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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觉得我们的二号基地这么远。〃
〃那是因为ME想让你好好锻炼一下身体,连那个毛长得那么难看的人都打不赢果真是需要磨练啊。〃语毕,弗兰学着长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弄的贝尔想放下怀里的葵先弄死他再说。
辗转不知多久,可能是因为弗兰也累了,他们成功的回到了所谓的二号基地——一座小小的隐蔽别墅。
〃前辈桑快去洗澡吧,这家伙交给ME了。〃
〃难得你有这种觉悟啊。〃贝尔抬头望天。
〃那是因为你身上实在是太臭了啊。〃他配合的捏起鼻子,不停用手扇风。
〃我说今天你不吐槽会死啊!!〃贝尔亮出小刀,笑得人畜无害。
〃情节需要…〃弱弱的答了一句,为求保命,弗兰赶紧拖着葵遛进房间。
少年细心的帮葵把外套脱下来,然后把室内的温度调到舒服的赶脚。而他则是像个老爷爷似的躺在摇椅,把葵的外套披在身上,摇椅嘎吱嘎吱的摇晃着。
〃啊恩?这是什么东西?〃明显感觉到什么胳人的东西,弗兰伸手一掏,眼神却在接触到手里小巧的盒子是一下子放了光。他小心翼翼的打开,不出意料的空空的盒子让他立马安心下来。
他扭头看着倒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人,宁暖色的灯光仿佛为她盖上一层面纱,神秘而莫测。依旧是那张瘦削而苍白无力的脸,依旧是那副由小小骨架撑起的身体,仿佛风一吹就会摔跤。依旧是让人看了会心疼的家伙。
那么,是你吗?我等待了那么久的家伙?
【2】
醒来之后不知道是几点,只是觉得这一觉实在是太太长了。葵半眯着眼睛适应外面的阳光。她听见窗外鸟儿的啁啾,可思绪却留在蓝发少年最后说的四个字上: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没有很久啊,除非是你特意想ME了。〃
看着弗兰越走越近,她恍惚之间有种奇妙的感觉。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葵的三观顿时被毁。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不由自主的颤栗了一番。
〃我知道错了,组织随便批斗吧…弗兰你脸上的那是什么表情…〃葵的声音带上哭腔。少年无奈的揉揉她的头,然后从衣兜里掏出盒子:〃认识这个么?〃
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什么意思?〃
〃小正说是我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她诚实的摇了摇头,发觉刘海又长到遮住了半边的眼眸。
〃是么…〃少年起身背对着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问这个奇怪而又突兀的问题。但看见他一下子黯淡下去的表情,葵只是觉得有些愧疚。从心底慢慢延伸,一直到指尖,麻麻的让自己动弹不得。
〃想去游乐园吗?〃
〃哈?〃没跟上他跳跃的思维,葵二丈摸不到头脑。
〃你说你很想去的…〃弗兰近乎是自己低声喃喃到,他也很疑惑,如果眼前的这个家伙真的是自己一直在等的人,那么为什么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呢?难道说一切真的像她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封mail上写的一样:这真的可能是最后的告别了。
想到这里,弗兰心里兀的难受了一下:你这个笨蛋,给ME留下这么模棱两可的提示就消失究竟算什么啊!
整理好一切他们就出发了。弗兰少年轻松锁好门,他说贝尔昨晚被召唤走了所以不用担心。葵一直不明白究竟要担心什么。于是她也没多问,踩着少年的影子一步步跟着他向前走。
彼时宁静的时光让人想不起昨晚的战役。那些照亮所有惊恐的火焰遥远的仿佛是上个世纪的梦境,斑驳破裂了一地。
剩下的只有冬日暖阳下的惬意。阳光撒在身上让人禁不住打瞌睡。
〃咦——弗兰,这是樟树么?〃葵点点天空,充满笑意的迎接满眼的蔚蓝。
〃啊。〃
〃为什么哪里都有樟树啊。〃半是抱怨半是戏谑,葵自己都还没有明白刚刚是说了多么重要的话。
哪里都有是哪里呢?
皮鞋踩在树影上,光辉斜斜地打过来笼罩在两个人的身上。树和树的阴影交叠在一起成为无声的交响,来回地在心上摆荡。
哪里是哪里呢?
