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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形还真是……熟悉啊。
卡帕西亚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虽然次数不多，但卡帕西亚听到的可不少，别小看她哟，虽然她整天待在家中，但消息绝对灵通，她甚至知道镇长在外面养了一个情妇，而那个情妇现在怀孕了。
看特兰多夫人的反应，她想一定是又有巫师被人发现并抓住了，就是不知道是在格兰德小镇还是在隔壁。
“卡帕西亚，你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你的异常，他们会烧死你的！”特兰多夫人连声音都在抖，“不行，卡帕西亚，我们离开这里吧，春天已经来了，外面也不是特别冷，我们离开这里吧，去没有人的地方，那样就不会有人将你抓住了。”
——妈妈，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情的。
【卡帕西亚！卡帕西亚！那个孩子好可怜，他要被烧死了，好可怜！】麻雀站在外面的树干上叽叽喳喳——没错，这是卡帕西亚的另一个能力，听懂万物的语言，不过这个万物仅限于动物，这个能力就是特兰多夫人都不知道，不是故意瞒着，而是没必要告诉特兰多夫人，她已经都够胆战心惊了，就不用再刺激了。
卡帕西亚一点都不想吓坏自己的母亲。
不过……离开这里，真是个好主意。
特兰多夫人心里藏满了恐惧，从她发现卡帕西亚能力的那一天开始，她几乎没睡过好觉，她想带着女儿离开这里，但又担心自己在外面没有办法养活自己和女儿，所以她赚钱，不停地赚钱却下不了那个决心，而现在，她终于决定了。
这里太危险了，而且她不能让她女儿一辈子待在屋子里，她的卡帕西亚为什么不能到外面去？这太残忍了，虽然卡帕西亚从来没有说过，但小孩子怎么可能不想出去玩耍？
天气渐暖，特兰多夫人终于在一个晴朗的日子牵着卡帕西亚的手离开了格兰德小镇。
特兰多夫人不会魔法，也不知道要怎么教导卡帕西亚，但她知道卡帕西亚是不能在普通人的世界的，所以她开始有意识地给卡帕西亚讲一些故事，讲她知道的魔法。
“四百年前，梅林帮助亚瑟王战斗，只是后来他却消失了，如果他没有消失，也许巫师们的今天不会这么惨。”特兰多夫人到现在都不知道教廷的骑士是怎么找到她家的，明明，房屋周围都设了麻瓜驱逐咒了。
四百年，足够普通的人忘掉当初的事情了，也只有巫师这种寿命较长的人能记住，只是现在有多少巫师是自然死亡的？
“卡帕西亚，我希望将来有一天，你们这些小巫师能够有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巫师，可以离开普通人的世界，与他们隔开。”
☆、第22章 生崽的公狼
卡帕西亚对特兰多夫人笑，她知道梅林，特兰多夫人怕她一个人在家会无聊，所以偷偷给她拿了故事书过来，其中就有亚瑟王和梅林以及十二圆桌骑士的故事，不过……
梅林？总觉得有点熟悉，卡帕西亚想了很久，终于在久远的记忆中找到了这个词，似乎有一个小孩打败大魔王的故事中他们信仰的神就是叫梅林啊，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关系。
那时她们毕竟是在格兰德小镇，所以特兰多夫人找来的故事书大部分都和普通人有关，她知道梅林，也是因为亚瑟王的传说，那些故事中大部分都是赞美教廷的，赞美主，赞美英勇，忠诚的教廷骑士，只是卡帕西亚太无聊了，所以她将那些故事都看完了。
只是四百年，亚瑟王就已经成为了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传说。
“卡帕西亚，我先带你去我原本的家吧，那里的密室中应该有一些书籍，你不能不接触魔法，卡帕西亚，你需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因为我太弱了，我保护不了你。”特兰多夫人爱怜地摸摸女儿的头，得到女儿灿烂的笑容，有些叹息，“卡帕西亚，如果不想笑，你可以不笑的，不用担心。”
卡帕西亚闻言顿时收起了灿烂得过分的笑容，她本来就不是这种人，但之前被关在家里，怕特兰多夫人担心，所以一直伪装，但会被特兰多夫人发现她也不觉得意外。
特兰多夫人其实早就发现女儿的异常了，身为一个母亲，她怎么可能连这个都发现不了？卡帕西亚总是笑得甜美灿烂，但特兰多夫人却感觉不到她心里的快乐，她的女儿很懂事，怕她担心，所以她就假装不知道。
