光满面、人模狗样的,吃的跟肥猪一样。”
“就是,中午肯定又要吃喝一顿了,临走再拿上点礼品,那还不得好几千啊,比我一年的工资还多。”
“唉,那还不是小的,看看他们坐的车吧,哪辆不得几十万啊,够咱们厂发大半年的工资了!”
…………。
职工尖锐刻薄的声音虽小,但如同针扎一样,直刺进高寒的耳里、心里。再悄悄观察一下刘书记和企业陪同的领导们,他们却表情漠然,甚至就当没这回事儿一样,依旧谈笑风生,讨论着热点话题,这种任尔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的风度,让高寒直接怀疑自己当初入党是不是入错了!
在改革的浪潮中,在由计划经济向商品经济过渡,进而向市场经济转变的过程中,必然要牺牲一小部分人的利益。在市场的调节下,多数企业必定会随波逐流,迎接惊涛骇浪的严峻考验。有的紧紧抓住浪潮间歇的关键阶段,迎风耸立,进而站稳脚跟,有些则站立不稳,被巨浪无情地打倒碾碎……。
在那些快要倒闭的企业里,面对职工代表和企业负责人可怜巴巴的脸色,刘建功变得神情凝重,一边安慰,一边指示随从人员代表县委、县政府送上一点点可怜的慰问品。
站在刘书记身后,望着职工群众一双双含泪的眼睛,高寒联想到刚才听到的议论,心里很不是滋味。在计划经济时期,应当说绝大部分干部职工都是以厂为家的。厂荣我荣,厂损我损的观念深入人心。因为,他们手里端了“铁饭碗”,这个饭碗,基本保证了一个人一辈子的衣食住行。
现在,“铁饭碗”逐渐被打破了,各地都把减员增效当成了改革中一个理所应当的借口,甚至是一个响亮的口号,把老、弱、病、残、孕全部推向社会,这样多数企业的竞争力日渐增强,效益随之提高。但是,这种改革所带来的好处,难道非要以牺牲辛辛苦苦为企业奋斗十几年、几十年的老职工利益来换吗?
高寒心中一阵揪痛!想起了那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想起了初中课本中毛主席在纪念张思德同志时的演讲,作为一名党员,一个迈步进入官场的干部,今后的路,执政的风,应该何去何从?!
春天里,一号首长一路讲话,要求改革的步子迈的再大一点;党代会后,各级、各地掀起了改革浪潮,构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速度明显加快。其中就包括“通过价格杠杆和竞争机制的功能,把资源配置到效益较好的环节中去,并给企业以压力和动力,实现优胜劣汰;运用市场对各种经济信号反应比较灵敏的优点,促进生产和需求的及时协调”这样的论述。只是,在实践过程中,应该怎样恰如其分地把握中央精神,各地都有不同解读。
反正在高寒的脑海里,自己始终认为不管怎样发展,都不能置群众利益于不顾,都不能背离党的宗旨和精神。
那么,现在各地极力打破以公有制包括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经济为主体的所有制形式,鼓励个体经济、私营经济、外资经济等多种经济成分长期共同发展的改革模式。把众多企业职工推向社会,减员增效作为一种新的管理架构大行其道,在给职工群众带来强烈阵痛的同时,究竟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做好相应的安置工作,让他们不被改革的进程拖垮拖贫呢?这是高寒思考的一个问题。
夜里,高寒忍不住与在省城的杨东海通了一个电话,向他介绍看到的情况,并倾诉起自己的困惑来。
“东海哥,我现在非常苦闷,一方面整天跟在领导屁股后面,听赞歌都听到耳朵生茧子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一片歌舞升平;另一方面,我却看到那些面临倒闭的工厂里的职工们可怜巴巴的表情,非常纠结,真恨不得马上调到这个厂里,与他们同甘共苦。”
杨东海握着话筒感觉出了这位年轻人的沸腾热血,一级隐藏在骨子里的责任感。那是七八年前自己曾经拥有过的感觉,至今历历在目。当时,他也想大刀阔斧,按照自己心中的理想,去规划整个人生,去荡平人间一切丑恶!但在舅舅白景琛的影响下,才明白自己当初真是太嫩了。现在虽然并不老,却已经过了那个青涩冲动的年龄。对于高寒这个年轻人,自从第一面起,一种亲近感油然而生,并多次出手相助。
“呵呵,小高,你对当前这个位置不满意吗?”
确实不太满意!当初市委程铁军书记要让自己做他秘书的时候,高寒一口回绝了。没想到回到益林,却做起了刘建功的秘书!唉,真是世事轮回啊!
对杨东海的反问,高寒没有回答,等于自己默认了。
“小高啊,这我就要批评你一句了!我先给举个例子,如果让你当兵,你是想亲自上阵一个一个杀死敌人来个痛快好,还是想做个将军横刀立马,指挥千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消灭全部敌人好?哪种杀敌方法对国家、对民族有利!”这正是当初舅舅给自己举得例子。
高寒沉思半响,“当然是后一种稍微好些了。”
“那就好解释了,你刚才的想法,也可以咽进肚子里了。搞好一家企业,相对来讲容易些,但做大做强又是另一回事儿啦。”
“同样的,要想做一个官员、一个好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既要有战术层次的工作布局,学会有利于将来发展的各种本领,也就是治理一个地方的方针举措。更要有前瞻性的思维,学会雄韬伟略,那样才能有长足进步。而在领导身边,不仅仅是服务,也不仅仅是学会待人接物,最重要的是学习他们思考问题的角度和处理问题的方式,你明白吗?”
一番苦口良药让高寒清晰地辨明了方向,与杨东海的老练比起来,自己需要学习的地方太多了,挂断电话,心里的郁闷纠结一扫而空。是啊,只要有了目标和方向,明确了战略,至于在战术层面怎样实施,那就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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