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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呆:“你不会武功?”
张翔知道自己的身份,已被红衣人认出,索性公开,亦许让他们都知道后,互有牵制,都不敢轻举妄动!再者,从田远的目光中,他也看出了关切!不如多给后院田远的妻子以逃走的时间,遂微笑道:“你难道听说过‘傻二少’能练武功吗?”
此语一出,不缔凭空打了一个霹雳。
面馆里的所有的人顿时愣住,个个一脸古怪的表情。
李晶菁更是焦急万分,她很纳闷:这张翔是不是吃错药了?
不然,为何拼命告白自己的身份?
田远却不由长叹,暗道:真是傻得可以,这一下想救都救不了了,唉!
铁震山忽然问道:“你真的是江湖中传的沸沸扬扬的‘傻二少’?”
张翔环视了一下众人,一脸呆呆傻傻的笑意,反问道:“难道我需要冒充自己?”
田远忽然道:“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非要冒充什么‘傻二少’,你可知道,江湖之中有多少人想要找他吗?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晶菁赶紧道:“弟弟!别说傻话了,这里与我们无关!求各位大侠放了我们吧!”
武当道长灵虚道:“我们不管你是谁,也不想过问,请随便吧!”
但是,张翔与李晶菁二人依然不动。
铁震山看出了苗头,哈哈一笑:“二位本就与此事无关,请作速离开吧!江湖险恶,不是你们随便进入的地方!”说着,轻轻一拍二人的后背。
他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拍,实则双掌中暗含深厚的内力,透掌发出,登时解了被田远封住的穴道。
张翔忽然打了个呵欠,喃喃道:“我们想走,只可惜……”话还没说完,人却软软地倒了下去。
众人一愣,才嗅出空气中有种淡淡的香气,极轻极淡,若有若无。
不好!众人暗叫一声,急欲远动相抗,忽觉天旋地转,相继瘫倒在地上。
张翔没有内力,所以最先倒了下去。
六大门派的十位好手,只顾了谈话,又震惊于眼前的少年,居然是江湖中人人欲得的“傻二少”,都疏于防范,所以才着了道儿。
此时,后门人影一闪,那老婆婆走了进来,见状“格格”一笑。
笑声居然清脆如银铃,悦耳动听!
老婆婆但手掏出一个小瓷瓶,做出一粒药丸,喂田远吃了下去。然后双手一阵急拍,解了他的穴道。
田远长出一口气:“好险!”
那老婆婆忽然伸手摘下白发,露出乌云般的发髻,双手又在脸上一阵轻揉。
接着,一张制作精巧的人皮面具落了下来,露出一张年轻、俏丽且成熟的脸。
看上去,最多三十来岁,眉如粉黛,眼如秋水,十足的美艳妇人。
她叹口气道:“还好,幸亏张小兄弟的一阵贫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否则,只要到后堂一搜,我们就被端窝了!”
田远忽然叹口气:“这张兄弟果然傻得可以,居然暴露身份!这样会惹来多少麻烦?真是少不更事!”说着,也摘下假发、面具,露出本来面目。
原来,他也只有三十来岁的年纪。
只见他浓眉虎目,脸色苍白,略显清瘦,却显得不怒自威。
那妇人道:“可不能这样说,我在门缝内看得很清楚,他在说自己的身份时,嘴角露出一个非常古怪的笑意,象是故意说的!”
“哦?”田远惊异了一声:“我倒没注意!”
一顿又道:“谁若忽略了‘百变仙女’张晓蓉,谁就会象面条一样软!”
此时,后门开了。
走进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一身素雅的罗裙,掩饰不住风华绝代的美人影子!
一进门就脆生生地道:“叔叔!姑姑!都已收拾好了!”
田远点点头:“好!我们赶紧离开此地!”说着,扶起倒在地上的张翔。
“百变仙子”张晓蓉忙又将一粒药丸倾出,喂张翔吃下。
田远道:“刚接到消息,要咱们寻找‘傻二少’的下落,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跟他一起的姑娘呢?”张晓蓉问道。
张翔忽然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道:“她是个危险人物!”说完,又低下头去。
田远、张晓蓉不由相视一笑。
原来,他知道自己的处境!
四人互相搀扶着,出了后门,匆匆离开了铁马镇,向北奔去。
走到一三岔路口,张翔忽然停住脚步:“田前辈,准备到哪里?”
田远一笑:“当然是他们所找不到的地方了!”
张翔挠挠头皮:“六大门派的十位杰出高手,个个功力深厚,会很快将迷药驱出体外的,我不会武功,走的就慢了,照这样走下去,迟早会被他们追上!”
田远不由点点头:“那依你之见呢?”
张翔道:“官道上人来人往,易露行踪,不如走小路,或钻密林!”
张晓蓉拍掌,笑道:“想不到张小兄弟的心思如此缜密,令我这老江湖自叹弗如!”
