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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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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卫有些惊讶,她问:”你穿成这个样子,是有事吗?“

    顾影脸上没有什么神情,他走了几步停在案前,低头见她在上面写了些什么后,他才缓缓的告诉她:“皇上召我入宫。”

    映卫“哦”了一声,顾影是大将军,入宫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见他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虽不知道他来究竟是有什么事,但映卫还是问了:“你特意来告诉我你要入宫……这是?”

    她脸上端起了疑惑,顾影在平静中垂下了眼,尔后才启唇告诉她:“你要同我一起入宫。”

    “什么?!”

    听见他所说,映卫惊得手上一滑,上好的一副字就这么给毁了,带着懊恼的看着纸上被写坏的部分,她又抬头看了看顾影,她奇怪的问:“我?为什么我也要进宫?”

    顾影摇了摇头,将映卫手里的笔放到了一边,他告诉她:“我不知道。”

    早上宫里来了圣旨,要映卫与他一同入宫,听见公公嘴里说出映卫这个名字时,顾影便不由自主皱起了眉头,先不论皇上是如何知道映卫的名字,召她与他一同进宫面圣,皇上是知道了什么?还是有什么事……?

    心事重重压在胸口,这一身朝服固然威严庄重,却也压得顾影松不开眉头。

    “你不知道?”映卫有些不信,她站了起来,绕到案前顾影的身边,仰头看得见他凝重的神色,但她还是问了:“我不去可以吗?”

    这么幼稚的话,顾影听了只是一笑,如果能如此简单就应付过去,他也不会如心上压着重石。对映卫露出了“你觉得可以吗?”的眼色,他道:“恐怕,这由不得你我。”

    知道君命如天的道理,映卫垂着头只是叹了一口气,对上顾影如墨的眼眸后,她有些随意的道:“我知道了。”可顾影却说:“只有知道还是远远不够的,你最好牢牢记着,在宫里的一言一行,你都要小心,若是错了,你项上人头就非我所能保住。”

    映卫闲散的样子让顾影忍不住出言警告,究竟是为了什么事皇上召他们入宫,顾影不说能猜到,但碍于映卫的身份,他眯眼看着她,难道她不懂在这北国里,她只要稍微走错一步便是死的下场吗?

    顾影的话明显对映卫起了作用,她顿住像是在想些什么,尔后她才对顾影道:“我懂。深宫之内要步步为营,是么?”

    她眸子中煌煌有什么光彩闪动着,就如同那日一样,她站在他的面前样子介于认真与玩笑之间。她说:如果我不放你,他们必然会杀了你。可我放你走,他们也会杀了我。所以我放你离开,但你要带我一起去北国。

    不知道说出这番话时,映卫的心思究竟是如何。而今现在,她又端着那副沉着神思的样子,顾影想,即使不知道被召入宫的原因,他们心里也该有一些答案。

    顾影点头说着:“你明白就好。”这时,对着等在外面的人,顾影又高声呼了一句:“你们进来吧。”

    映卫有些莫名的看着鱼贯而入的丫头们手捧着华丽精致的衣装和首饰,她疑惑的看向顾影:“这是做什么?”

    顾影神色淡然的看了一眼映卫上下,她现在穿在身上的是他妹妹裳儿的旧衣,因为体型相当,顾影便让映卫挑了一些裳儿的衣服,怎知她与一般姑娘不同,那些颜色华美的不喜欢,反倒是喜欢朴素秀丽的着装。

    “难道你想这样入宫?”

    朴素秀丽的着装放在平日穿也就算了,如今要入宫面圣,终究有些不妥。

    闻他所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的,映卫想问难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在顾影静而深沉的眼眸下,她终究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不一会,在丫头们的手忙脚乱下,映卫还是头一次穿着这么庄严的衣服和象征着身份的头饰。照镜子时,里面的人儿美得就像青夏的盛荷,姿仪美好,妆容素雅。看了门外的顾影一眼,映卫这才有些恍惚的相信了何谓“佛要金装,人要衣装”。

    与顾影同乘马车出了将军府,映卫几次张口想要说话,但顾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着马车外,映卫不知道他是故意不搭理自己,还是真的在想事。行了一阵,马车便到了宫门前,顾影向宫卫出示了一面木牌,宫卫也没有为难就放行了马车。

    映卫问他:“你刚刚给他看的是什么?”

    顾影说:“通行令。”

    映卫又问:“通行令是什么?”