像她们这样的孩子，真的和普通孩子没有区别才不正常。
——妈妈，我只在乎你，其他的都和我没有关系。
还有些幼稚的笔迹如此写着，特兰多夫人将卡帕西亚抱起来，亲亲她因为阳光看起来好了不少的脸，“我的卡帕西亚，我也只在乎你，为了你，我什么都会做，你是我的宝贝，梅林赐给我的宝贝。”
因为特兰多夫人担心卡帕西亚被人发现，所以她们一直都在森林里度过的，好在卡帕西亚可以和动物交流，所以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特兰多夫人不知道是卡帕西亚的原因，只感叹自己运气够好。
不过也还是会有让卡帕西亚郁闷的地方的，比如说……因为听得懂动物的语言，所以她现在吃不了肉了。
以前是没钱吃，现在则是吃不下。
会说话而已，又不是同一个种族，本来以卡帕西亚的性格是不会在意的，她之前也不是没有杀过异类，不止杀过，还杀到人家联合起来报复为止，但这些动物不一样啊。
当它们用亲亲密密纯洁的目光看着你，对你说着直白的喜欢，给你找果子给你领路，你要怎么才能下得了手将它们吃掉啊，饶是卡帕西亚也下不了手，反正她们不缺食物，大不了从今往后就当一个素食主义者吧。
又一次看着女儿从野狼口中取下长满了红色小果子的树枝，特兰多夫人无奈地笑笑，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看到猛兽的恐惧，实在是见得太多了，她的女儿很受动物欢迎，就算是凶残的狼都很喜欢她的女儿。
八岁的卡帕西亚拿下树枝，伸手摸摸野狼的头微笑。
【卡帕西亚，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明明可以说话的！】
卡帕西亚笑着摇摇头，将自己的意思传了过去，【因为我说的话会变成现实，我的话是对这个世界的命令，比如说我若是说下雨，那么即使是晴朗的天空也会突然阴下来，然后开始下雨，而且说话的话，我会生病的。】
她不能说话，但可以通过精神波和动物交流，不过这种办法仅限于动物，和人是没办法的。
所以说，这世界的恶意总算没那么大，和人的话可以用文字交流，和动物就用精神波，卡帕西亚表示，若没有那么多发现她之后会将她送上火刑架的人，这世界还是很好的。
【好厉害，那卡帕西亚，你能不能让我怀孕呢？我想要个小崽子，但它们都说我不可能生小崽子。】野狼期待地看着卡帕西亚，完全忽略了卡帕西亚后面说的说话会生病了。
【……】卡帕西亚摸着野狼额头的手一顿，有些复杂地看着野狼圆圆的眼睛不说话了。
特兰多夫人发现了卡帕西亚的纠结，奇怪地问了一句，自从和卡帕西亚说开了之后，卡帕西亚表情一直都淡淡的，而现在可明显不一样，所以特兰多夫人有些好奇了，应该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听懂它的话了，也告诉它我的能力了，然后它想生小狼崽，问我有没有办法。
卡帕西亚此时的表情在特兰多夫人看来很可爱，不过这匹狼想生小狼崽去找公狼就行了啊。
——问题是它是一只公狼，公狼怎么可能生小孩？为什么现在狼连这种常识都没有了？还是我们遇到的这匹狼是个奇葩？有些凌乱的字迹充分表明了卡帕西亚内心的不平静。
饶是小时候在家中见过各种在普通人看来很神奇事情的特兰多夫人也沉默了，她总算明白卡帕西亚为什么那副表情了，不过……
“我记得魔法界好像有人研究出了生子魔药，主要就是针对男性的，因为现在魔法界人数太少，女性就更少了，为了繁衍……好吧，其实是有两个男巫相爱了，其中一个刚好魔药非常好，所以他们就找了个这么个理由。”特兰多夫人话说到一半还是忍不住说出了真相。
特兰多夫人的表情有些奇怪，因为她小时候见过这俩货，不过那个叫普林斯的人真是强啊，居然想弄就弄出来了，听说他本来是小国的王子，被发现魔力之后差点被烧死，是他的父亲偷偷将他送了出来，长大之后的普林斯回去过，不过他父亲因为放走他，被子民赶下台并且已经去世了。
“我是当之无愧的王子，所以从今以后我的姓氏就是这个了！”
从小即使家人都还在，特兰多夫人就知道巫师的艰辛，所以她对卡帕西亚说，我希望我们巫师可以有一个普通人找不到的乐土，她是哑炮没错，但依旧坚持自己是巫师中的一员，只是魔力低得连最简单的魔法都用不出来而已，她的家人很爱她，所以她会好好活着。
听了特兰多夫人的故事，卡帕西亚感叹之余迅速捂住她的嘴巴。
——妈妈，别说了，野狼会想要生子魔药的，我们去哪里给他找？
