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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很快的开始减少,这个时候桐人终于将手放在了环吊在皮带上的光剑上,只要用这把剑防御几发子弹就好了,但是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等等——
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因为‘弹道预测线’已经将子弹的轨道都告诉他了!
……
黑子的第一场比赛结束之后反射性的就将视线往大荧幕看了过去,但是上面并没有找到桐人正在比赛的身影,那么这样的话桐人应该是已经回来了,想到这个可能的时候黑子才开始注意到左右两边,最后发现在靠墙的一个包厢附近发现了桐人,他正在和一个身穿怪异斗篷的人说着什么……
不对,黑子瞬间变了变脸色……
她明显的看见桐人正在发抖,那恐惧的眼神熟悉到差点让她以为回到了刚进SAO的那段时间。
不好——心里暗叫着不妙,然后立刻朝着桐人的方向径直跑过去。
这个时候桐人仿佛还在想着什么出了神,没有意识到她的接近,但是那个身穿斗篷的人明显的感觉到,脸朝向她转了过来,黑子还没有等对方将这个动作做完就抬脚冲着他的脸踹了过去。
“少开玩笑了,你是谁啊!”
和预想中的一样,身披斗篷的人完全没有料想到她的动作,而且黑子是算计着在完全没法防御的距离才开始发难的,虽然脚上触碰的感觉并没偶真的将人踹飞的实感,但是真真切切的那个人随着黑子的动作跌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黑子焦急的拍了拍桐人的肩膀。
看到桐人脸上煞白的样子,立刻就有种怒火中烧的感觉,立刻摆出一副凶脸向那个人看了过去——不过在黑子意识到不应该这么轻易将他放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是谁?”
桐人明显的后退了一步,抬头冲着黑子勉强的笑了笑。
“不知道,应该知道的吧,但是忘记了。”
黑子挑了挑眉表示不相信。
“微笑棺木……”正了正色,“艾恩葛朗特里的微笑棺木……”
有点不好继续问下去,毕竟桐人现在的这个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了他不想再就微笑棺木的话题继续说些什么。黑子皱了皱眉,偏过脑袋不让桐人看到自己面目上扭曲的表情。
“你那边比赛已经结束了吗?看这样子是赢了。”
“当然了,我怎么也不是那种连预选赛第一次都没办法通过的吧!”黑子说,“第一场比赛就这么狼狈,可不要输了,如果没有撑过去也没有关系,我会努力的,到时候让我来吸引‘死枪’的注意力……”
“不要。”桐人用吼叫盖过了黑子的声音,“不要这样……这是我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
☆、自私从来不是特例
“恩,既然桐人这样说,那么我就将那句话收回。”
黑子看起来相当的好说话。
因为就算桐人的新角色是转换过来的,但是说实话还是有点担心他到底能不能够适应,所以第一场比赛结束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也是要先看看桐人的状况,总觉得这样子才能够安心。当看到桐人还停留在这里时也是相当的高兴,虽然不知道刚才那个披斗篷的人做了些什么事情……
不对,不是这样的,黑子现在并不高兴,至少在近距离的看到桐人膝盖发抖,全身发软必须要靠着墙壁才能够勉强站立的样子心里就莫名其妙的有点焦虑。
一直以来努力在她面前维持着一副相当可靠的形象的桐人竟然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人一样,陷入了极度的恐惧当中。
黑子十分惊讶,说实话甚至都有点不清不楚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听到桐人的话后,这才察觉到好像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一般的大,该怎么说呢?
“黑……黑子?”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也不清楚到底是因为自己摆着一张多么恐怖的脸,桐人才会吓成这样,或者说其实原因根本就不是因为她,但是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感觉并不怎么好,现在的心情也是相当的糟糕。
“桐人。”黑子无意识的压低了声音去喊他。
“发生过什么事情吗?你和微笑棺木之间?”