于是,四人钻入了密林。
半个时辰后,二条人影如电闪般落在三路口!
该向哪条路上去追?
十个人都没了主意。
“玉女神剑”祁霞还是原先的那副打扮。她揉了揉小瑶鼻,眼珠转了转,道:“我看咱们最好分头决定,如何?”
“一剑东来”冯海南笑道:“祁女侠乃女中诸葛,你说该如何分头追?”
祁霞一知,面露得意之色:“小女子岂敢献丑?还是慧清大师与灵虚道长决定吧!”
灵虚笑道:“江湖之中,有谁不知郝女侠足智多谋?不要客气了!”
祁霞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左边这条路,由慧清大师带少林弟子去追;灵虚道长带弟子及昆仑铁大哥由中间这条路追;我与天山冯大哥、崆峒燕大哥三人去追。这样,我们实力足可以缠住田远夫妇!到时速发信号,如何?”
安排合理、迅速、果断,令其余人等齐声叫好,各自分头追去。
冯海南、燕铭也扭头上路,祁霞则跟在后面。但是,她走得很慢。
峨嵋以轻功见长,加之峨嵋弟子皆是女子,轻功更显婀娜妙曼。
但祁霞却走得很慢。
最后,她居然停下脚步,不走了。
冯、燕二人见状大奇,皆惊诧地问道:“祁女侠为何不快一点?”
祁霞笑了笑:“我们应该走慢一点!”
“什么?”冯海南、燕铭二人面面相觑,不知她说什么。
祁霞眼珠转了转,忽然道:“两位大哥!可曾听说‘傻二少’的事?”
燕铭点点头:“整个江湖都沸沸扬扬的,可以说是妇孺皆知!”
冯海南道:“都想得到他身上的藏宝图,更想练成武功秘笈上的绝纪武功!”
“那么……”祁霞沉吟了一下:“想不想得到呢?”
“这……”冯、燕两人对视一眼,不由笑了:“祁女侠难道有办法追上?”
祁霞一脸得色:“当然!”
燕铭道:“那‘血掌追魂’田远不好对付,再加上浑身俱是古怪东西的‘百变仙子’,追上后也不好办!”
“为什么?”祁霞问道。
燕铭道:“万一困他不住,即使捉到了‘傻二少’,也会很快泄露出去。那时,我们的颜面何存?也会坏了六大门派的名头!”
祁霞又转头问冯海南:“冯兄有何高见呢?”
冯海南皱皱眉,半天才道:“我们要做,就必须封住消息,决不能走露风声!”
燕铭点点头:“不错,论单打独斗,最多是个平手!事到如今,我们最好学学江湖黑道的行事方式,一照面就围攻他们,这样他们必败无疑。”
祁霞冰雪聪明,知道他二人已起了杀心,却故意问道:“可是,咱们总不能再将田远交给六门派掌门处置吧?否则,‘傻二少’去了哪里,还是无法保密!”
冯海南打断道:“二位!现在不是商量的时候!等追上后,咱们先合力擒住他们,得到藏宝图后,三人均分。那时,再商量怎样处理他们不迟!”
祁霞点点头:“好!两位大哥,请随小妹来!”说完转身钻入了密林。
冯、燕二人相视一眼,不由都笑了,见祁霞钻入了密林,也相继追了过去。
走了数里,燕铭忽然道:“祁女侠!我们走的路对吗?”
祁霞道:“绝对不会错的!在面馆中时,我已在‘傻二少’的后背上面,撒上了一点点‘缥缈千里香’香粉!”
凡是江湖中人均知,那“缥缈千里香”经久不散,是追踪人的圣品。
冯、燕二人叹道:“祁女侠不愧是‘女诸葛’手段和心计果然高人一筹。”
就在他们三人钻入密林后不久,一条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三岔路口,轻轻嗅了一下,也转身向密林之中行去……第一卷 第七章 江湖险恶(3)
密林深处,有一小块草坪。
草很厚,也很柔软,坐上去有种在毛毯上的舒适感觉。
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溪。
潺潺的溪水缓缓流淌,蜿蜒向着远方。
此刻,田远夫妇及张翔,还有那明艳动人的少女坐在草地上休息。
田远道:“他们追不上我们了!”一顿又道:“在密林中追人,就如同在大海里捞针!”
张晓蓉道:“红袖!把吃的取一些过来,我们还没顾上吃午饭呢!”
“好!”少女答应着,极快地从包裹中,取出几个油纸包,有馒头、牛肉,最后,又从包裹里取出一瓶酒。
张翔见状,不由笑了:“真没想到,在逃难之中还能喝到酒,真是好福气!”
田远笑了,喝了一口酒:“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带你走吗?”
张翔不由一笑,淡淡道:“虽然我不知道什么理由,但我想,你不会为了财宝和那传说中的武功秘笈吧!”
