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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噬墨莲月如是至宝的摸了摸,极其厌恶的质问道,“噬墨莲月为什么会在你手上,说,你和二骡子是不是一伙的?”
宗政凌只是缓缓睁开眼,并为说是,也未说不是。
慕小苏当他默认,“果然,是小爷瞎了眼,才会救你。”
宗政凌看了一眼,一脸愤怒的慕小苏,才悠悠道“我捡的。”
“捡的?哈…明明在二骡子手上,你怎么会捡得到,你那么有能力再捡一个呗!说不定小爷就相信了。”
“信不信由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宗政凌蹙眉淡语。
“你……”慕小苏指着他,气得直发颤,无奈却没有其他反击,因为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她能怎么办?
宗政凌见她如此生气,轻轻挑眉打笑,“这么在乎,难不成又是在哪里骗来的不义之财?”
“什么不义之财?这是我师…心上人送给我的定情之物。”慕小苏眼球转了又转,心虚道。
“风弟,水来了。”
慕小苏小心翼翼的看着手中的噬墨莲月,老十已经飞快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接过水,大口大口喝完后,擦了擦嘴,欢快道“谢谢十哥。”随刻,看了一眼已渐渐拉开帷幕的天,“十哥天已经亮开了,我就先走了,马车就留给你们吧!有缘再见!”
慕小苏摆了摆手,不待老十说什么,慕小苏拍了拍屁股离开了。
老十拿着叶子中剩余的水,看着慕小苏离开的方向。
“老十,跟上去看看。”
“嗯。”老十点了点头,推着宗政凌跟了上去。七哥做事他从不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七哥从来都不会错,即便是错,他也觉得也是对的。
前面天不怕地不怕,大摇大摆走着的慕小苏,又怎会知道有人正在后面看着她。
“七哥,他去往的这个方向,好像是南宫山庄的方向。”
宗政凌俊峰微微皱起,“南宫山庄,一个世外山庄,太祖皇在位时南宫家族曾屡次立战功,太祖皇曾宣旨南宫家族的子子孙孙均享受世代朝奉,且世代传承世袭。现如今以经商为生,曾传闻如今的主子南宫翊一直体弱多病,经商都是由管家与他身边的红衣人全权负责。让暗影查查他与南宫山庄是什么关系,或者,他究竟是谁?”
高强绿瓦之中,山水环绕,盘龙处处可见,比起墙外那立于繁华街市间的府邸更为气派肃立,突然一清脆瓷碎的声震破了清晨的宁静,那一身白锦蟒袍坐于高出的宗政延挥袖起身,颤颤的指着台下跪着的一群黑衣人,大声怒吼,“你们给本太子说说,你这是第几次失败了?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太子养你们何用?”
跪在下面的几人颤颤兢兢的擦着脸颊的汗水,无人敢应声。
这时宗政延身侧不远处的梁毅,立刻去到他身前哈腰低头拱手进献道,“殿下请息怒,他们虽然不中用,但归根到底还是瑞王太过于阴险狡诈,平日里在圣上面前弱不可抵,实际高深莫测,再加上如今又有了慕丞相这个位高权重的丈人帮衬,这两人要是合谋……只怕……”
宗政延一听,火气猛然灌顶,怒然反问之,“只怕什么?只怕本殿下太子之位不保吗?”怒火更甚之前。
梁毅立马颤抖跪地,连连叩首解说,“太子殿下请息怒,臣万万不是这得意思,殿下来真龙化身,地位当然无人可动摇。臣只是担忧,这二人真要是狼狈为奸了,诸多事上势必会与太子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梁毅如此一言,宗政延那装着怒火的眸子才稍作缓和,那袖中的手紧捏成拳头,青筋瞬间凸起,眯眼冷冷一哼,切齿道,“慕,振,渊。本太子看他是在丞相这个位置呆久了,忘了将来这天下是谁说了算?本太子曾屡次与他示好,他却故作不理。哼…他既然诚心要与本太子作对,本太子很快就会让他明白与我作对的下场?都起来吧!但是你们要记住,只要他一日不死,本太子就一日不会安心。梁毅你继续给本太子培养高手,本太子哪天要是倒了,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有安稳日子过。”
“属下等明白。”
单手支头低语的宗政延突然又是一声暴怒,“竟然明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立刻给本太子滚!”