    似乎是这时,顾影才想起看了映卫一眼,他说:“今日不用上朝。所以入宫必须要有通行令。不然就得在宫门外等候传召。”

    映卫哦了一声,顾影也不再说话,马车内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时连过了几道宫门,马车也停了下来,见顾影掀起车帘要下去,映卫问他:“我们到了吗?”

    对她摇了摇头,顾影伸了手扶她下来马车:“从这里就*内宫了,马车不得入内,我们要走进去。”

    忍住翻白眼的*,站在宽阔空敞的广场前,映卫看着眼前的宫殿层层叠叠不见尽头,她穿戴着几公斤重的东西,顾影却说要走进去,忍不住要以为顾影是故意要她穿这些来受罪的,映卫有些发虚的问他:“那要走多久?”

    前面领路的宫人因为这话回头看了映卫一眼,那一眼冷冷的,让她忍不住闭了嘴。见她的样子有点萎靡,顾影只好提醒她:“还记得我之前怎么说的?”

    记起他说入宫之后要谨言慎行,映卫对他做了个鬼脸表示知道了,见她还是如此,顾影只是想要叹气。这时两个人也不再说话,走过不知几重宫门后,顾影被召入了经纶阁议事。看着顾影离开之后,宫人又领了映卫去别处。

    坐在一处类似书房的地方等候,领路的宫人端上热茶和糕点后要离开,映卫见状赶紧叫住了对方,她问:“我要在这里等多久?”

    摇了摇头,那宫人只说:“奴婢不知,还请姑娘耐心等候”,说完人退了下去,房间又只剩下映卫一人。

    而另一边,顾影一*经纶阁就看见了坐在堆砌而成的台阶上正低眉批阅奏章的皇上。走近几步跪倒在台阶下,他沉声呼着:“微臣顾影,叩见陛下。”

    似乎正是这一声,高座上的人才知道顾影来了,他蹙眉看着底下的顾影,桌上的空处放着的一本襄金丝的奏章,殷熠焰拿起它砸到了底下。

    “拿去看看。”他声音中略带薄怒的说着:“看看上面都写了什么!”

    差点被它砸到的顾影捡起了奏章,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殷熠焰,顾影缓缓打开了奏本,微黄的纸面上刚劲的楷书整洁的映进眼中,顾影一目三行的看去,奏本越是读到后面,他的眉头就像上了锁一样越是紧紧锁在了一起。一直到读完全部,顾影才抬起头去看高座上不怒正威的皇帝,放下手里的奏本,他大抵猜到了为什么自己与映卫被召入宫,又为什么皇上会眼角含怒的看着自己。

    “看完了?”见顾影抬起头,殷熠焰一手落的桌面撑住,他问:“朕再问你一次,你带回来的女子,是什么人?”

    几次欲言又止,顾影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静了一阵之后只是开口:“臣不知…”

    话才开口说了一半,额头上便被什么给砸中,顾影并没有觉得痛,感觉额头上一阵凉润,他抬手去碰额头,手上触及一片鲜红,他这才知道是流血了。再看发出了一声尖响的地面,砸中他额头的,正是躺在地上那一块做工精琢的龙纹纸镇,它通体雪白,只有一角上沾着片点猩红。

    顾影茫然的抬头,而殷熠焰自觉被他一再欺骗,眼角的怒火似要烧出眼中一般,他斥问道:“你要说你不知?若是不知,刘国会提出这等的条件,用她一人,换我国被俘的五千将士平安还国?”

    殷熠焰眼里的不信任,让顾影变得哑口无言,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见他不说,殷熠焰问他:“难道你还想要糊弄朕?用糊弄了你父亲的那套?如今刘国白纸黑字写着要用那女子来易人,当着朕的面,你敢说她是在北国边境上救了你的孤女?”

    谎言被当面拆穿,顾影脸色有些白,嘴角勉强露出一丝苦笑,这欺君的大罪,想来他是逃不开了。映卫在北国无亲无故,他自以为这是拆不穿的谎言,却怎么也没有料到会事出意外。

    额头上的血如融雪一样流着,顾影虚弱的应声:“臣不敢。她的确…不是在北国边境救下的微臣。她是……”迟疑了一下,顾影道:“她是…在刘国救下的微臣。”

    听罢这些话,也不管那女子是否真有救过顾影,殷熠焰只是冷笑:“敢,你有什么不敢?欺君之罪,私通刘人。”殷熠焰问:“你告诉朕,有哪一样你是没犯?”

