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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死鬼,可真讨厌,也不事先说一下,好让人家有个准备啊。”现在的林淑兰意识已经不清楚了,就连是不是进了自己的房间都不知道,反正看到面前一扇门就推开了,娇嗲道:“夫君,奴家来啦……”说着,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全身酥软无力。
“为何这么久?”
在进这个门时,南若已经将林淑兰的样貌易容成殷雅珺的了,所以在林淑兰的眼里,林博文是涂小凡,在林博文的眼里,林淑兰是殷雅珺。
“你还说,还不是药效已经发作了……”
“那快点过来让老子好好疼你!!”
“够粗暴,奴家喜欢!”
没多久,房间里便传出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喘,黑灯瞎火的,谁也看不见谁。
涂小凡提早回来了,在厅堂里没看到林淑兰,倒遇到殷雅珺,弱弱地问了句:“雅珺,你有看到淑兰嘛?”
“噢!她养颜完之后,就去找林表哥聊天了。”
“那我去找她!”涂小凡转身就走,好像一刻也没办法跟她多呆似的。
南若放下茶杯,嘴角抿成一条线,带上小蝶、春香回屋去,正好蘅芜苑离事发地点近,如果吵起来是听得见的。
回到蘅芜苑后,便躺在贵妃椅上吃着饭后点心。
突然隔壁传来林淑兰、林博文的尖叫声以及涂小凡的咆哮声,小蝶赶忙出去看个究竟,春香看到南若一脸“好戏上演”的表情,不由得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南若起身向外走去,春香犹豫了下后尾随上去。
林博文所在的厢房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下人们,看到大夫人来了,纷纷让出条道来,南若走了进去,看到这对表兄妹衣衫不整的,一个躲在墙角难以置信的尖叫,一个跪在涂小凡面前求解释。
“我都看到了,你们还想怎么解释?”
“我们是被陷害的,是被她陷害的!”林博文怒指他身后的殷雅珺,虽然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可就是被她给陷害的。
对此,南若拧了拧眉头,“林表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怎么陷害你们了?”
“合欢散……对!就是合欢散!”林博文突然想到这个重点。
一提到合欢散,林淑兰裹着被子从床上下来,扬手打了南若一巴掌,“贱人,原来合欢散是你给我下的!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我爹治你的罪!”
南若故作无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捂着脸颊把涂小凡看,咬唇道:“我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许记药铺,只要去那边问问看就一清二楚了!”林博文突然想到这个,激动得跟什么似的。
这都什么时辰了,许记药铺早已关门,但里面还亮着烛光,林博文上前大力敲着门,“开门,快开门!”
“来啦来啦,急什么急?”许大夫不满地把门给打开,看到这么多人来势汹汹的,向后退了几步让他们进来,“几位是看病还是咋地?”
“看人!大夫,你还记得这个女人嘛!”林博文硬拽着南若到掌柜面前,问道:“昨儿个这个女人是不是来你这里买过一包合欢散?”
掌柜仔细瞧上南若一眼,然后摇头,“这位姑娘不曾来过我这里买过什么合欢散,倒是那位姑娘昨儿个来过我这里买了一包合欢散。”掌柜直指站在涂小凡哭得很委屈的林淑兰。
林淑兰唰的下,脸色惨白无比!
“掌柜的,你可要仔细看清楚,这件事事关重大。”林博文压根就不信,一定是收了钱做伪证。
“的确是那位姑娘,当时我也在场。”许大夫的徒弟也指着林淑兰说道。
林博文唰的下,脸色也苍白无比,突然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殷雅珺这个女人计划好的,他们居然被反将一军!还没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
第41章 事实证明
“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涂小凡气得浑身发抖,怒指林博文、林淑兰,特别是这个刚娶进门不就的林淑兰居然给他带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把情人给带到家里来做这些苟且之事。
“小凡,我是被陷害的,我真的是被陷害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林淑兰跪在地上求着涂小凡相信她,店铺外的围观老百姓越来越多了,他的脸都丢尽了,想到这里用力把袖子从她手中抽了回来!
“臭三八,我跟你拼了!”林博文知道这一切都是殷雅珺这个女人所为!她一早就识破他们两人的计划,所以将计就计,引他们上当!
