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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想到哪里去了,人家真是只是好心,这不看我没事已经走了。”
“唉,如果那个男人能做你男朋友就好了,这样的好男人真是快绝迹了。”周清感叹。
陶然原来怎么没觉得周清有做媒婆的爱好呢,不过那样的男人,明显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还是不要做白日梦的好。
“对了,孙子越还说了,他注资我的店铺5万元,占23%股份,以后你不用担心我钱不够这个问题了。”
“嘻嘻,陶然,我怎么觉得这个孙子越听着就像孙子曰呢,就是孙子兵法里的孙子啊。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陶然也笑,“你不说还真没想到。不过子在川上曰里的子可不是孙子哦。”
“管他什么子,反正都是子嘛。你说他真的不是看中你?还给你注资,好奇怪。”
“我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好吗?人家一双鞋都要顶你干一个月了,别想这没影儿的事啦。”
“你也不差啊,既然有人给你注资,陶然,等你病好了,可得好好保养自己,千万不要像原来那样拼了,把生活节奏放慢一些。你看这一生病,简直把我吓死了。”
“我也是没办法,我妈妈留给我的房子还押在借贷公司手里,这还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条件,一年内要挣够钱还他们。”
“什么借贷公司,那些良心叫狗啃了的家伙,不是他们的赌场,你爸爸怎么会输他们那么多钱?”周清义愤填膺道。
“意至不坚定的人就会这样被人迷惑。”说到这里,陶然想到,那个坚硬冰冷的男子,应该就不会被迷惑罢。
孙子越此时,正找人查陶然那块表的事。
看着传真过来的照片,他有些迷惑,这块表,就是突然之间出现在她的身边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上几章木方圆、温暖大大的评,抱抱!
删掉了一章的内容,合并在了第一章,结果章节空出了一章,就向上顺延了一章。
☆、嘘寒问暖
王朗只觉得老大这次一定是栽了,那个陶然不知道施了什么魔法,老大从医院回来后就开始不正常,时常会不自觉地恍神,露出一种吓人的笑。
王朗心里想,老大,能不能商量一下,您还是保持原样吧,还是那个冰冷的样子正常。可是,看看孙子越那现在仍是冷肃的样子,他偷偷把这话收回了心里。难道我是抖M体质,他摇摇头,赶快把这个可怕的想法扔出脑海。
这不,才第三天又要去医院去探望陶然,什么时候他对女人有这样的兴趣了?还问他去医院看病人带什么东西比较好。带什么好啊,最实用的不过是带过去些饭菜什么的,医院的饭那是人吃的吗?其他的,那个陶然估计也用不上。
陶然一大早醒来,还没起床,就看到病房的门被推开,孙子越走了进来。
他面色坚硬冷漠,却手捧一大捧怒放的鲜花,这怎么感觉这么违和呢?不过合作伙伴还有这么好的待遇,孙子越可真是个好人。
见到她,他扯了扯嘴角,这是笑吧,陶然想,自然也给他了一个大大的笑。
“您这么早哇!”
“早!”
孙子越见她笑得灿烂,觉得心情一下子也轻松了许多,看来,不管那个梦是真是假,他来这里是对了。
把手里的花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他自然在床边坐下,“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觉得完全没问题了,想着今天的药打完,就准备出院。”陶然真觉得自己一点事也没了,头也不再晕乎乎,吃饭吃得嘛嘛香,再说她还要赶快起来去挣钱,不能在医院住下去了,这花费也太贵啦,她好像都听到钞票迈着小腿,哗哗跑掉的声音。
孙子越身子前倾,严肃地说:“这不能大意,你别觉得自己没事就想出院,要听医生安排。医药费你不用担心,我会全部付清。”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作为合作伙伴,我看好你,你一定身体要好好的,才能将来多赚钱。”
陶然觉得随着他身子前倾,她都感觉到对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这也太近了,这个孙子越没注意到吗?觉得有些不自在,用手撑着床,她悄悄向另一边歪了一些。
再看孙子越并没有什么异色,说完话自然回复端正坐姿,自己这是想多了吧,刚才估计只是为了方便说话。
合作伙伴还有这么好的待遇,孙先生真是个大好人,这么贴心。啧啧,看人家这为人处世,怪不得年纪轻轻,都自己开公司了。陶然有些小惭愧,看看自己,这真是天与地的差别。感觉思想的懈怠,她习惯性对自己说,加油,陶然!
