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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可安好之御夫计-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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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可是再要一块血魄之玉?”,骨玉琉轻佻的问着。
  “谁要那些破玉,我要想办法离开这,你,给我拖住后面的家伙。”,流苏咬牙切齿说着,然后腾腾腾的随意的闯进了一间屋子,三楼,一般外人无法进入,所以这些房间几乎除了骨玉琉这个背后大老板无人可以享用,所以骨玉琉丝毫不管流苏选哪间屋子逃生。
  流苏闯进那空荡的房间,连忙将身后的门紧闭,果不其然,那柳素可恶的声音马上就传进了耳朵,心慌慌的流苏一眼就将视线定格在了那俗气大床上,那红艳艳俗不可耐的棉被现在在流苏的眼中可算是大宝贝,原因嘛,哼哼,几秒后,流苏就将全身裹在被子中,然后打开窗户纵身一跃,安全着陆。
  因为身裹棉被,所以流苏只感受得到一丝身体的不适,而正因为有棉被垫底,所以发出的轻微声音轻而易举的被三楼之上那些声乐混合交响曲湮灭,流苏起身伸张着憋屈的身子,扫视四周就看到四周行走的人因为自己这大胆一跃而停住步伐,纷纷将目光定格在流苏身上,流苏打打哈欠然后尴尬的很快混迹于人群中,本是热闹繁忙的人群很快再次恢复了嘈杂,只是这明亮的容颜自然早就被人盯上了。
  若该是谁,自然是那同样憋屈被柳素一手挥开的人妖倌主,本来是想在外面散散气的,谁知道就看到那之前对自己无礼的美丽小子从自家窗户逃生,于是很快,一个想法就在人妖倌主脑海中形成:这丫的吃完了不给钱就跑路。
  只是这无能的倌主也不想想,这么短的时间,可以人道吗?
  只是刹那间,人妖倌主就偷偷的跟在流苏身后,手中什么时候多了一根不知从哪顺来的棒子,很粗很粗,这么一下去大概会把人打傻吧,流苏听到有人在跟踪自己,猛然回头问道是谁,得来的回答却是无情的一棒子,正中红心,当即昏倒在地。
  人妖倌主也不敢多留,拖着流苏就走了一条很偏僻的小道拐进了红楼的后院,刚将人扔进了一间简陋的但是很干净的小房间,就有手下找来了,说是浪荡公子符夏在闹事,人妖倌主眉一凝,本是俗媚的脸因为这一举动变得有一丝英气浅浅浮现,看得一旁的红倌倌舞魅脸上染上了纯天然的胭脂红。
  “噢,因为何事?”,这问话,也去掉了在人前的嗲声嗲气,反倒是符合脸上那抹英气一样的嘶哑,极其像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
  “似乎是嫌弃我们倌倌倌不合他胃口,他指明要大人你去伺候,当下正和书魅僵持着。”,舞魅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颤抖着,一是害怕面前这位平时里笑嘻嘻大人生气,二是他自己本就倾心于面前这位大人,如今大人被羞辱,他自然也是生气的。
  “将后面那间房间里的男子带上,我先去会会他,记住要悄悄的将他安排在那间贵宾室,我不会有事的。”,望进那片清澈的带着替自己担忧的眸子,人妖倌主不由的多加上这句看似意义不大的话,然后就轻舞衣袖翩然大步离去,很奇怪的,在人后他是正常的成年男子,只是到了人前,那副老鸨样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人妖倌主自嘲道,自己这是犯贱。
  然后在小倌们自动让开的一条路上走到了尽头,打开那扇紧闭的门,无意外的看到了闹事的人,其实他们算是熟识吧,或者可以说是半熟。
  “你来了。”,符夏轻言道,戏谑的目光却是在人妖倌主身上扫视。
  “是啊,你不就是想激我出来,现在满意了,不过我可不会相信你是对我有兴趣。”,人妖倌主自在的坐下,翘着二郎腿,不雅的姿态,配上那鬼魅般扑满脂粉的面容,还真是令面前的浪荡公子符夏胃口和戏弄的心全无。
  “你不能装扮干净来见我吗?你这般还真是令我倒胃口,骨玉琉那家伙这么糟蹋你,不如你跟我吧,工资我可以开高点,毕竟论财力,骨玉琉那家伙不一定在我之上。”,符夏狭长的瞳孔焕发光彩,兴致极高的‘好心’提议道。
  “有时候我真会怀疑你们是不是朋友,何况你忘记了么,骨玉琉可是最讨厌背叛他的人了,我的身世还需他来查,”,说道这里人妖倌主的眸暗淡下来,然后复杂的雾气又遮住了他所有的真实情感,“说吧,你找我的目的,不是这么简单的,可以帮忙我自会帮忙。”。
  “自然是爷空虚了,你们这里的小倌我都玩过了,来点新鲜的给我吧。”,符夏面露猥琐,看得人妖倌主是恶寒一片。
