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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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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再伤了谁,我可不负责。”
瞧着风淡云清一副娇弱之姿的样子,仿佛刚刚出狠手的不是她!顾梨珞气的浑身发抖却又有些无可奈何,恨声骂了一声:“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一跺脚,对那一旁诶哟叫痛的顾兮卉看也不看一眼扭头就走了,反正那顾兮卉只是三姨娘生的庶女,与她可没多大干系,春红翠绿见顾梨珞都走了,忙上前扶起顾兮卉也慌忙的走了,顾畔之上前几步将门给关了,随即才拉着红袖在梳妆台坐下,盯着她那张被指甲划破少许的脸蛋,还有那鸡窝似的头发,顾畔之拿起那梳子犯难的皱眉了,这古代发型她可不会梳。
红袖一看她这要帮她梳头的架势,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脸惶恐,眼眶却是红了,哽咽着说:“小姐,怎能劳烦你呢,奴婢自己来就好,小姐刚刚有没有伤到哪?快给我看看。”
看样子恨不得要掀起她衣服才好,顾畔之好笑的握紧了她的手,浅笑着,面目轮廓显得极为柔美,眼那熠熠生辉的眸子划过浅浅水印,细声问:“药膏在哪?瞧你脸都被抓成小花猫了,以后别人要再敢欺负你,什么都别怕,打赢了再说,出了什么事情,有我给你兜着,懂吗?”
红袖愣愣的看着她这嚣张的气势,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嘴角一抽,喃喃道:“小姐,你变了…”
“变了不好吗?”顾畔之幽幽反问了一句,她自然已不是原来的顾畔之,百般掩饰隐忍也没什么用处,不如一开始就挑明了,这红袖是她的贴身丫鬟,瞧着之前那些护主的举动,也该是能相信的人。
“好,当然好!这样以后就没人敢欺负小姐了,我喜欢这样的小姐,尤其是刚刚小姐用凳子打人的样子,真厉害!”红袖说起刚才,脸兴奋的泛着红晕,笑容纯真,顾畔之忍不住失笑,还以为她会害怕呢,没想到她还这么兴奋。s。 好看在线》
“可是小姐,夫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红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变得惨白,身子微颤着,显然对那夫人极为忌惮,顾畔之神色静寂,那握着木梳的手紧了些,淡声道:“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人来的话…哼。”那一声哼,泄露了她那些许冷冽的味道,对于顾梨珞说的那句话,她依旧耿耿于怀,抿了抿唇角掩去那一丝凌厉,细细的帮红袖梳弄起头发来。
无意识中瞄了一眼铜镜中的影子,神色一怔,这女人……极美,三千墨黑青丝用一只七窍玲珑簪子浅浅绾起,深黑色的眸子流转之间带着几分妖媚,唇色水艳,一笑一颦之间,似魅惑人心般,这样的容貌…?
夜色渐渐深了,二更时分依旧没什么动静,顾畔之便打发红袖去睡了,她躺着床上抚摸眉心缓解着脑袋的疼意,慢慢的也进入了浅眠,月色静谧,一个黑影飞檐走壁悄声潜伏在窗前,戳破那纸窗向房内吹了一缕迷烟,半响之后,这才从窗子翻身而入,借着月色细看床上那昏迷过去的顾畔之,直接将人抱起扛着在肩膀上走人,却忽略了那紧闭双眼的人手指之间泛着的一丝厉芒!
砰的一声,一个重物进水中,砸出不少浪花,清水河畔边,一道白影独立那琼花树下,夜色静寂,水流潺潺之声隐约传来,空气中弥漫着琼花盛开的清香味道,听闻那一阵浪花之声才凝神看去,周遭的气息顿起波澜,夏景榕眸色微怔,手指动了动,周遭的骚动便又恢复了平静,远处一女子站在河边似那水中女鬼,头发凌乱着,一黑衣男子身子僵直的躺在一旁,神色惊恐,似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顾畔之手持着银钗,这是她挽发之物,慎而细之的将他另外一只手筋挑断了,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这让她极为迷恋,眼底泛着暗黑的光,银钗尖锐的一端一遍又一遍的从他喉咙处划过,一浅一深,离那咽喉管的位置,差之毫厘,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之时!