黑子伸出手准备去抚摸他,但是却直接被桐人用两只手合拢包裹住了。那双手就像是冰块一样渗人,黑子有点慌了神。
这个时候黑子的视线里马上闪烁着申告性骚扰行为的图像。无论是用左手触碰图像或者是发出宣告,桐人的角色就会被传送到格洛肯的监狱区域里暂时没办法出来。其实黑子还稍微犹豫了一下,一时间觉得既然她没有办法应对桐人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可以让他在监狱里面好好清醒一下。
但是——
不行——
可能这样的心理有点扭曲了,但是确确实实的在看到桐人这样似乎是在依靠着自己的行为时,心理竟然莫名的有那么一丝高兴……
所以这样就好,说明自己也能够被依靠,这样很好……
尽管她经常有着这种那种害怕或者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但是桐人却一直都这样沉稳的,仿佛不管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所以她现在有点高兴。
说是高兴的话,其实也有点愤怒,愤怒那个不知道对桐人说了什么话的斗篷人……
“让我……让我抱着你。”
黑子没有对此作出反应……
桐人慢慢的抬起头去看黑子,缩着脖子,恐慌的表情相当真实,那张看起来楚楚可怜的角色脸上露出的表情也让黑子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瘦小的身体开始动摇,松开了手勉强撑住后整个人便像崩塌般往旁边包厢座位坐了下去。 接着抱住瘦小的脚,将膝盖抵在额头上。
“黑子,我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我……我刚才并不是想吼你的……”
啊——看出来了,确实是没有冷静下来。
而且你还让我都没有办法冷静了!“这些……都是应该刚才那个人?”
黑子蹲下身子别过脸抱住了桐人,脑袋紧紧的埋在他的膝盖上。
“忍耐一下……这些事情……”
桐人愣了愣,发现黑子的声音不太对劲,但是如果这个声音真的是反应了黑子目前的心理就好了,不然的话,他总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没有办法猜清楚她在想什么东西。
“我……我没有关系。”
“少胡说八道了。”
“……”
“我知道的,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因为这样子,所以才更加的没有办法忍受你这个样子……桐人……所以忍耐一下。”
桐人仿佛不禁脱口而出般开始问出确认性的话语,“你都知道了?那些事情?”
见黑子对于她这句话没有反应,桐人瞬间错愕了一样。
“真不敢相信,他们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告诉你的。”
看吧!就知道桐人一定隐瞒过什么事情,但是出乎意料的和她本来想知道的并不是同一件事,而是另外一件事情,大概如果刚才那个穿斗篷的人不会出现的话,桐人就会一直对她这样瞒下去。
不过……真的是该死啊!让桐人露出这种表情的人!
“求你了,桐人。就算是为了我也好,冷静一点……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好吗?桐人。答应我不要露出这种可怕的表情……总感觉好担心,担心就这样会变成泡沫消失一样,全部都会不见……这样很不好……”
黑子这样连续不断的表示她很害怕的话语让桐人皱了皱眉。
也对,是他不好,没有考虑到黑子的感受。
试着用手将黑子推开,然后勉强摆出一个笑容,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还是有点让他没有办法注视着黑子的眼睛,尽管完全不应该这么在意,在这个世界……这样一个脱离现实的世界里不应该有这么多的感觉才对……
“抱歉……我知道了……”
“喂,两位。”
尼克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我就说怎么见不到你人。黑子,第二场比赛就要开始了,我们先离开这边。”
“我知道了。”黑子最后俯下身子吻了一下桐人的脸颊,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已经看的不耐烦所以走开了的尼克那边小跑过去了。
尼克大概有故意放慢的了脚步,所以黑子很快的就追赶了上来。
“穿成那样,怎么看都超级可疑吧!”
“你看到了。”
出于无奈,尼克只好老老实实的回应,“看的清清楚楚呢!”
黑子沉了沉脸,在举目向尼克那边看过去的时候,脸上掠过了一丝阴郁,显得十分不善。其实要真的更加准确的描述一下黑子现在的表情,完全可以说得上是气愤,尼克这样看着背脊就不禁涌起了一股难以用语言表现的诡异寒气………………
“有那么值得生气吗?”尼克抿紧下唇,“啊——果然桐人和我的待遇就是不同啊!”
这一次黑子完全没有掩饰,相当露骨的表现出了鄙夷的情绪,“当然不同。”
太直白了吧!
“尼克和桐人是不同的,不过我怕如果说实话‘你很重要’的话,你会得寸进尺,所以我就只能继续表现出打压的状况。”黑子极为认真的开口,“因为是朋友啊!”