  “我说符夏你要不要这么恶心,喏,你要的资料,玉琉早就叫我给你了,只是我看不惯你总是欺负我这馆里的小倌,才扣押。”,从清香的怀中拿出一份资料,急速甩给对面眼神变得深邃杀气外泄的家伙。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要是误了大事,骨玉琉是保不了你的。”,这句话没有带上暧昧,是直白而简单的嗜血。
  “我从没把自己看得多重要,如你看到的,我只是想知道我是谁罢了,对了,贵宾室有惊喜,新鲜货色,浪荡公子好好享受吧。”,勾上自嘲的笑,人妖倌主的身影慢慢走远,所有的小倌对着装扮恶俗的倌主却是恭敬的很。
  

  ☆、第二十九章 无情剑客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句话足以应对所有环境,无论是一个小小的倌倌红楼,还是富丽堂皇的宫廷,亦或是上至朝堂,下至乞丐野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最直观的江湖就是那人人绕口的江湖。
  刀光剑影,十步杀一人,百步穿杨,魅力四射而又步步惊心的,就是江湖,有规矩的地方,正邪分家,而倒影中的江湖,无所谓正,无所谓邪,人心,才是真正决定正邪的地方,你可以没有道义,决定权在于你自己,你无法责怪他人不讲道义,因为同样的,决定权在于他,谁叫每个人都由自己的大脑掌控着呢。
  最近江湖最火的一人,就是那新鲜出炉的无情剑客无名,此人,据说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因为无论到哪,他都是面具掩盖着真容,似乎连睡觉都不曾取下过,自然,对于他的面目的猜测,超过了闲杂人等对于他的武功的猜测,有人说他其实是美丽非凡,故掩盖容貌,而更多人则说他是因为长的无法令人直视,才以一面具遮掩之。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是非多的都可以夹死多余的小苍蝇,众人之口幽幽,无情剑客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客栈一隅,听着别人对自己的饭后谈资,依旧面无表情,没有谁察觉到他,因为他从来都被自己当做空气对待,更何况别人呢。
  所以说,对自己好点只能是对自己的忠告。
  而流苏,被人当面打晕,清醒过后才发现自己被人五花大绑的放在那似曾相识艳俗的红色被单上,当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再回想,正有一点头绪的时候,门吱嘎响了,流苏不由的将目光放在了那个即将进入房间的人。
  面如玉,没有烟火之地客人常有的猥琐,反倒是一副浪荡不羁公子模样,俊俏而风流韵味在外,深笑深眸,流苏只能哀叹一声,自己这是身在烟花之地,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只是上次招惹了一个有点熟悉的男子,这次怕是待煮的鸭子,难逃‘一死’,眉皱得是愈加的紧,仿佛在眉间堆砌了一座小山。
  符夏本不相信那人妖会给自己准备一顿大餐,只是一眼看到床上对着自己的人,眼神微闪,这等极品,眉目冷清,脸庞娇小,唇不染而红,鼻梁挺拔,目似黑珠,圆润美泽,似是画中走出的人,衣领处偶然露出的白皙与身下的艳红被单相衬,别有一番风情。
  看来那家伙是为了讨自己欢心费了一番功夫呢,当下符夏脸上笑意更深,自恋的人什么模样,那就是现在符夏这个样子,事实歪曲的,惨不忍睹,人家倌主明明只是单纯的为了教训一下那个不识好歹的清冷小子而已,只不过顺手将他交由你来处置罢了。
  总之,符夏是动了心了,当下也不着急,走过去心情极好的作了一首描绘闺房之乐的兴致诗,然后就在流苏怒瞪的目光中解开了束缚流苏身体的绳子。为什么如此做,当然是因为符夏不是简单人,该有的武功还是深藏不露的,即使他看上去更像一个只会诗书玩乐的公子哥。
  “好好伺候我,我从来不会对乖顺的美人吝啬的。”,邪笑着,符夏的眸愈加深邃,只不过看到流苏斜躺着的微微露出的带着红痕的手腕,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怜惜。
  “放我走,我不是这里的小倌。”,流苏动了动有点僵硬的身体,从床上起来,大胆的与符夏对视着,目光中藏着不容置疑的神色,话语解释着。
  “噢,你是想玩欲擒故纵,只是我现在并不热衷那个游戏了,怎么,你们的倌主没有跟你说我现在的乐趣吗?”,长长的指甲轻佻挑起流苏尖细润泽的下巴摩挲着,带着涩情和深藏在话语中的威胁。