“说吧,谁派你来的?”顾畔之细声问,这人半夜用迷烟将她擒于此打算悄声无息的杀了她,见她美貌起色心意欲强了她,正当他要扒下她裤子的时候,顾畔之趁其不备便用那金钗直接插入他檀中穴的位置,针入半寸令其陷入短暂的昏迷,随后便用那金钗将他四肢脚筋挑断,如此,他也不能伤害到他了。
她那变态师兄对中医银针之术钻研极深,银针刺入某一处能造成什么样的效果,他一一清楚的很,可怜她成了实验对象,后被她用乙醚直接迷晕绑到解剖台上,才算报了仇,不过她因此也暗习了这项技能。
“不说,我就先割断你的喉咙,再将你尸沉小河咯。”声音细腻柔软,低语缠绵,但听在黑衣男子耳中却极为惊悚,想要大喊,喉咙处却被那尖针划来划去,实在连哼哼也不敢啊!
“你杀了我吧,我死也不会说的!”那黑衣人咬牙说着这话,四肢筋脉都被挑断,他已成了废人没有了利用价值,结局也好不到哪里去,顾畔之听言偏了偏头,勾起唇角,眼底光芒暗动,细声道:“是吗?也对,反正那你也没有了利用价值,不过你可以选择死法,你是想被淹死呢,还是割喉?又或者让你全身血液流尽而死?”
皎洁的月光之下,她微蹙着眉头,像是在认真考虑这几种死法,金钗对比手术刀而言,实在相差太多,瞧瞧他喉咙处那参差不齐的伤口,实在有辱她的名声,那黑衣人身子动弹不得,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模样,下身一抖,竟有异物排出,那尿骚味并未让她偏过脸去,反而一脸淡然的看着他说:“忘了说一声,我对尸体的兴趣比较大一些,所以,你说不说也没关系,将你的尸体剖开之后,我也能查到你曾去过什么地方,吃过什么东西,还有…接触过什么人?”
那故意压低的声音如鬼魅一般,不止这黑衣人,隔着一段距离无意偷听的夏景容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这威胁人的话说来风淡云清,最残忍的话却用如此柔美的声音说来,这种感觉极为诡异,故此,就算他看不到她的脸的,但对她的声音记忆深刻。
“我…我说,是…是太子!”
“太子让你来杀我?”那太子之前不是说事情到此为止了吗?如今怎么又派人来暗杀她?难不成这具身子与那太子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让那人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是,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黑衣人在这连番恐吓之下精神已濒临崩溃!这个女人比魔鬼还更可怕!
顾畔之缓身站了起来,怜悯似的俯视着他,静寂夜色之下,那一身的白影似蒙了一层轻纱,墨发随风飘扬着,那绝美的脸绽放着纯美的笑靥,她启唇柔声道:“忘了告诉你,我这人一向很记仇,你差点强了我,甚至杀了我,所以,你这条命由我终结,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最干净利落的死法的。”
黑衣人惊恐的想要大叫,喉咙忽然之间被戳破颈动脉,鲜血狂涌着,身子不断抽搐着,顾畔之直接在他身上绑了一块重石,然后将他拖着扔下了河中,一切动作做来如行云流水般干净利落,咕咚一声,一个生命就这么消逝了,手掌心粘稠着,一股血腥味传来,顾畔之慢慢的蹲在河边清洗着,沸腾的血液慢慢沉寂下来,心底空荡之极。
顾畔之厌弃般的甩了甩手,一转身,却看见近处的一道白影,眉头微皱,手捏紧了金钗,该灭口还是该直接离去?
只听得他开口,声音清冷如玉质:“杀人如此干脆,没想到一个女子也能如此狠心。”
顾畔之脸色微沉,冷声问:
“阁下与那人是一伙的?”
