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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枫道:“可是,你已经见到了!”
“没有啊!”黄峰大奇道。
张翔忽然笑了,压低声音道:“二位贤弟,你二人知道此事就行了!目前,千万不可透露我还活着的消息!”
黄峰这才如梦初醒,猛地站起来,喃喃道:“我还奇怪马老二怎得如此反常,大呼‘三只蜂’呢?来!”说着,伸手捧起一个酒坛,“我与张兄干一大碗!”三人不由齐声大笑,一起各捧一酒坛,痛饮而尽。
马枫放下酒坛:“如今江湖祸事连发,‘苦心城’意欲图谋武林,残害江湖中人!我们三只蜂也飞入江湖,闯一闯如何?”
张翔摇摇头,淡淡道:“当年在十里坪,为了给刘、齐二位大哥和为我而亡的谷石奇老前辈报仇,我一念之差制造了那场血战,死的人尸骨如山,血流成河!我真有些后悔,也有些怕死人!况且,我对江湖不感兴!”
黄峰道:“但也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他们贪心不足!”
马枫点点头:“不错,为了自己活命,必要时就得杀人!杀一个坏人,世上就少一个,总不能伸着脖子,毫无理由等别人来杀!”
张翔点点头:“所以我才尽量少一点杀人!”
黄峰道:“凭兄长的刀法,目前江湖中,恐怕很难找到对手,可以放手一战!不用怕什么,放心闯江湖就是!”
张翔摇摇头:“我不能练内功,而且,可以说只有那一招!”
“只有一招?”马枫,黄峰惊得站了起来,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万状地看着他。
张翔苦笑着道:“不但只有一招,而且还得靠突然下手才能奏效!”
马枫,黄峰两人呆立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做梦也没想到,那惊世骇俗的一刀,竟然只有一招,而且还得靠偷袭!
黄峰忽然笑了:“其实,杀人一招就足够了,像我们的剑法,招数都不多,皆以实用为原则!况且,武功到了极限,是没有任何招式的,像马二哥的‘流星剑法’!本身并无一招,但对敌时,对手有千招,就会发出一千零一招来,且也会产生无穷无尽的招式!”一顿“不过,张兄的这把刀,也未免太过寒酸!江湖中人,就算他不想活,也绝不会希望死在这样的‘刀’下!”
张翔微微一笑“被杀的人是无所选择的!况且,我认为什么样的武器是次要的!关键是,看使用它的人!”
马枫,黄峰二人闻言,不由同时点点头。
张翔又道:“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纵然手持太阿,鱼肠,秋水这样的武器,非但杀不了人,恐怕还会招来杀身之祸!只要能杀得了人,武器的好坏就不重要了!”
马枫点点头:“不错!武功高手练至飞叶伤人之境时,已经用不着兵器了!因为,任何一样东西,都可以成为他用来杀人的利器!”一顿又道:“二哥,您杀剑公子的那一招是不是已接近此种境界了?可您又没有内力,又如何能做到呢?”
张翔摇摇头,苦笑道:“其实,我连庸手都不能算!如何能到那种境界?况且,我并没有做到!”
马,黄二人一脸疑惑,齐怔怔地看着他。
张翔喝了口酒:“我所用的,只不过是人本身的一种潜能而已!既不靠内力,亦不能算作是武功!”
“潜能?”马,黄二人异口同声地问。
“对!”张翔点点头,淡淡道:“七年的荒漠、大泽的生存经历,使我在虎、狼、狐狸、豹子、巨蛇、苍鹰、野鹤这些飞禽走兽身上,学到了捕杀,格斗,追踪,警觉本能的使用。不过这种本能是先天的,看似神奇实则简单之极!为了寻得后天培养的方法,我每时每刻都在锻炼!从体能,感觉,嗅觉,听觉及遇到危险时的种种迹象上,加以揣摸分析,再锻炼!终于,练到了一定的火候!可是,总觉得威力不够至大,还抗不住绝世高手的内力,似乎还有一种东西,没有发现和锻炼,但我尚不知是什么!”