    所有的事都被撕破了摊到明处,顾影无从辩解,只是吞吞吐出:“臣……不敢。”

    殷熠焰看着顾影,他面无表情之中有着一丝打量,打量着顾影的脸上究竟是心虚还是谨慎。“嘴上是这么说,可你一样也没少做!”

    殷熠焰的声音又沉了下去,可其中的不怒而威,叫顾影捂着额头只能再次跪倒在地:“微臣知罪了。”

    瞧着他满面的血痕,殷熠焰看了他低下去的头一眼,做了一声叹气,前刻语气中的戾气忽而散去,他对顾影道:“你太年轻了。顾影…”说完见底下的人没有动作,殷熠焰又语重心长的道:“朕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那女子能换我国五千将士平安还朝,你也算是戴罪立了功。苏河一役我不会追究你的失败,但是……”

    听到殷熠焰的停顿处,顾影就像是被人揪着胸口一样,他略带茫然的抬头,从这时起他就已经弄不明白殷熠焰的心思了,他以为殷熠焰召他来是要降罪于他,可他却说自己是戴罪立了功。顾影紧锁着眉头不展,只等着他将那句“但是”说完。

    “你要记住,朕可以包容你的过错甚至是失败,但朕绝容不得欺骗。”

    殷熠焰问顾影:“你可牢牢的记住了?”

    心头一颤,顾影低着头不敢去看座上的殷熠焰是什么神色,他应着:“臣记住了。”

    满意的点着头,殷熠焰问他:“既然记住了,那朕问你,那女子究竟是谁?”



………【定局】………

    对上殷熠焰看来的目光,顾影顿了一下,尔后缓缓开口,声如沉沙:“陛下,微臣真的不知她是什么人。”

    殷熠焰不语,只是看着他,仿佛要端详清楚他是否又在骗自己。

    而顾影声如稳钟,丝毫不乱:“当日被擒刘国,也的的确确是她救了微臣。她救臣的时候说,她想来北国,要我带她一起逃到北国去。我问过她是什么人,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我问过她是不是刘人,她说她不是。”

    听到这里,殷熠焰忍不住打断:“所以你带她回来了?”他笑问:“她说她不是刘人,你信么?”

    他信吗?

    顾影没有再答。他额头的伤口依然血流不住,他跪在地上只觉得有些头晕,血从额头流进眼睛里,他有些痛苦的眨着眼,眼前被染红的画面似不再是这书卷层叠的经纶阁。

    他记得他败的那天,黑烟遮日,狼火烧了很久也没有援军来援他们,苏河冰冷的水汽冻得每一个人挥剑的动作都变得迟钝,他忘记战了多久,黑烟让天色阴霾暗沉看不出时间,他们一万多人战到最后只剩下五千人被俘。他说不出那一战有多惨或者是壮烈,战争的场面他看得太多,生与死在这里全都变得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有意义的事只有胜负,只有谁赢谁输。

    殷熠焰投来的询问目光让顾影僵在原地,他想说信,可这个字他又不敢说得那么轻易。他是个将军,太多的诡魅之徒混进军营是为了什么,他都知道。兵不厌诈这四个字在历史或是当代都有许多的例子可以作为佐证。映卫的来历神秘,即使顾影本身想要相信她,但是穿着这一身朝服,他就不得不思考许多。

    映卫自刘国救了他,可她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刘*营,又是什么身份能让她偷走钥匙救他离开?太多的谜题萦绕在映卫的身上,顾影解不开他们,所以他也回答不了殷熠焰“信”或“不信”。

    见他不作答,殷熠焰缓缓道:“你不敢答,便是也不相信她。既然如此,朕来问你,你可是喜欢她?”

    有些惊讶的抬头,殷熠焰一副笃定的目光,顾影却只是摇头:“并没有,她不是微臣的心上人。”

    “既然如此,你非喜欢她,也非相信她,那你如此包庇她来欺瞒朕,又是为何?”