可恶!该死!想着,林博文抡着拳头朝南若过来,这次南若反抗了,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再一脚踹中他的后背给踹了出去,人直接从店铺里飞到外边。
其他人都看呆了!!!林淑兰哭得更大声了,口口声声说要让她爹来主持公道,非宰了殷雅珺这个女人不成!
第二天,林淑兰就回娘家去,当林修能听到他的女儿跟侄子做出这等苟且之事,二话不说一巴掌就甩了过去,“混账东西!”
“哎呀老爷啊,你干嘛要打女儿啊。”县令夫人极其心疼地抱住她的宝贝女儿。
“做出这等苟且之事,难道还要老子笑嘛?”
林淑兰捂着脸颊,红着眼睛哭道:“爹啊娘啊,我和表哥是被人陷害的,女儿被人下了合欢散,误将表哥认成了小凡的。”说着,抱着她爹的大腿委屈道:“求爹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否则女儿也没这个脸再活下去了。”
“合欢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淑兰就将她的目的、计划通通道了出来,她请表哥来就是要陷害殷雅珺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她明明没有去买过什么合欢散,许大夫和他的徒弟一口咬定就是她去买的,这其中诸多疑点,“所以请爹一定要彻查此事,给女儿和表哥讨回一个公道,最好能将那个女人碎尸万段。”
“这事一定是殷雅珺那个女人做的!昨晚侄儿并没有服用合欢散,看得一清二楚来人就是殷雅珺,可过会儿就变成了表妹,侄儿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对了,翡翠,昨晚你为什么要将我扶到表哥那去?”
“奴婢没有啊夫人,明明是夫人把奴婢给叫去拿点心的,奴婢回来就找到夫人您了。”
“可是昨晚明明就是你在我耳边说话啊……”说到这里,众人皆静默了,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县令夫人弱弱道:“会不会是那个女人有妖术?”
“有这个可能!”
“请爹一定要为女儿做主!”
“请姨父为侄儿做主!”两个人不停地磕着头。
“哼,居然敢毁我女儿名节,管她是不是妖,先给我抓起来再说!”
林修能号令一下,派出一对衙差到涂府去捉人,南若沿途求大家帮忙,说她因为县令千金成了下堂妻,现在又遭到县令千金的污蔑,势单力薄,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支持!这样她就不怕跟县令千金对峙公堂了!
老百姓们都一起到衙门去看个究竟,这事今早也有所听闻了,据许大夫的说辞,殷雅珺是清白的,可现在官府来抓人,肯定是有证据或者新发现。
“民妇殷雅珺叩见大人。”南若跪在公堂之下,两旁衙差开始威武——的敲着棍杖。
涂小凡站在一旁听审!无论这事是什么结果,他都已经受到打击了。
林修能拍着案,开始审理此案,南若是被告,林淑兰、林博文是原告,状纸都已经写好上交给林修能了。
林修能让师爷把林淑兰两人的状纸上面的内容大声念出来,最后问她“殷氏,你认不认这个罪?”
“大人,民妇怎么认?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还妖术?呵呵。”
“这就是事实,你还敢狡辩!”
说妖术这是有点牵强了,除非她能现出原形,才能够服众。
“行!我不狡辩!但证据呢?拿出来啊!怎么说人证物证都要齐全才能够定罪吧,难道大人平时就以一张白纸黑字来判罪?”
如果有证据她这会儿早就赴刑场了,哪还有机会让她跪在这里接受审问?
“翡翠可以作证,昨晚你变成我的样子支开翡翠,又以翡翠的模样将我扶到表哥的厢房去,这些事你敢说没有?”
“呵,你说有就有?原来你爹是县令大人你就可以给自己作证,而我只是一介平民老百姓,就算有许大夫和他的徒弟给我作证都没有用?”
“你!”林淑兰气得说不出话来,虽然公堂之上有她爹在,但身后也聚集了不少围观老百姓,怎么说都对他们没有利,毕竟他们没有证据,而殷雅珺有徐大夫师徒俩可以作证。
“那你说我为何要陷害你们表兄妹?”