虽然卡帕西亚的速度很快，但还是晚了一步，因为经过这两天的相处，野狼已经熟悉她们了，所以它听懂了，别小看它们这些动物，经常有人在它们周围说话，时间久了即使不会说也能听懂，野狼见到的第一个人并不是卡帕西亚她们，在自然环境相当好，人类还处在弱势的今天，野狼见过的人类多了去了。
【卡帕西亚，我想要……】
卡帕西亚难得有了捂脸的冲动，这都叫什么事啊！
面对野狼的执着，首先妥协的是发现野狼其实很可爱的特兰多夫人，然后不愿意反驳特兰多夫人的卡帕西亚也妥协了，允许野狼跟在她们身后，直到她们遇到传说中弄出了生子魔药的普林斯先生为止。
特兰多夫人原本的家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准确地说大部分巫师居住的地方都在远离人群的地方，所以她们在森林里走完全没问题，虽然过着野人一般的生活，但至少没危险。
站在破败不堪的屋子面前，特兰多夫人眼眶红了。
那些教廷骑士身上好像有魔力感应器，她不知道这种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也是这东西让被父亲塞在草垛里的特兰多夫人逃过了一劫，他们太相信那玩意了。
“我的卡帕西亚，这就是我的家，我们进去吧。”特兰多夫人低头对卡帕西亚笑笑，牵着她的手走进似乎风一吹就会倒掉的屋子里。
这个屋子如今空空如也，但特兰多夫人在墙角滴下血之后，那里却出现了一扇不该存在的门。
“这里原本是我的卧室，这个位置是我的床铺中央，爸爸说，我们家的东西都让我来守着，当时哥哥可不高兴了，不过那些教廷的刽子手果然没有找到这里。”
自从跟着卡帕西亚之后就吃素除了趁卡帕西亚不注意出去打牙祭的野狼好奇地看着这违和感十足的门。
屋子里面的东西不算多，不过对现在的特兰多夫人还有卡帕西亚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了，最重要的是，这里有很多书籍。
因为巫师被迫害，传承越来越困难，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所有的知识都被记载下来了，即使他们出事了，这些传承也不会断掉，总有被发现的一天的。
“卡帕西亚，这些书籍对你而言很重要，你需要将它们都掌握，因为我什么都教不了你。”
卡帕西亚点点头，随手取下一卷羊皮纸。
正常的小孩是这样教的吗？
应该是吧？
☆、第23章 亲人
卡帕西亚看书的速度很快，一开始特兰多夫人还担心她记不住，但后来发现她将那些知识都掌握了之后除了惊叹自家女儿的天才层度，其他的就没有了。
特兰多夫人在这里并不担心会被人发现，因为不会有人来这里的，这里是森林深处，所以她需要担心的就是别遇到不好对付的魔法生物就好了，不过这里这么荒凉，应该不会有魔法生物才对。
卡帕西亚和特兰多夫人在森林里待了一年，在卡帕西亚将所有的书籍都掌握之后就离开了，去哪里无所谓，她们总不能一直在森林里当野人，而且这样的森林容易遇到魔法生物……
还没有走出森林，睡在山洞里的卡帕西亚被一阵狼嚎吵醒，而那时候特兰多夫人正满脸忧色地守在洞口。
“卡帕西亚，没事的，再回去睡一觉吧，距离天亮早呢。”特兰多夫人以为卡帕西亚听不出来，可卡帕西亚不是傻子，那声音告诉她狼人距离她们很近，更糟糕的是今天还是十五，狼人最没有理智的一夜。
卡帕西亚没有说话，松开抱着野狼的手走到特兰多夫人身边坐下。
其实卡帕西亚真的很郁卒啊，她身体不好可不仅仅因为言灵的能力，还因为她灵魂不完整，这样的事情她之前也遇到过，她只是没想到自己缺少的灵魂会在那样的时候回归，直接造成她不得不离开那个世界，离开也就算了，她居然又因为神树的攻击缺了一部分灵魂！
卡帕西亚觉得她的修养还不够，也不够淡定，因为她发现这一点后很想骂娘。
特兰多夫人紧紧搂着卡帕西亚，听着越来越近的狼嚎沉默不语。
这是森林深处，人迹罕至，如此一来对鼻子灵敏的狼人来说，她们两个身上的气息简直就像黑夜中的灯笼一样，狼人完全不会找错。
野狼比特兰多夫人还要早听到狼人的声音，所以卡帕西亚坐到特兰多夫人身边后它也跑了过来，乖乖趴下。
【卡帕西亚，我知道这种怪兽，很可怕，它朝我们跑过来了，我们现在要跑吗？】野狼有些恐惧，对上普通人野狼不担心，但那是狼人啊！是可怕的狼人啊。
【夜晚的森林太危险，而且有我和妈妈，我们的速度没有它快。】卡帕西亚摸摸野狼的头，目光冷淡。
特兰多夫人抱着侥幸，希望狼人不会找到山洞，但狼人既然朝着她们这边跑过来，找到山洞自然不难。