宗政延大怒,跪在下面的人,头也不敢抬,连滚带爬的出了东宫大门。
梁毅侧身站起,低头冷冷暗笑,‘慕振渊,我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第35章 千丝万缕
穿过这片深林,一段小桥流水人家的开阔路过后,便是南宫山庄前面的一片种满竹子与橡树的林子,阳光微微照射,光和柔柔暖暖。林子不大不小,却是慕小苏平日发明东西的宝地。
桑儿、大哥大、二哥二因为慕小苏没回南宫山庄,害怕南宫翊问起,无法交代。也只能在林子里面等。没想到一等就是一晚上,靠在竹子打瞌睡的桑儿,听到一阵鸟叫的声,紧接着一抔鸟屎落在了自己脸上。
桑儿突然惊醒,摸了一把脸,感觉手中有东西,拿起一看一声惨叫。
大哥大闻声,脑袋一抬,抹了把口水,却发现自己被绑在竹子上了,任由他如何动弹,都弄不开绳子,那惊天地泣鬼神,吓走一群鸟的声音,“是谁?到底是谁敢这么捉弄爷爷,还不快滚出来…”
正在鼾睡的二哥二听到惨叫声,身子倾斜,直接倒进了身边的刺猬上了。
啊……
一声悲痛惨叫声!
二哥二摸着屁股,在原地又蹦又跳。
“你跳什么跳,还不赶快替我把绳子解开。”大哥大急红了脖子,对着二哥二大喊,二哥二低着头摸着屁股,委屈的走了过去。
桑儿、大哥大、二哥二背靠背的摆招牌架势,你贴着我的脚跟我贴着你的脚跟,谨慎的看着四周。
坐在树桠上啃着果子看着好戏的慕小苏,使劲捂着嘴巴,却也还是发出了咯咯笑声。
听到笑声,桑儿放松了警惕,“黑爷,我知道是你,还不快现身。”
“黑旋风?”大哥大不可思议道。
砰……
慕小苏一个果子砸在大哥大头上,一个旋身落地。
“黑爷,太好了,我终于等到你了,你终于回来了。”桑儿抱着慕小苏就差痛哭一场了。
“黑旋风,你这次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大哥大这辈子也不会安心了。”大哥大一把鼻涕一把泪道,一旁摸着屁股的二哥二呆呆的点了点头。
见到真的是慕小苏,大家都松了口气,似乎都忘了刚才自己都遭受了什么待遇。
“小爷聪明绝顶,武功盖世,能有什么事?铛铛铛……你们看,这是什么…”慕小苏鼻子一提,救世大侠非她莫属,随后拿出噬墨莲月在他们前面晃了晃。
“噬墨莲月?黑爷你……你用什么办法拿回来的?”桑儿惊呆的看着慕小苏。
大哥大一只熊胳膊搁在慕小苏肩上,沾沾自喜,“能是什么办法,还不是要感谢智勇双全的我,要不是我带他去迎风阁,他能拿到?”