马黄二人如闻天书一般,傻呆呆地看着张翔,出神地听着,半晌,马枫才叹道:“这么多年,二哥你竟活在那样的环境之中?”
“嗯!”张翔点点头,“这种潜能若碰上极厉害的对手,并没有多大的作用,还是只有被杀一途!只不过,可以提前避开!”
“能避开?”马,黄二人更是惊异万分。
黄峰喃喃道:“没有内功,也无法施展轻功,也决不可能跑得过人家!再说,你又如何知道人家要杀你?”
“这一点,我也讲不清楚!但是,我的确从许多飞禽走兽身上,学到了这种预感本能!”
“动物的预感本能?”二人惊奇万分,不由凝神倾听。
张翔淡淡道:“兔子,鹿等弱小的动物,在荒漠大泽之中为了生存,特别敏锐的就是对狼群的预感!在数里之外有狼群出现,它们就能觉出危险的来临,而提前逃亡!但是,狼为了生存也亦在数里之外,就能嗅出食物的所在而拼命追逐,在那种环境中,每时每刻都有猎杀和追捕!还有碰上危险时的逃亡!又如老虎碰上巨蛇,虽相距几十米远,彼此看不到对方,但都能觉出前面有危险,虽然这两种庞然大物轻易互不招惹!假若是饿极或者狭路相逢时,亦会殊死一战!”
马,黄二人面面相觑,都已忘记了喝酒。
张翔喝了碗酒,又道:“说一样常见的,例如:猪!一开始磨刀时,猪窝中的每一头都会变得焦躁不安,听不到磨刀声也会神态反常。真到其中的一只被捉走后,其它的猪便会立刻安静下来。我认为,这也是预感!一种对死亡临近时的预感!”
马枫猛地站了起来:“二哥果然厉害!说得这些虽闻所未闻,却很有道理,令小弟眼界大开,佩服!来干一杯!”
黄峰也道:“要一醉方休才行!”
话音刚落,就有人来扰。来的人是马府的家人马寿禄。他躬身施礼:“二少爷!两位公子!老爷有请!”
“哈哈哈!”马枫笑了起来“老爹一定听说了酒鬼儿子的英雄事迹,居然破天荒用了一个‘请’字!走!到家中再喝个痛快!”
第三卷 第二十一章 谜中之谜(5)
‘铁面剑客’马昆仑早已备好了上等酒菜,等着他们三人,而一边,则堆着十余坛美酒。
三人一到,马昆仑笑着拍开一坛,扔给马枫“想不到臭小子有这么高明的功夫,竟然一招杀了‘兄弟剑’常山,常野二人!居然还瞒着老夫!”一顿,忽然道:“他奶奶地痛快,我儿给老夫出了口气,光彩!”
四人均笑了起来。
马昆仑对黄峰道:“贤侄!以后就不要去李府了,伯父包你的一切!”
又抱拳对张翔一礼:“张少侠三道热肠,拔也相助,老夫甚是感激!听犬子马鸣回来言说,张少侠一刀就杀了那名动江湖的八公子之一的剑公子。武功之高,令人佩服!只可惜,老夫早走一步,没能见到张少侠出手时的神采!”说着,拍开两坛酒一顿:“老夫敬你们一人一坛!”
张翔见他鬓角已有白发,心中暗叹,“小侄张小虎,给伯父见礼!”
“好好好!”马昆仑大笑“真是‘英雄出少年’!将来,江湖是你们的!武林是你们的!”一顿“来,老夫为你们三个庆功!”
喝了一会儿,马昆仑忽然低声道:“枫儿,你有没有觉得张少侠面熟?”
马枫笑了笑“爹!天下面目相似的人很多!您再仔细看看!”
