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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前辈你都不关心我们的摊怎么样的吗?〃
〃草壁在那里。〃
〃草壁学长人高马大,那些细心的事怎么做得起来。〃
〃…〃
〃吓到别人就不好了。〃
〃…〃
〃不小心破坏并盛的风纪就不好了。〃
葵幽幽的吐了一口气,嘴角划起满意的微笑,她看着玻璃上映出云雀黑耀石般的眼睛。
〃他敢就咬杀。〃
冬日的阳光打在身上的时候很舒服。葵惬意的抬头望向碧蓝色的天空。一起和云雀向广场走去。
〃那个那个人,好帅啊。〃
〃是并盛的吗?〃
〃应该吧,不穿着校服吗?〃
〃好想和他在同一个学校啊…〃
一路走过来关于云雀的碎碎念一直没有停过。葵无奈的从衣兜里掏出耳塞塞上。
〃哪来的?〃云雀抓住她从掏东西的手,有些不满意的皱起眉头。
〃啊啊,前辈居然这么受欢迎,真是匪夷所思,难道那邦小学妹都不知道前辈的本质吗?〃葵面无表情的吐嘈到,〃不管什么时候前辈都是一个麻烦的存在啊。〃她完全忽略了云雀的问题,塞好耳塞快步向草壁走去。
原本开心的草壁在看见葵那个鬼畜一样的表情脸后马上就绿了。
〃怎么了?草壁你肚子不舒服吗?
要不要我帮你看摊啊?
你那副快走吧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喂喂…〃
葵被像是提小鸡一样的被云雀提走,她的下巴抵着衣服的领子,嘴里不停叨念着云雀的坏话。
〃前辈的力气真大啊。〃
【2】
忍受不了女生们被云雀恭弥称为应该咬杀的目光,他拖着葵一起去了天台。少年二话没说就倒在栏杆上睡觉,看得葵惊悚起来。
〃前辈要是睡姿不好掉下去怎么办?〃
她看见云雀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完全忘记自己带耳塞的事实。她见他不再说话,眯起眼睛去找周公,自己也就伏在围栏上,看着下面发生的一举一动。
——现在,千代应该还在学生会吧,好像晚上有个篝火晚会之类的。真是土暴了啊。恩?阿纲他们这几天都没有出现,想必是和巴众的对决还没结束吧。话说,自己是不是还没有问他们打架的理由啊?六道最近不知道怎么样了,他让自己找的人还没出现吗?云雀前辈真是一如既往的懒啊,和人说话都没有声音的。
葵的四周一片安静,这也就让她想了许多的事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自己好像已经不能向过去一样没心没肺了。难道是因为认识得人多了,所以关系就变得复杂了?只是想要纯粹的做自己…答案是不行吗?还有,知道人是会变的,可却不想改变啊,不想像那个丢掉另一个自己的女孩子一样怔在原地…
清风微微拂过葵苍白的脸颊,她紫色的眸子好像覆上一层灰郁,与湛蓝天空极其不相符。
耳边贯进一阵风。明显感到似乎是什么障碍被拿掉。
〃诶?〃她回头,看见云雀把自己的耳塞往空中一丢。两道绚丽的抛物线就此出现。
〃啊,我的耳塞!〃葵心痛的倚着栏杆,〃前辈你这是作死啊!〃
〃这东西不适合你。〃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起身拍拍衣服,袖襟上的大字是一如既往的高傲。
〃你怎么还在啊。〃他背过身,风扬起他的衣服,美好的就像不存在。
〃我怎么敢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啊。〃她用平常无所谓的语气一边说着一边倚着围栏。想着怎么才能拣到刚才被他丢出去的东西。
【3】
〃为什么你要和我一起?
〃什么时候前辈的脑子坏掉了?
