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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之前，自己既不会拒绝也不会接受他的任何示意。
因为实在是没必要。
…
时针已经指向六点，可是却迟迟不见那个跟自己约好的女人进来。程风诺有些不耐的思附着。
不会是已经走了吧？
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内线，没想到一响之后就被接了起来。
「程总，有什么事吗？」还是那口没有起伏的声调。
「向秘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我们有约好一起吃饭，你不会是忘了吧？」男人的语调里也并没有一丝起伏，好像对于被忽略并不觉得生气。
「我并没有忘记，程总。不过不是说好是下班后了吗？我还有几份合同需要审核一下再交给程总签字，所以我现在还不能下班。程总。。。您是要等一下还是取消？」
枫如的理由充分，程风诺也挑不出一丝毛病。自己一向都是一个讲求效率的人，要求今天的事情要今天完成，决不能拖到第二天。这也是为什么向枫如会天天加班的原因了。
「既然如何都要加班，那不如吃完饭之后在做如何？」
饭是一定要吃的，工作也是一定要做的。程风诺并不想错过它们中的任何一个。
「那好，程总。我马上让司机把车开出来。」向枫如并没有推脱，既然逃不了，还不然坦然面对。
「好，不过让司机回去吧。我来开车。就这样！我五分钟后出去。」说完程风诺便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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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头文字D
「黎叔，今天你可以先回去了，总经理会开他自己的车回家。。。。。。好，明天见。」说话途中就见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从办公室走出。
还真是速度，自己还没有给枫歌打电话呢。说好今天晚上上他那里陪他的，不过看今天的状况，自己可能会很晚。
「走吧，枫如！」男人好笑的上前牵住枫如的手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枫如愣愣的跟在后面，这是她第一次从这个男人嘴里听见自己的名字。他一向都是叫自己‘向秘书’的。
是什么意思？在表示自己和他已经到了可以撇开客套的关系了吗？
稍稍使力想要抽回被握住的手，现在是下班时间，一会儿下楼的时候一定会有人看到他们，她并不想要有人误会他们的关系。公司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知道程风诺是个黄金单身汉，虽然常看到他和不同的女人出入，不过每个都不曾在他身边留过太久的时间，有的甚至只见过一次面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公司所有的女性几乎都在肖想坐上总经理夫人的位置，程风诺的爸爸就是总裁，现在成为总经理夫人，那么以后就是总裁夫人。又有谁会不动心呢！
向枫如一向都是明哲保身，和程总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过以他现在紧握自己的手不放的动作来看，自己明天很可能就会上头条，成为全公司女性同志的公敌。
「程总，你确定要这样吗？这里是公司」
当‘叮’的一声响起，向枫如打算做做后一次的挣扎。
「怎么，以我们的关系，牵手并不过分吧？！」程风诺转头看了一眼不愿进入电梯的女人，好心情的笑道。
「呵——」深深叹一口气，枫如再不说什么，跟着男人进入了电梯。
果不其然，电梯在不过下了一层之后便有人开始陆陆续续的进入。而每个人在向程风诺低头行礼的时候也都预料之中的停顿了一下，有的甚至瞪着他们相握的手发愣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眼前的电梯门再次紧紧的闭上，错过了快些下班的机会。
枫如抬头看了一下隐隐有些微笑的男人，无奈的在心里摇了摇头。
算了，既然他都不在乎，那么自己也不用在意。
在到达一楼后程风诺就听见有人交头接耳的离去，而到达地下一楼的停车场，在程风诺率先领着看起来还算‘甘愿’的向枫如离去之时，耳后更是传来低低的谈话声。
程风诺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又深了一点。
很好，这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
途中两人并没有说过任何话，枫如只是静静的看向窗外的风景飞快却有秩序的闪闪而过。
之前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的开车技术不错，一路上没有让枫如感到任何的不适。
枫如不适合坐车，总是觉得有些头晕，虽然不严重，但是却很讨厌。