“这样啊!”尼克相当的有点意外,原本以为像黑子是永远都说不出来这种话的。
“不过,我到底要做什么事情,尼克你才会将桐人的事情告诉我呢?他口中的所谓要你们隐瞒的事情。”
尼克稍微想了想,最后恍然大悟,“其实我不知道阿莉安他们是怎么想的,总之我这边是没有要隐瞒什么的额打算,只是你一直没有问过,所以才懒得说,你想知道的话,明天你来我家的时候再告诉你……”
尼克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身体就被淡淡的光芒包围并消失了,可能是发现了这一点他也懒得继续说下去,直接露出了笑容……黑子一愣,最后也以笑容送走了尼克。
很快的黑子也再次被传送到了第二回合的战场上面。
接下来的时间基本上全部都给错开了,没有机会再找到桐人询问他的状态,但是看到荧幕上桐人的比赛——还是一如既往的疯狂。
无视击中角色末端部位的子弹,靠着仅用光剑将致命子弹挡开的超级技巧瞬间欺近敌人身边,然后将对方连人带枪一起砍下去。
尼克在看到桐人的战斗方式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荧幕里面举刀的‘美少女’。
“他……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找这么一招的啊!将那么柔柔弱弱的一个妹子形象给糟蹋成什么样子了!黑子,你可千万别学他啊!我不喜欢砍人的妹子。”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恩……什么类型呢?喂喂,黑子,我说出来的话你会不会给我找一个这种类型的?”
“不会——”
“那算了。”
多少也安心了一点,这样下去的话桐人有很大的机会打进F组的决赛,那么F组的角色……黑子看了看名单,F组最后大概会和一个叫‘诗乃’的玩家对上,听着这个名字感觉稍微有点耳熟。
“诗乃是谁啊。”
尼克瞄了她一眼,大喇喇的开口,“你不是前面还莫名其妙的吃飞醋和人家对峙过了么?”
黑子脸一红,“有这么一回事情吗?”
最后黑子这边比赛结束的很快,因为嫌麻烦反正已经进入了决赛,直接投降就先出来了,但是就算是这样赶出来好像还是没有看到桐人和诗乃的决斗。
不过对方直接投降的场面倒是看到了。
所以说既然是直接投降,那么整整长达十九分钟的比赛时间是怎么回事?
说到时间,黑子立刻看了看现在的时间。
糟糕——
今天未来会回家吃晚饭,所以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黑子见尼克向自己走过来直接丢下一句帮她善后就风风火火的下了线……
“明天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
☆、寻找曾经所失去的
星期天的早上是被桐人的短信给吵醒的,黑子就这样坐在床上思考了很久,才记起来自己昨天似乎是忘记说明提前离开的原因了,不过就算是这样尼克也要应该会替向桐人解释才对……
不过,主要就是尼克能够有这种善意一般来说相当难得。
黑子无可奈何,想着这种可能性,只能够在短信里面解释一遍,然后告诉他自己今天有事,等到了总统府再见面。
早上坐在了餐桌前,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塔子一直就这么盯着黑子。对此百思不得其解的心情过去了之后,黑子突然就冒出了一丝不妙的感觉,所以在吃完早饭说自己要出门的时候都慌慌张张的,几乎是落荒而逃。
塔子似乎是完全没有察觉到黑子的心情,反而是相当镇定的将跑远的黑子特地喊回来,告诉她忘记拿包了。
黑子点了点头,接着问了问塔子其他事情。
关于她工作上的事情,黑子并不怎么了解,其实说是想要了解也并没有这么一回事,主要就是黑子了解到桐人以后似乎是比较想要从事这方面的事情,所以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知道一点,然后拜托塔子多给桐人一点意见。
“那么你今天是打算去哪里?”
黑子抬了抬头,“先去见尼克,然后将他骗到池袋去吧!行程目前来说是这样的。还有……GGO里面我参加了BOB的比赛,要赶时间去参加决赛,所以在早点的时候安排司机过去接我就行了。”
“亚丝娜有找你哦,说结衣很想你……那么结衣是谁?”
这个问题啊!