“不,那人我并不认识。”夏景容束手而立,嘴角微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素腰曼妙,纤细有度,面目艳美却透着几分戾气,眼色清澈冷冽之极,她的手段勾起他几分兴致。
“这么说,刚才的事情你都看到了?怎么,你是想要打抱不平呢,还是拉我去见官?又或者想以此来要挟我?”顾畔之冷言猜测其可能性,夏景榕忍不住失笑,他有那么无聊?
“都不是。”
“既是如此,那之前那人要侵犯我,你也应该看到了,阁下之前不出手,等到我杀人灭尸了才出现,又是何意呢?奉劝阁下,从哪来滚哪儿去!”

第六章 你这个混蛋!

那一句句尖锐的直戳人心窝,夏景容蹙眉,他难得对一人有兴趣,这女子反倒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啊,只是难得一时兴起,如此铩羽而归,岂不是少了点趣味?
“姑娘身上煞气未免重了些,不知你还有何手段?”话音刚落,手指拂过花枝,素白柔软的花瓣霎那之间被震开,悬于半空之中,忽然朝着顾畔之疾射而去,那凌厉之气让她身子瞬间绷紧,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那花瓣如尖刀一般划过她的外衫,刺破她细腻的肌肤,那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让顾畔之心底极度恼怒,tmd,欺负她不会武功是不是!
夏景容也没料到这女人竟没躲开,这一击用了五成功力,那些素白的花瓣轻飘的落在地上,上面染着鲜艳的血迹,凄艳而绝美,左脸颊上却被划破,渗出殷红的血迹来,那一双翦瞳中寒意甚浓,白衫轻薄,竟似鬼魅一般。
“为何不躲开?”夏景容眯着眼幽声道,薄衫上染上些许雾气,墨发轻挽,举手投足之间风流写意,其姿态风韵实属罕见,如此似妖魅的男子,让顾畔之生起警惕之心,越美的人越危险,这是定义,所以,此人一定要避开!
顾畔之本打算还口,那夏景容脸色一怔,一暗镖却破空而来直袭他而去,叮一声,兵器相交之声,那夏景容已避开,顾畔之立即反应过来,立即撒腿就要跑,开玩笑,这明显是有人要暗杀他,她若再呆下去,被殃及池鱼了怎么办?她这那一点防狼招式哪里够用?
但还未等她跑两步,一只手便从后面提起了她的衣领,那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伤了你,你不打算报复吗?刚刚那狠辣劲去哪了?”
顾畔之心底都要骂娘了,这男人有病!她一向有自知之明,既然治不了他,那避开总行了吧,再说,如今有人要暗杀他,这男人若是被人杀了, 也算帮她报了仇不是?可惜,盘算是打的挺好,却没料到这种关键时刻,这男人竟要将她拖下水,流年不利啊。
这时,十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朝夏景容攻击,霎那之间,一片刀光剑影,刀刀要人性命,顾畔之眼睁睁的看着那刀快要砍到她身上了,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她差点惊叫出声,身后的夏景容一手拉扯着她,极险的避过锋芒,随后她就像是个布偶娃娃,被夏景容操控在手中,在刀锋口中游走,她感觉自己都好像死了好几回了!
而一道鬼魅之极的身影,从夏景容遭遇攻击之时,便已悄然出现,这人武功极高,下手极狠辣,就像是天生的杀手,在收割着人命,而夏景容一手扯着顾畔之的衣领,以一种诡异而默契的方式对敌,如此险境之中,比之顾畔之的狼狈不堪,夏景容依旧显得从容不迫,偶尔手掌翻转之间,已取一人性命!