恢复原有坐姿的孙子越见陶然并没有什么厌恶的表情,只是悄悄向另一面歪了一些,心想,原来她不讨厌自己,这就好。
努力让自己声音柔和一些,他说:“我带来了一些粥和小菜,你吃一些吧。”然后对王朗示意。
陶然这才顾上和王朗打招呼,“王助理,谢谢您也来看我。”
我就是个流动食盒,我就是个流动食盒!王朗把带来的饭菜放在窗台上,催眠完自己,默默退到一边蹲墙角去了。
这个王助理怎么这么好笑呢?他混身好像都充满了“我是个布景板,请无视我吧”的气息。陶然觉得自己憋笑憋得很辛苦,咳,如果笑出声来,会不会很失礼呢?
孙子越见她眼神落在王朗身上,眼睛里好像都含着笑,脸都憋得有些发红。不想她的目光放在别人面前,站起来走到窗台前道:“你要吃哪一种?”
陶然发现他们拿过来的品种还真不少,一大堆。感叹道:“我什么都可以,你们带这么多啊,是不是也没吃?”
在孙子越目光的威慑下,王朗违心说:“我吃过了,现在有事先走了。”
陶然信以为真,“有事的话就不耽误您了,快忙去吧。孙先生您呢,如果忙我就不留你们了。”
“老大没事,也还没吃,你们一起吃吧”王朗说,他这助理忙而领导闲着,可怜他这奔波的命。
最可怜的是他一大早起来排队,现在都要饿得肚子咕咕叫了,还要被赶走。他今天一定要化悲痛为力量,多吃点,回头让老大全部报销!
这样有人关心着她饮食与身体的感觉,让陶然觉得心里很温暖。
洗漱完毕,陶然把鲜花移走,两人围坐着床头柜准备开始吃早饭。
他们带的种类还真不少,有小米南瓜弼、红枣桂圆弼、黑米八宝弼,每一个都用一次性餐具装着。
看到这样多的品种,陶然不由感慨:“太让您破费了孙先生,这真是太丰盛了,我都多年没享受过这样的早点啦!”
“不要叫我孙先生,我们是平等的合作伙伴,直接叫我名字就成了,叫孙先生太生疏了。”心里边,他补上一句,我等你叫我其他的那一天。
孙子越?陶然觉得这样又太生硬了,她从善如流,“那我叫您孙哥吧。”
孙哥也行,孙子越知道第一次不可能太近,不然可能会让人觉得居心叵测,吓到这只小刺猬就不好了。
他点点头,把一次性筷子掰开,刮了刮上面的刺递给陶然。这才回答她那一句的感慨,“你身体不好,应该多吃点有营养的补补。”
“嗯,谢谢!”陶然决定以后一定要努力挣钱,要让孙哥的钱没白花。
粥都熬得软糯黏乎,两个小菜香菜拌豆干、西芹拌花生米也很清爽美味。吃着这些已多年没吃过的丰盛早餐,陶然觉得自己的心也像这弼一样,都热腾腾的。
孙子越一个合作伙伴都这样关心自己,自己的亲人却恨不得榨干自己的每一点血,有时候人的际遇就这样奇怪。
看着吃了热饭而面色红润了些的了陶然,新做的头发自然下垂,越发显得眉目如画。
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子,如果拥她入怀不知又是什么样的滋味?想到这里,孙子越的心也有了一些明确的期待,这样自己不是对一切都漠然的感觉,真好。
被他深沉的目光看着,陶然觉得有些不自在,她抬起头,却发现孙子越正埋头吃带来的奶油小馒头,不紧不慢,端正斯文。是自己的错觉吗?头一次,陶然对自己的感觉有了怀疑。
吃过饭,陶然利落地准备收拾那一堆盒子,被孙子越按住了她的手,“你身体弱,我来吧。”
手轻轻一碰就离开了,陶然却有些手足无措。以往都是自己收拾东西,从来没人想过替她做什么。
看着那伟岸冷冽的男子手拿垃圾的样子,就像一块石头上系了条红绸带一般不般配。忽略那种不协调,陶然想,孙哥人可真好。
一直注意的孙子越没有错过陶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神色,并不是厌烦。他想,看来她也不讨厌他的碰触,很好。
孙子越心里软化,一步步靠近,原来那天的感觉都不是假的,真有人就这样能引动他的情绪。
这时,孙子越有一种强烈的愿望,以后要多和这个女孩相处,她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生活吧,能让他的世界增添上更多的色彩罢?