黑子稍微想了一下应该是在思考如何回答,但是最后在大脑得出结论之前,声音就提前出现了——
“她是我女儿。”
塔子张大了嘴,惊讶程度可见一斑,“我是你妈妈。”
“这个我知道。”
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就没有什么还需要思考的事情了,黑子便转身就打算离开,丝毫不打算继续将事情解释清楚……毕竟赶时间这一点是真的。
尼克已经从修的家搬出来了,现在正老老实实的住在自己家里面,之所以可以让黑子过来,估计也是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这个原因,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带别人进去的……关于这一点是修告诉黑子的。说是因为他的不请自来,尼克当时简直是完全没有犹豫的就将他关在门外。
被司机送到了门口,黑子看了看面前的公寓,然后就直接走了进去。刚刚到门口就看到了顶着一张超级不爽表情的尼克打开了门。
“黑子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就爱给我添麻烦……”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边向屋内走一边边揉抓着脑袋,尼克故意大声叹着气,“昨天你一走,桐人可就是完全没有好态度直接向我算总账,问你今天的举动是怎么回事,包括前面故意装作不认识他之类的事情,总之列举了很多,我也差不多忘了!不过……你是猪啊!一个明目张胆犯蠢的家伙,你觉得你该怎么补偿我?”
“那有不是我的错!”
尼克打开冰箱然后歪过脑袋问黑子,“酸奶喝不喝?”
“不要。”
“布丁?”
“不要。”
“牛奶?”
“不要。”
“要喝茶自己动手。”
最后尼克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手里抓着一整瓶将近三升容量的牛奶瓶子,打开盖子就往嘴里面倒。
“尼克你不觉得这样子很卑鄙吗?明明一开始只要说最后一句话就行了,前面多说那么多废话……是想取笑我吗?”
被比自己矮了一截,但是相当理直气壮的不能够被称之为‘女生’的生物给教训了之后,尼克暂时陷入了沉默。
虽然很想说些什么,但是又实在不想和黑子一般计较。
十分随意的用手擦了擦嘴,装牛奶的空盒子也被扔进了垃圾桶。
“说吧,来我家打算教训我什么事情?”
黑子拿起身边的靠垫就往尼克身上扔过去,“问:BOB决赛开始前的时间都是我的对不对?”
“答:不对,我的时间都是我的。”
黑子这一次没有拿靠垫,直接将手中的玻璃杯举了起来做出要砸人的姿势,“再问一遍,是不是我的?”
“我说啊,黑子,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纠正失败……我的时间还是我……啊——”尼克惨叫出了声音,可幸的是尼克堪堪躲了过去,玻璃杯只不过是砸到了背后的墙面上,然后碎了而已。
“你是玩真的吧!所以说这一次的目的就是将我家给拆了?”尼克皱眉,然后耸肩摊开手臂,“这还真的是对不起了,我可不像是修,有的是东西给你砸……”
这也并不是尼克胡乱捏造的,黑子确实是去修那边的时候将他家给全部都砸的乱七八糟……当然这个原因也是修自己活该。
“自寻烦恼……”
黑子不快不慢的这四个字就结束了可能会开始的‘悲剧’。
尼克稍微多看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碎片,然后走到鞋柜那边给黑子找了一双厚底的鞋子。
“穿上。”
“哦。”黑子点了点头。
见黑子也没有顽固的不肯接受他的好意,尼克也算是松了口气,然后又从冰箱里面拿出来了一大盒牛奶,挨着黑子坐了下来。黑子对尼克发出指示,尼克也没有拒绝,自己先站起来然后伸出手将黑子从软软的沙发里拖出来。
“恩——那么让我看看,尼克,你死去的母亲是被供奉在哪里的?”
尼克脸上的表情大概有一瞬间崩溃了。
黑子在这个时候很可爱的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虽然这个动作从视觉上看确实是可爱的一塌糊涂,但是——
现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哎呀,糟糕,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或者是按照一个相当正常的朋友,在知道友人的母亲死了的时候,就算是虚情假意也好,你也好歹给我弄出点伤感或是觉得触及了伤心事的愧疚感出来啊!
但黑子不但连一点表面功夫都没没有,还相当随意,可以说是无礼到了冒犯的程度来提起这件事情——怎么会这样?真的难以想象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个世界上都有可能排的上号的蠢人为什么会是他的朋友?这完全已经是‘损友’这个词都没有办法形容清楚了的吧!
怎么说呢?尽管早在黑子过来之前就有想象过她并不会安分,但是一开始到处刁难,然后几乎要砸人,是真的打算砸人的行动,以及这种让人难以形容的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