不对,不仅仅是脑子,前辈你不是失聪就是语言表达有问题吧…〃
〃闭嘴。〃云雀恭弥用极具杀伤力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他停下来看了看时间,葵就不凑巧的撞在自己的后背上。哀嚎声传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竟觉得自己想要微笑。
〃诶?!居然是不怕死罗克利特忒奇啊?〃云雀回头,看见葵兴奋的跑到某个摊前,对着一个长相奇怪的玩偶星星眼。
这个人的情趣就只有这样吗…
〃打中所有的靶才能得到这个终极大奖哦!〃摊主推推眼睛,脸上漾出神圣的笑容,〃不怕死罗克利特忒奇,这是我亲手做得,至今还没有人能赢走他呢。〃
〃呜…真是太帅了,这是我小时候的偶像啊!〃葵就差咬手绢流泪了。她无辜的看着云雀,在接到她的求助电波是云雀很不留情的别开头。
〃呵呵,这是双人闯关呦≈〃少年再次推推眼镜。葵现在真的很想把他打晕然后带上东西一起私奔。
〃前辈你就帮我这一回吧…〃
〃拒绝。〃
〃我做什么都愿意!〃
〃拒绝。〃
她低着头,沮丧的走出人群。虽然觉得很奇怪,但云雀恭弥坚信他的骄傲绝对不会允许他和这种笨蛋一起玩这种弱智的游戏的。
葵走开后心情是郁闷到了几点。她坐在水池旁呆呆的望着远处。眼镜少年的话就好像魔咒一样在心中盘旋。
〃同学?〃一个尖细的女生在自己耳边响起。
葵往左边看看,没人。
又向右边望望,还是没有。
〃幻听吗?〃
〃同学…〃
声音的主人有些无奈,终于在确认声音的来源后葵抬头向上看去。
〃你是来和我一起闯关的吗?〃
〃哈?〃理香子奇怪的长大嘴巴。
〃果真不是…〃葵把头埋进衣服里,声音轻到不仔细就听不到。
理香子理理头发,脸上重新挂好笑容;〃你能帮我把这个送给云雀恭弥吗?〃
见她半晌没反应,她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那么我就放在这里了,麻烦你了同学!〃
葵缓缓抬起头,一条漂亮的红格围巾映入眼帘。
【4】
篝火晚会。
葵知道在仲夏节的时候人们为了驱赶邪灵会燃放篝火,所以当她问千代这么做的理由是对方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缓和〃
看见很多人围在巨大的火苗旁边,大家笑啊,跳啊。火光映在那张张生动的面庞上,刻画下青春最美好的痕迹。
而她却一人孤身于黑暗之中,望着尘世的欢娱无从下手。
【她站在那里却没有说一句话。】
【支离破碎的言语拯救不了她。】
怎么说呢?难到是自己太贪心?就算认识了很多人,拥有了很多祝福,自己居然还是觉得不满足。心里空空的感觉就像一只手把自己拉如莫名的世界之中。梦里不知道听过多少遍那个人的声音:他念着自己的名字,好像穿越某个遥远的时光,比光还要快,比暗还要神秘。
这种感觉,就好像…
身体飘起来,有种莫名的感动…
〃喂,傻站在这里干嘛!〃葵抬头,眼里噙满泪水。云雀的确被吓了一跳,他顿时怔在那里身后的玩偶造型是长大嘴巴,却又无语。
〃你想要的…〃云雀把东西递给她,这才让多半失态的她重新回归正常。
〃这是…〃
〃不给你看你脸拉的比丝瓜都长。〃
〃…前辈还是一如既往的狠毒啊。〃
他们一起站在旁边,云雀看见葵手里的围巾:〃这是什么?〃
〃前辈你好笨,围巾呐。〃
云雀知道自己不该讲话,他识趣的闭上嘴巴,注意力又重新落在那推巨大的火焰上。
那是力量,是新生。
〃诶?〃葵拍拍脑袋,〃前辈你站在这里等我,别走开啊!〃云雀先是不解的看着渐行渐远的少女,目光接触到一个陌生的面庞时顿时冷下来。
〃我叫三田理香子,请多多指教。〃
那个女生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站在里自己边上,云雀心里很想走开却又担心那个笨蛋一会儿找不到自己。
〃这条围巾是…〃少女奇怪的喃喃道,〃那么…〃
〃前辈…〃葵呼哧呼哧的跑过来,脸颊被风冻的通红。她把一团黑色的布直接丢给云雀:〃不好意思白拿你东西,这是我家政课织的,虽然知道你可能看不上,但就凑合用一下吧。〃她一个人在那里支吾着什么,而云雀的手掌却因为那条织的乱七八糟的围巾变得温暖起来。
〃刚才碰巧回去拿的时候遇见千代,她叫我一会儿过去,那么我先走了!〃
又是在自己没有做好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她瘦小的身影很快就隐入黑暗。
〃云雀?〃
三田的视线随着葵身影的离去重新回答少年的身上,她紧紧握住手上的围巾:〃刚才我想说的是请问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少女的脸被火光照的很红,她很喜欢这个看起来不一样的少年。
云雀恭弥难得没有生气,他握紧手上的围巾,目光再次落在葵消失的转角,自语到:〃也许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没人?