【3】
说是游乐园倒不如说是个小公园罢了。葵心痛的看着门口小小的喷水池:〃弗兰你这个大骗子——〃
〃Me也很久没有来了诶。〃一只手捂住耳朵,一手拽住葵往里面走:〃在这种时候有个公园就不错了啊啊。〃
虽然站在贝尔旁边的弗兰真的看上去不高,但无奈于葵自己的身高,少年还是能轻轻松松的提起自己。
〃好荒凉。〃葵一边打量沾满灰尘的座椅一边感叹这是多久没人来过了。
〃是啊,我最近一次来都是4年前了。〃
〃赫!那你把我带过来干么??〃
〃是你自己说要来的。〃
〃什么时候。〃
〃你不记得了吧。〃
……
就当作是没有任何娱乐目的的晒太阳其实还是不错的。弗兰不知道从哪里弄过来两瓶水,冰冰凉凉的。葵倒着草坪上,伸出手遮住耀眼的阳光。偶尔天上飘着几多白云,休闲休闲的让人想到草原。
〃弗兰听过云流动吗?〃
〃那是什么东西。〃
少年盘腿坐在葵旁边,他捡起地上的石子百无聊赖的打着水飘。
一个,两个…
〃我又不知道自己再讲什么傻话了!〃懊恼的抱着自己,无力感顿时填满胸腔。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迷迷茫茫的不知道该等待谁,果真废柴啊!〃发泄完毕的葵纠着从草地上拽下来的草,她的指尖泛起微白,白皙的手臂被划出浅浅的一道痕迹。
〃喂——〃弗兰宠溺的揉揉她的头,〃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来自哪里,你只需要知道大家一直陪着你就好了。me…也一样。喜欢的,不喜欢的。想起来的,想不起来的。这些真的不重要。葵的笑脸就够了。〃他蹲下身子,手轻轻拂上葵的脸颊。
〃像这样…微笑。〃微微用力,嘴角被不自然的抬起。葵一瞬间觉得自己果真是最baka的baka了。
〃啊,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37 逃离不是Flee
风起风止
【1】
日本。
严寒的天气里飘着白雪,窗户上结着一层厚厚的雾气。即便房间里的温度已经是很适宜,但在推门之间那份肃杀还是悄悄跟着人躲了进来。
书桌上整齐的堆满了文件夹,严肃的黑色显示出主人的一丝不苟。在那堆文件夹的最上面,半合着一台笔记本。阴沉的天气是黯淡的光线会聚而成,在黑暗里,那个莫名的小盒子散发出幽蓝的光线,成为屋子里唯一的光明。
他坐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握笔在米色的信笺上划下一道道痕迹。没有愤怒,没有忧伤,就想处理文件签一个字一样不带一丝犹豫。
屏幕上显示着一段被停住视频,手里那杯热水变凉,时光飞速回到十年之前。他站在窗前想着远方的她是否一切顺利,那时候从未担心过的事情就好像提前埋好的定时炸弹,猝不及防之间被引爆,让他遍体鳞伤。
不过,他是强者,所以他不会一味沉溺于此。
他停住笔,抿了一口水,视线却不住的落在电脑上。
从意大利总部传来消息,彭格列第十代首领沢田纲吉并没有死亡。如今正在日本修行,令人奇怪的事,曾经叱咤一时的领袖少年竟变成了一个黄毛小子。
明明说时间不会骗人…
少年皱起好看的眉头。握住水杯的手微微紧了些,指尖泛起白色。
就在不久前,他收到来自暗杀部队巴利安的密函得知在意大利作战的主力军已经获得第一阶段的胜利,那段视频安安静静的躺在电脑里。却因为一抹银白被翻来覆去。
起初他也没在意,毕竟他们的获胜不算什么问题。草草的瞥了一眼准备关掉的时候,角落里的一抹银白却吸引住的他。
十年,有过许多战争,他也受过很多伤,但从没有一次真正从心里害怕过。或许这种感觉早在十年之前就已经销声匿迹了。
但看到那抹银白闪耀在人群之中,他一下子怔住了…
——云雀恭弥是不会让情绪打败。
【2】
弗兰坐在电脑前,头顶上的帽子压得他很不舒服,但他害怕那个短路星人脑子短路直接推门进来然后兴高采烈向贝尔打小报告,他可不是什么爱惹事的人,毕竟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书桌角摆着葵送的仙人球,细细密密的茸毛在阳光下格外温暖。在意大利尤其是这座岛屿上,天气总是喜欢你和你猜谜语。可能今天寒冷潮湿,一整夜你都可以听到屋檐落水的滴滴嗒嗒声,明天就艳阳高照,风里飘散草木的芬芳。或许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注定好的吧…
弗兰叹了一口气,向后倒去,意料之中的没到一秒帽子就接触到了椅背。少年明显是一晚上没睡好,瞌睡连连,没精打采的仿佛蔫了的植物。
他迟缓的重复按着键盘上的delete键,看着一封封消失殆尽的邮件,一种莫名的快感在心里荡漾。
匣子的主人就在自己身边,如果真的不懂,那么就放置着,或者清除。
看着一个个成功删除的绿色对勾,他缓缓扬起嘴角。