而这让她想起了一部电影，就是周杰伦演的‘头文字D’。那里的女主角也曾说过她自己坐车时会感到不舒服，独独坐在男主角的车时没有任何不适。那是一个完美的影片，独独在爱情方面不完美。女主是一名靠身体养家的人，这造就了他们故事的悲剧。在女主选择为了男主想让自己变得干净一些时，却被男主发现了事实。
呵呵，真是可笑，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枫如摇摇头止住自己无聊的想法。程风诺并不是男主，他没有他那么纯情。而自己也不是那个女主，肯为爱情放弃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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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优雅
餐厅包间里
枫如意外的看到程风诺并没有选择太多的菜，只有三菜一汤。原本想像他这种人会想要很铺张的，至少要整一桌的菜来炫耀自己的财富。
恩恩，不错，加一分。
对于面前的男人，枫如并不是毫无好感的。她很欣赏他做事的风格，虽不给人留余地，但却y干净利落，从来都不会拖泥带水。在选择设计的时候也总是能一眼看出最适合的那一个。
「不够的话再点，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或者忌口的东西？。」程风诺觉得自己像是初恋的小伙子一样，想要显得有主见的同时又在在意着喜欢的人的喜好。
虽然在这个年纪这样很丢人，不过感觉还不错。
「就按程总点的来就好，我并不是很饿，也没有什么忌口的菜」其实枫如并不是很饿，比起饭菜，自己其实更倾向于方便食品，分量少，好解决。不过也是时候改了这个毛病了，毕竟如果枫歌回来的话，不可能每天都只喂他方便面或速冻饺子。
菜很快就上来了，枫如真的是没有什么胃口，都没有吃多少。可对面的人却不停的在进食，不过吃饭的样子也是想象中的优雅，每一个动作都规矩的要命，一看就知道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和自己啊，那可真不是一个层次；她连抓筷子的姿势都有待改进。人家都用中指和无名指操动两根筷子，枫如却是用食指和中指来用筷子，夹菜的时候也会比一般人困难，不过这已经是她的一种习惯了，怕是改不了了。
「菜色怎么样，还合你的胃口吗？这个蜜汁叉烧不错，枫如，你觉得呢？」
不自觉的打了一记冷颤，又是一声枫如，她可不记得他们有这么熟悉，之前在公司的那声枫如一度让自己觉得像是幻听。而现在这声却让自己觉得有些做作，明明不熟，干嘛非要装成这样。
就这样在枫如一边进食一边猜测程风诺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和自己摊牌的时候，他却一直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慢吞吞的在餐后品尝着饭后甜点和茶水。当然动作还是和先前一样的优雅。
不过让枫如感到最意外的其实不是他不提任何事，而是他会选择这样的饭店和自己‘约会’，并不是不好，只是感觉和他不搭。
其实自己也常常来这家店的。而问题就恰恰出在自己常来这家店上，因为它是像枫如这种等级的人才会来光顾的饭店，她总是在稍稍厌倦速食食品时偶尔来这里换一下口味，所以今早在办公室里从程风诺口里听到这家店时并没有感到陌生。
只是以往他在约客户的时候订饭店也都是一些‘茂悦酒店’啊‘香格里拉’啊，等等的五星级酒店。单单是得知他认识这家店已经够让自己意外的了。
难道他在私人约会的时候很低调，喜欢节省开销？
「怎么都不吃多少，这么没有胃口？可是我以前看过你在这里吃的很开心啊！还是对象换成我，让你很倒胃？」
正在想事情的枫如突然被这么一问，霎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还是不急不缓的回答道
「程总，我是真的没有胃口，并不是因人而异。程总说我吃的很开心？难道之前有遇到过吗？」
「那倒不是，是在坐车经过的时候偶然撞到的，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不过倒也算是印象深刻，那个时候你的吃相，恩，有些特别。怎么说呢？虽然是一个人在吃，不过看起来一点都不凸兀，你吃的很开心。」
开心？还真是抬举她了，那只不是为了掩饰自己因为没有可以一起吃饭的人的尴尬而已，毕竟周围的人都是成群结队，或是成双成对的。自己就算是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吃得太自在。
枫如并没有再接什么话，不过却为他的体贴有些感动。
那么细小的事情，真是难得他还记得这家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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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接触