☆、Chapter 23 指环争夺战
彼得潘也会长大。
——鹿岛葵
【1】
葵靠在座位上,却没有一丝睡意。她轻轻掀起窗帘,高速公路旁巨大的路灯笔直站立,连成一片形成一道光墙。远处是黑暗的山,隐约中看见轮廓。光与暗的交织,如同穿越时光隧道。
她叹了口气,看了看荧光的表面:1点30。
新的一天就在眼里,可她却感觉如此不真实。
葵趴在窗户上哈了一口气,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给自己。
就在不久前,她被妈妈塞进车厢。住在京都的姨妈来信说很久没有见到葵了,小宝宝他也很想念姐姐。妈妈二话没说就帮葵定好车票,把熟睡的她丢上巴士就顾自走了。
葵对于姨妈的印象就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如果说妈妈上天使的表面恶魔的心,那么姨妈就活脱脱的是个恶魔。姨妈喜欢女孩,所以在她没孩子的时候经常会把葵借过来好好蹂躏一番…
想到这里,葵的额头滴了一滴大汗。貌似姨妈家里的只有男孩…
巴士上载着来自不同地方的人们,他们的脸上写满疲惫。一场旅途,几个村庄。失落的点连成一条线,蔓延向深色的天空。
葵抬起头,六道的面容映入脑海。任务什么的貌似已经到了。听说是一个叫做凪的孩子。
能够和六道的精神世界联系,想必很强大吧。
无聊的少女就在脑海里勾画她的各种形象:充满power的肌肉,冷峻或者搞笑的面庞,和六道一样凤梨头…
〃噗——〃她捂着嘴巴,生怕打扰到别的人。目光重新落在玻璃上,外面下起雨来,由于车开得快水珠整个被往后吹,从车窗里看过去,那个笑脸简直变成一副哀怨脸。葵赌气的涂掉它,脑袋靠在玻璃上,慢慢闭上眼睛。
蓝色的梦境里有琥珀般澄澈的美好。彼得潘在招手,衣柜里藏着的另一个世界如同画卷在眼前铺开。
〃小朋友,可以下车了啊。〃
〃小朋友?〃
葵揉揉眼睛,两个和蔼的大叔的影像渐渐融合为一。
〃诶?〃她直起身子看看外面,湿漉漉的地面,晴朗的天空。车上早就没有人了。大叔帮自己把行李提到站口,少女开心的向好人大叔摇摇手。
〃鹿岛葵?〃
〃哈?〃
〃是你啊。〃
没等她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接过话茬。眼前的人有着漂亮的墨色眸子,虽然深刻却又不失澄净。他带着白色的FILA帽子,蓝色连帽衫加上松垮长裤,匡威球鞋干净利落。
只是个头,好像比自己高不到哪去。
〃喂!〃粗鲁的摇摇手,少年转过身抱起手臂:〃我叫上扬风。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葵还在研究他背上背着的大大的包是什么东西,半晌没有发出声音。
〃喂!〃
〃我是鹿岛葵。〃
少女淡定的忽视他额头上的十字,却意外发现少年脖子上漂亮的银色项链因为阳光的照射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高音谱号?
〃你也是玩音乐的?〃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带这个。〃
〃关你什么事。〃
〃好吧,的确不管我的事。〃葵摆摆手,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
〃小上,拿好行李我们走。〃
〃喂!这是什么称呼,我叫上扬风。〃
〃我知道啊,小上,我叫鹿岛葵,不叫喂啊。〃
……
【2】
冬天的京都如同萧索的仙境,静待时光流逝的神社和寺院在清澄的空气中呈现肃静的气氛,静谧的宛如端庄淑女。清新而略带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噬人的寒冷,远处不高的山丘上笼罩着薄薄的一层雾气,似乎随时可以滴出水来。
上扬的个子虽然小可力气却不一般。没心没肺的葵就更不用担心什么了。她四处张望着,恨不得把美景全部覆收眼底:为什么以前来居然都没有发现京都是这么一个好地方呢?
七转八转的穿过小巷,空荡荡的街道偶尔可以看见几个特意打扮成艺妓的人在拍照。
〃到了。〃
葵抬起头,一幢漂亮简单的小房子映入眼帘。她跟着上扬走近屋子,刚到玄关,一阵巨大的动静就传来。
〃小葵总算来了!〃
和预想中的没多差,姨妈依旧是那副妖孽样,即便是已经有了三个孩子。
〃你妈妈怎么样了?
来这住几天呐?
爱吃什么?〃
葵看着姨妈转啊转,不禁打了个哈欠。果真在车上睡觉不算什么明智的选择,早知道就把枕头一并带过来了。
她一边在心里数落自己的过失,一边看着上扬接过姨妈的花束独自向外走去。
〃小上要去哪里啊?〃
〃恩?葵要去么,要去就快点跟上吧,小风出门了哦。〃姨妈指指窗外,上扬的身影在空荡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么,我去了!〃急急忙忙的鞠了一个躬,葵差点摔倒。她快跑追上上扬,凛冽的风打在脸上格外难受。
〃哇——〃
在看见葵的鬼脸时上扬很不给面子的抽了抽嘴角:〃你跟过来干嘛?〃
【3】
在得知上扬到医院来是探望同学校的一个女生时葵吃了一惊。因为听说她的病情好像比较严重,由于车祸而失去一只眼睛及部分内脏。如果是身边的人发生这种意外,想必自己会担心的要死吧?