风轻轻吹动素白的窗帘,阳光随着时间转移到自己身上,弗兰起身伸了个懒腰,刚要坐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落入耳畔。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
即便是很想吐槽很无可奈何,但他不知为何心情愉悦值莫名上升5个百分点。
〃再敲门就坏了,到时候把你卖给Me都不够赔—— 〃
拉开门,是葵一脸惊耸的样子。
少女脸颊绯红,穿着一件绿色的连帽衫好像圣诞树。她从弗兰拉开的门缝里费劲的挤进去吁了一口气慢慢理好自己翘起来的头发。
〃世界末日了?〃
〃不是,比末日还可怕。〃
〃…〃
弗兰递过来一杯水,示意她慢慢来。
〃今天我看见一个人,发型超像XANXUS,但他比老大瘦那么一点,好像好看那么一点。我问贝尔他是谁,那么混蛋直接把我拖到他房间然后把门反锁…〃
〃你是怎么出来的?〃
〃爬窗…〃葵看见弗兰挫败的表情,不好意思的放低声音;〃总之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弗兰你帮我吧。〃
〃为什么。〃他没有抬头,沉浸在手里的书本上。少年认真而严肃的表情让葵一下子不知所措。
〃啊,这个人直接去找XANXUS而不是副队长你说奇怪不奇怪,再说…〃
弗兰在看一本叫作《水知道答案》的书,他很好奇如果他真的每天为他祈祷,那么在水里他是不是会舒服一些。
〃不用再说。如果这次ME帮你你也要帮Me一件事。〃
〃没问题。〃葵拍拍胸脯,一脸'不帮你我就是小狗 '的表情。
【4】
计划是这样安排的。弗兰少年只需要帮葵把风就可以。她准备从房间的窗户通过窗帘往上爬,XANXUS的房间在最顶楼,上面有个大阳台,葵最终的目标就是顺利降落在大阳台上。
弗兰靠在树干上,阳光穿过叶片连成一片网把周遭围住。他半阖着眼眸思索如何进入复仇者监狱把师父救出来。
刚才自己为什么要一时兴起偏偏拉上那个拖油瓶,这又不是去郊游…
有些后悔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看着葵辛苦的爬上水管,眼眸里仿佛覆上一层大雾。这个人是自己曾经要找的A吗,也许是个巧合也说不准啊。
他想着等把师傅就出来自己就离开巴利安,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要找的人那就把她留在身边。
不知道未来会面对多少挑战,他头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愿望。
风吹过叶片之间,一阵浓郁的香味萦绕而来。不远处,贝尔正向庭园走来。
〃早安啊,前辈——〃
贝尔听见一个欠扁的声音却不知它从那里传来,他朝周围望望。为了避免葵被发现。弗兰立马从树上跳下来。
稳稳落地,他拍拍衣服上的叶片和草屑。
〃前辈的智商还真是让人头痛啊。〃
〃臭小鬼,你想死吗?王子可是天才啊。〃贝尔掏出小刀射向弗兰,好在少年先有准备提早躲开。
〃啧啧…〃
〃果真见到你就没什么好心情,葵呢,她肯定来找你了吧。〃
〃我说前辈你是不是有恋童癖——〃
〃说吧你想怎么死。〃
〃老死= =〃
与此同时,就在贝尔身后那堵墙上奋斗的葵已经顺利着落了,她朝弗兰挥挥手。
〃总之,如果那个家伙向你提出什么奇怪的要求你千万别答应。〃
〃比如——〃
〃帮她去见什么人啊。〃
〃恐怕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
贝尔顺着弗兰手指过去的方向望去,瞳孔却在瞬间放大。
〃如果那家伙又不见了小鬼你就等着死吧——〃
语毕,是弗兰不曾见过的贝尔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一段时光对我来讲算是煎熬,但我又舍不得葵少女和他们。总觉得没有结局的故事太不负责任了。一直以来写故事都是因为喜欢,想着冷就冷吧,但他们对我来说都是最真实的存在。
☆、Chapter 38 逃离不是Flee
小时候的我笃信厚厚的云层后面躲藏着一座城堡,那里衰败却不贫脊,绿色藤蔓植物守护着一切。我可以晒着太阳,坐在斑驳的围墙上一整天,不用考虑复杂的事情。
——鹿岛葵
【1】
风轻轻吹起刘海,露出她饱满白净的额头。她站在阳台上兴奋的朝弗兰招手。少年的表情看不清楚,他总是这样,刻意隐藏着自己的表情。就想一团迷雾让人摸不着却又的的确确的存在。站在一旁贝尔的朝她勾勾手,示意她下来。
葵咽了咽口水。
〃现在,跳下来么…〃她无奈的撑住额头,看看自己辛辛苦苦爬上来的高度:如果这样死掉怎么办?她握握拳头给自己鼓励,毅然决然的忽视掉底下的某只。踮起脚尖偷偷打量着那神秘人的背影:他很高,穿着黑色的西装,很瘦,浑身散发着一种不一样的气场。
但吸引她的却是那股莫名的熟悉感。有点像自己第一次见到XANXUS的感觉,但又比那强烈一些。