“去你的…死一边去,小爷差点没被你害死,你还好意思说,是你想的好主意。”慕小苏一脚踩在大哥大趾头上,胳臂用力拐在大哥大肚子上,大哥大抱脚摸肚子都不是,甩着脸上肥嘟嘟的肉,闷声大叫痛。
慕小苏拍了拍大哥大的肩,翘眉道,“好了,你们一边玩去吧!桑爷我们走。”
“好。”桑儿愉快的跟上,掠过大哥大身边还不忘“哼……”他一声。
“喂……黑旋风,不带这样的!我们好歹也辛辛苦苦、担心等了你一夜,你都不请吃一顿饭,就这样走了?太不够意思了吼!”大哥大对着慕小苏的背影叫道。
慕小苏扬了扬手,“马车是你们的了。”
“这还差不多,二哥二带上马车,去把它当了吃顿好的。”大哥大吩咐道。
明明南宫山庄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半个家,可每次进她总得偷偷摸摸的,东看看西瞅瞅,生怕遇到螭龙,那个比女人还长得妖媚的男人向她讨债。
桑儿回头一看自己走了大半了,小姐还没跟上,还在大门前晃悠,又倒回去了几步路,“小姐,你就放心进来吧,螭龙这段时间好像都不在山庄。”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你去自由活动吧!我找南宫老头玩去了。”慕小苏如卸重担的跳了出来,整理了一下仪装,高高兴兴的跑去南宫翊院子。
“哈哈…承让了。”慕小苏刚一进院,就听到一阵笑声,立马找个地方躲了起来。
“前辈棋艺精湛,一步拘役,晚辈这不堪的棋艺,实在让您见笑了。”南宫翊拱了拱手,温雅淡笑,谦虚道。
“哈哈哈…小子你过谦了,再来一局?”向再天爽朗大笑,却是话中之话。
“当然,您请。”他笑意冉冉的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躲在花草一处的慕小苏突然蹿了出来,“师父,让徒儿来替您下一盘吧!”
“苏儿,莫闹,回房间玩去。”南宫翊侧眸看了慕小苏一眼,溺爱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严厉,回头温雅笑道,“小徒素来顽劣,让前辈见笑了。”
慕小苏嘟着嘴,委屈的低着头,摇着身子,揉着衣角,还是没打算走。
“呵…不见笑,不见笑,南宫兄我看她如此委屈,何不让她与老夫走一局。”向再天与南宫翊在人间是多年生意伙伴,在仙界乃是旧人,而他另一身份则灵界至尊,专门收纳、净化因为愤怒、悲伤或是留恋人世间种种而无法去冥界投胎转世,无处可去的灵,直到它们消去了所有的不满,便放它们离去,由冥界掌灯人为它们引路,直达重生之道。
慕小苏一脸渴望的希望师父能答应,哪知南宫翊极力推辞,“小徒棋艺拙劣,实在难登大雅,我怕…”
向再天扬手打断了南宫翊的话,“咦…不打紧,下棋本就是增加快乐,小丫头,我看你今日有没有那个本事逗老夫快乐。”
慕小苏听向再天如此一说,原本黑青的脸瞬间乐开了花,只是‘我穿的不是女装啊!这老头怎么知道我是女子?’慕小苏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心中一阵纳闷。
向再天摸了摸自己的长胡须,和蔼一笑道,“小丫头不必好奇,我和你师父认识时,你还是小娃子一个,如今已是大姑娘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开始吧!”她笑答后,冲她师父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毫不客气的坐在他旁边。
向再天笑着摇了摇头,南宫翊更是无奈一笑。
慕小苏看了一下棋盘,棋子正准备落下,又赶忙收回,身子缩在一块儿,礼貌的伸出手,“您老请。”
向再天和蔼一笑,先执棋,慕小苏侧眸看了看师父,南宫翊嘴角微微上扬,应该是满意。慕小苏脸颊泛起点点红晕,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慕小苏坐在南宫翊的旁边,一个娇小可人却又充满热情,一个伟岸凌峰却又不失儒雅。在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对小情人,向再天掩嘴轻声咳嗽,“咳咳…专心下棋。”
“嘿嘿…那您老可要注意喽,我的招数可是很多哟,师父,是吧!”慕小苏挑眉喊问这他师父,‘谁叫棋艺高超的师父,故意输给这个老头的。’手一翻摆在南宫翊眼前,指尖动了动,南宫翊已知其意,这时她下棋时历来的规矩,总要吃点什么在嘴中,他细心的为她剥了一颗葡萄,她顺手丢尽了嘴中。
“小丫头,那老夫就拭目以待,吃掉。”向再天可亲一笑,手中白子一落,将慕小苏的棋子直接抱吃掉。
“啊呀…您老的棋艺果然高超,佩服佩服。”慕小苏嘻嘻一笑,说着动听却又是任谁都能听出的官话。
“哟…老夫似乎听小丫头这佩服二字不是怎么顺意啊!”