借着扔垃圾的时候,孙子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如今的陶然,对这一切并不知情,他要慢慢地,一步步接近她。最好是像水渗入沙子那样自然渗透她的生活,不要太多去改变她的原有轨迹。不然若是惊着了她,或者引起她的反弹,就弄巧成拙了,而他,一点点的意外也承受不起了。
这时,一声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陶然,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他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高亢的女音。
是那个那天和陶然一起的女孩,名字好像叫作周清的电话,孙子越避到门口,却忍不住凝神细听。
陶然看来很高兴,“再没有更好的了,我现在真是一点事都没有了。”
“我今天过不去了,这个老板真是个周扒皮,你自己打针没问题吧?”周清有些歉意的声音传来。
陶然欢快的声音响起,“完全没问题,我还想着回头问问医生,能不能出院呢,你已陪了我两天,就好好上班吧。”
“你可千万不要出院,这次一定要把身体养好了才行。”只听对方焦急地说。
没错,一定要把身体养好了才成,以后我会监督你的,孙子越想。却对那个叫周清的女孩好感加深一些。
“哎呀,我还借着人家钱呢,还有我妈的房子,一定得在明年前挣回来。”
“孙哥,孙哥!”孙子越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想得入神,原来陶然已经挂了电话,正神采奕奕看着他。
他一时有些不敢这样看她,交待一句,“我去看看什么时候打针。”就匆匆走了。
奇怪,刚才孙哥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像有心事呢。
“哎哟,刚才有个男的好帅啊,手捧着一大捧花,进了3321病房,后面一个和他同行的,带了好多吃的,那位女病人好幸福。”
“幸福什么啊,你不知道那就是个冰山人渣,那天就是他把人家吓晕的。据说,那位病人还劳动过度,营养不良,多可怜啊!还不知道怎么被他□□呢,都吓成那样!”
“这样啊,那这样的人渣,再怎么高富帅也不行,人品第一!”
孙子越的脸一下子黑了,他没想到那天救了陶然,会让医院的人这么说。
他真的有那么冷,陶然会不会也被他吓到,从而不接受他?不会的,他梦中的陶然,可不是这样浮浅只看表面的女孩。
“3321病房的药什么时候配好?”一声清冷的问话,让房间里的人一下都静默无声,说人坏话被事主抓到,这点子怎么这么背呢?
看着那几个人噤若寒蝉,孙子越心情这才转好。走了之后,他才想起,一向对事漠然的他,什么时候已变得会小心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木方圆和温暖的评,还好还有你们在一直支持着我!
没人发现其实是两更吗?因为删了一章的内容,章节向前顺了,其实17章也是新内容。
☆、两个世界
回来看到陶然这几天因为休息得好、吃得好而面色不错的脸,孙子越想,别人说就说吧,反正只要陶然好好的就行了。
记着陶然又在电话里和周清说了要出院的事,孙子越叮嘱她一定不要出院,还说一定要医生说她好了,他才会和她签合同。感受到他和周清的好意,陶然自然同意听医生安排。
害怕陶然不听话,孙子越还又去和医生交待了一番。主治医生心想,早干什么去了,把人给饿成那样,营养不良,还有轻微胃病,这时候想起来照顾了?不过对于这种病人,医生也怕万一走后她病再发作,现在有人乐意交钱住院,自然无有不从。
今天第一瓶打的还是丹参,看着护士紧张地给她输上液,之后还偷瞄了下身边的男人,看他没有别的话说,才急切地离开。
看到坐在床前静静等待的男子,陶然再一次感慨孙哥真是个好人,可不知那些人为什么这么怕他?
她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一个人输液就行了,劝孙子越有事先走,孙子越坚持要等她打完针,说放她一个人在这里他不放心。
输完液,孙子越被一个电话叫走,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说:“你这块表看着不错。”
陶然一直都在担心这个问题,之前一直告诉小乖让它不要出现。现在见他提起,心想,如果不是这块表现在对自己还很重要,又认自己为主,送给他也没什么,也算报答人家的救命之恩,因此索性说:“这块表对我意义非凡,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舍弃它的。”
“主人,你真好,人家都要被你感动得飘起来啦!”被陶然坚定的话语感动,小乖跳出来像一只气球那样飘了起来。
这个小乖,陶然恨不得把它用手捂起来,不是说过让它不要出来的嘛,怎么这次不听话了。
看到表壳上那个乱动的小人,孙子越眼里闪过笑意。
等孙子越走后,陶然训道:“小乖,你这次怎么不乖了?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在外人面前出来的吗?”