马昆仑反复打量张翔,半天才道:“贤侄,老夫愈看,觉得您愈象一个人!难道,你的名字,真得叫‘张小虎’?”
张翔闻言笑了,喝了一大口酒,才淡淡反问道:“那伯父认为叫什么名字?”马昆仑怔了怔,眼里忽然有泪光,沉声道:“唉!老夫也知道是绝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生离十里坪!如果我那可怜的傻侄儿活着,也该有与你相仿的年纪了!惭愧的很!老夫这一生就做错了那件事!”
“老爹!”马枫道:“事情既然已过了许多处了,还提它干吗?”
马昆仑眼一瞪“混帐!你懂什么!”说完,复道:“老夫一见到你,就觉得像极了傻侄儿,当年,张家发生惨祸后,老夫不但没有一心照顾大哥唯一的子嗣,反而在李老二的劝说下,起了争夺之心。到后来,害得雪松侄被人掳了去,最后命丧十里坪,老夫愧疚难安!当李老二的女儿嫁给玄衣帮的司马剑后,老夫才明白上了李老二的当!将雪松侄儿送进了虎口!老夫没有证据,却也不好指责,讨还公道!等老夫醒过味来,雪松侄儿已逃离了‘百花庄’!为了找他回来,老夫及两个犬子还有家人,到江湖去找!可惜,每一次都扑了个空,再后来,枫儿独身一人去十里坪。可是,去晚了,只把噩耗捎了回来!”
张翔眼中光芒闪动,心里却大是感激,一时间,他记起了七年前
马枫笑了“其实,若不是去那趟祁连山,我也不会有这身武功!况且,一切都刚刚开始!”
马昆仑道:“刚刚开始?能从七年前重新开始吗?”
张翔忙道:“好了!伯父,其实我认为,事情过去就算了,不必追悔什么!假若您的侄儿有知,一定不会怪您的!”
“唉!”马昆仑叹了口气“但愿如此!”一顿又道:“今天之事,千万不可大意!李老二投靠苦心城,建什么分城!老夫很生气,而不惜反脸!但是,苦心城的势力十分强大,你们要小心应付才是!”
张翔,马枫,黄峰三人对视一眼,重重点点头。只听马昆仑大声道:“老夫的地方,不许外人插足!也不允许别人统治!”然后,猛的站了起来“来!再干一杯!”
渐渐地,四个人都醉得不醒人事,一个个伏在桌上打起‘呼噜’来。
一弯新月升至中天,安静,祥和,细微的有几声秋虫的鸣叫,悠扬悦耳枫林集笼罩在静溢的夜色下,恬静,优美,自然,偶尔传来几声婴儿的啼哭之声,夹杂着几声犬吠
近二更时分。
一条黑色人影轻快的出了马府大门,亮如星星的眼睛闪着光芒,四下看了看,走上了大街。
秋风轻轻拂动他的长发,在新月下划过一道风景。
他的手中,提着一长形的布包!
很快,那条身影融入黑暗之中。
第三卷 第二十一章 谜中之谜(6)
李府的大厅之中,仍然点着几支红烛,烛影轻动,在深夜中显得异常安静。
李笑仍然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之中,慢慢地喝着闷酒,似是心事重重,又似在等待什么人,显得很孤独。
白天发生的事,令李笑坐立难安,即恼火又丧气不已,更多的则是担心害怕!‘苦心城’的手段毒辣无比,且无孔不入,后果会怎么样?
先是后生小辈马枫,大呼小叫令自己大失面子,接着便是结义兄弟马昆仑,钱丰沛使自己下不来台!随后,寿筵成了屠宰场,‘苦心城’的特使剑公子一伙人尽数被杀于此!
还有,与剑公子同行的刀公子,忽然与两天胶神秘失踪,他,去了哪里?
更令李笑震惊和愤怒的是,家中仆人黄峰,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怪不得马老四让他收留此人,难道是马老四另有阴谋?
