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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终究是这身子的原主,恐会对你无利,这事必须尽快解决,你随我去见一人。”
他的面色越发沉郁与严肃,那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有些缩紧,可见他心思的急迫,多年的历练,已让他喜怒不形于色,而这事,却足以让他慎重起来,倘若,被夏辰煦抢了先,用妖邪手法将其掌控压制的话,那畔之就危险了。
畔之因他的话而陷入了深思之中,他的担忧并不道理,鬼魂之说,向来玄妙,这身子本就是那女人的,她才是外来者,就算灵魂有多强大,若被什么手段禁锢什么的,那她到最后连哭都没地方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 争风吃醋什么的
“好,这事得尽早解决,我跟你走。”
畔之当机立断,这可是大事,之前还能拖一拖,如今夏辰煦已知晓这事,依着他的行事手段和那鬼畜般的分裂性格,恐怕还真的下的了那狠手,毕竟他在乎的只是‘顾畔之’。
夏景容二话不说直接带着她掠出了墙外,并吩咐鬼影准备好了马车,除此之外,还安排了十几个暗卫暗中相护,一路朝西北方向狂奔而去,出来的时候,畔之已跟红袖流光青城几人交代了,故此…马车中除了畔之夏景容之外,还有一‘碍事’的,对某人而言…
这马车大的很,外表看来并不显眼,内中空间却甚大,软榻茶几一应俱全,略显奢华,容纳三人也是绰绰有余,不过马车内气氛则略显冷凝,尤其是那两人,眼刀交战电闪雷鸣,夹杂在两人之间的畔之表示,压力好大怎么破?真的还能愉快的玩耍了么?
疲惫似的按着微疼的额头,有气无力的侧躺着,周边冷气甚重,深夜时分,寒气渗透骨髓之中,那熟悉的战栗感袭来,畔之紧咬着牙没表露出分毫。
而那正对峙的两个男人,则十分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青城第一时间掠到她身边,十分自然的想要窥探她的情况,只是手还没触碰到她,就被一人挡住了,夏景容更快了一步,瞳孔微缩,冷声道:“我的夫人,怎容他人触碰?你退下。”
他用的是命令的口吻,从身份上来说,青城的确算是下人,只是其太过强大,气场太足,畔之从未将其看做下人,而夏景容的这句话提醒了他,沉默半响 后伸回了手,后退了几步之后,静立在一旁,低头垂眸,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而作为成功捍卫自己正室身份的夏某人,全副心思皆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子弱,之前几次受伤已损害了根本,纵然之后不断用珍药相补,收效甚微,这另他十分心痛。
早夭之人,必定会忍受许多常人无法忍耐的苦痛,他已如此,却不愿看着自己的女人也这般,三年…三年的时间太短,老天不愿让他多活些时候,不过,能在有生之年,遇到她已实属幸运,只是人性都是贪婪的,他能不能要求活的更久些?
“身子怎的这么凉?”
他握着她的手,又细细的查看起她的脸色来,越看越心惊,气血太虚,伤及根本, 稍微一点疏忽小病,便极容易酝酿成大病,她身子发冷便是征兆之一。
“不妨事,就有些冷而已,你让我裹紧点,忍过去就行了。”畔之露出一苍白的笑意,嘴唇都有些发青了,我擦,身子畏寒之极,不自禁的打颤起来,还得假装掩饰下, 总不能按照言情剧式发展,娇羞的承认,然后两人就抱着一起,美其名曰取暖,然后那啥啥吧,没看到人家青城大人还在旁看着呢?
夏景容可不管这些,都是他家媳妇了,窥视的人太多,三儿也就算了,眼前这男人又算咋回事?真的以为近水楼台就先得月了?伸手顺势用那被褥一裹,直接将两人给裹进去了,又毫无任何顾忌的搂住了她的腰身,这是要…近身取暖的节奏?喂喂,旁人还有人撒,你这算是光明正大吃豆腐知道么!
畔之脸一红,忙要推开他,天知道要她这么厚脸皮的人脸红是多艰难的事!之前没发现这厮这么急色啊,少儿不宜啊,青城是多么单纯的娃,将别人带坏了就不好了哇…
一旁的青城,脸色由白变黑,由黑变成白,其心境之变化极难用笔墨描述,总之,他终于被刺激的变态今儿要爆发了!人家玩暗恋已经很苦命了好吧,还敢在他面前秀恩爱?这不是要逼人家拆散的节奏么?
于是青杀手大人果断的暴走了,杀手…欲杀一人,就算在这么狭隘的空间里,也不是难事,他并未拔刀,却只看到一残影,然后…畔之感觉到身边一空,再细看,两人已战成了一处,那杀意……啧啧,她很无辜,请别伤害无辜好么!