    摇了摇头,面无血色的顾影只是惨笑:“陛下,她救了顾影一命,我保她也无不可。”

    “好一个重情重义的顾将军。”勾着嘴角笑了起来,殷熠焰说:“她可不仅是救了你一条命,她还会救下我五千将士的性命。”

    言外之意,那本奏章上所呈,刘人使者访北,议论苏河一役五千俘将的处置问题,殷熠焰是准了用映卫一人换取五千将士回国。

    听明白这言外之意,顾影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不知这事要如何去同映卫说,想到她一心一意要来北国,即使是在最冷的时候和他淌水过苏河,连命也不顾的躲避刘人追捕,想到这一些,顾影有些艰难的开口:“陛下,映卫她虽然来历不明…”

    国事之重压在私情上面,顾影在殷熠焰满是玩味的眼神下,话只说了一半便颓然打住。苏河一役,是他败的,五千将士被俘,是他的过错,独自逃回北国留下他们被俘在刘人营地的,也是他。

    所以在这件事上,最没有资格说话的是他。其实如何去衡量得失,在打开那本奏章的时候顾影心里就知道了,殷熠焰会用一个对北国没有用的映卫换取五千将士回国。

    站在公,他是北国将军,当以国事重,站在私,那些背井离乡的将士是他指挥失误才被囚刘国。他没有理由能去反驳殷熠焰的决定,只是一想到映卫跟着他死里逃生来到北国,结局却是如此,他觉得自己负了映卫,心里很不好受。

    见顾影无法继续说下去,殷熠焰也不责怪或者追问,他道:“这事已成定局。除非你有别的办法能不损一兵一卒换五千将士平安归国。”仿佛明白顾影心里在想些什么,殷熠焰缓声说道:“不然……你就什么都不要说。”

    这时,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殷熠焰目光炯炯的看着顾影,他一步一步的自台阶上走下来,他道:“你战败在先,朝堂上对你多有非议,朕也不管他们说了什么,你依然是朕的境西的将军,日后朕的边疆也还是要靠你支撑。”

    将地上的顾影扶了起来,见他垂眼不语,殷熠焰只是笑着语重心长的覆上他的手背:“不要让朕失望啊…顾影。”

    手上被殷熠焰握着,那种温暖让他忍不住失言,国与情的天枰早就失去了平衡,映卫是注定要成为他战败的替补品,为弥补他的失利而被作为献祭送到刘国。牺牲映卫一人就能换来北国五千将士与家人团员,即使知道这是件好事,顾影心头的歉疚感也依然有如重石压着他如哽在喉。

    见顾影紧闭着*不答,殷熠焰笑道:“你还在想什么?”

    默默的摇头,收回神思的顾影拱手道:“谢陛下的厚爱。”

    殷熠焰露出含笑的目光:“朕对你,的确是厚爱了。你万不可再辜负朕对你的厚望。”

    顾影低着头只是行礼,长年的边塞军旅生涯,让他变成了寡言少语的人,少年时贵族的张扬和跋扈也在经过岁月的沉淀和战争的残酷之后变成了一道内敛的光芒,而殷熠焰正是看中了顾影这一点,所以才不舍得去追究他的过失。

    松开顾影的手,殷熠焰抬起碰了碰顾影额头上的伤口,见他抬眼看向自己,那安沈的光芒让殷熠焰蹙了眉,他道:“等下传御医替你看看,回去若是不适,这几日的早朝,就免了。”

    “谢陛下关心。”

    殷熠焰笑着摆了摆手:“好了,你先下去吧。至于那女子,就暂时留在宫里了。”

    没有办法拒绝,顾影只能应着:“微臣知道了,等下便去与她说。”

    殷熠焰满意的说着“好”字,见顾影背影有些颓跚的朝门口走去,他又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他:“战场上,你可曾与刘国君卿有过照面?”

    停下了脚步的顾影回过头去,他脸上满是狼狈的血迹,官帽也歪到了一边,想了一下之后,对这么问他的殷熠焰,他说:“虽是两国交锋,但刘国主帅并不在军前,甚至我被俘之后也没有见过他。”

    刘国宁小侯君卿,闭眼一想起这个名字,顾影就忍不住心里有了疙瘩。他虽然被他所擒,却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他本人一面。原以为会有的劝降和诱说,其结果却是一片比黑暗更沉的死寂。在没有阳光没有人声的牢笼里,就在静得叫人要发疯的时候,映卫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殷熠焰听了他的回答,见他眼有惑色似不解自己为什么这么问,便道:“刘国使团已来京,过些日子详谈交换的条件,你若有什么想法便去军机阁与丞相一同商议吧。毕竟边境的事,你算是最了解的。”

    “微臣知道了。”

    “顾影告退。”

    脚步虚浮的向门口走去。究竟映卫为什么想要来北国?看着经纶阁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外的天空是那么苍郁,他想不明白,这件事中究竟是参杂着复杂的阴谋还是单纯的只是她个人所想。

    走到了经纶阁外,见宫人们看到他的样子都是吓一大跳,顾影忍不住想要叹气,见到映卫之后,他该怎么跟她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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