对两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人来说，基本上不可能从月圆之夜的狼人口中逃走，卡帕西亚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当狼人出现在山洞洞口的时候，她首先下手了。
“你，死！”这是卡帕西亚说的第四句话。
“卡帕西亚！”
特兰多夫人从来没想过可以在这样的森林中找到会治病的人，所以当她抱着卡帕西亚被人拦下来时，她很惊讶，尤其是这两个拦她的人她还认识，“……普林斯先生？”
特兰多夫人有些迟疑地叫道，然后就惊喜地将发烧的卡帕西亚送到其中一个男人面前，“普林斯先生，我的女儿生病了，求求你救救她吧，我不是巫师，我没有魔力，我……”
现在已经是白天了，卡帕西亚用自己的力量杀死狼人之后就开始发烧，刚开始还能保持清醒，但黎明到来的时候终于撑不住直接昏睡过去了。
“……你是艾莉？”被点名的男人也有些迟疑，他们毕竟很多年没见了，所谓女大十八变，特兰多夫人现在和小时候区别还是很大的，而普林斯先生现在还在壮年，和特兰多夫人上次见他的时候差别不大，所以特兰多夫人才能一眼认出来。
普林斯认出特兰多夫人之后就不迟疑了，抱过卡帕西亚检查了一下就从怀里掏出魔药倒进卡帕西亚嘴里，难闻的味道让卡帕西亚即使在睡梦中也难受地皱了皱眉。
普林斯和他的伴侣洛克来这里当然不会是偶然，毕竟住在这里的巫师已经死在了教廷的手中，他们也没有必要再来这里，他们的目标是昨夜死在卡帕西亚手上的那个狼人。
那并不是普通的狼人，那个狼人背后有教廷的影子。
多么不可思议是不是？那个狼人不像其他的狼人一样失去理智后攻击任何人类，它攻击的对象是身上有魔力的生物。
教廷视巫师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巫师灭族，也不知道是谁提出的恶毒办法，将捉到的狼人通过特殊手段改造后又放了。在这之前已经有十几个巫师死在这个狼人手上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普林斯和洛克才会一路追过来的，因为他们的一个孩子也死在了它手上。
男巫生子毕竟不符合自然，即使有生子魔药也比较困难，所以普林斯家一共就只有两个孩子，现在还死了一个，普林斯怎么可能不报仇。
卡帕西亚喝了魔药之后很快就退烧了，一直睡不安稳的她总算能好好睡了，特兰多夫人摸摸她的额头放下心来，了解了普林斯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后，特兰多夫人沉默了。
巫师，真的到了几乎灭族的地步了，真希望将来能够有一个普通人无法到达的地方可供巫师们居住，她的卡帕西亚那么乖，却不得不小小年纪就开始流浪，如果有那样的地方……
“梅林保佑，艾莉，我当初一直以为你没能幸免，如今看到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我这里还有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虽然我那时候来得有点晚，但是艾莉，艾瑞克很幸运，他逃进森林后发生了魔力暴动，全身魔力都没有了，因此逃过一劫，等他回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然后我就将身上有伤的艾瑞克带走了。”
“我哥哥……他没事？”特兰多夫人有些恍惚，想笑却又怕普林斯在逗自己而不敢相信。
“他娶妻了，妻子生产时发生了难产，留下了一个孩子，今年六岁，名字叫赫普勒斯……”普林斯一直说着好消息，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说，“我很抱歉，艾瑞克当初魔力暴动对身体造成了太大的伤害，虽然我一直替他调理，但是……他两年前已经去世了，小赫普现在和我儿子罗兰德住一起。”
特兰多夫人像是没有回过神般喃喃自语，“啊，原来还是错过了啊，不过小赫普，一定是个可爱的孩子吧？哥哥小时候可是个小帅哥，小赫普也一样吧？”
赫普勒斯，这样的名字听着就让人绝望，普林斯称呼孩子为小赫普，但他的全名却是赫普勒斯，哥哥那时候一定很绝望，绝望到给孩子取这样一个名字的地步。
“……普林斯先生，我能去看看小赫普吗？”
“当然可以，那是你的侄子，之前是因为小赫普没有亲人所以才和我们一起的，那孩子自从艾瑞克死后越来越安静了，你去看看他也好，如果能让他和你们生活在一起也好，他很渴望亲人。”
特兰多夫人抱着卡帕西亚和普林斯夫夫靠着火堆聊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