  “你丫的,不给你颜色看看你是不会相信的,都说了我不是这里的小倌,你是脑袋进水了无法理解人的语言了,还是进来时脑袋被门夹了失聪了?”,将现代骂人技术发挥超常的流苏怒了,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这般不讲理的人,再说流苏现在的脑袋还在阵阵的发疼,身体上的疼痛令流苏的理智沸腾点急速下降,眼神下移到那白皙的指腹上,流苏对着那禁锢自己下巴的手就是一个狠厉的‘吻’。
  符夏皱眉的看着自己右手虎口缓缓流下的血痕,左手暗自举起,对着流苏的额脑袋就是一拍,这一拍,令流苏的脑袋发晕,同时身体发软无力的跌落在地上,符夏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然后就着嗜血的模样和猩红的唇,蹲下了身子,和流苏对视着,符夏面上依旧挂着那层伪善的笑,深不入底。
  不待流苏反应,他高大的身躯就覆在了流苏的身上,对着流苏的脖颈,就是一咬,‘啊’,瞬间流苏的惨叫和惊慌声就在这未关闭的房门响起,慢慢的传至整个二楼,远处正品着茶的人妖倌主手不由的一颤,丫的,不是他胆小,主要是流苏的声音丝毫不像他的人一样具有脆弱的美感,那叫声真是惊天地泣鬼神般的杀猪声。
  “叫的真难听,放心,我没兴趣见尸,那太无趣了,因为做过所以才知道其中的无趣啊。”,像是感叹般的,符夏的眸中明显是跃跃欲试,这令流苏刹那间三魂不定,身体的温度立马降了下来,他的心里将那个打晕他的人咒骂了千千万万次。
  “我是女的,不是男的,我真的不是这个红楼的小倌,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是男的。”,无措的解释着,慌了神的流苏,眼睛水润的似乎蒙上了一层雾,符夏心动的对着那丹朱似的唇落下一吻,流苏絮絮叨叨的解释瞬间就被堵在了咽喉之处,破碎不堪。
  他符夏自小就被传为断袖,却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是男女通吃,只是自小看多了自家老爹后院起火的事情,自然明白了女人难以对付和纠缠,所以决定对外宣称自家是断袖这种假象,果然,自此以后,送上门来的多是艳丽的男子而非艳丽的女子了,时间一长,连他自己都快忘却了对女子心动的感觉了,覆在流苏身上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身下的的确如她所说的,不是这红楼的小倌,只是这又如何,他是符夏,能将生死看做家常便饭的符夏,既然不顾及是男是女,又何必去管身下这人的来处和性别,只要事后灌下那种汤药,就无后顾之忧了,想着那笑意愈加深邃了。
  无情剑客无名立在窗户之处,看着屋内打得火热的人,无视着那正在被吃豆腐的女子投过来的求救的眼神,一派闲得蛋疼的模样,对于他来说,什么都是淡薄的,唯一值得去追求的就是自己的身世和手中这把剑的速度,精益求精,大概是每一个有武功的人的追求,当然,有的人或许更倾向于权势金钱,而对无情剑客来说,生活本就是漂泊和流浪,身外之物,他只需一把剑,连名字,他都懒得给自己取,故江湖人送称呼为无名,久而久之,每杀一人,他都会留名无名二字,这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祭奠吧。
  放开手上晕过去的女子,符夏结束了这绵长的一吻,当然,之所以维持长时间的深吻,一是为了折磨这个敢咬自己的女人,而则是因为她唇的味道,意外的甜美,所以才会过多摘取,只是侧目扫到那削瘦的身影和轻微的打开窗的声音,他虽滥情,却也不会沉迷到那蛊惑人心的情字中,生命是大,贪欢是小,所以恶劣的符夏大人,这才决定暂时放过即将入嘴的小绵羊。
  至于是不是小绵羊,这个,看以后的故事才会得出最终的结论。
  说是多情确被无情恼,说是无情,却比多情不少。
  “无名?”,符夏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装,才翩然的坐下,至于流苏,仍旧在装死当中,暂时可以直接忽略她,反正她在这两个正在谈判的人眼中也和死物一般没什么区别。
  “恩,我今天是来取你的命的。”,无情剑客倚靠在窗边,墨色长发在风中飘扬,窗外浓重的夜色和那皎洁月光投射下的微弱光线,给无名增添了一丝美感,这份美,偏与死亡扯上了联系,对于嗜血之人来说,这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其中就包括这符夏。
  若有若无的话语,带着清淡的意味,无名,之所以被称为无情剑客,是因为他爱找人比拼,且比拼者皆会因为失败于他而被杀,冷酷无情,杀人就和喝水一样的人,自然是被世人认为是没有人性的,所以才会是无情剑客,他杀的人,无所谓正与邪,只不过都是提升能力的木偶罢了,这是无名认知里那些人的含义。
  不是杀别人就是自己被杀,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江湖,江湖,就是这么一个有道义,却也处处无情的地方,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第三十章 萧十一