“因为我夺了你的正妻之位!”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可我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就陷害你们啊,而且这林表哥还是你请到府上来做客的,我还曾看到你们在凉亭里眉来眼去的,他还打了下你的屁股,你却一点都不反感。”
“你胡说!我请表哥来府上做客为的就是勾引你,所以我怎么可能跟他做出这等苟且之事,一定是你做的手脚!”林淑兰一时情急之下道出了实情,林博文和林修能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躲在后台听审的县令夫人也差点气晕过去了!
“噢~~你想请林表哥来勾引我~”
南若故意将事实黑白颠倒,为的就是让林淑兰亲口道出实情来,让众人看看她的真面目,特别是涂小凡本人。
“淑兰,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涂小凡感到特别的失望,那个曾经与她对酒吟诗,善解人意,心地善良的林淑兰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小凡,我……”林淑兰为自己的口无遮拦感到后悔,后知后觉的她才知道被殷雅珺这个贱人套话了,气得扬手打了殷雅珺一巴掌。
那一巴掌很响,南若忍了,故意接下这一巴掌,为的就是让自己显得更加的楚楚可怜,只是想到做这笔交易就被打两三巴掌,想想就一肚子的怒火。
林淑兰一怔,她以为殷雅珺会向之前那样挡住,没想到真真切切的挨了自己一巴掌,还是当着爹和小凡以及这么多百姓的面。
这一巴掌下去,立马引起公愤,就算殷雅珺不怒,门口那些老百姓都怒了,一口一个过份,让林淑兰慌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林淑兰,你实在太过分了,大人,您自己看着办吧,您的女儿做出此等可耻的事来,不仅我的脸面都丢尽了,就连大人的脸面都丢尽了。”涂小凡说着,就把殷雅珺从地上扶起来,走了。
“小凡……你不要走……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林淑兰跪求着哭道,得到的只是涂小凡渐渐离去的背影。
当初林修能是看涂小凡有钱的份上才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如今却弄成这样一个下场,他也无计可施了。
公堂对峙后的第三天,可慕镇的说书人都在说林淑兰这事,林淑兰打从一开始就看上了涂小凡的家产,所以费尽心思接近涂小凡,让他对自己念念不忘,从而顺利当上他的妻子,谁知她贪心不足,还想将下堂妻殷雅珺赶出涂府便请来自己的表哥林博文上家中做客,为的就是勾引下堂妻殷雅珺,让她红杏出墙,好让他们有机会捉奸在床,也许是老天爷都看不惯林淑兰的行为,反将她一军,让她误食了自己买来的合欢散,进了林博文的房间,熟门熟路的爬上了他的床,以至于后面被涂小凡发现,才开始演一场戏来冤枉是殷雅珺陷害他们!但最终真相大白,殷雅珺无罪释放。
而林博文被逐出可慕镇,永不得回来。
涂小凡也已经派人将休书送达衙门。
林淑兰则躲在屋里没脸见人,现在又被夫家休了,变得成天要死要活的,一稍微没看住就要一哭二闹三上吊,一直在怪她这个爹无能,没办法帮她讨回一个公道。
这件事有几分真几分假谁又能真正知道,除了三位当事人!
涂小凡的心好像又重新回到殷雅珺身上了,他也为他另娶别的女人跪在南若面前向她道歉,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可假殷雅珺始终都无动于衷,倒是真的殷雅珺感动得都落泪了。
“这就是我所作所为的报应,雅珺,如果你不愿意原谅我没关系,只要你不离开我就行了。”涂小凡说完最后一句,便离开蘅芜苑了,让下人把林淑兰和林博文住的地方都一一清理干净,有必要的话,他还会放把火给烧了。
涂小凡走了之后,小蝶才白了春香一眼,“你哭什么哭?”
“我看到老爷知道错了,便很感动,替夫人开心。”
“如果轻易原谅他,一定还会有下一次!这次一定要让他得到教训才行!”这话是说给真正的殷雅珺听的。
交易还在继续,既然林淑兰已经被休了,她也恢复了正妻的身份,那接下来就该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东西一拿到手,交易才算结束!