张晓蓉笑了道:“我不会人云亦云,相信那些道途说的。什么数亿计的宝藏?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张翔一愣:“为什么?”
田远笑着接口道:“张兄弟,夜朗国弹丸之地,再富庶也没有那么多的财物,何况夜朗国国王荒淫无度,根本就不会有多少库存,再加上被灭掉时,全部屠杀殆尽!谁又会想复国呢?那么小的一个地方,即使复了国又怎么样?还不是很快就被灭掉?”
张翔点点头,忽然又道:“那武功秘笈呢?”
田远、张晓蓉互看了一眼:“你也不知道吗?”
张翔不由一怔,暗道:难道武功秘笈居然是真的?心里想着,不由说出了声。
田远夫妇忽然都乐了,张晓蓉笑着道:“小兄弟,那也是假的!”
张翔一怔:“你又如何得知?”
“百变仙子”张晓蓉道:“这可以说纯属意外!灞陵有一旺族张家,书香门第,张家存书上之丰可谓举世罕见!其中张家的一位祖辈酷爱诗、书画。曾在他自己的诗卷中提到这样一段:“……灞陵桥以南五里,有一清虚观,观主丹元子,精诗、画,余教其武技,以备乱世防身健体……”
张翔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当初,他坚信世上没什么藏宝图的,可是,许多的人却深信不疑。
后来,他又开始半信半疑,认为其中定有隐情!世上也许有,只不过自己不知道罢了。
忽然得知,这世上并没有藏宝图,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家人的惨死,到底为了什么?
又听张晓蓉道:“……我的武功并不是家传,而是另有高人传授!家传的只不过是一些花拳秀腿之类的!”
张翔苦笑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总觉的思绪极乱,耳鸣心跳,却丝毫理不出半点头绪。
思远忽然道:“张兄弟,你为何不问我们是什么人呢?”
张翔摇摇头:“反正不是坏人”
“那么肯定?”张晓蓉笑着道。
田远亦道:“六大门派的人,可是认为我们无恶不作的”
张翔笑了:“凭我的直觉,田大侠做的不会是什么坏事!纵然是坏事,也是天下间最正直的坏事”
“好!”田远夫妇及那美艳少女都鼓掌叫好。
田远道:“张兄弟!你的这句话,值得浮一大白!”
张晓蓉笑道:“果然没看错你,有豪气,有胆识!”
田远忽然道:“其实,你进面馆之中时,我们就认出了你!幸亏你随机应变,用那番话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当时,我还以为你哪根神经不对呢!哈哈哈!”
张翔一脸古怪:“听田大侠语气,象是对在下很熟。难道你曾见过我?”
张晓蓉笑着点点头:“不错!还有跟你‘私奔’的姑娘也见过。奇怪的是:你为何故意躲避她呢?”
张翔叹口气:“她也是为了藏宝图罢了!”说到这里,忽然抬起头诧异地盯着田远:“田大侠伉俪明知没有,为何也找寻在下?”
田远刚想开口,张晓蓉忙用眼神制止了,抢先道:“你猜猜看?”
张翔摸摸鼻子,悠悠道:“在下命贱,应该不会有人想要我的命!难道,杀手盟除了接杀人生意外,还接保护人的生意?在下全家遇害,又有谁会想起要保护我?”他这番话似是问田远夫妇,又象是自言自语。
田远夫妇闻听却大吃一惊,不由上下打量张翔,暗暗惊奇:他竟然如此聪明!为何被称做傻二少?
美艳少女红袖笑道:“不要想了,快吃吧!”
四人简单用过,张晓蓉、红袖两人到溪边洗了一下,便原地休息。
田远、张翔仍然慢慢饮酒。“张兄弟,你可知红袖姓什么?”田远忽然问。
张翔一怔:“姓田抑或姓张?”
田远脸上浮起一丝苦涩:“其实她姓陈!”
“什么?张翔呆住了,他真糊涂了。
田远长叹一声:“你一定奇怪:三人为何会有三种姓氏?唉!此事说来话长,七年前,江浙一带出了一桩灭门惨案,不知可曾听闻?”
张翔苦笑着连连摇头。
田远一拍脑门:“嗨!田某忘记你不能算是江湖人了。纵然是,七年前也不过是八、九岁顽童”停了片刻,才缓缓道:“江浙武林界有两大世家,其中之一便是海宁陈家,当家的是陈同寿陈老英雄,在武林界素有威望。他的两个儿子陈龙、陈虎武功也不错,万没料到一夜之间,陈家居然在江湖除名了。”
张翔不禁苦笑,心道:想不到红袖的遭遇居然跟我有惊人的相似,都是全家被杀,都成了孤儿。
就听田远又道:“……当时,我正好好去浙东,调查了一件事,顺便拜访一下陈老英雄,却碰上了在死尸堆中啼哭的小红袖。她的爷爷被人一刀砍断了勃子,她的父亲被人开了膛,上上下下百余条人命,便再无一个活口,红袖之所以死里逃生,幸亏她的奶妈,听到有惨叫声。赶紧将熟睡的红袖放进一只衣箱里面,才侥幸躲过,为了查找证据,我挨房搜查,发现她的母亲浑身赤裸的死在床上,真是惨不忍睹。”
张翔不由悲从心来,慢慢道:“再后来呢?”