  只能说,人生的赌局,一旦打开了,就无法终止,无论上家下家,还是赢家败者。
  装死的流苏感受不到他人的视线,但闭着眼睛处于这万分静谧的空间内,她还是可以感受到两道深浅不一的呼吸,至于为什么是深浅不一?自然是武功有了高低之分。
  “我打不过你,所以出个价格,放了我。”,符夏手指轻敲着桌面,但吐出的无耻话语令流苏都作呕,这个人,连自己的性命都换做了金钱,看来也不是一个良辈。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的命。”,无名转过脸,瞳孔里无悲无喜无怒无面,看起来就像一个制作精良的木偶人,对于他来说,一直比试,直到碰到一个人,可以告诉他他的身世,那么死了也足矣,若是在没有知晓自己身世之前就被人杀了,对于他来说,那就是宿命,他不会悲伤,丢失的记忆,给予了他生命最大的空白,他的人生也从此只有红色,源源不断的眼前之人流出的鲜血才会令他的世界变得不那么苍白。
  “噢,那么,这次怕是不能让你如意呢。”,这句话流苏就是不看符夏的脸色,也会知道那人的脸上必是挂着张扬不可一世的嚣张神情,有些人,从小就是那样成长,张扬的积极的吸收身边其他人的养分,茁壮成长为自己世界的唯一,不,或许他们连自己都不看在眼里,他们的世界,或许可以用游戏二字来取代,或许是一场自己都不知道结局和过程的冒险,没有多余的人可以了解,除非同类人。
  符夏话音刚落,洁净张狂的脸庞就被迎面而来快的无法躲避很远的利剑的剑气划伤,一道口子狰狞的向外张牙舞爪,却无奈的只能流出褐色的血液,有点诡异,因为一般人只会是红色的鲜血,而其他的例外代表什么,现在也无法揭穿。
  符夏白皙的指腹轻捻着那道传来疼痛之感的伤口,将指腹拿到眼前观赏着,然后将指腹放于了嘴中含着,一派淫靡,但在无名眼中,这一切不过是猎物没有任何意义的行为,正准备进行接下来的杀戮时,才发现身体有点僵直。
  一直没有反应的瞳孔在这发觉什么的一瞬间微微扩张了一点,却很快恢复平静,深沉的看了一眼仍旧没有抬头的符夏,无名留下自己的誓言:“我会再来的。”,说着就从窗户一跃而下,身姿依旧如同来时潇洒。
  符夏抬起阴森恐怖的脸色,阴森的笑了两声后,才喃喃:“中毒了呢,不知道你会不会能逃脱我为你特别定制的牢笼呢?”,语毕,才对着门口的位置厉声:“看戏看够了么,还不快来帮我处理下伤口。”,最后一句带着撒娇语气,“人家都快死了,你再不快点。”。
  人妖倌主非墨才款款的捏着腰肢,轻柔的推开紧闭的房门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精致银色的盘子,表情似笑非笑的带着调侃之色,“大爷,再快点也就这么快了,今晚你不是说过,没有吩咐不许来打扰你吗?所以我即使知道有歹人在你房间也只能无能为力的待在门口,唉,不得不说祸害遗千年,遇见无情剑客,浪荡公子巧妙逃脱,明天江湖之上这个就是碎玉轩的头条报道了,人人都知道即使是寻欢中的符夏也是不能得罪的,还不知道那可怜的剑客无名能不能见到明日的太阳。”,带着一点苦涩的语调,非墨已经将托盘放在了符夏的面前,而自己也坐在了符夏的身旁。
  “非墨何必调侃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体质,这鲜血为何是不同于常人的褐色,流血对于我来说是多大的伤害,这些事你既然知道又何苦再来挖苦我,人生苦短,给自己多一些冒险才能够知晓自己存在的真实性,不然整日摸索着自己不跳动的心脏,我会误认为我已经死了,快给我止血啊,否则我真的会挂的。”,符夏最后夸张的大叫,平日里嚣张的公子哥模样此刻荡然无存。
  非墨笑笑然后开始细致的给符夏包扎起来,要说两人的相遇,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开始手上的动作,脑袋里却慢慢回忆起来,他初始是被骨玉琉这个看似温和无害实则狠心的家伙捡到,然后就被丢在这小倌里做倌主,整日要以厚重的脂粉来掩盖之下的容颜,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份的卑微,更何况现在要倚靠别人来查找自己的身世,期间若发生了什么他绝对无法自保,遗憾的是他失去了记忆也没有了武功。
  那一日,他和往常一样出去购买必需品,只是经过一条小巷时莫名其妙被飞下来倒在自己身上的人砸晕了头脑,清醒过来时才听清他指使自己快跑,看着一身被染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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