消息是封锁不住的!犹如‘纸中包不住火,雪地中埋不住死孩子’一样,很快,就会传遍武林的!也会传到‘苦心城’主耳朵里去!
那时,李府会怎么样?
枫林集又会变成什么样?
‘苦心城’已具备了称霸武林的能力!前段时间,震惊江湖的一系列劫镖血案,以及那十三名年青高手的死,足以说明其可怕的程度!
能逃避的了吗?
又能逃到哪里?
李笑左思右想,也拿不定主意,他一杯接着一杯的慢慢的喝着,眉头紧皱似乎,悉地忘记了时间!
突然,他全身一僵,烛光跳动中,李笑忽然发现,自己的对面,不知何时竟无
声无息的坐着一个人,正对着他轻轻地微笑。
“你--!”李笑差点儿跳起来,惊呼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因为,他已认出,那人正是自称‘张小虎’的年轻人。张翔眼中闪着光芒,闻言一笑,“自然是走进来的!不过,我提醒你一件事,只要你一喊,马上就会变成一具死尸!”
李笑忽然打了个冷战!因为,他从对方的眼神中,发现了一种光芒!似是野兽的眼睛,又似乎是某种魔力,刺穿人的心脏,令人心惊肉跳!
“阁下想想干什么?”李笑语气紧张的问道。因为,他知道此人的身手!
一刀就能杀了剑公子!这比什么都更有说服力!
震慑力量的威力在于,可以令对手不战而败!
张翔慢慢把破刀放到桌上,缓缓道:“你不用紧张!今夜造访,想请阁下讲一个故事!”
“讲故事?”李笑一怔,简直不相信自己和耳朵。
张翔点点头,“不错!想听你讲一讲,关于枫林集‘汉南四义’张、钱、李、马四人结义的故事!”
李笑眼中光芒闪动,沉吟道:“这!好吧!但从哪里开始讲起呢?”
“那是你的事!”张翔话语依然冰冷,定定的道:“但是,一定要讲详细!”李笑缓缓坐下,似是陷入往事之中,“当年,老夫才十八岁,闯江湖时,遇上钱三弟,马四弟,仨人结伴游厉”
他似乎努力的回忆“闻说江湖六大门派及正派人士,要联手前往终南山中,扫荡兴风作浪的‘铁燕帮’!于是,我们三人准备去看个热闹!但尚未到达,就碰上了一个人”
“是谁?”张翔插言问道。
李笑看了他一眼“就是老夫的结义兄长,人称‘冲天一刀’的张金龙!”
张翔心中一动,但仍是面无任何表情地道:“接着往下说!”
李笑犹豫一下:“我们都是年轻人,且谈得甚是投机,一见如故!遂结拜为兄弟,一道闯江湖!”一顿又道:“那时,张大哥的武功最好!颇令人奇怪的是,他常常突然不见了踪影,又常常突然出现!”
张翔忽然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才来此隐居的?”
李笑想了想:“我们四个人尚未到达终南山,就已听说‘铁燕帮’已灭了,然后,张大哥又失踪,后来,他突然又找到我们,提议隐居田园,不闻江湖事!于是,我们四人便来到这里居住下来,各自娶妻生子至今!”
张翔目光闪动:“刚刚隐居时,有没有了生什么特别的事?”
李笑忽然道:“阁下问这个干”本来他想说干什么,但后面二字尚未出口,就见那近乎圆了的破刀刀尖,已顶在自己的咽喉上。
虽然并不锋利,但依然让李笑冰冷刺骨,毛骨悚然。
第三卷 第二十一章 谜中之谜(7)
张翔盯着他的脸,冷冷地道:“不许问!”
“好好吧!阁下是否把刀拿开?”李笑颤声道。见刀一撤,不由咽了口唾沫:“我们干过几次劫富济贫的买卖,用余下的银两在此购置了田地,盖了宅院。当我们三人成婚不久,仍独身一人的张大哥忽然又不辞而别!”