终于在饭后茶也清了，点心也空了之后，枫如以为他马上就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程风诺却只是寥寥的问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后便付钱要离开，让枫如觉得莫名其妙。
在回公司的路上，虽不像来时候一样的沉默，但是话题也总是围绕在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上。比如说问她今天工作累不累啊，早上和朋友都去了哪里，怎么会迟到什么的。就好像他不是枫如的上司而是和她相交已久的情人一样。
虽然他们一起共同度了两年多的日子，不过说实在的，他们之间的熟稔程度并不亚于两个陌生人。他们从来不会过问彼此的私生活，对话范围也永远只局限在工作范围。
枫如知晓他对待工作时的认真，也清楚他对待敌人时的狠绝。却一直都不清楚他对待朋友家人时的态度和他不工作时有什么消遣娱乐。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兴趣爱好，喜欢去哪里等等。
而他突然的亲密让枫如感到前所未有的不自在，虽然她并没有表现出来，不过实际上她已经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了。
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到达公司的时候基本上人都已经走光了，除了设计部层的灯还有些亮以外，剩下的部门楼层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在这个公司会加班的永远只有设计部和老板秘书。
一路上程风诺并没有太为难向枫如，除了下车时强硬的牵着自己的手以外。
而向枫如并不是羞涩的花季少女，这种程度的‘骚扰’她并不在乎，当然也是可以承受的了。
电梯打开后程风诺在经过向枫如的桌子是终于放开了她的手，然后嘱咐她合同审好后尽快给他送来。
审核合同并没有花去向枫如太多时间，毕竟刚刚在出去吃饭之前自己就已经将大部分的细节都看了一遍，只需要在最后审核一下就没问题了。对于工作向枫如一向都是严谨的，因为在这个公司自己是不允许犯错的。
当初自己在这间公司并不被看好，毕竟自己只有自考大学毕业，能让她面试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而就在面试自己的大多数人都因为自己的学历而摇头否认之时，程风诺却给了自己一个宝贵的机会，他询问了枫如为什么想要这份工作和为什么认为自己可以胜任这个工作。
而枫如并没有矫情的说些自己想要进公司奉献之类的话，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回答的。
「您应该知道我的学历并不高，然而能坐在这里进行你们最后一轮的面试我并不感到一丝意外。因为我有这个能力，虽然我不曾收到过正统的培训，不过对于一个秘书该做的事情我并不比任何一个人差，我精通英语，这也是我最自豪的部分，曾经有一个外国人说如果闭上他的眼睛他会不知道我是一名中国人。也许较好的英文水平并不能为我赢得这份工作带来任何优势，不过我想表达的是我的学习态度会和我的工作能力成正比。我不能忍受自己在拥有这份能力之时却只因为那一张薄薄的学历而一次次的被推出门外。我需要这份工作，因为我必须靠薪水才能活下去。而我进这家公司并不是因为想要奉献，而是想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一个人差。您问我为什么想要这份工作？我只能说是为了我自己。」
说完枫如抬起头看向在座的每一个考官，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怯懦，虽然她已经感到两只腿正在颤抖。
她告诉自己，决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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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应聘
那是向枫如有生以来最精彩的演讲，没有进行任何的编排和彩排。只是在程风诺询问到那两个最关键的问题之时有感而发。
不得不承认，那个时候是他的眼神给了自己说下去的勇气。
她不是一个谦虚的人，也不是一个自卑的人。所以她清楚的看到了从坐在面试席正中央的程风诺眼中散发出的欣赏，那个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了。
果不其然，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她就接到了程氏集团的聘请通知，在那场人才辈出的面试会上，自己以最低的学历赢了所有人。
而在经过一个礼拜之久的交接后，向枫如已经能完全的胜任这份工作。这两年，不是她自夸，她从来都没有犯过任何一个错误。大到和重要的客户联系，小到给总经理泡茶，她不曾忽略过任何一个细小的细节。
而就是这样谨慎的自己，又这样小心翼翼做了程风诺两年多的秘书之后，向枫如却犯了一个最严重的错误，那就是和上司发生了肉体关系。想想好像没有任何事会比这件事更为麻烦了。