“那肯定,你见过输家有真心实意的佩服过赢家么,反正我是没见过。”慕小苏毫不遮掩的承认。
“苏儿……”南宫翊轻声呵斥。
“哈哈没事…丫头说的是真话,老夫爱听。”
慕小苏得意的冲着南宫翊‘哼’了一下。
南宫翊紧皱着眉头,但还是耐心的为她剥葡萄。
秋风拂过,树枝上的叶,没有了余留的理由,缓缓落下,落在了慕小苏的发间,南宫翊很自然的为她摘了下去,温柔而又深情,那样的眼神,那样的动作,彷如已做了千万年。
认真走着棋局是慕小苏当然没有发现,即便发现她认为这也是习以为常,这时因为她还不知道,某些种子其实在她的心里,已渐渐萌芽。
然,这一细微的动作却让向再天却皱足了眉头。
她突然拍手一声叫出,“提四环一,再来个逆转羊头,耶…我赢了,我赢了。”她拍着手掌,欢快的像个小孩子,却不曾发现身边那溺爱的眼神,越发越浓,难以自控。
“呵…你丫头,老夫明白了,你先故意让老夫赢,其实是想转移注意力,引老夫入阵,再来个后埔之术,征子应求,这些反攻之道都是谁教你的?”
慕小苏不由的看了南宫翊一眼,原本想说是他教的,可仔细一想,‘要是说是南宫老头教的,那不是明显告诉他,南宫老头之前之所以会输给他,都是故意的吗?那不是彻底让他没有面子了吗?看他这个样子,应该很有钱,说不定南宫老头这么安排,是要与他谈什么事,要是被我戳穿了。那等他走了,南宫老头说不定会骂死我,严重点的怕是有大半年不能回南宫山庄了,不行不行,我可不想成为一只丧家犬,呸呸呸……我怎么能骂自己是狗,莫不是昨晚没吃饱,糊涂了?’
她呵呵一笑,“嗨…我就是瞎捣鼓,哪里来得您说的那么高明,能赢您老,也纯属运气好了那么点,加上您的忍让。”
“哈哈哈…丫头说的话,尽让老夫开心,今日真是尽兴尽兴啊!”向再天又是一声长笑,定眼看着慕小苏道。
“只要您老尽兴,晚辈也开心了。”南宫翊微微拱手,含笑浅语。
‘输了还笑得这么开心,他莫不是和醉仙翁一样,是个疯子。’慕小苏侧头贼贼捂嘴强压着笑,心中暗暗道,‘镇定,镇定’只是什么也瞒不过身旁那双璀璨星辰般的眸子,刚一抬头,就看见南宫老头那双利眼正盯着她看。
她心虚的低着头,心中却又打着坏主意,‘我这个傻蛋,何不趁着南宫老头走不开的时候,潜入他的书房,看一看有没有什么新进的宝贝呢?’连忙站起身来,向他们各自鞠躬行了个礼,一副十分委屈嘟了嘟嘴,“您们继续切磋吧!小女子在这里您们总是让着小女子,这样实在没什么意思,只会扰了您们的雅兴。”
南宫翊点了点头,慕小苏毕恭毕敬退了几步,转身离开,‘耶!南宫老头你家的宝贝全是我的了。’随后咬着拳头,生怕笑出声来。
待慕小苏的身影全部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向再天才凝眉而道,“陪本座下了这么多天的棋,本座知道你想要什么。看在那活泼丫头的面子上,还魂灯,这是本座最后一次为你燃,但且慎记,众生六道轮回,一切定律所在,强行困灵,天理难容,执意逆天,必遭天谴,你好自为之。”
“多谢。”简单明亮却又坚定。
向再天起身袖手身后,背对他道,“你不必谢本座,本座与你君父乃多年至交好友,你亦是本座看着长大,万年修为不易,本座劝你还是放弃执念,安心继承东临仙统,你君父也……”
“晚辈心中并非只有执念,而是生生不息的执情。这件事请您一定要替晚辈保密,务必不能告知君父。”南宫翊直接了当的打断了向再天的话,温文儒雅的面孔上,多了几分少见怒气与深沉的坚定。
“情爱沦陷,执迷不悟,多少万年,亦是枉然。”他皱眉焦愁的看了一眼南宫翊,留下一句谏言,好似对他说,又好似对着上天感叹,随后瞬间拂袖消失在红光之下。