“那个人不是外人啊,小乖上次感觉被他拿在手里好亲切。”小乖委屈得眼泪汪汪的。
小乖到底与孙子越有没有关系?为什么他可以把小乖从自己手上取下来?陶然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好在现在与他有了接触,慢慢总会知道的。
“再亲切也不成啊,万一被发现了,你就会被人送走当小白鼠。”陶然吓唬它。小乖包着一团泪答应了。
说老实话,陶然在病房里待了这么两天半,感觉混身都要生锈了似的。原来她天天为着还赌债而奔波,每天忙得连喘口气的功夫都少,哪有这样奢侈什么也不干的时候,就是有病,哪次不是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如果不是孙哥已经交过了钱,如果不是他和周清两人反复要求自己不要出院,陶然觉得以自己以往的习惯,早不舍得住这里的单身病房了。这一天得花多少钱啊,而她又得卖多少衣服才能挣够这一段的开销。
不过,陶然也知道两人是好意,也怕这次生病会给自己留下病根,还是老老实实休息了两天半,但现在孙子越一走,想起他说的让自己和他一起吃午饭的提议,面色有些不自然,也是,本来就应该请孙哥吃一顿,好歹也表示下感谢,现在反被人家先提出来了。
不过,乘他不在,自己还是到外面转转吧,活动活动,也领略一番Z城的风貌。
走到病房那里,遇上一个护士,陶然见她对着自己欲言又止,心想难道自己病情有变?好奇问她,“有什么事吗?您直说就可以了。”
那个护士明显脸上在挣扎,最后一脸英勇就义的样子,“姑娘,你好了就离那个冰山远一些吧,看你跟他在一起,把自己身体给弄得!”
陶然忍俊不住,孙哥那样好的人,竟然因为他的冷脸,被人误会成什么样子了,“他是个好人,我们原来素不相识,是我晕倒在医院,被他救了。”
“啧啧!”看还不承认,素不相识会替她交费?还会来再次看望?医院可都传遍那位VIP孙先生有拘禁人的变态爱好,这姑娘还不承认,不会得斯德哥尔摩症了吧。真可怜,年纪轻轻的!
那个护士摇摇头走了,算了,自己也已经好心提醒过了,这位姑娘就自求多福吧。
陶然怎么觉得刚才那位护士看她的眼神好奇怪,管她呢,她乘电梯下楼,慢慢走到外面,觉得自己真是没什么大问题。
道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重新站在这里,陶然觉得已是两重天。上一次逛街,除了那次初来去看童装市场,还是很早以前陈亮生日,自己和他一起。那次拿着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给他买了一件衬衣。
谁知,最后借钱时却反被他妈妈污蔑花了他的钱,傍了大款。
贫穷难道就是罪恶吗?陶然叹口气,又想起了她妈妈的教导。贫穷不是原罪,有罪的是那些贪婪的心。
她在心里说,妈妈,我遵从你的教导,即使交恶,也没出恶言,也会努力上进,做一个你期盼的好女子。如今我捡到了小乖,开了网店,身边有热心的周清相伴,事业上遇上了好心的孙哥,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随意走着,感觉自然而放松,不知不觉间手里被塞了好几张传单,都是各种小广告。
等孙哥的钱打过来,自己也可以做做宣传,有时间还要去学习一下裁剪及设计,做服装的,也不能不懂这个。
周清的声音适时传来。
“陶然,你针打完了吗?真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医院。”
“已经打完了,我真的觉得没事了,不过我也不是一个人在医院,孙哥一直陪着我打完才走。”
“他真的对你没意思?怎么这么殷勤呢?”周清疑惑地问。
“根本不可能,人家是心好,作为合作伙伴,看我一个人可怜呗。不然也不会住院两天才又去看我。”
陶然真觉得,自己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陈亮只是普通的家世,他妈妈还看不起自己,更别说孙子越一看就条件优越了。门当户对,古人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事业不成,何以家为?索性自己还年轻,等等再说呗。现在最关键的事,是努力挣钱,然后把房子赎回。
“那你自己注意点身体,可千万不要像那天那样再晕倒了。”周清又说了陶然几句,才挂断电话。
电话刚挂断,就又响了起来。陶然想,今天的电话可真忙啊。
“陶然……”
刚想起陈亮,他就打电话过来了,依然是那样温柔的声音。
“陶然,是你吧,你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