葵有些后悔跟过来,她只是随着上扬的脚步,在一个个护士医生的问好中穿越,最终来到305。
那个女孩,有个漂亮的名字:凪。她安静的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凭着各种笨重的仪器维持着生命。少女有着紫罗兰般的头发,瘦削的手腕似乎轻轻一捏就会消亡。
葵的神经好像被针扎了一下,凪么?
上扬换好鲜花,为少女掖好被子。他的目光落在呆呆的葵的脸上,半晌没有说话。
应该是快不久了,这个孩子的生命…
回去的路上两个各自揣着各自的想法,葵踩着稀薄稀薄的上扬的影子,她实在不想再次面对死亡这种话题。而上扬则是大步前进,恨不得把时间都一下走完。
〃小上…〃
〃喂。〃
上扬转头,对上葵惊愕的眸子。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不期而和。
〃算了…〃上扬叹了一口气,忽白忽白的气让葵的思维再一次掉了线。
〃恩,我是说如果…如果那个孩子能够活下来的话…〃
〃那是一定的!〃脱口而出的话语让上扬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别过脸,远处的电线杆上落着几只麻雀,吱喳吱喳的没完没了。
〃哈哈,我知道…〃葵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那个,我想去买点东西,你先回去吧。〃
少女使劲甩甩手跑开,上扬还没来的及开口:〃你不认识路吧。〃对方的身影早已不见。他摘下帽子,甩甩头发,不满的看着长到肩膀的发梢。
【4】
葵顺着刚才印象中的路跑回医院,难得发现自己不是路痴的她别提有多开心了。
——回去一定要向千代好好炫耀一番。
少女蹑手蹑脚的走进305,里面的人正和刚才一样熟睡着,没有人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什么时候离开。生命被一种奇怪的波线所描述,充满讽刺的意味。
葵摸摸口袋里的戒指:拜托了你一定要在啊!
还没来得及吐嘈怎么这么像聊天室一样,墙壁上已经映出浅蓝色的光芒。
这次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六道温柔的看着病床上的孩子,难得他没有调侃自己。葵安心的吁了一口气,刚想说话,却先被抢去。
〃原来你找到她了啊。〃
少年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笑意,但目光仍未离开,〃这就是我拜托你的孩子呦现在正在凭着我用幻觉制造的内脏延迟着生命。〃
六道满意的看向葵:〃重新介绍一下吧。她是库洛姆·髑髅,六道骸的实体形式。〃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怎么觉得真正掉链子的人是我啊。。。
☆、Chapter 24 指环争夺战
譬如说,我想让自己真的变得温暖起来,带给身边的人很多很多的光。当他们默念我的名字,嘴角总会流出一抹微笑。
——鹿岛葵
【1】
〃那么,再见了啊。〃
〃啊啊,别想我,Jiang。〃
门缓缓关闭,少年欲言又止的表情被隔在窗外。葵把整张脸紧靠玻璃,视线却被少年戴的帽子挡住,他低着头似乎是在看着地面,双手插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少年瘦小的身躯上依旧背着第一次见面时的庞然大物。渐行渐远,葵眯起眸子,却只能够看见他被风扬起的衣角,仿佛盛开的莲花,安静而又美好。
直到视线完全离开站台被干枯的枝杈所代替,葵才慢慢从窗户上移开,玻璃因为寒气而留下掌印,小小的却格外分明。可能在外人看来葵表现出的伤心仅是与朋友之间的离别…但其实天然呆的少女内心却是纠结于京都的美丽:明明才只来一天,见过凪后就急匆匆的选择离开,大好风光还没有好好见识呢!
她把头往车窗上一撞,瞥见对面少女异样的眼神后马上正襟危坐。随便扭了两下后发现找不到舒服姿势的她还是不安分的从包里掏出爪机,火速拼了几个回合却无奈的败下阵来。
如果说生活中的你还能够开外挂加生命值,那么游戏的趣味性又在哪里呢?
葵脑袋一低,明显感觉到自己身边的氛围沉了沉。
〃葵大人?〃库洛姆看见她一系列不正常的表情,担忧的开了口。她害怕自己成为葵的负担,不想给任何人增添麻烦。
〃没。〃葵用手假装拂汗,她的视野里满是这个面色红润一点儿也不像大病初愈样子的少女。她有些拘束的双手紧握着,眼神随着葵的目光而移动。最后落在窗外的天空之上。
〃逐渐恢复了往日的蔚蓝,不再是充满不确定的苍茫与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