奇怪的引力让她欲罢不能的靠近。她双手覆在玻璃上,轻轻把脸往上面靠,冰凉的触感就像夏天吃到的第一口冰淇淋在嘴里融化出一片舒畅。
正当她想像着天边的浮云,公园的水池,女孩手里的透明气球时,玻璃门被猝不及防的拉开,一只有力的大手伸了出来,像拎小鸡一样的拎着葵的领子,把她丢了进去。
XANXUS的表情很不好,葵被丢进来之后因为方向没转对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板上,她一边用余光打量着那个陌生人,一边掸着灰尘站起身。
〃boss很痛的拜托。〃
XANXUS不屑的看了一眼她没说出来眼神里的潜台词:像个壁虎一样扑在玻璃上的你实在是有够难看的。
葵尽量不去看那个人,少年比自己高出很多,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释放着冰冷的气场。
〃啊啊,贝尔叫我我能先早退吗?〃她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准备打着哈哈过去。
〃回去把整个房子打扫干净再来见我。〃XANXUS轻轻闭上眼睛,转过身去好不让她看见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
〃boss果真最好了。=3=〃
〃渣滓不要靠过来。〃
……
葵的步伐轻盈,她侧身从少年身边走过。她的身影预备再一次从他的瞳孔之中消失了。
绝对不要。
〃鹿岛——〃
少年微微握紧拳头,他的声音清冽而镇定,在空气里化出一片寂静。
【2】
〃云雀前辈——〃她还没站稳,差点又撞到门旁边的书架。
〃什么事。〃尽管对天然呆的葵有点烦恼,但云雀的心情还是禁不住上升5个百分点。
葵兴奋的从身后掏出一个巨大的胶囊。
他记得这个笨蛋最害怕的就是吞胶囊了。
〃胶囊这种东西究竟是怎么被吞进去的啊前辈,明明它的密度比水小是浮在水上面的,那么你不是单单吞水吗?〃
云雀想起她上次生病歪着脑袋的疑惑表情。
〃阿咧?前辈你笑了?〃葵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
〃什么事。〃云雀故作镇定的理理文件,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哦对了,正事!阿纲他们准备埋一种叫做时光胶囊的东西。我从里包恩那里坑了一个回来,我们也去玩吧。〃语毕,她摇摇胶囊盒子里面的东西叮咚作响。
〃你放了什么?〃少年把头埋进文件堆里问。
〃我家大白的铃铛,还有我的日记,还有我给未来自己的信笺还有…〃她掰着手指头认真的一件一件数落着,〃哦,我特意给前辈留了位子呢。一想到未来的我能够看到这些东西就很开心,好想快点到十年之后呢。〃
不知道为什么,十年这个词让云雀的眉头皱了皱。他停住笔,
靠在椅背上。
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得那么不真实。他看见自己和云豆站在天台上,外面的风很大把他的校服吹得鼓鼓的。天空是蓝郁的,仿佛蒙上一层灰,他一个人,风在耳畔呼啸,割裂出一个个碎片,他也不知道它们会到哪里去,就像自己一样。
〃前辈??〃
即便是这样,云雀暗暗想到,他也相信一切会慢慢变得好起来,因为…
〃我知道了。〃
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3】
〃鹿岛葵——请等一下。〃
很清晰,葵的脚步马上顿住了。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少年转过身去对XANXUS,〃沢田纲吉的事情你一定是知道的吧,我想这个家伙和他们一样是从十年前过来的。〃他转头看了看葵,她的表情就和预想中的一样,在十年这个时间上摔了跤。
〃所以…〃XANXUS晃晃手里的酒杯,他看着打转的深红色液滴,希望事情不要发生的太快。
〃我有必要带她回到他们身边。〃
〃她愿意吗?〃
葵的眸子里被不解所填满,她还没办法一下子相信时光旅行这种东西。她还没办法相信自己是来到十年之后。
〃她当然不答应。〃
门被推开,贝尔戏谑的声音悠悠穿过空气,却又像一把无形的匕首轻轻插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我不在乎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究竟是怎么来的,但大家早在十年前就把你当作巴利安的人了,作为我们中的一员你怎么可以跟彭格列的人走呢?〃贝尔一把抓住葵把她往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