男人因妒火而生起的战斗,那简直就是在刀锋之上游走,以畔之这门外汉的角度来看,俨然也能看出什么端倪来,我戳,能别玩的这么真?双方只攻击致命软肋,她对身体的构造了如指掌,只是…亲们,下手能别这么狠?脖子差点都快被割下来了好么!
因在这马车上,两人施展起来有些受限,况且又是她面前,尽量避免流血事件,只是…真的以为两人会点到即止?然后握手言和?太天真了!青城是何等人物?受染数百条鲜血的杀手之王,煞气甚重!而夏景容,呵呵…人家可于千军万马之中取一人首级,这两人对仗起来,不亚于一场暗战!
而作为挑起这场暗战的畔之姑娘,则是裹紧了被褥颤巍巍的缩在了角落之中,姐都冷死好么,能先弄点炉火来再打么,能不拼命放杀气?能不牵连无辜么?女主这活不是谁都能干的,她能退位让贤么?
于是,在这一片刀光剑影之中,畔之终于……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而等到她惊醒之时,一!片!狼!藉!除了她身下躺的软榻,整个车室内,全都被糟蹋的不成样子,微怔之下,畔之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她是睡了多久?难道一睡睡到了世界末日?
“醒了?喝点药汤吧。”
说话的是青城,只见他冷峻的侧脸上俨然可见一血痕,脖子的部位上,也有一刀划过,不过并不深,只是看来有些吓人,衣衫是换了一件的,却还是能闻到那淡淡的血腥味,畔之瞪着他看了半响……内心波澜壮阔了起来,能将他伤到这种程度,啧啧…不愧是她男人,忒强!
“哦,好。”畔之乖乖的将那汤药接过来,一口喝了,她向极怕苦,只是目前被刺激的已经忘了这事,她…她敢不喝么,人家青城怨念甚重,就连面瘫的脸山俨然也有了些许名为……情绪的东西,眼神,…锐利的让人不敢逼视,直觉告诉她,此人处于炸毛中,万万不可惹。
喝完汤药之后,青城撂下这句话之后,便转身掀起了车帘,马车还在行走中,畔之苦着脸,口里极苦,脑子慢慢的清醒过来,诶,她家的未来夫君呢?至今没看到影,不会是败了吧?所以说,她到底是睡了多少个字?难道真错过了关键情节,然后真的被换角了?
她这边陷入幻想之中无可自拔,之前出去的青城撩帘走了进来,并未作声,却突然伸手,掌心中放着一枚鲜红的甜枣,畔之想都不想,极欢喜的伸手接过嘴一咬,终于将嘴里的苦涩感消退了不少。
至于他身上怎会出现甜枣这种不科学的设定,她是不去管的,甜食带来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心情好了不少,青城定定的看着她,目光专注,却并不炙热,不过,这比他惯常的姿态已有了些许不同,似乎是…有什么在悄悄改变了?
“他呢?”她问,用的是熟稔而理所当然的语气,青城眼一寒,低头避过她的眼神冷声道:“他已先行安排,放心,你一定会没事的。”
诶,她家的杀手大人竟然会抚慰人了?这真的不科学啊,畔之默了一下,目前为止,她还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要去见的人是谁,恐怕就算这两人要了将她卖了,她还会帮着数钱什么的…
“你们两个,最后谁赢了?”终究畔之还是没按捺住好奇,忍不住问了一句,只是问完之后她就后悔了,不带这么放冷气的啊,她是伤患人士……能别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她?
青城突然靠近了一些,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药味,他一伸手便可触摸到她的肌肤,一倾身,便能吻上她的红唇,欲念在滋生,那在脑中翻转过千百回次的情景,不断的撞击着他的胸膛,那种渴望,刺激的他已不能自控!
“你希望谁赢?”他压低声音问,就算尽量压抑着也能隐约感觉到他的渴望,畔之心底划过一丝异样,说起来她也不是什么愚钝之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她都不是女主的命,又怎会有人无缘无故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所以,这绝壁是幻觉!
身子微微有些后仰,状似十分的思考了下,随即认真回答道:“目前而言,我不觉得你们两个人有什么冲突,你效力于楼大叔,他目前的状态应该不会与南朝国对仗起来才是,至于私人的话,貌似也没什么恩怨。”
她分析的十分理性,对于之前两人突然对战起来的事情,她实则并不理解,难道男人一个月也有那么几天不舒服?导致于荷尔蒙分泌过剩,故此,两人才以这么激进的方式决斗?
好吧,男人的世界,真的是她所不能理解的…还有…为毛看这两人,总有种相爱相杀的赶脚?换了她女主的位置什么的,她倒无所谓了,但是……亲,能别连性别也换了好么?