张翔神情冷漠,似是一块坚石,沉稳地令李笑心中发毛。李笑咽了口唾沫:“张大哥虽然不辞而别,但留下一纸条说是回老家省亲。但是,这一去近半年年之久!回来后,他带回一女子,说是他的妻子!当时,两人都受了极重的内伤,大嫂的伤最重,以至武功尽失!”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都会武功?”张翔的语调,仍然阴冷沉闷。
“是的!”李笑点点头,看着这年青人“不但会,而且武功相当高明!不过,似乎是同一门派的武功!”
张翔目光一缩,冷声道:“何门何派?”
李笑摇摇头:“不清楚!他们的武功极杂,无法判断!”
“接着往下讲!”张翔又道。
李笑沉吟一下:“约莫过了半年时光,大嫂顺利产下一子,取名翱,字秋柏!又过了数年,又添一子,取名翔,字雪松!此后,一直过着隐居田园的生活,不再问江湖中事!”
张翔忽然问道:“他们的老家在哪里?”
李笑苦笑着摇摇头。
“那么--!”张翔沉吟一下“八年前,江湖中传说张家有一张藏宝图,你是何时得知的?又是听谁说的?”
“唉!”李笑叹了口气:“当年,小女到外闯荡,回来时所讲的!”
张翔心中一动,冷然道:“她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司马剑?”
李笑颇有些诧异,点点头:“不错!老夫也知道他少帮主的身份!”
张翔暗道:原来如此!眼中光芒大盛,大声说道:“在下明白了!那时,你并不甘心李家寂寂无名,也担心武功高强的人侵犯!所以,对这门亲事你是求之不得!”
李笑怔了怔,但还是点点头。
张翔‘哼’了一声,接着又道:“当年,你跟他们走在一起,目的是想借助玄衣帮的势力伺机抢夺藏宝图!同时,你还暗中指使你的女儿,靠近张家的人,以期得到线索!对是不对?”
“你怎么知道?你你是谁?”李笑有些惊疑不定,惊异的道。
张翔的手握紧了黑亮的刀柄,冷声道:“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张家血案的主要凶手!”
“胡说!我怎会”李笑刚想分辨几句,但却又止住。
因为,那把刀又顶在了咽喉上!
张翔“嘿嘿”一阵冷笑:“你不必讲了!还是由在下替你讲吧!当年,就在张府准备寿筵的半个月前的一个夜里,你到张府以女儿怀有身孕为由,索要财宝来平息此事!不过,你知道张家不可能有那么多财宝,必定就会去取藏宝!可惜,你失望了!对不对?”
李笑似是惊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听张翔又道:“你一计不成,并没有死心!当阁下发现枫林集上神秘人物突然增多时,你就在寿筵的前一天夜里,下了杀手!那一次,你在明处,安排玄衣帮的人在暗处伺机行动。当时,你仍以谈女儿私事为由,将张张员外骗到张忠的房间,并趁其不备之际,突然出掌击其前胸,令他重伤瘫倒在床上!因张员外不答应你的条件,你就杀了他!与此同时,玄衣帮的人则擒住其大儿张翱,并杀了所有家丁及丫环女佣!但是,因为世上根本没有什么藏宝图,所以张翱在严刑拷打之下,仍说不出什么,然后,你就杀了他!当时,你心中还有一份侥幸,还可以在张家‘傻二少’身上,慢慢套问出一切!”
李笑眼光闪动,惊道:“你你如何知道的如此详细?”
张翔‘嘿嘿’一阵冷笑,:“阁下认为无人知道吗?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难道是”李笑怔怔地望着他道:“是雪松贤侄?!”
张翔微微点点头:“正是我!不过,从七年前,就不再是什么贤侄了!”“你你真的没死?”李笑惊讶地问。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