在几次化险为夷的交锋之后,顾畔之终于意识到,这丫的男人就是在故意耍她!俊美之极的脸上,那一抹笑意显得极为阴险,她渐渐收敛了慌张,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势来,夏景容没料到这女人这么快冷静下来,从始至终都从未哼过一声,倒也高看了几分。
当最后  。
一个黑衣人死与那黑影的刀下,这场暗杀终于以对方全军覆没而结束,鬼影持刀半跪在夏景容面前,身上煞气极浓血腥味甚重,夏景容看了他一眼,淡声道:“让人把这些尸体处理一下,下去吧。”
鬼影低头起身随即很快的消失在夜色之中,晚风一吹,那浓烈的血腥味才淡去不少,地上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顾畔之手脚僵硬,他的手还放在她的领口上,两人姿势依旧如此怪异,顾畔之一把将他的手拍开冷声道:“放手!”
夏景容没立即放开她,反而更凑近了一些,对于如此距离的触碰,他似乎…并不反感,还没等他细细体会其中不同,那顾畔之心生厌恶,一手甩开了他,又立即离他远了一些,却不料脚忽然被一只手抓住,身子毫无防备的向下一摔,直接便摔在尸体上。
而那装死的黑衣人一跃而起举起刀来便要刺她,如此距离之下,她就算是想躲也躲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就要一命呜呼,一道寒光闪过,剑刃划过那黑衣人的颈脖,鲜血溅了她一脸,而那黑衣人则被一剑毙命!
顾畔之整个人僵了,眼睁睁看着那黑衣人倒地而死,身下那柔软却冰冷的触觉,提醒着她此刻正躺在一尸体上,满脸血迹,看起来极为狼狈,夏景容在一旁站着看着她,嫌弃似的啧声道:“真丑……”
她满腔怒气瞬间爆发,捡起一把刀来不管不顾便向他劈去,厉声骂道:“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没仇,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我就心狠手辣怎么了,你比我好的到哪里去?混蛋!”
她从没这么被人戏弄过,她是法医,接触过不少尸体,就算这种血腥的场面也不会让她有多大感觉,但也从来没用命开玩笑!有几次那剑就差点从她脖子上划过,那刀就差点插进她的心脏!娘的,就算是阎王爷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夏景容依旧是一副闲庭漫步的模样,嘴角勾起的看着她发怒的模样,任由她拿着刀砍来砍去,却伤不到他半分,顾畔之随即很沮丧的意识到这一点,一看到他脸上那似逗弄宠物般的笑意,终于不甘心的将那刀扔了,脸上沾染了血迹,让她极不舒服,狠狠瞪了他一眼,便直接转身朝着河边走去。
河水冰冷,顾畔之较为粗鲁的捧水清洗脸上血迹,也让她暴怒的心绪平息下,这时耳边又传来那阴魂不散的声音:“我本以为你故意隐瞒武功,所以才有心试探,如今看来是我猜错了。”
这算解释?顾畔之冷哼一声,她有没有武功关他屁事,这人吃饱了撑了?大半夜的还在这河边逗留,活该被人暗杀,这样的人,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算我倒霉认识了你,今晚之后,希望今生都别见了。”顾畔之恨声道,抬了抬手便擦了擦脸上的水,身子一转便要离去,夏景容忽然似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顾畔之一不小心撞了上去,皱着眉头问:“你想干什么!”
“今天算我连累了你。”
他一袭白衫,轮廓分明的五官极具魅惑,举手抬足之间透着一丝尊贵优雅,他淡声说着这话,幽深的瞳孔似蛊惑一般,能让人轻易放下心防,就连顾畔之也差点沉溺于那水色荡漾之中,等到她回过神来之时,不禁一阵恼怒,看了一眼他身后那倒映着皎洁月光的河面,唇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意,柔声道:“你想补偿我?很好,我会成全你的…”
夏景容一见那艳如桃李般的笑意忍不住一怔,一股大力却忽然像他推来,他下意识的扣紧了她的手,身子就这么直直的朝水面倒去,啪的一声,两人就这么一起滚进了水底!