第一百六十四章 ‘情敌’
“好好休息吧。”青城叹气一声,不自禁的伸手抚了下她的头,如此亲昵的行为,实属意外,直到他收回了手走出去之时,畔之都还像是被雷给劈了,她刚刚貌似被青城摸头了吧,摸头的时候,神色还那么的复杂,为毛一觉醒来之后,就变得如此诡异呢?
之后青城一直在赶车,畔之则百无聊赖的在软榻歇息,许久之后才恍然听到青城的声音。
“到了。”马车停了下来,半响之后,畔之撩开车帘弯身从里面走了出来,青城伸手去搀扶她,等到畔之借着他的支撑脚着地的时候,才意识到貌似她刚被人摸手了捏,哎呀,有点小害羞怎么破?
这地离京城甚远,竹林夹道,那一片竹海足以让任何人屏息,空气中满是清鲜干净的味道,林荫小道旁还有潺潺流水而过。
一清俊少年就站在路口之处,面带青涩笑意,身着纯白棉质衣裳,头挽成鬓,见她下车来便恭敬而有礼道:“顾小姐,请随小的来。”
畔之下意识看了青城一眼,对方以守护之姿站在她身边,畔之顿时心安不少,诶哟,这要成习惯了可咋好?
两人随着他走了进去,青石板铺就小路上爬满了青苔,看起来这地很少有人来,偶尔有夹道小花落下,有种岁月静好的美感。
青城明显极为警觉,因他察觉到就这么几步路上危机四伏,阵法密布,若非前面少年带路,要进这地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到底夏景容带她见谁?
对于两魂一体之事,他并不知晓。
终点处有一竹屋,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然后……那桃树下差点依偎在一起的男女是谁?!
畔之心一顿,那男人仙风道骨,白衣飘飘,完美的侧脸勾勒出凌厉的弧度,嘴角上的笑意软化了凌厉,他极少笑,如今却对着一女人笑的这么……靠,能说勾引么?
另一女子只能看到侧影,身姿曼妙,纤细有度,黑纱罩身,长发极腰只用黑纱布稍束,看背影就知是美人,这么近的距离,夏景容都不将她推开?有情况!
夏景容闻声抬眼朝畔之看来,那离他有些距离的黑衣女子却突然毫无征兆的朝他扑了过去,一踮脚直接就亲上了他的脸!
靠,当着她的面亲薄她的女人,真当她是死的么!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几个大步走了过去,夏景容袖手一拂,用暗劲将其弹,那黑衣女子后退几步才站定。
畔之在离夏景容几步之遥站定,他显现出少见的狼狈,皱着眉头似乎没意料到会发现这样的事情、而那个黑衣女人却作死似的惊叫道:“容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咔嚓,好像什么东西碎裂了,畔忍无可忍,一个大步上前,踮脚揪着他的领口狠狠的亲了一口他的唇,随即放开他,以流氓口吻霸气宣布道:“这男人是我的,你别肖想!”
这忒霸气外漏了好么,畔之都想为自己默默点赞了,只是眼神在触及那女人脸的时候,她突然有种被雷的赶脚,姑娘,你这脸是肿么了?
若这张脸长在男人身上,那么可用俊朗剑星来形容,那剑眉薄唇,鼻梁挺立,可这么一张美男子的脸却是一女人!这就惊悚了,更重要的是,姑娘,你能用这样一张脸做这么矫情的表情好么!
“姑娘你贵姓?”
她忍不住问,对这么奇葩的一姑娘她真的很有兴趣啊,当然,她亲了她男人这账得另算,不过,貌似夏景容本人也十分的不爽,那眼神冷的都快将人给冻死,手骨节咔嚓作响,看来极有种想揍死她丫的冲动,不过这怒气终究被畔之之前的献吻给中和了些,导致于表情略显蛋疼,畔之也忍不住叹气,这就是精心安排的情敌么?口味太重怎么办?就单凭借这长相,大概也许走同恋倾向咋办?
“我姓风,你就那女人是么,不过是异世孤魂而已,凭什么霸占我师兄?哼。”
各种傲娇鄙夷,要不是她口中的话透露出几个意思,她可就真将她看作一般花痴女,两魂二体什么的难道不是秘密?她怎么知道的?
“风语擅占卜观星象,也擅蛊惑灵异之术。”
畔之听他这么解释,这才又上下打量起她来,好吧,浑身上下全然没有一丁点的仙风道骨,反观之夏景容反而更像些,还有,这女人已表露出她的企图之心,奈何,顶着这么一张美男子的脸,如此混乱,直接影响她的判断好么!
“你就是容哥哥看上的女人吗?长的也不怎么样,师兄,为何你要抛弃我去娶这样的女人?”风语娇嗔道,顺势还跺了跺脚,其形态与一般娇俏女子无异,就连那声音也含着几分幽怨,畔之听闻,身形略微有些不稳,姐,能别这么暴殄天物么?乃应该走拽酷狂模式,然后男女通吃的好么,上天给了你这么一个得天独厚的条件,不是这么让你浪费的!