南宫翊苦然涩笑,那是一种说不清表达不出的坚定,‘即便人神共愤,天下于我为敌,我也绝对不会放弃,天谴又何妨,如果要过着世间再无她的日子,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第36章思之如狂
慕小苏搓手搓脚、熟门熟路的进了南宫翊的书房,弓腰驼背的关上门,鼠眉鼠眼的四处打量了一番,也没看上什么喜欢的东西,不过喜不喜欢那倒无所谓,值钱才是硬道理。
她牵开自己身上跨的麻包,迅速的往里面捡,不一会儿书架上凡是值钱的东西都被她一扫而空,麻包沉得都压弯了腰。
她看了看架子上还有许多自己拿不走的宝贝,在看了看手中实在不知塞去哪里的宝贝,心中一阵惋惜‘真恨桑儿没跟来,早知道有这等好机会,她一定会把桑儿带来。’失望中恰巧一侧脸,眼睛瞬间大睁,发出了一阵阵金灿灿的光芒,哇…的一声闷叫,立刻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架子上,大步飞奔到书案流着口水观望了琉璃杯许久,才小心翼翼的将它捧在手心。
‘这么贵重的东西,至少可以卖个几千两吧!看来小爷要发了,啊哈哈…’她阴声贼笑,‘但要是自己把南宫老头这般宝贝的东西带走了,他会不会追杀我?不管了,银子要紧。’慕小苏想着想着又将恋恋不舍的摸了摸包中的几样东西,丢这也不舍,丢弃那个也不愿,难以抉择,不过最后为了这琉璃杯,心一横,还是决定将几件玉石雕刻而成的莲花留下了,‘你们暂时在这里呆着,等小爷有机会了,一定会在回来将你们带走。’
慕小苏想了想要不要跳窗、爬墙离开,打开窗子看了看,一阵微风灌进,书案上的纸萱突然卷起,飞满了整个屋子。
慕小苏慌忙关起窗,赶忙捡着满屋子的空白纸,然而地上角落处有一张写有字迹的纸,却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拿起有字迹的纸,却发现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思之如狂。’笔尖锋利,千丝万缕,尽显字中之意。
她心头重重一沉,低声自语,‘思之如狂?难道师父有意中人?这是在思恋他喜欢的人?’
咯吱……一声,打乱了她沉重的思绪,她赶忙将手中的纸,塞进了兜里。
“苏儿,你这是要拆了为师的书房吗?”南宫翊打开门见满屋纸屑,皱眉轻笑。
慕小苏沉着脸,嘶哑着嗓子,看了不看南宫翊一眼,“哪有,我不是正在帮你整理吗?”依旧低身继续捡着地上的纸屑。
南宫翊隐隐感觉到慕小苏的不开心,屈伸与她一同捡着纸屑,风轻云淡的声音中几分关心“苏儿,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只是想到我要嫁人了,要离开师父了,心中有些不好受。”慕小苏别过身去,擦掉眼泪,违心的说道,要说违心,也不对,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难受。
许久,他才浅声言道,“傻丫头,长大了终要嫁人,你也终要离开师父,又何必伤怀。”落叶纷飞的季节,说了不提离别,却又别离。
“师父要是苏儿嫁人了,你会孤单吗?你会想……”她转过身来,却对得是师父的背。
“不会。”
那抬眼的期待,全在那句没有任何感情利落的‘不会’二字下破灭。
而那句‘你会想我吗’的话还没说出来,已被回绝,她想,‘原来师父这么讨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