河水冰凉刺骨,顾畔之一时不察呛了几口水,她水性不佳,一掉入水中潜意识中便使劲的抓紧了夏景容,夏景容也没料到这女人如此大胆敢推他,心底颇为恼怒,一手拂开她,身子从水中腾空而来,落脚在了河岸之上。
那顾畔之失去了支撑,很快便支持不住了,身子不断的往下沉,渐渐的连个头都没再露出来,夏景容冷眼旁观她挣扎着,等到水面没再浮现她的影子,皱着眉头,朝暗处冷声道:“将她救起来。”
一道黑影便直接扎进水中,将她捞了起来,而顾畔之已经被呛晕了过去。
夏景容嫌弃似的看着她,对女人他一向敬而远之,鬼影将手抵在她胸口之上,轻击之下,便见她的口中吐出了一些水来,这命是保住了,人却还没清醒过来。夏景容从怀里掏出锦帕细细的擦拭着手指,淡声道:“鬼影,查清楚这女人什么来历,把她丢回去。”
“是。”鬼影忽然出现低垂着头,没敢看这稍显狼狈的夏景容,一把将顾畔之扛在背上之后,便极快的消失在了暗处,夏景容皱眉,何时竟这么好心了?任何胆敢伤害他之人无不下了地狱,这女人胆子肥心狠,却也挺有意思的,这或许是他放过她的原因?人生太过无趣,好不容易出现了这么个人,要真杀了她,未免太可惜了些…
顾畔之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的厉害,窗外阳光灿烂之极,身下是那柔软的床铺,她这是在床上?那昨夜发生的那一幕是做梦?她下意识的抬手抚摸着脸颊,忽然惊诧似的从床上起来,冲到铜镜旁,上面一道浅浅的伤痕赫然在目!该死的,本想推那男人下水,自己竟也被拉下去了,之后,她就被呛的淹晕过去了!
那她如何到了她自己的床上?难不成,那男人已经知道她是谁了?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红袖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个木盆,柔声道:“小姐醒了?快洗把脸,奴婢煮了些小米粥呢。”
顾畔之脸色极不好看,红袖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敢说什么,上前帮她宽衣洗簌,桌上放着一大盅小米粥,米香味袭来,顾畔之吃了一口,甜的?心情愉悦的眯着眼,吃了一小碗,她嗜甜食,随后才注意到红袖一直站在一旁,疑声问:“你怎么不吃?”
“小姐,你忘了吗?奴婢不可与主人用桌,这是规矩。”
“哦,我吃饱了,你可以吃了。”顾畔之说着便起了身,也没多说什么,红袖甚为腼腆的半坐下,舀了一小碗,呼噜一声便喝下一大碗,看起来是饿坏了,顾畔之轻笑着,也没再看她。

第七章 赐毒酒

叩叩几声,小院门口传来敲门声,那红袖赶紧起身去开门,顾畔之眼角瞄了一眼桌上那一大盅的小米粥已经见底了,嘴角不禁抽了抽,这才多会功夫?这红袖不会是大胃王吧?就凭着她如今单薄的家底,能养活的了她?
红袖刚将门闩拉下,便立即冲进来一个妇人两个粗壮的婆子,其中一婆子立一进来便立即扭着红袖的手,直接用布条将她捆了起来,顾畔之冷然看着这气势汹汹的三人,袖口中的银钗滑落于手掌心,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那被布条捆着红袖神色惊慌,大声叫道:“小姐,她们是夫人那边的人,要对你不利,你快…呜呜。”红袖的嘴巴被那粗壮的婆子塞进了布条,之后便只能听到呜呜的声音,顾畔之心底潜藏的怒火被勾起,陷害欺辱暗杀,一招接一招,还真是精彩呢!
那婆子看来也才四十多岁的样子,眸眼之间犹有一丝精明,面无表情走近顾畔之,眼底流露出鄙夷与不屑,捏着嗓子说:“二小姐,你昨日犯下大错,夫人有令,为了顾家声誉,特意送上一壶美酒送二小姐上路。”
顾畔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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