“风小姐,我能问个问题么?”被鄙视中的顾畔之举手努力的刷下存在感,风语一个眼刀子过去瞟了她一眼,样子甚是不耐烦,也是,畔之已被视为情敌,重点攻击对象,要有好脸色才怪呢。
“能不能让我摸摸你的……胸?”
“……”
“……”我戳,这妹子这么彪悍竟敢要调戏她?风语一个激动没控制住,袖口中一红影划过,畔之眼角抽了抽,要她没看错的话…那貌似是一条赤练蛇?靠,不就是要摸人家妹子胸么,犯得着直接放蛇咬人!?
身子僵的动也动不了,肩头一紧,整个人朝后仰,而她身后的夏景容则手袖一扬,也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总之,那看起来十分狰狞的赤练蛇,就这么被他抓住了七寸,蛇身扭啊扭,都快扭成麻花了…
“适可而止吧,风语。”语气中已见怒气,那张脸紧绷着,看起来更是吓人,风语撇着嘴,半响之后才泄气似的将赤练蛇,忽而又似笑非笑的看了畔之一眼,眉头一挑,整个人气质已有些许变化。
赤练蛇缠在她的手腕上,蛇头尚高扬着,嘶嘶的吐着芯,看起来甚是吓人,她浅笑道:“看来师兄你是动了真情呢,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师妹我最讨厌看到人家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你可要小心些。”
所以……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养出这么多奇葩呢?畔之不怕死的继续朝她胸部上瞄,显然,她对其的兴趣相当大,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灼热,风语下意识的双手捂胸,以看某种狼性动物的眼神看她,内心暗搓搓的想找个机会把她给咔擦了。
“以后记得叫嫂子,看看,如何将她身体内的另一残魂给处理了。”夏景容淡声道,并借此公布她的身份,风语心头一凛,眼色却是一暗,宗门之中,一旦被承认的地位,便决计不可动手,否则会以为门规论处,他这是在护她!
纵然再不甘愿,也得低头,风语饶有趣味的打量起畔之来,那眼神…说不出的奇怪,随即才细细帮她检查起来,而当她走近之后才发现,她的眼珠透着魅惑的紫,神秘而蛊惑,而当她触及到她眼神之时,头部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然后渐渐失去了神识。
畔之突然毫无征兆的晕了过去,夏景容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转而怒视风语,纵然是同门师兄妹,她罔顾情谊屡次下手,也足以让他动怒,何况,夏景容可不是什么善茬,他岂会容忍她?太天真了!
风语也是深知这一点,趁他没暴怒之前,忙出声解释道:“她没事,只是被我催眠了而已,将人扶进去吧,我需要将另一残魂引出来,才方想好对策。”
夏景容深看了她一眼之后,才将畔之抱起进了屋,风语暗呼了一口气,诶哟,二师兄的气场是越来越足了,人家怕怕啦。
将人在软榻之上安置好之后,以魂引催发,那原本闭眼的畔之突然睁开了眼,只是在睁眼的刹那,整个人气质便显得极为不同,面上的警惕与防备十分浓烈,夏景容眉头一皱,尝试性的喊了一句:“顾畔之?”
“离…离王?你欲为何?!”
‘顾畔之’对夏景容并不陌生,他与畔之之间的过往,她也清楚,但不知为何,对着他的时候,她没来由的发憷,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顾畔之?相府嫡女是么?”夏景容揉了揉眉心问,很显然,他已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人还是那个人,内里却换了芯,这女人,没有她的淡然冷静与狡黠,这不是他认定的媳妇,这样的认知让他烦躁的想一巴掌拍死她!
“是,离…离王,你将我放回去吧,求你成全我和辰煦好不好?”‘顾畔之’也意识到了危险,尤其是那个紫瞳的女人,她身上有让她不安的气息,那种压制,似乎能压制魂魄!
得到确认之后,夏景容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身子也后退了几步,除了畔之,任何女人都让他难以忍受,漠然的看着风语,淡声道:“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个女人的生魂给毁了,当然,前提是不允许伤害畔之分毫。”
第一百六十五章 雌雄莫辨
“这有些困难,这女人的生魂本就与这身子无比契合,想要抽离可是要花费不少功夫呢,还有,若我这么做了,我有什么好处?这女人死了,岂不是更好?”
风语口中虽还叫着‘容哥哥’,眼神与语气却已经冷了下来,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已显得冷冽,周身的气质已大变,哪里还有一丝女子的扭捏?她身量本就不矮,又着黑衣,气质一变,整个人则显得雌雄莫变了起来。
“做成这件事,条件随你开。”夏景容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