田远叹几口气:“因为成要急着返回,便将红袖带在身边。后来,听说她的叔叔赛关公陈虎,因访友未归,也幸免遇难。”
张翔问道:“难道她的叔叔没有找过她吗?”
田远喝了一口酒,沉沉地道:“后来,我通过数年的时间,查找蛛丝马迹,终于查出了真正的凶手”一顿又道:“万没料到的是:凶手就是她的叔叔,赛关公陈虎!”
“什么?”张翔惊呆了,象吃了一枚臭鸭蛋一般,浑身难受起来。
酒,似乎也没了味道。
停了一下,田远又道:“我在调查中发现,陈龙之妻,便是浙江第一美女黄雪儿,惨祸也是因此而发生的!”
张翔问道:“难道陈虎也爱上了黄雪儿吗?”
田远怔了怔:“不错!可以说江湖中不少少年英雄,都看上了黄雪儿,追逐的人可以说是空前绝后,可是黄雪儿喜欢的,却是陈虎的同胞哥哥,江湖中被称作“青衫侠”的陈龙,并嫁给了他。不料,作为兄弟的陈虎居然心存妒恨。”
张翔喃喃道:“天下竟有此等事?”
田远道:“我也是有些不相信,就查证了所有陈虎的所谓的朋友。其中有一个最为神秘,连陈虎也守口如瓶!那人也对黄雪儿垂延已久,处处以语言挑拨,并许以赠一件护身软甲,一本刀谱,让陈虎制造条件……”难道陈虎就答应了?张翔问道。
田远点点头:“妒火使陈虎蒙闭心窍,加之那人说不伤害他的家人。于是,陈虎在外出半月之后,在一个深夜悄悄潜了回家,并与其父、兄三人喝酒,却暗中在酒内下了迷药,不过,他并不知道那人给他的迷药之中,还混进了软筋散功粉……”说着,抬头看了看远处的红袖。又缓缓道:“当其父、兄中毒倒地后,那人闯进后堂,将陈龙之妻强行奸污。而陈虎那厮居然在窗外听着……”
张翔咬牙怒骂:“真是个畜牲”
田远道:“简直是人畜不如!当那人满足了兽欲,离开时扔给了陈虎想要的东西,而陈虎那厮又到屋中,将其嫂玷污!不过,陈虎没料到的是,那人却又暗中解了其父兄所中的迷药。陈龙功力深厚,醒来时,正好撞见,不由指着陈虎大骂,而陈虎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陈龙正犹豫不决,却被陈虎一刀插进肚子,正在这时,其父陈同寿闻声刚好撞见,这灭绝人性的狗东西,居然见事败露,又把刀砍向了他亲生父亲。然后,又一刀将那受害仍在晕迷之中的女人砍死。为了不泄露秘密,那厮又疯狂的将刀砍向其家人……”
张翔眼里几欲喷出火来,恨声道:“那后来呢?”
田远道:“因陈虎外出未归,无人见到,竟被其瞒过,前段时间,我才查明真相,告知了齐谦、齐逊两兄弟,红袖拿出一个大钱,买其叔陈虎的狗命!”
“杀掉那狗贼了吗?”张翔忙问。
田远微微一笑:“天下间,很少有人能逃得过此二人的追杀,本来,我们几人联合起来,就是专门刺杀那些披着人皮,却行禽兽之举的人,除暴安良,扶危济困的。不想,却引来江湖诸门派的追杀,这是始料不及的。”张翔道:“那利诱陈虎的人是主凶,有没有也杀了他?”
田远叹了口气:“那人神龙见尾不见首。姓名也是假的,调查了这么久,居然一直未能查出那人的来历,否则,就算他在天涯海角,也会将他正法!”说完看了看日头:“好了,咱们该赶路了”
四人收拾好东西,继续赶路。
突然,张翔心中一阵巨跳,一种阴冷森然的感觉,在周围弥漫开来,令他不由打了个冷战!
那是一种被利箭对准的感觉!
张翔不由停下脚步,叫道:“不好,田大侠,我觉得有人正在向我们逼近,得赶紧分头走”
田远夫妇不由一愣,齐声道:“不会吧?”
陈红袖道:“他们就是神仙,也不可能知道。况且,在密林是无法追踪的。”
“不对”张翔心念电转。
他又嗅到了那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