拿着那些合同走到程风诺的办公室门口，枫如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奇怪，今天好像特别容易叹气，而这间自己进了无数次本应该越进越轻松的办公室却让自己的脚步变得越来越重。
叩叩！房门被敲起。
「进来！」像是在等着门外的人来敲门似的，程风诺的应声在敲门声响起后便立马传来。
「程总！这是审好的合同，请过目。」递好文件上去，枫如等着程风诺批准自己回家。
「恩，我看看，你在旁边等一下。」拿起文件，程风诺并没有抬头看向枫如，只是低低的吩咐着。
「恩？」向枫如有些意外他会留自己下了，平常程风诺对自己是很信任的，在发现她递上来的文件从未有任何错误之后就开始慢慢的变得不再审批而是直接签字。很久没像现在这样要亲自重新审阅，更何况还要自己留在旁边等他。
「好，我知道了，程总」虽然迟疑了一下，不过枫如还是顺从的答应后走到沙发的单人座上坐下。
而程风诺并没有看很久，几乎只是一眼遍过去了，有看跟没看差不多。就这样几眼以后便下笔签字了。
「恩，不错。枫如，既然都是下班，也正好顺路，不如我送你回家吧。」程风诺并没有等向枫如回答，径自草草收拾了下桌面就站起来率先往门边走去。
「怎么？不走吗？」走到门边把门打开后也未见有人动弹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枫如，催促道。
「不是，总经理，我。。。我们。。。」
「我们什么？还不快来，有什么话到车上再说」
「程总，我不觉得。。。。」也许是再无发忍受这种让人心闷的状况，枫如想要一次把问题解决。
「呵~不是说了吗？车上说」不想再等下去的男人终于松下门把走上前牵起还在坐着的枫如的手，强迫她起身随自己出了办公室。
而跟在身后的枫如这次并没有试图拽出自己被紧握的手，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不会成功。
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自己就算反抗也是徒劳无功，还不如省省力气来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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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潜规则
「刚刚想说什么来着，现在讲吧」一路牵着枫如坐上车的男人开口说道。
「呼~程总。。。。。。。」深深地吐出一口去，枫如霎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枫如，既然不在公司了，就不要再叫我程总了，叫我风诺」好像根本看不出某人的不自在一样，开车的男人还在犹自的给枫如增加着不自在。
「呵！」低头叹了口气，然后又再次抬起头缓缓说道「程总，我觉得那样并不妥当。不管是在公司或不在公司，你永远都只是我的上司，叫你程总我比较自在。」
「呵呵」程风诺低低的笑了两声，好像枫如正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枫如，我不觉得我仅仅只是你的上司，至少从昨天开始就不是了。」
「请不要总是跟我提昨天，那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男欢女也欢的游戏，与任何感情都无关。这并不足以影响我如何称呼您，也改变不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怎么办！枫如，我并不这么想。你可以说昨天你只是在享受肉欲而已，不过我却是带着目的走向你的。对我来说从开始的时候就不只是一夜情，因为我可以让它发展成数夜情」
枫如止不住一阵哼笑「程总，你现在，是想，潜规则我吗？」枫如每说几个字就点一下头，略显轻蔑的问道。
「潜规则？呵呵~ 枫如，我想要的是一场认真的感情，没有玩弄。我希望我们。。。。。」
「不要轻易的决定任何事情，我并没有答应过什么？」急急打断他的希望，说明自己没有同样的想法。
相比枫如的急躁，程风诺开车的样子就显得悠闲多了，好像早有准备一样，对她的制止并没有过多的困扰。
「但是今天早上和刚刚晚餐的时候你也并没有拒绝我不是吗？」
「我没有拒绝并不代表我接受了，那只是因为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牵着我的手向公司的人暗示什么，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别人怎么想并不能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吗？不过，继续和程总你一起吃饭或回家什么的就不在我能忍受的范围之内了。而程总你在决定与我有关的事情的时候不应该问一下我的意见吗？」停顿了一下，向枫如像突然醒悟到什么了似的，继续说道「程风诺，你以为你走向我，我就要接受？你没有玩弄，我就应该投入吗？」说到这里枫如转头看向程风诺然后静静的说道「程总？你，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