第42章 夫妇相遇
接下来的日子里,涂小凡为了得到殷雅珺的原谅,做了不少事来哄她开心。比如为她包下一个酒楼吃一顿,又或者带她游湖赏花,给她作诗。
南若始终都把小蝶和春香带在身旁,为的就是让春香感受到涂小凡为她所作的一切,如同身临其境一样。
假殷雅珺还是无动于衷。
于是他开始带她出去逛商铺,把她介绍给各个店铺的掌柜伙计认识,这些都是他以前从未做过的。
还把库房的钥匙给她保管!
南若想要的不是库房的钥匙,她想要的是天珠,她若是直接开口要的话,简直就是作死。
不能急,这个得让他心甘情愿放弃天珠的所有权并且交到自己手上来,因为她不想他花钱请好多人满世界找她,找天珠,最后搞得所有人都知道天珠这回事。
如果她想走这条路的话,一开始就不会有这笔交易了。
被大雨洗刷过的可慕镇的空气就是新鲜,空气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今天出来是因为涂小凡在跟人谈商议,好像对方是个有家室的人,所以拜托自己带客人的家属好好逛一逛。
这小事一桩,南若自然没有拒绝。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居然会在这样一个场合下和他相见。
南若提着裙摆走上玉笙楼,这是一家酒楼,最适合谈生意,涂小凡把名字都取得如此的诗情画意。
南若刚上二楼,正想要轻轻唤了声涂小凡的名字,却脱口而出的是“阿墨”二字,步伐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和涂小凡坐在一起喝茶的东琦墨,举止优雅高贵,一头及腰青丝还是喜欢用一根带子束着,最勾人的还是他那双眼睛,充满了无穷的引诱力,带着善意而无害的温笑,但是久经沉淀已经在他的骨子里刻下最深刻印痕的高傲与华贵,却让每人都不由自主的在内心涌起一种自惭形秽,下意识的和他保持相当距离。
嗯?东琦墨举杯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不由得转过头去,只是那道炙热的视线瞬间消失不见了,却见一位年轻貌美的夫人掀着珠帘走了进来轻唤了声“小凡”。
“夫人来啦!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从凌安城远道而来的客人,墨公子。”
“墨公子。”南若行了曲膝一礼,东琦墨也起身作揖,算是回礼了。
“我与墨公子有事相谈,还烦请夫人带这位姑娘出去玩玩。”
南若这才注意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坐在阿墨身边的赫连宛白,还有一个是孟林阳,他居然也来了!赫连宛白那灵动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挺直的秀鼻,红润的小嘴,皆在抗议着她不想跟一个陌生人出去玩。
“走吧。”孟林阳率先起身,反正这里也没他们什么事。
“去吧。”
“那好吧。”赫连宛白有爽快的答应了,只要是她墨大哥开的口,让她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
一路上南若显得相当静默,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赫连宛白是傲旭国的小公主,为何她会跟在阿墨身边?方才看她痴痴望着阿墨那般神情猜也猜得到,只是阿墨居然会同意让她跟着。
“我叫赫连宛白,你叫什么名?”
“我姓殷名雅珺。”
“那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地方算不上,你们是从大城市的地方过来的,肯定见得多了。”
“话虽如此,可是我家教严,平时难得出来一次。”
“原来如此。”
南若便带她到处逛逛,给她介绍一下这里那里,还送了她初次见面的小礼物,虽然礼物不是很贵重,但还是一番心意。
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赫连宛白还是很开心的,除了三哥会送她这些别致的小礼物之后,其他人都是送些粗俗的东西,她一点都不喜欢。
“孟公子为何不说话?”南若注意到孟林阳比她还沉默,平时不是话很多嘛?
孟林阳是在郁闷啊,他们什么时候变成生意人了,还真跟生意人涂小凡谈起生意来了?到底来这里做什么的?他还以为跟着东琦墨的话就可以见到阿若的。
“你别管他,他在思春。”
“思春?”
赫连宛白把南若的画像从孟林阳身上抢过来给她看,“你可曾见过此人?”
春香看到了,画上的人跟南若长得一模一样,暗吃了一惊,莫非这些人都是阿若认识的,只不过她不想跟他们相认还是说另有隐情?
“不曾见过。”
一说起南若,赫连宛白就开始滔滔不绝了,将她罪恶滔天的事一一说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